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萊太史慈 正文 第三部一統第六卷第八章忙碌
    出來的自然是三女,桓范連忙岔開話題,眾人會意,說起了一些眾所周知的「秘密」。

    尹氏當然蓄意討好何琳,而何琳正把小何晏抱在懷中,目不轉睛地逗弄,顯然是喜愛非常。

    蔡文姬態度仍然不冷不熱,叫人不知她心中所想。

    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蔡文姬便告辭了。

    桓范暗中一推太史慈,太史慈連忙站起身來出去送蔡文姬。

    蔡文姬不置可否,便由太史慈帶路,一路出府。

    此時太史慈雖然有千言萬語,但卻不知道如何說起,蔡文姬也只是跟在身後不言語。

    氣氛頗為尷尬。

    來到門口,太史慈才轉過身來,對蔡文姬笑道:「蔡太傅好走。」話才一出口便覺得後悔,怎麼自己又叫蔡文姬蔡太傅呢?那豈非是心中有鬼?

    老臉不由得一紅。

    蔡文姬看了太史慈一會兒,若無其事道:「有勞司空大人了,說來也是,金屋藏嬌也不告訴我這老朋友一聲。」

    太史慈忙叫不是,卻抬頭看見蔡文姬滿臉微笑,美目中神采閃動,一股深情飄逸而出,不由得一呆。

    蔡文姬的卻低聲道:「子義兄,小心了。」

    言罷轉身而去。

    太史慈聞言不由得身軀一震,呆立當場,看著蔡文姬無比美好的身影消失在馬車上。耳邊那親密地話語卻久久沒有消失。

    身無綵鳳一起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折騰了一個上午,徐庶終於在太史慈的府中安定下來。

    隨後幾天,長安的形勢發展都在太史慈等人的意料之中。

    馬騰、楊松、秦宓、楊奉這四人變得越發的緊密,形成了一個實力強橫的西部集團,在朝堂上共同進退,不可小覷。

    王子服等人則和曹操的使者戲志才因為共同地利益而變得如膠似漆。

    這雙方因為皇后的人選。變得矛盾尖銳起來了。

    至於孫策方面,廖立和蒯越則變成了中立地一方。他們對這兩大集團並沒有絲毫的偏向。

    不過太史慈他們卻知道這些人再勢成水火也會把自己當成主要的敵人。

    他們的爭鬥其實主要集中在一旦自己退出長安,長安城的控制權問題上。

    太史慈當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現在太史慈就是想把生意談成。

    由於道路的遠近問題,所以各地諸侯來的回執時期不同。

    最先捎回消息地人當然是西面軍閥的人,至於馬騰則當場拍板和太史慈做生意。

    荊州方面和曹操方面則慢了很多。

    這段時間,長安城越發的熱鬧,原本新聞的焦點在許子將出現在長安這件事情上。隨後便是科舉制的實行,緊接著便是商貿洽談會的召開,在這期間,馬騰的寶貝女兒和龍女鬥艷則給繁榮的長安城帶來了幾許香艷。漢獻帝選妃地事情更是萬眾矚目,人人都在盯著最後的結果。

    不過現在長安城風頭最盛的人自然是於吉這妖道。

    先不說他治好怪病,單是他被漢獻帝招進了皇宮的事情最足夠他炫耀的了。

    現在每個人都在預測,漢獻帝將會因為挑選皇后的事情詢問於吉界時於吉地聲望將會被抬到極點。

    不過在這之前,於吉先弄出來了另外一件具有轟動效果的事件。

    這個於吉在皇宮前面搭上了一個檯子。坐在上面講解五行陰陽學,一講就是十五天,弄得萬人空巷。

    太史慈也派人去看了,回來後便被告知,這個於吉在台上講得天花亂墜,說玄道妙。弄得台底下的人一個個如醉如癡,不時鼓掌轟然叫妙。

    太史慈等人最後忍不住去聽這於吉講解了一回。

    雖然按照眾人這些年在青州積累下來的科學常識,知道於吉的話語中漏洞百出,但是卻不得不承認於吉的口才了得,而且還會自圓其說,弄得聽眾們心悅臣服,真心崇拜。

    可以想見,下一步就是這於吉開始借助他在陰陽五行學說方面的宗師級地位迷惑百姓了。

    太史慈等人雖然莫奈他何,唯有靜靜等候甘寧早日到來,對付這於吉。

    至於漢獻帝。現在也對于于吉非常迷信。

    從現在的場面上看。曹操的計策相當成功。

    尹氏乃是對付太史慈的殺手鑭,現在看來。這女人最先挑撥地人應當是太史慈和徐庶之間地關係。

    於吉則是打擊太史慈聲望的最好工具。

    這兩個敵人一明一暗,一內一外,一動一靜,成功率極高。

    漢獻帝當然交給曹操地假女兒來燕兒迷惑,有於吉為她壯聲勢,漢獻帝對她的寵愛指日可待。

    在長安還有大量的曹操班底在無孔不入地打入長安城的大小勢力集團中,王圖和王則僅僅是這群人中的幾個人而已。

    若是再讓曹操拉攏了賈詡,那曹操的實力將會得到一個質的提高。

    可惜現在看來,曹操的這個打算不過是春秋大夢。

    桓范這一段時間十分繁忙,畢竟落在他肩上的事情太多了,幸好徐庶來到了長安,故此才減輕了桓范的不少壓力。

    雖然忙碌,不過桓范做事情還是令人放心的,至少他現在和楊松的關係很不錯,而且別人到現在還不知道桓范這號人物。

    最令太史慈感到滿意的乃是桓范已經和秦慶童見過幾回面,雙方關係還算融洽。不過秦慶童始終要求見一見太史慈。

    為此,桓范請示了太史慈,選定了一個日子,太史慈便化妝去見秦慶童。

    這件事情看似容易,其實卻費了不少周折,畢竟秦慶童身邊時常有人監視,那當然是董承地人。

    桓范第一次見到秦慶童的時候。便是冒充秦慶童的多年好友在酒樓上接近秦慶童。

    當時秦慶童十分吃驚,到後來知道桓范乃是太史慈的人之後更是驚訝。不過暗中監視的人只會以為這是好久不見的老熟人在異地重逢的正常反應。

    畢竟太史慈根本沒有可能知道向秦慶童這樣地小人物的。

    只要秦慶童不進到太史慈地司空府中,董承的人是不會限制秦慶童的自由的。

    經過幾次接觸,秦慶童已經瞭解到太史慈希望與他合作的意願。

    不過秦慶童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為什麼太史慈會知道他。

    桓范當然不會告訴秦慶童太史慈偷聽到他和龍女談話的事情真相,這樣給太史慈保留一份神秘感,自然可令秦慶童不敢和太史慈耍心眼兒。

    這次見面還是在群玉閣中。

    龍女當然不會在場了。

    畢竟化過妝的太史慈、桓范和秦慶童都是些沒有身份地位地人,以他們現在的身份。能夠進得群玉閣來就已經不錯了

    初見太史慈,秦慶童明顯被太史慈的龍虎之姿所震懾,自然而然的拜倒在地。

    太史慈雖然早就見過這秦慶童,不過在月光下看得並不分明仔細,現在有桓范介紹,當然藉機會好好觀察一番。

    這秦慶童眉清目秀.眉宇之間有著說不出風流瀟灑,長著一張一張英俊至近乎邪異,掛著懶洋洋笑意的臉容。的確可以顛倒眾生。

    不過太史慈對他的印象卻並不好,這人嘴唇很薄,給人一種薄情寡恩的負心漢感覺。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也許就是因為他地這種壞蛋氣質才會迷惑住龍女這等奇女子吧。

    太史慈向他一擺手,雙方坐了下來。太史慈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淡然道:「秦先生想必已經知道我的想法了吧。」

    秦慶童有點惴惴不安的偷望了太史慈一眼,這人平日裡看不起任何人物,更是眼高過頂,自認為自己就是沒有機會,否則絕對不會比太史慈這樣的大人物差。

    誰知道今天一見太史慈,這才知道自己和這些人的差距十分巨大,自己能夠自由呼吸已經是萬幸了。

    勉勵的穩定下來自己,秦慶童僵笑道:「司空大人。小人還有別地道路可走嗎?只要司空大人能讓我和龍女在一起。那麼任何吩咐我都會照辦。」

    太史慈皺了皺眉頭,越發不喜歡這秦慶童。

    一個人許下諾言的時候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言出必行,一種滿嘴謊言,而且很容易出賣別人。

    和這種人討論大事,一定要萬分的小心才行。

    想到這裡,太史慈笑道:「秦先生何出此言,不過我想請秦先生明白一件事情,龍女的性命有危險,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龍女乃是董承派來的,吉平乃是董承的人,吉平這人下藥如神,你怎麼知道龍女身上沒有毒?」

    秦慶童聞言色變,顯然沒有想到這方面的事情太史慈也已經料到。

    太史慈悠然的喝了一杯酒,看著此時面若死灰的秦慶童,太史慈微笑道:「我知道秦先生在想什麼,不過你此時便是後悔也沒有半點用處,若是我願意的話,隨時可以讓你和龍女地事情曝光。到那時,董承自然會要了你地命。」

    秦慶童頹然的點了點頭。

    太史慈身子前傾,擺出親密地樣子,對秦慶童道:「不過沒有關係,我已經派人到青州去找當時名醫華佗來此,有華佗在長安,龍女姑娘的毒還會解不了嗎?」

    秦慶童聞言馬上滿懷希望道:「司空大人沒有騙我嗎?」

    太史慈肅容道:「用不了多長時間華佗先生就會來到長安,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嗎?」

    秦慶童充滿希望又有點害怕道:「華佗先生一定可以治好雲英的毒嗎?」

    太史慈心道天才曉得。不過華佗乃是神醫地典範,這點小問題難不倒他吧?故此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這一點我可以保證,雖然我不是醫生,但是你想一想,若是說到名聲,華佗先生的聲望總比那個吉平高吧?」

    秦慶童立時放下心來。

    太史慈看著秦慶童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和秦慶童又說起一些合作的事情。然後太史慈便起身告辭。秦慶童才要起身,被太史慈按下,笑道:「你在這裡好好玩耍,我先走了,一切小心。」

    秦慶童連連點頭,桓范卻在一旁笑問道:「秦先生,上一回我送給你的錢。還夠用嗎?」

    秦慶童連忙道:「還剩下很多,我不敢明目張膽地花,否則會引起別人注意的。」

    太史慈點了點頭,心道這秦慶童就是死在最好些小聰明身上地。

    兩人轉身便走。

    出了群玉閣,來到另外一處酒樓,在別人的掩護之下,兩人換好衣服出來,騎著馬向司空府而去。

    自然而然談起秦慶童。太史慈對桓范道:「秦慶童這人,我們要防著點他,這小子並非是易與之輩,雖然是市井人物,但是有點見識,不過有點自以為是。而且看上去就是個忘恩負義之輩,不可不防。」

    桓范冷然道:「主上說地有理,這小子的確如此,所以我一直在懷疑這小子對龍女有多少真情實意在,又或者說這小子表現得這麼在意龍女,是別有居心。」

    太史慈聞言色動道:「言之有理,你最好調查一下。」

    桓范答應了一聲。

    太史慈看看天色,對桓范道:「今天下午你有什麼事情?不如陪我到燕兒那裡去看一看。」

    桓范搖頭道:「主上,今天下午恐怕不行,我還要和管寧先生去見馬騰。」

    太史慈這才想起生意的事情。對桓范笑道:「沒有想到馬騰這冤家對頭反而是最容易拿下的。」

    桓范嗤之以鼻道:「主上把馬騰看得太簡單了。這個馬騰是在借做生意的事情打擊曹操罷了。」

    太史慈聞言一楞,桓范耐心解釋道:「主上不知道。馬騰這次從我青州購買的東西都和曹操看重的東西相衝突。」

    太史慈馬上明白過來,忍不住笑道:「這個馬騰還真有意思,不過這一招相當毒辣,曹洪知道了定會氣歪了脖子。」

    桓范也笑道:「我正想把這件事情透露給曹洪。」

    太史慈哈哈一笑,滿意地點了點頭。

    桓范愜意的坐在馬上,瞇著眼睛道:「馬騰現在可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我們現在騎兵並不多,而且將來還要大力發展交通事業,,馬匹是不可少的。」

    太史慈嗯了一聲道:「這麼做還可以迷惑曹操等人,他們會以為我們要大力發展騎兵,如此一來他們便可以高枕無憂。」

    桓范完全同意道:「主上明鑒。」

    太史慈看著桓范,笑道:「不過我發現你小子還是很有當奸商的資質的,你把馬騰的提議告訴給曹洪,自然可以得到獅子大開口的機會。」

    桓范老臉一紅道:「什麼都瞞不過主上。」

    太史慈看著遠方道:「不過馬騰這麼做只怕是打錯了算盤,如此一來,他去找於吉不會有半點好的結果,而在日後,於吉一定會全力對付他地女兒的。」

    桓范嘿然道:「這就不是我們力所能及的範圍了,坦白講,於吉這人的確令人頭痛,現在於吉弄得這一手相當漂亮,連住上的風頭都被他蓋了過去,若是可以的話,我也想要除掉他。」

    太史慈悠然道:「算算時間,甘寧也差不多該來了吧?」

    這時候,一名特種精英來到太史慈地身邊,遞上了一封信,桓范接了過來,發現是從青州捎來的。

    打開一看,原來是馬鈞的信件。

    信中的大意是在說今年的雪極大,而且已經連續幾年發生水災,其他的事情倒是好說,不過很多河流的兩岸會因為大水阻隔失去聯繫,交通極為不便。

    解決這問題的方法當然是修橋,但問題是因為連年洪水,這些橋樑根本經不住衝擊,很多都已經倒塌,如果重新建橋的話,又是一筆費用,而且還不能確保能不能抵禦洪水。

    青州政府內部現在對這件事情爭吵得很激烈,雙方莫衷一是,所以才請太史慈定奪。

    太史慈沒有想到還會出現這種事情,要知道在後世,橋樑出現坍塌的情況雖然也很多,但是絕對沒有馬鈞現在說地這般嚴重。

    桓范也皺起了眉頭,對太史慈道:「主上,此事雖小,但是卻關乎民政軍事,不可等閒視之。「

    太史慈點了點頭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我弄不明白為何橋樑在修建好之後這麼容易毀壞。「

    桓范歎了口氣道:「橋樑建地小了當然容易被沖毀,建造得大了,材料本身的重量對橋樑就是一種負擔。」

    太史慈莫名其妙道:「那怎可能?石拱橋不是設計得很合理嗎?」

    桓范聞言一呆道:「石拱橋?什麼石拱橋?」

    太史慈這才反應過來,大罵自己:這時代哪來地石拱橋?

    連忙在頭腦中回憶自己在初中時學過的《中國石拱橋》的課文,把石拱橋的創意說給了桓范聽。

    桓范雖然並非是建築的行家裡手,但也聽了個目瞪口呆。

    最後桓范盯著太史慈歎息道:「主上真乃神人也。」

    太史慈聞言唯有苦笑,他還能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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