海盜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順叛
    墨涅拉親王輕輕的推開攙扶他的兩個公爵,轉過身來看著身後黑暗之中走出開的一群人。這群人人數並不多,只有七八個人,墨涅拉親王笑了一下說道:「怎麼,你們想做什麼?」「我們只是想讓你知道,即便是血族,也要遵守秩序。你殺死了兩名親王,必然要受到懲罰。」來人說道。墨涅拉親王不屑的說道:「我能殺死奧西裡斯河阿克薩爾,就能殺死你們兩個!」墨涅拉親王孱弱的身體讓他的威脅沒有了一點的威懾力,走在最前面的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起笑道:「真遺憾,我們和你有著不同的觀點。」

    墨涅拉親王大怒:「卑鄙的佩特羅夫斯和塞科利,我以卡帕多西亞家族親王的名義發誓:你們會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佩特羅夫斯和塞科利一起笑了。墨涅拉親王無奈,他看看身邊的人,無惡可奈何的最終還是把目光鎖定在了弗拉圖勒爾的身上了。「雷沃普斯,現在家族的未來壓在你的肩頭了,你來對付塞科利,我對付佩特羅夫斯!」墨涅拉親王毫不猶豫地給弗拉圖勒爾扣上了一頂大帽子,在家族利益的面前,弗拉圖勒爾別無選擇,他立即說道:「親王閣下放心,雷沃普斯誓死保衛家族尊嚴!」墨涅拉親王點點頭,獨自走向佩特羅夫斯;弗拉圖勒爾緊跟在他的身後。「佩特洛夫斯,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棘秘魑族獨特的戰技!」佩特洛夫斯看看身邊的塞科利,塞科利對他一點頭,兩人一起站了出來,弗拉圖勒爾上前一步,迎向塞科利,兩人身後的其他族人中站出來幾個,擋住了弗拉圖勒爾的去路。弗拉圖勒爾毫不客氣,腳一跺地,地面上一陣波動朝那三名其他家族的血族震去,弗拉圖勒爾自己趁著對手立足不穩之際衝了過去。

    可是對手三人也不是泛泛之輩,雖然被弗拉圖勒爾偷襲,但是還是不慌不忙,六隻手臂一伸,血色的能量射出,六道能量帶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柵欄,弗拉圖勒爾不敢硬闖,扭身撤了回來。那邊,墨涅拉親王已經和佩特洛夫斯親王、塞科利親王纏鬥在了一起。墨涅拉親王身受重傷,力量也大不如前,但是他還是很具實力。手中的冰神之劍已經不能夠再變成殺死阿克薩爾親王的那柄威力巨大的冰神之劍了,但是即便在現在的狀態下,依然很具威力,冰凍住吸血鬼的恢復力,不成問題。佩特洛夫斯親王和塞科利親王很是忌憚這一點,兩人手中的兵器全部都是長兵器,佩特洛夫斯握著一兵槍頭滿是獠刺的惡魔槍,圍在墨涅拉親王那個身邊游鬥,兵器和墨涅拉親王的冰神之劍一觸即走,決不拖泥帶水,他的速度相當的快,雖然是短短的一觸,但是每一次的兵器接觸,墨涅拉親王都能夠感受到手中的冰神之劍民傳來的劇烈的顫動,這是棘秘魑家族特有的一種發力的技巧,讓對手的身體組織不知不覺之間被振顫的麻木!

    塞科利親王並沒有使用兵器,梵卓家族的絕技黑暗十字破,在塞科利親王的手中施展來,更是威力十足。一道道黑色的十字劍光從他的手中發出來,巨大的十字劍光黑色的十字架拖曳著巨大的尾巴貼著地面滑向墨涅拉親王,不一會地面上已經是溝溝道道縱橫交錯了。每一道黑暗十字破,都蘊含著巨大的撞擊力,墨涅拉親王依靠著手中的冰神之劍左右低檔,每擊碎一道黑暗十字坡,他的胸口都會覺得一陣氣悶,剛剛被阿克薩爾親王刺傷的部位,都隱隱作痛!

    墨涅拉親王苦苦支撐,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再期盼什麼支援了,因為他知道,弗拉圖勒爾是不會幫助他的,現在有人攔住了弗拉圖勒爾,其實正中了他的下懷,他巴不得自己死掉呢。墨涅拉親王的窘迫大家都看到了,卡帕多西亞家族的其他吸血鬼們一起吼叫:「保衛親王,保衛親王!」湧了上來。梵卓家族和棘秘魑家族的其他人站成一排,把他們全部擋在了外面。

    本來卡帕多西亞家族的戰士並不比兩族的弱,當時剛剛在煉獄藍焰中嚴重的消耗了力量,現在多少有些力不從心。雖然兩族的戰士堵截的十分費力,但是卡帕多西亞家族的戰士們也沒有前進一步。

    墨涅拉親王明白,只有靠自己了。他的手指縫裡突然射出來幾道細長的觸手,迅急無比的射向佩特洛夫斯親王,觸手敏捷的纏上了佩特洛夫斯親王的惡魔槍,沿著槍柄像蛇一樣的爬行上去,佩特洛夫斯親王一聲慘叫棄槍而逃,他的手指已經掉在了地上!

    遠處的塞科利親王雙臂一合,天空中一道巨大的黑色十字架落了下來,「匡」的一聲結結實實的砸在墨涅拉親王的背上,親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連噴了三口紫色的血液。

    佩特洛夫斯親王的手指飛快地又長了出來,沒有了冰神之劍的傷害,雖然斷掉了手指很疼,但是這樣的傷是對於親王級別的人來說,根本不是傷害。佩特洛夫斯親王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感受一下心得手指的關節,他一伸手,掉在地上的惡魔槍飛回了他的手裡。佩特洛夫斯親王顯然十分生氣,他揮舞著手中樣式古怪的惡魔槍,攪動著空氣,帶起一道道氣流。每回一次槍,空氣就會發出一陣奇怪的顫動,連續十幾槍之後,佩特洛夫斯親王的動作越來越快,速度本來就是他的特長。空氣中已經形成了一個奇怪的氣流漩渦,佩特洛夫斯親王拍出一槍,地面開始顫動,他橫槍一掃,左面的岩石開始顫動,回槍一撥,右面的樹木開始顫動,舉槍一刺,天空開始顫動!

    墨涅拉親王剛剛站起來,就發現自己根本站不穩,因為他現在所處的空間,。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不穩定的空間,似乎一切都在顫抖,任何事物都變得惶恐不安起來。墨涅拉親王穩住自己的腳步。不以周圍的事物為轉移,他剛剛站穩自己的身體,頓時明顯的看到。所有的波動都在朝著他擁擠了過來!從空氣、從土地、從岩石、從草木——各種波動剎那之間同時擠到了他的身上!

    「崩!」一聲巨響,爆炸之後的墨涅拉親王渾身上下。已經找不到一處完好無損的肌膚,親王大怒,奮起餘威,身上突然冒出幾十道粗大的觸手,觸手瘋狂的長大,飛速的衝破了佩特洛夫斯親王的顫抖世界,兩隻粗大的觸手刺向佩特洛夫斯親王,佩特洛夫斯親王揮舞著手中的惡魔槍,一槍一個將兩隻觸手敲碎,但是很快又有四隻觸手次了過來,然後是八隻,十六隻……

    塞科利親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兩隻手掌合在一起,「啪啪啪!」清脆的拍了三聲,空中從不同的角度落下來三道巨大的黑色十字架,「匡匡匡」墨涅拉親王被連擊三下,渾身好像散了架一樣。再也沒有力氣控制觸手,觸手在空中一陣亂舞終於全部縮回了地下。塞科利親王揮臂在空中劃了一個十字,一道巨大的黑色十字光劍斬向墨涅拉親王,墨涅拉親王胸口中劍,狂吐了一口鮮血飛了出去。佩特洛夫斯親王反手握槍,奮力一擲,惡魔槍帶著一陣奇妙的顫抖,像箭一樣的射中了墨涅拉親王。惡魔槍化作了一條黑蛇,在墨涅拉親王的身體內鑽來鑽去,幾個來回之後墨涅拉親王的身體已經慘不忍睹!

    墨涅拉親王的屍體落在了百米之外,掉到了地上微微的顫動了一下之後,便在一片奇異的黑色光芒之中消失了。不遠處,插著那一隻冰神之劍。佩特洛夫斯親王和塞科利親王相互看了一眼,兩人有些遲疑,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立即過去拔出劍來。就在兩人遲疑的一瞬間,一道人影飛速射出,眨眼之間便到了冰神之劍的旁邊,伸手拔出劍來一指空中大喝:「為親王報仇!」

    是弗拉圖勒爾。

    他一直隱忍不發,那三人根本攔不住他,佩特洛夫斯親王和塞科利親王的情報有誤,他們一致認為弗拉圖勒爾還是和當年的力量一樣,並不知道喝了黑水蛇王的血液之後。弗拉圖勒爾的力量已經達到了親王的級別,他們安排得對付弗拉圖勒爾的那三個人,根本困不住他,讓他在最後的階段突然殺出來,毫不費力的拿到了冰神之劍。

    佩特洛夫斯親王和塞科利親王大驚,兩人一起越了出去大喝:「拿來!」兩道能量射了出去,而此刻,弗拉圖勒爾的能量已經注入了冰神之劍,冰神之劍的劍鍔上,再一次伸出來兩道銳刺,刺破了弗拉圖勒爾的手臂之後,整個冰神之劍再一次爆發了。弗拉圖勒爾揮劍將兩人擋了回去,他一邊揮劍應敵一邊大喊:「獵風!」

    我急忙從一群血族之中退了出來,大聲地應道:「我來了!」我的意念一動,死亡鐮刀出現,我一刀劈出,意念之中突然出現了那一顆藍色的太陽,死亡鐮刀上噴出幾十米的藍色火焰,好似一把巨大無比的長刀,一刀劈下,塞科利親王措不及防,頓時狼狽不堪,他一連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躲過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刀,藍焰刀斬在地上,。頓時引起一陣轟然的爆炸,劇烈的氣浪沖擊波震碎了塞科利親王的衣衫,慘白色的肌膚露了出來。塞科利親王大怒,雙手一合,一道黑色的十字光劍斬了過來。

    弗拉圖勒爾也是驚奇:「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我一邊應付著塞科利親王一邊回答他:「我也不知道,真是見鬼了!」我眼睛盯著那到十字光劍,意念之中藍色的太陽再一次出現,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黑色的十字光劍上,突然冒起了藍色的火焰,藍色的火焰十字架竟然按照原路返回,以更加迅捷的速度斬向塞科利親王!

    塞科利親王這一下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招式竟然會反噬,他躲閃不及,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下。「砰!」塞科利親王飛了出去,身上騰的一下冒起了一米多高的藍色火苗,塞科利親王一聲慘叫:「煉獄藍焰!」我也驚呆了,竟然忘記了追擊,白白放過了這樣的大好機會!

    其實已經不用追擊了,塞科利親王渾身是火,煉獄藍焰威力無比,塞科利親王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把火焰熄滅,渾身上下已經是焦黑一片,經過了藍太陽精煉之後的煉獄藍焰造成的傷害,絕對不是那麼快就能復原的,。即便是強似血族的回復力。

    我走了過去,塞科利親王突然跳了起來,飛快地拋出了幾道黑暗十字破之後招呼也不和佩特洛夫斯親王打一聲,一聲長嘯飛也似的逃走了。

    那邊,弗拉圖勒爾手中冰神之劍給佩特洛夫斯親王造成了極大的麻煩,變形之後的冰神之劍威力巨大,弗拉圖勒爾和佩特洛夫斯親王的力量又處在同一個級別,兵器上的巨大限制,讓佩特洛夫斯親王縮手縮腳,塞科利親王逃走了,對他的影響極大,一不留神自己手中的惡魔槍被弗拉圖勒爾一劍斬斷,冰神之劍擦著他的肚皮滑了過去,衣衫被刨開。

    佩特洛夫斯親王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頓時一陣惡寒,什麼也不管了,扭頭就跑,他身後,兩族的高手紛紛逃命!

    弗拉圖勒爾並沒有追擊的意思,現在的卡帕多西亞家族重創未癒,僅靠我們兩人,和對方兩個家族,甚至更強大的勢力對抗,實在是不明智的舉動。他收起了冰神之劍,我也收起了死亡鐮刀。我們飛快地回到了我的會所,這一次我們在月落星的下榻地點。

    「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這句話在戰鬥的時候他就問過一遍,我想了想,這一切都和藍色的太陽有關係,只好實話實說:「可能是因為我被煉獄藍焰燒過了吧——要知道,這和煉鋼的原理是一樣的……」「狗屁!」弗拉圖勒爾笑罵道:「從來只有被煉獄藍焰煉死的,我就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被煉的厲害了!」我苦笑,弗拉圖勒爾偏著腦袋想了一下說道:「難道是因為我們植入你的身體的那一段神秘的基因?」我正愁找不到理由解釋,他還真是善解人意!

    「是的是的,我想也差不多了。」我連忙笑著肯定。弗拉圖勒爾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要好好研究一下那一段神秘的基因了,說實話,植入你的身體,我們也只是一個實驗,因為研究了很久也沒有什麼結果,我們決定把它植入一個活體,看看究竟能有什麼效果。」

    弗拉圖勒爾看著臉色漸漸變的我,微笑著說道:「你不要介意,我也不怕你有什麼想法,當時和現在,是不一樣的。人類在我們的眼裡,只是被圈養起來的牲物,不要介意我用這個詞,情況確實是這個樣子,我們不會在意,一個人類的生死。而且在當時,你站在我們的角度想想,選中你,我們覺得是你的幸運。」

    弗拉圖勒爾的話讓我心裡很不舒服,但是我卻沒有什麼論說可以來反駁他。他說的的確是實情。不過再怎麼樣,我心裡還是不舒服。弗拉圖勒爾拍拍我的肩膀:「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現在是我們卡帕多西亞家族最重要的夥伴,我們尊貴的朋友!」能夠從血族的口中聽到「尊貴」這個詞,我的心裡稍為的舒坦了一些,明擺著是弗拉圖勒爾在安慰我,畢竟剛剛的成功,有很大一部分歸功於我的超水平發揮。

    卡帕多西亞家族的殘兵死氣沉沉的回到了宇宙會所。劉叔迎了上來,他身後是一群高級侍應。「快快,準備最高保密級別的會議室。」久經事故的劉叔,一眼就看出來事情有些不對,沒有給他們準備房間,就首先吩咐準備會議室,他明白這些人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月落星的高級會所,除了設施高級,依托月落星的盛名之外,人性化的服務,也是這些會所成功的一個秘訣。

    會所中設置了擁有全宇宙最流行的高級保密設施保護的中型會議室,這樣的會議室真正的保密性不能評說,但使用的保密系統,卻是最流行的。這一點很重要,有些保密系統可能更加有效,但是不被人認同,如果主顧沒有聽說過你的保密系統,他們可能會拒絕使用你的會議室。這種會議室一般不需要太大——既然需要保密,就不會有太多人參加會議。

    擁有一百二十個座位的會議室,現在全部被卡帕多西亞家族的殘兵坐滿,雖然不是敗將,但是整個會議室內的氣氛,是一種十分濃重的悲傷,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被鉛水取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雖然我和弗拉圖勒爾心中只有快樂,但是也不得不裝出一幅悲悲慼戚的樣子,弄得我好生不爽。

    整個家族最有威望的三位大公爵坐在了最前面。好半天,沒有一個人說話。相信現在這個時候,被這種悲傷的氣氛瀰漫的,不只是卡帕多西亞一個家族。最終,最年長的米斯托裡克大公爵在一聲沉重的歎息開場之後,第一個說話了:「我的孩子們,尊敬的親王走了,親王一生都奉獻給了他的家族,我們也不吝用任何的醃菜來讚美他。」似乎是因為過度的悲傷,老公爵停頓了一下。

    「而親王的豐功偉績,更是我們用任何的言辭也無法真正的表現出來的。相信每一個卡帕多西亞家族的孩子都相信,卡帕多西亞家族不能沒有親王閣下,但是今天,卡帕多西亞家族的擎天之柱倒下了,卡帕多西亞家族的天塌了……」已經有人開始哭了起來,老公爵說著說著,自己的眼睛也濕潤了!

    和這樣的悲涼的氣氛不相稱的,。是我的心情。並非不厚道,但是我真的覺得,這老傢伙在浪費時間,他把大把的時間用在讚美上一屆親王的身上,這有什麼用?終於,米斯托裡克公爵在短暫的默哀之後,重新說道:「但是堅強的卡帕多西亞家族還要生存,我們要讓整個血族、整個黑暗世界看到,刻著卡帕多西亞名字的頑強!現在,我們有一件最不願意做,但是必須去做的事情,那就是,選舉下一屆親王!」

    他不說,別人也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按照血族的傳統,每一任親王會制定自己的繼承者,這是貴族的傳統,但是墨涅拉親王正當壯年,野心膨脹的他在這方面沒有一點準備,他自然不相信,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死去。這種情況下,只能由全族召開大會,由輩分最高的公爵們最終推舉哪一個人出任親王。

    和人類的規則一樣,首先要做的還是推舉候選人。在沉重的氣氛中,沒有人反對老公爵的提議,畢竟感情是感情,現實中還有很多事情是需要去完成的。侯爵中一個人站了起來,低著頭說道:「我推舉弗拉圖勒爾大公爵。」提名的權利每個人都有。弗拉圖勒爾的神情很悲傷,一直坐在那裡靜靜的一動不動,他的身體四周飄蕩著淡淡的黑色霧氣,看上去傷心無比。聽到有人提名他,沒有一點反應,好像事情和自己無關一樣。我心中暗笑:這老東西,還真能演戲。

    弗拉圖勒爾並不擔心,肯定會有人提名他的,最後關頭他以救世主的姿態拯救了整個卡帕多西亞家族,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樣的功勞,再加上平時功勞磊磊,不被提名,那才叫奇怪呢。如果你的前任是十分出色的,那麼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鼓吹他,不必擔心他會掩蓋你的光芒,那只會讓人覺得,你是一個有教養而謙虛的人。弗拉圖勒爾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他要在未來的子民們面前。表現出對於墨涅拉親王十二分的不捨和尊重。他的悄悄地施展了一個黑暗魔法,這種魔法讓人們能夠更加感覺到他的悲傷。

    第一個提名者站起來之後,很長時間沒有人再一次站起來,看來大家心中都認同這個提名,竟然沒有人想到其他的人選。米斯托裡克大公爵站在那裡,覺得有些尷尬,如果情況正常,坐在最前面的三個人,都會獲得提名,一個家族公爵有很多,但是能夠名列大公爵,寥寥無幾。在爵位前面頰一個「大」字,並不是等級上有所提升,而是家族對於你的尊敬,有了這個尊稱之後,家族的事情,你就有資格參與。因此只有人提名弗拉圖勒爾,這樣的情景讓同為大公爵的老米斯托裡克和坐在弗拉圖勒爾身邊的戈爾共大公爵十分尷尬!

    我看看周圍的人,再看看三名大公爵,氣氛有些不對。眼珠一轉,我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了。我站了起來:「我推舉米斯托裡克大公爵!」弗拉圖勒爾的耳朵動了一下,顯然他已經聽出來了我的聲音。說完話,我坐了下來,周圍的人都看著我,顯然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弗拉圖勒爾的人。和弗拉圖勒爾一起拯救了卡帕多西亞家族的功績,讓所有的人只是那眼睛看看我,卻沒有人敢放肆。

    很快,就有人反應了過來,戈爾共大公爵馬上也獲得了提名。儘管眾人明白,這只是禮貌性的,但是兩名大公爵還是很感謝提名的人,畢竟者避免了他們的尷尬。

    沒有人再提名了,開始投票。

    十三名血族公爵們分別按下了自己座椅旁邊的選號按鈕,二號的弗拉圖勒爾率一路飆升。其他兩名大公爵偶有。最終,弗拉圖勒爾在十三票之中,獲得了十票的,毫無爭議的當選。弗拉圖勒爾的面色,在結果出來開的時候,還是那麼的悲痛,看來到手的親王寶座,並沒有影響到他的心緒。

    「你還真是個優秀的演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有些諷刺的對弗拉圖勒爾說道。弗拉圖勒爾並不在意,他伸出手指彈彈桌子上的酒杯對我說道:「我曾經專門研究過古典歌劇,這樣的演繹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終於夢想成真,弗拉圖勒爾的得意溢於言表。儘管在眾人面前,他隱忍不發,還要裝出一副無比傷痛的樣子,但是回到房間,他立即雙手顫抖的打開了自己的酒櫃,取出了兩隻珍藏在保險櫃裡面的水晶酒杯,倒出了兩杯酒。「為了勝利,乾杯!」我們微笑著慶祝。弗拉圖勒爾一飲而盡,他意猶未盡,自己又到了一杯,又是一口幹掉。我嘗了一口,這就還不錯。看看手裡的杯子,做工十分精美,晶瑩透剔。我看看正在在喝酒的弗拉圖勒爾,偷偷的把酒杯藏進了自己的口袋。

    弗拉圖勒爾笑了:「海盜,注意你不是小偷,這樣順手牽羊的事情,你怎麼能做?」我臉也不紅:「海盜裡面也有一個『盜』字,盜是什麼意思,竊也。」弗拉圖勒爾有些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我卻得寸進尺:「我幫你這麼大忙,你怎麼也該謝謝我吧?你手邊的那一隻酒杯,拿來拿來。」弗拉圖勒爾二話不說,又到了一杯酒,舉起杯子,抿了一下嘴對我點頭誠摯的說:「謝謝你!」他的手指輕輕的舉起,紅色的液體流進他的喉嚨。弗拉圖勒爾放下酒杯,把杯子推到了我的面前。「這是行星時代俄國皇室使用的酒杯,據說它的主人是歷史上俄國最著名的君主。三百年前我付出了三百萬宇宙幣,才得到了它們。」

    這可是好東西,我毫不客氣,全部拿了過來,一點也沒有君子不奪人所好的覺悟。弗拉圖勒爾好毫不介意,他又取出了兩隻酒杯,而我,得了人家的好處,卻絲毫沒有給人家面子,問出了那一句話,才知道弗拉圖勒爾原來學識這麼淵博,對於古典歌劇還有研究。

    「什麼時候進行加冕?」我問。弗拉圖勒爾說道:「這還需要商議,十三名公爵一起決定。」「徵詢一下米斯托裡克的意見吧,畢竟尊敬一下老人,總會有好處的。」弗拉圖勒爾點點頭,我問他:「我提名他,你不介意?」「你這樣做至少照顧了我們的關係,讓我和他們兩個不至於有什麼隔閡。」我說道:「可是這回讓人覺得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有了裂隙。」「這樣更好,你不但是我在狼人中的間諜,還有可能成為我在家族中的間諜!」弗拉圖勒爾笑了。

    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只希望自己能夠做好一個海盜,現在我有很多的事情已經如願了,唯一還懸著的事情,就是能不能把水輕盈娶進門。老丈人給我的任務艱巨無比,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完成。得自各個方面的科技資料,或者能夠幫我這個忙,但是戰爭的因素,並不完全是科技。很久沒有關心自己的基地了,我想回去看看。我和弗拉圖勒爾提出了這個要求。

    弗拉圖勒爾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時候,我還很需要你,獵風,其他的家族很有可能馬上就殺過來了,你明白嗎?」我有些無可奈何,他說的情形的確有可能。雖然反叛的我們,鬼使神差的成了英雄,但是其他的家族終歸還是認為有機可乘,弗拉圖勒爾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應付過來。這個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從弗拉圖勒爾的一個棋子,提升到了合作夥伴的高度。因為在月落湖的超水平發揮,他現在已經需要我的幫助了。

    我說道:「那好吧,我就等你加冕儀式結束了再走。」弗拉圖勒爾微笑著拍拍我的肩膀。

    我心中很著急,既然想起來了就放不下了;一直惦記著基地內的情況。我給肖兵打了一個電話。「怎麼樣,最近你那邊還好吧?」肖兵在電話裡說道:「你儘管放心,沒問題。這裡的防禦設施已經基本建齊了,你看看,這是入口四周的拱衛炮塔……」畫面切走,來到了一片荒蕪的行星表面,入口四周的山峰上,露出四座球形炮塔,每一個炮塔上,都佈滿了大口徑遠射程的大炮。「這是內部的機器人部隊。」一排排的武裝機器人站在那裡,手中握著先進的武器。「這是基地內防禦的無人裝甲戰車。」像坦克一樣的各種作用的裝甲戰車停在一間倉庫裡面。「都停在那裡做什麼,趕快不知在基地裡面呀。」我催促道。肖兵說道:「你別著急,這些只是備用的,基地裡面早已經佈置好了。」一連又切換了幾個畫面,畫面上是一些基地局部的情景,無人裝甲戰車不時地來回巡邏。

    「怎麼樣?」肖兵有些邀功似的問我。我笑著說道:「不錯,幹得好!」肖兵得意地說道:「什麼事情交給我,你放心!」「巨型機甲怎麼樣了?」我問他。肖兵說道:「半人馬還在弄,我也不知道進展怎麼樣了。不過好像你上次拿回來的東西,對他的啟發很大。」上一次把血族的資料給他,看來還是有用了。「那好,過幾天我就回去了,你們小心。」

    肖兵說道:「還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一下。」「怎麼了,和基地有關嗎?」肖兵搖搖頭:「不,是霍根的事情,看來他那邊似乎並不好受。」「怎麼了,霍根什麼也沒有和我說呀?」「他可能不想再麻煩你了,況且現在你很忙。」「到底怎麼了?」我沉聲問他。「霍根和元老們似乎有些不妙,那個白魔,可能對他有所動作。」我明白了,霍根一個人,恐怕應付不來。我說道:「你準備好,我一回去,我們馬上出發,去找那個傢伙。」

    掛斷了電話,我突然想起來,我要去找白魔,可是現在連他的老巢在那裡都不知道,像他這樣資深的海盜,必然有自己的基地。我想起來眼前的資源。

    我站在弗拉圖勒爾的門口。電磁門上裝備的自動識別系統認出了我的身份,自動打開門。「哦,你來了,有事嗎?」弗拉圖勒爾看到我問道。「你要幫我一個大忙了。」我說道。「呵呵,你竟然這樣說——看來這事情不怎麼好辦。」我自己坐下說道:「幫我找到海盜聯盟的白魔長老的海盜基地。」「這沒問題,等我加冕之候,一個星期之內我給你消息。」弗拉圖勒爾滿口答應。「還有,給我一些戰艦。」我又說。「戰艦?你要多大的?」弗拉圖勒爾沒有拒絕。這只是錢的問題,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問題。我現在很缺錢,河漢的投資把我的全部身家都扔了進去,現在還沒見回報,而基地的建設真的是讓我捉襟見肘。

    「我要一艘巨艦!」弗拉圖勒爾聽了我的要求,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有些不好辦,巨艦都是管制的,一般不會出售……」「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既然你自己能弄來一艘,一定還有辦法再弄一艘。」

    河漢送了我一艘巨艦,我用霍家賠給我的兩艘船,和唐家換了一艘巨艦,只要弗拉圖勒爾再給我一艘,我三艘巨艦輕鬆搞定那個該死的白魔!敢動我的朋友,讓你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弗拉圖勒爾說道:「這樣吧,我的旗艦十分先進,你先用著。」「那你怎麼辦?」「我再找一艘不就得了?」我毫不客氣:「那好,我也不多說什麼了,謝謝你!加冕儀式結束,我馬上就走,有些事情我要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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