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鬧官場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哇,總算可以出來透透氣了,在驛館裡快把人給憋死了。」冷無為伸伸懶腰道。

    田大倒不怎麼認為,他畢竟不是冷無為的個性,自從在西楚這一路行來,路過大型的城區有四十多個,中等的有八十多座,小的就沒有方法計算了,冷無為一到比較大的城鎮,別的什麼都不忙,就把這城鎮的所有官員和附近的全部招了過來,該拉的拉,該刮的刮,那些官員第一天還興高采烈的樣子,可第二天就好像家裡死了爹娘一樣。而田大一路走來也是心驚肉跳,不為別的就為了自己也刮了很多,他可沒有冷少那樣有那麼大的胸襟和氣魄,心裡感覺很不安,搞的現在自己天天都睡不著,到了西楚之後,才睡的塌實。

    「田大,你確定『千金來』是這西楚大都最大的賭場嗎?」

    田大不明白冷無為問這個有什麼用,便隨口答道:「我問了很多人了,這裡的確是『千金來』最大,我說冷少你問這個幹什麼?」

    冷無為沒有回答,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朝前方走去。田大一看也笑了起來,他自己知道冷無為的笑容代表著什麼。

    「千金來」,佔地約千頃,幾乎佔了大都六分之一的地方,雖然是個賭場,但也不只是一個賭場,它只是一個一賭場為中心的,其餘如妓院、茶館、戲院等等娛樂場所為副的逍遙窩,之所以會取這個名字,那是說就是你有千兩黃金,在這裡也只不過是一回兒工夫的事情,這裡是有錢人的逍遙地方,但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此時,「千金來」的門外擋住了兩個人,一個是虎背熊腰,有個長的比較文弱,卻又很健康,尤其是那自信的笑容,使的平凡的長相卻又顯的不平凡。

    「喂,你們是幹什麼的?」一個夥計瞥著眼睛道。

    冷無為恭恭手道:「小哥,我們來這裡來當然是來逍遙來了,這還需要問嗎?」

    那夥計打量著這兩人的穿著,道:「就你們,你們也不打聽打聽,這地方是你們來的?」

    冷無為笑笑,然後轉過臉來瞪了田大一眼,原因是田大給他們拿的衣服是,一件是西楚苦力的穿扮,一個是西楚窮酸秀才穿的服飾,這也就不怪別人瞧不起了。

    冷無為從兌換的二百多萬兩的西楚銀票裡,抽出十兩,遞給那夥計,道:「你看,我現在有資格進去了吧?」那夥計一接銀票,忙像個孫子似的,一口有個「爺」的叫著。這時候,說什麼也沒有用,給了銀票不說什麼也都有用。

    冷無為進去後,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跳,好傢伙,上千張賭桌,上萬的人啊,這場面在大漢是想都不干想的。冷無為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不知道該玩什麼是好,那夥計好想看出了什麼,道:「爺,您是不是第一次玩啊?」第一次,他竟然說冷無為是第一次玩,在靜安城裡,那個賭場見了冷無為不像見瘟神似的,尤其是那骰子,經過白叔的指導,可以說想搖什麼就是什麼,不過說實在的,他在這方面的天分連號稱賭場之神的白不敗,也就是白叔都自稱不如。

    冷無為沒有說什麼,從懷裡拿出一疊子銀票,在手上晃了一下,道:「我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有什麼地方能將我手上的銀子盡快花完的呢?」

    那夥計一看冷無為手上的銀票,估計有上萬兩之多,心想估計又是哪個敗家子,不知道他們那麼有錢為什麼會穿成這樣,忙低頭哈腰道:「爺,小的知道有這麼個地方,只不過小的身份不夠就不能陪爺了。」

    冷無為一聽,疑惑道:「哦,你們這裡還分等級嗎?」

    那夥計笑道:「爺,您是第一次來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我們這裡分三等,一等是由瑤池居的姑娘們來陪伴,那些陪伴的人都像仙子一樣,不過當然能由她們陪伴的人肯定是有財有勢的;二等呢是由嫣紅樓的姑娘,她們都是一般的姿色,不過聽說她們很懂的『疼人』,第三等,那就是爺您現在看到的樣子,都是些臭男人,幫些小忙罷了。」

    冷無為聽了點了點頭,笑道:「那我就不去別的地方了,既然分等級,那我就當第三等好了,你去幫我找一張人少的桌子。」

    那夥計忙將冷無為、田大引到一張桌子旁。恰巧正好是冷無為最拿手的賭大小,也許那夥計認為這樣輸錢輸的快吧。這張桌子人不多,不過看樣子賭的挺大的,銀子堆的跟小山似的,不過這在冷無為的眼裡當然不算什麼,隨便拿出一張來都能把人給壓死。只見坐北朝南的一個賭徒,年紀約三十多歲,長的比較文弱,一看就知道是個讀過書的人,只見他渾身在冒冷汗,手上捏著幾張銀票,不知道該是放大還是放小。

    「喂,我說尤三甲,你倒是下注啊,不然我可要開了。」那上家叫到。

    只見尤三甲從手上抽出一張,搖了搖牙,放在大上,然後閉起眼睛。「一二二,小。」「砰」尤三甲一拳砸在賭桌上。

    冷無為看看,笑了笑,知道這個尤三甲是「衰人」,在賭法上,只要和「衰人」壓的相反,這贏的機會就比較大。不過冷無為並不想那麼快就贏錢,他來這裡為的是某種事情。

    冷無為跟著尤三甲壓的是小,只不過尤三甲壓的是五兩銀子,而冷無為一壓就是一百兩。這個時候只見一個人跑上來在上家耳旁嘀咕了幾句,而那上家卻看了冷無為一眼。冷無為看看身邊的那位夥計,人不見了,頓時明白了這人又在出賭場的老計謀,「放長線吊大魚」。

    冷無為心道:本來是想和你們玩上幾局的,再辦正事的,現在看來是沒那個必要了。接著又從身上抽出幾張銀票,又從懷裡拿出兩張十兩的銀票放在最上面,將賭桌上的銀票又收了回來。

    那上家看看冷無為的舉動,眼睛裡透出了蔑視,「喂,放好離手,開啦……」「一三三,小……」接著那上家將壓大的全部收回,壓小的陪他們三倍,壓小的只有冷無為和尤三甲,只見尤三甲高興的手舞足蹈,一下子賺了十五兩。

    換賠冷無為了,那上甲看冷無為只有五張銀票,而且上面有兩張是十兩的,以為只要賠一百五十兩,便將銀票劃到冷無為的檯子上。

    冷無為見了,笑了笑道:「你好像搞錯了吧,不應該賠這麼少吧。」說完將前兩張的拿開。

    「哇,後面是三張二十萬的銀票,這加起來是六十萬零二十兩,好傢伙。」尤三甲離冷無為最近,最先喊了起來。一下子桌子旁的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那上家還有那在他耳邊說話的人。臉一下子變青了。

    冷無為將那一百五十兩銀票拿在手上,笑嘻嘻地對這尤三甲,道:「兄台,請問他們應該陪我多少啊?」

    尤三甲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結巴道:「應……應該,賠…賠一百…八十萬零六十萬兩銀子。」

    冷無為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轉過頭對著那上家道:「請問他說的對不對?」

    那傢伙鐵青著臉,好一會兒,才道:「朋友,請問你是哪條道上的?」他在問話,而他旁邊的人快速的跑了出去。

    冷無為笑道:「什麼道上的和你賠錢有什麼關係?」

    那上家沉聲道:「你這明顯是詐賭,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冷無為突然變色道:「哦,那看樣子你是不賠了。」接著搖搖頭,歎道:「果然是『千金來』,自己贏錢就可以,像我們這小老百姓贏錢就不可以,這是他媽的什麼世道啊。」他這一說不要緊,這一下子周圍的人全部嗡了起來,甚至開始罵了起來。

    論到推波助瀾那可是冷無為的好把戲,只見他登上桌子,對著下面的人群大聲道:「朋友們,你們別說了,聽我說一句,他說的好啊,」指著那上家接著道:「這是什麼地方,咱們惹不起啊,這銀子呢,我就不要了,我只要讓大家知道什麼地方能賭什麼地方不能賭,這一百多萬兩銀子就算我為大家交學費了。」說完那是一臉的正氣。

    那尤三甲聽了,頓時感動不已,他也跑上桌子上,大叫:「道友們,你們大概都認識我尤三甲吧,今天我在這裡足足輸了一百多兩,剛贏了十幾兩銀子,他們不賠了,你們看我們以後還能再賭嗎?」緊接著說起了西楚的方言,冷無為估計是罵人的話,心道:你這傢伙我明明看到他們賠了你的銀兩了,現在你卻說沒有,看樣子是想撈一點吧。

    在尤三甲的罵聲中,這附近的上千的人圍了過來,甚至有的開始打了起來,總而言之是非常的混亂。冷無為心裡笑著從檯子上走了下來,而尤三甲卻是越說、越罵越興奮,手舞足蹈起來,而「千金來」的人頓時被這一切給嚇傻了,當看見有人打起來,才紛紛上前阻止,也加入了戰團,場面上是異常火暴。

    田大搬了一張椅子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冷無為坐了下去,他可沒有這雅興看動作場面,只見他的眼睛盯著內門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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