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很快的來到紫陵關的城門,守城的將士們看到這個男子竟抱著公主回到紫陵關,好奇心理所至大家都紛紛多看了幾眼,漠塵顯的極為不自在,剛進了城門就掙扎著下來,東方錦也不為難她,跟隨她一起下了馬,只是懷中突然遠去的馨香讓他很是失落。
「公主,你回來了。」經過了一場激站的香菊,在安排好冷無常之後便守在了帳門口,看到漠塵回來,忙上前去,她一直很關心漠塵的臉,只要一想起來心就止不住的疼痛著。
「香菊,過來見過天域王。」對於東方錦,漠塵的心裡是感激的,不管如何,在紫陵關將要失守的時候,是他救了大家,而他更是救了自已的夢想,而自已也對他好了許多,她知道在未來的復仇道路上,自已是少不了東方錦的幫忙。
「香菊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香菊單膝跪地。
「咦!何必這麼客氣,數月不見,香菊還是一點沒變。不過現在我想要一個安靜的軍帳,沒有任何人打擾,我想給公主把臉上的傷醫治一下。」東方錦上前一步,扶起香菊,他現在最關心的漠過與此了,而且他看到漠塵臉上的血跡未乾,應該是新傷,這樣治起來也是最佳時機。
「皇上請放心,香菊定會安排一個滿意的住所,公主的傷就有勞皇上了。」香菊知道東方錦曾經在大漠和天域行醫,人稱鬼手神醫,有他在想死也很難。之前剛從皇宮中將他救回的時候,他的醫術自已已經領教過了,又想到躺在帳內地冷無常,香菊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皇上,香菊還有一事相求。」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何必客氣,有什麼你就直接說吧。」東方錦此次過來,除了完成他最早之前的承諾,更重要的是他在心裡一直放不下漠塵,如今他已為王,若他能幫助漠塵光復自已的國家,那麼說不定他和漠塵之間還有很多的機會,而現在元楚生又已死。這個世界沒有比自已更能配地上她的。
「太子殿下被陣法所傷。如今奄奄一息,求皇上能為他診上一脈。」
「你說什麼?皇兄怎麼了?」漠塵一聽到香菊如此說,心裡很是著急,她問了這句話也來不及等她回答了,逕直往帳中跑去。
「公主!」東方錦與香菊同時叫道,只不過漠塵早已飛奔進帳,哪裡還會聽到他們的聲音停止腳步。東方錦不解的說道:「何時又多出個太子?這是怎麼回事?」
「呃,皇上有所不知,公主的哥哥太子張翔如今已經與公主相認。paoshu⒏�Fom這其中的事情一言難盡,只不過在剛剛對陣郭品正時受了重傷。香菊無能,根本看不出任何症狀,但是他就是昏迷不醒,皇上……」
「香菊切勿客氣。既然是公主的兄長,東方自當盡力。」東方錦說完也跟著漠塵走了進去。漠塵剛進帳中,就看到冷無常躺在床上,一張臉白和床上的白色被單成了一種顏色,臉上地那張面具也被冷銘取下,冷銘在邊上含淚輕拭著他的眉,他的眼。
離別方知情深,漠塵現在知道。原來守在皇兄身邊的冷銘一直對皇兄一往情深,看她如今痛徹心菲的模樣,漠塵心中倍感難受。
身邊傳來的腳步聲,讓她瞬間找到了希望,她轉回頭看到東方錦走了進來,便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說道:「你是神醫。鬼手神醫。你一定會救活哥哥的對嗎?一定會的,一定!」
看著她帶淚的容顏。自已地臉傷成這樣也沒有看到她流淚,而如今卻為了床上的人兒泣不成聲,東方錦心知這個人對她的重要,以他的醫術想救活一個人並不難,心疼她地淚,心疼她的傷,東方錦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捧起她的小臉對她保證道:「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哥哥有事的。相信我!」
漠塵望著他,在他的眼中她看到的都是認真和自信,漠塵的心才放下來,點點頭,輕聲走到冷銘面前,蹲下身子扶著她地手臂說道:「冷銘,別難過了,起來讓大夫給太子瞧瞧。」
可是漠塵的話並沒有勸的動冷銘,只見她轉過頭望著漠塵,淚眼中滿是絕望,她搖著頭,搖著,就一直這樣的搖著。在漠塵不解的目光下,突然撲到漠塵的懷中,放聲痛哭!
「冷銘,不要這樣,皇兄很快就好了。很快!」冷銘搖頭心碎地模樣讓漠塵莫名地心慌,她不安的勸道想讓冷銘冷靜下來,可是卻徒勞無益,冷銘非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更為激動,她一直哭一直在搖動頭,口中喃喃自語道:「沒用地,沒有用的。」
冷銘的樣子也讓大家感覺到了不對勁,香菊走過來,扶住冷銘說道:「冷銘,你要冷靜下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只有說出事實的真相,大家才好想辦法去救太子,你一直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看這裡公主,方將軍,我還有右相爺,哪一個不是很擔心太子的安危?」
冷銘的眼神隨著香菊的說到的人物一個個的望去,他們擔憂的神色和她一樣,還有公主的眼淚,那份無措,就如她現在的心情一樣。paoshu⒏�Fom網
她望著漠塵,一字一句的說道:「主人看到公主容貌被毀,怒從心起,他叫奴婢等人擺起噬血陣法。」
「噬血陣法?」東方錦忍不住低聲重複一遍,冷銘總算看了眼東方錦,只覺此人陌生,也不知道他的身份,遂奇怪的道:「公子你知噬血陣法?」
「只是略知一二,曾經聽師父說過噬血陣法為至陰至毒的陰邪陣法,擺陣的人需用自已地鮮血為祭祀。召喚出天地之間任何可用之物為自已所用。但是一旦陣法失敗,或者是被破,擺陣之人也會被自已的陣法所傷。輕則筋脈盡斷,重則失去性命。」
「什麼?」聽聞著均是臉色大變,那這麼說來。太子的性命豈非不保?漠塵第一個承受不了東方錦的說法,她激動的打斷他地話道:「你騙人,你說過有辦法救他的。我不信,我不信!」
漠塵一把推開冷銘,伸手將冷無常從床上拉起,然後雙腳盤坐,反掌運氣將真氣輸入冷無常的體內。
「公主,你的傷勢未好。真氣又沒有恢復,不可如此冒險。」香菊想上前拉過她,但是她的手掌已經開始對冷無常輸送真氣,香菊又怕強行打斷會讓她直氣逆轉,只能焦急的在邊上看著。
東方錦看到漠塵只輸了一成功力,就已體力不支,他從腰間掏出銀針,只見幾條銀光閃過,銀針射入漠塵的穴位,而東方錦也已坐到桌邊。接起漠塵倒下的身軀,然後又拿出幾根銀針,動作迅速地封住冷無常幾大穴位,這才一手擁著漠塵。一手為冷無常把起了脈。
眾人屏住呼吸,就連冷銘也盯著他的舉動,許久,東方錦才把他的胳膊放會原處,讓他躺在床上,自已又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色的藥粒,放入冷無常口中說道:「暫時先讓他好好休息,兩天內他都不會有事的。你們放心,在這兩天中,東方自會想辦法救他。」
說完抱起漠塵對香菊說道:「太子的命也許還能活上三天,但是若是由著公主這樣折騰,她的命今夜都難過。」
看到大家驚駭的神色,又接上香菊懷疑的表情。東方錦嚴肅的說道:「東方決對不是和你們開玩笑。公主地在短時間內竟然連續用了兩次真氣,而且具我剛才察看。她中了是化屍粉的毒,雖然她的身子百毒不侵,但是沒有了真氣護體,在加上內力損耗嚴重,如果急火攻心,體內百毒共蘇,恐怕她會承受不住。paoshu⒏�Fom網.電腦站paoShu⒏�Fom」
香菊的身子搖晃了下,看看床上躺著地太子,在看看東方錦懷中的公主,她只能強自鎮定,最後她率先走在前面說道:「冷銘在這裡照顧太子,方中海你與盧感兩位將軍一南一北守護紫陵關的安全。皇上,請隨我來。」
東方錦點頭,抱起漠塵與香菊一同來到不遠處的一座軍帳,香菊將床上的被子收起,東方錦便把漠塵放在上面,他拿出銀針,以及隨身帶著的草藥包,開始了為漠塵醫治。
香菊無聲的退了出來,留給東方錦一片寧靜的天地。東方錦看到香菊離開,伸手撫上漠塵臉上地傷痕,他的心又止不住一陣疼痛。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個薄如蟬翼刀片,把漠塵臉上傷口邊上凝固的黑血刮了下來,然後平鋪在一張白色的絲布上,他便從藥箱中一一配藥比對。
要說漠塵的傷能至命,那是誇大了,只是他非常不喜歡在太子的面前,公主會被排在第二位,每個人地眼光都被躺在病床上地太子吸引了去,可是公主頂著這一張疤痕臉,卻沒有幾個人去關心。
「公主,你放心,本王一定會治好你的。」他持刀地手有些顫抖,誠如他剛剛學醫時也未從有過這樣的舉動。心底升起一陣顫慄,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開始了用刀片清理傷口的必要工作。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漠塵臉上那條長長的刀口污血盡去,如今已經撒上了東方錦特製的草藥,臉上不能夠綁上絲布,東方錦在想了一會後,竟親手為漠塵縫製了一個面紗。
當這一切做好之後,天又要黑了,這時東方錦才將封住漠塵穴位的銀針取出。而漠塵也開始悠悠轉醒。
睜開眼睛她就看到東方錦英俊的笑容,她這是怎麼了?許久她似乎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分個清楚,想到皇兄的傷勢,漠塵又一陣激動,她急忙起身。
「怎麼樣?臉上還疼嗎?」
漠塵伸手輕撫自已的臉,如今她的臉已被裹上了一層面紗,而之前鑽心地疼痛感也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冰涼的感覺。「你幫我的傷口上了藥嗎?」
東方錦微笑,伸手理著她凌亂的髮絲,然後輕盤到頭頂,弄完了後這才回答她道:「你放心,經過我地調理。一個月後,保證你的臉美如當初,一點也不會留下傷疤。」
「皇兄的傷勢,你真的沒有辦法救他了嗎?」
東方錦抬頭,看到漠塵充滿希望的看著他,他轉過手將手背在了身後,不再言語。漠塵看他這樣,不禁焦急起來。赤腳走下床來到東方錦的面前,望著他的眼神說道:「你可以救他的對嗎?你一定有辦法地。」
東方錦不忍心在看她這個樣子,最終只能歎口氣道:「辦法不是沒有,太子身上並無什麼外傷,只是四肢的筋脈具斷,最主要他用的功夫太過陰邪,而我也從來沒有救過反被其功所傷之人,只是曾經聽聞師父說過,但凡中此毒者,必須要以血移血。才能救回一條命。但是太子並不是到那麼嚴重的地步。但是要想活他只有二個方法。」
「什麼方法?」不管怎麼樣。只要有一線的希望,她都會去嘗試。
「以筋換筋。」
「以筋換筋?難道是要將別人的筋脈與他相互對換?若是如此漠塵自有辦法還皇兄一雙好手好腳。」
「若如此簡單,我何必為難?換筋必須要血脈相連才可以,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接上若血不通,最終筋脈還是會枯死。」
「你的意思是說,只有用我的筋脈才能去救活哥哥?」漠塵驚住了。她沒有想到會這樣的答案,她終於懂了,東方錦為何會說不能救,因為救他必須費了自已,這世界是多少可笑,難道蒼天真地不能讓她與哥哥共存與世嗎?如果真的這樣她願意用自已的手腳去換回哥哥的。
東方錦看到漠塵地眼神。心知她又想到最絕望的地方去了,遂馬上說道:「還有第二個方法,只是相對第一個機會要小很多,那就是千年何首烏和大漠銀絲蠱煎熬成湯給太子服下,半月後便會恢復,只不過千年何首烏只有軒轅仙山上才有。而銀絲蠱也只是傳聞。」
「可是這個?」漠塵從腰間掏出一個白色的瓶子。然後平放在自已手中,口中唸唸有詞。只是一眨間的功夫,便從瓶中爬出一條似銀針一般粗細的蟲子,渾身上下閃著銀色的光芒。
「這……這是銀絲蠱?」東方錦怎麼也沒有想到,傳說中的毒物竟會在漠塵的手中,聽到東方錦也識得這物,漠塵頗為自豪地道:「不錯,這就是銀絲蠱,大漠毒王。其間還有麥黃蠱,這兩條本是雌雄一對,被千毒山莊的千毒聖母所捉,然後就訓練成為已用。」說著口中又念叨開來,不一會從瓶中又爬出一隻通體金黃卻個頭比銀絲蠱大上兩倍的蟲子。
「真沒想到,這兩隻傳奇般的毒物竟然都在你的手中!」東方錦驚奇不已,看到一白一黃兩條在漠塵蔥白的玉手中乖巧無比,他忍不住也想用手碰一碰。
「不可!」漠塵立刻把手握了起來,「這兩條蠱習性特別,很是忌生,它們還沒有習慣你身上地氣味,若你接近,它們必會咬你。它們地一口毒液便可要上千人的性命,若你被他們咬上一口,可能會當場氣絕身亡!」
「果真如此歷害?」東方錦半信半疑。
「當然,如果沒有這麼歷害,你認為我區區幾萬大軍能佔地下紫陵關?能殺的了比自已多出幾倍的軍力嗎?」
被漠塵這麼一說,東方錦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兩條個頭不大的小蟲,竟有著千軍萬兵的力量。漠塵將它們收回瓶中又問東方錦說:「千年何首烏只有軒轅仙山才有嗎?那這軒轅仙山又在何處?如何才能得到千年何首烏?」
「這軒轅仙山我也只是曾經聽師父提過,但是具體在什麼位置,我也不清楚,但是具說是在星月國的界內。」
「星月國?」漠塵仔細回想,但是從來沒有聽人提及過星月國有此山的事情。又想到自已打小生長在大漠,對星月國的江山一無所知,若是打聽一下應該也不難找到。但是……「皇兄的傷勢,還能等待多久?」
「若服用我的續魂草,還可以維持三個月的生命。」
「希望能在這三個月內找到皇上所說的千年何首烏,若是找不到,還請皇上為我兄妹以筋換筋,此恩漠塵將永世不忘。」
「漠塵,你真的打算用你的筋脈去換太子的嗎?你們兩人對張氏光復江山同等重要,為什麼你就要去犧牲自已來救他?若是你帶兵復國,不是一樣嗎?如此救他豈不多此一舉?」在東方錦的心中,漠塵才是最重要的,看到漠塵竟想為了救回自已皇兄的命而犧牲自已,東方錦的心中有說不出的難受。
漠塵無語,也許是沒有穿鞋的原因,腳底的涼氣竟覺得直逼心尖,她望著帳外的遠處將士說道:「太子就是光復張氏江山的希望,若是復仇成功,而太子也順理成章的繼承張氏江山的王位,而漠塵只是一界女流,其心只是在為父母報仇,為張氏討一個天理公道,無心與王位,如果這樣,那就讓漠塵自私一點,做個什麼都不去想的廢人,讓哥哥將張氏的責任一肩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