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僕大人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詩音的腦袋越來越沉,但是意識卻十分的清醒,甚至說是比之前還要集中,渾身也漸漸熱了起來,一股莫名的躁動在她的內心深處覺醒。藥效開始發生作用了吧。

    黑澤秀緊緊皺著眉頭,灼熱感從掌心處不斷傳來,小姐恐怕,,堅持不了太長時間了。

    「放過小姐,你所有的怨恨都向我來吧。」

    突然,黑澤秀說道。

    「你,,?」尉遲俊搖搖頭,「不過是個卑微的執事,你以為,,你有代替琉堂詩音的資格嗎?」

    黑澤秀擰緊了眉峰,更加用力的摟住懷中的詩音,抿緊的嘴唇吐露著清晰地話語,「請拜託,,」

    「秀,,。」

    詩音陡然抓住他的衣襟,「不要,,,不要求他。」

    「可是小姐,,。」

    「不要,,。」詩音用力的揪著他的衣襟,因為藥效的原因,渾身燥熱的她氣息逐漸變得不穩起來,「我,,絕對不允許你做出這樣丟臉的事來。」

    「如果是為了小姐,不管怎麼樣都無所謂。」

    「不可以,,!」詩音閃爍的雙眸執著的看著他,「,,,能裁決你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詩音的面色酡紅如醉,微啟的雙唇喘著不穩的氣息,「如果,,無法避免這種事,我情願那個人就是秀。」

    「小姐?」黑澤秀苦澀的搖頭,「不可以,,。」

    「秀,,,是嫌棄詩音嗎?」

    「不,,不是的。」黑澤秀握住撫上他面頰的手,「在下只是個卑微的下人,怎麼可以冒犯小姐,絕對不可以,,,。」

    「那麼秀可以看著我被那些人擁抱嗎?」

    「,,,,,,」黑澤秀從沒有像此刻這般恨透了自己,心底傳來的刺痛,那是情願了結自己也不願體會的撕裂心情。

    詩音撫上他糾結的額頭,「秀,,拜託了,,。」

    「,,,,,」

    「我很高興哦,,這個人會是秀,,。」

    嬌嫩的唇瓣瞬間貼了上去,吞下他所有的酸澀。異常的灼熱燙痛了黑澤秀的內心,強烈的無力感以及混雜著憐惜、悲憤等複雜情緒,讓黑澤秀不顧一切的回應起來。

    剎那間,天地間除了這對相擁的年輕人,似乎再也容不下其餘的存在。

    尉遲俊微微出神的看著他們渾然忘我的抱在一起,心底的深處竟然漸漸隱痛起來。

    雨水接連不斷的從灰濛濛的天際傾瀉而來,在大地上蕩漾成一個個的漣漪。

    破舊的倉庫門前,幾十輛黑色轎車動作一致的停了下來,一名雍容華貴的婦人從車上跌跌撞撞的跑了下來,倉促的動作毫不顧忌被打濕的昂貴服飾。

    她極力的敲打著倉庫的大門,「俊,,你在裡面嗎?拜託快開門,,俊,,。」

    生�蛌漱j門因為震動而發出巨大的聲響,頓時讓沉浸在眼前畫面裡的所有人清醒過來。

    「媽媽,,?」聽到聲音,尉遲俊驚訝的看著砰砰作響的大門。

    「俊,我是媽媽,,,拜託你,,快停下來,,。」西莉婭婦人的聲音焦急且透著泣聲,被模糊的妝容不知是因為雨水還是眼淚。

    「少爺,是夫人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一時間,尉遲俊也慌亂起來。

    也就在這時,門陡然被打開,大量的保鏢湧了進來。

    當看到眼前這一幕時,西莉婭夫人除了萬分驚訝以外,更是心痛疾首。

    她頓時狠狠的甩了尉遲俊一巴掌。

    「媽媽?你在幹什麼啊?」尉遲俊當中被打,頓時年少心性,吼了起來。

    「你這笨蛋,還不明白嗎?」西利亞夫人泣聲道,「你被人利用了,這件事根本就不是詩音做的。」

    「怎麼會?明明那個記者已經指認了。」

    「你說的那個記者就是這個人?」

    一同前來的司馬彥,正拖著剛被扔出去的那名記者走了進來,劉海上的雨水緩緩的滴落在敞開的衣襟上,不論何時,他都能完美的呈現性感與貴氣,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慢條斯理般的優雅,「很不巧,這傢伙的債主跟我過去的高利貸債主是一個組織的,憑著這點人情我瞭解到了一點信息。」

    完全不為曾借過高利貸的事情而羞愧,司馬彥繼續說明,「因為欠下巨債,所以這傢伙不得不聽從那個幕後人的吩咐,拍下照片來陷害詩音。與其因還不清債務而遭受酷刑而死,不如死死咬住詩音獲得一線生機。」

    「可是那張照片是怎麼會事?」

    「吶,,,照片這種東西不管要多少都是有的吧。」司馬彥將那記者往地上一甩,渾身是血的他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幾乎聞不到氣息。

    司馬彥半蹲在他面前,臉上浮出邪氣的笑容,「喂,,,,這裡的計劃失敗了喲,我如果是指使你的那個人,就絕對不會對一個失去價值的人兌現承諾。」

    躺在地上的記者沉默著。

    司馬彥也不急躁,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放在了他的面前,「吶,,,這筆錢足夠讓你還上巨款後去夏威夷享受一下假日旅行。但是,,,,如果你堅持的話,,我想倉庫門外的黑翼組正等著不耐煩了。」

    頓時,那名記者的眼睛為之一亮。

    「你真的能放過我?」記者氣若游絲的說著。

    司馬彥閃過一絲微笑,「當然。而且,,,你除了相信我別無他法。」

    「好,我說。」那記者艱難的喘息了口氣,說道,「那個人的確是承諾給我一大筆錢來為替他完成這件事,照片什麼的我也只是按吩咐辦事而已,至於那個人究竟是誰,我也沒見過,一直都是他單線聯繫的。」

    嚥了嚥口水,他又道,「我唯一能提供的就是他的電話號碼以及,,,。」

    「不用猜也知道是琉堂織香做的。」司馬彥雙指夾著寫著電話號碼的卡片,向尉遲俊用力一彈,「不信的話就拿去查查看吧,身為男人,最愚蠢的不是報錯仇,而是仇人在面前而不知。」

    尉遲俊看著飄在腳下的卡片,愣愣的注視著詩音,暗暗握緊了拳頭。

    「不過,,,,」古田太郎突然出現在詩音身邊,沉聲說道,「關於這次的事,琉堂家絕對不會就此罷休,西莉婭夫人,請你與尉遲董事做好覺悟。」

    眾人頓時一驚,作為這個國家的『幕後操控者』存在的琉堂家,一旦發起怒來,,,

    「請等等,,,」西莉婭夫人急忙道歉道,「拜託,,,,不管是什麼樣的補償我們都願意承受,,請看在我是,,,。」

    「作為拋棄孩子的母親,老頭子不認為存在任何的人情。」

    被古田毫不留情的職責,西莉婭夫人頓時梗咽在喉頭。

    這時,一直靠在黑澤秀懷中的詩音突然出聲道,「古田,,,」

    「是,小姐。」

    渾身無力的詩音背黑澤秀抱在懷中,輕聲說道,「此事就到此結束,不用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此話一出,眾人均是驚訝的看向琉堂詩音。

    「小姐,你確定嗎?」連古田太郎也忍不住再次詢問道。

    詩音將臉深深的埋在了黑澤秀的懷中,淡淡說道,「秀,,,,帶我離開這裡。」

    「是。」

    渾身散發著沉默氣息的黑澤秀,獨自抱著詩音朝外走去。

    尉遲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獨自陷入凝思中。

    陰霾的天空一如他此刻的心情,看著懷中潮紅如醉的詩音,緊緊擁抱的雙手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如果放手只是讓你得到更多的傷痛,那麼,我將緊緊的抓住你,抱著你。

    驅車回到本家後,黑澤秀小心的將詩音放到床上,能安全的帶回小姐,他心口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秀?」不滿突然離開的懷抱,詩音本能的緊緊環住他,從灼熱身體內傳來的空虛感讓她不耐煩的扭動起來。

    「小姐,,?」

    黑澤秀嘗試著拉開距離,但是詩音很快又重新貼上來。

    看著賴在自己身上焦躁不耐的詩音,黑澤秀頭一次感到了為難。

    「秀,,。」

    無意識的詩音甜膩的呼喚著他的名字,雙手不停的摸索著對方溫良的皮膚。

    縱然黑澤秀的自控能力再好,他也沒有辦法去抵制這樣的誘惑,何況懷中的還是能令所有人失色的美人。

    「小姐,,你冷靜一點,,。」

    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語言,不斷的重複著。然而,,,無法得到舒展的詩音只是變本加厲而已,依照人類本能的探索,她熱切的吻上了他。

    「唔,,,。」

    四瓣相疊,靈舌攪亂了一池的春水,發出了動聽的樂章。

    「嗯,,,嗯,,。」

    悅耳的呻吟聲自她的唇畔間流露,一下子拉回了黑澤秀沉淪的意識。

    天吶,,,看著衣衫不整的詩音,黑澤秀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然而詩音因為他的突然離去,再一次不滿的嘟著雙唇靠近。

    懷中的人兒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著他的耐心,怎麼辦?他可不是柳下惠啊。

    但是,,,,,

    黑澤秀一咬牙,心一橫,嗓音帶著情慾的沙啞,「抱歉了,小姐。」

    陡然打橫抱起詩音,步伐堅定不移的走向了衛生間。

    良久之後,詩音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啊,,呀,,,,,。」

    水流聲嘩嘩的響動著。

    「秀,,,他實在太過分了,,。」

    「對不起,小姐。」

    終於,催情劑的曖昧,在簡單的冷水澡後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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