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江紅之崛起 第二卷 帝國的崛起 第184章 夜戰 (新書發佈了,歡迎支持!)
    南中國海,在這片海域上有一座孤島,被叫做「南威島」。

    這座島是南沙群島的第四大島。島上海鳥甚多,鳥蛋俯拾即是。島西端有中國漁民幾十年前挖的水井,井內有淡水可以飲用。

    南威島位於一桌狀礁平台上,近三角形,東西底邊長約350米,東北到西南斜邊長約750米,面積0.15平方公里,平均海拔高2.5米,島四周有沙灘,沙灘上有礁巖形成,向內是沙堤,高約5.5米,沙堤圍繞著中間低窪的礁盤部分,海拔2.4米。在島北端,有一圓錐狀礁石,高7米,而在最南端則有另一高5.5米的石塔。島東北部有天然水道伸入島邊,深達14米,故成為南沙群島南部海區優良港口。

    雖說早在元明清便將南沙群島的列入版圖之中,可實際上,南威島和南沙的每一座島礁一樣,直到去年光復之後,尤其是在泗水事件之後,在海軍南下護僑,並選擇以南海為訓練場之後,便開始逐島命名、立牌,並勘測海圖。

    而半年之前,南海群島除去太平島設立了一個海軍電報站之外,所有的島礁都是無人島礁,而在中日宣戰後不久,南威島這座無人小島,便來了一個下士官,他還帶著五名水兵。他們在現在設置了燈塔,並搭建了一處瞭望塔,為了監視附近來往的船隻。

    再接著,這座小島上又設置了其他各種設備。比如說在這裡設立了無線電台,因此又增加了一名通信兵、兩名通信技師和一名通信工人,他們和六名瞭望塔上的水兵一起常駐在這個島上,最後海軍甚至還在這裡安裝了一門八十八毫米的海軍炮。

    而真正使得這座島進入海軍視線,卻是在海軍參謀部制定了相關的計劃之後,這裡曾被選擇作為海軍驅逐艦的泊澱場之一。

    後來,儘管計劃調整了,可是這裡卻被選擇為海軍魚雷艇部隊的主泊澱場,也就是從那天起,在商船的幫助下,海軍的魚雷艇部隊完全是傾巢而出,最終布屬在南海各處天然避風港內等待著最後一刻的到來。

    「西風,無雲,晴空」

    「從下午四時開始西風逐漸變大,海面上濕氣加重」

    作為一名海軍士兵,李南文不僅要負責從瞭望塔警戒附近過往的船隻,同樣也要記錄下這裡的天氣,最終這些天氣資料會被送到海軍部,最後轉交給天氣預報機構。

    中國的氣象學和氣象行政是從帝國建元後在南京紫金山開始觀測氣象時開始發足的,當年設立了氣象學會,同時開始把全國分成了十六個區域開始了氣象預報的。

    自古以來天氣情況就被認為是可以決定戰爭的命運的。因此自中日宣戰之後,海軍便後開始在戰場附近設置觀測所。在台灣、南沙、西沙、東沙等地天津也設置了觀察所,最終這些的觀察所的資料,會彙集到海軍氣象部門,由那些從國外聘請的氣象學專家們進行分析,並作出相應的預報。

    也正因如此,李南文才需要認真記錄每個小時的天氣變化,他明白,對於自己來說,或許,這將是在這場決定國運的戰爭中,能做出的最大的貢獻。

    來到瞭望塔的兵營後發現所有的人都表情嚴肅的聚在一起商量著什麼事情。瞭望塔長馬如風平時很關心他。

    「好了,打響了」

    說完後,他從桌子上拿起了一份已經翻譯完畢的電文遞給了李南文。

    接過那電報紙一看。

    「敵艦隊將從77海區通過。注意警戒」

    也就是說聯合艦隊將會南威島附近的海面路過。

    「啊」

    李南文驚訝的看著這份電報。

    「長官,那……」

    「咱們這裡要變成戰場了」

    站在那裡的馬如風臉色越來越不對,他把衣服都脫了,只剩一條短褲。

    「你們,跟我來,趕快把油桶運過來,要不了多長時間,魚雷艇部隊肯定就開過了,咱們不能擔誤那怕是一分鐘」

    魚雷艇

    魚雷艇從來都不大,可是小小的確魚雷艇卻是一種令敵人,同樣也令駕駛它的水兵們感覺到恐懼的小艇。

    絕大多數魚雷艇,都是鋼肋木殼的,即使是在這個裝甲戰艦的時代,魚雷艇仍然堅持著木殼,為什麼用木殼,因為木殼夠輕。

    各國的普遍採用的魚雷艇就像是一隻燒著蒸汽發動機扛著一根煙囪的小舢板,攜帶著幾發魚雷。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心衝到敵人的大艦的舷側,在發射了魚雷以後再趕緊逃跑,想要獲得成功的話是要依靠相當的勇氣和幸運的。

    對於中國海軍而言,建立並擴大魚雷艇部隊,實際上是光復後面對薄弱的海防作出的一個決策,對於中國而言,短時間內建造一支龐大的艦隊,需要承擔太多的風險,即便是國家拿出了錢,也沒有足夠的海軍官兵,

    也正因如此,海軍才會在一面購買舊商船改造訓練艦,用於訓練水兵的同時,又設計出了這個時代最先進的魚雷艇,一種採用全新動力的魚雷艇,柴油機成為了海軍的一個法寶,相比於蒸氣機,小巧的柴油機使得魚雷艇可以造的更小、而速度也可以更快。

    更小、更快,在某種程度上意味著,魚雷艇在海戰中可以擁有更多的作用,而這種魚雷艇卻只能作於近海防禦,實際上魚雷艇的任務,也是近海防禦,對於海軍而言,魚雷艇就是一柄海軍的短劍,用於自衛的短劍

    「像乞丐一樣」

    雖說魚雷艇部隊是唯一一種採用柴油機的艦艇,但是柴油機並沒有使得魚雷艇上的水兵比燒煤的魚雷艇士兵身上的制服乾淨多少,油污同樣使得這些水兵一直是髒兮兮的、一直是粗茶淡飯,在居住條件上也是非常惡劣的,在航行的時候,他們的只能隨意的找個滿是海水的地方窩上一會,要解手的時候,只能蹲在舷邊,靠著繩子固定自己的身體,將屁股露出大海,這需要承擔著一個大浪打來,繩子斷了就會落入大海的危險。

    可是對於魚雷艇部隊的水兵來說,這一切都沒有任何影響,支撐著他們的只有敢於手握匕首衝向敵艦的自豪感與那種荊柯刺秦王的志氣。

    從半個月前開始,在南海的各個泊寧場待機的錢雷艇,因為經歷了長時間的警戒行動,所以艦體上的油漆都已經剝落了,如果沒有在艇尾上掛上海軍旗的話就可以把它當成是一塊爛木頭了。

    二十日下午,四時十五分,在南海各個泊寧場待機的這些魚雷艇接到了準備出發的命令。

    「全體起床。準備出港」

    各個泊澱場上所有的魚雷艇上都發出了這樣的號令,水兵們紛紛從帳篷中跑出來,他們同時拉起了錨。揚錨機嘎嘎的發出聲音,柴油機開始啟動。

    接著,在各個島礁的避風塘內,一艘接一艘的魚雷艇,湧出灣口,似一柄利箭一艘猛的一下迎著海浪沖入了大海之中。

    當魚雷艇開出避風港的時候,下午刮起的西風捲起的風浪實在太大,那些可以把小艇吞沒的巨*不斷的席捲過來,艇身前後左右的晃動著。站在艇上的羅盤台前的軍官們一手抓住身邊的柱子一邊發出著指令,如果他們一放手的話就有可能被捲進大海浪花不斷的打到身上。

    雖然平時可以穿上塗膠的薄棉布製成的雨衣,不過因為這有可能影響到戰鬥時的動作,所以幾乎所有的軍官都像是幾百年前的橫行在這片大海上的中國海盜一樣,褲腿捲得高高的,腳上就套了一個鞋套,為了不讓海水從脖子裡打進來,他們在脖子上也繞了一圈毛巾。

    魚雷艇群在波浪間鑽進鑽出,有時候螺旋槳也在半空中露了出來,可是在風浪中穿梭的魚雷艇卻是毫不減速,全是一副拼上了老命的樣子。

    「全隊加速至30節,目標77海區」

    從大隊長指揮的首艇發出的燈光信號中,田建強讀出了信號的內容,77號海區,距離這裡有,嗯差不多兩個小時的路程,等到了那裡之後,天色就已經黑透了。

    抬頭看一眼天上的烏雲,除去祈禱不在刮起大風之外,他更希望今天晚上最好沒有星星,如果那樣的話,風再比現在小一點,那今天就是真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夜晚,一個適合狩獵的夜晚。

    「只要逼近到300米,他們就回天乏術了」

    田建強在心裡這麼想著,要過去多次夜間攻擊演習中,事實證明,只要足夠大膽,就一定能逼近到300米以內。

    18時45分,此時南海的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天空中只有些許星斗透過烏雲,此時的大海上,依然被震耳欲聾的炮聲籠罩著,海戰依然持續著。

    震耳欲聾的炮聲,刺破黑夜的炮焰,足以點大海的燃燒的戰艦,南海依然沸騰著,到了夜晚,海戰變得更加白熱化。

    在經過了一個近兩個小時的追擊戰之後,隨著第二艦隊多艘軍艦的受創,第二艦隊和聯合艦隊的距離已經從最初的十公里,拉近了到了8公里左右,有時候借助炮彈爆炸的火焰和軍艦燃燒時的烈焰,雙方都可以清晰的看見對方的士兵們在甲板上忙碌的樣子。

    海面上不斷的有敵我雙方的炮彈落下,沸騰般的翻滾之後激起一片水煙。特別是日本海軍的十二英吋的炮彈所激起的水煙可以超過艦橋的高度,然後像瀑布一樣的落在甲板上。海面上到處是發射聲、爆炸聲,那些撕破了大氣的聲音簡直像天崩地裂一樣。

    此時第二艦隊的每艘艦隻上都像快支撐不下去那樣,到處是一片人間地獄的景象,距離越近,聯合艦隊的優勢就越大,此時第二艦隊七遠艦上完全被烈焰所籠罩,而位於艦隊尾部的平遠,這會已經發生了左傾。

    「平遠號」處在整個艦之後的位置,此時渾身的軍衣早已經被汗水浸透的沈自揚。

    「射角12,……」

    作為一名火炮軍官,他的崗位是後部主炮的炮塔,他負責指揮平遠號的尾炮塔,在完成這一步之後,升彈機已經開始從彈藥庫裡內揚起起了10英吋炮彈,炮塔內內的炮手們立即忙活了起來,開始將炮彈裝進大炮。

    後部主炮炮塔和前部一樣伸出了一門十英吋的巨炮。按照常規指揮這種炮塔的應該只是一名上士,而隨著艦隊急劇擴充導致的人手不足,卻把沈自揚這位甚至還要兩年才能畢業的炮術軍官安排到了這個位置上。

    「長官,揚彈機發生故障」

    當又是一輪齊射之後,隨著一聲叫喊,平遠號的尾炮塔一下啞了下來,揚彈機發生了故障,炮彈運不上來了。

    「徐陵,立即排除故障」

    沈自揚大喊一聲,炮尾的一名士兵立即順著順著梯子下了下去。

    「其它人,抓緊時間吃口東西,喝點水」

    沈自揚用嘶啞的嗓子吼喊聲一聲,持續三個多少小時的海戰,早已經讓他變得疲憊不堪,現在所有人都在這裡堅持著。

    「肥前號右舷發生爆炸……」

    傳音筒內傳出的聲音讓炮塔內疲憊不堪的眾人一笑。

    「我們能打贏」

    沈自揚趁機作起了動員,看著那些被炮煙薰黑的炮手們,自己和他們一樣,早都已經變成了黑人。

    「就是,長官,我們打沉了他們兩艘戰艦、兩艘巡洋艦,還有一艘裝巡,這可是五艘軍艦,咱們才損失三艘巡洋艦,這樣打下去,不等第一艦隊趕來,咱們就能把聯合艦隊送進大海」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足夠的理由去自豪,論其實力,第二艦隊遠遜於聯合艦隊,論其素質仍遜於聯合艦隊,甚至於他們還處於下風位置,可即便如此,第二艦隊仍然勞勞的處於上風,至少在擊沉噸位比上,第二艦隊的確是勝利者。

    「快,帆布、膠墊……」

    在徐陵為了排除故障馬上跑到了艦底的時候,在艙道內,到處都是水,損管水兵們正在那裡拚命搶救著戰艦,平遠號已經進水了,這對於身處炮塔之中他而言,是一直不知道的,在昏暗的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海水是紅色的,甚至其中還飄浮著屍體。

    「讓、讓……」

    沒有一絲停留,大聲喊叫著,拐個角之後,從另一扇防爆門進入揚彈機,一進入揚彈機,便看到卡在半空的揚彈機,就在這時候,他突然聽到頭頂上就發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掏心挖肺般的爆炸聲,聲音大的要命,甚至爆炸之後,還帶著僅僅嗡嗡的響聲。

    「是炮塔」

    從升降機孔傳來的黑煙讓他意識到也許是自己的炮塔被擊中了,他趕緊又從下面跑了回來,等到他再次回到炮塔的時候,卻發現炮塔已經消失了一半。四週一片火海,腳踏之處滿是鮮血。四處是斷手斷腳還有些被打斷了的身體,除了身負重傷的炮塔長還在那裡奄奄一息以外,其他的全部都被炸死了。

    「死戰不……」

    血泊的中沈自揚吱吱嘸嘸的吐著血沫吼喊著誰也聽不懂的話聲,炮塔被一發日軍發射的十二英吋的炮彈擊中了,平遠號只是一艘裝甲薄弱的裝甲巡洋艦,他的炮塔頂部裝甲並不算厚,但在絕大多數情況下,絕不會被炮彈擊毀,只不過那枚十二英吋炮彈,恰巧擊中了他最為薄弱的通風窗,進而炸毀了平遠號的尾炮。

    因為這艘軍艦是殿後的軍艦,所以它受到的打擊僅次於旗艦「定遠號」。

    尤其是在傍晚時分,為阻止第二艦隊逃離,日軍派出巡洋艦阻敵之後,被程壁光抓住機會擊沉「吾妻」號裝甲巡洋艦,並利用短暫的機會,搶得得有利陣位之後,聯合艦隊從陣前迎知變成了追擊,而平遠號則成為整個艦的殿後艦,自然遭受了最嚴重的打擊。

    幾乎是在追擊戰開始之後,平遠號便被來了一發十二英吋的炮彈,它命中了前部主炮的炮塔。炮管被炸的發生彎曲,彈片向四周飛散而去,其中的一部分飛向了艦橋,將站在那裡的水兵長被攔腰打斷,他當場戰死,而飛向上中下甲板的彈片也造成了另外十七人的死傷。

    接著又有一發八英吋的炮彈落在了已經失去戰鬥力的前部主炮的炮塔上,它爆炸後產生的碎片飛進了司令塔內,將平遠艦的艦長丁幕和航海長擊傷。另外還有十幾名軍官、水兵被打成了血人。這艘被摧毀了的前部主炮的軍艦,在整個追擊過程像是裝上了磁鐵一樣,不斷的將敵人的炮彈吸了過來。

    在整個追擊過程之中,對平遠號的攻擊甚至遠遠超過了定遠,經遭受了近兩個小時攻擊之後,現在的平遠在炮火的不斷打擊下,已經成為隨時都有可能被擊沉的軍艦。

    「舷炮瞄準、直到發射最後一發炮彈」

    之前的炮彈破片把他的左腹從腹後出打斷,鮮血從他那大大的傷口處像下雨一樣的落在了艦上,可此時丁幕依然站在那裡,從望遠中觀察著敵艦。

    「長官,鍋爐艙進水……失去動力」

    「立即電告司令長官,平遠祝艦隊安然返航,我艦將戰至最後一息」

    撐著腳,左腰以下完全被血染紅的丁幕行走出司令塔,此時平遠完全燃燒了起來,而平遠兩舷的副炮仍不斷發射著,甲板上的水兵仍然不斷償試著撲滅艦上的烈焰。

    「億萬同胞中徵選的勇士,操乘戰艦衝向敵陣,送行的人和出發的人無言地握手,深夜的桅桿頂上顆顆寒星,我們……水兵,今天出征出征出征直到忠魂飄滿大洋,直到帝國威揚……」

    在嗓邊哼著這首歌,望著漸漸遠離的艦隊和越來越近的聯合艦隊,丁幕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他先拍了下軍裝,然後甚至扶正了一下軍帽。

    看著身旁那些渾身是血的下屬,看著那一張張年青的臉龐,他們的眼中帶著決然,所有人都明白,最後一刻即將到來,再過一會,撲上來的聯合艦隊,會用大炮、魚雷把平遠進海裡,也許,在那之前,他們還能為艦隊爭取十分鐘的時間。

    「艦長」

    「與諸君共赴忠烈祠,實是丁某之榮幸」

    在行出一個標準的英國海軍式軍禮的時候,丁幕的身體微微前傾,這是為了表示他對眼前戰友們的敬意。

    「與艦長同命,實是我等之幸」

    「艦長,司令長官電報」

    身上同樣帶著血污的無線電台長拿著一份電報跑了過來。

    「祝平遠號諸君魂歸忠烈祠程某以第二司令官之份,將請軍部保平遠號與海軍序列」

    簡單的一份電報,簡單而又冷酷的言語沒有任何安慰,同樣的丁幕也知道,在這個時候,根本不可能會有任何安慰

    「好了,通知兄弟們,讓日本人見識一下中國海軍的志氣」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嘶吼著叫喊了出來,接著艦橋上迴響起一陣喊叫聲。

    「平遠啊」

    「我艦將戰至最後一彈」

    瞧了瞧電文,程壁光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一股海風鳳=裹著濃煙從裂縫鑽進了艦橋,迷眼而又嗆人。他隨手扔掉了電文。

    這是平遠號的最後一份電報,失去了主炮的平遠現在用什麼抵抗著聯合艦隊,只有那十幾門副炮了。

    前後兩門主炮被打啞,舷炮多門被擊毀,燃燒著烈焰的平遠號,只剩下七門150毫米副炮,而對趕上來的三艘日本裝甲巡洋艦,幾無任何還手之力,但僅剩下的七門150毫米副炮,仍然在不斷朝著敵艦發射炮彈,炮戰不能迅速解決戰鬥,趕上來的日本巡洋艦和驅逐艦向前猛衝,以發射魚雷攻擊。

    此時,艦橋上的丁幕他抹掉臉上的血水,望著向空中翻捲升騰的濃煙,無可奈何地用話筒朝在機艙堅持抽水下屬門的喊起了話。

    「全體注意,穿救生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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