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鬧官場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初戀(二)
    宣揚城,沒有揚城那樣繁華,但也同樣的在揚蘇省數的著的大城,在這裡當官雖然撈的油水不比在揚城當官,但一年搞下來的銀子那也是可觀的。

    冷無為在離開揚城時,漕幫的郭子飛帶錢敢和石壯前來拜訪。錢敢雖然貌不驚人,但他的每一句話冷無為都知道他有所指。幾句話說下來,錢敢也暗暗驚奇,這眼前的年輕人果然是名不虛傳,沒有大官的架子,說話談吐都是無懈可擊,滴水不露,竟然起了惺惺相惜之感,得知他要前往宣揚城,正好缺少一個嚮導,主動要擔任這個任務,郭子飛怕冷無為在田大不在時人身安全上有問題,便把石壯派給冷無為,冷無為樂意接受。

    路上,石壯不理解的問道:「大人,為這件案子值得要親自跑來嗎?」

    冷無為笑笑沒有說話,錢敢瞪了石壯一眼,道:「大人自有深意,你好好侍侯就行了,別那麼多話。」石壯傻笑了一下,不再說話。

    三人在裡知府衙門不遠的一間客棧落腳,錢敢為人細膩,把什麼都照應的好好的,石壯跑出去打聽消息。

    冷無為洗過臉後,接過錢敢遞過來的茶,道:「你馬上去一下,把這苦主給找到,讓他明天擊鼓鳴冤,然後你再……」在錢敢的耳朵嘀咕幾句。

    錢敢笑笑,離去。不一會兒,石壯回來,笑道:「公子,明天知府大人要迎娶兒媳婦,聽說這一帶的官員都要去祝賀。」

    「砰」的一聲,冷無為端在手上的茶杯倒了下來,「你有沒有打聽清楚迎娶的哪家的姑娘?」

    石壯不知道為什麼冷無為這麼吃驚,但還是老實道:「好像是宣揚城的一家富豪,是姓凌的。聽說他家在這裡頗有勢力,有許多商舖都是他家的,怎麼大人,難道這與案子有關?」

    果然如此,冷無為冷笑著站了起來,整理一下衣服,笑道:「走,咱們去看看這姓凌的家在什麼地方?」

    凌府坐落在東城區,這裡住的有錢人家比較多,各個是朱門紅牆的,家丁也頗多,把宅地守的嚴嚴實實的,氣派之極。而在這裡凌府由於和官府定了親,勢力頗大,住宅在這裡也就更好認,最大的就是凌府。今天更是好認,有一座宅子都被紅「喜」紙貼著的就是。

    冷無為看著這「凌府」兩個金漆的門牌,心裡滋味十分複雜。石壯納悶的看著冷無為,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說話。

    家丁甲走過來,喝道:「看什麼呢,這是你們呆的地方嗎?還不給我滾遠一點。」樣子十分兇惡。

    冷無為一副公子哥的樣子,搖著扇子,笑道:「這位小哥,我聽說凌府小姐才貌出眾,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我想拜見一下,可否能行個方便。」

    家丁甲笑道:「我們家小姐也是你能輕易見到的,老實告訴你,明天就我們家小姐出閣的大喜日子,你少做春秋大夢了。」

    冷無為悠哉悠哉道:「我會算命,我算出明天你家小姐出不了閣,你信不信?」說完笑著離開。

    家丁甲愣了一下,這時管家出來,問道:「嚷什麼呢,有什麼事?」

    家丁回報道:「剛才來了兩個瘋子,有一個瘋子說我們家小姐明天出不了閣。」管家皺了一下眉頭,什麼人來觸霉頭,但也沒有過多的關心,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

    冷無為回到客棧,不但錢敢已經回來,田大也趕到了,這蘇城離揚城不過幾十里路,快馬加鞭很快就到。彭總督一看冷無為的信,二話沒說就蓋了總督大印。

    接過文書,冷無為冷笑了起來,明天會是很不錯的一台戲……

    第二天,宣揚城熱鬧之急,知府兒子娶親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花轎有四個人抬,迎親隊伍排的長長的,吹吹打打熱鬧之極。周圍的觀眾圍成兩排,十分羨慕的看著這陣勢。知府兒子人模人樣的坐在馬背上,身前炮仗放的,樂隊吹著,得意非凡。

    人群中,冷無為和田大等人靜靜的看著。就在李知府兒子過他們身前的時候,突然從人群裡扔出很多炮仗來,這馬突然受驚四處亂跑,撞到不少人,一場喜事頓時變成慘事,可憐的李公子坐在上面不是下來也不是。

    憤怒的老百姓攔住迎親隊伍,在某些人的挑唆下,衝動的年青人與一些地痞和迎親隊伍幹上了,衙役們也加入了進來,頓時打成一片,有些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見他打自己了,二話不說也打了過去,這時迎親隊伍和老百姓打起來,有的老百姓和老百姓之間打起來,衙役與迎親隊伍打起來,有的衙役和老百姓打起來,某些人更是見誰打誰,好鬥的人更是樂此不疲,場面混亂之及。

    冷無為冷笑著看著這眼前的景象,田大是見過大場面的,在西楚刺客都見過還在乎這,錢敢和石壯雖然在江湖上闖,看到這打架之慘烈也不禁咋舌,錢敢很明白這場面都是眼前這年輕人搞出來的。昨天奉了他的意思,在見過苦主後,找來一批地痞流氓給了他們些銀子,囑咐他們在今天說什麼做什麼,怎麼鬧的大怎麼鬧,乖乖,這動靜也太大了。

    「走,到衙門去,這裡等一會兒巡道衙門的人會過來收拾局面,我們去看另一唱戲。」冷無為笑呵呵的走開,田大也像看戲似的跟著。石壯驚訝的看著錢敢,錢敢看出他的意思,那是在說這位大人出手真的是「大氣派」,「別出一格」。

    知府衙門。他們幾人來的正是時候。

    苦主正在擊鼓,衙門裡的人好像知道前面出了什麼事,衙役排成幾排的要出去。久仰大名的李同知穿著官服但很不整齊,看樣子是才換上的。

    苦主一見李同知就跪下,大喊道:「大人啊,我冤枉,我冤枉啊……」說著遞上狀紙。

    李同知現在哪裡有心思管他的事情,一腳把他踹開,吼道:「你們幹什麼吃的,還不把人給我搬開。」說著就要走。

    「李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李同知尋聲看去,卻是一個年輕公子在說話,喝道:「什麼人敢在知府衙門鬧事,左右把他們抓起來。」

    衙役還沒有碰到冷無為的衣服,就不知道怎麼的摔在地上。田大出手很快,不經意間就把兩人摔到。衙役很快把冷無為幾人圍了起來。

    「大膽,此乃天龍省巡撫冷大人,前來辦案,爾等以下犯上,可知道是什麼罪行。」田大喝道。

    李同知愣了一下,冷無為的名字他是聽過的,前幾天還在臬台衙門聽宋巡撫說起這個人,朝廷上面的大官都對此人退讓一二,沒有想到這人居然出現在自己這裡。但沒有想到人這麼年輕。

    「冷大人,這裡可不是你的天龍省而是揚蘇省,你管的是不是太寬了吧。」正所謂不怕官就怕管。

    冷無為笑笑,走上前道:「這是彭總督簽過的文書,他是允許本官跨省辦案的,你過目看一下。」

    李同知看了一下,果然是總督衙門的大印,頓時陪笑道:「不知道冷大人辦何案,需要下官協助的儘管說,下官一定頂力襄助的。不過,下官得知前面有刁民鬧事,正要去辦理,等辦完後再盡地主之宜。」說著就要帶人走。

    「李大人,你好自在啊!」冷無為喝道,「本官剛從那裡過來,看過是什麼情況,你就不要去看了,還是辦正事吧。」說著不再理他,對著苦主問道:「可是你把狀紙遞到本官衙門,說你有冤訴不的,剛才本官看到了,你說的沒有錯。本官會上書給總督大人,這瀆職的罪好像不小吧。」

    李同知嚇了一跳,敢情這是衝著自己來的,忙道:「冷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冷無為冷笑道:「在前幾日,本官在天龍省的巡撫衙門接到狀紙,說在你這有冤說不得,苦主是天龍省人氏,按律條本官不得不管。本官昨天就已經到了,已經見過這位苦主,但不太相信李大人會見有民告冤而不理睬,便讓他今天再來告一趟,沒有想到李大人居然腳踢苦主,實在想不到啊。」說完直接進知府衙門裡去,田大等人帶著苦主進去。

    李同知額頭冷汗直冒,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現在也顧不得兒子迎親怎麼樣了,忙跟了進去。

    「啪」的一聲,冷無為喝道:「眾衙役聽著,李同知現在犯了瀆職之罪,本官有總督大人的許可可以在此審案,爾等聽好了,將李同知的官服給我扒了。」

    衙役看了看誰也沒有動,田大冷笑一下,走到領班的前面奪過老虎棍,二話不說,一棍子下去,頓時那領班頭破血流,昏死過去。

    「大人發話爾等是不是還不聽啊。」逐一的看過去。

    副領班忙招呼人手把李同知的官服給扒了,李同知不服,叫道:「本官是揚蘇省的官,你沒有權力罷免我的官職,你沒有權力,我要上書告你……」

    冷無為笑呵呵的,拿出一封信,正是他李同知寫的辭呈,道:「你不是些了辭呈了嗎,東方大人只答應你一人,所以你現在是平民了。本官難道沒有權力罷免一個平民的官服嗎?你憑什麼告我,還上書,本官有先斬後奏之權,恐怕沒有等你上書,你……」笑著做了砍頭的動作,把辭呈丟在地上。

    本想威脅東方白的信此刻卻變成砸自己腳的石頭,李同知不知道怎麼辦好。

    侍侯一邊的錢敢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

    冷無為很快寒著臉,道:「把這班頭給我拖下去,副班頭,現在本官生你做正班頭,你去把這裡的所有官員都給本官招來,本官要問話,讓巡道衙門把騎馬鬧事的傢伙當場給我先打二十殺威棒,然後再拖過來,還有把帶頭鬧事的刁民抓來,你去辦吧。」

    副班頭忙領命去辦。

    李同知看著這一切卻無能為力。

    凌府。

    得到消息的管家匆忙的跑到大堂上,遠遠的叫道:「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凌嚴喝道:「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嚎什麼!」

    管家氣喘道:「老爺,李知府的兒子帶著迎親隊伍走到半路上和老百姓打了起來,巡道衙門的人來了,開始還幫李公子解圍,不知道後來怎麼搞的,當場先把李公子打了二十殺威棒,打的是皮開肉綻的,慘不忍睹。」

    凌嚴大吃一驚,忙道:「巡道衙門的人瘋了不成了,知府兒子也是打得的。你沒有搞錯吧。」

    管家道:「前去迎接迎親隊伍的人說的,小的也派了人到知府衙門去打探消息,問問出了什麼事情?」

    凌夫人在一旁聽著,看看時辰,道:「哎呀,這吉時都快到了,誤了時辰可不吉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一會兒,家丁上氣不接下氣跑回來。

    凌嚴忙問道:「你打聽到了什麼沒有?」

    家丁答道:「老爺,不好了,今天上面來人了,把知府大人的官給罷了。現在各級官員都到知府衙門去聽審了,好像是要審李公子騎馬鬧事案子……」

    聽著家丁把經過說了一下,凌嚴感覺頭有點暈了,晃晃悠悠的做倒在椅子上,「這是怎麼了,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懊喪之及。

    管家忽然想到什麼,道:「老爺,昨天有個年輕人來過我們這裡,還對家丁說今天小姐是出不了的閣,會不會是老爺你在外面遇到什麼對頭,現在來報復了?」

    凌嚴皺起眉頭道:「不會啊,我得罪的人是不少,可都是沒有什麼後台的。這一下子能把知府的官給罷了,看樣子來頭不小。」接著對家丁問道:「你可知道這裡來了什麼大官?」

    家丁稟道:「好像是天龍省的巡撫,叫冷無為的。」

    「這就奇怪了,老爺,這天龍省的巡撫怎麼管到我們這裡來了,他沒有這個權力吧。」管家疑惑的問道。

    凌嚴突然站了起來,忙道:「快,把所有辦喜事的東西都給我撤了,恢復尋常的樣子。李知府,他完了。」

    管家不知道老爺為什麼這麼緊張,但很快按他的意思帶著家丁辦事去。

    凌夫人疑惑,走到丈夫身邊問道:「老爺,怎麼了,這冷巡撫到底是什麼人?」

    凌嚴歎口氣,道:「夫人,你不要問這麼多,這人不是咱們惹的起的,我常在外面做生意,對此人知道的消息比較多,此人不好惹……」

    閨閣裡。一身新娘打扮的凌麗蓋著蓋頭,在等待著,這麼長時間了,心裡不由的有些焦急。這時候媒人把她的蓋頭揭掉,道:「小姐,這親事,老爺說了,不辦了。李知府他們已經倒掉了。」說完就離開了。

    凌麗傻住了,連忙下樓去問她的父母。

    「爹,發生什麼事情了,這親不成了嗎?」

    凌嚴歎口氣,還沒有說話,突然跑來兩個人,是他的兩個兒子,大的叫凌文,小的叫凌武。

    「爹,出了什麼事情了,我和二弟剛從天龍城回來,就聽到天龍的巡撫大人來我們這裡了。」兩兄弟一直負責天龍省的生意。

    凌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父親,她真的不明白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會來個急轉彎,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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