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後裔 第一卷 年少記事 第三章 過去現在(修)
    李易一行經過幾日的追逐,叛逃犯已被擊殺的差不多,下面來報,還有神劍弟子一夥人成船經由漢江逃入湖北被面山區。由於那裡的地形複雜,人煙稀少,張懷遠勸自己不要追了。但李易認為,楊業一夥是川地的主要叛亂者,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只有擊殺了這樣的人才算圓滿的完成了任務。張懷遠只好跟從。

    神農架林區,位於湖北省西北部,東與湖北省保康縣接壤,西與重慶市巫山縣毗鄰,南依興山、巴東而瀕三峽,北倚房縣、竹山且近武當,遠古時期,神農架地區還是一片汪洋大海,是燕山和喜馬拉雅造山運動將其抬升為多級陸地,成為大巴山東延的餘脈。山脈呈東西方向延伸,山體由南向北逐漸降低。山峰多在海拔1500米以上,其中海拔2500米以上的山峰有20多座。最高峰神農頂海拔為「華中第一峰」。西南部石柱河海拔398米,是神農架的最低點,最高點與最低點的相對高差為神農架,作為中華大地上的高山長林,歷來被視為畏途,人跡罕至。

    神農架是長江和漢水的分水嶺,境內有香溪河、沿渡河、南河和堵河4個水系。而李易所乘的船就在此停下了,進而在離香溪河口不遠的秭歸老縣城、偉大詩人屈原的故鄉——歸州鎮碼頭下船,改步行前往神農架。一路上山回水轉,時而見香溪河水飛瀉銀瀑,時而見山上紅葉艷如春花。雄峻的山峰,險陡的巖壁,構成了一幅風光旖旎的百里「山水畫廓」。經過大約5小時的奔馳,終於過了鴨子口進入神農架。

    這次的目標是神農頂。因為神劍就在此山修煉,他的弟子也最有可能來此地尋求庇護。

    在神農架的盤山叢中上蜿蜒前進著,在山嶺疊嶂之間,蜿蜒的山路像一條巨大的神龍縛在神農山水花草叢中。沿途,香溪源頭奇峰競秀,林海深處雲遊霧繞;林間奇花異草競相開放,山中溪溝縱橫,伴隨著草木的芬芳,展示了幽谷清溪、飛瀑流泉、花香遍野的天然神韻。高山深壑,莽莽林海,芳草菲菲,幽幽的靜謐中伴著幾許原始的神秘,幻景一般,令人遐想……

    李易一行數人彷彿置身於美麗的畫中。不禁想起神農架的來歷:「神農架的名字來自於一個古老的傳說。相傳,還在人類處於飲毛血的遠古時代,瘟疫流行,飢餓折磨著人類,普天之下哀聲不斷。為了讓天下百姓擺脫災難的糾纏,原始部落首領、中華民族的偉大始祖炎帝神農氏,曾在這裡嘗草採藥,架木為梯,以助攀援;架木為屋,以避風寒;架木為壇,跨鶴升天。從此,這個地方就叫神農架。後來,搭架的地方長出了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領略了一路的霞光雲影,不知不覺,眾人已經過數個時辰到達了神農頂。屹立在群山之巔的神農頂,海拔這個高度超出武當山峨眉山6.4米、黃山華山號稱「華中第一峰」。放眼望去,滿山的高山草甸,古樹參天,巍峨挺拔,峰巖成趣,怪石林立,周圍有千萬頃成片的原始箭竹林,連成一片浩瀚的竹海。峰頂漫天飛雪,滂沱暴雨、沉沉雲霧織就了一塊厚厚的面紗,終年罩在頭上,使人難識真面目。唯有夏秋之季,天晴之日,雲開霧散之時,立身於峰頂,府視四野,萬千景象方可盡收眼底。神農頂端,岩石裸露,石林聳天,不見樹木,唯有苔蘚、蕨類鋪在地上,一片原始洪荒的景象。但在山腰,無論是陡峭的南坡,還是略緩的北坡,在那翠綠而又鬆軟的草甸上,都鮮明的分出三個層次來:一層是箭竹林帶。箭竹環山而生,成塊連片,排列有序,隨風起濤,有如護衛山寨的堅實城牆。一層是冷杉林帶。棵棵冷杉,聳天傲立,頂風冒雪,蒼翠欲滴。一層是艷麗的杜鵑林帶,一簇簇偎依在挺拔的冷杉懷抱裡,花色奪目,嬌態媚人。

    關於神農頂有一段美麗的神話傳說,古時山腳下有一對男女青年,男的英俊勇敢,女的秀麗能幹,彼此相愛,日益深厚。山霸馬皇得知後,頓起惡念,欲帶家丁搶女青年做壓寨夫人,捆男青年作奴僕,兩人聞訊後偕同避逃,山霸隨後追趕至山頂,用毒箭射殺他們。這時恰被神農氏發現,隨手撒下一把竹米,化為無數箭竹,將山霸活活困死在竹林裡,變成了螞蝗,旋即神農氏用手撫摸兩個青年,男的變成了蒼勁挺拔的冷杉,女的變成了嬌艷的杜鵑。從此,他們在這裡結為伴侶,形影不離。

    站在華中之巔神農頂,眼前如群峰疊峙的巨幅畫卷,氣勢磅礡。茫茫林海,浩瀚無邊。那「只有天在上,更無山與齊」之勝景,令人陶醉。置身其間,讓李易真切感受到「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氣氛,整個宇宙彷彿向他撲來!強烈地感到山河崢嶸,大氣磅礡!

    李易想道,劍神在此修煉了有多年,這裡的環境不適宜人的長期居住,他能在此生活多年,說明身體已經修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手下這些小兵怕是招架不住。況且劍神的弟子不只有一個,只要再來上兩三個和他水平差不多的,怕就不好辦了。能否擊殺楊業不說,全身而退

    都成問題。忙道:「張懷遠,你拿我的玉珮前去武當山向枯夜道長求救,自己挑十人與你同去,以防楊業一夥在路上攔截。快去,早些回來。」張懷遠看到李易臉上沉重的表情,也知道事情的麻煩,但就是怎麼也想不明白李易是如何推斷的。

    其實李易未告訴他,對劍神的瞭解怕是比其門下的弟子都多。

    張懷遠走了有兩三個時辰天就黑了。李易忙吩咐眾人四下去尋找火源。有火的地方肯定就是劍神居住的地方。平時他可不用燒火,但今日他的弟子來了怕是受不了這樣的天氣。不一會兒就聽手下來報,在一處山洞裡發現火光。李易帶著手下忙趕了去。

    留下一人與要前來的張懷遠聯繫,剩下的都與李易一同下去。

    山洞入口處的風極大,裡面隱約有些奇怪的叫聲。當小心的走到洞內的分岔口時,發現這裡的地貌很是奇怪,一處溫和,一處寒冷,李易相信劍神定是住在溫和處,因為人不可能長時間睡在寒風刺骨的地方,隨即李易與剩下的人趕往了洞內。沒過一會就聽裡面傳來了一陣對話聲。李易馬上可以確定是神劍師徒的對話。

    「師傅,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呀,李易這小子追的我好緊,怕是沒兩天就會追來,他的手下裡有軍中的追蹤高手,要不我可就真的完了。望師傅救我。」楊業顫聲說道,怕是被李易追怕了。

    「我早讓你忘記過去,從新生活,你就是不聽,李易豈是好惹,我雖在山中,但也知道,他乃柱國公的孫子,號稱四絕公子,武功比起他祖父來說只高不低,知道武林中為何沒有刀神,只有我劍神,想我當年敗了多少高手,可為了你們隋朝,我與他力拼多次,佔不了一點好處,還時常吃虧,刀神的美譽這才讓他得到。如今你又惹來他孫子,怕是我要有負你家先人所托神寧聲說道。

    「師傅一定要救我呀。」楊業聽到這裡早已嚇的夠嗆,那裡還管的了別的,只求保命。

    劍神望著這位沒出息的弟子也沒什麼辦法,只有答應了他。旁邊的弟子看到他為了自己的私慾而惹來如此的強敵,都顯得非常不滿。各個臉上表情憤恨。

    李易聽到這,覺得沒什麼可聽的了,忙招呼眾人悄聲離開。,也算他倒霉,山洞的另一個岔口由於寒冷,被劍神改成了廁所,此刻一位弟子剛接完手要回來,就看見了李易一夥伏在那裡要起來。忙大聲的呼喊起來。

    李易剛發現有人就知道壞事了,手中的石頭還未彈出聲音就響起來了。這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忙將那倒霉的弟子射倒。領著眾人逃了出來。

    剛到岔口,李易就吩咐眾人分開行動,等眾人散開後,自己就轉到了另一個山洞,這才發現,這裡竟是個廁所,才知剛才的弟子是如何發現自己的。只是這裡如此寒冷,比起外面還要厲害,也不知是怎麼搞的。

    「不要找了,我在這兒。」李易在內大叫道。聲音在洞內顯的如此高調。立馬把眾人引了過來。

    「你們這群笨蛋,還不去追其他人,待在這兒幹什麼,」劍神看到眾弟子圍在這罵道。

    「師傅,他就是李易。」楊業在邊上小聲的說道。

    劍神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易。發現李易骨骼清秀,確為練武奇材,而且精氣內斂。宗師風範呼嘯而出,要不是自己修心多年,怕是成受不住了。看了看其他的弟子,心神俱被其所吸引,大好的機會被他們所浪費。只得眾人將其擒下。好換得自己人的平安。

    「李公子,小徒多有得罪,還望你放過他,今日之事就可一筆勾銷,你說怎樣。」劍神在對面談道。李易當他們進來時就發現,由於他的先前一翻話,使得這些弟子的心神都被自己所吸,就是發生了衝突也是對自己有利。自己只要堅持住。當手下將剛才出去的弟子消滅掉後,自己就算完勝了。隨即說道:「神劍前輩,不是我不想答應,而是你徒弟所犯的是叛國之罪,無法饒恕。你也知我是何人,不可能作出你所說的事情。還……」

    還未說完,劍神就突然出手,拔出手中的三尺長劍,盡直的刺了過來,想先下手,將李易制伏,可李易早防著他這手了,舉起手中唐刀就是一下。果真快如閃電,後發制人。「鐺」的一聲就將劍彈了回去。

    劍神也未想到李易的刀如此快而刁鑽這一分神的工夫,李易的刀招就源源不斷的使了出來,逼的劍神弟子頻頻後退。

    「五行陣。」劍神大喊一聲。隨即又反逼了上來。劍神和門下弟子靠著人數終多,終將優勢搬了回來。李易此時也是將《九道》發會的淋漓盡致。每使出一招刀法都不會浪費太多的力氣,騰挪之間也是輕鬆自如。全身彷彿吃了靈丹妙藥一般。

    劍神越打越不對勁。發現自己與他就像是在喂招一般,雖然他傷不了自己。可自己也傷不了他。楊業也發現不對,可自己也使不上勁,平時自以為是的武功現在才發現差到極點。也不是他差,只不過是李易太強罷了。可楊業不這麼想。看到李易越使與越順的功夫,心裡就打顫。李易也發現了這點,立馬加緊了對他的攻擊。楊業一看攻擊都朝他來,那裡不膽寒。嚇的手一鬥,連劍都掉了,轉身就跑。

    劍神也發現了這點,只有暗歎收徒不成,收了個如此孬種。但李易可不能讓他逃了,見楊業快到洞口,忙不顧自身,避開要害,硬從刀縫中擠出一條路來。劍神也不放過這個機會,在李易身上劃下幾條深可見骨的傷口。當李易從人中擠出時,渾身上下血淋淋的,一身青衣染的到處都是。

    當飛躍而起,一步趕到楊業身邊時,楊業看著這個從天而將,有如戰神的男子,早已肝膽破裂,嚇死過去了,李易順手一刀,割下其頭顱。劍神見自己的弟子在眼前被殺,而自己無能為力,有負所托。馬上放開一切,與剩於的弟子共同拚殺李易。而眾弟子也被鮮血所刺激。有所正常,武功漸漸發揮出來。李易也不再顧及自身的安危與劍神戰鬥了起來。

    這場死殺打的有兩三個時辰了,劍神弟子已被殺的只剩有兩人,劍神也由於年老體衰,動作變的極慢。李易練的《九道》在此發揮了極大的作用。《九道》使他的身體異常結實,傷口雖大,但癒合極快,但由於動作過大,傷口合了又開,使整個傷口看上去極其嚇人。

    此時,神農頂外已是烏雲密佈,雷聲隆隆。閃電就時常落在李易所在的山洞上。而李易也覺的背後有股吸引力在吸著自己向後退,自己越用功吸力越大。

    轟的一聲,一個巨大的閃電落在了山洞所在的位置。趕在路上的張懷遠等人只見一條猶如巨龍身行的閃電落在神農頂上,劈啪做響,就連他自己都聽的很清楚。心想不好,要出事了。

    而此時在內的眾人早被這大自然的力量所驚呆,李易身後的巖壁突然裂開,漏出一深不可測無底洞來。而此時吸引力變的無比巨大,自己只有勉強的來抗拒這股力量。

    劍神最先發現了這點。用力一劍劈來。李易不能硬拚,只有躲閃,可這一閃就向後移了幾步。劍神可高興壞了,連續的出劍,當離深洞還有最後一步時,其餘的人算是趕了過來。只見到李易墜落前的一面。眾人還未來的及驚呼,又是一道閃電劈下,洞內活的人都被瞬間電死。

    當張懷遠一夥趕到時只有一地的廢墟,其他什麼都沒有。

    李易在墜落的瞬間竟然什麼都未想起,只聽到耳邊的呼嘯之聲,彷彿墜落了有一個世紀,李易感到一陣劇烈的搖晃,絲毫沒有疼痛感,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又是一陣大的晃動,自己腦中空白,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暈了過去。

    當李易醒過來時周圍一片米白,柔和的光線照的自己很是舒服,可低頭一看竟然發現自己竟變成了一個嬰兒,白嫩的肌膚,身上未著片縷,四肢圓潤而略顯笨拙。張口就來了句:「我的天,這是怎麼了。」難到是自己練《九道》的後果,或是上天的安排。這個問題自己想了有很長時間,但肯定沒有結果。就這樣,李易想的竟然睡著了。

    當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也就不去想了。實在想不通的事就先放放,這也是他的一個原則,四處打量一下周圍的環境,自己處在一個三尺大小的圓形凸起上,裡面裝滿了一些黏白色液體,而自己就浮在上面。

    「不老泉,」自己只有這個解釋,也只有這個理由才能解釋發生的一切。除去這個凸起,周圍只有一丈大小,到處呈現乳白色,剩下什麼都沒有。

    自己在這裡待的彷彿連前世的事都快忘了,其實自己在這裡無事可做,只有每天都回想一下自己的身世,感歎一下父母,祖父失去自己後的情形,開始的時候還暗自流淚。不知流了多少年,想像中沒有九十年,也有一百年吧。後來想流也留不出來。幸好有一隻神農白熊從天而降,差點讓自己的小命玩完,不過神農白熊,也變成了神農小白熊,與自己差不多大,從此李易就與神農白熊在此嬉戲,玩耍,讓他也好好體會了一下童年的快樂。

    望著馬上見底的「不老泉」自己有說不出的感情,自己與熊從未吃過任何東西,全靠吸收泉水為生,現在「不老泉」快沒了,自己的第二生命就會走到盡頭,不過想想也該結束了,自己活了這麼多年,也不知外面的世界如何。

    當「不老泉」干了後,自己正與小白(給神農白熊起的名字),等死,小白彷彿知道了一般時常露出我與你同生死的眼神。李易也是莫名的感動著。

    當李易與小白渡過一天後,轟隆聲隱約的傳來了,李易一下驚醒,自己的第三生命不會來了吧。還未想完,自己生活多年的凸起就裂開,漏出裡面的暗河,而自己就抱著小白在急速的河水中漂流。

    李易的力氣越來越小,只能勉強抱住小白的大頭。而小白也堅持不了多久,划動水的頻率也越來越慢了,兩人在水中浮浮沉沉。當快要暈時,自己終於聽到人的聲音,「保成,這還有落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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