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落凡塵的公主 正文 157 假山後受辱
    兩人緊緊的擁在了一起,身體在不停的顫抖,頭更加埋在雙臂之間,這明明是大白天的當兒,卻覺四周都冒著寒意,圓冰煙的心狂跳不已,秀兒緊抓著圓冰煙的手無形中加大了力度來抵抗心頭的恐懼,這各疼痛也讓圓冰煙慢慢的鎮定下來,只是她仍然沒有抬頭,顫聲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在這……裝神弄鬼!」

    沒有多少力道的喝聲,但也總算是狀了點膽,只是傳來的聲音卻讓他們非常意外。PaoShu8「娘娘,你怎麼了?」

    剛一進門的宮女炎荷吃驚的望著眼前的兩人,急忙上去將她們分別扶起。圓冰煙聽到炎荷的聲音,抬起頭,眼前哪還有那張猙獰的面孔,有的只是炎荷不安的神色,圓冰煙的臉色漸漸地緩和了起來,望向秀兒,對方也是驚魂未定,所以她可以肯定自已剛才不是眼花。

    「娘娘,您怎麼了,您還好嗎?」炎荷往這屋子裡東張西望了下,實在弄不懂這大白天的,兩人怎麼會被嚇成這個樣子,難道有剌客嗎?

    「沒事,只是剛才突然冒出一隻很大的老鼠,嚇道本宮和秀兒了,你且吩咐下去,叫來幾個侍衛好好找找。」

    「是!」炎荷溫順的回答後便又說道:「娘娘,鎮國將軍郭品正在院外求見,娘娘是否讓他進來?」

    「郭品正?」他來做什麼?自從他當上了鎮國將軍,這兩人也算是斷了來往,圓冰煙進宮門做了妃子這可也是拜他所賜。今日想起來,這郭品正也算的上是自已的仇人,想到這心中也沒好氣,便道:「就說本宮身本不適,不宜見客。」

    「是!」炎荷領命去回話。圓冰煙看到秀兒還是渾身發顫。眼神飄忽,不停地自處張望。便怒道:「沒用的丫頭,大白天的會出鬼嗎?肯定是有人在此裝神弄鬼。敢和本宮作對,本宮一定將他們揪出來亂刀砍死。」

    秀兒被圓冰煙一吼也算是回了神,便道:「娘娘說的是,這大白天的怎麼可能會出鬼呢?肯定是我們眼花了自已嚇自已,也或許是別宮地妃子看到娘娘受寵。故意來弄一點是非。」

    秀兒說完,圓冰煙不在接話,她心知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突然外面地吵嚷聲傳來,圓冰煙忙對著秀兒道:「如今這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地是哥哥已死,我們固然沒有了後台,在這深宮也很難立的住腳。」

    說完便回身從床頭掏出一包藥末給秀兒道:「這毒是當時用在平州張沐大軍地毒藥,你去讓素蓮偷偷的放入歐陽宇峰的茶水中。紫毒無色無味。不會被察覺的。」

    「娘娘想要殺害歐陽宇峰嗎?」秀兒大驚,難道她也想和歐陽宇峰一起陪著圓將軍共付黃泉嗎?那自已怎麼辦。

    「你這個丫頭。此毒中我已經放了些許的解藥,服用一天是沒有什麼問題地,此後若是每天服下一顆解藥便會沒事,天天如此。」歐陽宇峰如今就是自已最後的希望了,如若張沐真的沒死,她倒不認為周明山的這些軍隊可以擋的了,要為自已哥哥報仇血恨,歐陽宇峰就是最好的神兵利器,但張沐未死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他的耳朵裡,她豈會輕易將他放過。

    「郭將軍,您不能進去,郭將軍,奴婢求你了。」

    炎荷苦苦哀求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但是仍然未擋住郭品正地腳步,他大怒道:「大膽賤婢,你當真是不要命了嗎?滾開!」好似是一腳踢了過去,炎荷立刻痛呼出聲。圓冰煙對著秀兒遞了個眼色,秀兒便出門走了,圓冰煙整了整衣衫和頭髮,便走出房中。

    「郭品正,你好大地膽子,你可知擅闖貴妃莊院罪及至死,是否想我去皇上那兒告你一狀不成?」

    看到圓冰煙滿面怒氣的出來,嬌美地容顏浮上一層粉紅,眼睛水汪汪的,竟讓郭品正看癡了眼,圓冰煙被他如此的眼神望著,怒火更旺,大吼一聲道:「侍衛何在?在這郭品正轟出去,本宮要到皇上那邊討個公道。」

    「哎哎哎……娘娘……」郭品正忙攔住她道:「娘娘休要動怒,本將軍來找娘娘實在情非得以,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與娘娘商量。」

    圓冰煙半信半疑的應道:「何事?」

    「這……」郭品正四處看看,邊上不遠還有走來的侍衛,眼前還有礙眼的丫頭,他實在不好說,圓冰煙看他吞吞吐吐了半天,心中耐性早逝,一甩衣袖說道:「替本宮送客。」

    「娘娘,圓將軍戰死沙場,張沐死兒復生一定會來找娘娘復仇,難道娘娘一點也不擔心嗎?」郭品正看圓冰煙做勢要走,也管不得許多了,開口便道,他這一句話成功的止住了圓冰煙的腳步,但見她遲疑了一下,回過頭來對著幾名侍衛和丫頭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本宮的命令,誰都不要進來。」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說吧!」在圓妃別院的後花園中,圓冰煙立在亭中,在她的心中從來就沒有把郭品正當成一個大將軍,而是一個陰險的小人,若不是除張沐心急,當初她也不會和他合作。

    郭品正一點也不介意圓冰煙對他的態度,湊上前笑道:「娘娘架子擺的十足,果然做了妃子就不一樣,不知道有沒有記得我這個給你推波助瀾的恩人呢?」說著那雙毛手竟貼上了圓冰煙的纖腰。

    「大膽!」圓冰煙怒拍下他的手道:「平州亂息,你也獲得了大將軍的位子,如今你擅自闖入後宮,你當你有幾個腦袋。」

    誰知郭品正絲毫不驚的大笑起來,圓冰煙被他的笑聲震的心神不安,走至亭中拿起茶水飲了一口,郭品正不但沒有被圓冰煙嚇倒,還冷聲道:「如今你哥哥已死,你以為就賃你能在這後宮戰的穩嗎?你去告訴皇上說本將軍調戲你嗎?那本將軍也可以告訴皇上,後宮不得過問政事,圓妃心急想得知其兄下落,試圖勾引本將軍。」

    「你……無恥之至!」圓冰煙氣的渾身發抖,而郭品正卻大笑,然後一臉淫褻的從圓冰煙的背後擁住她,無視她在自已懷中猛烈的掙扎說道:「誰讓你這麼美呢,本將軍要比皇上那身體強壯多了吧?你別怕,本將軍今日過來也是和你好商好量。你兄已死,而我馬上就要帶兵到紫陵關,你也知皇上那心胸,我擔心他會因為張沭未死這件事來怪罪你我,所以想來和你拿個主意。」

    「哼!我哥哥死了,你比誰都要痛快,皇上派你去紫陵關又怎麼會怪罪與你?你當我是三歲孩童,任你哄騙嗎?」

    「不會降罪但也會心存不滿,若是我浴血殺敵換來的只是功過相抵,這有何意思?你以為我會步你哥哥的後塵嗎?這件事情,我們只有相互依存,亂軍四起,時時刻刻都有我們的好機會……」

    耳邊輕語的聲音讓圓冰煙渾身顫慄,那雙不知何時早已攀上自已酥胸揉捏的大手她也忘了拍掉,整個人便陷到了極度的恐懼當中,她顫抖的聲音說道:「你想如何?」

    「想那張沐一心也只不過是想殺了周明山,為父母報仇,光復自已的江山罷了。如今行軍虎令已在我手中!」

    「你……你竟想……你不怕我告訴皇上嗎?」圓冰煙怎麼也不敢相信,郭品正竟如此大膽。

    「你不會的!」郭品低聲說道,呼出的粗重呼吸也直逼圓冰煙的臉頰,略帶鬍鬚的大嘴已然吻上圓冰煙白嫩的臉龐,圓冰煙掙扎著說道:「我這就去告訴皇上!」

    「那我也可以說圓妃仍怒其兄被貶邊關才會至死,心中恨極皇上,就欲勾引本將軍叛亂,被本將軍嚴辭拒絕,然後……你就設計陷害。」

    「你……」圓冰煙掙扎的身子聚然停止,她驚恐的睜大眼睛,望著眼前這個自已從來都不放在眼前的郭品正,竟心極深沉的如此可怕,今天看來怎麼也逃不出他的魔爪了,忍不住驚懼的問道:「你到底想我怎麼樣?」

    「我想你乖乖聽話,好好的在皇上面前吹好枕邊風,但是……」郭品正說到這,眼中的更深,他大手撫過圓冰煙的酥胸然後到小腹,最後停在雙腿之間隔著羅裙揉搓說道:「但是現在本將軍最想做的事,就是將你吞入腹中,狠狠的歡愛一場。」說完他雙手抱起圓冰煙往不遠處的假山後面走去。

    「啊……」圓冰煙突然身離地面,不禁驚叫出聲,郭品正低頭吻住她的小嘴,堵住了她的呼聲,圓冰煙渾身顫抖不止,但是絲毫不敢反抗。

    郭品正將她平放在假山後面的青石板上,那雙大手從她的臉頰撫摸到領口,每動一個指頭,眼中都是讚歎,圓冰煙如今雙目帶淚,顫抖著紅唇,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落到如今這個田地。她只顧悲憤,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像是一把烈火將郭品正的徹底點燃,他猛得扯開了自已的衣服,往圓冰煙的嬌軀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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