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狂少 第二卷大學時代 157~~~~214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龍門之主(上)

    五天前歐陽嘯帶著青幫五大戰將和六個堂主以及大批精銳氣勢洶洶的進入XG,僅僅在XG呆了五天歐陽嘯就無聲無息的返回了S市,統一XG黑道成了他心中的一個創傷,離開XG之前他發誓不久的將來要血洗XG黑道來撫平心中的傷痛。

    此次青幫損失了幾百精銳,對於歐陽嘯來說幾百精銳雖然是青幫的王牌但還不算什麼,最大的損失就是失去一名戰將,雪豹之死又一次震驚歐陽嘯也震驚了整個青幫,青幫的人對飛宇幫的仇恨也加深了幾分。

    XG國際機場,一加小型私人專機飛離跑道飛向雲端。豪華的機艙內,歐陽嘯仰躺在舒適的座椅上,身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瓶紅酒和幾樣精致的小菜,他的身邊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垂手站立,神態恭敬。歐陽嘯閉著眼睛,蒼白的臉頰上沒有任何表情,幾天來他心就沒有平靜過,雪豹被殺死更讓他食不甘味夜不能寐,青幫十大戰將在幾個月內折損四人,蒼狼、暴龍、狂虎、雪豹四人有兩人是死在郭飛宇之手,其他兩人則是被張強和王濤殺死。青幫幾個月所失去的比以往幾十年都多,雄霸北方的飛宇幫就像一片陰影籠罩了青幫也籠罩了歐陽嘯的心,無形的壓力死死的壓在心頭,給人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歐陽嘯感到很累。

    他接掌青幫幾年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家族的期望,自己一統黑道的理想,現在都轉變成了他的心理負擔,沒有對手的時候很孤寂,有了一個強勁的對手時心中卻又多了幾分不安,有的時候他後悔為什麼當初沒把飛宇幫扼殺在萌芽狀態,有的時候又雄心萬丈,期待著郭飛宇給他帶來“驚喜。”

    歐陽嘯皺著眉頭,腦海裡回憶著一年前與郭飛宇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過了許久他歎了一口氣睜開眼睛,望向舷窗外漂浮在空中的朵朵白雲。

    “二少爺,吃點東西吧,身體重要。”站在歐陽嘯身邊的中年人彎了彎腰,小聲地道。

    “我不餓……”歐陽嘯望著舷窗外沉吟著,他心頭一動

    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眸亮色,扭頭看向中年人,問道:“鐵鷹的胳膊怎麼樣了?”

    “鐵鷹的胳膊沒什麼大事,只是骨折,修養幾個月就可以康復。”中年人低聲答道。

    歐陽嘯點了點頭,扭頭繼續望著舷窗外,雙眼之中迸射出幾絲厲芒,緩緩地道:“郭飛宇殺了雪豹……卻放了鐵鷹……這不是他應有的作風……為什麼……”

    歐陽嘯望著朵朵白雲沉思著,一絲疑惑纏繞在他的心底,疑惑中還夾雜著那麼一丁點的猜忌。垂手站在歐陽嘯身邊的中年人眉頭皺起,兩道精光從眼中射出。

    XG淺水灣臨海的一座莊園內,穿著青布長衫的老人雙手負在背後,在不是很大的花園裡悠閒的散步,三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神態恭敬默默地跟在老人的身後,他們與老人的距離始終保持一米,沒有一人敢逾越這個距離。

    “歐陽家那孩子在XG碰了一頭的包夾著尾巴回S市去了。郭飛宇坐收漁翁之利占盡了便宜,這小子最進有點變化,沒有像上次那樣因為一點小事兒就帶著人大舉殺入XG,很令我欣慰,我也該見一見他,同他談一談了。”老人微笑著道。

    “主人,您不是說要觀察他兩年,這才一年多呀。”走在右邊的中年人小聲地問道。

    老人停下腳步回身面向三個中年人,威嚴的氣勢瞬間而生,三個中年人忙低下頭,神態恭敬到了極點,老人掃了一眼三人轉身繼續散步,三個中年人等老人轉身後才把頭抬了起來。

    “本來是要觀察他兩年的,奈何兩年時間太長了。柳雲你現在下去安排一下,我明天要親自見一見郭飛宇”,老人淡淡地道。

    “是,主人。”走在左邊的中年人點頭道。他彎著腰向後退了三步才轉身離去。

    老人繼續悠閒的散步,眼中一抹亮色一閃而逝。

    在歐陽嘯帶著青幫的人離開XG的時候郭飛宇派張強回B市去接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來的黑道已經平靜下來,他決定要陪著自己的四個女人在XG痛痛快快地玩幾天。

    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四位極品美女在郭飛宇離開以後,一個個好似失去了精神動力,干什麼事兒都無精打采。當聽說郭飛宇派張強接她們去XG的消息後,一個個又歡呼雀躍,可愛的模樣都可以媲美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了。

    XG國際機場候機大廳內,郭飛宇上身穿著灰色休閒手工西服下身深藍色的直筒牛仔褲再配上一雙白色運動鞋比陽光男孩還陽光,不認識郭飛宇的人誰能看出來二十歲出頭陽光帥氣的郭飛宇是雄霸北方的黑道魁首。

    郭飛宇靠著機場大廳的一根柱子雙手抱胸雙腿交叉,笑瞇瞇地望向大廳裡邊,令所有男人嫉妒的臉頰和極其優雅的姿勢讓周圍的女孩子產生了眩暈的感覺,超級美女的殺傷力驚人,可以讓男人們的腎上腺激素分泌在很短的時間內加快;同樣超級帥哥的殺傷力也驚人,可以讓女孩白嫩光滑的臉蛋兒瞬間布滿紅暈。大廳裡的許多女孩子不時的偷眼瞟向郭飛宇,有幾個膽子大的拉著行李箱慢慢地向郭飛宇靠近。

    正當幾個女孩子快要靠近“目標”時一位大叔走到了郭飛宇的身邊,大叔穿著半新不舊的黑色西服,沒打領帶襯衣最上邊的兩個扣子也沒有扣,著裝隨意到了極點,讓人忍俊不禁的是大叔腳下穿著一雙黑色運動鞋,他同郭飛宇並肩站到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許多女孩兒見大叔與郭飛宇站到一起直皺著眉頭,大叔沒在意旁人的目光,抬手摸了摸臉上的沒有刮淨的胡子茬伸著脖子向大廳裡邊張望著,他張望了幾眼後扭頭看向身邊的郭飛宇,咧嘴一笑問道:“小兄弟,你也等人啊?”

    “恩!我等我的女人。”郭飛宇沖著大叔微微一笑道,大叔的著裝“另類”,但臉上憨厚的笑容給郭飛宇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他不禁想到了張雅的父親張軍,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大叔聽了郭飛宇的話愣了一下,撓著頭問道:“小兄弟我看你這穿著打扮分明就是一個學生,怎麼也不像一個結婚的人。”

    “呵呵呵!”郭飛宇被大叔的話逗樂了,笑了幾聲然後看著大叔,道:“在校大學生結婚已經成了過時的話題了,你這位XG的大叔可落伍了喔,現在流行高中生與老師同居。”

    “對對“對,我確實落伍了,一年四季飛來飛去只懂的做生意不是歐洲就是M國,不能跟你們這些走在時代前沿的年輕人比啊。”大叔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很親切。

    大叔說完話從衣服的口袋裡套出一個皺巴巴的煙盒拔出兩根煙伸到郭飛宇面前,道:“小兄弟,抽根煙。”

    郭飛宇笑著搖搖頭,抬手指了指立在不遠處的一個禁止吸煙的牌子,道:“大叔,你不是想被罰款啊。”

    大叔伸著脖子望了一眼,悻悻地將煙插進皺巴巴的煙盒內,撇撇嘴說道:“款是沒少被罰了,就是記性沒長進。”

    大廳最裡邊的入口處一陣騷動,四位極品美女在二十多名黑衣保鏢的簇擁下出現在大廳裡。郭飛宇的抬頭望著四位極品美女,漆黑的眸子裡盡是溫柔,一個很燦爛的笑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第一百五十八章龍門之主(中)

    四位極品美女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男人們挪動著腳步,女人們也跟著挪動著腳步,大廳入口一時間堵滿了人,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是什麼國際巨星到了XG,有幾個青年更誇張直接從行李箱裡取出筆和筆記本,提著皮箱沖入人群。

    郭飛宇靠著大廳中的柱子搖頭淺笑,表情稍顯無奈,心想自己的四個女人聚在一起殺傷力確實驚人的很,如果四人拍一部類似於《霹靂嬌娃》或《赤裸特工》這樣的電影一定能謀殺全世界影迷的眼球,成為影迷心中的女神,男人夢中意淫的對象。

    郭飛宇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太有創意了,一邊得意的笑著,一邊用手拍著身邊大叔的肩膀,“大叔,你覺得那四個女孩怎麼樣?”

    大叔踮著腳尖伸著脖子向人群中張望著,道:“女人中的極品,四個女孩都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對象,不過這樣的女孩只有神一般的男人才能擁有其中的某一個,一般男人看幾眼過過癮,睡不著的時候在腦子裡意淫一下就可以了,如果癡心妄想要擁有其中的一個估計這輩子只能當王老五了。”

    “恩,對,大叔說的有道理。”郭飛宇點頭笑道,聽了身邊這位大叔說的實在話他心中無比受用,神一般的男人才能擁有其中的一個,這四個都是自己的女人,難道自己比神還厲害,他沖著大叔一個勁兒的樂。

    大叔也扭頭看向郭飛宇,表情變的認真起來,眨了眨眼說道:“這四個女孩雖好,但在我的心裡,我的老婆是最好的女人,我的女兒也最好的女孩。”

    “哈哈哈!”郭飛宇爽朗的笑了幾聲,見四位極品美女在保鏢的簇擁下已走出人群,他又伸手在大叔的肩膀上拍了拍,表情玩味兒地說道:“大叔以後有緣咱們再聚,我的女人出來了,我這個老公得去迎接她們了。”

    大叔笑著點點頭,郭飛宇邁步走向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四人,大叔瞅著郭飛宇的背影,片刻之後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喃喃自語道:“女人,她們。”

    張強帶著二十多名保鏢護衛著張雅她們擠出人群,四位極品美女的八道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著,一個身影出現在她們的視線中。

    “飛宇!”四人之中張雅最機靈,林蕊、秦爽、東方嫣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張開雙臂撲向郭飛宇了。

    郭飛宇也張開雙臂迎向張雅,接近張雅時他攔腰把張雅抱起來原地轉了兩圈還在張雅白嫩光滑的臉蛋兒上吻了一下。

    “我們也要!”又是三條靚麗的身影撲向郭飛宇。機場大廳裡的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站在柱子邊的大叔趕忙抬手揉了揉眼睛,望著不遠處的五條身影,自語道:“這小子不簡單,神,泡妞之神啊。”

    郭飛宇放下張雅又抱起了林蕊,林蕊為了不被粉絲認出來,戴著帽子和大墨鏡,帽簷遮住了半張美臉,郭飛宇抱著林蕊轉動身體,林蕊的帽子隨著他身體的轉動掉落在了地上,林大明星的絕世嬌容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林蕊!那個好像是林蕊啊!”一個男青年指著郭飛宇懷裡的林蕊失聲喊道。男青年身邊的女孩看著林蕊的臉,慢慢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臉上的表情由難以置信漸漸變成無比激動,過了幾秒鍾她推了一把身邊的男青年,高聲道:“什麼好像,就是林蕊。”女孩說完話扔下男青年擠進人群中,對與狂熱的粉絲來說偶像是他們心中最重要的東西,甚至超越了自身的生命,有的時候生命可以不要偶像卻不能不顧。

    林蕊的到來轟動了機場大廳,郭飛宇剛剛放開懷裡的林蕊周圍的人就湧了上來,張強帶著二十多名保鏢圍成一個圓圈擋住湧過來的人。

    “飛宇……都怪你。”林蕊急忙把帽子揀起來戴在頭上,本想埋怨郭飛宇幾句可話一出口味兒就變了,不像是埋怨倒像是在撒嬌,柔柔的聲音令周圍男人們的心頭一蕩,一個個伸著脖子紅著眼身體更加賣力的向前擠著。

    郭飛宇環視一下周圍,沖著秦爽和東方嫣然聳聳肩膀無奈的笑了笑,秦爽和東方嫣然兩人同時白了一眼郭飛宇,噘起嘴把頭扭到一邊,郭飛宇在眾人面前抱了張雅和林蕊,秦爽和東方嫣然兩位大美女心裡感到有那麼一丁點不平衡。郭飛宇笑嘻嘻的走到兩人身邊小聲地道:“兩位老婆別生氣,晚上老公在床上補償你們,你倆想讓老公怎麼補償老公就怎麼補償。”

    “小雅說的一點沒錯你就是一個大壞蛋,怎麼補償那是晚上的事了,現在先想辦法怎麼走出這裡吧。”秦爽又白了一眼郭飛宇,接著嫵媚一笑,一只手捂住嘴小聲地道。東方嫣然沒有說話稍稍低頭,兩朵紅暈悄然浮上她的臉蛋兒。

    “大廳裡也沒多少人,警察來了這些人自然回讓開的。”郭飛宇笑了笑道。

    三十多名機場的保安人員和十幾名警察匆忙跑進大廳將圍住郭飛宇他們的人群驅散,郭飛宇和自己的四個女人在保鏢的簇擁下走出機場大廳。大廳裡的人紛紛拿起照相機和手機拍照,高呼林蕊的名字的人也不在少數,機場的候機大廳一時間比粉絲見面會的現場還熱鬧。

    穿著“另類”的大叔靠著柱子,一臉佩服地看著夾在四美中間的郭飛宇,手不知不覺中摸進衣服裡,摸索一陣後皺巴巴的煙盒又捏在他的手裡,他拔出一根煙放進嘴裡點燃後深深地吸了一口。

    “先生這裡禁止吸煙,吸煙的人要處以50元的罰款,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一名機場的工作人員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大叔的身邊,微笑著說道。

    大叔扭頭看著工作人員,微微搖頭將煙掐滅,右手在口袋裡摸了許久摸出兩硬幣,苦笑著道:“我出門一般不裝現金,只有兩個硬幣你要不要。”

    “……”工作人員愕然,無語,瞪著兩眼上上下下打量著大叔。

    “爸……你看你……又讓罰款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出走到了大叔身邊,金黃的卷發披在她的肩膀上,一雙藍色的大眼睛呼扇呼扇的眨動著,她的身材高挑比著裝隨便的大叔還要高一兩公分。

    “安妮我的寶貝女兒,啥也別說了先給老爸把罰款交了。”大叔嬉笑著道。女孩撇撇嘴從手包裡拿出五十歐元遞給機場的工作人員。

    “……”,這名工作人員看著身邊的混血美女繼續無語。

    郭飛宇和張雅她們在保鏢的護衛下走出機場大廳坐進了一輛加長林肯轎車,林肯轎車在幾輛奔馳轎車的護衛下駛離XG國際機場。

    大叔和混血美女並肩走出機場大廳,大叔望著遠去的豪華車隊搖頭笑了笑,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轎車緩緩停在大叔和他女兒的身邊,一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微型耳麥的保鏢將車門拉開,保鏢衣領上的金色徽章閃閃發光。

    大叔和混血美女先後坐進車裡,黑色的勞斯萊斯轎車駛離機場,停在路邊的十多輛黑色轎車也尾隨著黑色勞斯萊斯轎車而去。

    “老爸,你怎麼說也是Y國女王加封的爵士,響當當的貴族,被人罰款不說,全身上下還只有兩個硬幣,女兒我都替你臉紅了。”混血美女挽著“大叔”的胳膊,一臉無奈地道。

    “呵呵!習慣就好了。”大叔無所謂的笑了兩聲道。

    黑色勞斯萊斯在十多輛轎車的護衛下駛向XG最大的私人莊園。

    第一百五十九章龍門之主(下)

    湛藍的海面上一艘白色的私人豪華游艇緩慢行駛,游艇的甲板上郭飛宇雙手抓著護欄迎著海風站立,及肩的長發隨風飄動,他仰起頭任由海風吹拂著面頰,深深的吸氣,空氣中一股淡淡的腥味兒鑽進鼻子裡,雖然是腥味兒卻讓他的心神一清。

    郭飛宇向遠處眺望,海面平靜,只是在海風的吹拂下輕微的蕩漾著,一望無際的湛藍令郭飛宇全身舒暢無比,心中也生起了萬丈豪情,他扭頭看向坐落在海濱有東方明珠之稱的XG,高樓林立現代化的氣息濃厚。

    “XG,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會把你踩在腳下。”郭飛宇輕聲自語道。XG黑道與青幫一戰和警方的嚴厲打壓之後已大傷元氣,想要恢復最少得三年時間,別說是三年就是半年時間也足夠了,自己的飛宇幫或許連半年的時間用不了就可以進入XG,一統XG黑道,那個時候也該與青幫展開決戰了。

    郭飛宇看著XG沉思著,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四人穿著不同顏色的比基尼從游艇艙中走出,輕聲慢步走到郭飛宇的身後,張雅眨著眼睛伸手在郭飛宇的肩膀上拍了拍,柔聲道:“飛宇你回頭看看我,性……性感嗎?”

    郭飛宇慢慢轉身,四個比基尼“女郎”每人擺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姿勢,四個曲線玲瓏完美的如同藝術珍品一樣的軀體呈現在眼前。

    “性感很性感……都性感啊……不好老公流鼻血了。”郭飛宇故作癡呆連著說了三個性感,然後動作及其誇張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咯咯咯!”美女們掩嘴嬌笑,她們笑的時候並著雙腿彎著腰,整個身軀在輕輕的顫動,纖細的腰肢扭動,胸前半裸的柔軟也在輕顫,腿部和臀部構成的完美曲線展現出驚人的誘惑力。

    郭飛宇還真有點想流鼻血的沖動,他猥瑣的笑著色色的目光在美女的玉體上流連忘返,許久之後故意吞了一口唾沫,跺了跺腳,細聲細氣地說道:“老婆們,你們太壞了,想讓人家上火呀。”

    張雅她們看著郭飛宇這模樣更是笑的嬌軀亂顫,秦爽向前一步把自己散發著香水味的身體貼在郭飛宇的身上,膩聲說道:“人家就讓你上火,怎麼?!不行嗎?!”

    郭飛宇的一只手在秦爽豐滿的臀部上輕輕的拍了兩下,笑著道:“爽爽你呀,雅兒和嫣然都跟著你學壞了,教她們穿什麼情趣內衣比基尼來誘惑老公,老公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子漢你說受得了嗎。”

    張雅、林蕊、東方嫣然也湊到郭飛宇的身邊,嬌笑著卻沒有人說話,郭飛宇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一本正經地道:“受不了也得受,誰讓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豪華游艇的甲板上又響起一陣清脆悅耳的嬌笑聲,五條人影在甲板上嬉戲打鬧著。

    另一艘大型的豪華游艇向郭飛宇他們的游艇緩緩地靠近,游艇的甲板中間擺放著一張紅木椅子,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椅子上,老人的一只手拄著拐棍,另一只手輕撫著下巴上雪白的胡須。

    老人的背後垂手站立著二十多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甲板的周圍還有五十多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他們神情肅穆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老人的目光注視著不遠處的白色游艇,面色平靜,沒有任何表情,眼底卻流露出一絲期盼。

    “主人,郭飛宇就在前面那艘游艇上。”站在老人身邊的一個中年人用手指著白色游艇,小聲地道。

    “告訴郭飛宇那小子就說我要見他。”老人點頭說道。

    中年人彎要點頭轉身向船艙內走去。一位叱吒風雲的老人默默地坐在椅子上,布滿皺紋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郭飛宇正和四個美女在甲板上嬉戲,張強從游艇的駕駛室裡走了出來,見張雅她們都穿著比基尼,他趕忙把頭低下緊繃著臉走到郭飛宇的身邊,嘴貼在郭飛宇的耳朵小聲說了幾句話。

    郭飛宇聽著張強話眼睛慢慢地瞇了起來,兩條濃濃的劍眉蹙起,扭身走到游艇的左邊扶著扶手望向百米之外的一艘大型豪華游艇,淡淡地道:“想要和我談一談的人……會是什麼人……”

    郭飛宇沉吟著瞇著的眼睛厲芒閃現,在XG自己只認識寥寥數人,這個要找自己談一談的人是誰,目的是什麼,能擁有這麼大一艘豪華游艇即使在XG也屬於上流社會的頂級人物,難道是XG四大財閥家族中的人。

    郭飛宇心中疑慮重重,扭頭看向張強,說道:“張強你告訴游艇上的保鏢們加強戒備,不要讓任何人接近游艇,張雅她們都在我不想今天有意外發生。”

    “少主,我明白。”張強點頭說完話向駕駛室走去。

    張雅她們四人見郭飛宇面色凝重停止嬉戲,秦爽輕扭腰肢來到郭飛宇身邊伸出兩只柔軟白嫩的手挽住郭飛宇的胳膊,美目凝視著郭飛宇的臉頰,輕聲說道:“飛宇是不是又有事了?不過……我覺得XG黑道上的人應該沒有膽量再找你的麻煩了。”

    “爽爽說的不錯XG黑道的人沒有膽量再找麻煩,是有人想見一見老公,不知道會是什麼人。”郭飛宇捏了一下秦爽小巧精致惹人愛憐的鼻頭,微微一笑道。

    張雅也挽住了郭飛宇另一只胳膊,神色顯得有點擔心,柔柔地說道:“飛宅你不會又要打打殺殺吧……”

    “雅兒,放心吧,老公會沒事的。你安心和蕊蕊、爽爽、嫣然呆在這裡。”郭飛宇的一只車溫柔的撫摸著張雅吹彈可破的臉蛋兒,眸子中的柔情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美麗可愛在郭飛宇心中無人能代替的張雅一句溫情四溢的話可以讓他豪情萬丈也可以讓他柔腸百轉。

    張雅點了點頭,美眸凝視著郭飛宇,紅潤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來,欲言又止的模樣惹人愛憐,郭飛宇雙手捧起張雅的臉頰慢慢低頭,把自己稜角分明的雙唇蓋在了張雅的嘴唇上,深情一吻溫情籠罩了兩人,也籠罩了旁邊的林蕊、秦爽、東方嫣然。

    六道飽含柔情沒有一絲妒意的目光會聚在郭飛宇和張雅的身上,深情的一吻結束,郭飛宇抬頭朝著林蕊、秦爽、東方嫣然三人微微一笑。

    “老婆們,你們去游艇艙裡呆著吧,穿的這麼少我可不想你們著涼。”郭飛宇嬉笑著道。

    張雅她們點點頭扭身向游艇艙走去。東方嫣然走在最後,她與郭飛宇擦身而過時,美目眨動一個充滿柔情嫵媚到極點的媚眼飛向了郭飛宇。

    “嫣然!”郭飛宇靠著護欄,雙手插進褲兜注視著美艷不可方物的東方嫣然。

    “恩”東方嫣然停步側身看著郭飛宇,目光中有幾分期待,沒有一絲瑕疵的嬌軀略顯生硬的擺出一個誘人的姿態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嫣然你的身手最好,如果有意外情況發生你要保護好她們。”郭飛宇表情認真地道。

    東方嫣然眼底閃過一絲不宜被察覺的失望,輕輕點頭舉步向游艇艙走去,她心中有點失落,又有一點委屈。

    “你們都是我的愛人,我深愛著你們每一個人。”郭飛宇嘴角習慣性的翹起,看著東方嫣然稍顯失落的神情,他把東方嫣然的心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又怎會不了解自己的女人。

    東方嫣然身體輕輕顫動,回頭看著郭飛宇又“恩”了一聲,“飛宇……你要小心。”

    正文第0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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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章龍門之秘(上)

    大型豪華游艇上,坐在椅子上的老人輕撫著雪白的胡須,望著百米之外的白色游艇。兩艘摩托艇從白色游艇的甲板上滑落在海面上,兩條矯健的身影從甲板飛躍而下正好落在摩托艇上,海面上一陣馬達的轟鳴聲響起,兩艘摩托艇在湛藍的海面上劃出兩道白色水線向大型游艇駛來。

    老人撫著胡須點了一下頭,握在右手的拐棍撐地站起身子向甲板邊走去,二十多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神色肅然默默地跟在老人的身後,他們也抬眼望向駛來的兩艘摩托艇,目光之中同樣充滿了期待,想見識一下能讓他們主人另眼相看的青年人到底有什麼不凡之處,未來的龍門主人是什麼樣的人,是英雄還是梟雄。

    老人拄著拐棍望著漸漸駛進的兩艘摩托艇,皺紋縱橫的老臉上露出微笑,瞇著的雙目之中流光閃動,他很快就能見到期待一年多的人心中也有了點異樣的滋味,這個青年能不能很好的繼承自己的一切,能不能把龍門發揚光大屹立在世界的巔峰,希望他不要令自己失望。

    老人想著心事兒目光已移到了郭飛宇的臉上。郭飛宇騎在摩托艇上,他的頭發在海風的吹拂下順風飄動,仰起俊美的面頰看向站在甲板邊上的老人,老人也在凝視著他,兩道充滿期望的目光和兩道疑惑不解的目光交匯在一起。郭飛宇通過老人的眼神可以斷定,這位渾身透著不凡氣勢的老人不會對他不利,因此心中的疑惑更甚,既不像敵人又不是朋友熟人到底要和自己談什麼事兒呢。

    老人朝著郭飛宇微微點頭,臉上的那抹笑意更濃了,雖然距郭飛宇不是很近但郭飛宇給他的感覺很好,那種與生俱來的不俗氣質讓他很滿意,內心深處的那一點不踏實也消退了不少。老人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郭飛宇的臉頰。

    兩艘摩托艇靠進了大型游艇,游艇上的人放下了兩道軟梯,郭飛宇抬眼掃視了一下游艇上的人,笑了一下,身體躍起雙手抓住了軟梯快速的向上爬去,另一艘摩托艇上的張強也飛身抓住軟梯快速攀爬。

    老人看著郭飛宇矯健的身形又點了點頭。郭飛宇和張強爬上軟梯翻過護欄站在了甲板上,只要不是白癡便能看出須發皆白氣勢不俗的老人是這裡的最高“話事人”,更何況是郭飛宇這樣的明眼人。

    郭飛宇看著七八步之外的老人,臉上蕩漾著微笑。站在郭飛宇身後的張強則繃著臉,打量著游艇上的每一個人,老人和郭飛宇談什麼不是他關心的事,唯一關心的就是郭飛宇的安全,不管對方有沒有敵意,他都要時刻保持著警惕防止意外發生。

    游艇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郭飛宇的身上,並不是郭飛宇長得帥吸引了他們,而是他們都想領略一下這個極有可能成為龍門未來主人的青年到底與普通人有什麼不同。在上百道目光的注視下郭飛宇沒有顯出絲毫局促,他以一個優雅的站姿面對著眾人從容微笑,走到哪裡都是焦點人物的他早已習慣別人用這種眼神盯著自己

    老人拄著拐棍向前邁了兩步,微笑著沖郭飛宇點點頭,老人身邊的二十多個中年人看著老人的神態動作,驚訝展現在了他們的臉上,跟著老人這麼多年了從未見過老人如此面對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老人撫著胡須,笑著道,臉上的笑意有增無減,眸子裡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了贊賞之意。

    “老人家,說實話我不知道您為什麼要叫我來,也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我來了,您有什麼教誨或忠告可以直接說出來,我不會介意的。”郭飛宇搖搖頭,笑了笑說道。從見老人的第一眼起老人身上捨我其誰的氣勢就讓郭飛宇暗暗心驚,久居高位領導者的氣勢自己外公的也有,但與老人相比自己外公又缺少了睥睨天下的霸氣,他心中不自覺的生起一絲敬意,說話時的神色也沒有了往日的張狂。

    “幾十年來年輕人之中只有一人值得我稱贊,讓我有了一種沖動。”老人的目光從郭飛宇的臉上移開,他說著話扭頭望向遠方。

    滿頭銀絲隨風飄動更襯托出了老人的不凡。郭飛宇凝視著老人沒有說話,他知道老人的話還沒有說完。片刻的沉默之後老人搖頭笑了一下,笑容之中飽含滄桑和無奈。

    “我也覺得自己老了,該過一段悠閒時光了,也是時候把自己的東西交給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了。”老人看了一眼郭飛宇,語氣平緩地說道。

    “您的東西……交給像我這樣的青年人?!”郭飛宇眉頭微皺,雙眼帶著迷茫看向了老人,老人說的話似懂非懂,老人說的這些話對於他來說很突然,一個素不相識第一次見面的老人為什麼和自己說著些,難道是這位老人要把某些東西交給自己,這好像又不太可能。郭飛宇聽了老人的話心中的疑惑沒有減少分毫。

    老人轉身面對郭飛宇,道:“年輕人,你跟我來,讓你的手下就呆在甲板上吧,我想與你單獨談一談。”

    郭飛宇朝著老人點點頭,老人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郭飛宇邁步向船艙走去。郭飛宇皺了皺鼻頭,伸手拍著張強的肩膀,道:“張強,你在這裡等我。”

    “少主……”張強見郭飛宇要單獨進船艙,心裡頭怎麼也放心不下,下意識挪動著腳步跟在了郭飛宇身後。

    “張強,你放心吧。老人家是不會對我一個晚輩不利的。”郭飛宇料定老人不會對他不利,上了游艇之後心中的不安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他心中最迫切的事就是與老人一談,解開纏繞在心底的疑團。

    郭飛宇的語氣堅決,張強只好停步,他雖然擔心但郭飛宇的話只能服從,以前是軍人服從上級命令是天職,一年多以前離開金鷹特戰大隊,不是軍人的張強便把服從郭飛宇的命令當成了天職。

    他濃密的眉毛下兩道炯炯有神的目光盯著郭飛宇的背影,直到郭飛宇和老人走進船艙才收回目光。

    張強見老人的手下和保鏢們沒有一人跟隨老人三ˇ書ˇ網走進船艙,懸著的心稍稍落下去一點。離大型豪華游艇不遠的白色游艇上,四雙滿含焦急的美目望著大型豪華游艇,四顆芳心都在為同一個人祈禱。

    第一百六十一章龍門之秘(中)

    郭飛宇跟著老人走進游艇艙,這個游艇艙的面積很大,可也與總統套房的會客廳差不了多少,內部設計簡約但又透著高雅。老人走到一張沙發邊轉身坐下,他的一只手仍然拄著拐杖,抬眼看著垂手站立的郭飛宇,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笑道:“年輕人不要拘束,坐吧。這裡沒有外人,就咱們老少兩人。”

    郭飛宇嘴角翹起點點頭走到老人所指的那張沙發邊俯身坐在了上面。艙門被推開,一個女傭端著托盤走進艙內,來到兩張沙發中間的茶幾邊將托盤裡的茶壺和茶杯輕輕的放下,將兩個空杯子倒滿茶後女傭退出了游艇艙。

    “年輕人,嘗一嘗這是極品龍井茶,雖然不是什麼好茶,但老頭子我喝了六十多年了對這龍井情有獨鍾啊。”老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然後笑瞇瞇地看著郭飛宇道。

    郭飛宇點頭笑道:“聞著冒出來的淡淡清香就知道這茶必非凡品,老人家我也就不客氣了,您可不要見怪啊。”

    郭飛宇端起茶杯也抿了一小口,慢慢地將茶咽進喉嚨,眼睛瞇起抿了抿嘴道:“難怪老人家對這龍井情有獨鍾,這茶確實是茶中之極品。”

    “哈哈哈!”老人撫著頜下雪白的胡須豪爽的笑了幾聲,仿佛是因找到志同道合之人而感到高興,對於眼前的郭飛宇老人越來越感到中意。

    老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側頭凝視著郭飛宇,犀利的目光在郭飛宇的臉頰上游走片刻,緩緩說道:“年輕人,老頭子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現在心裡最想知道的就是我為什麼要與你談一談以及會談什麼內容。”

    郭飛宇輕輕地把茶杯放在茶幾上,微微一笑,這個微笑體現出對老人虔誠的敬意,沒有包含其它意味也絲毫不做作,“老人家您說的沒錯,我現在最期待的就是您能解開我心中的疑團。”

    老人身體向後靠了靠,拐杖放在兩腿之間,兩只手都負在了拐杖上,幽深的眸子望著舷窗外的海景說道:“年輕人我先給講一個不是故事的故事,六百多年前有一個皇帝與他的侄兒之間展開了一場戰爭,這場戰爭持續了四年,由於一些將領指揮上的失誤最終他不敵自己的侄兒也失去了皇位,在都城被攻破的那一天這位皇帝也消失了,隨之消失的還有富可敵國的財富。但這位皇帝和富可敵國的財富並沒有憑空消失,他帶著自己的親信手下乘船到了南洋在一座島嶼上過起了隱居生活。這位已失去皇位的皇帝一直想憑借著自己所擁有的財富東山再起奪回皇位,遺憾的是直到他生命終結的那一天這個願望也沒有實現。這位皇帝死後富可敵國的財富便交給了陪著他出生入死的一名侍衛統領,一個神秘的組織也就在那一天由這名侍衛統領建立,這個神秘的組織被稱為龍門,六百多年來龍門共有三十五任門主,每一任門主都勵精圖治,龍門所擁有的財富也在不斷地增加,到了現在龍門擁有的財富已經超越了天文數字。”

    老人說完話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後扭頭看向身邊的郭飛宇。郭飛宇也看著老人,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老人說的那位皇帝是誰郭飛宇心裡清楚得很,對於老人後面的話卻難以相信。

    “呵呵,年輕人我剛才說的話你信不信?”老人的臉上也綻放出了笑容,老眼之中卻閃現出了一絲玩味兒。

    “很難讓人相信,但……我還是相信您老人家,因為我覺得你這樣的老人不可能對一個晚輩說一些荒誕到極點的事。可我不明白這些事與我又有什麼關系,還請老人家賜教。”郭飛宇笑著道,別人說出這樣的話他一定不會相信,這話從老人的嘴裡說出來就完全不一樣,心頭雖有疑惑但也信了幾分。

    “看你這模樣還是不完全相信,最終你會相信的,因為龍門會伴隨你走過一生,它也是你輝煌人生的開始。你現在還能說龍門與你沒關系嗎。”老人笑著道,從郭飛宇臉上的表情他就知道身邊這個與眾不同的年輕人沒有完會相信自己的話,老人也毫不在意,事實是不需要人們相信,只需要人們去面對,老人現在就是要看郭飛宇如何面對這個事實。

    “您說這個神秘的龍門要伴隨我走過一生?!這……老人家這好像有點離譜,我和您說的那個龍門一點關系也沒有,我也是在聽了您的話以後才知道世界上還有龍門這麼個組織。”郭飛宇迷茫地道,與自己八竿子也打不著的一個神秘組織怎麼會伴隨自己走過一生,迷茫疑惑同時在他心底交雜。

    老人輕輕搖頭,笑道:“如果是現任的龍門門主讓你繼承他的門主之位……那你還認為這個事離譜嗎?”

    “老人家,這不可能……”郭飛宇斬釘截鐵地道,但立即又沉吟起來,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裡一閃而過,他抬眼盯著坐在對面微笑不止的老人,雙眉蹙起,若有所思地說道:“老人家……您所說的現任龍門門主……不會就是您吧。”

    “哈哈哈!”老人又豪邁地大笑起來,笑聲過後老人瞇眼看著郭飛宇,道:“年輕人,你說呢?”

    郭飛宇聽了老人的問話不住的點著頭,心中的迷茫隨著老人的這一句話完全消失,心底的疑團雖然沒有徹底解開,但也理清了頭緒,暗想“老人一定是龍門之主,與我說這麼多話的目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我繼承龍門門主的位子,可老人為什麼要找我這個素不相識的人來繼承。”

    “如果您是龍門門主那為什麼要找我來繼承龍門門主呢,由您的子女或者龍門內部的人來繼承不是更好嗎?”郭飛宇忍不住問道

    “年輕人啊,你以為什麼樣的人都能當龍門門主嗎,這就大錯特錯了,只有人中之龍才能成為龍門的門主,Z國這一代的年輕人中你就是‘龍,的化身,所以你最適合做龍門的新主人。”

    郭飛宇聽了老人說自己是Z國這一代青年之中龍的化身也不禁笑了起來,自己在一年的時間裡讓飛宇幫雄霸北方讓飛宇集團成為商界知名的大集團,可與老人所謂的龍的化身好像還差距不小,他一邊笑著一邊輕輕的搖頭。

    老人也明白郭飛宇在笑什麼,他伸手拍了拍郭飛宇的肩膀,笑道:“年輕人我絕不會看錯人,不然我也不會成為龍門的門主。”

    繃防:今天會多更新幾章補償以前欠五友們的,從中午一點開始,每隔兩個小時更新一章,有鮮花的五友用鮮花鼓勵一下偶,偶碼字也就碼的更興奮了,謝謝五友們,謝謝!!!

    第一百六十二章龍門之秘(下)

    游艇艙內沒有了聲音,老人眼中含著笑意瞧著郭飛宇,一年多來他對郭飛宇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從郭飛宇所做的這些事情中老人對郭飛宇的性格脾氣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他認為也只有郭飛宇這樣頗具梟雄潛質的青年才適合當龍門的下一任門主。這個世界最需要的不是為他人而亡的英雄,而且是把蒼生踐踏在腳下的梟雄,絕大多數的英雄生命結束之時都充滿了悲劇色彩很難成就大的事業,梟雄則能令風雲為之變色讓臣服在腳下的人敬仰膜拜。

    郭飛宇低頭沉思著,老人說絕對不會看錯人這不僅僅是一種自信也是對郭飛宇的信任,能不能成為龍門未來的主人能不能掌握富可敵國的財富此時的郭飛宇不在意這些,一個初次見面的老人對自己如此信任倒是令郭飛宇頗為感動。

    “年輕人想的怎麼樣了,願不願意成為龍門的主人?”老人撫著胡須,側頭看著郭飛宇,說話的語氣好像是在詢問郭飛宇,可臉上堅決的表情明顯是在告訴郭飛宇不管你願不願意都得當這個龍門的門主。

    這麼多年來老人閱人無數,郭飛宇是最符合理想的繼承人,在最不缺人的Z國稱得上是青年俊才的人多不勝數,但能進入老人眼界的也只有郭飛宇一人,並不是其他人不夠優秀而是他們與郭飛宇相比還不夠完美。

    郭飛宇抬頭看向老人,目光與老人的目光相碰,過了十幾秒,一老一少相視而笑,一個是神秘龍門的主人,一個是背景深厚的青年俊才,兩人笑的很酣暢,笑聲在游艇艙內回蕩著。

    郭飛宇笑了一陣後收斂笑容,道:”看老人家的模樣,不管我願不願意都得成為龍門的下一個主人。不過您怎麼也得把龍門的大體情況給我介紹一下,我的心裡也有個底,我掂量掂量自己是否能扛的起龍門這副擔子。”

    老人看著郭飛宇點頭“恩”了一聲,徐徐說道:“龍門之所以神秘是因為一直隱藏在暗中不為世人所知,對於龍門內部的人來說卻沒有什麼神秘之處,說白了龍門就如同一個大家族,每一任門主便是這個家族的管理者,其他人則是這個大家族的成員,所有人都是為龍門這個大家族服務,運用龍門自身所擁有的資源去獲得更多的資源,使龍門不斷的強大。我所說的資源百分之九十指的是經濟上的資源。從第一代門主在南洋經商開始到現在已經有六百多年的歷史,龍門積攢下來的財富可以與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匹敵。”

    “照您這麼說,世界的首富不就是您老人家了,福布斯排行榜上的所有富豪的錢加起來也沒您所擁有的錢多。”郭飛宇表情玩味兒的道。

    “呵呵,龍門的財富只是由我來掌握,卻不是屬於我個人的,或許不久之後這些財富就要由你來掌握了。”老人笑道。

    郭飛宇也笑了笑,說道:“掌握和擁有在某些時候會有很大差別,但在某些時候差別卻又不是很大,我想掌握和擁有龍門的財富對龍門至高無上的門主來說都是一樣的。看來真正能影響世界經濟命脈的不是某些發達國家而是神秘的龍門。”

    老人聽了郭飛宇的話搖了搖頭,眉頭微皺,說道:“你只說對了一半,龍門確實能夠對世界經濟產生一定的影響,但世界上還有幾個家族在龍門之上。我當年接掌龍門的時候就立志要把這幾個家族踩在腳下,結果幾十年過去了我的努力只讓龍門的財富增加了一點點,其它的沒有絲毫的變化。對於仍然高高在上的羅斯柴爾德家族以及其他幾個家族,我也只能無奈的歎息幾聲,希望你可以完成我的心願,把那幾個家族踐踏在龍門的腳下。”

    當郭飛宇聽到斯柴爾德家族這幾個字後心頭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這個地球上最為神秘古老的家族就是整個世界暗中的控制者,“金錢一旦作響,壞話隨之戛然而止。”這句斯柴爾德家族的家訓令整個世界為之震撼,其家族所擁有的財富保守估計已達到五十萬億M元。”

    老人的心願居然是要把這樣的家族踐踏在腳下,郭飛宇也不禁被老人的雄心壯志所震驚,現在老人還要把這個終其一生沒有完成的心願讓自己來完成,龍門的擔子還不是一般的沉重。

    老人見郭飛宇面色凝重不由得笑了幾聲,道:“這是我個人的一個心願,只要龍門在你的手裡繼續壯大,我這個心願能不能完成都無所謂。”

    “如果有一天我成為了龍門的主人我也會向您這個目標努力的,不過您要是讓我現在就接掌龍門的話我恐怕不會答應,畢竟我自己的目標還沒有實現。”郭飛宇誠懇地道。把全世界的黑幫踐踏腳下讓自己的飛宇集團震撼世界,自己的目標會不會實現什麼時候能實現,郭飛宇沒有想過,他心裡只想如何打敗敵人向自己的目標接近,在自己的理想沒有實現之前他不想再分心。

    “我知道你的目標是什麼,我會給你兩年的時間去實現你的目標,在這兩年之中也可以磨礪你成熟,還有你可以隨時向龍門尋求幫助,龍門除了財富以外隱藏在暗中的某些實力也是很強大的,老頭子我會不遺余力的幫你這個未來的龍門主人。不過……在這兩年時間裡要是有意外發生你就得提前成為龍門的主人,這一點必須答應我”,老人看著郭飛宇道。兩年的時間不是很長可也不短,這段時間內會發生什麼事誰也無法預料。

    “謝謝老人家,我會盡量憑借我自己的能力實現我的目標,這樣我也有一點成就感。在別人的幫助下攀上巔峰這對於我來說沒有太大的意義,同樣也沒有了挑戰性,我也會失去激情的。您所說的意外我想是不會發生的。”郭飛宇笑道。老人的後半句話語氣顯得有點沉重,也觸動了郭飛宇的心弦,但背景神秘實力已強大到常人無法理解的龍門門主發生意外的幾率一定比買彩票中頭獎的幾率小的多。

    老人眼睛瞇起,撫著胡須微微搖頭道:“世事無定數就如風雲突變,下一刻將發什麼事誰都預料不到。”

    郭飛宇皺起眉頭看著老人,點頭道:“如果真有意外發生,我會按照你的要求接掌龍門的。”

    “好!年輕人做事就是要痛快一點。”老人聽了郭飛宇的話眼中有了一抹亮色神情稍顯激動,他站起身子,一只手在郭飛宇的肩膀上連著拍了幾下。

    郭飛宇也趕忙站起來,微笑著看著老人,老人拉住郭飛宇的手,笑著道:“坐下,坐下,咱們繼續聊。”

    太陽漸漸偏西,天空中出現了色彩絢麗的火燒雲,大型豪華游艇的游艇艙內,一老一少說著話,不時響起陣陣笑聲。

    第一百六十三章充滿激情的夜(上)

    夜幕降臨,漆黑籠罩了整個海面,***輝煌的城市在夜色下顯得格外炫目,一艘游艇緩緩地駛進了維多利亞港灣,此時的維多利亞港灣比白天的時候更加的迷人,更令人陶醉,***通明璀璨耀眼的港島給人一種目不暇接的感覺,許多豪華游艇緩緩地行駛在水面上。白色游艇的甲板上五人扶著護欄欣賞著燈光絢麗的夜景。

    郭飛宇舉目望著***輝煌的城市,沒有被絢麗迷人的夜景所陶醉而是在想著那位老人,心中感慨萬分,老人的出現給了自己更多的機遇同樣也給了自己更大的壓力,龍門這個神秘的組織又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驚喜,一切拭目以待,自己也不需強求什麼,順其自然是最好的。

    “飛宇,你看那十九座高樓上的燈光多美啊……”倚在郭飛宇左邊的張雅伸著胳膊指著維多利亞港灣一面的建築群滿臉興奮地道,第一次來XG的張雅已完全陶醉在這瑰麗的夜景中,她的手緊緊握著郭飛宇的手,興奮激動的時候握的更是用力。

    沉思中的郭飛宇側頭看向身邊的張雅,溫柔一笑,低聲說道:“雅兒,你真的很可愛,居然還有興致數建築物,十九座……”

    郭飛宇沉吟著同時也在默默數著維多利亞港灣這一面到底有多少絢麗醒目的建築物,很快郭飛宇笑道:“雅兒你錯了,不是十九而是二十。”

    “飛宇……你才錯了呢……我數的很仔細……都數了好幾次了。”張雅不信自己堂堂的炎華高才生連這麼大的幾棟建築都數不清楚,她抬著手臂,手指一個挨一個的指著對面的建築物細細的數著。

    “呵呵呵!”郭飛宇不停地笑著伸出胳膊摟住了張雅的纖腰,表情玩味兒地道:“笨雅兒你再仔細地數一數。”

    郭飛宇這麼一說旁邊的林蕊、秦爽、東方嫣然也不由得數了起來,四個美女很快數完一遍,四人不放心又數了一次,數完之後林蕊仰臉瞧著郭飛宇柔聲說道:“飛宇,你才錯了,明明是十九個引人注目的建築物嗎。”

    “老婆們,你們和我的看法不一樣,所以結果就不一樣了,你們只數高的卻忘了一個低的,這個建築物也是XG的標志性建築物呀,你們仔細的再看一看。”郭飛宇的目光在張雅她們四人絕美的面龐上依次掃過,笑了笑道。

    站在最左邊的秦爽雙目望向了一個建築物,眼珠轉動扭頭看向郭飛宇,及其嫵媚的笑了笑,道:“飛宇,雅兒說的是高樓,你怎麼連會展中心也算上了呢,你呀……不是一般的壞只知道欺負我們姐妹幾個。”

    郭飛宇看著秦爽,撇了瞥嘴道:“爽爽,老公什麼時候欺負過你們啊,再說了老公怎麼捨得欺負你們,只有你們四個欺負老公。

    “壞蛋!”張雅虎著臉,柔軟的小手在郭飛宇腰上的軟肉捏了一下,嘟了嘟嘴說道:“害的人家數了半天,還以為自己的智商出了問題,結果是你這大壞蛋在糊弄我,我生氣了你看的得辦吧。”

    郭飛宇摟著張雅的胳膊微一用力張雅就趴在了郭飛宇的胸脯上,郭飛宇低頭凝視著張雅,壞笑著道:“寶貝雅兒,你說怎麼辦老公就怎麼辦?”

    “我……能……知道你要怎麼辦……你……”張雅在郭飛宇灼熱目光的注視下眼神變得有點迷離,身體軟軟地貼在了郭飛宇的身上,腦海裡出現了令她心醉神迷的場景,呻吟聲,喘息聲仿佛在耳邊回蕩,心跳也在漸漸加快,兩朵紅暈浮上了臉頰,只是在夜色之下並不引人注意。

    郭飛宇一只手摟著張雅,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輕輕地刮著張雅的瓊鼻,看著懷裡媚眼如絲的美人,眸子裡的溫柔瞬間流露,柔聲道:“雅兒……你這模樣真美,比傳說中的嫦娥都美,老公嘴笨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反正老公都快把持不住了。”

    張雅聽了郭飛宇的話那帶著一絲嬌羞的面頰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郭飛宇這一句平平淡淡沒有多少技術含量的贊美語句鑽進她的耳朵,淌入她的心扉轉化成了比蜜糖還甜的東西在張雅的心中湧動。

    “老公……我呢?”“我美嗎?”“還有我?”又是三個柔柔的聲音在郭飛宇的耳邊響起,聽了這三個聲音郭飛宇心頭一蕩,感到自己的腦袋利馬大了一圈,忙沖著身邊的三位美女不停地點著頭,“美,美,美,全都美。”

    “咯咯咯!”比歌聲還要動聽的笑聲在游艇的甲板上響起,回蕩在夜空,郭飛宇的激情也隨著傳入夜空的笑聲而升騰。

    他吸了吸鼻子,掃視著自己的四個女人,壞笑著說道:“老婆們,今晚我們在這維多利亞港灣中過夜怎麼樣啊?”

    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四人望了望美麗的港島,又看了看英俊不凡卻一臉壞笑的郭飛宇,一個個微笑不語,她們臉上的表情和眼中的期待已經將答案告訴了郭飛宇,令人心醉癡迷的激情就在沉默中爆發。

    “老婆們看來你們是同意了,那我們現在就回游艇的臥室吧。”郭飛宇故作迫不及待的模樣,色迷迷地看著自己的四個女人,心裡想著,在XG的這幾天一直關注著青幫和XG黑幫那些瑣碎之事沒有時間徹底的放縱一下,今晚這麼美的夜,這麼美的景色,在這迷人的港灣中放縱自己的激情與四個愛人瘋狂纏綿一晚也是一大快事。

    郭飛宇想著想著臉上的笑容就變得猥瑣起來,比色狼還色的模樣展現出色狼們所不具有的男人魅力。張雅她們四人一看到郭飛宇臉上的笑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四人那比媚眼還媚的白眼先後飛向了郭飛宇。

    “港灣的景色我們還沒看夠呢,等我們看夠了美景再……也不遲。”張雅繃著臉,說話的聲音之中卻透著幾分激動。

    秦爽、林蕊、東方嫣然聽了張雅的話都笑著點了點頭,笑過之後四位美女扭頭向***輝煌的城市望去,四人的目光在瑰麗的建築物間徘徊,四顆芳心早已悸動不已,四張美的能令所有男人窒息的面龐顯現出了癡迷。

    郭飛宇壞笑不止,瞅著身邊的四個極品美女,心想“老婆們,你們就慢慢地欣賞美景吧,我就不信我這個老公的魅力趕不上維多利亞港灣夜景的魅力,看看最後誰著急。”

    第一百六十四章充滿激情的夜(下)

    郭飛宇彎著腰雙手壓在游艇的護欄之上,吹著口哨欣賞著維多利亞港灣的美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表面看似很平靜心裡卻如同著了火一樣,火燒火燎的,他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站在右邊的張雅又瞟了瞟站在左邊的林蕊,見兩位美女的美目都瞅著港灣邊上的建築物臉上還有幾分癡迷。郭飛宇狂暈,沒想到自己的女人定力這麼深厚,本想等著四之中的一人忍不住開口,然後便沖進游艇艙中的臥室爭戰一晚,現在自己倒有點忍不住了。

    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四人又何嘗不是心如火燎,只是女孩子矜持的功夫遠遠要超過男人,四位美女也是心有靈犀互相之間僅憑幾個眼神就對一件事情達成了默契,她們要看看郭飛宇著急的樣子。

    不算大的甲板上很安靜,郭飛宇和自己的四個女人就這麼欣賞著很美卻讓他(她)們心裡感到無聊的景色。一艘游輪從游艇的旁邊駛過,游輪上的游人舉著相機攝像機拍攝著維多利亞港灣美麗的夜景,游輪的甲板上喧鬧聲和歡笑聲不時響起,把白色游艇襯托的更是冷清。略現沉悶的氣氛彌漫在五人周圍。

    郭飛宇皺了皺鼻子,右手的兩根指頭輕輕的敲擊著不�袗�護欄,清脆的聲音傳進張雅她們的耳朵,郭飛宇偷眼左右瞅了瞅,見幾人神色依舊、姿勢依舊,心裡不由得著急,額頭上隱現汗跡,“咳!咳!”郭飛宇又故意咳嗽兩聲,左右瞧了瞧自己的女人還是沒一丁點反應,心道“你們能堅持,我難道就堅持不住,等一會進了臥室家法斥候你們。”

    郭飛宇盯著直插夜空氣勢非凡的中銀大廈幻想著自己在床上執行家法時的矯健身姿和張雅她們蜷伏在自己身下嬌喘不止呻吟求饒的樣子,嘴角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一個略帶淫蕩卻讓女人癡迷的微笑浮現在嘴角。

    “飛宇,你想什麼呢……怎麼笑的這麼……淫……”

    張雅側頭對著郭飛宇柔柔地道,她看了郭飛宇臉上的笑容心頭一蕩,說話都沒了力氣,軟軟的、柔柔的聲音能使男人的骨頭都軟化,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倚在了郭飛宇的身上。

    “我……雅兒……老公沒笑什麼……就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郭飛宇語無倫次地道,雖然是自己的女人但也不能讓她們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之事,不然腰上面的那兩片軟肉今晚就得遭受八只手的蹂躪。

    “飛宇外邊有點涼了,我想回艙內。”張雅倚在郭飛宇的身邊低聲道,現在是十一月中旬XG晚上的氣溫十五度左右比起B市要暖和得太多,生長在北方習慣寒冷冬天的張雅連一絲兒寒意都沒感覺出來,她身上不冷心卻著急。

    “是啊!我也覺得挺冷的。”林蕊仰臉看著郭飛宇道。

    從小接受體能訓練學習各種搏擊技能的東方嫣然也利馬點了點頭。秦爽看著喊冷的三人,比花還嬌嫩的面頰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小雅、蕊蕊、嫣然你們三人的定力也太差了,以後一定要向我學習喔。”

    “爽姐……你又取笑我…雅側頭看著秦爽不依地道,撒嬌的可愛模樣不僅令郭飛宇的心頭輕顫,也讓秦爽怦然心動不由得感慨“小雅這樣的女孩連我都覺得可愛,都不忍心對她有絲毫的傷害更別說是飛宇了。”

    郭飛宇直起身子,繞過張雅來到秦爽的身邊,伸出一只手將秦爽摟進懷裡,另一只手順著秦爽的圓潤富有彈性的大腿向上游走,緩緩地伸進了秦爽的貼身內衣裡,秦爽身體微微顫動,低低的呻吟一下,柔情四溢的雙目盯著郭飛宇,嬌聲道:“飛宇……我也覺得很冷……很冷。”

    “呵呵,這就對了嘛。”郭飛宇嬉笑著道。秦爽這樣成熟的極品美女抱在懷裡他心中壓抑已久的激情爆發了。

    白色游艇的甲板上五條身影已消失不見,此時游艇艙的臥室裡卻春光繚繞,郭飛宇下定決心要執行家法,第一個要受到“懲罰”的自然是堅持到最後的秦爽,張雅、東方嫣然、林蕊三人嬌笑著坐在床邊看著秦爽受罰。

    秦爽躺在床上微閉著眼呻吟著,身上多余的衣服已經褪去,曲線玲瓏的玉體在床上輕微扭動,羊脂白玉般沒有一絲贅肉的身軀每扭動一下郭飛宇的心就顫動一下,秦爽完美無瑕的軀體已經見過很多次,每一次都令他興奮,發狂的興奮。

    跨坐在床邊的郭飛宇慢慢俯身,一只手支撐著身體,另一只手順著秦爽結實的小腿向上滑動,光滑的肌膚刺激著他不斷升起的原始欲望,手緩緩地向上滑動順著彈性驚人的大腿滑向那神秘又充滿誘惑力的地方,他的頭低下嘴唇向秦爽胸前兩點凸起中的一點落下去。

    “呃!”當郭飛宇的嘴唇落下去的時候秦爽低聲嬌呼,白皙的皮膚裡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她抬起雙手十指扣在郭飛宇寬厚的肩膀,用力一按,郭飛宇的身體和她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秦爽的雙手沒有停下,為郭飛宇脫著衣服,郭飛宇身上的衣服被秦爽一件一件的扔在了地板上,他健壯肌肉結實的上半身裸露出來,前胸、後背、肩膀上的一道道傷疤展現出特殊的男人魅力,秦爽的雙手輕輕的撫摸著郭飛宇身上的疤痕,充滿欲望的美眸之中多了幾分興奮,仿佛這一道道凸起的傷疤是興奮劑刺激著她的感官神經,柔軟的雙手順著郭飛宇滿是疤痕的後背滑向腰間。郭飛宇只覺得腰間皮帶一松,一只柔軟的手伸進了褲子裡,他低聲輕哼,雙唇更是賣力的吮吸著那顆小“櫻桃。”

    張雅、林蕊、東方嫣然三人看著郭飛宇和秦爽,嫣紅布滿她們絕美的臉頰,最初的嬌笑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略微急促的喘息聲從她們的嘴裡發出,眼神迷離的三位極品美女站起身體挪動著腳步向郭飛宇靠近,女人一旦動了情會比男人更主動。

    這一刻她們的心底再也沒有絲毫的顧忌,彌漫在臥室裡的柔情融化了她們的心,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滑落,臥室裡的春光越來越盛,越來越讓人迷醉。

    由於是臨海的城市所以XG晚上的風不算小,海風吹過,停泊在維多利亞港灣之中的白色游艇隨著蕩漾的水面輕微擺動著,游艇艙春光繚繞的臥室裡纏綿在一起的五人沒有受到游艇擺動的影響,呻吟聲和嬌喘輕呼聲依舊。

    第一百六十五章尷尬的一拽

    維多利亞港灣白色游艇隨波蕩漾,清晨的幾縷陽光透過游艇舷窗的玻璃射進了游艇艙中,昨夜施家法展雄風的郭飛宇全身赤裸以及其狼狽的姿態蜷縮在游艇艙臥室的一角,刺眼的光線照在了他俊逸絕倫的臉頰上。郭飛宇的眼皮連著動了幾下,懶洋洋地抬起胳膊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揉眼睛的同時用舌頭舔了舔干癟的嘴唇他慢慢地睜開眼睛,左右瞅了瞅才發現容身之處是臥室的一個角落,心中納悶怎麼睡在了臥室的角落裡,兩手輕輕的揉搓著太陽穴腦海裡回想著昨晚的激情蕩漾的每一幕,一抹笑意浮上臉頰,也知道了為什麼會蜷縮在這個角落裡了。

    游艇臥室的床實在是沒法和秦爽別墅裡的那張定制的大床相比,經過一夜纏綿筋疲力盡的四位美女將本就不大的床完全霸占,四位美女不但霸占了床連被子也緊緊地裹在了她們的身上,施行完家法的郭飛宇只能拖著疲憊的身體蜷縮在角落裡。

    郭飛宇揉了一會兒太陽穴,覺得腦子裡的沉悶減輕許多,站起來走到床邊看著,壞笑著伸手將蓋在張雅她們四人身上的被子拽了起來,床上玉體橫呈臥室內春光乍現,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四人感覺到身上少了點什麼,軀體扭動閉著眼伸出手不停地摸索著。

    一副艷色美絕、誘人犯罪的畫面呈現在郭飛宇的眼前,血氣上湧,一股熱流至小腹升起躥向全身,下身那柔軟又變得堅硬起來。

    “老婆們!老公來了!”郭飛宇飛身撲上床。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四位美女在這麼大動靜的驚擾下全都醒來。張雅和東方嫣然被郭飛宇壓在身下,兩人睡眼蒙矓,用毫無力量的拳頭捶打著郭飛宇後背。

    “飛宇……你壓的人家喘不過氣了……快下去。”在昨晚被家法伺候的筋疲力盡的張雅勉強睜開眼睛,嘟囔道。

    郭飛宇滿臉壞笑,說道:“老婆們,咱們再……”

    “嘎巴!”郭飛宇的話還沒有說完,床下突然發出聲響,隨著聲音的響起平平的雙人床瞬間左高右低傾斜立起來。床上的五人順著右邊滾落在地板上,五人抱做一團疊落在一起。

    “飛宇都是你!”“老公你壓著我了!”“哎呀!”四位美女嬌呼不止,一個個抱怨著郭飛宇。郭飛宇比張雅她們還慘,臉色接連數變,兩條劍眉擰在一起連著挑動幾下,哭喪著臉道:“老婆們,你們誰的手拽著老公那裡啊,輕一點好不好,老公實在受不了了。”

    郭飛宇的話音落下臥室裡便沒了聲音,沉默,短暫的沉默之後“咯咯咯!”嬌笑聲響起。五人爬了起來,張雅她們四人還嬌笑不止,秦爽更是笑彎了腰,剛剛從床上滾落的時候慌亂的她伸手便拽住了一樣東西,由於事發突然也沒來得及考慮自己拽的是什麼東西,直到郭飛宇出聲才明白過來自己拽的是什麼。

    郭飛宇看著四位笑得很開心的美女,滿臉尷尬之色,勉強擠出個微笑,取過衣服一件一件穿在身上,心想“要不是我身強體壯久經磨煉,這麼拽一下還不得廢了。”

    一個多小時後白色游艇緩緩地駛離了維多利亞港灣。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在XG呆了整整三天,這三天裡郭飛宇慘到了極點,陪著四位購物欲望超強的美女掃遍了XG的大小店鋪,不管是精品名牌還是地攤上的小飾品只要是喜歡的東西就毫不手軟地掃蕩,郭飛宇的職責就是付錢拎東西。

    三天的時間裡XG的有名街道被五人逛了個遍,海洋公園、太平山、宋城幾個著名旅游景點也留下了五人的足跡。

    一輛加長的林肯轎車在兩輛黑色轎車的護衛下來到了迪斯尼樂園門口,郭飛宇和張雅她們四人從車裡出來,坐落在XG的迪斯尼樂園是Z國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個迪斯尼樂園,內地的游客來XG必去的兩個地方就是維多利亞港灣和迪斯尼樂園,張雅她們四人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這裡。

    郭飛宇對於這個Z國唯一的樂園沒什麼興趣,他下車的時候順便從車裡的冰箱內取了一瓶飲料,把張雅她們四人送到門口後便停下了腳步。

    “飛宇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進去玩一玩嗎?”張雅回身看著郭飛宇,柔聲問道,她的眼裡滿含期待。

    “飛宇,你就和我們一起進去吧。”林蕊也附和道。張雅她們四人都希望郭飛宇能陪在身邊,不然她們也提不起多大的興趣,雖然這是Z國唯一的一個迪斯尼樂園但在她們心中是沒法與郭飛宇相提並論的。

    郭飛宇搖頭笑了笑,道:“老婆們,這種地方真的不太適合我,你們進去玩,我在門口等你們。”

    張雅她們聽了郭飛宇的話眼中都流露出了些許失望,見郭飛宇語氣堅決也只好點點頭,四人手拉著手走進了迪斯尼樂園。郭飛宇沖著林肯車邊站立的張強使了個眼色,張強點了一下頭帶著七名保鏢進了迪斯尼樂園。雖然有東方嫣然這樣的女中豪傑在,一般的人根本無法威脅到張雅、林蕊、秦爽的安全,但郭飛宇還是不放心,怕有意外發生。

    郭飛宇不顧許多游人的詫異目光,靠在迪斯尼的門邊,一口一口喝著飲料,一臉的愜意,正當他感覺相當爽的時候,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郭飛宇扭頭看向拍他的人,一張熟悉的臉頰映入眼中,心道“這不是在機場候機大廳和我聊天的大叔嗎,這個世界真是小啊。”

    大叔笑瞇瞇地看著郭飛宇,大叔的身邊還站一位黃頭發藍眼睛的混血美女,混血美女的藍眼睛直勾勾地盯在郭飛宇的臉上,卻沒有一般女孩子初見郭飛宇時的那種癡迷眼神,她完全是以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郭飛宇,仿佛郭飛宇的臉就是一件藝術品。

    “呵呵!真巧啊,小伙子咱們又見面了,怎麼不進去卻在門口呆著呢?”大叔笑了兩聲道,臉上洋溢的熱情就好像和郭飛宇是多年的老朋友。

    郭飛宇瞟了大叔身邊的女孩一眼,然後看著大叔,笑道:“我的女人在裡邊玩,我在等她們。”

    “哦!”大叔聽了郭飛宇的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爸,咱們走吧,媽還等著咱們呢。”大叔身邊的混血美女抬手看了一下表,嬌聲道。

    大叔沖著郭飛宇無奈的聳聳肩膀,道:“小伙子,我得走了,不然的話我這寶貝女兒就要發威了。”

    郭飛宇朝著大叔和大叔身邊的女孩微微點頭,大叔笑了一下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轎車走去,一名衣領上佩帶著金色徽章的保鏢將車門拉開,大叔俯身座進車裡,混血美女在上車的一剎那刻意回頭瞥了一眼郭飛宇,車門關上象征著貴族身份的黑色勞斯萊斯轎車駛離迪斯尼樂園的門口。郭飛宇看著漸漸遠去的勞斯萊斯轎車有點發悶,也有點詫異,心想XG這個地方還真是藏龍臥虎之地……

    第一百六十六章晚會上的天使(上)

    B市,電影學院的舞蹈排練室內,紀柔和幾個女同學站成一排,面對著牆上的鏡子翩翩起舞,一個個柔軟的軀體展現出優美的舞姿,注重體型訓練和體形保養的她們身材要比一般的女孩子好很多。身穿緊身排練服的紀柔舞姿很美,人也很美,典雅的美,美的一點也不張揚,這樣的美也最讓男人心醉、癡迷。

    電影學院的學生不論男生女生除了文化科目以外在其它方面可謂多才多藝,尤其是學習表演專業的,唱歌、舞蹈、演技自然沒得說,這些基本功就是他(她)們向娛樂圈發展的本錢。在電影學院女生成名的幾率要比男生大許多,因為她們還有另一樣本錢,所以歷年來從電影學院走上銀幕最終成為“腕兒”的人之中女的多男的少,總體呈現陰盛陽衰。

    紀柔這樣的女孩兒只要遵從演藝圈的規則從學生邁向影視明星也不是一件難事兒,她的自身條件要比從電影學院走出去的幾位已經成為國內一線明星的前輩好很多,只是她不屑以那種方式成名,她心中的奮斗目標就是林蕊,林蕊這位完全通過自身實力成名的影視歌三棲天後巨星就像無形的動力催動著紀柔向自己的目標邁進。

    此時,紀柔沒有去想對現在的她來說還遙不可及的明星夢,芳心只牽掛著一個人,這個人的身影在她的腦海中晃來晃去,那張俊美的面頰仿佛就在眼前令她癡迷令她神傷,一個多星期沒有見到心中所想的那人,紀柔的芳心有點焦急又有點莫名的亂。

    十幾分鍾後,排練室內的一名女舞蹈老師喊了一聲“停”,十幾個女孩子都停止了舞動,扭頭看向女老師。舞蹈老師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女孩們的身前,說道:“同學們,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先排練到這裡,明天晚上就要上台表演,你們今晚回去後一定把動作仔認真地想一想到時候可不能出錯。明天晚上的校慶晚會將會有學校的領導和演藝界的知名人士,如果你們中的某位表現出色那對你們以後的發展會有很大的幫助。”

    十幾個女孩聽了舞蹈老師的話興奮之色溢於言表,圍在了舞蹈老師的身邊唧唧喳喳的問個不停,哪個大腕明星會出現、哪位牛逼導演會參加成了女孩子們最關注的話題,她們心裡頭的想法基本相同,想著萬一自己被哪個大導演“看中”,自己在適當的時候“犧牲”一下那明星夢就不會是一個夢了,一步登天也並非不可能。紀柔心思卻不在這些無聊話題的上面,她只想著一個人。

    紀柔抬手擦拭著額頭上滲出來的細小汗珠,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兩條柳眉蹙起“他最近這十幾天干什麼去了,為什麼連一個電話也不打給我,連一條短信也不給我發呢,是不是把我忘了,還是他已經有女朋友了,如果她有女朋友我該怎麼辦。”

    紀柔呆呆地站在原地,想著心事兒,舞蹈老師看了紀柔一眼後眉頭微微皺起,舉步走向還在發呆的紀柔。

    “紀柔,在想什麼呢?”舞蹈老師的手搭在紀柔的肩膀上,笑著問道。

    紀柔的身體顫動一下,慌忙抬頭,見是自己的老師,臉蛋上利馬浮現出一抹嫣紅,“馬老師,我沒想什麼……我是在想剛才的動作。”

    舞蹈老師眨了眨眼,微微一笑,說道:“紀柔最近這幾天心不在焉,排練時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老師很擔心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或是很讓你為難的事,你說出來我或許可以給你想想辦法。

    “馬老師……真的沒有……我先去換衣服了……馬老師再見。”紀柔語無倫次地道,臉上的嫣紅更是明艷,低下頭匆忙向更衣室走去,邊急匆匆的邁步邊用手摸著自己的臉頰,她臉頰上散發出來的熱量已超過了手心上散發出來的熱量。

    舞蹈老師和十幾個女孩的眼中都顯出了詫異,紀柔的反常表現也讓她們感到迷茫。幾個女孩子搖了搖頭也向更衣室走去。

    “紀柔會不會是談戀愛了?!”一個女孩子道。

    “好像是”她的男朋友我見過……超級帥哥,不過好像不是很有錢。”另一個女孩道。

    “長得帥沒錢就等於沒用,紀柔真是太純潔了,純潔的有點發傻。”又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舞蹈老師聽了幾個女孩子的話,抿著嘴唇微微搖頭,現在的學生把錢看得太重了,是社會的悲哀還是教育的悲哀,她歎息一聲,也向更衣室走去。

    紀柔剛剛走進更衣室,排練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色西裝,打著領帶,文質彬彬的青年走進排練室,青年走進排練室後先沖著幾個女孩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舞蹈老師,笑著問道:“馬老師……紀柔還沒走吧?”

    舞蹈老師笑著點點頭,說道:“紀柔去更衣室換衣服去了,一會兒她就出來了,李老師要是找紀柔有事可以在這裡等一等。”

    “馬老師你忙……我一個人在這裡等紀柔就可以了。”青年笑道。

    舞蹈老師的眼底有了幾分疑惑,她笑了一下向更衣室走去。青年走到排練室的一排椅子邊,從西裝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椅子後坐下,等著紀柔的出現。

    這個青年名叫李凡是國內最年輕的知名導演,三十歲不到,拍過幾部紀錄片,獲得過國際上幾個不大不小的獎,現在是B市電影學院導演專業的副教授,長得也過得去,可以說是年輕有為,許多女老師和女學生都向他或明或暗的表達過愛慕之情。

    李凡卻只對一個女孩有好感,那就是紀柔,第一次見紀柔就被紀柔那種典雅的美深深的迷住,在他的意識中認為憑著自己現在的實力去征服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易如反掌,結果在紀柔的面前碰了無數次的釘子,他心中也無數次的發誓一定要把紀柔搞到手。

    幾分鍾後紀柔從更衣室裡走出來,李凡忙起身迎著紀柔走了過去,見李凡走過來紀柔的眉頭皺起,眸子深處閃現出一絲厭惡,她對這個糾纏了自己一年多的李副教授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紀柔排練挺累吧?!”李凡關心地問道,但表情有點做作,聰明的女孩兒一眼便能看出這句話不是發自李凡的內心。

    紀柔淡淡地笑了一下,道:“李教授,我不累,您有事嗎?”

    “都這麼晚了你也不在學校的公寓住宿,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我……“,李凡整整了西裝,看著紀柔道。

    李凡的話還沒有說完,紀柔淺淺一笑,道:“李教授,我的男朋友還在等我,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紀柔說完話徑直走出了排練室。李凡看著紀柔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霾,心道“你的男朋友能跟我比嗎,紀柔我一定讓你體會到什麼樣的男人才是真正優秀的男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晚會上的天使(中)

    XG淺水灣是豪華別墅聚集的地方,這裡依山傍海地理環境相當的優越,能夠在這裡買得起別墅的人非富既貴,尤其是臨海的別墅價錢更是貴的驚人。在臨海的別墅之中一棟淺灰色的別墅占地面積雖然不大但造型別致,在別墅的院落之中就可以欣賞波濤蕩漾的大海,地理位置絕佳。這棟別墅便是騰龍集團亞太區總經理於勝海的一處產業,郭飛宇來到XG之後於勝海就把這套別墅讓了出來。

    郭飛宇也毫不客氣直接住了進來。別墅的院落裡有一個橢圓形的小游泳池,游泳池邊上放著幾張躺椅,郭飛宇身上只穿著一條緊身內褲,眼睛上戴著墨鏡全身舒展躺在躺椅上,任由暖暖的陽光照射著他古銅色的皮膚。一陣海風吹過,郭飛宇的頭發輕輕飄動,嘴角微微翹起,臉上顯現出了無比的愜意。

    游泳池裡的水也就是一米多深,池水清澈,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出淡藍色。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四人穿著比基尼嬉戲打鬧,水花陣陣飛濺,四位美到極點的女孩身上水珠滾動,她們嬉戲的同時被水打濕的頭發甩動起來,晶瑩的水珠順著發梢飛出,活色生香令人炫目的美女戲水圖在游泳池中展現,歡聲笑語伴隨著嬌呼聲不時傳進郭飛宇的耳朵內,看著自己的四位愛人在游泳池裡嬉戲,郭飛宇臉上露出了微笑,自己的四個女人能開心,自己也就開心。

    心情愉悅的他將墨鏡摘下來放在躺椅旁邊的桌子上,順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橙汁,用嘴唇含著吸管慢慢地吮吸著,用心感受著悠閒時光的快樂。郭飛宇這一年多來大多數時間帶領著飛宇幫在黑道上拼殺,有的時候很興奮雄心萬丈,有的時候又很累想歇一歇,在XG這幾天悠閒美好的生活讓他對生活有了另一種感觸。

    郭飛宇正一臉愜意地喝著橙汁時,一陣清涼當頭潑下,潑在頭上的水順著臉頰淌下,剩下半杯的橙汁瞬間成了多半杯,已經被游泳池中的水稀釋了。郭飛宇晃了晃杯子裡的橙汁,搖搖頭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飛宇,下來和我們玩一會兒,你要是不下來我們姐妹幾個就用水潑你。”張雅雙手叉在纖細的腰肢上,一副撒嬌模樣瞅著郭飛宇。

    “是啊,飛宇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們就潑你了。”林蕊也笑道。說著話她已經彎下腰,雙手伸進水中,擺出了一個威脅郭飛宇的誘人姿勢。

    郭飛宇用手揀了揀臉上的水珠,笑道:“既然四位老婆大人召喚我,我就下去陪你們玩一玩。”

    郭飛宇作勢就要從躺椅上起身,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幾聲音樂,這是郭飛宇手機收到短信的音樂,他向張雅她們四人攤了攤手,無奈地笑了一下,伸手拿起手機,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仔細地看著短信的內容。

    他閱讀短信的時候一個女孩的身影出現在腦海裡,伸手輕拍著自己的額頭,笑了笑自語道:“我怎麼就把她給忘了呢,答應別人的事就得做到。”

    秦爽見郭飛宇拍著腦門自言自語,嫵媚的笑在臉上綻放,扭動著腰肢離開游泳池,赤著白嫩嫩的玉足走到郭飛宇的身邊,伸出雙手放在郭飛宇的肩膀上,輕輕的揉捏著。郭飛宇慢慢地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微閉著眼睛享受著那柔韌十指帶給他的快感。

    秦爽嫣然一笑,柔聲問道:“飛宇,是不是有事啊?”

    郭飛宇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靜靜地享受著短暫的悠閒和秦爽的溫情,為了兌現自己的承諾兩個小時後就得乘飛機離開XG了,今晚B市還有一個溫柔可人的女孩默默地期盼著自己,一定不能讓女孩失望,一定要給她一個驚喜。這件事他也不打算告訴秦爽她們幾個,因為覺得還不是時候,也沒有必要。

    張雅、林蕊、東方嫣然三人也先後走出游泳池,她們從郭飛宇神情看出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三人來到郭飛宇身邊沒有說話,三雙美目注視著郭飛宇,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郭飛宇睜開眼,瞧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張雅、林蕊、東方嫣然,笑道:“老婆們,我兩個小時後要乘飛機離開XG,你們四個留在這裡多玩幾天,我回B市處理好一些事情後再來XG接你們。”

    “飛宇,我真希望你一直能這麼陪著我和爽姐、蕊姐、嫣然姐,在XG的這幾天我覺得很幸福,很快樂,也時常憧憬以後我們在一起的快樂生活。”張雅柔若無骨的手撫著郭飛宇的臉頰,眸子裡的溫情溢出。

    “雅兒,老公在高中的時候就答應過你,要買一座很大的島嶼,在島嶼的上面建一座世界上最大最美的城堡式的莊園,老公每天陪你們看海,每天陪你們嬉戲。給老公四年的時間完成心願,四年後老公一定兌現承諾。”郭飛宇深情地看著身邊的女人,認真地道。一個承諾,一個愛的承諾,激起了他的萬丈雄心,四年不算短也不算長的時間,他要用這四年時間打造一個黑道帝國,同時還要打造一個商業帝國。在絕大多數人的眼裡這根本就不可能實現,但郭飛宇相信自己可以成功,因為這是對自己女人的承諾。

    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都注視著郭飛宇,四張絕美的面龐都洋溢著幸福,一個承諾讓她們感動,她們的心中也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腦海裡出現了一個美麗的海島,一座更美麗的城堡。

    B市夜幕降臨,晚風之中夾雜著幾分刺骨的寒意,一架小型的私人包機降落在B市國際機場。同一時間B市電影學院的大禮堂內已經座無虛席,學校的領導、演藝界的名人、學生老師同聚一堂,電影學院的校慶晚會即將開始。

    十幾個女孩對著化裝間的鏡子仔細的化妝,生怕自己的臉不夠白,嘴唇不夠紅,不能吸引某些“大碗”級人物的目光,今晚給了她們一個機會,可以說是一步登天的機會,明擺著的機會來臨除了白癡以外其他人都會盡力去抓住,這些見縫插針的女孩子就更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唯獨紀柔例外,她草草的化了妝後就呆呆地坐在椅子上,雙眼盯著緊握在右手的手機,幾個小時前給心中牽掛的人發了一條短信可現在還沒有收到回信,她心裡很急,卻又沒有勇氣給心中牽掛之人打電話。

    “他今晚會不會來,我今晚只為他而起舞,他不來我跳這支舞還有什麼意義。”紀柔握著手機的手輕顫著,雙眼之中霧氣蒙朧,許久之後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滾落。

    第一百六十八章晚會上的天使(下)

    紀柔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機仍在手中,令她傷神的是期盼已久的聲音一直沒有響起,火熱的芳心漸漸的冷了下來,希望漸漸被失望所代替,夾雜著酸楚的痛折磨著一顆充滿愛的心。紀柔的手緩緩抬起抹去眼角的淚痕,楚楚動人的背影輕微顫動了一下。

    紀柔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慘然一笑,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一個人,不知不覺中為這個人傷心落淚,自己愛的人未必能體會到自己的愛,也未必會愛自己,一切都是自作多情。雖然心灰意冷,但心中還有一絲期盼,她咬了咬嘴唇拿起口紅塗抹著。

    “不管如何我都要把自己打扮的最漂亮最美麗,像天使一樣等著你。飛宇不要讓我失望。”紀柔仔細化妝,眸子裡異彩湧動。灰姑娘都期待著王子的出現,紀柔這樣天使般的女孩會期待什麼,是王子還是梟雄。

    舞蹈老師走進化裝間掃了眾人一眼後徑直走向紀柔,她來到紀柔身後看著鏡子中如出水芙蓉一樣嬌美的面龐,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道:“紀柔,老師知道你這幾天有心事兒,傷心的事不要去想了,靜下心來把今天的節目演好了,你是一個好女孩只要你不被一些事情羈絆一定會實現你的夢想。”

    舞蹈老師也是經歷過感情挫折的人,從紀柔那略帶憂傷的神情中讀出了許多東西,眼前這個美麗女孩因何而傷心她也明白了幾分。

    紀柔仰起嬌嫩的面頰抿嘴頷首,輕聲道:“馬老師謝謝您的關心,我一定會把最美的舞姿展現在觀眾的眼前,這也是……為了一個人……不管他能不能看到……我都是為他起舞。”

    馬老師拍了拍紀柔的肩膀,然後用力地拍拍手,高聲說道:“女孩們注意了,咱們是第三個節目,大約二十分鍾後你們就要上台表演了,全都提起精神來,一定要用你們的舞姿把台下的觀眾迷倒。”

    “沒問題!”十幾個女孩異口同聲嬌呼道,一個個顯得興奮無比,幾個化妝完畢的女孩扭著腰肢活動著身體。

    音樂聲響起,電影學院的校慶晚會正式開始,李凡既是電影學院的副教授又是演藝界小有名氣的青年導演,他的座位比較靠前,是第二排靠近過道的一個位置,筆挺的名牌西裝,文質彬彬的外表,不算難看的臉上特意戴了一副金絲邊眼鏡更透出了幾分儒雅氣質,他這樣的男人也確實是一般女孩子愛慕傾心的對象。

    李凡的雙腿上放著一束花,一束代表著愛情的紅玫瑰,他低頭看著透明包裝膜內的九朵紅玫瑰,自信的微笑出現在臉上,今晚他要用這九朵紅玫瑰當著幾千人的面去征服一個女孩的芳心,他自信會成功。

    時間悄然而過,晚會的第一個節目、第二個節目在全場的兩次掌聲中結束。一名女主持人笑面如花走上舞台,用悅耳的聲音說道:“下面請大家欣賞舞蹈‘天使之愛’,大家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可愛的天使上台。”

    大禮堂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李凡的雙眼幽光閃亮直勾勾地看向舞台,嘴角翹起,自負的笑出現在臉上,輕輕的拍了幾下手。

    舞台兩邊噴出了霧氣,白色的霧氣彌漫在舞台之上,悠揚的音樂聲響起,燈光、音樂、白色的霧氣讓人浮想聯翩,所有人都期待美麗天使的降臨。

    十三位穿著白色短裙背著天使翅膀的女孩出現在了舞台上,十三位天使的出現使材L堂內的掌聲更加的熱烈,養眼的“天使”誰都喜歡,尤其是男人們,也就不會吝嗇自己的掌聲了,甚至還生怕鼓掌不響亮吸引不了“天使”的注意。十三個女孩排成一排站在舞台上隨著音樂的節奏整齊的扭動著身體,毛茸茸、小巧精致的白色翅膀也在顫動著,十三位美麗“天使”立馬謀殺了所有人的眼球。

    紀柔站在舞台中央,其余的十二個女孩都是以她為中心,她才是天使中的天使,完美、柔軟的身軀在音樂聲中舞動著。其余的十二個女孩也在盡情的舞動著,她們很賣力,很用心,臉上的笑容也相當的燦爛,可眾人的目光還是逐漸離她們而去,慢慢地會聚在了紀柔這美麗“天使”身上。

    舞台上霧氣蒙朧,紀柔那媲美天使的身姿翩翩起舞,禮堂內的人已經把舞台上的紀柔當成了真正的天使,許多人的目光變得迷離,典雅純潔的天使深深的吸引著他們,幾名演藝界的名導眼睛盯著紀柔不住地點頭。

    李凡低頭看了看放在腿上的紅玫瑰,用手撫平包裝膜上的皺褶,臉上流露出了激動,在眾目睽睽下送花表達愛意這種勇氣也不是一般男人所具有的,一向自認風流在女孩子面前無所畏懼的李凡也感到有點緊張。

    台上的紀柔臉上雖然綻放著燦爛的笑容,但心底失望之情越來越濃,舞蹈就要結束,心愛之人卻還沒有出現,她不奢求王子與灰姑娘式的結局,心中只期盼所愛的人能看一看她的舞姿,哪怕僅僅看一眼也滿足了。

    舞蹈進入了尾聲,笑面如花的紀柔,眼中隱現淚光。這個時候,郭飛宇那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大禮堂的門口,他見舞台上的紀柔起舞,微微一笑,慶幸自己沒有來遲,不然以後還怎麼面對這個溫柔可愛的女孩。

    從門口通向舞台的過道很長,郭飛宇緩緩邁步,嘴角劃起一道令女人心醉的弧度,抬起雙手輕輕地鼓掌。

    禮堂內的人包括紀柔在內沒有發現郭飛宇的出現,音樂聲停止,十三個女孩停住身形,十三個靚麗的天使手拉著手彎腰向禮堂內的觀眾致謝。紀柔慢慢直起腰,看向舞台下,一個身影映她的眼簾,眼中的憂傷在瞬間一掃而空,紅潤的雙唇微微顫動,又是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這滴不代表憂傷的淚凝聚著喜悅和激動。

    郭飛宇仰面看著紀柔,眼中流露出欣賞和幾分歉意,四道目光會聚在一起久久沒有分開。忽然一個人出現在了過道中,擋在了四道目光的中間,這人正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表達愛意的李凡,他挺了挺胸脯,雙手捧著九朵玫瑰花向舞台走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郭飛宇,此時自認是優秀男人的他眼裡只有紀柔,心中也只有征服紀柔的沖動。

    第一百六十九章只為你起舞

    大禮堂中的絕大多數人沒注意到李凡的異樣舉動,人們熱烈的鼓掌,雷鳴般的掌聲響徹偌大的禮堂,許多學生站起來用手機和照相機對著十三位天使瘋狂的拍照,不少鏡頭都對准了舞台中央的紀柔。

    此時,紀柔凝視著一個方向,目光之中含著濃濃的情意,眼淚一滴一滴順著眼角滑落,期盼以久的人終於出現,心情無比激動的她身體輕微的顫抖著,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捂在臉上,柔情蜜意在心中流淌。

    李凡見紀柔美目含情呆呆地望向自己所站的位置,心裡那個美,還以為紀柔已經被他的絕世風標迷住了,心道“我就說嘛,像我這樣優秀的男人怎麼會征服不了一個女孩子,紀柔我會給你白馬王子般的感覺,讓你徹底拜倒在我的西褲下。”

    李凡腰板挺的更直了,一只手抱著玫瑰花,另一只手推了推金絲眼鏡,“咳!咳!”故意咳嗽兩聲,雄赳赳、氣昂昂邁步向舞台走去,身姿還算優雅,氣質還算可以,男人魅力也有那麼一點點。在沒有對比的情況下李凡絕對能吸引許多女孩子的眼球,不幸的是郭飛宇這樣的極品男人就在他身後不遠之處。

    李凡雙手捧著用透明包裝膜包著的九多玫瑰花,臉上洋溢著很斯文的微笑,在一片掌聲之中走上舞台,觀眾們都有點詫異地看著李凡。

    紀柔沒有去理會站在面前的李凡,她向旁邊挪了一步,側著頭一雙美目仍然注視著過道,臉上仍然蕩漾著甜甜的笑。

    李凡來到紀柔面前想都沒想便作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單膝跪地,仰著頭雙手將九朵紅玫瑰高舉過頭頂,雙目含情,大聲說道:“紀柔……我的天使……我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正式向你求愛,希望你能做我的女朋友,我一定會像王子保護公主一樣保護你。”

    舞台下的人聽了李凡的話才明白過來李凡是在求愛,人們的掌聲就更熱烈了,許多學生是在起哄,許多老師是在看笑話,坐在前排的幾個校領導臉陰沉下來。

    郭飛宇雙手抱胸看著舞台上單膝跪倒的李凡,微笑著搖頭,只身一人屠殺百人的猛男他見過不少,在近萬道目光注視下以這麼“浪漫”方式求愛的猛男倒是第一次見,他沒有急著走近舞台,靜靜地站在過道上,看著事情接下來會怎麼發展,說白了也就是想看一看“李猛男”的笑話。

    紀柔沒有把一絲兒目光施捨給跪在面前的李凡,她挪動著腳步來到舞台的邊上,癡癡地看著十多米外的郭飛宇,傻傻地笑著,男人見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會發傻同樣女人見了自己心愛的男人也會發傻。

    李凡臉上那自信的斯文微笑蕩然無存,紀柔已不在他的身前,他還兀自跪在地上雙手高舉著九朵紅玫瑰,紅玫瑰的紅很耀眼,在燈光的照耀下更耀眼。禮堂內的掌聲已熱烈到了極點,在一些角落裡男生們都呼喊起來。

    李凡表情尷尬到了極點,雙眼之中怒火正在燃燒,在眾目睽睽之下求愛不成反被晾在了舞台上,他的臉色由白轉紅,紅得都快要賽過他手中的玫瑰花。舞台上十幾個女孩都捂嘴嬌笑,看著還跪在舞台上的李凡,主持人走上舞台面現無奈,晚會因大膽求愛的李凡而打住。

    郭飛宇抱在胸前的雙手插進褲兜,向前邁步,翹起的嘴角上一直掛著迷人的微笑,兩抹幽深的目光盯著紀柔的面龐,從紀柔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深深的愛上了自己,既然到了這種地步拒絕已不在可能,自己又何嘗不喜歡眼前這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呢,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趕回B市。

    “兌現承諾何嘗又不是愛的體現呢,沒想到自己心裡早已有了紀柔,早已被紀柔的溫柔所打動,我這算好色嗎。梟雄就要有梟雄的本色,別人怎麼說我所畏懼,只要我對她們的愛是真愛,我便問心無愧。”郭飛宇仰起臉,眼神變得堅決。

    “紀柔……我來遲了……你不會怪我吧。”郭飛宇來到舞台下,炯炯有神的雙眼注視著紀柔,柔聲道。

    站在舞台上的紀柔緩緩蹲下,一只手伸出,撫摸著郭飛宇的臉頰,這一刻她的眼裡只有郭飛宇,周圍的一切不在顧及,心扉敞開那壓抑許久的愛徹底表露出來禮堂裡響起了口哨聲,呼喊聲也此起彼伏,對於許多人來說晚會的任何一個節目也沒有現在這一幕精彩。

    紀柔搖搖頭,深情地道:“飛宇,只要你來我就高興,你知道嗎……我今晚就是為你一個人而起舞,我……愛你……飛宇。”

    “我知道!我也.愛你”郭飛宇凝視著紀柔點頭道,抬手將紀柔眼角的淚痕抹去。

    “這位同學!你馬上離開舞台,不要影響晚會的正常進行。”一名工作人員來到郭飛宇的身邊,高聲地道。

    郭飛宇眸子裡的溫柔瞬間被冰冷取代,瞥了工作人員一眼,淡淡地道:“我和我的女人說話,你不要插嘴。”

    “……”工作人員無語,想反駁幾句,心頭卻泛起了寒意,張著嘴不知所措地看著郭飛宇。

    李凡那顆碰了無數次釘子的心再也忍受不住,他站起來轉身瞪著舞台下的郭飛宇,文質彬彬的臉頰有點扭曲,怒道:“你是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喜歡紀柔!紀柔這樣的女孩只有真正優秀的男人才有資格去喜歡,去愛。”

    郭飛宇抬眼看向李凡,皺了皺鼻子,笑道:“優秀的男人?!那我問你什麼樣的男人才是優秀的男人?”

    “像我這樣的,有才華、有學識、有名氣的男人才能算得上優秀男人。你恐怕不屬於這個行列了。”李凡斬釘截鐵地道,有點扭曲的面頰上現出了無比強大的自信。

    “哈哈哈!”郭飛宇仰面笑了幾聲,狂放不羈的神態令許多小女生眼暈。他笑過之後收斂笑容,撇撇嘴,表情玩味道:“原來‘三有’男人就是優秀男人,我第一次聽說。或許這樣的男人很優秀但在我的眼裡一文不值。”

    郭飛宇停頓一下,繼續道:“紀柔喜歡什麼樣的男人那是紀柔自己的事,不需要你這個捧著九朵玫瑰花跪地求愛的優秀男人指手畫腳。最後奉勸你一句,以後不要再糾纏我的女人。”

    “你……”李凡的手指向郭飛宇,怒火攻心也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

    正文第170章——第178章

    7

    第一百七十章王子還是梟雄

    郭飛宇和紀柔兩人在萬道目光的注視下,四目交投,綿綿的情意在目光中傳遞,紀柔的芳心之中暖暖的甜甜的好似已被郭飛宇灼熱的目光融化掉。

    “紀柔我抱你離開這裡好不好?”郭飛宇雙手輕撫著紀柔嬌嫩的臉蛋兒,柔聲道,眼前這個嬌柔的女孩讓他情不自禁的生出愛憐之情,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今天卻怦然心動。

    紀柔點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小聲地道:“飛宇,我的衣服還沒換呢,就這麼出去……我……不好意思。”

    郭飛宇的手捏了一下紀柔的鼻頭,捏自己女人的鼻頭也成了他的一個習慣,每當情到深處他都會用這個動作愛撫自己的女人,張雅她們都會乖乖的享受這種愛撫,紀柔此刻的模樣和張雅她們相差無幾,稍稍仰起臉任由郭飛宇的手指捏在鼻頭上,臉上還洋溢著幸福和滿足。

    “沒事兒,我喜歡抱著一個天使出去,要讓這裡的人知道你這個天使是屬於我的。”郭飛宇柔聲道。

    舞台上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郭飛宇和紀柔的身上,坐在第一排的幾個國內知名大導演和明星已經認出了郭飛宇,這幾位都參加過《神之戰》的開機儀式,當時英俊絕倫氣度不凡的郭飛宇所帶給的他(她)們的震撼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時隔這麼長時間能在這種場合再次見到郭飛宇,幾位名導大腕的心中都很驚訝,其中一位本想打紀柔的主意,看到眼前的情景後“不良”的念頭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心中還慶幸郭飛宇出現的及時,要不然後果就不堪設想。

    “這……這裡是……電影學院校慶晚會的現場”有多少名人在看著你們兩個“你們太不知廉恥了。”李凡氣憤地道,他的雙手還捧著那九朵玫瑰花,只是兩只手在不停地顫抖。

    郭飛宇瞟了一眼怒火沖天的李凡,微微一笑,道:“優秀男人你不要生氣,等一會兒我和我的女人就離開。你繼續捧著那九朵快要萎縮的玫瑰花在舞台上為大家表演。”

    郭飛宇張開雙臂抱住紀柔的腰,將一臉幸福的紀柔抱下了舞台,緊緊地抱在懷裡,在近萬道目光注視下,郭飛宇緩緩低頭,雙唇吻在了紀柔的嘴上。紀柔身體顫動一下,雙臂不由自主的繃直,兩只手緊緊的扣住郭飛宇的肩膀。

    禮堂裡呼哨聲、掌聲、後邊學生起哄的聲音亂糟糟的響了起來,電影學院的校慶晚會在郭飛宇的帶動下完全進入了高潮,幾名校領導臉色鐵青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而舞台上的李凡徹底暴走,他把捧在手裡的玫瑰花狠狠地砸向郭飛宇。

    郭飛宇無視砸來的玫瑰花,依然吻著懷裡的紀柔,當這束被拋棄的玫瑰花落到頭頂的時候他抬手抓住了玫瑰花,徐徐抬頭,把手中的花湊近鼻子,吸了吸鼻子,淡淡地道:“這麼漂亮的玫瑰花就扔了,實在可惜。不過……九朵……太少了。”

    “你……我有九朵……代表我對紀柔的愛天長地久……你……有什麼,你什麼都沒有。”李凡面目有點猙獰,說話時嘴角不停地抽動。

    “紀柔喜不喜歡玫瑰花?”郭飛宇不屑地瞥了一眼李凡,低頭看著紀柔,柔聲道。李凡這種自認優秀男人的小人物郭飛宇沒有絲毫與他糾纏的興趣,甚至連收拾他的興趣都提不起來,只把他當成了一條亂吠的狗。

    還在回味著剛剛那深情一吻的紀柔,癡迷地看著郭飛宇,道:“我很喜歡玫瑰花,不過……花店的玫瑰花太貴……我一直沒捨得買過。”

    “那我送你幾朵怎麼樣?”郭飛宇笑問。

    “好啊!”紀柔眼中閃現出一抹異彩,緊接著又搖了搖頭,柔柔地道:“飛宇那很貴的,不要亂花錢,只要你對我是……真心的……比買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都強。”

    “九百九十九朵太少。”郭飛宇的嘴貼在紀柔的耳邊,小聲地道。他答應要給紀柔一個驚喜就一定實現諾言,這個驚喜在他乘飛機從XG回B市的途中就按派好了。

    這個時候十幾名保安小跑著進了大禮堂直奔郭飛宇而來,一個個氣勢洶洶,有幾個手裡還拎著塑膠警棍,保安應有的“殺氣”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

    校慶晚會被人攪和了,電影學院的幾個領導面子也撐不住了,暗中通知了保安,要把破壞晚會的罪魁禍首郭飛宇用特殊的方法請出去。站在舞台上的李凡見電影學院的保安進來,略微扭曲的臉上浮現出陰狠的笑,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郭飛宇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下湧過了的保鏢,無所謂的笑了笑。紀柔的臉上顯現出了不安的神色,拽著郭飛宇的胳膊,輕聲說道:“飛宇咱們離開這裡吧。”

    郭飛宇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笑道:“給你一個驚喜然後我們就離開這裡。”

    十幾個保安把郭飛宇和紀柔圍住,他們還沒來得及發虎狼之威又有人走進了禮堂,幾名穿著花店工作服的女孩將大禮堂的寬三米的門推開,一輛手推車由兩名B市最大花店的工作人員緩緩推進了大禮堂。

    手推車完全被紅色的玫瑰花覆蓋,一個由玫瑰花扎成的“心”與手推車成四十五度角傾斜立在手推車上,這顆用紅玫瑰扎成的心剛一出現在大禮堂內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這麼大顆心,這得用多少朵玫瑰花啊!”一個女生驚呼道。

    “如果我的白馬王子能送我這麼一顆‘紅心’我就心滿意足了。”另一個女還癡癡地道。

    郭飛宇摟著紀柔,看向大禮堂的門口,笑道:“紀柔我這顆心怎麼樣?”

    “飛宇真的很美,我覺得我好幸福。”紀柔的臉貼著郭飛宇的肩膀,柔聲道,這顆玫瑰花扎成的心確實很美,也很讓她感動。

    李凡那有點扭曲的臉已經徹底扭曲,牙齒緊緊地咬著,眼睛裡快要噴出火來,現在一想到自己那九朵玫瑰花就覺得丟人。

    “啪!”電影學院的院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沉聲說道:“太不像話了!”

    十幾個保安聽了院長大人的話後作勢就要沖上去,大禮堂瞬間安靜,人們都瞪大兩眼看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你們最好不要動他,因為保安挑戰梟雄的結果就是—個聲音在大禮堂的門口響起。人們回頭只見一個穿著休閒西裝的青年神態悠閒,負手傲立在禮堂的門口,在青年出現的同時,幾十名黑衣大漢湧入大禮堂。

    “在這兒能碰到他,真是巧。”郭飛宇撇瞥嘴,濃濃的笑意在臉上流露出來,看著門口的青年,眸子中幽光乍現。

    第一百七十一章雙雄

    禮堂內,所有人都扭頭看向門口,偌大的禮堂四千多人齊刷刷的目光會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負手傲立在門口的青年朝著眾人淡淡一笑,邁步從“花車”旁邊走過,同時還掃了一眼那顆用玫瑰花扎成的心,玩味兒的笑著,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站在舞台邊上的郭飛宇。幾名氣勢威猛的黑衣大漢跟在青年的身後。

    人們從青年的氣勢和隨身的保鏢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個青年絕非普通的京城公子哥兒,電影學院幾個領導的臉色也陰晴不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們實在沒想到一個校慶晚會引來這麼多的事,在他們的意識中郭飛宇這樣的小人物好處理,保安拖出去就可以了,剛進來的這個青年派頭卻不是一般的大,貿然發彪後果就不堪設想了。幾位學校領導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把目光集中到青年的身上。

    郭飛宇臉上也洋溢著微笑,雙手習慣性的插進褲兜,以一個懶洋洋的姿勢看著走過來的青年。

    “飛宇,這不是上次和你去我家菜館吃飯那人,他怎麼也會來這裡?難道是你這位朋友不放心來保護你的?”紀柔兩只手挽住了郭飛宇的胳膊,半邊身子緊緊地貼著郭飛宇,小聲地問道。她說話的同時背在身後的小翅膀還一晃一晃的,可愛至極。

    “呵呵呵!”郭飛宇笑了,走進來的人正是司徒凌峰,紀柔的問話逗笑了他,就現在的情況來說司徒凌峰這個對頭要是會保護自己,那還真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以後說不定會,但現在絕對不會。

    郭飛宇笑了幾聲後,說道:“我這個朋友最不喜歡保護的人大概就是我了,他來這裡可能是為了一個人,不過絕對不是我。”

    禮堂中間的一個座位上,一個美的就如同卡通美女的女孩,小嘴噘的老高,一臉的不樂意,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瞪著緩緩邁步的司徒凌峰,嘟囔道:“臭哥哥,讓你在外面等我,你這麼大張旗鼓的跑進來干嗎,打擾我看紀柔的好戲,恨死你了。”

    “小雪,你說什麼呢?”卡通美女身邊的一個女孩詫異地問道。

    “哦……沒……沒什麼。”

    卡通美女兩只粉拳攥地緊緊的,氣鼓鼓地瞪著司徒凌峰,這模樣好似要把司徒凌峰吞到肚子裡才解恨。

    司徒凌峰沒發現大禮堂裡還有一個比郭飛宇更對他不滿的人,他微笑著步履從容穩健走過長長的過道,來到十幾個保安的身邊。

    他掃了保安們一眼,笑道:“你們幾個該干嗎就干嗎去,不要影響我和朋友敘舊。”

    十幾個保安互相瞅了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其中身材肥碩的保衛處處長不時偷眼看向坐在第一排的幾位領導,希望幾位領導能給個暗示,也不用這麼為難地站在這兒出丑,讓這麼多學生老師還有一些知名人士看笑話。

    院長向副院長使了個眼色,副院長笑著點點頭,心裡卻狠狠地罵著“老東西你夠狠,有了爛事兒你就讓我出頭,有了好事兒就你一個人獨攬,等我當了院長……”

    副院長心裡使勁兒地罵著,臉上笑容不改,起身走到了司徒凌峰的面前,笑道:“年輕人,你們之間要敘舊可以到外邊,不要影響本校的校慶晚會。不管怎麼說我們電影學院在社會上也有一定的影響力,你們今晚這麼折騰也不好吧。”

    “你是……?”司徒凌峰故意問道,眼中滿是玩味兒之意。

    “我是電影學院的副院長。”

    “喔!”司徒凌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盯著這位副院長,徐徐說道:“這電影學院的院長太不厚道了,這種事自己不出來解決反而把副手抬了出來,這分明是把你當成了擋箭牌,我替你不值啊。”

    “是……年輕人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副院長聽了司徒凌峰的話心裡一熱差點把真心話說出來,多虧臨場應變能力較強改口速度也快,沒有把自己的心聲吐露出去。

    郭飛宇雙手插兜笑瞇瞇地看著司徒凌峰,司徒凌峰這位京城第一的極品公子哥兒居然也有與人斗嘴的時候真是出乎意料。

    那位自認是優秀男人的李凡在別人不注意他的時候悄悄走下舞台,既然能當導演並且還是副教授類型的“人才”眼力自然不會太差,一開始由於氣憤沒有仔細觀察郭飛宇,呆在台上冷靜了一會兒後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從郭飛宇的氣質穿著打扮也看出郭飛宇不是一般的人,司徒凌峰一進門的那句話更是給了他莫大的“啟發”。

    電影學院的院長在司徒凌峰言語的刺激下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沉著臉,厲聲道:“太不像話了,你們這些年輕人自持有點背景,說話不分場合沒有分寸,做事更離譜。我鄭重的警告你們不管你們的後台有多大,你們在這裡就不能胡作非為,電影學院是培養人才的地方,不是紈褲子弟胡鬧的地方。”

    院長大人義正詞嚴說了一大堆,神情都趕上了面對惡勢力毫不低頭的人民公僕,他身邊的幾個人也繃著臉不住地點頭。

    “撲哧!”郭飛宇笑了。司徒凌峰看了郭飛宇一眼也笑了起來,“人才……我第一次聽人說這裡培養過人才,出名的人是不少但沒有一個是人才,不要往自己的老臉上貼金了。讓你這些狗腿子滾出去,不要在我面前裝逼。”

    “……”院長的老臉連著哆嗦幾下,干瞪著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司徒凌峰的話音一落,幾十名黑衣大漢跑過來將十幾個保安圍住,他們看著保安的眼神就如同餓狼看著羔羊。

    “哥,你什麼時候學會胡鬧了,快點離開這兒不然我生氣了。”一個靚麗的身影跑向司徒凌峰,邊跑邊氣鼓鼓的埋怨司徒凌峰。

    郭飛宇、司徒凌峰、紀柔同時看向跑來的人。紀柔面現驚訝,不解地問道:“小雪……這是你的……哥哥?”

    跑過來的女孩正是司徒凌峰的妹妹司徒雪,司徒雪朝著紀柔點頭笑道:“是的小柔。”

    紀柔看了看司徒凌峰,又看了看司徒雪,最後把目光落在郭飛宇的臉上,道:“真沒想到飛宇的朋友居然是小雪的哥哥,太出人意料了。”

    電影學院的領導見司徒雪稱呼司徒凌峰為哥哥,一個個瞬間變成了霜打的茄子——蔫兒了。司徒雪的身份和背景在入學的時候這幾位就心知肚明,司徒雪的哥哥是什麼樣的人他們不用腦子也可以想到。

    院長臉上的不滿瞬間消失,忙離開座位來到司徒凌峰的身邊,笑道:“我剛才火氣有點大,你們年輕人不要與我一般見識。”

    站在司徒凌峰身邊的副院長也滿臉堆笑,同時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保衛處處長,保衛處處長那也是有覺悟的人,心有靈犀一碰便懂,他環視著自己的手下,高聲說道:“這裡沒你們的事了,全都出去吧。”

    十幾個保安在一群黑衣大漢們的注視下正感到慌亂不知所措的時候聽到了上司這句話,一個個如蒙大赦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司徒,有幾天沒見你了,咱們出去走一走怎麼樣?”郭飛宇雙手插在褲兜裡,邪邪的笑著,漆黑深邃的眸子中流露出異樣的神采。

    司徒凌峰笑著點點頭,道:“跟你這樣……真正的梟雄出去走一走……有感覺我喜歡。”

    “哈哈哈!”司徒凌峰和郭飛宇相視大笑,兩人身上狂放豪邁的霸氣悠然顯露。兩人並肩向外而行。司徒雪氣鼓鼓的跟在司徒凌峰的身邊,紀柔則一身天使裝扮默默地伴隨著郭飛宇。

    電影學院的正副院長在郭飛宇和司徒凌峰兩人的眼中仿佛是空氣中的塵埃,那麼不惹人注意。站在人群後面的李凡則死死地盯著司徒雪,心想“背景深厚並且這麼美的大小姐,我更喜歡,這個我一定要搞到手。”

    第一百七十二章賭約

    電影學院大禮堂門前的水泥路上,四條身影並排走著。郭飛宇和司徒凌峰走在中間,紀柔和司徒雪分別倚在郭飛宇和司徒凌峰的身邊。

    B市十一月份的氣溫已經很低了,晚風中夾雜著陣陣寒意,紀柔還穿著迷人的“天使服”,手臂、玉頸、白嫩光滑的雙腿都裸露在寒風之中,身體不由得瑟瑟發抖,心裡卻暖洋洋的。郭飛宇喜歡她扮成天使的模樣,即使再冷她也願意陪著心愛的人矗立在寒風中

    郭飛宇扭頭見紀柔的小臉凍得有點發紅,身體也微微顫抖,伸手將紀柔背後的小翅膀取下,然後把自己身上的風衣脫下來披在紀柔身上,雙目凝視著紀柔,溫柔地道:“小柔回去換一身衣服,感冒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紀柔充滿溫情的美目看著郭飛宇,淺淺一笑,點頭道:“我的衣服還在化裝間呢,飛宇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換衣服。”

    “小柔我和你一起去。”一直虎著臉的司徒雪終於開口說話,她靈動的大眼睛瞟了瞟郭飛宇,又瞟了瞟紀柔,說話的同時兩只手還用力的掐著司徒凌峰的胳膊,氣鼓鼓的頑皮模樣惹人愛憐。

    司徒凌峰痛的嘴唇抽動兩下,硬是忍住沒有痛呼出聲,放眼整個京城甚至全國,青年一輩兒中能高高在上騎在他頭上的也只有他們家這個小公主,堂堂太子黨太子在妹妹面前顯得狼狽不堪。

    紀柔微笑著點點頭,司徒雪白了一眼司徒凌峰拉著紀柔的手走了,司徒凌峰這叱吒風雲的青年俊傑極其無奈的笑了笑,對於這個頑皮的妹妹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妹你也多穿點衣服,晚上冷。”司徒凌峰沖著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妹妹高聲喊道。

    司徒雪扭頭沖著司徒凌峰做個鬼臉,拉著紀柔向大禮堂的後門走去。司徒凌峰看著妹妹的背影搖了搖頭。

    郭飛宇看著司徒凌峰那無奈到極點的模樣,笑著道:“司徒,一物降一物啊,你這位名震京城的太子黨太子也有怕的人。”

    司徒凌峰表情變得認真,側頭看著郭飛宇,說道:“不是怕,是情,是兄妹之間的感情。我沒有怕過任何人,所有的人在我的心裡只分為五種,尊敬的人、愛護的人、朋友、敵人、無關的人。不過……”

    司徒凌峰沉吟著,有神的雙眼突然變得暗淡,苦笑著道:“悲哀的是這五種人之中有一種我卻沒有。”

    “哦!”郭飛宇眼珠轉了轉,嘴角翹起,眼睛凝視著司徒凌峰,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呵呵,我沒有朋友,你說這算不算悲哀。”司徒凌峰望著夜空中的彎月,笑了兩聲道,笑聲之中透出一絲孤寂。

    郭飛宇雙手插在褲袋裡,聳聳肩膀,說道:“稱得上梟雄的人很少會有朋友,像你這樣的人沒有朋友很正常,但沒有朋友並不算悲哀。有的人朋友一大堆,卻都是狐朋狗友,這樣的人才是最悲哀的人。”

    “那你有朋友嗎?我指的是那種惺惺相惜的朋友。”司徒凌峰問道。

    “有!為我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是我的朋友,或許他們之中有些人不把我當朋友看待,但他們在我的心目中就是惺惺相惜的朋友。”郭飛宇看著司徒凌峰,斬釘截鐵地道。

    “你活的比我輕松。”司徒凌峰笑道。

    郭飛宇搖頭,緩緩道:“咱們兩人活的都不輕松,肩頭都扛著很重的擔子,有自己的理想也有家族的寄托,為了達到目標還必須將無數人踐踏在腳下,將無數人送進地獄,這樣活著很累卻又不得去面對。”

    司徒凌峰傾聽著郭飛宇的話,下意識點點頭,郭飛宇的每一句話都說進了他的心坎裡,他皺眉沉思片刻,道:“郭飛宇你少說了一點……正因為這樣你我的激情才能一直熊熊燃燒,踐踏敵人送敵人進地獄這何嘗不是一種享受。”

    郭飛宇酷酷的笑了一下,微微點頭,心中感慨,司徒凌峰所說的又何嘗不是自己的感受,看著敵人倒在腳下確實有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感,要想登上巔峰就得不斷地去征服,去展開殺戮,在這個過程中不需要一絲的仁慈,或許自己就是為梟雄這兩個字而生的。

    “哎!”郭飛宇仰頭歎了一口氣。

    “你不會也覺得寂寞吧?!”司徒凌峰笑問道。

    郭飛宇臉上出現一絲玩味兒,撇嘴道:“有你這樣的一個對手我怎麼會覺得寂寞。司徒……你的太子黨最近怎麼變得溫柔起來,我的飛宇幫最近可閒的不得了。”

    “我和歐陽嘯是兩種性格的人,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落井下石,贏你就要光明正大的贏,讓輸的心服口服。”司徒凌峰豪爽地道郭飛宇不禁佩服司徒凌峰的豪氣,他望著繁星閃爍的夜空,淡淡一笑,問道:“司徒……你贏了我又如何?”

    司徒凌峰聽了郭飛宇的話雙眉蹙起沉思著,兩人不說話都沉默著,過了許久,司徒凌峰緩緩地說道:“是啊,我贏了你又如何,黑道最終與我無緣,我要步入的是政界。贏你的沖動或許是源自我的虛榮心。”

    “我們不做敵人做朋友如何?”郭飛宇雙眼盯著司徒凌峰的眼睛。

    “不行!”司徒凌峰的目光與郭飛宇的目光相對,四道堅毅、沉穩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兩位當世的青年俊才久久凝視。

    “你我……必須分出勝負,但我有一個條件……我贏了……你要做我的朋友……怎麼樣。”司徒凌峰道。

    郭飛宇笑了,他實在沒有料到司徒凌峰會說出這樣的話,心中頓時覺得輕松無比,如果沒有了太子黨的威脅,飛宇幫就可以南下與青幫一爭長短,代替青幫成為Z國黑道的霸主也指日可待。此刻郭飛宇的心中也多了幾分激動。

    “我想知道,我們之間是通過什麼方式來決定輸贏?”郭飛宇表情輕松,笑著問道。

    司徒凌峰沒有回答,只是笑瞇瞇地看著郭飛宇。郭飛宇也沒有著急,從容悠閒的神態比司徒凌峰還顯得輕松。

    “你要是能從太子黨的秘密基地帶出一件東西,我就算你贏,如果帶不出來就算你輸。怎麼樣,敢不敢與我賭一次。”司徒凌峰神秘兮兮地道,表情略顯玩味,目光之中卻充滿了期待。

    “帶出來的東西是什麼?”太子黨的秘密基地郭飛宇已去過一次,那一次偷襲飛宇幫的人差點被包圍,付出很大的代價才沖出去,這一次司徒凌峰又會有什麼手段,“不要著急,到時候我告訴你。”司徒凌峰笑著道。

    郭飛宇撇撇嘴,忽然心中一動想到了一件事兒,壞壞的笑浮現在臉上,看著司徒凌峰,說道:“我也有一個要求……我贏了……你也要做我的朋友……同時……你還要做我的小弟,這樣對飛宇幫的兄弟們也算是個交代。”

    司徒凌峰先是愕然,緊接著仰面放聲大笑,在京城居然有人敢收他這個太子黨太子做小弟,這樣的怪異想法除了郭飛宇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有,笑過之後,他點點頭,鄭重地道:“好,我答應你,只要最後是你贏,我做你的小弟也無所謂。”

    “司徒你放心,只是那種名義上的小弟,這次不管誰輸誰贏,我們都會成為朋友,但我希望最終贏的人是我。”郭飛宇拍著司徒凌峰的肩膀,笑容燦爛地道。

    “我期待!”司徒凌峰凝視著郭飛宇說了三個字兒,把右手伸到了郭飛宇的面前。郭飛宇也凝視著司徒凌峰,伸出手與司徒凌峰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哥,你們兩個干啥呢?”一個甜甜的聲音傳進郭飛宇和司徒凌峰兩人的耳朵,兩人扭頭,一對倩影在星光和月光的照耀下漸漸走近。

    “沒……沒干啥?郭飛宇說要請咱們兄妹倆吃飯,哥正感謝他呢。”司徒凌峰壞笑著道。

    “去你的……誰說……”郭飛宇推了一下司徒凌峰,張嘴反駁。

    “好啊,我們現在就走。”司徒雪不等郭飛宇反駁的話說完,拍著手一臉興奮地道。

    郭飛宇看著走到身邊的紀柔,及其無奈地撇撇嘴,說道:“小柔去你家白吃一頓飯可不可以。”

    第一百七十三章松林中的殺機

    B市作為Z國的政治、文化、經濟中心,聞名於世的不僅是古老的宮殿建築群,散布在京城的各條小吃街也是出名的很,最出名的莫過於“鬼街”,街道的名字難聽嚇人但裡邊的小吃不都可以用一個“絕”字來形容,郭飛宇也時常去“鬼街”品嘗地方風味濃郁的小吃。

    他本想請紀柔、司徒凌峰、司徒雪三人去“鬼街”吃小吃,司徒雪卻嫌鬼街這個名字難聽堅決不去,無奈之下只好帶著三人去王府井小吃街。

    晚上雖然有點冷,王府井小吃街的熱鬧絲毫沒有受到氣溫的影響,人流湧動,古樸典雅的小街道上吆喝聲不斷,駐足站在街頭頂著寒氣吃著小吃的人比比皆是。

    紀柔雙手挽著郭飛宇的胳膊,幸福在臉上洋溢,頭無力地靠在郭飛宇的肩膀上,享受著寬厚肩膀帶給她的溫柔。郭飛宇一開始說要去紀柔家的菜館白吃一頓,紀柔心裡小小的激動了一下,這樣可以讓父母第一時間知道她與郭飛宇的關系已經確定。

    結果郭飛宇是在開玩笑,她的心裡也不禁有那麼一丁點的失落,但是一丁點的失落與充斥在心中的巨大喜悅之情相比就顯得太渺小了,渺小到可以完全忽略不計。

    “飛宇……糖葫蘆……我喜歡吃那個。”紀柔伸手指著街邊賣糖葫蘆的攤位,抬頭看著郭飛宇,一雙美目中喜悅之情不斷地溢出。

    郭飛宇看著紀柔這小女人模樣,微笑著點頭,真正的好女人對自己的男人要求其實很簡單,一串糖葫蘆就可以讓她們從嘴裡甜到心裡,一個含著濃濃情意的眼神就能讓她們感動流淚,眼前的紀柔就是這樣的好女孩,郭飛宇知道這樣的女孩要用心去愛、去珍惜。

    “哥!我也要吃糖葫蘆。”司徒雪拽了拽司徒凌峰的胳膊,嬌聲道。她看著紀柔那毫不掩飾的幸福模樣,心中極是羨慕,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下紀柔身邊的郭飛宇,心底一陣悸動,暗歎“以前只以為哥哥是最優秀的男人,沒想到這個郭飛宇同樣也是男人中的精品,一點也不比哥哥差,還比哥哥長得帥那麼一點點。”

    司徒凌峰攤了攤手,看著自己的小妹,朝著郭飛宇努努嘴,表情玩味地說道:“今晚請客的人不是你哥我,而是另有其人,小妹乖,你去和他要糖葫蘆去。”

    “……”在司徒凌峰面前一向刁蠻的司徒雪干瞪著眼,小嘴嘟囔著卻沒說出話來,她的纖纖玉指使勁兒捏著司徒凌峰的胳膊,她現在正眼看郭飛宇一下心裡都覺得很不自然,讓她和郭飛宇要糖葫蘆明擺著是為難她。她心裡狠狠的想著“司徒凌峰,你等著瞧,看本小姐回家後怎麼收拾你。”

    “哎呀!小妹……小妹……你輕點……哥怕你了。”司徒凌峰齜牙咧嘴地道,模樣狼狽到了極點。遠遠跟在司徒凌峰身後的幾名黑衣大漢都緊緊地咬著牙,強忍著笑意,生怕自己笑出聲來被心目中和神有著同樣地位的太子聽到。

    “小柔,咱們過去買四串糖葫蘆。說實話這正宗的京城糖葫蘆我以前還沒吃過,今天嘗嘗味道。”郭飛宇說著話摟著紀柔的腰走向賣糖葫蘆的攤位。

    司徒雪也不由自主的拽著司徒凌峰跟在了郭飛宇和紀柔的身後,司徒凌峰感到詫異,心想“真沒發現這糖葫蘆對小妹的誘惑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四人來到攤位邊,紀柔和司徒雪四道目光盯著那一串串糖葫蘆仔細的挑選著。郭飛宇和司徒凌峰這兩個青年俊才相視一笑,無奈的站在兩位美女的身後。

    足足五分鍾,兩位美女才挑選出四串“品種優良”的糖葫蘆,郭飛宇付了錢,他和司徒凌峰兩人仔細端詳著手裡的糖葫蘆也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兩位美女居然用了五分鍾時間挑選,他們心中很是納悶兒。

    北方黑道魁首郭飛宇和京城太子黨的太子司徒凌峰,兩位Z國的青年俊才陪著兩位美女,站在冷風之中,嘴裡冒著白氣兒,津津有味地吃著京城的著名小吃糖葫蘆。

    郭飛宇吃的速度是四人之中最快的,心情好,胃口就好吃的自然就快,從XG急匆匆的趕回來的他給了紀柔一個驚喜,卻沒有想到司徒凌峰會給他一個驚喜,完全是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京城太子黨帶給他的壓力徹底消失,與司徒凌峰的賭約就是一個雙贏的約定,不管最終是誰贏飛宇幫與太子黨之間的矛盾都會消除,司徒凌峰都會成為他的朋友,飛宇幫也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南下。此時郭飛宇心中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贏,一定收司徒凌峰做小弟。

    小吃街上熱鬧非凡,郭飛宇和司徒凌峰跟在兩個女孩的身後,一家挨一家的品嘗著美味小吃,半條街走下來,郭飛宇便覺得自己的胃沉甸甸的,見兩位美女興致卻沒減半分,貪婪的目光還在搜索著其它美味小吃,心中佩服不已。

    郭飛宇在小吃街開心地吃著小吃的時候,京城的西郊卻已被殺機所籠罩。西郊的松樹林中,一百多名背著武士刀穿著黑色夜行裝的忍者快速地跑動著,他們的動作迅迅速利落,眼睛之中湧現著濃濃的殺機,肅殺之氣彌漫在松樹林中。

    一個身材窈窕穿著黑色夜行裝沒有蒙面的女人快速奔行在最前邊,她的刀不是背在背上而是拿在手裡,尺寸也比其他人的武士刀稍短一些。

    一條私家道路橫貫松林,女人奔到松林的邊上駐足觀察著地形,一名忍者來到女人的身邊,躬身說道:“美智子小姐,這條路就是東方家的私人道路,順著這條路走一公裡就是東方家的莊園。”

    美智子雙目迸射出懾人的寒光,點點頭,冷聲問道:“你們的消息准確嗎?”

    “美智子小姐請放心,我們的消息絕對准確,東方海今晚在京城大會所參加慈善拍賣會,我們的人剛傳來消息半個小時前拍賣會已經結束,東方海的車隊大約一個小時後會從這裡經過。”

    “好,我們就在這裡等著東方海。”美智子冷冷地道,聲音之中充滿了逼人的殺氣。

    忍者極其恭敬地彎腰點頭,一百多名忍者也以最快的速度隱蔽在了黑漆漆的松林之中,一百多雙眼睛望向私人道路的入口處,忍者們猶如一百多頭野狼在等待著獵物的出現。松林間陰寒之氣濃重,一百多名比野獸還具有獸性的忍者默默地潛伏著,R國強悍的武士道精神使他們忘卻了周圍不斷侵襲過來的陰寒之氣。

    第一百七十四章襲殺(上)

    黑漆漆的松林之中,美智子抬手看了看表,發出淡淡亮光的指針一格一格的跳動著,一個小時的時間在這陰寒寂靜的松林中過的很慢,忍者們雖有強大的精神動力和還算強健的體魄支撐著,但陰寒之氣透過皮膚進入身體也令他們瑟瑟發抖。

    幾分鍾過去了,東方家的車隊還是沒有蹤影,美智子雙眼之中的寒意更盛,她扭頭看著身邊的那名忍者,冷冷地道:“如果你的人傳回了錯誤的消息,我將毫不猶豫的割下你的頭。我想三井先生也不會反對我這樣做。”

    “美智子小姐我的人決不會出錯,如果我的手下出錯不用您親自動手,我自己會切腹。”忍者說話的語氣相當的堅決,R國武士的大無畏切腹精神由這一句話體現出來。

    美智子剛想誇贊忍者幾句,私家道路的入口被汽車的燈光照亮了,她嘴角抽動一下,手中的武士刀握得更緊,伸手拍著忍者的肩膀,冷冷地笑著:“你的手下辦事還是很不錯的,你是一名優秀的忍者。”

    忍者的目光利馬變得灼熱起來,美智子的話就如興奮劑一樣注入他的心頭。私家道路入口的燈光越來越亮,汽車發動機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兩百多道充滿獸性的目光望向私家道路的入口。

    美智子伏下身子隱藏好自己,她把右手的刀交到左手,從夜行衣裡摸出了一支手槍,忍者們一向鄙視用槍的人,他們從來不帶槍,美智子不是忍者對這一點沒有任何顧忌,也不怕忍者們鄙視,在R國敢鄙視她的忍者沒幾個。

    十輛奧迪轎車護衛著一輛黑色寶馬轎車以中等速度駛進私家道路,東方海的車隊不是什麼豪華車隊,可以說是很普通,那輛看似普通的寶馬保轎車卻完全不普通,這輛經過改裝的寶馬轎車連輪胎都是防彈的,防彈玻璃更是能夠承受子彈的射擊。

    寶馬車後坐上的東方海和夫人許玲誰也沒有想到危險即將到來,東方海靠著椅背,握著夫人的手,幾十年的老夫妻了那熱乎勁兒卻不比熱戀中的年輕人差多少。

    “郭飛宇那孩子確實不錯,就是身邊的女人有點多,咱們家嫣然性格我真擔心她日後受氣,只是咱們做父母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許玲依偎著東方海的肩膀,若有所思地道。母女連心做母親的對自己女兒的愛護要比做父親的細微的多,東方嫣然既是東方家的唯一繼承人又是許玲的心頭肉,她放心不下這個寶貝女兒。

    “郭飛宇那孩子我是不會看錯的,很優秀日後必有一番不可限量的成就或許能震撼整個世界。那小子女人是不少,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和咱們那個時候不一樣了……”東方海沉吟片刻,看著自己的夫人,繼續說道:“有些事我也得找個機會和他仔細的談一談,有時間也去拜會一下郭傲天。”

    “談什麼?”許玲不解地道。

    “呵呵,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不能告訴你。”東方海笑道。

    “這麼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你,喜歡把事情搞的神秘兮兮,我也不問了,只要咱們的寶貝女兒好就行。”許玲白了東方海一眼。

    “郭飛宇這小子日後要是把東方財團和騰龍集團整合到一起那……”

    “碰!”東方海的話還沒說完行駛在車隊最前邊的兩輛轎車碰撞在一塊,“轟!”碰撞的聲音剛消失就響起了爆炸聲。

    東方海的雙眼瞇縫著,伸手把滿臉驚懼的夫人摟在懷中,語氣沉穩地說道:“玲玲別怕,老公在身邊一定會沒事的。”

    許玲點頭,臉上的驚懼退去許多。

    十多輛轎車組成的車隊停在道路中,幾十名保鏢以最快的速度從車裡出來掏出手槍護衛在寶馬車的四周,十多名保鏢很有秩序的分成兩隊舉著手槍向道路兩邊的松林中慢慢地走過去。松林中,美智子將手槍裝進衣服裡,同時手中多了五枚四角星形狀的忍者鏢,她手腕用力甩動,忍者鏢劃破空氣飛射向五名保鏢。五名舉著手槍的保鏢身體輕輕的顫動,軟軟的撲倒在路邊。

    “除了東方夫婦其余的人全殺!”美智子站起來,拔出武士刀沖出松林,一百多名忍者站起來將事先握在手裡的忍者鏢射出,然後也拔刀沖了向道路中央。

    漫天飛鏢疾射而來,護衛在寶馬車周圍的保鏢瞬間倒下十余人,其余的保鏢趕忙藏身在汽車的車身後,這個時候美智子已經揮刀殺進人群。

    她手中的武士刀帶起一道寒光砍掉兩名保鏢持槍的手,身體一轉,武士刀也隨著身體轉動又劃過這兩名保鏢的喉嚨,緊接著雙腿一曲一彈身體凌空躍起,一個姿勢優美的空翻人已經落在寶馬車的車頂上。

    寶馬車邊兩名保鏢轉身舉槍,他們的手還沒有扣動扳機,兩顆頭顱就與身體分家,掉落在塵埃中,兩具失去頭顱的身體向後倒下,同時兩股熱血噴射而出。

    “砰砰砰!”密集的槍聲響起,在殺機彌漫的夜裡傳出去很遠。保鏢與忍者展開了激戰,遠距離的時候忍者們被子彈射倒一片,忍者們在武士道精神的激勵下付出三十多人傷亡的代價終於沖到了保鏢們的身前。近身搏斗的時候保鏢手中的槍卻無法發揮威力,十幾名保鏢被長長的武士刀穿胸而過。

    剩下的三十多名保鏢全部護衛在寶馬車的周圍,蹲在寶馬車頂上的美智子用刀把狠狠地砸了幾下寶馬車的防彈玻璃,防彈玻璃的堅硬程度出乎了美智子的意料,幾名保鏢手中的槍瞄准美智子扣動扳機,同一時間美智子眼中寒光閃現,蹲著的身體猛然彈起,又是一個漂亮的空翻,幾個黑洞洞的槍口火光閃耀,幾顆子彈擦著美智子的身體射空。窈窕的身影已經落在幾名保鏢的身後,美智子雙手緊握武士刀的刀把,雙臂用力掄起,橫著的武士刀以她的身體為圓心劃出一道半圓形的光弧,光弧沒入三名保鏢的腰部,美智子厲吼一聲又揮刀沖向下一個目標。

    被武士刀劃過腰部的三名保鏢舉著槍呆呆地站在原地,許久之後他們的上半身向前栽倒,下半身卻還立在地上,慘不忍睹的一幕震撼了保鏢同樣也刺激了忍者,幾十名忍者興奮的吼叫著,剩下不到二十名保鏢用身體擋在了寶馬車的周圍,手中的槍瘋狂的射擊。

    忍者們紛紛閃身躲避子彈,美智子快速躍到一輛奧迪轎車的後邊,冷冷地盯著負隅頑抗的保鏢重重地哼了一聲。

    車裡的東方海面色凝重,眼中沒有絲毫的膽怯,許玲依偎在東方海的懷裡,仰面注視著自己的丈夫,柔聲問道:“阿海,你怕不怕?”

    “不怕!”東方海低頭看著許玲,神情之中透著無比的自信和堅毅,他知道這次襲擊是三井家族指使人干的,他相信自己不會敗在三井的手上。

    密集的槍聲漸漸變成了零星的槍聲,保鏢手裡的槍沒有了子彈,忍者們又吼叫著沖上來,沒有子彈的手槍更無法與長長的武士刀匹敵。

    幾名保鏢將手中沒有子彈的槍砸向敵人,然後怒吼著沖向手握長刀的忍者,美智子腳步變速移動,身影連著從幾名保鏢的身邊閃過,手中的武士刀以極其詭異的角度劃出,慘叫聲響起,幾名手無寸鐵的保鏢雙手捂著襠部躺在冰涼的路面上翻滾著,一群忍者獰笑著圍攏住幾名翻滾不止的保鏢將手中的刀揮出。

    美智子冷笑著一步一步向寶馬車逼近,僅剩的五名保鏢身體貼著寶馬車,咬牙狠狠地瞪著狠辣殘忍的美智子。

    “家主,我出去頂一會兒,咱們的人馬上就來了。”寶馬車副駕駛位上的一個中年人扭頭看著東方海。

    東方海平靜地點點頭,聽著車外邊的慘叫聲他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斷的升騰。一公裡之外東方家的莊園,大門敞開,十多輛汽車飛馳而出,十幾兩轎車駛出去後又有百余名保鏢跑出大門,他們瘋狂的向出事地點奔去。

    寶馬車的車門打開,一個氣勢不凡的中年人從車裡出來,身為東方海的貼身保鏢,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離開東方海的身邊。

    中年看著僅剩的五名保鏢,點點頭,說道:“你們沒有給東方家丟臉,沒有給咱們Z國人丟臉,家主會給予你們獎勵。”

    第一百七十五章襲殺(下)

    一公裡的路程對於急速行駛的轎車來說眨眼之間就飛馳而過。五六十名忍者圍著東方海的寶馬轎車准備湧上去的時候,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黑夜中一長串亮著燈的轎車分外耀眼。

    美智子和東方海的貼身保鏢隔著幾米遠對峙著,她眉頭微微皺起心裡盤算著,對面中年人的氣勢很強,伸手必然不凡,東方家的大批保鏢也即將趕到,現在的形勢反而對自己很不利,只能以多勝少速戰速決,只要把東方海夫婦弄到手東方家來多少人都無所畏懼。美智子心念電轉丹鳳眼瞇縫著,寒光隱現。

    “殺!給我沖上去,活捉東方海夫婦的人三井先生一定會重重的獎勵。”美智子雙手握刀,厲聲喊道。

    任何一個國家的人都一樣,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即使不是勇夫在重賞的刺激下也能變成天不怕、地不怕的猛人,R國人也是人類中的一個品種,名利依然能讓他們瘋狂,忍者們“嗷嗷”的叫著揮舞著手中長長的武士刀湧向寶馬車。

    中年人眼睛一瞪,身形一閃到了一名忍者的身邊,右手快速伸出捏在了忍者的手腕上,忍者怪叫一聲,握刀的五指松開,中年人右手順勢將武士刀操在手中,手腕扭動,武士刀的刀尖劃開這名忍者的喉嚨。

    忍者充滿恐懼的雙眼瞪得溜圓,雙手捂著喉嚨,他連自己是怎麼死的沒看清楚,這一夜又多了一個死不瞑目的人。倒下的忍者還沒有氣絕,中年人又以極快的速度殺了一名忍者再次奪下一把武士刀後騰身躍上寶馬轎車的車頂,他左右兩只手握著兩把長長的武士刀,單膝跪在車頂上,環視著周圍不斷湧上來的忍者。一陣陰冷的晚風吹過,寶馬車的車頂上兩道寒芒上下翻飛,濃烈的殺氣籠罩了所有人,武士刀與武士刀的撞擊聲不絕於耳,點點火星在寶馬車的前後左右不斷閃現,忍者們急得“呀呀”直叫,就是拿車頂上的中年人一點辦法也沒有。

    站在最後邊的美智子嘴角一撇,騰身躍起,兩只腳的腳尖連著點在幾名忍者的頭上,在人頭上奔行如履平地,揮刀殺向車頂上的中年人,當她接近寶馬車的剎那間一只腳在一名忍者的肩膀上用力一踩,身體空翻一周,雙手握刀劈向車頂的中年人。

    車頂上的中年人,左手的刀劈向兩名忍者的手腕,右臂舉起用手中的刀封擋美智子威勢十足的一劈。

    “啊!”慘嚎聲響起,同一時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兩把武士刀親密的接觸在一起,火花閃耀,中年人右臂輕顫一下,抬起的右臂稍稍下沉,他的左手卻沒有受到影響,鋒利的武士刀已然劈斷兩名忍者的手腕。

    美智子緊緊抿著嘴,借著雙刀撞擊的之力嬌小的身軀向後翻飛,左手手腕用力甩動,一枚飛鏢激射出去。

    飛鏢在夜色的掩護下沒入中年人的肩膀,中年人的右手垂下,他沒想到美智子一個女人身手居然強悍到這種地步,不只身手強悍臂力也是一般男人無法比擬的,他右手那把武士刀的刀刃上被崩開一個很大的缺口。

    中年人單膝跪在車頂上,咬著牙強忍著肩膀上的疼痛,雙刀仍然快速舞動,即使他受再重的傷也不能停下來否則車中的東方海夫婦就會有危險。

    美智子的身軀在空中翻滾一周落在地上,汽車急剎車的聲音響起,接著是凌亂的腳步聲,數不清的黑影湧過來。

    美智子眼角連連抽動,抬腿將腳下的一具屍體踢飛,以發洩心頭的怒火。見幾名東方家的保鏢直奔她沖來,無處發洩怒火的美智子迎著幾人沖了上去,手中的刀不停地揮動,她嘴裡不停的數著:“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十!全部撤退!”十幾秒的時間美智子連殺十人,心中的怒火也平復下來。

    圍住寶馬車的幾十名忍者聽到美智子的命令一哄而散,向道路一邊的松林中奔去,忍者們動作的快在這一晚得到了充分的體現,來的快退的也快,東方家的人剛到,忍者們已經消失在了黑漆漆的松林之中。

    中年人從車頂跳下,將手裡的兩把武士刀扔在地上,左手抬起拔出了釘在肩膀上的飛鏢,他仔細瞧著手裡四角星形狀的飛鏢,苦笑著搖搖頭。百多名保鏢湧到寶馬車周圍,見寶馬車安然無恙眾人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中年人敲了敲車窗的玻璃,司機將車門打開。

    “家主,敵人已經撤走了。”中年人把頭探進車裡,神態恭敬地看著東方海。

    東方海面色凝重,問道:“死了多少保鏢?”

    “五十多名。”中年人低聲答道,眼睛裡有了一抹悲痛,這些保鏢基本都是由他一手訓練的,一個晚上全部被殺死,心中不免悲痛,心裡頭也有了報仇的沖動。

    “啪!”東方海的手用力拍在了座椅上,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他作勢就要推開車門下車。

    中年人忙俯身,伸手按在東方海的肩膀上,說道:“家主,你不能出去,外面危險,善後的事由手下人處理就可以了。”

    “他們是為我東方海而死,我為何不能看一看他們的遺體……老林,你就不要攔著我了,不出去看一看,我的心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寧的。”東方海語氣堅決地道。中年人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光彩,由於光線比較暗,東方海並沒有看到。

    “家主,我聽您的。”中年人點點頭,抬起了按在東方海肩頭的手,隨後他扭身對著車外的保鏢高聲說道:“所有人嚴密注視周圍的動靜,只要一有動靜就開槍射擊。”

    “是!”百十多名保鏢散布在道路兩邊,所有人神情肅穆,警惕著周圍的動靜,手裡的槍子彈已經上膛。

    距離路邊不遠的一個松樹後,美智子屏著呼吸隱藏著,忍者全部撤退唯獨她沒有離開,她不甘心今晚的失敗,留在這裡就是繼續等帶機會,等待一個看似不可能出現的機會。她的後背緊貼著樹干,側頭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寶馬車的方向。

    東方海推開車門,從車裡出來,許玲也要跟著東方海下車,東方海輕輕地拍了拍愛人的肩膀,示意她留在車裡,許玲沒有違背丈夫的意思,凝視著東方海微微點頭。東方海下車後順手將車門關上。

    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鑽進東方海的鼻子,東方海眉頭皺起,借著汽車大燈的燈光看著一具具倒臥在血泊中的屍體,他的兩只手不由自主的攥成拳狀,身體不住的抖動。

    “好殘忍的手段,三井我東方海與你勢不兩立。”東方海雙唇發顫,說話的聲音也有點發顫,慘不忍睹的場面讓他激動不已,情緒也有點失控,一腔怒火化為了對三井家族的恨。兩個國家的兩大家族之間的仇恨從這一晚開始再也無法化解,這無法化解的仇恨一直延續到郭飛宇將三井家族徹底踏平。

    松樹後的美智子緊緊握著武士刀,東方海的現身也令她激動不已,此刻她距離東方海的大約十米,這十米的距離間有許多持槍的保鏢巡視,雖然藝高膽大但也不敢貿然出擊,她在尋找著出手的機會。

    她心頭一動,忽然想到了裝在身上的一樣東西,忙把手伸進夜行衣裡,一陣摸索,一樣東西握在了手中。美智子的手慢慢拿出,一只手槍赫然出現在手裡,黑洞洞的槍口從松樹後伸出,瞄准了十米之外的東方海。

    美智子嘴角泛起冷笑,纖細的手指扣在了手槍的扳機上。

    第一百七十六章尷尬的吻

    通往東方家的私人道路上,幾十輛轎車停在路邊,近兩百多人分布在道路四周,冷風吹過,濃重的血腥味飄進在場每一個人的鼻子裡,許多人清理著道路。

    東方海面對著躺在腳下已經失去生命的保鏢,一臉的悲痛,東方家不是黑道世家血腥的殺戮一向離東方家很遙遠,幾代人都沒有經歷過這麼血腥的一晚,東方海深深地吸了一口夾雜著血腥味的空氣,緩緩彎腰對著死去的保鏢鞠躬。

    周圍的保鏢們被眼前這一幕深深的感動了,高高在上的東方家的頭號人物給地位卑微的保鏢鞠躬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激動之情在每一個保鏢的臉上流露出來。

    松樹後的美智子在東方海鞠躬的時候黑洞洞的槍口瞄准了東方海的腦門,冷冷一笑,眼中的殺機湧現,同一時間纖細的手指扣動扳機,“卡吧!”手槍的槍膛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槍口並沒有火光閃現,也沒有子彈射出。

    美智子手裡的槍在一開始截擊東方海車隊的時候就將子彈全部打光,當時處於興奮狀態的美智子沒有注意這一點,現在她才想起自己手裡的槍已經沒有了子彈。

    手槍發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裡也能被近處的人聽到,一名離美智子藏身之處只有兩米的保鏢扭身看向美智子藏身的這棵松樹,雙手舉起槍,一步一步向前緩緩挪動。

    這名保鏢的異常動作立即吸引了周圍的十幾名保鏢,十多人緩緩向美智子靠近。美智子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把手裡沒子彈的槍狠狠地摔在地上,閃身沖出去,武士刀已然出鞘,冰涼的刀鋒割開了走在最前邊那名保鏢的喉嚨,左手順勢奪過了保鏢手裡的槍,快速瞄准東方海,扣動扳機。

    美智子的動作快到極點,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但不管如何快她也是人的速度,在她扣動扳機的剎那間,一些保鏢以及東方海身邊的中年人都發現了她,中年人以最快的速度推了一把東方海。

    “砰!砰!”兩聲槍響,由於東方海被推了一下,身體一偏兩顆子彈正好射進他的肩膀,如果再遲那麼一點,子彈就會射進他的心髒。

    “家主!”中年人大聲吼道,伸手將東方海拉進懷裡,怕松林中還隱藏更多人,他雙手攙扶著東方海跑向寶馬轎車,幾十名保鏢結成一個人圈簇擁著東方海和中年人快速的移動著。

    百余名保鏢一齊舉槍向美智子射擊,美智子的身影在眾人開槍之前隱入了黑漆漆的松林之中,保鏢們邁步就要追上去。

    “所有人都不要追,小心松林中有埋伏。”中年人把東方海攙扶上了車,然後抬頭沖著保鏢們高聲喊道。

    追出去的保鏢恨恨地朝著松林裡瞪了兩眼,慢慢地退了回來,東方海的寶馬車在幾輛車的護衛下快速駛向莊園。

    當晚遠在XG的東方嫣然就得知了東方海受傷的消息,心急如焚的東方嫣然沒有在XG做絲毫的逗留,乘飛機回到B市。

    幾個小時後一輛銀白色的跑車駛進東方家的莊園,跑車停在莊園主體別墅的門前,郭飛宇和東方嫣然從車裡出來,兩人急匆匆地跑進別墅,東方嫣然的眼睛還微微發紅,顯然剛剛哭過。

    別墅內,一個裝修豪華又不失品位的大臥室裡,東方海靠著大枕頭半躺在床上,許玲則陪坐在床邊,不住的抹著眼淚。東方海的一只手緊緊地握著許玲的手,臉上都笑開了花。

    “你笑什麼……我為你擔心你……還笑。”許玲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繃著臉,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東方海深情地看著和自己一同生活二十多年的愛人,笑著道:“老婆啊……我笑說明我高興。”

    “高興什麼啊,都傷成這樣了還高興,越來越不了解你了。”許玲看著東方海被紗布包裹的肩膀,一臉擔心地道。雖然她的語氣中透出了幾分埋怨,但這恰恰是一種愛的體現。

    “呵呵呵!”東方海很愜意地笑著,揉捏著許玲的手,緩緩地說道:“老婆,我高興是因為你關心我呀……你吻我一下怎麼樣。”

    抹眼淚的許玲聽了東方海的話破涕為笑,“你呀……咱們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熱戀中的小孩子吻什麼吻,為老不尊。”

    “找找當初的感覺嗎,老婆快點。”東方海撅嘴等著許玲吻他。

    許玲無奈地搖搖頭,俯身吻向東方海,就在四片嘴唇接觸在一起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臉焦急的東方嫣然拉著郭飛宇走進了臥室。

    郭飛宇見東方海這對老夫妻正接吻趕忙把頭扭到一邊,裝做什麼都沒看到,心想:“嫣然的父母比老爸老媽還浪漫啊,受傷了都還有這閒心,佩服,實在是佩服。”

    “……”東方嫣然用手指了指東方海又指了指許玲,張著嘴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東方海和許玲的臉都有點發紅,雖然是幾十年的老夫妻,但讓晚輩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很不好意思。

    許玲忙站起身,說道:“嫣然、飛宇你們都來了,飛宇別站著,快坐下。姨吩咐廚房給你做點夜宵。”

    許玲說玩話後急匆匆走出了臥室。

    “爸,你的傷沒事吧?”東方嫣然坐在床邊,看著東方海的肩膀,關心地問道。

    “寶貝女兒,你老爸我沒事,就是肩膀受點小傷。”東方海笑著道。

    郭飛宇緩緩走到東方海的身邊,低聲問道:“東方叔叔您沒事我和嫣然就放心了,不過,這個三井家族你還得小心應對,我擔心他們還會再次下手。”

    東方海點點頭,微微一笑,說道:“飛宇,這個事叔叔自有辦法,本來是商業上的爭斗,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後果,這個三井也是一個輸不起的人啊。嫣然你去廚房看看你媽,老爸和飛宇單獨談一談。”

    東方海說著話目光移到了東方嫣然的臉上,東方嫣然扭頭看一眼郭飛宇,笑著點頭起身走出了房間。

    臥室裡東方海和郭飛宇說著話,說話的內容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就連東方嫣然也不得而知。

    第二天張雅在張強的保護下也回到了B市,林蕊和秦爽繼續留在XG主持飛宇影視娛樂集團,飛宇影視娛樂集團經過前期的准備,正式立足於XG,邁出了向國際發展的第一步,秦爽也在記者招待會上說出了一句令國人振奮的話“飛宇影視終有一天會超越世界八大電影公司屹立在世界之巔,這一天不會太久,所有的Z國人請拭目以待,成功一定屬於我們。”

    第一百七十七章國人中的敗類(上)

    秦爽在記者招待會上的豪言壯語令億萬國人振奮,同時也有無數人懷疑,世界八大電影公司已經壟斷世界電影行業幾十年,飛宇影視一家剛剛起步的公司想在短時間內超越世界八大電影公司無異於癡人說夢,但這些人又不得不承認飛宇影視近一年的飛速發展,也認同飛宇影視是Z國電影界當之無愧的龍頭。

    飛宇影視集團在世人面前展現出一副高姿態發展勢頭時,飛宇地產集團在總經理陳天成的策劃下正式開拓南方市場,飛宇地產暗無聲息的進入南方幾個經濟實力較強的省份,土地的並購、貯存、開發一系列計劃有條不紊的實施著。陳天成這位不到三十歲的年輕總經理把飛宇地產一步一步帶入更高的境界。

    飛宇幫在郭飛宇的授意下也在磨刀霍霍,刀鋒直指盤踞在南方的青幫,與青幫展開正面對戰的日子一天天的臨近,Z國黑道上的龍爭虎斗就要上演。新生王朝與老牌帝國之間還沒有開始這場對戰,濃重的火藥味兒卻如同熱帶風暴一樣席卷了整個黑道,除了XG、TW的黑幫外,R國最大的黑幫組織山口組也密切關注著飛宇幫和青幫。

    距王府井大街不遠的雲海商務會所是飛宇集團旗下的五星級超豪華休閒會所,銀白色的威龍跑車停在了雲海休閒商務會所門前的停車場,一身休閒裝的郭飛宇推開車門出來,邁步走向商務會所入口,站在門口的兩名保安在郭飛宇距他們三米遠的時候就彎下了腰,神態恭敬到了極點。

    兩名保安不用看人只看車就知道從他們身邊走過的青年是誰,郭飛宇在飛宇集團乃至整個北方黑道都是神的存在,他的光榮事跡被一些人演義成無數個版本在黑道上廣為流傳,神一樣的人,神話一樣卻令人不得不信的傳說為郭飛宇披上富有傳三色彩的外衣,許多黑道上的小混混發誓要成為郭飛宇一樣的黑道梟雄,也有許多沖動過頭的學生扔下筆桿子離開了學校,拎起了砍刀開始在小巷子裡稱王稱霸,在學校門口調戲女生,在校園裡追砍手無縛雞之力的同學,他們幻想著或許不久的將來自己能夠成為傳說中的郭飛宇。

    人的理想通過努力或許可以實現,但幻想往往成為泡影,最後爆裂消失得無影無蹤,沒實力沒背景只有一腔熱血的青年們憑著幻想和手中的一尺砍刀混跡黑道,最終的結果不是被砍死在街頭就是過上了鐵窗生活。黑道上的傳說只是梟雄的傳說,而不是普通人一腔熱血的奮斗史。

    郭飛宇走進雲海商務會所的時候,兩名穿著灰色西裝滿臉橫絲肉的漢子在六名黑衣大漢的簇擁下也走向雲海商務會所的門口。

    “大陸人就是***賤,彎腰彎的頭都快和地面碰在一起了。”穿著灰色西裝腦瓜子亮的發光的漢子看著門口兩名保安,咧嘴說道。

    “什麼大陸人,記住是Z國人。Z國人是沒法和咱們TW人比的,雖然老祖宗是同一個,可現在的他們沒法和咱們差遠了。”另一個沒幾根眉毛的漢子撇撇嘴道,以一副極其不屑的模樣瞅著兩名保安。

    “哈哈哈!哥你說得對。”光頭漢子肆無忌憚地笑了幾聲道。

    兩人說話間走到了商務會所的門口,令他們三怪的是站在門口的保安既沒有朝著他們彎腰,也沒有向他們點頭致敬。

    兩個穿著灰西裝的漢子臉瞬間拉了下來,光頭漢子歪著頭撇著嘴來到一名保安的面前,然後伸手指著保安的鼻子,罵道:“臭保安,對剛才那小子你恭恭敬敬的就跟孫子一樣,對我們兄弟卻擺出了這副嘴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名保安面現怒色想反駁幾句,另一個保安給他使了個眼色,他顫了顫嘴唇把差點出口的話咽到了肚子裡。

    “老二不要惹事,咱們是來談生意的。”沒幾根眉毛的漢子拽了一下光頭漢子。

    “哥,我知道。”光頭漢子點頭道。然後他的手掌在保安的臉上輕輕的拍了幾下,不屑地道:“做看門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不要以為站在五星級的商務會所門前就不是一條狗了。”

    “哈哈哈!”光頭漢子和他哥以及身後的保鏢放聲笑了起來,一行人以極其囂張的神態從兩名保安的身邊走過,走進了雲海商務會所。

    雲海商務會所的室內大型游泳池邊,並排放著十幾張躺椅,躺椅後一排氣勢不凡的黑衣保鏢背著手挺胸傲立,許多游泳的人都離這一邊遠遠的,不敢靠近,可又不時向這一邊偷眼觀瞧。張強、王濤、肖磊、江偉、曹虎飛宇幫的五大堂主都躺在躺椅上看著游泳池中快速游動的郭飛宇,游了幾個來回後郭飛宇來到游泳池的邊上,單手在游泳池的邊沿一按,水花飛濺整個身體離開游泳池輕飄飄落在了游泳池的邊上。

    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漢子忙走到郭飛宇的身邊將手中的毛巾遞給郭飛宇,郭飛宇笑著接過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老大,你游泳的雄姿真帥啊,對面有幾個女孩看著你游泳的姿勢直流口水。”王濤欠身子,笑著道。

    郭飛宇瞪了王濤一眼,甩手把濕毛巾扔向了王濤,王濤嬉皮笑臉的接住毛巾,用這條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胸脯。

    郭飛宇走到中間的一張躺椅邊,俯身坐下,一名保鏢端過一杯紅酒,郭飛宇接過酒杯喝了一小口,咽下紅酒扭頭看向江偉,問道:“江偉你影堂的人查到那些R國忍者的下落沒有?”

    R國的忍者對東方家造成了很大的威脅,威脅到東方家也就威脅到了東方嫣然,真正的男人是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威脅,郭飛宇更不會讓這個威脅存在,不管這個威脅的者是有實力的人還是背景深厚根深蒂固的家族。

    “魁首,我們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傳回消息。我想,只要這些人還在京城逗留,無論他們隱藏的如何隱秘,我們的人也一定能查出他們落腳的地方。”江偉認真地道。

    郭飛宇微微點頭,笑道:“咱們影堂的實力我是相信的,江偉告訴你的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查出他們的落腳點,我要把這些人趕出Z國,或者……”

    郭飛宇沉吟不語,俊美的面頰上浮現出了冷冷的笑,“或者把他們永遠留在Z國。”

    “我一定辦好這件事。”江偉道。

    “張強咱們飛宇幫的兄弟們准備得怎麼樣了?”郭飛宇的目光緩緩移到張強的臉上。張強和二十四鐵衛這幾天正加緊訓練飛宇幫的精銳,北方各省近萬飛宇幫的幫眾都已經做好了南下的准備,只要郭飛宇一聲令下,黑道上的殺戮將會蔓延到南方數個省份。

    “一切都准備好了,只等少主的命令了。”張強繃著臉,神情顯得有點興奮。等待了一年多的時刻就要到來,他怎能不興奮。

    “恩”郭飛宇笑著點頭,仰頭喝盡了杯中的紅酒,壓抑不住的興奮也在他的心頭躥動,征服青幫就等於征服了Z國黑道,這一天他也等了很久。

    “哥!***Z國人的素質真差,與咱們TW人簡直沒的比,談個生意都斤斤計較。”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傳進眾人的耳朵。

    閉目深思的郭飛宇猛地睜開眼睛,雙目之中精光迸射而出。

    第一百七十八章國人中的敗類(下)

    雲海商務會所的室內游泳館裡,許多人伸著脖子循聲望去,兩個穿著灰色西裝的漢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兩人的身後還跟著六名穿著黑衣身材魁梧的大漢,六名大漢昂著頭吊著膀子,三分像保鏢七分像道上混的。

    “這還是五星級的商務會所,游泳館的裝修和設施也太差勁了,沒法和咱們TW比啊。”穿著灰西裝的光頭漢子打量著游泳館的內部裝修和配置的設施,本就很大的嘴使勁兒的撇著,嘴叉子都快撇到耳朵根下面,雲海商務會所這超豪華的室內游泳館在他眼裡好似還不如TW的臭水池。

    “老二將就點吧,Z國落後情有可原嘛,跟哥下去游兩圈。”沒幾根眉毛的漢子笑著道。

    郭飛宇扭頭看著這兄弟倆,臉色變得陰沉,嘴角卻浮現出冷笑,有一種人他最討厭甚至是憎恨,就是那種老把自己當外國人的Z國人。

    “這兩個小子是哪個國家的人,漢語從他們嘴裡說出來怎麼和放屁一樣!”王濤扯著嗓門道,這兩人一出現在他的視線裡就感覺很不順眼,聽著兩個人說出來的話就更鬧心。

    王濤近百分貝的大嗓門這麼一吼游泳館裡的人聽得清清楚楚,都大聲笑了起來,穿著灰西裝的兄弟倆說出的話早引起所有人的反感,人們放聲大笑將心中的不滿釋放出來,看向兩兄弟的目光中都充滿了鄙夷。

    正准備去更衣室換衣服的兄弟倆停下腳步扭頭看向王濤,光頭漢子瞪眼沖著王濤吼道:“小子,你說什麼,有種再給我說一句。”

    “老二別惹事,對放好像是硬點子。”老大用胳膊肘碰了碰老二,低聲地道,老大要比老二精明心細的多,他看出王濤以及王濤身邊的人各個氣勢不凡,還有站在躺椅後邊的二十多名威風凜凜的黑衣漢子也說明這幾個人身份不一般。

    “哥,硬點子怎麼啦,他罵咱們兄弟,我照樣收拾他。Z國人都是軟骨頭欺軟怕硬,除了會叫幾聲別的都不會,與看門的狗沒什麼兩樣。他們的政府不是一直嚷嚷著要收復,要統一,多少年過去了咱們心不是照樣啥事沒有。”光頭漢子用極其輕蔑的目光掃視著郭飛宇他們幾人,一臉的無所謂。

    郭飛宇盯著光頭男,目光中的冷意越來越盛,陰冷的氣息也從他的身上流露出來,他緩緩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穿著灰西裝的兄弟倆。

    飛宇幫的五大堂主都起身跟在了郭飛宇身後,幾十名黑衣大漢見魁首對那幾個TW佬不滿了,一個個目露凶光,一窩蜂湧了過去,將八個人團團圍住。

    “把這幾個TW人趕出去!”“教訓他們一頓!人渣!”光頭漢子的一句話激起了公憤,許多人圍攏過來,紛紛用手撈著兄弟倆,怒聲斥罵。

    郭飛宇走到光頭漢子的面前,冷冰冰的目光盯著光頭的漢子布滿橫絲肉的臉,沒有說話就這麼默默地盯著。

    周圍的人也不在怒罵,他們要看一看郭飛宇怎麼處理這幾個狂妄的TW人。光頭漢子在郭飛宇冰冷目光的注視下顯的有點不自然,他那張“臭嘴”也沒有再說什麼,眼底也流露出幾分懼怕。

    幾個TW人的目光在郭飛宇赤裸的上身來回游走,健壯結實的肌肉和肌肉上的一條條傷疤令他們心驚。兄弟倆看清楚郭飛宇身上的疤痕後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一身傷疤是經歷過真正殺戮的人才能具有的,要比紋幾條龍或者是幾個骷髏更有氣勢。

    郭飛宇沉默了許久,見兩兄弟都不敢說話,冷笑一聲,道:“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回答對了你們可以活著走出這裡,回答錯了……後果很嚴重。”

    “你憑什麼讓我們回答?!”光頭漢子問道,臉上沒有了剛進門時的囂張神態,說話的語氣也弱了幾分。

    “憑什麼?!這個你不配知道。”郭飛宇神情不屑地道。

    “……”光頭漢子臉上有了幾分怒色,但他還沒有反駁的膽量,他知道這是京城不是心,一沖動有可能自己的小命就得留在這兒。

    “你是哪個國家的人?”郭飛宇問道。

    “我是……TW……Z國人。”光頭漢子聽了郭飛宇的問題,臉漲得通紅,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

    “啪!啪!”郭飛宇甩手兩個響亮的耳光扇出,光頭漢子的頭隨著郭飛宇的手左右擺動兩下,幾顆牙齒從嘴裡飛出。

    “你也配當Z國人!國人中的敗類!”郭飛宇臉色陰沉,對付這種國人中的敗類就如同對待自己的敵人一樣決不手軟,別說是這樣的小人物就是心那位一直叫囂著要“獨”的“扁總統”來了也不會手軟。

    光頭漢子身後的保鏢們伸手入懷,他們的手剛伸進衣服裡,飛宇幫幾十名黑衣大漢已經掏出了手槍,槍口瞄准八人。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光頭漢子捂著臉,怒視著郭飛宇顫著嗓子道。

    “別說是打你,就是TW那個自稱總統的家伙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我也照打,一直打到他知道自己是哪個國家的人。”郭飛宇雙手互相揉捏著,說話的語氣很冷,冷冰冰的聲音鑽進周圍人的耳朵令他們身上的血液沸騰起來,人人感到振奮。

    “打得好!”“打醒這些心人!”圍觀的人大聲叫好,每個人平時隱藏在心底連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愛國之情被激發出來,這些非富既貴的人此時都變成了憤青。

    光頭漢子的哥哥兩條掃帚眉擰到了一塊,鐵青著臉說道:“做事兒說話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不然不會有好的結果。看你也不是一般的人,咱們認識一下怎麼樣。我叫雷虎,我弟弟叫雷豹,我叔叔是TW三聯幫的幫主。”

    郭飛宇輕輕搖頭,不屑地笑了笑,道:“認識我……你們不配,還有先告訴你們一聲,你叔叔的三聯幫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徹底消失。我收復不了TW,卻能收復TW的黑道。”

    “你……小子……太猖狂了。”光頭漢子抬手指著郭飛宇怒道。

    光頭漢子用手指向郭飛宇的同時,四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那放著亮光的光頭上,飛宇幫的漢子們是不會容忍別人用手指著他們心目的神。郭飛宇的臉上冷笑依舊,他抬手拍著光頭漢子的臉蛋兒,淡淡地說道:“我猖狂是因為我有猖狂的資本,你回去告訴心黑道的老大們,最遲一年,我會讓他們臣服在我的腳下。”

    雷虎和雷豹兄弟倆你看我、我看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郭飛宇身上那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氣震懾了兩人,這一刻沒有人認為郭飛宇是在吹牛說大話。

    “王濤這兩個人交給你了。”郭飛宇沖著雷虎、雷豹兄弟倆撇撇嘴,瀟灑的轉身,朝著游泳池邊的躺椅慢步而去。

    穿著緊身游泳短褲的王濤咧嘴一笑,出手扣住雷虎和雷豹的脖子.拎著兩人向門口走去。

    “我覺得他們更適合當太監。”郭飛宇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濤手裡拎著兩個不斷掙扎的大活人,輕松扭身,點頭道:“老大,我明白。”

    只穿著短褲的王濤在眾人驚詫的目光注視下拎著雷虎和雷豹走出了游泳館,游泳館的門外頓時向起了女孩子的驚呼聲和尖叫聲。

    “好大!好強壯!”五個字從門縫中飄進來。

    “哈哈哈!”飛宇幫眾人聽了這五個字兒後放聲大笑。郭飛宇臉上的陰霾之色瞬間消散,也不由得搖頭淺笑。

    正文第179章——第187章

    5

    第一百七十九章報復的開始

    寒冷冬天的到來使炎華大學的學生又多了一項室外運動,這項運動就是溜冰,對於北方人來說冬季在室外溜冰與夏季在室外打羽毛球一樣深受歡迎。炎華大學的溜冰場占地面積和一個足球場差不多。

    男生、女生在光滑平整的冰面上滑動著、嬉戲著,幾個算得上溜冰高手的男生在人群的縫隙間來回穿梭,快速滑動的身形時不時轉身倒滑,這些男生們把自認為最酷的身姿展現在女生面前,尤其是在漂亮的女生面前還能硬著頭皮做幾個高難度的動作,許多男生為了吸引美女的眼球那無辜的臀部多次與堅硬的冰面親密接觸,引的美女們捂嘴嬌笑不止,摔倒的男生則越摔越勇,因為漂亮女生的笑聲越來越動聽,使他們大腦發暈癡迷到了無法不摔的地步。

    李磊一個從大山中走出來的窮學生,從來沒有滑過冰,此時他穿著冰鞋站在冰面上彎著腰一動不動,不是不能動而是不敢動。

    “老大!你這麼站著啥時候能學會溜冰啊!”吳飛壞笑著從李磊的身邊滑過,他在貼近李磊的時候還用手輕輕地推了一下彎著腰的李磊。

    “啊!啊!”在吳飛輕輕一推之力的作用下,李磊身體前後搖晃,他張開雙臂連著叫了兩聲也沒能站穩,“撲通!”李磊瘦瘦的屁股重重地砸在了冰面上。他坐在冰面上齜牙咧嘴的揉著屁股,一只手指著不遠處滿臉壞笑的吳飛,說道:“你個臭小子敢謀害你老大,我非抓住你不可。”

    李磊掙扎著站起來,剛站起來,身體向後一仰又坐倒在了冰面上,一個女孩子正好滑到了他的身邊,沒來得及收住腳步尖叫一聲趴在了李磊的身上。

    坐在冰面上的李磊慌忙用手去扶女孩子,當他的兩只手觸及到女孩子胸前那兩團柔軟時又慌忙收了回來。

    女孩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展展的趴在了李磊的身上,旁邊看李磊出丑的吳飛一臉的羨慕,羨慕的同時忍不住用力吹起口哨,冰場上的許多男生高聲叫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磊一張臉瞬間變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道,聽到周圍同學的叫好聲李磊恨不得找個冰縫鑽進去,心裡面狠狠地咒罵著吳飛。

    “對不起有用嗎?不會滑你就……”女孩埋怨道,抬起頭看向臉蛋兒緋紅的李磊。

    “是你!”兩人四目相對,同時用手指著對方。李磊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女孩的聲音中卻有幾分不屑。

    女孩用極度輕蔑的目光掃了一眼李磊,緩緩站起來,小聲的嘟囔道:“癩蛤蟆居然想出這種方法來吃天鵝肉,真是卑鄙。”

    李磊聽了女孩的話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雙臂支撐著身體小心翼翼地站起來,他心裡十二分的小心怕再次摔倒,出丑他不怕,但他不想讓一個女人小瞧自己。

    女孩見李磊搖搖晃晃的向冰場的邊緣挪動著腳步,眼珠轉了一下,伸出腳用冰鞋下的冰刀磕了一下李磊冰鞋下的冰刀。

    “撲通!”李磊又一次摔倒在冰面上,他抬頭看向彎腰嬌笑不止的女孩,眼中有了一絲怒火,這一絲怒火很快就消失不見,他緊咬著嘴唇再次站起來。周圍人群中三ˇ書ˇ網笑聲不斷,許多女生的臉上浮現出了不屑,嘲笑著李磊的無能。李磊站起來低著頭,緩緩挪動著腳步,從小受盡了世人冷眼與嘲笑的他對周圍人的目光已經習以為常,本以為考入全國最著名的大學就可以擺脫人們的嘲笑,現實卻依然殘酷,嘲笑聲依然沒有終止,失落出現在他的臉上。

    一個人擋在了李磊面前,同時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現實不可以逃避卻可以改變,李磊我相信你能夠改變現實,最終把那些嘲笑過你的人踐踏在腳下。”

    李磊抬起頭,熟悉的臉頰和熟悉的聲音令他心頭一暖,低聲說道:“老四我一定會努力改變現實,不為別的,只為你今天的一句話。”

    “郭飛宇……”距李磊三步遠的女孩自語道,一雙還算迷人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她的眼神很復雜,三分痛苦七分恨意交雜在一起。

    郭飛宇冷冷地瞟了女孩一眼,攙扶著李磊來到了溜冰場的邊上,溜冰場的邊上有一排供人休息的長椅,郭飛宇和李磊一起坐在了椅子上。

    嘲笑聲和叫好聲因郭飛宇的出現而消失,剛剛還圍著李磊看熱鬧的人匆忙散開,當著郭飛宇的面嘲笑郭飛宇一個宿含的兄弟,他們沒有那個膽量。把李磊絆倒的女孩還站在原地,咬著嘴唇盯著坐在椅子上的郭飛宇,眸子裡恨意漸漸變濃。

    “老四,那個周玲玲對你好像念念不忘。不過……我覺得這個女孩不怎麼樣。”李磊彎腰拍了拍沾在褲子上的冰凌沫子,側頭看著郭飛宇,小聲地道。

    郭飛宇微微一笑,道:“不是不怎麼樣,簡直是一個瘋狂的女人。李磊這樣的女人你最好也離的遠一點。”

    “這樣的女孩只看得起老四你這樣的人,我……在她的眼裡就是一只癩蛤蟆,一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李磊自嘲地道,幾分無奈浮現在臉上,他明白周玲玲這樣的女孩與自己就如同兩條平行線永遠也不會相交於一點。

    郭飛宇伸手摟住李磊的肩膀,笑道:“要有自信,只要你努力終有一天你會站到一個很高的層次,讓曾經嘲笑過你的人抬頭仰望。”

    吳飛和劉鵬宇兩人以相當瀟灑的姿勢滑到郭飛宇和李磊的面前,身材魁梧高大的劉鵬宇見了郭飛宇雙眼直冒亮光,高聲說道:“老四,你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一消失就是十天半個月,你可知道有多少女生因為想目睹你迷人的風采而望眼欲穿。”

    “呵呵呵!”一個宿捨的四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一輛黑色奔馳S600防彈轎車停在了溜冰場的旁邊,車門打開,司徒凌峰從車裡出來,他看著笑容燦爛的郭飛宇,皺了皺鼻頭,邁步走向郭飛宇。

    “郭飛宇,咱們之間的事也該到了解決的時候。”司徒凌峰來到郭飛宇的身後,微笑著道。

    郭飛宇扭身,見司徒凌峰站在身後,笑了笑說道:“你這麼著急當我的小弟,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談一談。”

    司徒凌峰笑著點頭,伸手指了指他的車,郭飛宇笑瞇瞇地從椅子上起身,對李磊他們說道:“你們繼續玩,我有事先走了。”

    郭飛宇和司徒凌峰並肩走向奔馳S600防彈轎車。矗立在冰面已久的周玲玲望著郭飛宇的背影,牙齒用力咬著嘴唇,心道“郭飛宇我一定要你後悔,我一定報復你,要你知道我周玲玲不是好欺負的。”

    奔馳車離開了溜冰場,周玲玲無意之中把目光移到了李磊的身上,暗淡的目光逐漸變亮,一絲冷笑在她的嘴角出現,雙腿用力,身體滑向坐在椅子上的李磊。

    “李磊剛才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我教你溜冰怎麼樣?”周玲玲的臉上綻放出迷人的媚笑,聲音甜的發膩。

    “我……”李磊愕然,也有點不知所措。

    周玲玲不等李磊說話伸手握住了李磊的手,胳膊用力把李磊從椅子上拉起來,嬌聲說道:“我一個女孩子,你還怕我吃了你啊。”

    第一百八十章是朋友也是小弟(上)

    京城現存的最大皇家園林之中,占地面積三千余畝的昆明湖在冷風的吹拂下碧波蕩漾,景色宜人,湖邊結了一層薄冰,一些游人站在湖邊伸出一條腿用腳尖輕輕點著薄薄的冰面,冰面塌陷一小片,清澈的湖水冒起幾朵水花。

    昆明湖上著名的十七孔橋猶如一條長虹橫架在粼粼碧波之上,橋上兩名身材修長的青年並肩而行,兩人身上所流露出來的貴族氣質引的橋上游人紛紛側目,氣質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卻能給人強大的震撼力。兩人身姿優雅並肩而行,不俗的氣勢籠罩兩人,他們的眼睛望向碧波蕩漾的湖面。

    “司徒,你找我的真正的目的不會是讓我陪你逛這座皇家園林吧,真要是這樣我得回學校了,不然我的女人會等得著急。”郭飛宇語氣玩味兒地道。這座皇家園林郭飛宇在幾個月的時間內陪著自己的幾個女人已經游覽了不下二十次,現在連一點游覽的興致都提不起來。

    司徒凌峰的目光從波光粼粼的湖面收回,側頭看著郭飛宇,笑了笑,說道:“一些不變的東西失去新鮮感普通人對它的興趣就會驟降,因為普通人只看表面而不去體會其中所蘊涵的意味。”

    “切!”郭飛宇推了一下司徒凌峰,撇嘴說道:“司徒你不會開始研究哲學了吧,說話的口吻怎麼和我的馬哲老師有點相似。”

    “呵呵呵!”司徒凌峰搖頭笑了幾聲,伸出一只胳膊摟住郭飛宇的肩膀,說道:“我也是發一發感慨,研究哲學我沒那個興趣,倒是最近對‘厚黑學’挺感興趣的,要不要咱倆共同研究共同進步啊。”

    郭飛宇臉上露出淺淺的笑,眼中充滿戲謔的意味兒,“司徒那‘厚黑學’你慢慢地研究吧,我現在已經夠黑了,只要你的……那個再厚點,咱們倆就互補了,堪稱完美搭檔。”

    “我的哪個?”司徒凌峰不解地問道。

    郭飛宇伸出手指著司徒凌峰的臉頰,嬉笑著道:“就是這個啊。”

    “丫的!郭飛宇你敢取笑我,我司徒凌峰和你勢不兩立。咱倆就在這十七孔橋上來一場梟雄與梟雄的決斗吧……”,司徒凌峰向旁邊跨了兩步,凶狠的表情頗為誇張,雙臂伸展身體稍微下蹲,擺出了電影中黃飛鴻的招牌動作。司徒凌峰沒有學過功夫,可這姿勢擺出來也蠻有氣勢,橋上上游人紛紛閃身,用詫異的目光看著郭飛宇和司徒凌峰。

    郭飛宇雙手插在褲兜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司徒凌峰,司徒凌峰擺出來的這個架勢虛浮無力漏洞百出,與那位“功夫皇帝”的身姿相似,招式中的精髓全然沒有,這及其不標准的動作司徒凌峰能支撐兩分中就很不錯了。

    時間慢慢流逝,郭飛宇臉上的笑意有增無減,不倒兩分鍾司徒凌峰的雙腿和胳膊開始發顫,“哎!”他歎了一口氣站直起身體兩只胳膊輕輕的甩動著,苦笑著說道:“我這身體是不行了,你有時間陪我煉煉身體順便交我幾招。”

    “有時間一定會的,你是我的朋友嘛。”郭飛宇笑道,與司徒凌峰從一開始的互相敵對到現在的惺惺相惜,僅僅幾個月,不是很長的時間可朋友之間的那種真摯感情卻迅速升華。郭飛宇扭身走到十七孔橋的石欄邊,回想著與司徒凌峰之間事情,一幕幕仿佛就發生在昨天,老天開了一個不算大的玩笑,讓自己和司徒凌峰繞了一個圈從對手變成了朋友,該感謝老天的眷顧,還是該憎恨它把自己拖在北方太久。

    司徒凌峰也來到石欄邊,雙手扶著冰冷的石欄,道:“咱們之間的事解決完了後你的飛宇幫也該向南方發展了。我見過歐陽嘯,他雖不及他的哥哥,但也是歐陽家出類拔萃的人才,同樣青幫也不是容易對付的,你要小心謹慎。”

    “你說得不錯,歐陽嘯確實是出類拔萃的人才,我南下對付的不只是青幫和歐陽嘯而是整個歐陽家族,誰贏誰輸卻無定數。不過……”郭飛宇扭頭看著身邊的司徒凌峰,笑了一下,“我有信心,最後贏的人是我。司徒……你的看法呢?”

    “恩……”司徒凌峰沉吟片刻,也扭頭看向郭飛宇,他的目光與郭飛宇飽含自信的目光相交在一起,微微一笑之後認真地說道:“我相信最後贏的一定是一你。因為你有國家高層的,還有你的父母,還有整個東方家,你的飛宇幫和飛宇集團並不能令某些人感到害怕,就比如說歐陽家他們真正顧慮和害怕的是站在你背後的實力。”

    郭飛宇笑了,笑的很燦爛,一只手撫摸著石欄上石獅子的頭,“看來很快歐陽嘯就會多一個顧慮了。”

    “呵呵,你說的沒錯,歐陽嘯很快就會多一個顧慮。我以前沒有朋友不等於我這個人不喜歡幫助朋友。”司徒凌峰笑著道。

    郭飛宇伸手用力地拍著司徒凌峰的肩膀,高聲說道:“好!很好!感謝蒼天讓你司徒凌峰成為我郭飛宇的朋友。”

    司徒凌峰閃身向旁邊移了一步,躲開郭飛宇那只拍著他肩膀的手,苦笑著道:“我這身體可架不住你那大力金剛掌狂拍,再說咱倆現在還不算是朋友你激動個啥勁兒。咱們之間的賭局結束後你再激動也不遲。”

    “呵呵,終於說到正題上了,說一說怎麼個賭法,我現在是迫不及待想收你這個京城第一公子哥兒做小弟。”郭飛宇邪笑著道。

    “我的肚子好像又開始叫喚了。”司徒凌峰表情玩味兒地道。一向在手下面前不苟言笑的太子黨太子此時正嬉皮笑臉地看著郭飛宇。

    郭飛宇面現無奈,斜眼看著身邊的司徒凌峰,“堂堂京城太子黨的太子怎麼就和寫網絡小說的作者一樣,喜歡吊人胃口,真受不了你。走吧,中午的飯我請了。”

    “呵呵呵!”司徒凌峰表情得意,笑聲不斷,他與郭飛宇並肩向十七孔橋的另一端走去。

    京郊的叢山之中,太子黨的秘密基地建立在一個環山的小盆地內,三棟樓房呈品字形矗立在盆地中央,左右兩棟樓房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光亮透出,中間那棟樓的最高層,有一個房間透出燈光房間裡司徒凌峰坐在舒適的轉椅上,手裡拿著一塊手工百達翡麗手表,炯炯有神的雙目注視著表盤上不停跳動的指針,見時針和分針在十二點的位置重合,撇嘴一笑,自語道:“郭飛宇也該動手了,想收我做小弟,就得使出你的真本事。”

    太子黨秘密基地周圍的樹林被黑暗所籠罩,草叢之中,十幾條黑影靜靜的蹲著,其中郭飛宇雙手舉著夜視儀觀察著基地內部的動靜。

    除了基地四周四盞探照燈來回擺動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動靜,兩米高的鐵絲柵欄內沒有一個巡邏的人。

    “少主!司徒凌峰不會又搞鬼吧。”蹲在郭飛宇身邊的張強小聲地問道。

    “司徒凌峰不是那樣的人,不然我也不會答應他,這也是我和他兩個人之間的賭約,他沒必要搞鬼。”郭飛宇淡淡地道,他的雙手仍然舉著夜視儀觀察著基地內的每一個角落。

    “司徒凌峰到底讓少主帶什麼東西出來?”張強看著郭飛宇,不解地道。

    “呵呵!不是個東西,是個人。”郭飛宇笑了兩聲道。

    “是人?!”張強茫然。

    “張強你和十二名鐵衛在這裡等我。”郭飛宇點了點頭,把手裡的夜視儀交給張強,起身向太子黨的秘密基地奔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是朋友也是小弟(中)

    太子黨基地,亮著燈的房間內,司徒凌峰把玩著那塊手工兒百達翡麗表,表是歐洲某國王子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伴隨著他走過了幾個春秋。這塊表本身的價值過千萬,可對司徒凌峰這位司徒家族的繼承人來說錢僅僅是一個符號,在貴的表他也不會放在眼裡,這塊表之所以能陪伴他這麼多年是因為這塊表第一次讓他體會到了朋友之間的情意,雖然那位王子不能算是真正的朋友,但這份情誼卻一只珍藏在心底,讓他回味多年。

    司徒凌峰把玩一陣將表戴在手上,上半身緩緩地靠在了椅背上,開始閉目養神,今晚要他要在這裡等一個人,這人自然是郭飛宇,青年一輩兒中也只有郭飛宇讓他的心底產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覺,心想“郭飛宇,今晚我就見識一下你一個人怎麼闖進來把一個大活人弄出去。”

    “咚咚!”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司徒凌峰睜開眼睛,說道:“進來。”

    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推門進來,神態及其恭謹的走到司徒凌峰的大理石辦公桌前,低聲說道:“太子,一切都已經准備好了。”

    司徒凌峰微微點頭,又閉上了眼睛,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他朝著大漢擺了擺手,示意可以出去了,大漢對著司徒凌峰彎了一下腰轉身走出房間,輕輕的關上房門。

    郭飛宇穿著黑色夜行衣在夜色的掩護下彎著腰快速奔跑,鬼魅般的身影漸漸接近了太子黨基地外圍的鐵絲柵欄,一束探照燈的燈光掃向郭飛宇,急行中的郭飛宇速度猛然加快,他要趕在燈光掃過之前進入基地。當他離鐵柵欄兩米遠的時候邁出去的右腳猛的點地,身體騰空躍起,同時右手伸出抓住了鐵柵欄的頂端,右臂用力一撐,身體毫不費力的翻過了三米高的鐵柵欄。

    郭飛宇腳落實地沒有做絲毫停留,邁步向前跑去,目標便是基地中央的那座大樓,他目測著距離,心裡盤算著自己用最快的速度多長時間可以達到目標,時間越短被人發現的幾率也就越小,把司徒凌峰弄出來的機會也就越大。與司徒凌峰的這個賭局輸贏的最終結果一樣,可是郭飛宇收司徒凌峰當小弟的欲望卻是越來越強烈,所以他決不容許自己輸。

    十幾秒鍾後郭飛宇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樓的門前,他在樓門旁邊的一個暗角裡蹲下,仰頭望向這棟樓最高的一層也就是第五層,那個有燈光的房間在漆黑的夜裡分外引人注目,他嘴角撇了撇,今晚太子黨基地靜悄悄的如同深山中的一座無人小村莊,氣氛有點壓抑,又有點詭異,司徒凌峰會用什麼手段迎接自己的到來,人海戰術還是高科技陷阱。

    郭飛宇心裡頭稍稍有點後悔,心中責備自己為什麼不弄架直升飛機直接空降樓頂,從樓頂進入第五層要比從一樓爬上五樓輕松的多,後悔也沒用仰頭沉思的郭飛宇搖頭自嘲的笑了笑,貼著牆站起來向大樓的樓門慢慢挪動著腳步。

    樓門是由比較厚的防彈玻璃做成的,玻璃門內沒有一絲光線,郭飛宇來到門邊見裡邊一片漆黑,兩條眉毛蹙起,一只手在玻璃門上輕輕撫了撫然後用力一推,這一推之力沒把門推開,刺耳的警鈴聲反而響了起來。

    郭飛宇聳聳肩膀,苦笑一下,既然已經被人發現也不用再鬼鬼祟祟了,他抬起右腳用力踹出,這一腳正好踹在兩扇玻璃門中間的縫隙,“卡吧!”兩扇玻璃門應聲而開,刺耳的警鈴聲在門開的瞬間停止,門內的大廳裡亮起了燈光。

    “司徒凌峰這是玩什麼把戲,想嚇唬我,不是突然響起警鈴就是突然開燈,難道是為了刺激我的感官神經。”郭飛宇站在門外向,雙眼向空蕩蕩的門廳內看去。

    郭飛宇在原地站了幾秒鍾,邁步向樓裡走去,同時仔細觀察著大廳,當郭飛宇走到大廳中央的時候,一陣皮鞋踏地的聲音響起。郭飛宇笑了一下,用指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該來的終於來了,心裡也踏實多了,剛才那種靜到極點的氣氛還真有點受不了。

    他背著手注視著大廳裡邊傳出腳步聲的那扇門,腳步聲漸漸逼近,兩扇門被人推開,四十名大漢湧進燈光明亮大廳,四十人迅速將大廳中央的郭飛宇圍住,每一個方向十個人為一排,四十個人正好組成了一個正方形。

    郭飛宇環視眾人,四十名大漢上半身赤裸,肌肉隆起,一個個身強體壯,下身穿著軍用迷彩褲,腳上踏著軍用皮靴,威風凜凜的他們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接受嚴格訓練的特種部隊士兵,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郭飛宇的身上,八十道如同無形利劍般的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戰意。

    “請賜教!”片刻的沉默之後,四十人同時對著郭飛宇彎腰,高聲道,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大廳中回蕩許久。

    郭飛宇的身體緩緩轉了一周凌厲的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這些人的氣勢不是一般的保鏢或是軍人能夠比擬的,從每個人的身體狀況可以看出,他們都接受過嚴格的訓練,搏擊格斗技能也不會太弱。

    郭飛宇點點頭,笑道:“沒想到司徒凌峰是用這種方法來迎接我,你們的氣勢不弱,我想身手也一定不弱,不過……我對付你們四十個也只用四十招。”

    四十名大漢聽了郭飛宇的話後臉上流露出不服和不信的神情,但沒有一人出口反駁,他們明白一條,有些事情只能用實力去證明,說再多的話也沒用。

    燈光明亮的大廳之中沒人說話,濃烈的戰意彌漫了整個大廳。郭飛宇的眸子中也閃動著光彩,這些人雖然不弱可與二十四鐵衛比起來就差得遠了,他自信能在四十招內將這四十人擊倒。

    “你們一起上吧,這樣省點時間,我還想早點收你們太子當小弟呢。”郭飛宇環視眾人,傲氣十足地道。

    圍著郭飛宇的人也感覺到了他身上那逼人的氣勢和濃濃的戰意。四十人同時挪動腳步,緩慢逼近郭飛宇,一場精彩的搏斗即將開始。

    司徒凌峰悠閒地坐在房間的轉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已經是深夜了,他需要用咖啡來提神,這也是他的一個習慣,他也不想因自己精神不集中而漏掉精彩搏斗的任何一個細節。

    他對郭飛宇的身手仰慕以久,從蟒山截殺之後就打心眼裡佩服郭飛宇,總想著有機會一定要親眼看一看自己這個對手實力到底有多麼強悍,今天終於有了機會,興奮無比的他自然不會放過其中的任何一個細節。

    司徒凌峰的兩只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辦公桌上的電腦顯示器,眼底所流露出來的緊張和激動已然勝過了他那四十名手下。

    第一百八十二章是朋友也是小弟(下)

    郭飛宇環視著周圍漸漸逼近的四十名大漢,緩緩抬起胳膊,雙手握拳,微笑著說道:“不要浪費時間找機會了,一起上就吧,不然你們就沒機會了。”

    眾人看了郭飛宇臉上浮現出來的有點邪的笑容眼底流露出不安,“啊!”吼叫聲起,四個方向上同時有一人撲向郭飛宇,四人的速度驚人,皮靴踏地聲同樣扣人心弦,吼聲還在大廳中回蕩,四人幾乎同一時間來到郭飛宇近前,蘊涵著驚人爆發力的拳頭從四個方向擊向郭飛宇身體不同的部位。

    郭飛宇臉上的邪笑更盛,身體前傾右拳以及其詭異的速度擊出,左腿也無聲無息的向身後踢起,很平凡的招式在郭飛宇運用下卻凌厲威猛。平凡的招式在搏擊高手的運用下往往能發揮出不平凡的威力,這也就是所謂的化腐朽為神三。

    攻向郭飛宇正面的人,拳頭與他的拳頭撞擊在一起,大漢那粗壯的胳膊劇烈顫動一下,雙眼之中驚懼閃現,急忙向後跳躍。郭飛宇身後的人拳頭還沒觸及到他的背部,凶悍的面容突然扭曲,面容扭曲的時候他的身體已騰空飛起。

    左右兩邊的兩名漢子由於郭飛宇身體前傾,他倆那含著很大力量足可以擊碎兩公分厚木板的拳頭也落空了,就在兩人准備收回拳頭的剎那間,支撐郭飛宇身體的右腿如同彈簧一曲一彈,身體躍起腰肢扭動,抬起的左腿順勢掃出,一個凌空旋轉三百六十度的回旋踢呈現在眾人的眼前。兩聲悶哼,兩條高大的身影向後倒下。

    大廳裡的漢子們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郭飛宇,短短的幾秒鍾,四名同時出手的大漢三人倒地,剩下的一人整條胳膊兀自抖動不已,已然失去了再次出手的能力。

    “實力不弱……但差的還很遠。一起上,我單挑,你們群毆。”郭飛宇神態悠閒,站在大廳中央活動著肩膀和手臂,剛才的一個照面他已掂量出這些人的實力,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弱,欠缺的只是火候,如果經過長時間的嚴格訓練還能達到更高的層次。

    “好!精彩!”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的司徒凌峰,雙眼盯著顯示器興奮的叫好,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擊敗,這位太子黨的太子卻欣喜異常,那些在大廳中與郭飛宇搏斗的漢子們要是看到自己心目中神一般的太子如此高興估計得傷心落淚。

    大廳中急促的腳步聲驟然響起x剩下的三十六名大漢全部湧向郭飛宇,“哈哈哈!”郭飛宇狂笑著迎了上去,笑聲還沒有消失他修長的身影出現在空中,灌注著驚人力量的右腿狂掃而出,一股勁風擦過三名大漢的面頰。

    三名大漢歪著頭,嘴裡狂噴一口猩紅的血液,身體向後飛跌出去,“轟!”三人身後的五、六名大漢被砸倒在地,倒地而沒有受傷的人迅速爬起,可他們站起來的速度在快也沒有郭飛宇出拳的速度快,五、六名大漢剛站起來快如閃電的拳頭幾乎同一時間砸在他們的胸口上,幾人很無奈地捂著胸口再次倒下。

    郭飛宇勝似鬼魅的身影在三十多人之間的空隙內來回穿梭,腳步沒有停頓,雙臂翻飛出拳的速度越來越快,人影閃動的大廳對於他來說就是空無一人的大廳,任他逍遙、任他狂傲、任他展現驚人的實力。

    “十三……十四……十五……”郭飛宇的臉上邪笑依舊,每擊出一拳便數一個數字,同時也有一人應聲倒地。

    狂,讓所有人感到無力仰望膜拜的狂;實力,讓所有人心驚能夠踐踏蒼生的實力,郭飛宇用他自身的實力和狂傲震撼著大廳中的每一個人,同樣也震撼著這場精彩搏斗唯一的觀眾——司徒凌峰。

    “四十!”一分鍾後,郭飛宇又站到了大廳的中央,雙手習慣性地插進褲兜,四十個實力不俗的大漢有的躺著、有的坐在地上、還有一些剛剛從地上狼狽不堪地爬起來,不俗的實力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就等於不堪一擊。四十多人看著郭飛宇,目光變得異樣,沒有痛恨,也沒有失落,而是對真正強者的敬佩。

    “你們很有潛力,再經過一番磨煉成為高手不是難事。”郭飛宇掃視眾人,淡淡地道。

    四十人沒有說話,其中許多人輕輕點頭,見識了真正高手的他們已然認識到自身實力的不足。

    “郭少!我們太子在五樓的辦公室等您,您已經打敗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一名大漢捂著胸脯向前走了幾步,低聲說道。

    郭飛宇笑著點點頭,司徒凌峰只准備了四十個人迎接他,有點出乎意料,本想著今晚得扛著司徒凌峰沖破成百上千人的攔截,現在看來是不用了,司徒凌峰這京城第一的公子哥做的事情自己還真猜測不透。他對著身邊的這些漢子們笑了笑,邁步向大廳裡邊的樓梯口走去,剛邁了兩步,一個人從樓梯口走出,這人正是司徒凌峰。

    “啪啪啪!”司徒凌峰微笑著鼓掌,向郭飛宇走來,兩只眼睛上上下下瞅著郭飛宇,還不斷的冒出小星星,臉上也有幾分崇拜之意。

    “太子!”大廳裡的四十多人彎腰高喊,一個個威勢十足,神態之中顯露出了無比的恭敬。

    司徒凌峰那“火辣辣”的目光看的郭飛宇全身不自然,雞皮疙瘩瞬間遍布全身,他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衣服,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

    司徒凌峰離郭飛宇三步遠停下,雙眼中的小星星仍然不斷的閃現,臉上綻放出來的笑容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司徒……你……不是喜歡玩……斷背吧。說實話我只喜歡女人。”郭飛宇看著面前怪笑不止的司徒凌峰,小聲道。

    “恩……丫的你……你才喜歡男人呢,我一正常大老爺們兒。”司徒凌峰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伸手推了一下郭飛宇。

    “哈哈哈!”兩人短暫的沉默之後,互相拍著肩膀仰面大笑起來。大廳裡的漢子們看著放聲大笑的兩人有點迷茫。

    司徒凌峰見自己的手下一臉的迷茫,收斂笑容,環視四周的手下,高聲說道:“郭飛宇與我從現在開始就是最要好的朋友,也就是太子黨最要好的朋友。”

    周圍的大漢們表情從迷茫轉變成了驚訝,不久前的敵人突然之間就成為了最要好的朋友,這樣的事情不管是誰碰到都會驚訝。

    “呵呵,司徒你好像少說了一點。”郭飛宇壞笑著道。

    “哪一點?”司徒凌峰愕然。

    “嘿嘿!”郭飛宇又是兩聲壞笑,表情玩味兒地說道:“今晚我贏了,你就當我的小弟,你難道忘了?”

    司徒凌峰釋然,撇嘴搖頭,笑道:“你還沒有嬴啊,我們現在是平局,我想這樣的結局最好了,郭飛宇你說是不是啊?”

    “不是!”郭飛宇搖頭道,說話的同時他出手拽住了司徒凌峰的衣領和褲腰帶,雙臂毫不費力地抬起將司徒凌峰的身軀扛在了肩膀上,轉身舉步向門外走去。

    被扛在肩膀上的司徒凌峰徒勞無功的掙扎著,“你……你放我下來我的腰……我的脖子。”

    大廳裡的漢子門悶了,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攔阻郭飛宇,他們呆呆地瞧著郭飛宇一步一步向門口走去。

    “把你扛出基地我就贏了,再說你在我手裡也沒人敢攔著,這一次贏得可真輕松。”郭飛宇扛著司徒凌峰,嬉皮笑臉地道,一副任你如何威逼利誘也不放你下來的無賴模樣把司徒凌峰差點氣暈。

    “好!好!我答應……做你……小弟……名義上的小弟。”司徒凌峰悲憤夾雜著無奈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第一百八十三章特別的禮物

    黑漆漆、冷森森的林子裡,張強和十二名鐵衛潛伏著,幾人都顯得有點焦急,郭飛宇進去這麼長時間還沒出來,令他們擔心不已,更感到三怪的是太子黨的基地在郭飛宇進去這麼長時間居然沒有一點動靜。

    夜很冷,張強的頭上卻滲出了汗,抬手舉起夜視儀向基地中央的大樓望去,大樓的一樓有亮光,最高一層的一個房間也有亮光,他猜測郭飛宇此時應該在一樓與太子黨的人搏斗,心想“只有一樓亮燈,其它樓層卻漆黑一片,不會是少主在一樓碰到扎手的人物了。萬一司徒凌峰玩什麼花樣那少主就更危險了。”

    張強越想心裡頭越不能平靜,扭頭看著身邊的十二名鐵衛,道:“少主進去的時間不算短了,我不放心,你們中的六個跟我進去,其余的留在這兒,一旦有什麼意外發生,迅速把消息傳給總部。

    “強哥,我和你去。”十二人蹲著身子,圍住了張強,聲音之中充滿了期待,每個人都想同張強一起去,對於他們來說危險地方的誘惑力遠遠超過在床上呻吟不止的裸女。

    張強的手依次指了身邊的六個人,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你們六個跟我來,其余的人留在這裡。”

    “是!強哥!”十二個人同時點頭,沒有人反對,郭飛宇不在的時候他們只聽從張強的命令,除了郭飛宇和張強之外飛宇幫其他人無法調動二十四鐵衛。

    張強和六名鐵衛起身就要向太子黨基地奔去,裝在夜行衣口袋裡的手機強烈的震動著,他忙伸手攔住身邊的人,緩緩蹲下,小聲說道:“大家先別動!”

    他掏出手機,接通電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張強拿著手機點頭說了兩個“是。”

    不到一分鍾的通話結束,張強起身,說道:“兄弟們咱們一起進去。”

    張強說完話當先走向太子黨的基地。十二鐵衛見張強邁著方步直接向太子黨基地的大門走去,一頭霧水。

    “強哥!這麼大搖大擺地進去……”一個鐵衛追上去低聲問道。

    張強不等這名鐵衛的話說完,就笑著道:“少主和司徒凌峰正在一起喝咖啡聊天呢,咱們還用鬼鬼祟祟地翻鐵絲網進去呀。”

    “啊!”鐵衛們頭上的霧水更濃了。

    “司徒凌峰已經是少主的小弟了。”走在前邊的張強扭回頭,笑著說了一句。

    “少主……的小弟……司徒凌峰。”幾名跟在張強身後的鐵衛自言自語地道。

    此時,郭飛宇正端著一杯咖啡坐在司徒凌峰的大理石辦公桌上,笑瞇瞇地看著辦公桌上的電腦顯示器,顯示器的畫面上一個瀟灑的不能再瀟灑的身影正與幾十人搏斗,每出一招便有一人倒地,簡直帥到了極點。

    郭飛宇燦爛的笑著,心裡頗為得意,自己沒看過自己與人搏斗時的樣子,真沒想到還不是一般的瀟灑,張雅她們要是在身邊一定會被自己迷的神魂顛倒。

    “丫的……你這招真帥呆了……有時間一定要教我。”司徒凌峰將畫面定格,用手指顯示器畫面上著凌空躍起回旋飛踢的郭飛宇,一臉興奮地道。

    郭飛宇用手揉捏著司徒凌峰的肩膀後背,繃著臉,搖頭道:“你根骨不佳,此生不宜學武。”

    司徒凌峰抬手握住了郭飛宇的手,目光正好落到了郭飛宇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呆了一下,說道:“你也有這樣的一塊表,我也有一塊。”

    司徒凌峰說著話另一只手拽了拽自己的袖子,一塊表呈現在他的手腕上,他仰頭看著郭飛宇,眼神有點異樣。

    郭飛宇笑了笑,將自己的手表解下,然後又把司徒凌峰的手表解下來帶在自己的手腕上,抬起胳膊看了看,點頭笑道:“這塊表也還行。我的表送你,你的表給我,就當作是見證咱倆的友誼吧。”

    司徒凌峰松開郭飛宇的手腕,拿起郭飛宇的手表仔細端詳著,表情變的認真起來,眸子裡充滿了異樣的情愫,這種情愫只有被朋友之見真摯的情誼感動才會出現,司徒凌峰面色肅然,用力點點頭後看著郭飛宇道:“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也是第一個讓我感動的朋友,為你這個朋友兩肋插刀……我認為……值得。”

    兩只帶著手表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四道堅毅的目光相交,伴隨兩人一生的友誼也在這一刻開始,許多年後兩人的這份友誼成為世間傳頌的佳話。郭飛宇和司徒凌峰的手握了許久才松開。

    司徒凌峰皺眉想了想,說道:“郭飛宇,我還要送你一樣東西,就算是對飛宇幫的一點補償吧。”

    “補償這個詞不應該用在朋友之間,朋友的禮物我會接受,朋友的補償我不會要。”郭飛宇淡淡地道,心裡明白司徒凌峰所說的補償指的是什麼,前先日子飛宇幫在與太子黨的爭斗的時候確實傷亡不少,同樣太子黨傷亡也很大,司徒凌峰的補償自己如何能接受,事情已經過去,是非對錯已不在重要。

    司徒凌峰聽了郭飛宇的話心頭一暖,以前充斥在心中的孤寂化作雲煙消散的無影無蹤,不管是梟雄還是英雄都渴求有惺惺相惜的朋友。

    他從椅子上起身,注視著坐在辦公桌上的郭飛宇,徐徐說道:“你說得不錯,補償是不應該用在真正的朋友之間,我這份禮物是送給你的,你不能拒絕我。”

    “呵呵!什麼禮物,說來聽聽。”郭飛宇笑兩聲,問道。見司徒凌峰一臉的認真,使他不由得對這份禮物產生了好三心。

    “就是這個基地。雖然這個基地的設施還不是很好,但我覺得對你的飛宇幫應該有用,你可以不斷的完善這裡,把這裡作為飛宇幫的總部和基地。”司徒凌峰干脆地道。

    郭飛宇沒想到司徒凌峰會送這麼特殊的禮物給自己,有點意外又有點不解,問道:“這個基地對於你的太子黨來說也很重要,為什麼要送給我?”

    “你或許不知道,我不僅是太子黨的太子,還一直在國務院掛著個副職,下個月就要去中央黨校學習,也算是正式步入政界,這個基地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用了,對你卻有莫大的好處,我相信這裡會成為你奠定黑道王朝的大本營。”司徒凌峰道。

    郭飛宇從辦公桌上跳下,繞過辦公桌來到司徒凌峰的身邊,笑道:“知我者司徒凌峰,我早以前就看對你這片地方了,只是沒有機會拿下來。”

    “呵呵呵!送你的不只這個基地,還有基地裡那些訓練很長時間的太子黨精英,我這個朋友夠意思吧。”司徒凌峰笑了,笑的很開心,這是他第一次甘心情願把東西送給外人。

    “夠意思,我一樣也不拒絕,全部都要了。”郭飛宇笑著道,司徒凌峰的禮物堪稱一份大禮,一份令他及其心動的大禮。

    司徒凌峰伸手按了一下辦公桌下面的按鈕,幾秒鍾之後在夜色籠罩下黑漆漆的基地燈光全部亮了,三棟大樓樓頂上的探照燈將基地中央的空地照亮,千余人很有秩序地湧進基地中央的空地。司徒凌峰慢慢走到玻璃窗前,望著窗外,“為了整個家族也為了我,這一切將離我而去,心裡還有點戀戀不捨啊。”

    “進入政界就不止是為你自己和你的家族,同時還要為整個國家著想。”郭飛宇來到司徒凌峰的身邊若有所思的道。

    “黑道梟雄能說出這樣的話,引人深思啊。”司徒凌峰扭頭瞧著身邊的郭飛宇,目光中有幾分戲謔之意。

    第一百八十四章餐廳巧遇

    司徒凌峰送給郭飛宇的基地很快便被郭飛宇完全利用起來,幾天之內飛宇幫的總部也由以前的飛宇大廈遷移到了四面環山的基地之中,飛宇大廈則完全成為飛宇集團的總部,郭飛宇將黑白徹底分開,以便於飛宇幫的壯大和飛宇集團的發展。

    司徒凌峰留在基地中的千余太子黨精銳也被郭飛宇分散在龍、虎、豹三堂,張強、王濤、肖磊的精銳手下一時間增加許多,飛宇幫的實力空前強大,所有人都期待著一件事情,那就南下與青幫的一戰,濃重的火藥味也從北方黑道一直蔓延到了南方黑道,黑道上的大小幫派都在翹首以待,等著血雨腥風的來臨。

    炎華大學的學生餐廳內人潮湧動,一雙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望著賣飯的窗口,經過一上午摧殘的學生們聞著濃濃的飯香味不住的把口水咽進肚子裡,由於是中午吃飯的高峰期,二十多個窗口前都排起了長隊,排隊的大多數是男生,許多女生則是一臉悠閒,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笑瞇瞇地望著自己的“王子”,也有為數不多的超級恐龍橫眉豎目排在男生們的後邊,那影響人食欲的神情仿佛是在埋怨前邊男生為什麼不發揚女士優先的作風。她們卻忽略了現在這個社會女士優先只是美女的專利,恐龍只能靠邊站,吃剩飯。

    郭飛宇、張雅、東方嫣然三人結伴走進餐廳,餐廳裡的男生和女生頓時覺得眼前一亮,因為買不上飯而郁悶的心立馬舒暢,美女養眼,郭飛宇這樣的男人同樣養眼,餐廳裡的男生女生口福沒飽,眼福倒先飽了。

    有幾個男生回頭看了看坐在餐桌邊等待自己的女友,再與張雅和東方嫣然一比較有種美女與野獸的感覺,心頭抽搐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何種滋味。

    “飛宇,買飯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和嫣然姐等你。”張雅對著郭飛宇狡黠一笑,拉著東方嫣然走向一張餐桌,留下郭飛宇一人站在原地望著一條條長龍發呆。

    “哎!”郭飛宇無奈的歎息一聲,邁步向離他最近的賣飯窗口走去。排在這個窗口前的男生女生都側頭看著郭飛宇,隨著郭飛宇一步一步走近,他(她)們臉上的表情也在發生的變化,有幾個“恐龍”級別的女生那慘不忍睹的臉頰上還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甚至還在吞著口水。

    當郭飛宇走到這個窗口前准備排隊的時候,三怪的事情發生了,男生女生紛紛閃身讓出了位置,本來是因該排在最後的郭飛宇,前邊一下子空蕩蕩的沒了人。

    坐著的、站著的、買飯的、吃飯的所有的學生都瞪著兩只眼睛看著郭飛宇,坐在不遠處的張雅和東方嫣然兩位大美女對視一眼,捂嘴淺笑。

    郭飛宇見周圍的學生都在等著他,搖搖頭,自嘲地笑了笑,邁步向窗口走去,別的學生十幾、二十分才能搞定的午飯,他只用了不到兩分鍾。

    那些坐在餐桌旁等著“王子”的女生頓時覺得自己的“王子”太差勁兒了,一陣悲涼湧上心頭,埋怨老天,為什麼花容月貌的自己碰不到郭飛宇這樣的“王子。”

    郭飛宇兩手勉強端著三份飯菜坐到了張雅身邊,張雅、東方嫣然兩極品大美女一臉幸福的瞧著郭飛宇,姣美的面容上洋溢著甜美的笑。

    許多男生呆呆地瞧著嬌笑不止的張雅和東方嫣然,胃裡饑餓、心中饑渴,唾液的分泌驟然加快,隨著喉結的聳動大口大口的唾液被當作下火解餓的飲料吞進空蕩蕩的胃。

    “老婆們吃飯,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郭飛宇笑著道,周圍男生的異常反應早落在他眼中,為了使這些男生擺脫“傾城一笑”的蹂躪,只好出聲提醒身邊的兩位美女低頭吃飯。

    郭飛宇、張雅、東方嫣然三人拿起筷子正准備吃飯,一個女生拉著一個男生的手走進了餐廳。

    郭飛宇和張雅背對著餐廳的門沒有看到走進餐廳的男女,郭飛宇對面的東方嫣然卻看得真切,她朝著郭飛宇和張雅使了個眼色,示意兩人看看身後。郭飛宇和張雅對視一眼,同時回頭,看著走進來的這一男一女,倆人頓時悶了。

    張雅的一只小手拽了拽郭飛宇的胳膊,低聲問道:“飛宇,李磊怎麼和周玲玲走到一起了,這……太不可思議。”

    郭飛宇慢慢扭回頭,手中的筷子挑著餐盤裡的菜,心裡想著才幾天沒見周玲玲和李磊,兩人怎麼會閃電式的結合在一起,根據自己對周玲玲的了解,她那樣愛慕虛榮的女孩決然不會真心實意的喜歡李磊,她到底又是為了什麼,自己該不該提醒一下李磊。

    “飛宇……想什麼呢?”張雅回過頭見郭飛宇兩眼望著餐盤發呆,用一根纖細的手指按了按郭飛宇的鼻頭,柔聲問道。

    “沒……沒什麼。”郭飛宇搖頭道。

    他又扭頭看了一眼手拉著手的李磊和周玲玲,正好李磊和周玲玲也看向了他這邊,李磊慌忙低下頭,臉微微發紅。

    “李磊,咱們去那個窗口買飯。”周玲玲拉著李磊向離郭飛宇不遠的那個窗口走去,李磊艱難的挪動著腳步跟在周玲玲的身後。

    周玲玲拉著李磊走到郭飛宇身邊的時候故意停住,她看著張雅嬌聲笑道:“小雅,真巧啊!咱們又見面了,姐可想你了。”

    “我也想周姐姐。”張雅笑了笑,柔柔地道。不論周玲玲的人品好壞,曾經幫過張雅,張雅對她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感謝。

    郭飛宇先看了一眼周玲玲,然後看向李磊,低著頭的李磊意識到郭飛宇在看他,臉色由微紅變成了通紅,一只手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褲子。

    “呵呵,李磊有女朋友了,為啥也不通知我一聲,咱們一個宿捨的兄弟也應該出去慶祝一下。”郭飛宇微笑著,笑容很親切很真摯,他不想讓李磊在自己面前感到壓力,既然李磊已經接受了周玲玲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默默地祝福李磊,希望周玲玲這個愛慕虛榮的女孩能夠因李磊而改變。

    “老四……我……我和玲玲也沒……”李磊抬起頭,由於心中莫名的緊張,說話也結巴起來。

    周玲玲雙手挽住李磊的胳膊,高高聳起的胸脯故意貼在李磊的胳膊上,媚笑著柔聲說道:“愛情來的時候擋也擋不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喜歡上了李磊這根傻木頭,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周玲玲神情做作,七分在演戲,三分是在撒氣,郭飛宇一眼就看出來,心中不禁有點擔心李磊,卻又不能明著提醒李磊,愛情這種東西需要自己去體會去品嘗,不論酸甜苦辣,品嘗過了愛的滋味或許會令一個人成熟。

    他凝視著紅著臉的李磊,微笑著說道:“愛情這東西很三妙,可以讓人痛苦消沉也可以讓人成熟或是……幸福,希望你最終能走向成熟或者步入幸福。”

    李磊聽了郭飛宇的話鼓起勇氣正視著郭飛宇,表情很復雜卻掩飾不住內心深處的幸福,一個從大山裡走出來的淳樸男孩第一次與一個漂亮女孩談戀愛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幸福,幸福能延續多久、是真是假他從沒想過。

    “老四謝謝你,我……我想……我的未來會幸福。”李磊小聲地道。

    “我餓了,李磊咱們去買飯,你想吃啥,我給你買。”周玲玲瞥了郭飛宇一眼,雙目中的恨意隱現,挽著李磊的胳膊走向賣飯的窗口。

    “玲玲……我一個大男生怎麼能花你的錢呢……我給你買吧。”李磊喏喏的聲音傳進郭飛宇、張雅、東方嫣然三人的耳中。

    一直低頭吃飯沒有看周玲玲一眼的東方嫣然抬眼看向郭飛宇,道:“飛宇,我覺得那個周玲玲是在玩弄感情,你忍心讓李磊受傷。”

    郭飛宇微微一笑,側頭看著李磊那略顯單薄的背影,淡淡地道:“不經歷挫折的人是不會成熟,一個走向成熟的人才有機會走向成功。”

    “切,又玩深沉,堵住你的嘴。”張雅美目眨動,用筷子夾起一條糖醋裡脊劃過郭飛宇的臉頰塞進了他的嘴裡,橙黃色的菜汁也糊在了他的嘴角和臉頰上。張雅和東方嫣然美目一彎,如夜空中妙美的彎月,銀鈴般惑人心神的嬌笑聲在餐廳中回蕩,周圍大口吞著飯菜和口水的豬哥們視覺神經和聽覺神經同時受到刺激再次呆住,筷子落地聲不絕於耳。

    第一百八十五章懷疑

    B市寒風瑟瑟正式進入冬季的時候,S市的氣溫依然偏高,街頭靚麗身影所穿的衣服也依然單薄,令北方那些裹著羽絨服的女孩們羨慕不已,高爾夫球場的草地嫩綠不減,北方冬天的蕭條景象仿佛永遠都不會出現在這裡。高爾夫球場上,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西裝的身影雙臂用力揮動,球桿擊打在白色的小球上,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遠處。

    穿著白色西裝的青年搖了搖頭,用力甩了甩手中的球桿,全力一擊卻離目標太遠,失望與憂愁不經意間浮現在蒼白的臉上。

    穿著白色休閒西裝的青年正是青幫的一幫之主歐陽嘯,歐陽家的二公子,名副其實的黑道龍頭,關系著國家經濟命脈的南方就在他的掌控之下,六、七十年來歐陽家以商養黑、以黑助商的家族政策使歐陽家的產業遍布南方各省,黑白兩道凡是暴利的生意歐陽家無所不為。

    一名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又將一個白色的小球放在歐陽嘯的腳下,歐陽嘯看了看遠處,緩緩低頭,肩膀聳動幾下,雙手握著球桿准備再次揮桿。

    “幫主!打高爾夫球最忌心浮氣躁,放開心頭的羈絆或許會好一些。”青幫智囊王俊生走到了歐陽嘯身邊,目光之中夾雜著些許隱憂。

    彎腰准備擊球的歐陽嘯直起腰,面色凝重,徐徐說道:“魂組傳回消息,司徒凌峰和郭飛宇已經握手言和,北方在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羈絆郭飛宇,飛宇幫南下與咱們青幫一戰已成定局。青幫在飛宇幫面前的接連失利令我感到心憂,郭飛宇,確實不凡,隱藏在背後的實力更是不凡啊!。”

    王俊生皺眉不語,這麼多年來幫主的臉上出現最多的神情是自信和狂傲,更沒有誇贊過任何一個人,今天卻稍稍有點反常,可見郭飛宇帶給幫主的壓力很大,該如何對付郭飛宇成了青幫上下的頭等大事。

    王俊生的面色漸漸凝重,問道:“幫主准備如何應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郭飛宇有信心與我青幫一戰,我也有信心讓他大敗而回,或者再也回不去,我……等著他。”歐陽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紅潮,強大的自信掩蓋了淡淡的憂愁,黑道梟雄的氣勢猛然間彌漫全身。

    王俊生看著歐陽嘯,心中一動,點頭道:“幫主,守株待兔對我們青幫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只要守的巧,待的耐心,飛宇幫這只瘋狂的兔子一定能受到重創。”

    歐陽嘯眼睛一亮,伸手拍著王俊生的肩膀,笑道:“俊生,你和我想的一樣,守株待兔……好啊!”

    王俊生的目光透過眼鏡的鏡片盯著歐陽嘯,兩人會心一笑。微笑中的歐陽嘯忽然皺了起了眉頭,蒼白臉上的淡淡笑意消失不見,“俊生,你覺得鐵鷹這個人怎麼樣啊?”

    “鐵鷹?!”王俊生不解道。

    歐陽嘯點點頭,雙眼直視著王俊生,久居高位不怒而威的氣勢流露出來。王俊生面容一整,心中揣測著歐陽嘯問話的目的,他沉吟片刻,說道:“幫內十大戰將個個多特立獨行、清高略有些狂,與幫內其他人接觸不多,我對他們也不是很了解,不過……十大戰將都是咱們青幫的中流砥柱,忠心是不用懷疑的。”

    歐陽嘯瞇縫著眼睛,望向球場的遠方,緩緩說道:“這個世界上忠心只有強者才能獲得,誰強誰就有忠心耿耿的手下,反之准會遭到別人的背叛,可這並不是絕對的,有的時候強者也會遭到背叛。”

    王俊生眉頭上的皺褶更深,下意識推了推眼鏡,“幫主……你說鐵鷹有可能背叛青幫,這……這……我覺得因該不會。”

    “世事無定數,俊生派你的心腹手下盯著鐵鷹,在青幫我完全相信的人只有你一個,其他人我不能完全相信,也不敢完全相信。有多少梟雄人物因遭人背叛而湮滅在歷史中,我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歐陽嘯若有所思地道,懾人的寒芒從瞇縫的雙目之中射出。

    王俊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默默地站在了歐陽嘯的身後,他不相信鐵鷹會背叛青幫,但不相信並不等於不會,正如歐陽嘯所說世事無定數誰又能保證得了什麼,他也只有保持沉默。

    青幫表面依舊平靜,沒有像飛宇幫那樣劍拔弩張殺氣沖天,看似平靜的表面卻隱藏著濃濃的殺機,南方各省的青幫分堂早已做好了准備,等待著飛宇幫的南下。

    S市國際機場的停機坪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穿著橄欖綠軍裝氣宇軒昂的武警筆直站立,二十多輛黑色轎車停在一邊,S市的主要領導們靜靜地站在停機坪上等待著一位來自Y國的尊貴客人

    一架飛機緩緩降落在跑道上,幾分鍾之後飛機停穩,S市的領導們抬頭看著飛機的艙門,機艙門打開,最先走出飛機的是一位碧眼金發的外國女孩,女孩身材高挑全身上下流露出優雅的貴族氣質,吉凡克斯手工女式西裝穿在女孩的身上將她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完美,窈窕身姿盡顯高貴大方,西裝紐扣上的王室標志更顯出女孩的貴族身份。

    女孩的身後是一位黃頭發藍眼睛的混血美女,混血美女的身後則是一位穿著筆挺西裝的“大叔”,筆挺的西裝穿在大叔的身上顯的格格不入。

    三人依次從旋梯走下,一些媒體的記者不停按著照相機的快門,十幾部攝像機的鏡頭也對准了走出飛機的一行人,S市的領導們在市長王恩捷的帶領下迎了上去。

    王恩捷離外國女孩還有兩米遠的時候伸出右手,笑容滿面地說道:“聖吉娜公主歡迎你來我們S市,我作為S市的市長感到很榮幸,公主的訪問為我們S市增添了不少光彩。”

    美麗高貴的外國女孩禮貌的微笑點頭,用很生硬的漢語說道:“S市……是東方最美麗的城市,我很小的時候就聽說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來,這次我一定盡情的欣賞一下這座美麗的城市。”

    “我們S市一定會給公主留下終身難忘的記憶。”王恩捷微笑著道。作為S市的市長迎接這樣一位身份特殊的客人他確實感到榮幸。

    S市的領導們與聖吉娜公主一行人依次握手,眾人握完了招呼,在一大堆記者和警衛人員的簇擁下走向停在停機坪的轎車。

    第一百八十六章叛徒的下場

    京城郊區一座樹木茂密的小山包上,一座私人別墅被落光樹葉的樹木嚴嚴實實的包裹著,別墅的周圍七、八名彪形大漢來回巡視。刺骨的冷風吹過,一名大漢緊緊穿在身上的大衣,縮著肩膀雙手抱胸,再強壯的身體也抵擋不住刺骨寒風長時間的侵襲。

    “媽的,大冷天巡邏個什麼勁兒,誰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大漢抱著膀子,瞅著早已失去綠色、遍布枯黃雜草的茂密樹林,滿臉不忿。“嗚!”又是一陣刺骨的寒風吹過,彪形大漢不由自主地哆嗦幾下。

    “哥們兒,給你根煙,抽兩口去去寒意。”另一個個頭不高的漢子叼著煙卷走到大漢的身邊,掏出一盒中華煙抽出一根遞給彪形大漢。

    穿著黑色大衣的漢子見遞過來的是一根中華煙,咧嘴一笑道:“小子,你這檔次提高了不少啊,以前抽的是四塊錢一盒的中南海,現在改抽中華了,不會是買彩票中獎了吧,要是中獎了也給兄弟我分幾個。”

    “什麼買彩票中獎了,那東西我從來不買,我知道我沒那個命,這煙是海哥送給我的。”矮個子低聲道,一臉得意的笑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八級大風就能把他吹到天上。

    彪形大漢把煙拿到鼻孔前,用力地嗅了嗅,“好煙的味道就是不一樣,不怕兄弟笑話,我這是第一次抽中華煙,來借個火。”

    矮個子笑了笑把含在嘴裡的煙遞了過去,大漢把煙含在嘴裡,接過矮個子的煙與自己嘴裡的煙對在一起,用力的吸了幾口,幾縷青煙升起,大漢的鼻孔噴出兩道煙氣,神情極是享受。

    “呵呵!不錯吧?”矮個子接過自己的煙,笑兩聲問道。

    “不……”大漢剛說了個不字,全身猛地一顫,含在嘴角的煙掉落,黏稠的血液順著太陽穴淌下。

    矮個子叼著煙呆在了原地,臉上布滿點點猩紅,臉上的得意神情瞬間被極度恐懼所代替,及其短暫的發呆之後,他張嘴想吼。

    “啾!”一聲輕微的悶響,矮個子的太陽穴上爆起一抹鮮紅,在陽光的照耀下分外耀眼、詭異。密林之中六條身影從樹干後閃出,快速奔向別墅,六人奔跑快速,眼中精光閃現,精光之中蘊涵著濃濃的殺機。

    別墅的一個房間裡,青幫魂組的副頭領趙海和三個手下圍坐一桌正在打麻將,四人的身後還站著幾個觀看的,整個房間裡煙霧繚繞,地板上煙頭到處都是。

    “媽的,又是一個紅中,今天的牌真邪門兒。”趙海紅巴巴的雙眼瞅了瞅手裡的麻將牌,撇了撇嘴扔在了桌子上。

    “海哥!我又糊了!”坐在趙海對面的人見趙海扔在桌子上的紅中,血絲兒密布的斗雞眼馬上放出亮光,忙將嘴裡的煙頭吐在地上,一邊說話一邊把那個令他欣喜若狂的紅中拿了回來,碼了碼牌後將十四張牌推倒在桌面上。

    趙海掃了一眼被推倒的十四張牌,攤手把自己的牌推倒,沒好氣地道:“你小子一晚上真沒少贏,手氣不好不玩了。”

    “呵呵,贏的錢我一定孝敬海哥。”趙海的手下猥瑣的一笑,臉上沒有一丁點的得意,心裡得意的很,一個晚上贏了一萬多,算是一筆不小的外財,不過他的心裡不是想著這筆外財而是想著另一筆外財。

    “匡當!”房間的門被人用力撞開,一個魁梧的身軀仰面倒進房間,這人額頭上的一個窟窿不斷地往外冒著血。

    “小三!”趙海失聲喊道,慌忙站了起來,不安瞬間充斥在心頭。

    房間裡的其他人伸手入懷想要掏槍,幾個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同時黑洞洞的槍口也對准了他們,房間裡的氣氛驟然緊張。

    “死到臨頭還在玩麻將,你們青幫的人興致真高啊。”飛宇幫二十四鐵衛中的凌濤冷冷地看著房間內的人,手中安著消聲器的手槍對准了居中站立的趙海。

    “你們……是飛宇幫的人?!你們怎麼知道這裡……”趙海臉色鐵青,充滿驚懼的雙眼看著凌濤。

    凌濤冷冷一笑,看著趙海,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隱藏的確實很隱秘,奈何你們青幫的人都喜歡當叛徒,為了錢出賣自己人,我都替你們的主子歐陽嘯感到丟人。你這個青幫魂組的副頭領也太差勁兒了連身邊的人出賣你也察覺不到,沒有一點居安思危的意識,看來青幫離滅亡不遠了。”

    “叛徒?!”臉色鐵青的趙海環視著身邊的人,眼中凶光畢露,他不敢相信身邊的人會背叛青幫,因為這樣的事在青幫還沒有出現過。

    房間裡青幫的人也互相之間看著,贏了一晚上錢的那位臉色接連數變,斗雞眼中目光閃爍,尖嘴猴腮的臉頰顯現出來的表情也及其的不自然,人們的目光慢慢地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是你?!”趙海指著自己的這個手下厲聲問道,雙眼之中怒火湧動,手也有些微微發顫。

    “海哥……我……也是……被逼的……再說兄弟們就這麼混下去一輩子也混不到幾個錢,弄不好還得把命搭上,我也是為自己找一條出路,海哥你千萬不要怪罪小弟。”長著一對斗雞眼的猥瑣男說話的同時雙手也沒停,方桌上其他三人的鈔票都被他洗劫一空,厚厚的幾疊紅紅的鈔票被他裝進上衣的幾個兜裡,還彎腰撿起了幾章零散在地上的鈔票。這位視鈔票如生命的哥們兒收攏好所有的現金後躲在了凌濤的背後。

    “你……你……我殺了你”趙海見自己手下那德性,肺都氣炸了,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從懷裡掏出手槍,還沒等他開槍,房間裡已響起了沉悶的槍聲。

    趙海雙眼瞪得溜圓,紅巴巴的眼珠子裡憤怒絕望一同溢出,“當啷!”手中的槍掉落在地板上,他的身體慢慢向後倒下。

    “海哥!海哥!”青幫的人撲到趙海的身邊,一臉悲憤額吼道。看著趙海額頭中槍倒地,這些人都有了殺人的沖動,可是上天已經不會給他們機會了。

    “少主說你們這些人在北方潛伏的時間也夠長了,應該入地獄了。”凌濤冷冰冰的目光掃了一下房間裡的人,手指扣動了手槍的扳機,其余五名鐵衛也扣動了扳機。

    幾聲輕微沉悶的槍聲過後房間裡的人都眉心中槍倒在地板上,每個人都瞪著眼死不瞑目,因自己人的出賣而失去生命誰又能死得瞑目。

    那位兜裡裝滿了錢的哥們兒臉上沒有一絲悲憤之色,見青幫的幾人都死絕了,他放心的從凌濤背後走出,看著凌濤諂笑著問道:“這位大哥,另一半的一百萬什麼時候能匯到我的賬戶上?”

    “呵呵,另一半錢……很快你就會見到。”凌濤冷笑著道,為了錢出賣兄弟的人是他最痛恨的人,現在他覺得青幫這些人死在一個愛錢如命的小人手上,死的太不值了。

    尖嘴猴腮的青幫叛徒,眼珠子轉了兩圈兒,不放心地問道:“很快……是什麼時候?”

    “現在!”凌濤的槍頂在了他的額頭中間,“青幫居然有你這樣的敗類,妄稱黑道龍頭,殺你就等於替歐陽嘯清理叛徒了。”

    “我……另外一半我不要了……大哥……大爺……你放我一條生路,我……身上的錢全給你“,青幫的叛徒慌忙把裝在兜裡的鈔票大把大把掏出來。

    凌濤冷著臉搖了搖頭,手指扣在了扳機上。“撲通!”青幫的叛徒雙腿彎曲跪在了地板上,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一只手顫抖著從貼身的襯衣口袋裡取出一張銀行卡,看著手中的銀行卡咬了咬嘴唇,哭喪著臉道:“這是……你們飛宇幫給我的一百萬……我全給……你……密碼是……”

    “留著自己花吧,我們少主說你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背叛的結果就是死。”凌濤嘴角一撇,手指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一個叛徒的生命終結了,那張銀行卡還緊緊地握在他的手裡,一個叛徒的下場,有命拿錢沒命花錢。

    第一百八十七章拋棄一切只為愛

    炎華大學的溜冰場上,張雅上身穿著紫色的短小羽絨服,腿上一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身上衣服穿的不薄卻也沒有顯出絲毫的臃腫,身影還是那麼的窈窕迷人。東方嫣然與張雅的著裝基本相同,只是上身羽絨服的顏色是黑色的,以一身黑色站立於潔白冰面上的東方嫣然冷艷讓人不敢直視。

    東方嫣然和張雅兩人手拉著手在冰面上緩緩滑動著,男生們時不時偷眼觀瞧兩條妙曼的背影,神情顯得有點恍惚。極品美女的一個倩影就可以使許多人浮想聯翩,腦海裡意淫不止,幾個男生重重地摔倒在冰面上,腦海裡及其猥瑣的畫面也被摔的無影無蹤,抬頭望著兩條已遠去的倩影,搖頭自嘲的笑了笑,然後慢慢地爬起,為永遠也不可能擁有的女人摔倒,他們自己也覺得可笑。

    郭飛宇修長的身影站在冰場的邊上,黑色的風衣敞開露出黑色高領線衣,風衣隨風飄動,及肩的長發也隨風飄動,嘴角在英俊的面頰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能夠謀殺所有花癡女孩的微笑在臉上蕩漾著,即使是成熟女人看到了這殺傷力驚人的微笑心底都會產生壓抑不住的沖動,這沖動也就是上床的欲望。

    郭飛宇注視著冰面上那兩個只屬於自己的女人,雙眼中盡是溫柔。張雅和東方嫣然還有其她三個優秀的女孩也只有郭飛宇能夠同時擁有,這是實力的象征也是男人魅力的展現,現在的社會中真正的極品鮮花是不會插在“營養充盈”的牛糞上。

    張雅和東方嫣然轉過身見郭飛宇沖著她倆微笑,兩人嬌美的面龐上如花一樣的悠然綻放,夾雜在冷風中的刺骨寒意也因兩人的笑而減弱不少,周圍的男女生們看著迷人的笑臉,寒風拂面卻如春風拂面,心頭發暖。

    “呵呵!……飛宇!”小臉懂得微紅的張雅,長長睫毛下如湖水清澈的眸子蕩漾著濃濃的柔情,她的一只手拽著東方嫣然的胳膊,另一只戴著粉色線手套的手高高舉起,朝著郭飛宇揮動著。

    郭飛宇輕輕甩了一下頭發,抬手捂在嘴上,一個飛吻穿越人群,飛向了張雅和東方嫣然,張雅和東方嫣然靠在一起嬌笑不已。

    一陣音樂聲響起,郭飛宇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恩……凌濤你干得很妤……通知各個分堂以最快的速度將青幫隱藏在北方各省的情報組織處理掉。只要是青幫的人一律格殺。”

    郭飛宇冷冷一笑,將手機裝進褲兜,望著在冰面上滑動的張雅和東方嫣然,心頭一動,想到了穩婉可愛的紀柔,“馬上就要去S市了,我也該去看看她了。”

    他心中想著紀柔,臉上的笑意濃了幾分,許久,他朝著張雅和東方嫣然招招手。張雅和東方嫣然微笑著滑到郭飛宇的身邊。

    “飛宇,有什麼事啊?”張雅雙手拽住了郭飛宇的袖子,甜甜的笑著,白嫩嫩的小臉有點發紅。

    郭飛宇抬手捏了捏張雅和東方嫣然的臉蛋兒,笑道:“雅兒、嫣然你倆玩,老公有事兒要離開,晚上回來陪你們吃飯。”

    東方嫣然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點頭,張雅嘟著嘴,一副不樂意的模樣。郭飛宇笑了笑,伸出胳膊把兩人摟在懷裡,在兩位美女那柔軟的紅唇上各吻一下。

    “飛宇……你晚上一定要回來陪我和嫣然姐吃飯,不然……”張雅笑瞇瞇地把自己的小拳頭伸到了郭飛宇的眼前。

    郭飛宇的身體向前一傾,嘴唇吻在了張雅戴著手套的拳頭上,然後快速扭身一個飛躍,躍過了冰場外圍的欄桿。

    他回頭朝著張雅和東方嫣然壞壞地一笑,說道:“老婆們我要是遲到的話你們就家法伺候我。”

    張雅吐著香舌,對著郭飛宇做了一個頑皮可愛的鬼臉,見郭飛宇扭身走遠,眼中有了一絲失落,“飛宇,我好想你時時刻刻陪在我身邊,好想永遠都靠在你的懷裡。”

    張雅充滿柔情的心有點紛亂,美眸中有了霧氣。東方嫣然見張雅癡癡地望著郭飛宇身影消失的方向,心頭莫名悸動,她的手握住了張雅的手,說道:“小雅想什麼呢?是不是不想讓飛宇走啊?”

    “是!不想!但我們都是飛宇的女人,我們要默默地他,無論他做什麼。即使有一天全世界的人都憎恨飛宇,我們對飛宇的愛也不會改變。嫣然姐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東方嫣然目光一亮,點頭道:“小雅你說得很對,為了飛宇我可以拋棄一切,哪怕是遭到世人的唾棄,蕊姐、爽姐她們同樣也可以。”

    “嫣然姐,咱們接著滑,不要再想飛宇那個大壞蛋了。”張雅拉著東方嫣然融入了溜冰的人群之中。

    遠處一棵光禿禿的柳樹下,穿著一身黑色皮衣戴著墨鏡的趙菲雙手抱肩,望著郭飛宇與東方嫣然和張雅分別的情景,想到了有點傻有點憨的王濤,淺淺的笑出現在她的臉上。女人動情的時候准會想到心中深愛的那個男人,殺手或是婊子都不會例外。

    B市電影學院的一棟教學樓內,一條長長的隊伍排在樓道裡,樓道裡充斥著濃濃的香水味兒,不同牌子的香水味兒把路過的男生熊的發暈。這長長的美女隊伍吸引了不少電影學院的男生駐足,有些男生沒有心思欣賞美女,他們望著樓道最裡邊的演藝廳發呆,美女在側情緒卻低落。演藝廳的門上貼著一條橫幅,寫著:某某某劇組在電影學院海選女主角及女配角。

    隊伍中間的紀柔聞著樓道裡香的有點過頭的味道不由得皺了皺鼻頭,抬眼看向最前邊,前邊還有二十多個女生,估計最少一個小時才能輪到自己。心裡有點急的紀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耐心的等待。

    紀柔的身後還有幾十個女孩踮著腳尖伸著脖子焦急地望著演藝廳的門,心中恨不得直接沖進去,詛咒著世界上第一個提倡排隊的人。

    手機短信的聲音響起,紀柔忙拿出手機,雙目盯著手機屏幕看著短信,臉上的那一絲焦急已然不見,大拇指靈活的按著手機的按鍵,十幾秒之後充滿愛的電磁波發射出去。她的右手緊握手機,抬頭看著演藝大廳緊閉的門,異彩閃動的美眸中笑意盎然。

    十幾分鍾後郭飛宇出現在了樓道裡,一走進樓道他就皺起鼻子,香的有點過頭的廉價香水味兒刺激著他的鼻子,廉價不是錯,錯的是女孩們把香水當成了可以帶給她們幸運的聖水噴遍全身。郭飛宇無奈,眉毛蹙起,瞥了一眼那些駐足在樓道裡暈乎乎的男生,心中替他們感到悲哀,能被這種香味陶醉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飛宇!我在這兒!”紀柔嬌聲喊道,一只纖細的胳膊使勁兒的揮動著,生怕郭飛宇看不見她所在的位置。

    郭飛宇撇嘴一笑向紀柔走去。

    正文第188章——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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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八章殺戮再起

    郭飛宇雙手插兜微笑著慢步來到紀柔的身邊,紀柔那脈脈含情的眼神令他心頭微顫,伸手摟住紀柔的腰肢,低頭深情一吻,又是在眾目睽睽下的一吻,十幾天前電影學院的校慶晚會上郭飛宇在近萬道目光注視下奪走了紀柔的初吻,今天又在狹窄的樓道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吻了紀柔。

    紀柔身體顫動一下,軟軟的貼在了郭飛宇的身上,兩只手卻緊緊的拽著郭飛宇的衣袖,深情一吻直到了兩人都有了窒息的感覺才結束。郭飛宇一臉的愜意,微閉著眼睛神情好似回味著剛才香艷的吻。

    樓道裡的男生們一個個橫眉怒目,不善的目光逼視著郭飛宇,電影學院三大美女之一的紀柔是眾多男生想要征服的目標,結果卻被人捷足先登,只要是男人就會憤怒。郭飛宇完全無視周圍男生那很有“氣勢”的目光,放在纖細腰肢上的那只手摟得更緊。

    紀柔仰著臉,媚眼如絲瞧著自己心愛的人,此時她的眼中只有郭飛宇,樓道裡所有的人都已經被忽略。

    “飛宇,今天怎麼會來看我?”紀柔小聲地問道,語氣中稍稍透出一點點委屈,初嘗戀愛滋味的紀柔恨不得郭飛宇天天都陪在身邊。

    郭飛宇看著懷裡的紀柔,溫柔地道:“想柔柔了,所以就來看柔柔,難道我的柔柔不希望老公來看你?”

    “誰說……我……不希望了。飛宇一我也想你。”紀柔雙頰緋紅,把臉貼在郭飛宇的胸脯上,柔聲道。

    郭飛宇笑了,笑的很燦爛,看著紀柔那緋紅的臉蛋兒他又有了吻下去的沖動,還沒等他吻呢,紀柔身後的女孩用手輕輕地碰了一下紀柔的腰,小聲地說道:“小柔你可以往前走一走了。”

    紀柔忙離開郭飛宇溫暖的胸膛,回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白了郭飛宇一眼,向前走了幾步。

    郭飛宇笑瞇瞇地跟在紀柔的身邊,手還摟在紀柔那惹人遐思的小蠻腰上,一副欠扁的模樣差點把周圍男生的肺氣炸。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哼”了一聲,向演藝大廳的門口走去,在從郭飛宇身邊經過對用肩膀狠狠的碰了一下郭飛宇。

    郭飛宇眼睛裡冷芒一閃,腳下一勾,身材高大的男生以一個相當經典的狗吃屎動作趴在了地板上,由於姿勢太經典了,樓道裡的人忍耐不住心中想笑的沖動,香氣刺鼻的樓道頓時響起了陣陣笑聲。

    身材高大的男生站起來,怒氣沖沖的來到郭飛宇面前,狠狠地道:“小子……”

    郭飛宇不等男生說說話,一手已經扣住了男生的脖子,淡淡地說道:“我的時間很寶貴,這寶貴的時間要用來陪我心愛的人,沒時間和你囉唆。去吧!”

    郭飛宇胳膊甩動,身材高大的男生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後重重的落地,地板上的灰塵被震飛起來,男生在地板上扭動了幾下才緩緩爬起來,看也沒看郭飛宇,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樓道,男生很沖動但也有自知之明,心裡明白能把自己一百五十斤的身體輕松扔到三米之外的人絕非普通人。

    樓道裡的笑聲沒有了,幾個對郭飛宇不滿的男生也悄悄的離開了樓道,女生們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樓道裡又恢復了平靜,濃濃的香水味依然刺鼻。

    一個小時後紀柔走進了演藝大廳,郭飛宇以一個優雅的姿勢靠在了門邊,等待著紀柔,紀柔的明星夢只要他的一句話就可以實現,只是現在他還不想這麼做。

    郭飛宇陪了紀柔一下午,晚上開車趕回炎華大學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把車停在女生宿捨樓下,匆匆忙忙跑向張雅和東方嫣然的宿捨。

    張雅和東方嫣然都還沒吃晚飯,兩位大美女就是在等著郭飛宇,她們知道自己愛人的承諾一定會兌現。

    郭飛宇見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等自己而餓得無精打采,心中一痛,把張雅和東方嫣然摟在懷裡,柔聲說道:“雅兒、嫣然,你們這麼傻,等老公吃晚飯也不用餓肚子吧,隨便吃點零食也可以啊……知不知道老公很心疼你們,以後不許這樣,如果……再讓老公心疼,那就要加法伺候了。”

    “恩!”張雅和東方嫣然乖巧的點點頭,兩人心頭甜膩膩的,餓的感覺早已被拋在了腦後。

    郭飛宇嬉笑著看著懷裡的張雅和東方嫣然,兩只不老實的手在兩位美女的身上開始游走,一開始還在衣服外游走,一陣游走摸索之後兩只手又滑進了兩位美女的貼身內衣,一直攀上了兩位美女高聳的酥胸。

    張雅和東方嫣然的頭無力地靠在郭飛宇的肩膀上,隨著郭飛宇兩只手的揉捏,兩人的鼻息漸漸加重,低微的呻吟聲從兩人嘴裡發出。

    郭飛宇見張雅和東方嫣然都動了情,臉上浮現出壞壞的笑,他的手從兩位動情美人的內衣中滑出,“雅兒、嫣然,你們都餓了,咱們一起出去吃飯吧。”

    “你……飛宇……你是個大壞蛋。”張雅虎著臉道,郭飛宇不老實的手滑出去後她的心頭就好像少了什麼東西,全身都感覺很不舒服。

    東方嫣然沒有說話,凝視著郭飛宇,灼熱的目光好像期待著什麼,冷艷美女的身體還緊緊地貼在郭飛宇身上,胸前的兩團柔軟更是用力的壓在郭飛宇結實的胸膛上。

    “老婆們……咱們吃飯一吃飯。”郭飛宇見張雅和東方嫣然用如狼似虎的目光看著自己,狂暈。

    “恩!我們先吃飯……吃完飯有了力氣……再那個……”,張雅沉思一下,柔柔地道。

    “……”郭飛宇無語。

    東方嫣然搖頭淺笑。“哎!”郭飛宇幽幽一聲歎息,摟著兩位極品美女走出了宿捨。

    在郭飛宇與張雅和東方嫣然吃晚飯的時候,飛宇幫北方各省的分堂對青幫的設在北方的情報組織進施行了雷霆一擊,青幫用於監視北方黑道的情報系統徹底癱瘓,魂組留在北方的人百分之八十被格殺,黑道上的殺戮漸漸拉開。

    第一百八十九章潛規則事件(上)

    藍海酒店的506房間內,一個身材稍顯臃腫的中年人把手中的一個本子扔在了玻璃圓桌上,本子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大字,劇本。這個中年人正是蜚聲國內的電視劇大導演吳大智,由他拍攝的幾部大型古裝片在各大電視台收視率頗高,片子火了導演也就牛了,阿諛奉承和投懷送抱的人也就多了,吳大導演的緋聞也慢慢地多了起來

    吳大智穿著睡衣在臥室的地上來回踱步,他皺著眉頭,一只手在已經沒有頭發的頭頂上摸索著,這皺眉深思的模樣讓人看了一定會以為他在思考什麼重大問題。吳大導演深思的同時瞇縫起來的雙眼漸漸迸射出某種特殊的欲望,這是人最原始的欲望,在某些特殊的環境中也可以稱為獸欲。

    吳大智在臥室中溜達兩圈後半躺在了床上,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個皮夾子,打開皮夾從裡邊抽出了一張照片,他的眼睛盯著手上的照片,眼底迸射出來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一絲淫笑在臉上綻放。

    “漫漫長夜人寂寞……這個女孩或許會消除我的寂寞。”吳大智淫笑著自言自語,眼中的欲望剎那間升騰成為欲火,焚燒著他的心,焚燒著他的理智,火燒火燎的感覺從心頭向全身蔓延,他的手緩緩伸向床頭櫃上的電話。

    晚上九點多,紀氏菜館客人已經不是很多,稀稀拉拉的幾撥客人吃著可口的飯菜,喝著二鍋頭,天南地北地聊著。由於北方的冬天天色暗的早,吃飯的客人來得早走的也早,身姿妙曼的紀柔粉色線衣的袖子高高挽起,手上拿著塊抹布細心的擦拭著一張桌子,擦拭桌面的動作純熟利落。

    一縷秀發散亂在額前,紀柔抬手理了一下額前的這縷散發,及其自然的姿勢中透出一種典雅聖潔的美,美的令人心醉,卻又讓人不忍心褻瀆。紀柔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慮,剛剛接到的一個電話,這個電話令她心神不寧。

    “這麼晚了吳導演叫我去他下榻的酒店討論劇本到底有什麼用心,我該怎麼辦去還是不去,如果去了吳導演要是有其它的目的我該怎麼辦……不去的話……這樣的一次機會就錯過了。”紀柔想著心事兒,那張已被她擦的很干淨的桌子又被細心的呵護了一次。

    演藝圈的緋聞、潛規則對於身在電影學院的紀柔來說,聽聞的太多了,不陌生可也從來沒有經歷過,有真有假的八卦消息她一向不是很關心。她也知道有些女孩子為了出演某部片子的一個角色而深夜奔赴某某導演下榻的酒店,上演投懷送抱的激情一幕;有些女孩子則是受人利誘委曲求全。

    她沒想到自己也會碰上這樣的事情,什麼時間談論劇本不好非要在晚上地點還是選在酒店的房間,她的心中也因此感到不安。“我應該讓飛宇陪我一起去,即使有事只要飛宇在我身邊我就不怕。

    紀柔想到了郭飛宇,美目之中浮現出一抹亮色,手中的抹布扔進放在桌子上的水盆裡,忙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後扭身走到櫃台後邊拿出了自己的包,取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嬌美的面龐上笑容在不經意間流露。

    “媽!我要出去辦點事兒。”通完電話的紀柔顯得異常興奮,她推開廚房的門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母親,嬌聲道。

    “小柔,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啊?”紀柔的母親一臉擔心地問道,自己的漂亮女兒大半夜跑出去任何一個母親都不會放心。

    紀柔朝著母親嫣然一笑,說道:“我要和飛宇出去逛一逛王府井小吃街,很快就會回來的。”

    “哦……你和飛宇出去……那要早點回來,不要讓我和你爸擔心。”紀柔的母親點點頭,目光中充滿了關切。

    紀柔滿心歡喜,匆忙洗了洗手,穿上外套,拎著自己的包走出紀氏菜館,臉上的笑變得更加得燦爛。

    郭飛宇剛剛把張雅和東方嫣然送回宿捨就接到了紀柔的電話,一聽說吳大智導演要深夜與紀柔在酒店的房間內探討電視劇的劇本,兩道劍眉擰在了一起,“潛規則”三個字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同時一絲冷笑掛在了嘴角。

    “一個小小的導演居然對我的女人有非分之想。”郭飛宇眼中射出陰冷的厲芒,拉開威龍跑車的車門坐進了車裡,一聲重重的關門聲響起,威龍跑車一個急轉離開了炎華大學的女生公寓樓。

    等在約定地點的紀柔見一輛銀白色的跑車停在了自己面前,心中有點詫異,當郭飛宇推開車門從跑車裡出來的時候,紀柔的大腦有點發暈了。她沒有迎上郭飛宇,而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郭飛宇和郭飛宇身後的威龍跑車。

    “呵呵!這車挺漂亮吧?”郭飛宇看著呆在原地的紀柔,笑了兩聲問道。

    紀柔看著跑車機械式的點點頭,過了十幾秒,才張嘴問道:“飛宇……這是你的車?”

    “你說呢?”郭飛宇走到紀柔身邊,雙臂環著紀柔的腰,微微一笑反問道。

    “恩……”紀柔沉吟著,仰起臉看著郭飛宇,眼珠轉了兩圈兒,恍然說道:“我知道了,這車一定是小雪哥哥的,你是想用人家的車給我個驚喜……”

    郭飛宇聳了聳肩膀沒有說話,紀柔把他的跑車當成了司徒凌峰的跑車讓他很無語,心裡還咒罵了司徒凌峰幾句。

    紀柔兩只柔柔的手撫著郭飛宇的臉頰,笑了笑繼續說道:“飛宇,只要和你出去不管是坐跑車還是擠公交車我都會很開心,以後不要麻煩別人了。”

    “實際我一直沒麻煩過司徒凌峰那小子,他倒是一直麻煩我,不說這些了,柔柔咱們上車,我陪你見識一下那個吳導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郭飛宇摟著紀柔走向銀白色的威龍跑車。如果紀柔知道這輛過億人民幣的跑車在整個Z國只有一輛,且擁有者就是郭飛宇,一定會暈倒。

    銀白色的威龍跑車在路燈的照耀下發出淡淡的光芒,馬路上一條半圓形的光弧出現,囂張無比的威龍在車輛密集的馬路上一個急轉彎駛向遠方,馬路上的剎車聲頓時響成一片,一些開車的司機想打開車窗怒罵幾句,當那比跑車還囂張的車牌映如他們眼底後這個念頭瞬間消失。

    藍海酒店的506房間內吳大智心如火燎的在床上等著紀柔的到來,他不會想到隨著紀柔的到來,震驚整個娛樂圈的事件也即將發生。

    第一百九十章潛規則事件(下)

    吳大智半躺在房間舒適的大床上,手上卡著一根煙,仰起頭望著臥室頂上的吊燈,一個個圓圓的煙圈從嘴裡噴出,腦海裡幻想著春宵一刻的激情畫面,臉上淡淡的笑容盡顯無限淫蕩,肆意橫流的淫欲使他的心裡有了迫不及待的感覺。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勞力士金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都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還沒來,這塊鮮嫩的肉要是吃不著我的心真的能癢死,再打給她打一個電話,語氣重一點,再說的明白一點,只要她想出人頭地就不怕她不上我的床。”

    吳大智想罷,把手中的煙放在了煙灰缸裡,又拿起了電話准備撥號,正在這時門鈴聲響起,平平淡淡的門鈴聲對於吳大智來說無異於仙音妙樂。他忙放下手中的電話,穿上拖鞋小跑著出了臥室,急匆匆的他來到外邊的客廳中又停下腳步,身體一扭進了衛生間,拿起梳子快速的整理了一下所剩無幾的頭發,放下梳子雙手又揉了揉臉,對著鏡子微微一笑,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媲美天皇巨星劉華,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門外,紀柔連著按了幾下門鈴都沒有人開門,扭頭看著不遠處靠牆而立的郭飛宇,郭飛宇笑著揮揮手示意紀柔不要著急。紀柔朝著郭飛宇點點頭,又按了一下門鈴,門開了,一個禿頂腦袋探出來,先向樓道裡左右看了看。

    “你是一個人來的?進了酒店之後有沒有人跟蹤?”吳大智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郭飛宇,然後看著紀柔小聲地問道,就好像是電視劇中的特務在秘密接頭。

    紀柔表情平靜,很自然地說道:“我是一個人來的,進了酒店也沒發現有人跟蹤。吳導演這麼晚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兒?”

    “呵呵!沒什麼……沒什麼……就是想同紀柔小姐探討一下劇本中女主角的性格,這樣對你日後飾演女主角會有很大的幫助。紀柔小姐咱們進房間裡仔細研究研究。”吳大智笑道,兩道充滿淫欲的目光細細的打量著紀柔的三圍,多大的尺寸已估摸個八、九不離十,此時正想正想著內衣的款式和顏色、肌膚有多麼的細膩光滑、三圍形成的曲線有多麼的驚心動魄。

    一個大大的誘惑從他的嘴裡拋了出來,經不起誘惑的女孩現在十有八九會進行激烈的心理斗爭,要是放蕩點的把身體當作本錢的女孩不用心理斗爭直接投懷送抱。

    紀柔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勉強一笑,“好吧。”

    吳大智心頭一喜,忙拉開門挪開身體,擺出一個請的姿勢,自認為風度已經賽過了基努李維斯,紀柔的胃一陣蠕動,有了想吐的感覺,看習慣了郭飛宇的瀟灑身姿再看吳大導演這副模樣,與兒孫滿堂的八十歲老太裝處女一樣令人惡心。

    紀柔邁步走進了506房間,吳大智又探頭向樓道裡左右看了看才放心的把門關上,雖然他是一頭掛著名導稱號的色狼,但也懼怕狗仔隊的跟蹤和媒體的曝光,潛規則就是潛伏在隱暗面的,一旦被暴光明星或是名導都受不了。

    郭飛宇雙手抱肩,靠在一間客房的門邊,見一臉興奮的吳大智把門關上,冷冷一笑,抬腳走向506房間門口,以一個臃懶的姿勢靠在了門邊,如果吳大導演有什麼非分之想他會在一個很恰當的時機沖進去,沖進去自然不是為了勒索,而是要讓演藝圈的所有人知道他的女人神聖不可侵犯。

    “紀柔小姐,坐,別客氣,過了今晚咱們以後就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朋友。喝紅酒還是喝飲料?”吳大智見紀柔很拘謹地站在客廳中,笑了笑,來到紀柔的身邊熱情地招呼著,酒糟鼻子還用力的吮吸著紀柔身上淡淡的幽香。

    紀柔見吳大智緊貼在自己身邊,趕忙向旁邊跨了兩步,坐在了沙發上,搖頭道:“謝謝吳導演,我什麼都不喝,您還是直接進入主題吧。”

    吳大智聽紀柔說什麼都不喝,心中有點失落,看來自己精心准備的催情助興的藥物是派不上用場了,當聽到“直接進入主題,這六個字時,色色的心連著顫動幾下,心想:“乖乖,尤物啊,你比我還急,我都沒說要進入主題呢,你卻先提了出來。尤物既然你這麼風騷,我又如何能不淫蕩呢。”

    “呵呵!主題……那我們就直接進入主題,這樣省時省力。”會錯意的吳大導演,說話的同時淫笑著坐在了紀柔身邊,一只狼爪落向紀柔的大腿。

    紀柔柳眉蹙起,冷著臉站起身子,道:“吳導演,您這是干什麼?!”

    “進入主題啊!難道這種進入主題的方法紀柔小姐不歡迎”吳大智抬頭看著紀柔,不解地道,他不明白剛才還和顏悅色讓他直接進入主題的尤物為什麼突然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紀柔看著吳大智這副比色狼還色的模樣,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強忍著心頭的怒火,冷冷地道:“吳導演您不是要和我研究劇本嗎?如果您的目的不是研究劇本,那我就告辭了。”

    “呵呵呵!”吳大智笑了幾聲,色迷迷的眼睛瞅著紀柔,雙手抱胸靠在了沙發上,說道:“小姑娘,你難道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演藝圈不是好混的,想要出頭就得有人捧,想要有人捧就得付出一些代價,現在的女明星有幾個是靠是實力出名的。據我所知一向清高裝淑女的天後巨星林蕊也是靠著一個男人,你又有什麼必要裝呢。錯過了這個機會你會後悔一輩子。”

    “卑鄙!無恥!演藝圈的敗類!你也配說林蕊!”紀柔美目圓睜,怒斥道,她心中的怒火被吳大智的話點燃,更令她怒不可遏的是吳大智還侮辱了林蕊,侮辱了她的奮斗目標。紀柔用一句話發洩了心中的怒火,轉身向門口走去。

    “你走出房間門,我明天一早就會向我認識的媒體記者透露你今晚色誘未遂的經過,演藝圈也就會成為你這輩子的夢,小姑娘不要沖動想清楚後果。”吳大智陰笑不止,胸有成竹的樣子擺明是在告訴紀柔,小綿羊你被吃定了。

    “人渣!”紀柔回頭瞪了一眼吳大智。

    紀柔沒有一絲猶豫,邁步走到門邊,伸手拉門。吳大智再也沉不住氣了,起身想拉住紀柔,房間的門已經開了,郭飛宇雙手插在褲兜裡,笑瞇瞇地看著怒火中燒的紀柔,“柔柔,你去酒店一樓的大廳等我。”

    “恩!”紀柔點頭走出房間,心裡又不放心郭飛宇,停步,扭身,柔柔地說道:“飛宇,別惹出什麼亂子來,我……下面等你。”

    郭飛宇笑著眨了眨眼,示意紀柔放心。紀柔慢慢回身向電梯口走去,走到電梯口再回身的時候,郭飛宇依然沖著她微笑。

    紀柔臉上的怒意消失,甜甜一笑後向一部電梯走去。紀柔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時郭飛宇也走進了506房間,剛才洋溢在面頰上的溫柔已經被陰冷代替。

    “你……你什麼人?為什麼闖進我的房間?”吳大智現在感到今晚的事情要不妙,說話也沒有了底氣。

    郭飛宇看著禿頂的吳大導演,冷冷一笑,說道:“這個問題問的好,紀柔是我的女人,你說我是什麼人?至於我為什麼要進入你的房間……你也應該明白了。吳大導演對我的女人有非分之想算你倒霉。”

    第一百九十一章倒霉的導演

    藍海酒店的506房間內,郭飛宇雙手插在褲兜裡冷笑不止,吳大智怔在原地,目光閃爍的雙眼打量著郭飛宇。

    “你到底想干什麼?我今晚什麼都沒干,你別想勒索我。如果你再不離開我的房間,我就報警。”吳大智閃爍不定的目光在郭飛宇身上游走許久後,他一想自己什麼都沒干,怕個什麼勁兒,壯了壯膽子,厲聲道。

    郭飛宇撇嘴,笑道:“我也沒說你干了什麼呀。不過很快你就會把你以前干過的好事都說出來的,我讓人給你錄個專集然後再交給幾家大的媒體,還會無償地幫助你把這張專集傳到網上,那個時候吳大導演的名頭就更大了。”

    “哈哈哈!”吳大智故作輕松的笑了幾聲,笑聲比狼嚎的聲音還難聽,“你以為你是誰啊?!給我錄專集,可笑,可笑至極。我吳大智也是有頭又臉的人物,小朋友你想玩我,差得遠呢,再學習幾年吧。”

    “你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可笑,可笑至極。你只不過是一個以娛樂大眾為職業的導演,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演藝圈少了你吳大智照樣還是演藝圈,這個世界沒了你吳大智照樣向前發展。有頭有臉……我看是沒心沒肺。”郭飛宇逼視著吳大智,不屑地道。

    真正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從來都很低調,這些稍有點名聲可又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往往自我感覺良好,以名人自居,郭飛宇都覺得惡心,有了想吐的沖動,這些人在他眼裡充其量不過是見了老百姓裝逼,見了大人物裝狗的人渣。

    吳大智那保養的很好的大臉蛋兒漲得通紅,大聲呵斥:“你是什麼東西,你配在我的面前口吐狂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吳大智的話音剛落十幾個穿著黑西服的彪形大漢走進了房間,大漢們走到郭飛宇的身邊,一齊彎腰恭聲喊道:“魁首!”

    郭飛宇微微點頭,道:“東西都帶全了?”

    “魁首!一樣不少!”一名留著板寸的大漢恭敬地道。

    吳大智傻眼了,喃喃自語道:“魁首……什麼魁首?”

    “居然不認識我們魁首,我打死你。”一名大漢沖上去左右開弓,甩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打完之後還不解氣,抬腿一腳踹在了吳大智凸起的小肚子上。可憐的吳大導演流著兩管鼻血,捂著自己的肚子癱倒在了沙發上。

    郭飛宇看著倒在沙發上的吳大智,冷笑著說道:“你們幾個今晚好好的伺候吳大導演,要把吳大導演以前的光榮事跡詳詳細細的問清楚,錄下來,記住一件都不許落下。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是!魁首!”十幾名大漢興奮地道,給人按摩他們不會,給人放血那是一個比一個精通,他們心中想著一會該用什麼方法把這個可憐的禿頂導演斥候舒服。

    郭飛宇冷笑著點頭,瞥了一眼癱在沙發上裝死的吳大智,轉身走出了房間。藍海酒店一樓的大廳裡,紀柔雙手緊握在一起,在大廳中來回的踱步。

    “剛才的那十幾個大漢是不是吳大智的人,如果是那飛宇一個人怎麼對付那麼多人。”紀柔滿含焦急的雙眼望著一樓的電梯口。

    她又來回走了兩圈,見郭飛宇還沒出來,更是著急,咬了咬嘴唇,拉開挎包取出了手機,准備打電話報警。

    “柔柔,給誰打電話呢?”郭飛宇的聲音從電梯口傳來,紀柔抬頭只見郭飛宇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慢步向她走來,心裡面的擔心、害怕、憂慮完全消失,難移壓抑的喜悅之情占滿了整個芳心。

    “飛宇……”紀柔連手機都顧不上裝進包裡,張開雙臂撲向郭飛宇,幾分鍾沒見卻讓她受盡了擔心的折磨。

    深情的擁抱,蘊涵著濃濃柔情的熱吻在藍海酒店人來人往的大廳中華麗上演了,完美的郭飛宇和紀柔演繹完美的愛。熱吻之後兩人依偎著走出藍海酒店,人影消失,大廳裡的人依然呆呆地望著門口。

    506房間裡慘叫聲不斷傳出,酒店服務員聽到慘叫聲來到房間的門口看到貼在門上的一張紙後立馬轉身急匆匆地走了,幾個好三心比較重的客人也走到了門邊,同樣在看到貼在門上的紙後轉身便走。

    那張令人望而生畏的紙上歪歪扭扭的寫著一行字兒:飛宇幫的大爺們在此辦事,閒雜人滾開。

    房間內,吳大導演全身赤裸趴在客廳的地上,五名大漢蹲在他身邊,他的雙手和雙腳被繩子捆的緊緊的,大漢們比較仁慈的是沒有用毛巾堵他的嘴,因為飛宇幫的這十幾個覺得聽慘叫聲比聽叫床聲還興奮。吳大智的身上布滿傷口,這些傷口都是大漢們用沾著辣椒水的刀片劃開的,數不清的傷口不斷的滲出血液。

    “禿頂!說!還推倒過哪些女明星!”一個大漢手裡拿著MP3,凶巴巴地吼道。

    “我……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大爺們饒了我吧。”吳大智流著鼻涕和眼淚,哀求道,現在他才知道,蜚聲國內的大導演在這些凶神惡煞的面前還不如一個在大街上討飯的乞丐。

    “嘿嘿!”大漢咧嘴陰笑。吳大智全身打了個冷戰,這如同來自地獄的笑聲刺激著他的心髒。

    片刻之後大漢收斂笑容,道:“兄弟們給我割,一直割到他想起來為止。”

    蹲在吳大智身邊的五名大漢手中那薄薄的刀片落向他的身體,又是一陣淒慘的叫聲,今晚成了吳大智心中永遠的夢魘。

    第二天藍海酒店的大樓前圍了許多人,人們都抬頭看著五樓的一個窗口,窗口外一根繩子綁著一個禿頂男人的手腕把他吊在了半空中,禿頂男人全身裸露鮮血淋漓,一陣寒風吹過,他的身體微微抖動了幾下。

    “這是什麼人干的,手段真殘忍。”一位大媽小聲地道。

    旁邊的一個中年人趕忙碰了碰大媽的胳膊,用及其低微的聲音說道:“您不要亂說,小心惹火燒身。”

    吊在窗外的禿頂男人正是吳大智,這位大導演在經歷一夜的折磨後大清早被飛宇幫的人吊在了506房間的窗子外。

    沒有一個人敢去解救奄奄一息的吳大導演,幾分鍾後警察趕到,可吳大導演還是沒能得救,警察們不敢擅自救人,因為吳大智是北方黑道魁首要收拾的人,解救他需要請示上司。郭飛宇要收拾的人只有郭飛宇讓他活,他才能活下來,不然他只能活活的吊死在半空中。

    第一百九十二章離別

    藍海酒店大樓外,圍著許多人,其中不乏大量的記者,“長槍短炮,一時間都對准了被吊在半空中慘不忍睹的吳大智。在記者們拍攝吳大導演的狼狽模樣時,吳大導演昨晚自述的風流史已經有十幾家媒體收到,在媒體的炒作和網絡的瘋狂傳播下,蜚聲國內的吳大導演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臭名遠播,沒有人同情他現在的遭遇,人們只痛恨他過去那卑鄙下流的做法。

    吳大智的風流史曝光,牽涉其中的一線女明星因自己在公眾面前的美好形象受損焦急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幾個三流明星卻是沾沾自喜,機會,一個上天賜予的炒作機會終於來臨了。演藝圈亂了,幾個一線女明星紛紛召開記者招待會稱自己當時很傻很天真錯把色狼當情郎,青春年少誤入歧途;幾個三流女明星則暴料她們當年與吳大導演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感情史。

    女明星們准有人會去憐惜,最苦的就是吳大導演,當體無完膚渾身上下布滿百十多條傷口的他被送進醫院時,醫生們都在咒罵著,被醫生憎恨那在醫院的日子自然不會好過,每當換藥的時候病房中就響起吳大智痛徹心肺的慘叫聲。

    也有許多人知道吳大智身敗名裂的原因,但沒有一名記者或是一家媒體敢在報道的時候去涉及讓人心驚膽戰的幕後黑手,喜歡暴八卦的記者也怕自己在街頭被亂刀砍死,任何人都不會去惹怒真正的強者,倒霉的往往是那些自認自己是有頭有臉的跳梁小丑。

    炎華大學的體育場內,郭飛宇坐在看台的欄桿上望著在正在進行八百米體育測試的張雅和東方嫣然。一聲哨響,二十幾個穿著運動服的女生跑動起來,東方嫣然和張雅並肩跑在人群中間。

    八百米繞標准體育場跑兩圈就可以完成了,對於以前的張雅來說八百米是一個讓她心痛的距離,現在已能輕松應付,她跑動中的身姿顯得很輕松,雖遠遠不及東方嫣然那輕飄飄的身姿,但也沒有了以前上氣不接下氣想要昏死過去的感覺。郭飛宇坐在欄桿上,臉上展現出淡淡的笑,為張雅長時間鍛煉所取得的進步所感到高興。

    “趙菲!我不在B市的這段日子你要看好雅兒和嫣然,她們倆都是我的至愛,我不想她們有事。”郭飛宇望著跑道上兩條靚麗的倩影,淡淡地道,S市之行就在眼前,他不得不和自己的女人分開,幾個女人是他的最愛也是後顧之憂。

    “是!郭少!”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的趙菲站在郭飛宇的背後,干脆地答道,殺手說話或是殺人不會拖泥帶水,干脆利落是殺手的行為准則。

    郭飛宇滿意地點點頭,笑道:“這次王濤會和我去S市,你擔心嗎?”

    “郭少!說實話我擔心,可擔心不能解決問題,我只有一個要求……郭少能否答應我?”趙菲道。

    郭飛宇愕然,扭頭問道:“什麼要求?”

    “郭少……你一定要把小濤活著帶回來“,趙菲停住,幽幽一歎,看著郭飛宇,繼續說道:“這一生我不能沒有小濤。”

    郭飛宇轉回頭凝視著跑道上的張雅和東方嫣然,緩緩說道:“你的心情我明白,正如我的女人不能沒有我一樣,與青幫一戰後我一定把王濤活著帶回北方,帶到你的面前。如果我食言……那就說明我已經死了。”

    趙菲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墨鏡之後的美目中淚光隱現,心裡面為她心愛的人默默地祈禱,她知道這一戰將會有無數人為了兩個梟雄的理想而倒在血泊中。

    張雅和東方嫣然漸漸領先,八百米的終點就在前方的幾十米處,張雅紅撲撲的臉蛋兒上流露出欣喜的笑容,她抬手擦拭一下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向終點沖去。

    天空中傳來了螺旋槳的轉動聲,一架白色的直升飛機在炎華大學的體育場上空盤旋兩周後緩緩落向體育場中央的空地。

    郭飛宇抬頭望著白色的直升飛機,深邃的黑眸中有了一絲異彩,幽幽說道:“該走了,歐陽嘯希望你已經做好了准備,不要讓我失望。”

    體育場內的學生們都注視著降落在體育場中央的直升飛機,郭飛宇飛身從看台上跳下,落地後整了一下隨風飄動的黑色風衣,邁步向直升飛機走去。

    “老大!”直升飛機的門打開,王濤滿臉堆笑邁著大步奔向郭飛宇,目光早已跨越郭飛宇的肩頭飛向那一身黑色的倩影。

    郭飛宇瞅著王濤,微笑著道:“王濤……你嘴對著我說話,眼睛瞅著別人,一點都不把我這個老大放在眼裡。”

    “呵呵呵!”王濤來到郭飛宇的面前不停地憨笑,雙眼依然瞅著站在郭飛宇背後的趙菲。趙菲將墨鏡摘下,美目含笑凝視著王濤,柔情蜜意就這麼通過四道目光來回傳輸。

    郭飛宇瞅了瞅王濤又回頭看了看趙菲,才發現自己已然變成了一個超級電燈泡,搖著頭尷尬地笑了笑,道:“你們繼續傳情,我先閃到一邊。”

    “好!好!老大你閃一邊去吧。”王濤憨笑著道。

    郭飛宇伸手在王濤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你小子,重女人輕老大,太傷我心了。”

    “是!……老大說的對……不……不……老大說的不對。”王濤先點頭接著又是搖頭,一臉的狼狽神情。

    “哈哈哈!”郭飛宇放聲笑著,走向了張雅和東方嫣然。八百米測試取得前所未有好成績的張雅,臉上嫵媚醉人的笑容將心中的喜悅全部表現出來。她搖曳著身姿興奮地跑向郭飛宇,離郭飛宇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已經張開了雙臂。東方嫣然跟在張雅的身後搖頭淺笑,分享著張雅的喜悅。

    “飛宇,我好高興,我和嫣然姐是並列第一。”張雅撲在郭飛宇的懷裡,仰起通紅的小臉,嬌聲道。

    郭飛宇掏出一張隨身攜帶的紙巾輕輕地擦拭著張雅額頭上的汗跡,笑道:“我的好雅兒,進步挺大,老公也替你高興。”

    張雅心頭一蕩,把頭伏在了郭飛宇的胸膛上,對於張雅這樣的癡情女孩來說,心愛的人誇贊一句要勝過其他人的千萬句。

    東方嫣然抿嘴笑著來到郭飛宇身邊,挽住郭飛宇的胳膊,“小雅進步很大,我也替她高興。”

    “雅兒,嫣然,老公一會兒就要走了,會離開B市很長時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們倆要互相照顧,別讓老公擔心。”

    張雅和東方嫣然同時抬眼注視著郭飛宇,幾分不捨浮現在兩張絕美的面龐上。張雅咬了咬嘴唇說道:“飛宇你要小心,我和嫣然姐等你。”

    東方嫣然凝視著郭飛宇,點點頭,冷艷的大美女沒說什麼,目光之中包含了濃濃的情意,愛不需要用太多的語言來表達,默默自己心愛的人就是真愛的體現。

    郭飛宇把兩人都摟在了懷裡,用力地抱了抱,心中同樣依依不捨。一個擁抱之後郭飛宇微笑著瀟灑轉身,向直升飛機走去,他不會因自己的不捨而放棄心中的理想,黑道需要他這神一樣的男人去主宰。

    “飛宇,聖誕節的時候回來嗎?”張雅的聲音在郭飛宇的背後響起。

    郭飛宇停步、回頭,在四道期待目光的注視下,微微一笑,道:“如果能……我會回來。”

    “如果能,我一定會的。”郭飛宇的心中默默重復這一句話,與青幫這一戰自己有必勝的信心,有信心不等於就是最後的贏家,這一戰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果,身在局中同樣也是。

    擁抱在一起的王濤和趙菲見郭飛宇走來,兩人的身體分開。趙菲含淚的雙目盯著王濤,柔柔地道:“小濤……要活著回來,我等你。”

    “師姐,老大過來了,我得走了。”王濤用力地點頭,轉身走向直升飛機,他不敢在多停留一秒,因為他想哭。

    趙菲看著王濤的背影,高聲道:“下次你不許再稱呼師姐。”

    王濤回頭、用力點頭,然後繼續邁步。白色的直升飛機在螺旋槳的轟鳴聲中漸漸飛起,三個女人的目光隨著直升飛機的移動而移動,目光中有愛也有期盼。

    第一百九十三章大舉南下

    四面環山的飛宇幫基地中,黑壓壓站滿了人,著裝統一的飛宇幫精銳筆直站立,肅殺之氣直沖雲霄。三千人沒有發出一點嘈雜的聲音,他們在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心中如神一般的那個人。

    張強、曹虎、肖磊、江偉還有二十四鐵衛站在基地中央大樓的樓頂上向下俯視,三千氣勢不凡的黑衣精銳令他們心潮澎湃,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兒,一個個神情顯得異常激動,飛宇幫主動與青幫一戰的時刻終於到了。

    天空中出現了一架直升飛機,張強他們抬頭望向漸漸飛近的直升飛機,表情變得肅穆,目光也灼熱起來。三千飛宇幫精銳也不約而同扭頭抬眼看向直升飛機。無數道狂熱夾雜著崇拜的目光匯聚在直升飛機上。

    直升飛機的機艙裡,郭飛宇的目光透過舷窗的玻璃向下望去,從距地面不是太高的直升飛機上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手下那一臉的狂熱表情,打開玻璃窗,他揮動著手臂向下面的三千飛宇幫精銳致意。

    “魁首!魁首!魁首!”三千人同時高呼,洪亮的聲音震徹山谷,群山之中回音陣陣,在這種氣氛的烘托下,沒有血性的人也能激動不已,熱血沸騰的三千鐵漢早已壓抑不住激動之情,他們一聲一聲不斷的高呼著。

    直升飛機緩緩降落在樓頂上,郭飛宇從直開飛機裡出來,有如此忠誠狂熱的手下他心中頓生萬丈豪情,“不論是歐陽嘯還是歐陽家阻我路者皆殺之,這個世界的黑道最終會是我一個人的黑道。”他表情肅穆,一步一步走向樓頂邊緣,幾分鍾後整個黑道會因他的一句話掀起無邊的殺戮。

    “魁首!”樓頂上所有飛宇幫高層頭目恭聲喊道,高亢的聲音中透出了殺伐來臨前的無比興奮。跟在郭飛宇身後的王濤眼珠子鼓著,心裡的沖動刺激著他,恨不得現在就與青幫的人殺在一起。

    郭飛宇朝著飛宇幫一干頭目點點頭,走到了樓頂邊緣,炯炯有神的黑眸之中迸射出兩道精光,掃視著空地上的三千鐵漢。

    “魁首!”三千人又是一聲高呼,同時彎腰,整齊一致的著裝和動作,雖不及軍隊卻也氣勢非凡,更不是那些吊著膀子拎著片刀的小混混所能夠比擬的。

    郭飛宇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有人站立的角落後,高聲說道:“飛宇幫的兄弟們,今天看到你們有如此氣勢,我很欣慰。你們是飛宇幫的中堅力量,同樣也是我手中的利劍,我將用由你們凝聚起來的這柄利劍掃平黑道,建立一個令世人震顫的黑道王朝。”

    三千人直起腰仰頭凝視郭飛宇,六千道目光只匯於一處,一張俊逸絕倫的臉頰映入所有人的眼底,成為他們永恆的記憶,為了一個人、為了一個王朝的夢他們願意拋頭顱灑熱血將整個黑道染成鮮紅。

    郭飛宇看著眾人繼續說道:“三千鐵甲可吞吳,我想憑著我們飛宇幫三千鐵漢也一定能滅掉青幫,更何況我們不止是三千人,所以……青幫必亡。”

    “青幫必亡!青幫必亡!”激昂的呼喊聲又一次震徹山谷。

    飛宇幫近萬人分三路,陸續進入南方,張強帶領六名鐵衛和一千飛宇幫精銳以及兩千龍堂幫眾殺向HN、HB,最終的目標是GD,青幫百分之三十的實力集中在GD這個經濟大省,這裡也是青幫主要的淘金地之一,失去GD青幫就等於失去了一只臂膀。

    肖磊同樣帶領六名鐵衛和三千人,他的目標AH、ZJ。身位北方黑道魁首的郭飛宇則帶領王濤和十二名鐵衛直撲青幫的大本營S市,他要與歐陽嘯在S市這座Z國最繁華的城市上演一場巔峰對決。

    飛宇幫大舉南下,黑道沸騰,這一戰對整個亞洲黑道的局勢都有著深遠的影響,亞洲許多有點氣候的黑幫都在拭目以待,這些幫派要看一看飛宇幫和青幫到底哪個幫派會轟然倒下。

    夜幕降臨的時候一架空客A380大型私人飛機降落在S市國際機場,幾分鍾後,由二十多輛黑色轎車組成的車隊從機場的特殊通道駛出,直奔金茂凱悅大酒店。一輛黑色奔馳S600防彈轎車中,郭飛宇閉目坐在後座上,猜測著歐陽嘯會怎麼應對飛宇幫的大舉南下。

    “魁首!金茂凱悅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已被人包了,用不用再換一家酒店。”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影堂副堂主熊浩扭頭看著郭飛宇,小聲問道。

    “我來S市的目的說白了就是殺人,住不住總統套房都無所謂。”郭飛宇閉著眼睛淡淡地道,沉思中的他最怕別人打擾,心裡有點不爽,但轉念一想,熊浩自從進入飛宇幫就被派到南方監視青幫的動靜,不是很了解自己的性格,心中也就釋然。

    熊浩還想問郭飛宇幾句,郭飛宇身邊的王濤沖著熊浩使了個眼色,熊浩馬上會意,扭過頭不再說話。

    長長的車隊在***輝煌的街道中隨著車流行駛,金茂大廈S市地標型的建築物出現在車隊前方。

    幾分鍾後郭飛宇的車隊停在了金茂大廈前,近百名隨行人員下車,簇擁著郭飛宇向大廈內走去,近百名殺氣騰騰的大漢出現在這裡立即引起了保安的注意。郭飛宇還沒走到大廈門口,保安、警察、還有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外國人擋在了郭飛宇一行人的面前。

    郭飛宇的眉頭微微皺起,環視著擋在面前的眾人,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冷笑。同一時間飛宇幫的人,手都伸進了衣服裡,只要郭飛宇的嘴裡說個“殺”字兒,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掏槍射擊,不管是警察還是外國人一律射殺。

    “你們是什麼人?”一名警察警惕的目光掃過飛宇幫的人,厲聲問道。他已經看出來眼前這些黑衣大漢不是什麼好人。

    “我們住酒店還要向你通報一聲?!”熊浩皺眉問道,看著警察說話時的模樣心中不禁來氣。

    “你我覺得你們很可疑,現在要對你們進行一下檢查,你們的身份證,隨身攜帶的物品都要接受檢查,希望你們能配合我們警方的工作。”警察看著郭飛宇,沉聲道。

    近百飛宇幫的漢子們聽了警察的話臉上出現了怒色,王濤瞪眼說道:“檢查什麼,是刀還是槍,告訴你,刀槍我們都有,你想怎麼辦。”

    “……”警察無語,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腰間的槍套。

    金茂大廈前兩群人對峙,吸引許多人駐足觀瞧,正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八輛奧迪車組成的車隊由三輛警車開道駛了過來。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外國人神情更是緊張,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郭飛宇一行人,手也伸進了衣服裡。

    郭飛宇不屑地笑了笑,扭頭看向停在路邊的車隊,先是十幾名警察下車驅散圍觀的人,緊接著三十名穿著黑色西裝頭戴微型耳麥的保鏢散布在車隊周圍,警惕著周圍的動靜,這些保鏢有Z國人也有外國人。郭飛宇的眼睛瞇了起來,心想“不知道車裡是什麼人,看這架勢來頭不一般呀。”

    兩輛奧迪車的車門打開,兩女一男分別從車裡出來。

    “真巧,又是他。”郭飛宇眼睛一亮,搖頭輕笑。

    第一百九十四章真正的貴族

    燈光璀璨的金茂大廈前,保鏢、警察、飛宇幫幫眾近兩百人湊在了一起,車流湧動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下聚集許多人,人們都在想著金茂大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男兩女在警察和保鏢的簇擁下走向金茂大廈的門口,前邊開路的十幾個警察見一群黑衣大漢堵在門口,頓時心生警惕,手放在了槍套上,以便出現突發情況的時候可以在第一時間掏槍射擊。

    郭飛宇看著跟在兩位美女身後的大叔都有了想笑的沖動,筆挺的西裝穿在大叔的身上怎麼看都覺得不舒服。

    保鏢簇擁下的大叔也看到了郭飛宇,臉上也露出了微笑,快走幾步來到郭飛宇的面前,說道:“小兄弟,咱們是不是太有緣分了,我在哪出現你就在哪出現。”

    郭飛宇上下打量著西裝筆挺的大叔,腦子裡回想著在XG機場大廳初次遇到大叔的情景,“撲哧!”笑出了聲,他很隨意地拍著大叔的肩膀,一臉玩味兒地說道:“大叔,你這身行頭簡直太帥了。

    “帥什麼帥,我都穿的難受死了,不過沒辦法啊,還得堅持半個月。”大叔無奈地道,習慣隨便著裝的大叔,穿上西裝打上領帶與活受罪沒啥區別,這幾天來他可謂受盡西裝和領帶還有皮鞋的折磨,全身上到脖子下到腳指頭都微微發疼。

    高貴典雅的外國女孩和混血美女在保鏢的保護下也來到了郭飛宇面前,兩個女孩都把目光放在了郭飛宇的面頰上。

    郭飛宇朝著兩位美女微笑點頭。兩位美女也很有禮貌地點了點頭,她們眼睛看著郭飛宇,目光中只有一絲欣賞,沒有一般女孩子見到郭飛宇時的那種癡迷。

    “小兄弟,你為什麼堵在金茂大廈的外邊?”大叔笑呵呵地道,見郭飛宇帶著這麼一大幫人與負責保護自己的人對峙,有點不解。

    郭飛宇掃視一眼仍舊擋在大廈門口的警察、保鏢、保安,無奈地笑了笑,道:“我也不想呆在這兒,某些人不想讓我進去呀。”

    “哦!”大叔扭身看了看擋在門口的人,笑著道:“這位小兄弟是我的朋友,你們不用這麼緊張。”

    警察們放在槍套上的手垂了下來,保鏢們伸進懷裡的手也拿了出來,他們緊繃著的臉都松弛了,一個個挪動著腳步讓開了門口。

    “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剛剛誤會你們了,還請原諒。”揚言要搜查飛宇幫眾人的那名警察走到郭飛宇身邊,滿臉歉意地道。

    郭飛宇撇嘴一笑,淡淡地說道:“這是你們的職責我不怪你們,也多虧大叔及時趕到,不然你的後果會很慘。”

    “……”警察聽了郭飛宇的話,好半天沒回過味兒。

    “大叔你先請吧。”郭飛宇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大叔他們一行人先走。

    大叔點了點頭,看著身邊的兩個女孩,笑道:“公主,安妮,咱們進去吧。”

    兩個女孩相視一笑,邁步走向金茂大廈,警察和保鏢也護衛在她們身側,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酒店,大叔在走進大廈門的時候還扭頭沖著郭飛宇笑了笑。

    當郭飛宇聽到“公主”這兩個字兒時,心頭一動,已經明白了女孩的身份,不禁又多瞅了外國女孩幾眼,他等大叔一行人都進去才帶領眾人向門口走去。

    跟在郭飛宇身邊的王濤又是皺眉又是撫頭,心想“外國女孩就是有意思、有個性,給自己起的Z國名字居然叫‘公主’,我要是有了孩子,男孩就叫‘王爺’,女孩就叫‘王妃’。”

    “呵呵!”王濤想著美事,不由得笑出了聲,一想到“小王爺”、“小王妃,就想到了趙菲,一時間柔腸百轉,臉上的表情也不停地變化著,殺百人不曾眨一下眼的鐵漢,心中也有了幾分牽掛。

    郭飛宇見王濤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喜、一會兒憂,心中納悶兒,忍不住張嘴問道:“王濤,你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專心。”

    “沒……沒想什麼。”王濤呆了一下,撓著頭道,臉上浮現出很淡很淡的紅暈,還真怕郭飛宇看出他是在想趙菲。

    郭飛宇笑了笑,沒有再問,看王濤那模樣就知道他在想趙菲,他又何嘗不想自己的女人,B市的張雅和東方嫣然還有紀柔,遠在XG的林蕊和秦爽都是他心中無法割捨的牽掛。

    金茂凱悅大酒店的一個樓層被郭飛宇包下,樓梯口和電梯口都有血鋒的人把守,酒店的服務人員必須經過容許才能進入這一層,這裡已然成為了飛宇幫的零時指揮部。

    酒店的豪華套房內,郭飛宇洗了一個熱水澡後穿著寬松的睡衣靠在了舒適的沙發上,三天之後飛宇幫南下的所有人員才能到位,真正的廝殺也就在三天後展開,這三天他要徹底的放松一下。

    他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心裡總覺得缺少點什麼,左右看了看,隨即明白缺少了什麼,“哎!”一聲歎息發自他的嘴裡,無奈之中透著寂寞。他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想給自己的女人打個電話,卻有不知道該給誰打,搖頭笑了笑又把手機放在了茶幾上。談笑間可以讓整個黑道掀起無邊殺戮的梟雄此時也感到了孤寂,英雄寂寞,沒有心愛女人陪在身邊的梟雄也同樣寂寞。

    正當無聊至極的郭飛宇打開一瓶紅酒,以酒解寂寞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名鐵衛輕聲慢步走進房間。

    “少主!”鐵衛彎腰道。

    郭飛宇一邊往杯子裡倒著紅酒,一邊問道:“什麼事?”

    “在大廈門口和少主說過話的那個中年人請少主去八十七層的餐廳吃飯。”鐵衛彎著腰小聲地道。

    郭飛宇臉上出現淡淡的笑意,拿起茶幾上的酒杯,低頭喝了一小口,徐徐說道:“你告訴那位大叔我已經吃過了,如果想喝酒就來我的房間。”

    “是!”鐵衛轉身走出了房間。

    郭飛宇杯中的酒還剩一多半的時候,房間的門又一次被推開,大叔拎著一瓶紅酒,笑嘻嘻地走了進來。

    “我一個人呆在房間裡憋悶,也只好來找你喝幾杯了,小兄弟你不會介意吧。”大叔說著話已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郭飛宇身邊,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郭飛宇就喜歡大叔這種豪爽的性格,笑道:“大叔,我也極度無聊,你來了正好陪我解悶兒。”

    “哈哈哈!”郭飛宇和大叔相視而笑,幾分鍾後兩人用紅酒對飲起來,僅僅見過幾次面那熱乎勁兒卻勝過了相交十幾年的老朋友。

    第一百九十五章黑道雙雄(上)

    S市一座豪華的莊園內,鋼琴聲從白色的主體別墅中傳出,琴聲之中肅殺之意濃烈,能用音樂表達自己的意境,這個人的技藝也已達到了爐火純青地步。別墅內,歐陽嘯坐在鋼琴前十根纖細的手指快速而又有節奏的按著琴鍵,他這雙手就是女孩子見了也嫉妒不已、自愧不如。

    青幫智囊王俊生和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垂手站在歐陽嘯的身邊,仔細聆聽著陣陣琴聲,琴聲中蘊涵的殺伐意味令兩人的心頭一顫。

    歐陽嘯雙眼微閉,頭部隨著音樂的節奏抖動著,仿佛整個人都陶醉在自己所彈奏出的琴聲之中,蒼白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潮。一曲結束,彈出了最後一個音節的時候,歐陽嘯那雙令女孩子都嫉妒的手猛的拍在琴鍵上。

    “讓其亡,必先讓其狂。”歐陽嘯緩緩抬頭,微閉著的眼睛睜開,懾人的精光射出,嘴角翹起,一絲陰冷的笑意浮現在臉上。雖然青幫在北方的情報網絡被飛宇幫完全破壞,但飛宇幫大舉南下的動向依然在青幫眼線的監視之中,歐陽嘯清楚他與郭飛宇之間一定會有一場生死之戰,只是郭飛宇傾盡飛宇幫所有人力分三路南下並且沒有留任何退路使他稍稍有點吃驚,這也激起了他的豪氣。

    王俊生聽了歐陽嘯的話點點頭,道:“幫主的意思讓飛宇幫的人生出狂妄之心,再把他們完全消滅在南方各省。”

    歐陽嘯看著王俊生,笑了笑,道:“俊生,你說得不錯,我要讓飛宇幫這近萬人葬身在南方各省,那個時候飛宇幫就再無翻身之日。”

    歐陽嘯說話的同時臉上的笑意越發的陰冷,他的一只手在鋼琴的琴鍵上快速劃動,一串急促的音符飄出。音符飄出歐陽嘯也站了起來,在深藍色的地毯上來回踱步。

    他踱著步沉思一會兒,抬眼看向王俊生,道:“郭飛宇把飛宇幫南下的人分成三路,那他的真正目標也只有三個,S市、GD、FJ,我們青幫百分之八十的產業都集中在這三個地方,俊生你下去部署一下,在這三個地方我們要憑借著地利、人合把飛宇幫圍而殲之。郭飛宇有一萬人,我歐陽嘯用數萬人迎接著他。”

    “恩!”王俊生點頭,心裡面盤算著如何誘敵深入,如何圍而殲之,這些從嘴裡說出來容易,真正做起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這一戰關系的青幫的存亡王俊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飛宇幫的實力他親身領教過,西北一戰的陰影到現在依然籠罩心頭。

    “郭飛宇已經到了S市,我得去見一見這個北方黑道魁首,感謝一下他這一年多來為我消除心頭的孤寂。”歐陽嘯冷冷地道,眼底寒芒閃現,蒼白臉上流露出來的沒有謝意,只有恨。

    凱悅酒店的五十六樓的餐廳中,穿著灰色休閒手工西裝的郭飛宇以一個相當優雅的坐姿座在靠進床邊的一張餐桌上,餐桌上放著一瓶波爾多紅酒和一份正宗的意大利比薩以及幾樣精致的小菜。

    王濤帶著兩名鐵衛恭恭敬敬地站在郭飛宇的背後,俊逸絕倫氣質不凡的郭飛宇本就很引人注目,三個殺氣騰騰的大漢再往身後一站,人們的眼球都被吸引到了這個方向,能在這裡用餐的人自然非富既貴處於這個社會的上層,但上層社會也分三、六、九等,郭飛宇這樣的公子哥兒周圍人一看便知是屬於上流社會的頂尖人物,不俗的氣質和氣勢不是一般花花公子裝逼能裝出來的。

    郭飛宇雙目凝視在玻璃窗外,S市的景色盡收眼底,居高臨下俯瞰眾生的感覺確實很爽,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顯得那麼的渺小,如同在地面上爬行的螻蟻,渺小的不堪一擊。郭飛宇心潮澎湃,伸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抿了一小口,接著一個優美且令女人癡迷陶醉的弧度展現在臉頰上。

    餐廳中幾名貴婦偷眼觀瞧郭飛宇,紅暈慢慢爬上臉蛋兒,美味當前卻勾引不了她們的胃,因為她們的心已經被那完美的弧度勾引。幾名貴婦心頭一陣悸動,眼中異彩連連,含著異樣情愫的媚眼不時飛向郭飛宇,男人見了美女腎上腺激素分泌增加,女人見了魅力非凡的男人也會沖動,是心理沖動還是生理沖動這就因人而異了。

    餐廳角落裡的一張餐桌旁,一個穿著咖啡色連衣裙的女人端著一杯紅酒從座位上站起,輕輕甩動一下染成紫色的披肩卷發,細細的腰肢扭動邁步向郭飛宇走去,她的腰很細,腰身以下的臀部曲線驚人,驚人的完美,男人們見了會立即生起就地推倒的欲望,緊裹在身上的線裙將女人豐腴惹人遐思的曲線呈現在眾人眼前,裙子的下半部分緊緊包裹著豐盈臀部和渾圓的大腿,裸露在外的白嫩小腿優雅的邁動。

    在餐廳裡就餐的紳士們,瞅著女人的背影,眼中欲火燃燒,心裡頭意淫著女人一絲不掛在自己身下扭動呻吟的情景。

    身材妖嬈的女人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慢步走到郭飛宇所在的餐桌前,淺淺一笑,柔柔地說道:“我可不可以坐下來?”

    郭飛宇聽著動聽的聲音,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扭頭看向女人,女人的年齡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面容嬌美,渾身上下透出一種令男人欲罷不能的誘惑力,與秦爽倒有幾分相似。

    女人近距離看了郭飛宇,臉上的淺笑變成了燦爛的笑,努努嘴,期待著郭飛宇的回話,發自骨子裡的媚惑力向周圍散去。

    郭飛宇掃了女人一眼後,低頭喝酒,動作很慢,像是在考驗女人的耐性。女人的眼底除了異彩之外又多了一絲異樣,能這麼平靜面對她的男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香醇的紅酒入口許久,郭飛宇才緩緩放下酒杯,抬眼盯著女人,淡淡地道:“能單獨陪我吃飯的女人都是我心愛的女人,你……”

    郭飛宇沉吟不語,笑瞇瞇地看著女人,久經美女考驗的他對這樣的女人沒有多大的興趣和性趣。

    女人嫣然一笑,說道:“難道我不配做你的女人?”

    “說實話……你差的很遠,如果你覺得你的自身條件可以超過天後巨星林蕊,那你就有資格做我的……情婦……”郭飛宇搖搖頭,笑道。

    “你的情婦和你的女人有區別嗎?”女人撇撇嘴,問道。

    郭飛宇的臉上浮現出玩味兒的表情,徐徐說道:“有區別!不過你沒必要知道,因為你沒法與林蕊相比,不配做我的情婦更不配做我的女人。你也選錯了誘惑對象,你看那幾位比紳士還紳士的先生,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一定很需要你這樣的女人。”

    郭飛宇說著話用手指了指周圍那些暗暗吞著口水的紳士們,拔著紳士外衣的狼現在最需要什麼,郭飛宇從他們眼中的欲火就能看出來。女人咬了咬紅潤的嘴唇,昂頭將自己杯中的紅酒吞下,轉身走回她的座位。

    女人妖嬈的身影剛離開郭飛宇的視線,一個穿著白色西裝,臉色蒼白的青年在幾人的陪同下走進了餐廳。

    第一百九十六章黑道雙雄(下)

    郭飛宇看著走進的幾人,眼中鋒芒畢露,上身緩緩地靠在了椅背上,臉上的表情很平淡,喜怒不顯於形。他身後王濤和兩名鐵衛的臉瞬間繃了起來,三人的眼中都有了殺機,目光死死地盯著漸漸走近的青年,這個青年正是他們一年前碰到過的歐陽嘯,那一次也同樣是在金茂大廈。

    歐陽嘯蒼白的臉上洋溢著笑,笑容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他來到郭飛宇的餐桌邊,比笑容還陰冷的目光盯在郭飛宇的臉上,道:“郭飛宇,我們又在金茂大廈裡見面了,不知是巧合還是緣分。”

    “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多的巧合和緣分,我們之間的碰面是命中注定的,因為……我們是不死不休的敵人。”郭飛宇抬眼看著歐陽嘯,微微一笑道。今天的碰面在一年前就已經注定,一年前他已然知道自己與歐陽嘯必有一戰,這一戰是生死之戰,必須有一人倒下,否則Z國黑道上的殺戮就不會停止。

    歐陽嘯無所謂地笑了笑,俯身坐在了郭飛宇對面的座位上,“命中注定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青幫在大地屹立了六十多年,什麼樣的風雨沒有經歷過,你的飛宇幫很強大,可惜最終要走向滅亡。”

    郭飛宇嘴角撇了撇,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他放下酒瓶後雙目直視著歐陽嘯,說道:“沒有到最後誰能知道結果,屹立六十年不倒不等於永遠不倒,或許青幫很快就會倒下。”

    “郭飛宇一年沒見,你還是這麼的自信,我們就等待著最終的結果,分出輸贏後我想你就不會再自信了”哪個時候你也就沒有了自信的本錢……也許你的生命……”

    “呵呵呵!”歐陽嘯沉吟片刻之後放聲笑了起來,低沉的笑聲中顯現出了他的狂傲、自信、藐視一切的氣勢。郭飛宇很狂,他同樣狂,也決不容許自己在氣勢上輸給敵人,贏就要贏的徹底。

    郭飛宇端起酒杯望著玻璃窗外,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他沒有說話,就這麼一直望著窗外,淡淡的冷笑也一直掛在臉上,把歐陽嘯著麼一個大活人完全當成了空氣。站在歐陽嘯身後身形消瘦的中年人臉色陰沉,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郭飛宇,精光暴射。

    王濤感受到了中年人的氣勢.充滿殺機的雙眼逼視著中年人,濃烈的殺氣彌漫在幾人之間。中年人的目光從郭飛宇的半邊臉頰移到了王濤的臉上,幾分不屑隨之從眼中流露出來,他的嘴角在不經意見撇了撇。

    王濤雙拳緊握,兩條濃眉擰在一塊兒,已經有了出手一搏的沖動,中年人的氣勢很強,可王濤從來都不畏懼強敵,越是碰到高手,心中的沖動就越強烈。

    歐陽嘯見郭飛宇完全不把他這個青幫幫主放在眼裡,眼角抖動幾下,冷笑著道:“從這裡俯瞰S市的感覺很好,你慢慢地享受這種感覺,俯視眾生或許你下輩子有可能實現。”

    “歐陽嘯!你……”王濤聽了歐陽嘯的話怒火直沖腦門兒,再也不能忍受狂妄的歐陽嘯,在別人面前狂可以,但決不能容忍任何一人在自己老大面前狂,他向前跨了一步用手指著歐陽嘯就要開罵。

    “王濤!”郭飛宇扭回頭,瞪了一眼身邊的王濤。王濤見自己的老大不樂意,利馬向後退了一步,同時也垂下了胳膊。

    歐陽嘯極其不屑地笑了笑,雙手扶著桌面緩緩站起,道:“郭飛宇,你的手下素質太低,好好地管教一下吧,不然會給你丟人的。”

    歐陽嘯說完話轉身邁步就要離開。郭飛宇抬頭瞧著歐陽嘯的背影,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冷冷地道:“歐陽嘯,過了今天再見到你,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殺你。”

    “哈哈哈!”歐陽嘯很張狂的笑了幾聲,沒有回頭,徑直走向餐廳的門口,跟在歐陽嘯身後的中年人則回頭狠狠地瞪了郭飛宇一眼,眼中的殺機在剎那間暴漲,一股陰冷的氣息彌漫全身。

    在中年人轉身的瞬間郭飛宇的眼睛也瞇了起來,他的目光與中年人的目光碰在一起,中年人身上展露出來的濃烈殺氣和凌厲氣勢讓人不敢小覷。

    “老大,在這裡殺了歐陽嘯不是什麼事兒都沒有了嗎?”王濤想不通自己老大剛才為什麼不殺了歐陽嘯。

    郭飛宇看了一眼王濤,笑道:“殺人有時候很簡單,有時候卻很難,歐陽嘯沒有十分把握是不會置身險地的。”

    “那個中年人看樣子很強,剛才真想和他過幾招。”王濤望著餐廳門口,歐陽嘯和幾個手下的身影已然消失,他的表情顯得有點失望,遇到高手沒能一戰對於他來說確實是一件失望的事。

    “呵呵,很快就會有機會的,耐心等待。”郭飛宇笑了兩聲道,他很了解王濤的性格,也能體會到遇到對手不能放手一戰的心情。

    王濤點點頭,垂手站在了郭飛宇的身後,心裡還是感覺到很憋悶,中年人的樣貌烙在了他的心底,此次S市之行他也有了必殺的目標。

    郭飛宇喝了幾口紅酒,慢慢品嘗著桌子上的西餐,自斟自飲默默吃飯的沉悶氣氛還真有點受不了,他扭頭看著王濤,笑道:“王濤,你也和我一起吃吧。”

    王濤兩只眼睛瞅著郭飛宇手裡的刀叉,搖搖頭,憨笑道:“老大,我用刀殺人是行家,用刀吃飯我不會,老大你吃,我看著就行了。”

    郭飛宇聽了王濤的話微微一笑,手中的刀叉繼續運動。郭飛宇剛切了一片牛排放進嘴裡,一名領子上別著金色徽章的黑衣大漢走到了郭飛宇的面前,很有禮貌地說道:“郭先生,黃先生請您到八十七層的餐廳用餐。”

    “恩……好吧!”郭飛宇沉吟一下點頭道,大漢說的黃先生就是昨晚與他對飲半宿的大叔,大叔的身份他沒有問,只知道大叔姓黃。

    郭飛宇用餐巾擦了擦嘴和手,然後起身隨著黑衣大漢向餐廳外走去,王濤和兩名鐵衛緊隨在他身後。

    餐廳的角落裡,面容嬌美身材妖嬈的女人一只手拖著香腮,另一只手端著酒杯,美目注視著郭飛宇的背影,嘴角慢慢翹起。

    三輛黑色轎車停在金茂大廈外,十幾個高鼻梁深眼窩的外國人從車裡出來,走進了金茂大廈。大廈內的一部高速電梯裡,六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背著沉重的工具箱肅然站立,幾人的臉都緊緊繃著沒有任何表情,其中一個人伸手按了‘87’這個數字,他們的工作服上印有四個字:線路檢修。同一時間酒店八十七層的餐廳裡多了幾名外國服務生。

    第一百九十七章驚天綁匪(上)

    郭飛宇和王濤還有兩名鐵衛隨著黑衣保鏢來到金茂凱悅大酒店八十七層的餐廳,這個餐廳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九重天”,餐廳所在的高度用九重天來形容也不為過,世界最高餐廳的這一稱號也當之無愧,在這裡就餐會有一種身在雲中俯視蒼生的快感。

    郭飛宇一進餐廳就看到了坐在大玻璃窗邊的大叔,大叔的對面還坐著兩個女孩。郭飛宇俊美的臉上洋溢著微笑,邁步走了過去,王濤和兩名鐵衛沒有跟進來而是在餐廳外等著。

    “坐!坐!”大叔笑著道。伸手替郭飛宇拉開椅子,他這熱乎勁兒完全是發自內心,沒有一點的做作和虛偽。郭飛宇也沒有客氣,直接坐下,對著大叔笑了一下,然後又向對面的兩個女孩點點頭

    “我叫聖潔娜,很高興認識你。”氣質高貴的女孩,優雅地抬手理了理金黃色的長發,一雙很美的藍色眼睛看著郭飛宇,自我介紹道。

    郭飛宇朝著聖潔娜笑了笑,道:“我叫……”,

    “我知道你的名字是郭飛宇,我很高興認識你,你也是我認識的第一個Z國男孩兒。”聖潔娜打斷郭飛宇的話,微笑著道,漢語說的很生硬,可聲音很好聽,說話時的模樣也很可愛,高貴中顯露出來的可愛使人眼前一亮。

    郭飛宇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叔,心想“這位大叔的嘴也夠快的,昨晚才知道我的名字,今天就告訴了別人。”

    大叔的女兒安妮沒有說話,嘴裡含著吸管吮吸著玻璃杯中的橙汁,兩只大眼睛含著笑意注視著郭飛宇。

    “喝點什麼?”大叔問道。

    郭飛宇聳聳肩膀,看著大叔,一本正經地道“白開水。”

    “咳!咳!”喝著橙汁的安妮被咽進嗓子裡的橙汁嗆了一下,連著咳嗽兩聲,她趕忙拿起桌上的餐巾擦拭著嘴唇。“九重天”已算是S市最高級的消費場所,來這裡只要一杯白開水的人估計還沒有出現過。

    大叔臉上的表情先是愕然,然後愕然轉變成了崇拜,很認真地說道:“我為什麼就沒想起來要杯白開水,又讓你小子捷足先登了。”

    “呵呵呵!”郭飛宇笑了,聖潔娜也掩嘴而笑,流光閃動的美目瞧著對面的郭飛宇,他從郭飛宇這帥得掉渣的公子哥身上感受到了Z國男人的魅力。有了好感對郭飛宇也就親近了幾分,西方女孩開放膽大沒有Z國女孩那種矜持,出生王室身份高貴公主也不會例外。

    “郭飛宇,你很有男性魅力,你是我第一個誇贊的男孩兒。”聖潔娜笑瞇瞇地看著郭飛宇,藍色眸子中的欣賞意味兒毫不掩飾。

    “呵呵,男性魅力……我不覺得,我覺得自己很一般……一般般。”郭飛宇聽了美麗公主的誇贊反而有點不好意思,結結巴巴地說出了有生以來第一句謙虛的話。一句謙虛的話出口狂放不羈的郭飛宇感覺全身別扭,鼻尖都冒出細小的汗珠。

    大叔對著一個服務生招招手,穿著白襯衫打著領結的服務生走過來,彎腰微笑著問道:“先生您需要什麼?”

    “嘿嘿!”大叔咧嘴笑了兩聲,瞟了一眼郭飛宇,高聲說道:“這位先生要一杯白開水,記住是純白開水。”

    “……”服務生狂暈,白開水他聽過,純白開水他第一次聽說。

    餐廳外陸續走進了十幾個外國人,十幾個人身材都很魁梧,其中一個蓄著絡腮胡子的男人深陷在眼窩中的眼睛快速掃視一下餐廳裡的人,舉步向郭飛宇這邊走過來。散布在餐廳中的八名保鏢警惕的注視著十幾個人。

    坐在郭飛宇他們旁邊的三名保鏢站起來,擋在了聖潔娜身側。十幾個人並沒有走過來,而是分散坐在了不遠處的幾張餐桌邊。

    滿臉胡子的外國男子正好坐在了郭飛宇的斜對面,陰冷的目光瞟向郭飛宇幾人,當他的目光落到聖潔娜的身上時,眼角微微地抽動一下。大胡子男人不善的眼神引起了郭飛宇的注意,大胡子男人見郭飛宇盯著他,便把目光移到了一邊。

    十幾個人坐好後,幾個外籍服務生向他們走了過去,所有的這一切都很自然、很平常,但郭飛宇感到有點不對勁兒,什麼地方不對,一時間也理不出頭緒。

    散布在餐廳中的保鏢見一切正常,便各自坐回到了座位上,繼續品嘗著自己杯中的飲料。幾口飲料下肚後,保鏢們開始感到了不舒服,頭越來越沉,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地親密接觸。坐在郭飛宇旁邊那桌的三個保鏢先後趴在了餐桌上。

    “當啷!”一名保鏢手中的玻璃杯掉落在地板上,周圍用餐的客人紛紛扭頭,令他們吃驚的是圍坐在一起的幾名保鏢都趴在了桌面上。其中一個客人比發現了新大陸還興奮,一臉驚訝地道:“真三怪了,老外喝果汁都能喝醉。”

    “轟”周圍的人全被這一句話逗樂了。

    “不好!”郭飛宇看著趴在桌子上的三名保鏢,沉聲道。聖潔娜、安妮、大叔三人聽了郭飛宇的話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與此同時,大胡子男人猛然起身,一只手用力把西裝扯開,露出了柬在腰間的幾枚微型炸彈,另一只手從西褲的兜裡掏出引爆炸彈的遙控器,高聲吼道:“所有的人全部趴下,誰亂動就要誰的命。”

    大胡子的話音落下是短暫的寂靜,寂靜之後就是嘈雜的叫聲。幾名外籍服務生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槍,槍口對准幾個叫的最大聲的女人,他們的手指扣動扳機,清脆的槍聲響起,幾個女人嘴裡再也發不出呼喊聲,因為她們的頭已經被打爆。

    “所有人不准呼喊,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大胡子男人環視著餐廳裡的人,高聲吼道。其他十多個人和五名外籍服務生持槍分散在餐廳各處,並且迅速控制了餐廳的進出口。餐廳外的保鏢聽到槍聲想要沖進去,剛到門口便被幾顆子彈逼回去。王濤和兩名鐵衛不知道餐廳裡邊的具體情況,一時間也不敢妄動。

    聖潔娜和安妮兩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抬眼看著凶神一般的綁匪們,兩人的眸子裡都流露出了驚恐。平時嬉笑隨意的大叔也是一臉的緊張,他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對面的聖潔娜,聖潔娜一旦出了意外會震驚整個世界。

    “不要怕!有我在這裡,你們一定會沒事。”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聖潔娜、安妮、大叔三人耳邊響起。

    正文第198章——第200章

    第一百九十八章驚天綁匪(中)

    金茂大廈八十七層餐廳出事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S市警方和政府領導的耳朵裡。正在主持政府工作會議的市長王恩捷、市委五記韓友善兩人聽到了這個消息差點栽倒在地板上,兩人你看我、我看你,許久說不出話,額頭上的冷汗一個勁兒的滲出來。

    “快!調動警察、特警、武警封鎖金茂大廈,暫時封鎖消息所有媒體記者不能進入大廈。”過了好一會兒,王恩捷才從極度震驚中回過神兒,對著站在身邊的秘五顫聲道。那幾個身份高貴的特殊人物一旦出事兒他這輩子也就算玩兒完了,即使最終沒出什麼事,仕途也一片暗淡。

    市委五記韓友善點點頭,道:“老王你去現場指揮,我把這一突發事件上報高層,看高層有什麼指示。”

    兩位領導拍板決定,開到一半的政府工作會議被迫停止。一輛接一輛的警車鳴著警笛飛馳駛向金茂大廈,警察趕到的同時大批武警已經將金茂大廈完全封鎖。近百名穿著黑色制服外套著防彈衣頭戴面罩的特警沖進金茂大廈內。

    沖進大廈之後,一個相當殘酷的現實令所有人都傻眼了,大廈內所有的電梯全部遭到人為性的破壞,出現嚴重的故障,短時間無法修復。幾分鍾之後趕到金茂大廈的王恩捷面對這殘酷的現實時,身子晃了晃不是身邊的秘五扶著他,心髒不是很好的他直接就暈倒了,心裡邊把綁匪們的祖宗八代罵了個遍。

    王恩捷環視身邊的特警和武警,表情嚴肅地說道:“同志們,我們要發揚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犧牲的革命精神,爬上八十七樓,人質裡有幾位非常重要的人,他(她)們一旦出事兒,我們就是國家的罪人。”

    一百多名特警和一百多名武警聞令而動,湧向了樓梯口,從一樓到八十七樓直線高度也就是四百米,相當於繞著標准體育場跑一圈,可從樓梯爬上四百米的高三ˇ書ˇ網度和繞體育場跑四百米那是天地之差。即使武警和特警都接受過嚴格的體能訓練,四百米的高度也會耗費他們巨大的體力。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累死也得爬上去,兩百多條身影在看不到盡頭、曲曲折折的樓梯上快速奔跑。王恩捷就在電梯口,成立了一個臨時專案小組,就地商量解救人質的具體方案和步驟,一場聲勢浩大的營救行動展開了,很快高層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救出人質。

    聚集在八十七樓的保鏢和警衛人員在綁匪的逼迫下全部退到了八十六樓。八十六樓一時間聚集許多人。八十六樓,王濤在樓梯口急的團團亂轉,空有一身本事卻無法施展,心裡干著急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十二名鐵衛也聚集在王濤的身邊,小聲商量著對策,解救人質消滅幾十個綁匪對於他們來說與搓死幾只螞蟻沒多大區別,但這些綁匪的身上攜帶著威力強大的C4炸彈,稍有不慎八十七層就會變成廢墟,為了郭飛宇的安全他們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酒店的八十七層完全被綁匪控制,綁匪在幾條重要通道的暗角裡都安裝了紅外感應炸彈,如果有人進入紅外線的感應區域,炸彈自動進行三秒倒計時,然後爆炸,威力不亞於C4炸彈。

    “九重天”餐廳之中多了六名穿著檢修線路工作服的漢子,幾個工具箱擺放在桌面上,工具箱裡全部都是槍支彈藥、炸彈、手雷。

    三十多名綁匪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支微型沖鋒槍,腰間別著手槍,鼓鼓囊囊的褲兜裡裝著手雷,身上的武器裝備比國內的警用裝備牛逼許多,如此裝備的綁匪居高臨下在餐廳裡與警方對峙就是手中沒有人質也能令警方頭疼不已,更何況他們手中還有近百名人質。

    餐廳裡的餐桌被綁匪們挪到一邊,一片空地上,近百人蹲著,人質的手都被寬膠帶牢牢的纏住,許多女人蹲在地上,臉色慘白,全身顫抖不已,她們做夢也想不到在聞名遐邇的金茂酒店吃飯會遭綁架。

    “求你們放了我,我有錢,你們要多少我給你們多少,求你們放了我吧。”一個身材短小肥碩的中年人不住的給站在他身邊的綁匪磕頭,肥肥的屁股翹起很高,在面對死亡時再吝嗇的有錢人也會不惜耗盡所有的錢財去換取繼續活下去的機會。

    大胡子男人陰沉著臉走到胖男人身邊,伸出一只手揪住胖男人的頭發,他胳膊用力把胖男人肥碩的身體拽起,“胖子,錢我們不需要,說實話你也不配我們綁架。還有你說的話太多,我聽著心煩,只能先把你送進地獄了。”

    大胡子男人說著話,手中的槍頂在了胖男人的頭頂上,陰冷一笑之後手指扣動扳機。“砰!”一聲槍響,胖男人頭上黏稠的血液飛濺而出。大胡子男人的臉上布滿了點點猩紅,他甩手把胖男人的軀體扔在地上,用一根手指抹了抹自己臉頰上的血液,然後把沾滿血液的指頭伸進了嘴裡。

    “恩,味道不錯,現在Z國人的生活質量就是不錯,血液的味道都這麼鮮美,比我們國家的人強多了。我再說一次,我很討厭噪聲,誰再發出噪聲下場就是一死!”大胡子俯視著蹲在地上的人質,邪笑著道。

    蹲在地上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幾個年輕女孩兒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淚水不斷的從眼眶中湧出,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她們全身上下篩糠似的抖動著,咬破的嘴唇滲出了一絲絲血跡。

    郭飛宇、聖潔娜、安妮、大叔四人受到綁匪的特殊優待,雖然也被幫著雙手,但他們四人都坐在椅子上。

    郭飛宇自信在一分鍾內可以殺死所有的綁匪,可他不能不顧別人的安全,如果綁匪身上的炸彈引爆,八十七層所有的人都難逃一死。他皺眉沉思,心裡想著這伙可以稱之為恐怖分子的綁匪到底有什麼目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驚天綁匪(下)

    金茂大廈八十七層,幾名全副武裝的綁匪在過道和樓梯口來回巡邏,每當走到幾個重要的位置他們就會返回去,這幾處重要位置的暗角裡安裝著紅外感應炸彈,肉眼不可見的紅外線在金茂大廈的八十七層構成了幾片死亡區域,利用現代發達科技制造出來的武器真正達到了殺人於無形的境界。

    “九重天”餐廳內除了皮靴踏地聲再也沒有其它的聲音,昔日熱鬧無比盡顯金錢奢侈的餐廳中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兒和恐怖氣息,近百人質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在死亡陰影籠罩下的人質不敢發出任何聲響,餐廳中沉悶詭異的氣氛壓在人們的心頭,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已經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

    二十多名綁匪散布在餐廳的各個角落,嚴密監視著餐廳內的人質,大胡子男人雙臂抱胸站在通底上下的大玻璃窗前向下俯視,密密麻麻的武警和警察如躥動的螻蟻一般映入他的眼底,布滿濃密胡須的臉上綻放出了陰冷到極點的笑容。

    郭飛宇的雙手被膠帶纏綁在背後,他神色淡然,歪著頭注視著站在窗邊的大胡子,大胡子所表現出來的狠辣、從容以及有條不紊的做事風格絕對是無數綁匪學習的楷模,或許用恐怖分子稱呼大胡子更為恰當。

    郭飛宇嘴角一撇,微微一笑,笑的很自然,扭頭看了看身邊的三人,聖潔娜和安妮兩人頭靠著頭,安妮的眼中隱現淚光,聖潔娜閉著雙眼表情平靜。

    “你還能笑出來,我服了。”郭飛宇身邊的大叔把嘴湊到他的耳朵邊上,小聲地道。現在餐廳內唯一能笑得出來的也就是郭飛宇,大叔心裡納悶兒,這小子心情還真不錯,面對這麼多殘忍的綁匪居然能笑出來

    郭飛宇臉上的笑意更濃,朝著大叔眨了眨眼,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大叔心頭一動,以為郭飛宇想到了出去的辦法,滿臉期待著看著郭飛宇,等了許久,見郭飛宇沒有說話,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哎!”大叔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歎息。幾名綁匪迅速扭頭看向大叔,大胡子也把目光從玻璃窗外收回,轉身走向郭飛宇他們四人走去。

    大胡子走到四人身邊,掃了四人一眼,然後看著聖潔娜,陰笑著說道:“聖潔娜公主,委屈你了,我們出於無奈才綁架你,你一定要配合我們,不然我不保證不了你的安全。”

    聖潔娜睜開眼睛,仰臉看著大胡子,平靜地說道:“你要綁架的是我而不這些無辜的人,你要想讓我配合你,你就放了這些無辜的人。”

    “哈哈哈!”大胡子放聲冷笑,臉色更加陰冷,“無辜!什麼樣的人是無辜的?我們國家在戰火中每天有數以百計的無辜平民被子彈打死,被炸彈炸死,你說他們是不是無辜的?!我們要為兄弟姐妹報仇,要讓侵略者退出我們的國家。”

    “騰!”聖潔娜站起身體,表情顯得有點激動,美麗的藍色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大胡子,“即使你們的國家遭受侵略你們也不能在這裡殺人,你在殺人的同時也在泯滅著人性,正因為你們的國家像你這樣的極端分子太多,才一直不得安寧。”

    大胡子的嘴角抽動幾下,沒有說話,伸手拽住聖潔娜的衣領,拉著聖潔娜走到了旁邊的空地上。

    “聖潔娜!”“你干什麼!?”安妮和大叔同時站起。安妮的眼角淚水滑落,雙手捂在嘴上,輕聲地抽泣著。大叔緊繃著臉,怒視著大胡子,擺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郭飛宇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依舊神色坦然地坐著.大胡子綁架的目標就是聖潔娜,一定會利用聖潔娜達到他的某種目的,目的沒有達到聖潔娜就沒什麼危險,自己也不能貿然出手引發不必要的危險,就是出手也得等到最佳時機。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大叔的腿,示意大叔不要太激動,同時想著該怎麼辦,眼睛環視周圍,餐廳的各個出口都有人把守,二十多名綁匪散布在餐廳,幾人的腰間還綁著炸彈。郭飛宇快速觀察了餐廳的每一個角落,撇嘴搖了搖頭。

    一名綁匪站在大胡子和聖潔娜的面前,雙手舉著數碼攝像機非常認真地拍攝。大胡子一只手拽著聖潔娜的衣領,另一只胳膊抬起,手裡的槍頂在了聖潔娜的頭頂上。大胡子身後還站了兩名手拿微型沖鋒槍的大漢,兩名凶巴巴的大漢在攝像機的鏡頭前敞開上衣,把捆綁在腰上的遙控炸彈露出來。

    “我是XX聖戰組織的三號頭目漢斯,Y國王室聖潔娜公主在我的手上,我要用一個公主的生命去換取我們組織一百三十八個兄弟的自由。小M政府我給你們二十四小時的考慮時間,二十四小時後不答應我的要求,美麗的公主就會被殘忍的殺死。”大胡子對著攝像機的鏡頭,冷笑著道。

    聖潔娜緊咬著嘴唇,激動的神情已經消退,面色坦然對著攝像機的鏡頭,她是一個國家王室的公主,就是最最後會被殺死,也要給全世界的人留一個美好的映像,不能辱沒高貴公主的身份。

    “這是貨真價實的恐怖分子啊!”郭飛宇輕聲自語道,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畫面今天出現在眼前,還真有點不可思議。他看著聖潔娜,眸子裡流露出了贊賞,一個女孩子面對危險如此從容確實難能可貴,同時聖潔娜的堅強形象也刻在了他的心底。郭飛宇不由得想起一年前張雅被綁架時的情景,心裡有了莫名的異樣感覺。

    “因為你的堅強打動了我,所以我一定會把安全的救出去。”郭飛宇雙目凝視著聖潔娜那顯現出堅強的面龐。

    人質之中蹲在地板上渾身哆嗦咬著嘴唇抽泣的女孩與聖潔娜相比差的太遠,這種差距不是身份上的差距而是面對危險時心態上的差距。

    綁匪拍攝完畢,把攝像機與一台筆記本電腦連接,震驚世界的視頻畫面通過無線網絡迅速向世界各地傳播,幾分鍾之後聖潔娜成為了全世界關注的焦點,各國政府嘩然,媒體沸騰,高高聳立的金茂大廈也成為各國記者的聚集地。

    武警和特警們經過漫長的攀爬終於到了金茂大廈的八十六樓,汗水也已打濕了他們的衣服,兩百余人在八十六樓的餐廳中稍做休息等待著接下來的行動命令,幾名軍官和警官圍在一張桌子邊對著金茂大廈的圖紙指指點點。

    第二百章營救開始

    金茂大廈八十六到八十七層的樓梯之間聚集了近百名穿著黑色制服外罩防彈衣的特警,站在最前邊的一名特警手揮動一下,他身後的二十多人開始緩緩地向八十七層移動,皮靴踏在台階上幾乎不發出聲音,營救行動正式開始。

    八十七層的餐廳中,郭飛宇的目光透過玻璃窗欣賞著外邊的風景,一臉的輕松表情,要坐在這裡等二十四個小時,欣賞風景也就成了他唯一能做的事兒,欣賞風景的同時心裡也在不停地盤算著。

    他猜測警方的營救行動早已展開,自己要在恰當的時候與警方展開一次裡應外合的聯手,這樣危險系數就會降到最低,安全出去的幾率就會大很多,為了自己也為了身邊其他三人的安全必須再忍耐。

    其余近百人質的死活郭飛宇不是很在意,他覺得人要靠自己活下去而不是指望別人去救,有能力就繼續享受生活,沒能力就等著下輩子的到來,自己完全沒有義務去幫他們活下去。

    “S市確實很美,不知道我明天還能不能看到這麼美的城市景色。”聖潔娜也望著玻璃窗外,聲音之中略帶著一絲憂傷。

    柔美動聽的聲音傳進郭飛宇的耳朵裡,沉思中的郭飛宇收回目光,扭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聖潔娜,微微一笑,小聲說道:“美麗的公主,你放心吧,明天你依然能夠在這裡俯瞰S市的景色。”

    “為什麼!”聖潔娜不解地問道。大叔和安妮也看向郭飛宇,眼底有了幾分期待,餐廳裡所有人包括綁匪在內都沒郭飛宇表現的輕松,大叔和安妮認為郭飛宇一定有保全眾人的辦法。

    郭飛宇掃視三人,笑了笑,小聲說道:“因為……我感覺會沒事。”

    聖潔娜聽了郭飛宇的話搖頭淺笑,大叔和安妮則一臉的失望,兩人把頭扭向窗邊不在看郭飛宇。

    “郭飛定你很有膽識也很幽默,謝謝你安慰我。”聖潔娜凝視著郭飛宇,璀璨迷人如藍色寶石的眸子裡流露出幾分謝意。在一個女孩遇到危難的時候平平淡淡的安慰之言也能令她心生感動。

    聖潔娜直勾勾地盯著郭飛宇,郭飛宇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皺了皺自己鼻頭,道:“我幽默或許吧,不過我說的話一定沒錯。”

    聖潔娜心頭一熱,點頭道:“我也希望你說的話沒錯。”

    “公主,請不要再說話,不然我會用膠帶封住你的嘴。”在餐廳中來回踱步的大胡子瞧著聖潔娜和郭飛宇,冷笑著道。

    郭飛宇和聖潔娜相視一笑把頭扭向玻璃窗的方向。八十七樓的樓梯口十幾名特警彎著腰緩慢前行,最前邊的特警來到樓梯口邊上極其小心的向內探頭,快速觀察了一下樓梯口裡邊的動靜,抬手做了個手勢,其他人快速進入樓梯口。

    進入樓梯口是一條不算長的過道,過道裡沒有綁匪把守,十幾名特警見一切安全繼續向前走去,他們一步一步接近看不見的死亡區域。

    三米……兩米……一米……走在最前邊的特警邁出去的右腳踏入了紅外感應炸彈的感應范圍,“嘀!”輕微的聲音引起了特警們的警覺。

    “什麼聲音?!”一名特警低聲問道,心中有了強烈的不安。

    十幾名特警停步,尋找聲音的來源。一切都已經遲了,短暫的三秒鍾之後,一聲巨響,整整一層樓隨之輕微顫動,幾個身軀在炸彈巨大的沖擊力作用下飛出了樓梯口,皮開肉裂的軀體順著樓梯滾落下去。

    八十七層的過道裡,一片狼藉,過道一邊的玻璃窗被炸得粉碎,過道上的頂棚塌陷,灰塵剎那間彌漫,九名特警以各種姿勢躺臥在煙霧嗆人的過道裡,他們的手裡還緊緊地握著槍,穿在身上的黑色制服破爛不堪,散發著膠臭味兒的軀體上不斷滲出血液,呼吸依然停止。巨響之後不算長的通道變得死氣沉沉。

    三名奄奄一息的特警被抬進了八十六樓的餐廳,其中兩名已經神志不清昏死過去,另一名特警雙眼圓睜,看著圍在身邊的戰友,嘴連著張了幾下。負責指揮的警官和武警軍官蹲下身子,一名警官抬手將特警的頭罩摘下,鮮紅血順著頭部的傷口流出,一張剛毅的臉頰上血跡斑斑。

    “樓……樓上……有炸……炸彈。”特警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眼中的光彩瞬間暗淡下去,頭慢慢地歪到了一邊,年輕的生命帶著遺憾離開了這個世界。

    警官和武警軍官緩緩站起,一個標准的立正姿勢,然後是一個象征著軍人最高禮節的軍禮。

    當人質們聽到一聲巨響的時候,有幾人暈了過去,有幾人臉上顯出了期盼,共同點就是身體抖動的程度更加的劇烈。

    郭飛宇心中也是一顫,眼睛不由自主的瞇縫著,望向餐廳的入口,當他看到綁匪們不慌不忙滿臉得色時,明白了一點,警察倒霉了。

    聖潔娜、安妮、大叔三人都把目光移到了郭飛宇的臉上,目光中有期待、欣喜、疑惑。郭飛宇聳聳肩膀搖頭笑了一下,瞅了瞅著不遠處的幾名綁匪,小聲地道:“你們不要這麼看著我,那聲爆炸可和我沒關系啊。”

    坐在郭飛宇身邊的大叔狠狠地瞪了他的一眼,大叔心想“這小子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說話沒個正經,不過越是這樣越合我胃口。

    “呵呵呵!”站在玻璃窗邊的大胡子男人聽著外邊的爆炸聲,冷冷的笑了幾聲,對著幾個手下說道:“出去看一看,炸死幾個人

    四名綁匪點了點頭端著微型沖鋒槍走出了餐廳,大胡子掃視著餐廳內的人質包括郭飛宇他們四人,冷冷地說道:“我的目的沒有達到之前,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走出這裡,乖乖地呆著,不要有危險的想法。”

    大胡子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郭飛宇的臉上,暗想“這個青年一直神色坦然,表情和眼神中沒有一丁點的害怕,一般人遇到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這麼鎮靜,除非……”

    大胡子越想越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雙眼之中寒芒畢露,邁步向郭飛宇走去,此次行動他不容許自己有半點疏忽,即使一丁點的潛在隱患也要毫不留情的拔除,神情自若的郭飛宇已然成了他潛意識中的隱患。

    郭飛宇見大胡子陰沉著臉向自己走來,意識到將有事要發生了,他的嘴角慢慢地翹起,凝聚著殺機和冰冷寒意的笑浮現在俊美的面頰上,心道:“忍你很久了,觸怒我就等於找死。”

    正文第201章——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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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一章魔鬼的化身

    八十七層的餐廳裡蹲在地上的人質偷眼瞧著向郭飛宇漸漸逼近的大胡子,他們從大胡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感覺到下一刻將有“好戲”上演,有幾位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看不清楚將要發生的事,身在危難之中也不忘幸災樂禍,心態扭曲到了最高境界。

    大胡子來到郭飛宇身邊,冷冰冰的目光盯在郭飛宇的臉上。郭飛宇仰起頭,嘴角含笑注視著大胡子,神情之中沒有一絲懼怕,笑的很自然,自然到了令大胡子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你膽量不小,你是第一個見了我能笑出來的人質,難道……你不怕死。我殺人一向不眨眼睛。”大胡子瞧著面色平靜、微笑不止的郭飛宇,冷冷地道。郭飛宇帶給他的不安使他生起了必殺郭飛宇之心。

    郭飛宇撇撇嘴,笑道:“你……殺人不眨眼確實。不過有很多殺人不眨眼的人都死在了我的手上。你是綁匪或是恐怖份子,但你殺的人絕對沒有我多,殺千人一我亦不會眨眼,還有我不殺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辜人。”

    “呵呵呵!”大胡子冷笑著,目光在郭飛宇的臉上游走,看了許久也沒發現吹牛的跡象,他在那堪稱亂世的國家之中也只殺了幾十人,殺千人亦不眨眼在Z國這表面平靜安寧的國度中會有這樣的人,幾分疑惑在大胡子的心中產生。

    大胡子笑罷,沉聲說道:“不管你以前殺千人還是殺萬人,我今天都會送你去地獄,不要問我為什麼。”

    聖潔娜、安妮、大叔三人一聽大胡子要殺郭飛宇,心頭俱是一驚。聖潔娜昂頭怒視大胡子,道:“你為什麼要殺他,他是我的朋友,我沒死之前我的任何一個朋友都不能死,不然你們休想用我來要挾Y、M兩國政府。”

    “呵呵,美麗的公主,殺他的理由很簡單,因為我覺得他該死。”大胡子冷笑兩聲,手中已經多了一支銀白色的手槍,9毫米口徑的沙漠之鷹,世界上威力最大的手槍之一,黑洞洞的槍口頂在郭飛宇頭上。

    聖潔娜的眼中有了幾分慌亂,看了看頂在郭飛宇頭上散發著銀色光芒的手槍,綁在背後的兩只手不由自主的掙扎幾下,仰臉堅決說道:“你……你要是殺了我的朋友……我就咬舌自盡……我不會讓我的朋友因我而死。你的完美計劃也就會落空。”

    “公主!”“聖潔娜!”大叔和安妮聽了聖潔娜的話不禁出聲,兩人的表情緊張到了極點,聖潔娜一旦出事,後果的嚴重性不堪設想。

    “我沒有沖動,我說出的話一定會做到,我不想看到身邊的朋友因我而死。”聖潔娜掃視三人一眼,很平靜地道,一位美麗公主流露著真摯情誼的話感動了三個人,大叔和安妮對視一眼,側頭看向郭飛宇。

    郭飛宇朝著聖潔娜微微一笑,這一笑飽含欣賞和贊賞,美麗的王室公主能說出這樣的話令人感動,郭飛宇是黑道上踐踏敵人生命的梟雄、是校園中狂放不羈的公子哥兒,但他同樣被聖潔娜的話感動。

    “聖潔娜公主,你這句話我這一生不會忘記,我也不想看到身邊的朋友處於危險之中,所以我會一救你出去,哪怕……我死。”郭飛宇表情認真,凝視著咫尺之遙的美麗公主,一句話,代表一個梟雄的承諾。

    “……”聖潔娜藍色美眸凝視郭飛宇,張開嘴卻沒有說話,一個Z國男孩兒的形象深深刻在心底。

    “想出去,等於做夢,你的生命就在這裡終結吧。”大胡子伸手去拽郭飛宇的衣領,郭飛宇順勢隨著大胡子手的動作站起身子,冷笑洋溢在臉上,眼中殺氣驟起。

    大胡子拽起郭飛宇的同時另外兩名綁匪也走過來,手中的微型沖鋒槍對准郭飛宇的身體,以防止郭飛宇突然的反抗。

    大胡子把郭飛宇拽到了近百人質的面前,面色陰沉地說道:“你們看好了,不聽話的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大胡子說完話布滿濃密胡須透出陰狠的臉對著郭飛宇,閃著光芒的沙漠之鷹頂在郭飛宇的腦門兒上,“子彈從這裡穿過你不會感到痛苦。”

    “哈哈哈!”大胡子放聲大笑,蹲在他腳下的人質們身體劇烈抖動,一道道目光在好三心的驅使下射向郭飛宇的腦門,害怕血腥卻又忍不住去感受血腥的刺激,體驗那一抹鮮紅帶給內心深處的快感。

    “郭飛宇!”聖潔娜出聲呼喊,情急之下起身就要向郭飛宇所站的位置跑去,兩名綁匪沖過去伸胳膊用力將她按住。

    大胡子瞟了一眼聖潔娜,冷笑道:“公主你的生命都處於危難之中,更救不了你的朋友,為你的朋友祈禱吧。”

    大胡子手指扣向扳機,大叔和安妮瞪大了眼睛也張開了嘴。郭飛宇表情依然平靜,出三的平靜,寒光閃現的雙目一瞬不瞬地盯著大胡子扣著扳機的手指。

    “下地獄去吧!”大胡子粗短的手指扣動扳機。聖潔娜和安妮兩人閉上眼睛把頭扭到了一邊,淚水滾落,大叔心中一痛雙眼也模糊了。

    郭飛宇的雙眼在大胡子手指扣動扳機的剎那間精光迸射,頭部快速偏向一邊,隨即槍聲響起,九毫米的子彈擦著郭飛宇的耳邊飛過,站在郭飛宇身後的綁匪,前額和後腦爆起鮮紅,子彈穿過他的頭顱後又射穿了玻璃窗的兩層玻璃。

    所有人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驚呆了,大胡子也呆住了。綁在郭飛宇手上的膠帶已然繃斷,一只手扣在了大胡子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奪下了大胡子手中的沙漠之鷹,郭飛宇動作之快已超出常人的反應時間,一氣呵成的動作在周圍人的眼裡就是虛無縹緲的幻影。

    “砰!砰!砰!”三聲槍響,身上綁著遙控炸彈三名綁匪瞬間爆頭,這三個人郭飛宇觀察很久,殺心早有,一直苦於沒有出手的機會,現在有了機會又怎能讓三人繼續活下去,給自己制造危險。

    郭飛宇把沙漠之鷹頂在大胡子的額頭上,冷笑著道:“你殺人的速度太慢了,所以你只能成為綁匪頭子。”

    十幾個綁匪舉著手裡的微型沖鋒槍圍住郭飛宇,面色緊張地看著郭飛宇和大胡子。大胡子眼角不停地抖動,飽含震驚和不信的目光直直地盯在郭飛宇的面頰上。

    許久,大胡子才張嘴說道:“你……你怎麼能做到……你是……魔鬼的化身。”

    郭飛宇嘴角翹起,“我是魔鬼的化身……可你知道的太遲了。”

    第二百零二章餐廳激戰

    郭飛宇用沙漠之鷹頂著大胡子的腦門,環視周圍的綁匪,冷冷地笑著,綁匪們面色緊張雙手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槍,他們的手指都放在了扳機上,等待著大胡子的命令。大胡子的臉色連著變化。

    “你殺了我,這裡的人全都得死包括你在內。”大胡子深陷在眼窩中的眼珠凶光畢露,剛才是他用槍頂著郭飛宇,現在是郭飛宇用槍頂著他,他沒有郭飛宇那強悍的實力臉上所流露出來的神情自然沒有郭飛宇那麼從容。

    用槍殺人的時候他沒怕過,甚至還能體會到其中的快感,輪到自己被槍頂住額頭的時候有了強烈的不安,這不安其實就是內心恐懼的表現,他這個XX聖戰組織的三號頭目不想承認自己害怕,殺人從容面對被殺未必從容。

    郭飛宇搖頭冷笑,道:“從你的這句話裡我就知道你怕死,我可以告訴你一我不怕死,還有,這裡的人全死了與我又有什麼關系?!”

    “你……”大胡子氣結,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身上有炸彈,你可以引爆,咱們比一比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手快,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郭飛宇說著話臉上的笑容變得詭異,目光銳利的他捕捉到了大胡子眼底的那一絲恐懼,或許大胡子也沒發覺自己眼中會出現恐懼。

    陰森森的笑臉、濃烈的死亡氣息令大胡子倒吸一口冷氣,郭飛宇在他心目中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魔鬼。

    “不要逼我……,大胡子目光閃爍看著郭飛宇,沉吟一下後繼續說道:‘如果你不破壞我的計劃我可以放你離開這裡。你要考慮好……大家同歸於盡對誰都沒有好處。”

    郭飛宇微微搖頭,徐徐說道:“綁匪先生,你是在誘惑我還是在威脅我。告訴你,我從來不會被男人誘惑,也不會害怕威脅,威脅過我的人都已經被我殺了。”

    “……”大胡子嘴角動了動,徹底無語。

    “哦,天那!”聖潔娜慢慢睜開已經閉了很長時間的雙眼,凝視著幾米外與眾綁匪對峙的郭飛宇,難以置信地驚歎道。郭飛宇的強悍和膽識遠遠超過了她的想像,這位Y國的美麗公主終於見識到了東方男人的威猛,詫異的目光中有了那麼一點點的異樣光彩。

    大叔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一個勁地搖頭,突如其來的變化發生,他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當餐廳裡的人都處於震驚狀態的時候,幾名拆彈專家已經拆除掉綁匪放置在樓層通道暗角的幾枚紅外感應炸彈,在通道裡巡視的五名綁匪也被特警擊斃。十幾名特警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腳步來到了餐廳門口。

    特警此次能這麼順利地上了八十七層,全是是郭飛宇的功勞,郭飛宇幾乎把所有綁匪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正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陰,他也沒想到自己的舉動幫了特警一個大忙。

    餐廳的門被踹開,十幾名特警快速沖進餐廳,訓練有素的特警沖進餐廳的第一時間就鎖定了目標。

    “所有人質趴在地上!”一聲高喊。再笨的人見特警沖進來也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蹲著的身體齊刷刷的趴在了地板上,趴下的速度之快與郭飛宇出拳的速度有的一拼。

    聖潔娜愣了一下,“快趴下!”大叔高聲提醒。聖潔娜和安妮兩人在大叔的提醒下條件反射般鑽到餐桌下。

    聖潔娜、安妮、大叔三人剛剛鑽到桌子下,輕微沉悶的槍聲響起,特警手中安著消聲器的沖鋒槍射出一顆顆含著復仇怒火的子彈,他們要給自己的戰友報仇。

    餐廳裡的綁匪注意力都在郭飛宇的身上,一時間來不及反應,多名綁匪直接被爆頭擊斃,刺眼的猩紅的到處飛濺。一名身材魁梧的綁匪胸部中彈,身體軟軟倒下,他咬著牙扔掉手中的槍,掏出兩顆手雷。

    “去死吧!”兩顆手雷飛向門口的特警,綁匪見手雷落在特警的腳下,陰狠的一笑之後閉上了眼睛,奄奄一息的他在臨死之前豎起耳朵傾聽著接下來更美妙的爆炸聲。

    “撤……”“轟!轟!”一名特警剛吼出一個字兒腳下的手雷爆炸了,薄薄的彈片四射飛濺,餐廳的雙層玻璃被無數彈片射穿,牆上彈痕累累,而更多的彈片鑽入特警們的身體,一名特警被腳下的手雷炸飛起來,撞碎玻璃窗的雙層玻璃飛出餐廳,如隕落的流星從四百多米高的空中直墜而下。圍在大樓下的記者紛紛舉起“長槍短炮”捕捉這一瞬間的“精彩。”

    大胡子在特警進門的瞬間趁郭飛宇分神雙手用力握住郭飛宇的手腕,頭偏到一邊,離開槍口。郭飛宇本想開槍射殺大胡子奈何一名特警把他也當成了綁匪,為了不傷及自身他抬腳用力一踹大胡子腹部,身體借勢向後飛出,鑽進一張餐桌下。

    大胡子忍著腹部的劇痛滾進了另一邊的餐桌下,他從褲兜裡拿出手雷拉開拉環使勁兒扔向門口,並且厲聲吼道:“想入地獄的人全給我進來!”

    “轟!”的一聲,沖進來的十幾名特警除了兩人負傷退出去,一人飛墜樓下,其余人全部倒在門口,聚集在餐廳外的五十多名特警迅速後退,從餐廳裡飛射出來的彈片擦傷了幾名特警。

    手雷接連爆炸,特警們不敢在貿然沖進去,今天付出的傷亡遠遠超過預想,在國內也是首次出現如此強悍的綁匪。

    一名藏在桌子下沒受傷的綁匪扔給大胡子一支微型沖鋒槍,面目猙獰的大胡子接過槍,向郭飛宇藏身的桌子掃射。

    藏身在餐桌下的郭飛宇快速竄到另一張餐桌下,點點火星在他身後爆起。郭飛宇身體在餐桌下快速穿梭,大胡子手中的沖鋒槍也隨著郭飛宇的身體不停地掃射,直到彈夾裡的子彈打光。

    餐廳裡除了大胡子還有五名綁匪,五人中的三人一手舉槍,一手拿著手雷注視著餐廳的門口。另兩人手中的槍也向郭飛宇掃射。

    偌大的餐廳郭飛宇的身體在桌子下快速竄動,密集的子彈從他身邊擦過,接近餐廳吧台的時候,郭飛宇從桌子下穿出飛身躍進吧台裡。

    靠窗子那邊的餐桌下,聖潔娜、安妮、大叔三人嘴張的圓圓的,郭飛宇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一次又一次震撼著他(她)們的心靈,三人眼中的郭飛宇簡直太神三了。

    近百人質抱著頭,抖動不已的身體與地板緊緊相貼,現在的他(她)們能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就是祈禱自己不要被不長眼的子彈擊中。

    第二百零三章空中驚險(上)

    餐廳門外的特警聽著裡邊激烈的槍聲握著槍的手滲出汗水,側目看向負責行動的總指揮,等待著命令,為戰友報仇的沖動刺激著每一名特警。金茂大廈一樓的一個房間裡,S市市長王恩捷和市委五記韓友善兩人愁眉苦臉,面部的肌肉有點扭曲。近三十名特警在營救過程中傷亡,面對這個在國內還前所未有的數字,兩人沉默不語。

    傷亡這麼多人營救行動卻沒有絲毫進展,餐廳中那幾位極其重要的人物還生死不明,大廈外雲集著十幾個國家的媒體記者,如果不是武警阻攔,這兩位S市的父母官能被記者們的口水淹沒,兩人皺著眉頭,豆大的汗珠在額頭上滾動。

    硝煙彌漫,火藥味和血腥味充斥在餐廳之中。郭飛宇飛身躍進吧台後再沒有動靜,一名綁匪撇著嘴拿出一顆手雷,拉開拉環兒甩手扔向吧台,手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向吧台內落去。

    藏身在吧台後的郭飛宇抬頭盯著快速下落的手雷,當手雷距離頭頂兩米的時候,他單手撐地身體倒立,右腳面踢向落下的手雷,優美的倒掛金鉤,足球巨星用來裝酷的姿勢被郭飛宇完美的運用出來。

    半空中的手雷又被踢飛,而且是原路飛回,扔手雷的綁匪張嘴瞪眼一臉癡呆地看著自己扔出去又飛回來的手雷完全忘記了閃避,實則他也沒有閃避的時間。他眼睜睜看著手雷飛到面前,又眼睜睜看著手雷爆炸。

    “轟!”爆炸聲響起,綁匪的上半截身體化為血雨肉沫,紛紛揚揚灑落在周圍,許久之後下半截身體才倒在地板上,離地面兩米爆炸的手雷要比滾落在地上爆炸的威力大許多,炸裂的彈片以爆炸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飛射出去。許多彈片射向趴在地板上的人質,地板上慘叫呼喊聲不斷,十幾人扭動著身體。

    “啊!”藏身餐桌之下的大胡子見自己的手下死的這麼慘狂叫一聲,厲聲道:“亂叫的人我送你們下地獄。”

    “噠噠噠!”大胡子手中的沖鋒槍怒吼著,五名在地板上滾動慘叫的人質先後被射出的子彈擊中,扭動的身軀停止扭動,還活著的人質依舊趴在地板上抖動著身體,眼中的淚水隨著身體的抖動流淌著。

    聖潔娜和安妮兩人蜷縮在餐桌下緊緊的閉著眼睛,她們不敢再看這無比血腥的場面,淚珠在白嫩的臉蛋兒上滾動,兩人在默默等待著,是死還是生,一切由命運安排。大叔也把頭扭到一邊,不忍再看,此刻他很平靜,只要自己的女兒和聖潔娜沒事,自己生死都無所謂。

    餐廳門外,二十多名特警緩慢挪動腳步,他們的身影剛出現在門口,密集的子彈就射了過來,眾人紛紛撲倒、閃避,一個不算狹窄的門口成了特警們難以逾越的關口。

    大胡子換了一個彈夾,從餐桌下望向吧台,剩下的四名綁匪一邊注視著餐廳門口的動靜,一邊快速地把工具箱裡的彈藥、手雷裝滿全身的口袋,隨後四人聚集在大胡子的周圍。

    “你們兩個守好門口,你把公主控制住,你和我對付吧台裡的人。”大胡子看著身邊的人小聲地道,不管如何他要先把郭飛宇處理掉,他知道只要公主在自己手中外邊的人就沒有任何辦法。

    四名綁匪點頭,分散開,兩人把自己隱藏在最好的位置注視著餐廳門口的動靜,一人向公主藏身的桌子走去。

    大胡子帶著一個手下緩緩地靠近吧台,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掏出手雷。此時,吧台裡的郭飛宇正看著彈夾裡的三顆子彈搖頭,無奈的笑了笑,三顆子彈可以在瞬間殺死三人,另外兩個人該怎麼辦,狗急了都會跳牆更何況是凶狠的綁匪,大胡子一旦引爆身上的C4炸彈,別說是救人,就是自己也得死在這兒。

    “小心!”聖潔娜的呼叫聲在寂靜的餐廳裡回蕩。一直閉著眼的聖潔娜不放心吧台裡的郭飛宇,緊閉的雙眼睜開一條縫隙瞅向吧台的方向,正好看到大胡子和另一名綁匪將手中的手雷扔出。

    郭飛宇心頭微顫,猛地抬頭,頭頂上兩顆手雷落下,他咬牙蹲著的身體暴彈而起,飛出吧台,身在空中的他第一眼就看到走向公主的那名綁匪,手中的沙漠之鷹射出一顆子彈,子彈呼嘯著劃破空氣穿過了綁匪的頭顱,後腦射入前腦穿出。

    綁匪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倒在聖潔娜藏身的餐桌邊,聖潔娜和安妮瞟了一眼綁匪頭上那紅白相間的黏稠之物,不由得尖叫出聲,安妮的頭靠著餐桌的桌腿張開嘴嘔吐著。

    擊斃綁匪的同時郭飛宇的身體飛躍過大胡子的頭頂落地,落地後順勢滾動,大胡子和另一名綁匪急忙扭身,手中的槍瘋狂掃射。

    密集的子彈全部射入地板,郭飛宇沒有朝聖潔娜所在的方向滾去,而是滾向餐廳的一個角落,這個角落裡潛伏著一名綁匪。

    綁匪見郭飛宇的身體滾過來,掉轉槍口想要向郭飛宇開槍射擊,沙漠之鷹搶先幾秒射出子彈,綁匪眉心中彈,身體顫動幾下,歪著脖子靠在牆角不再動彈。

    大胡子暴跳如雷,臉上濃密的胡須都快要根根倒立,陰冷的目光瞟向聖潔娜,嘴角抽動幾下,快速的更換彈夾,繼續開槍射擊,他的身體卻慢慢地挪向聖潔娜,聖潔娜才是他最後的王牌,否則不但他的計劃落空,命也得賠在這裡。

    郭飛宇滾到角落後,扔掉手中僅剩一顆子彈的沙漠之鷹,操起了綁匪掉落在地板上的微型沖鋒槍。

    幾聲尖叫從聖潔娜藏身之處傳來,郭飛宇心中一驚,探頭望向玻璃窗那邊,只見大胡子一只手拽著聖潔娜的金色秀發,沖鋒槍的槍口頂在聖潔娜的太陽穴上。

    “想要她活著你就像個男人一樣給我站出來,不然美麗的公主就陪著你一起死。”大胡子怒火湧動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郭飛宇藏身的角落。

    兩名綁匪背靠著大胡子,手中的沖鋒槍指著餐廳的門口,三人背靠背形成了最佳的防御陣勢。餐廳門外的特警也湧進餐廳,沒有人開槍,沒有槍聲的緊張氣氛形成了無形壓力,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郭飛宇站起來,從角落裡走出,幾名特警見郭飛宇手裡有槍,手中的槍瞄准了郭飛宇,一名特警高聲喊道:“不許動!”

    “他是我的朋友,你們不要傷害他。”聖潔娜雙眼含著淚水看著漸漸走近的郭飛宇,自認堅強的她有了想哭的沖動。幾名特警看了看聖潔娜,然後有把槍口對准大胡子和他的兩名手下。

    “你們不要過來!不然我就殺死這位美麗的公主。我身上還有炸彈,一旦引爆,這裡的人都得統統的去死。我現在要一架直升飛機,十分鍾之後降落在八十八樓的天台上,耽誤一分鍾我也會引爆身上的炸彈。”

    特警們互相看著,一名特警轉身跑出餐廳,很快兩名武警軍官走進餐廳,來到大胡子面前,其中一名軍官鄭重地說道:“你的要求我們會考慮,但你要保證人質的安全。”

    “哈哈哈!”大胡子狂笑幾聲,猙獰的面目更顯的可怕,“人質的安全是取決於你們而不是,我安全離開這裡並且達到目的,我自然會保證人質的安全。”

    “當啷!”郭飛宇將手中的沖鋒槍扔在地板上,邁步走到大胡子面前,沉聲說道:“你不是很勇敢嘛,為什麼要選擇逃跑?是個男人就把我殺死再走,否則你就是給你的祖國丟臉,全世界的人都會看不起你和你的祖國。”

    郭飛宇想用話激怒大胡子,讓他失去理智自己也好尋找機會秒殺他。大胡子聽著郭飛宇的話猙獰的面目漸漸扭曲,如果怒火能夠從眼中噴出,郭飛宇一定會能被大胡子的怒火燒為灰燼。

    大胡子凝視著郭飛宇,十幾秒後,扭曲的面頰漸漸平緩,狠狠地道:“我一定會殺死你!一定!”

    郭飛宇看著大胡子,從容說道:“我就站在這裡,你開槍殺我啊。”

    “我不會再上當了……”大胡子恨聲說了半句話,眼睛瞇了一下,皺眉沉吟著,陰陰一笑之後繼續說道:“你如果還想讓美麗的公主繼續活下去,一會兒你就跟著我一起乘直升飛機離開,不然我不敢保證她的安全,萬一出了什麼事你可不要怪我。”

    “呵呵呵!”郭飛宇沒想到大胡子不但沒有沖動反而還將了自己一軍,搖頭笑了幾聲,道:“好,我會跟你一起上直升飛機。”

    大胡子陰笑著不在說話。警匪對峙著,餐廳裡的人質也從地上爬起,但沒有一個人敢挪動腳步走出餐廳,大胡子陰冷的目光掃視著眾人。

    綁匪的要求很快傳到王恩捷和韓友善兩人的耳朵裡,零時專案小組的成員進行短暫的商議之後決定答應要求。

    幾分鍾後一架直升飛機降落在金茂大廈八十八層的天台上,大胡子和另外兩名綁匪背靠背緩緩挪動,聖潔娜也隨著三人挪動。她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郭飛宇,看著郭飛宇她心裡漸漸產生了安全感,綁匪的槍頂著她的頭也不敢到害怕。

    郭飛宇用鼓勵的目光看著聖潔娜,臉上一直洋溢著淡淡的笑,見聖潔娜嬌美面龐上的恐懼慢慢消散,心裡也踏實點,在直升飛機上如何安全救下聖潔娜成為了他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郭飛宇心念電轉想著最佳辦法。

    八十七層到八十八層天台不算長的路程緩慢挪動了近十分鍾,六七十人走上天台,大胡子拽著聖潔娜靠近直升飛機,然後給他的兩個手下使個眼色。兩名綁匪拉開直升飛機的門,將兩名駕駛員拽下來,兩人坐進直升飛機,並且推開後面的艙門。

    “用你的手銬把他銬住!”大胡子看了看離他最近的一名特警,又看了看郭飛宇,示意特警用手銬把郭飛宇拷住。

    郭飛宇朝著特警笑著點點頭,特警也只好取出手銬把郭飛宇銬住。

    “你真的要上去?!”一直跟在郭飛宇身邊的大叔小聲問道。

    郭飛宇淡然一笑,道:“我不上去聖潔娜公主也不會安全,同樣我也不會放心,與其擔心還不如涉險,起碼我心裡感到踏踏實實的。”

    大叔凝視著郭飛宇,點點頭,認真說道:“那你一定要答應我……安全的把聖潔娜帶回來,我們Z國人不能在全世界的注目下丟臉,聖潔娜公主的安危直接影響到咱們國家與歐洲各國的關系。

    “呵呵!我知道,我雖然不關心國事兒,但愛國之心不比其他人差。這次也算是我為兩位長輩分憂了。”郭飛宇爽朗的笑了兩聲道。

    “兩位長輩?!”大叔不解地道。

    郭飛宇沒有回答,嘴角含笑向直升飛機走去。被拷住雙手的郭飛宇上了直升飛機後大胡子才挪動著腳步拽著聖潔娜坐進飛機。

    螺旋槳快速轉動,直升飛機飛離金茂大廈八十八層的天台,天台上的人仰頭看著漸漸遠去的直升飛機。

    “爸……你說郭飛宇和聖潔娜會不會出事?”安妮靠著自己的父親,仰臉望著越飛越遠的直升飛機,柔聲問道。

    大叔看著女兒,眼中充滿自信,緩緩道:“我相信,郭飛宇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

    安妮微微點頭,眼睛依舊望著天空。

    金茂大廈外,記者紛紛舉起手中的照相機和攝像機,鏡頭全部鎖定空中的直升飛機,攝像機拍攝的畫面通過衛星向全球傳播。直升飛機起飛不久,S市一處軍用機場上五架軍用直升飛機升空,向雷達給出的坐標飛去,驚心動魄的空中營救開始了。

    第二百零四章空中驚險(下)

    天空中直升飛機螺旋槳的聲音嗡嗡作響,六架直升飛機飛翔在蔚藍的天空下,一架是藍白相間的民用直升飛機,其余五架直升飛機是綠色塗裝的軍用直升飛機,五架綠色軍用直升飛機不遠不近的跟在藍白色直升飛機的周圍。

    直升飛機上郭飛宇雙手戴著手銬,側頭看著玻璃窗外,神情怡然自得,任誰看了他這副表情都不會聯想到“被綁架”這三個字兒。聖潔娜坐在郭飛宇的身邊,她幽藍的美目凝視著身邊的郭飛宇,神色平靜,同樣心裡也很平靜。

    聖潔娜的右邊則是一臉凶悍的大胡子,他一支胳膊摟著聖潔娜的脖子,手裡的微型沖鋒槍指著聖潔娜的腰眼,寒光閃爍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聖潔娜左邊的郭飛宇。他對郭飛宇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身手強悍的Z國男孩兒令他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感到害怕,他的心頭好似籠罩著一層陰影,死亡的陰影。

    直升飛機已經飛離S市的市區,一直向東南方向飛去。郭飛宇俯瞰大地,河流、小山崗、村莊,景色很美,沒有都市的繁華與喧囂,美的自然,自然中又透著寧靜。郭飛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這裡的景色很美。”郭飛宇俯瞰大地,自語道。在都市呆的時間長了偶爾欣賞一下田園風光感覺會很好,甚至會陶醉其中。

    “呵呵呵!”大胡子陰陰地笑著,心中的不安愈加強烈,郭飛宇所表現出來的鎮靜不斷刺激著他那逐漸脆弱的心靈,早已有殺郭飛宇之心的大胡子眼中殺機流露,眉梢連連挑動,心想“不殺死這小子,不但我的計劃會失敗,恐怕我也得把命留在Z國。”

    欣賞景色的郭飛宇扭頭看向聖潔娜,同時也看到了大胡子連連變化的表情,雙眼中凶光四射。郭飛宇微微一笑,道:“是不是想殺我,想殺我就下手,不要這麼為難。”

    大胡子臉色陰沉,瞇眼盯著郭飛宇,道:“我是想殺你,但我不想自己動手……我想到一個很好的辦法就是你從飛機上跳下去。”

    “呵呵!”郭飛宇極其輕松地笑了兩聲,撇撇嘴說道:“從飛機上跳下去一是個好辦法,要比跳樓爽的多,我還真想體驗一下。”

    “我也想欣賞一下。”大胡子冷笑道。

    聖潔娜瞟了大胡子一眼後看向郭飛宇,幾分焦急浮現在白嫩光滑的臉蛋兒上,道:“郭飛宇,你不要聽他的,你跳下去他也未必會放過我。”

    “美麗的公主,不要擔心我,從這七八百米的空中跳下去摔不死我的。”郭飛宇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玩味,嬉笑道。仿佛八百米的高空在他的眼裡驟然縮短成了八公分,聖潔娜的關心令他感動。

    在上飛機之前郭飛宇就想好一切可能出現的情況,“跳飛機”自然在他的預料之中,跳下去不死的方法早已想好。對於郭飛宇來說這同樣是一個機會,一個殺死所有綁匪救下聖潔娜的機會。他掃視一眼機艙內的大胡子和駕駛飛機的兩名綁匪,臉上極其輕松的微笑一直沒有消失。

    “你馬上跳下去,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大胡子的手緊扣住聖潔娜的脖子,沖鋒槍的槍口用力的頂了頂聖潔娜的腰,凶狠地道。

    郭飛宇銬在一起的雙手推開身邊的門,面對聖潔娜淡然一笑,身體後仰頭朝下翻出機艙。聖潔娜張嘴發呆,她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郭飛宇已的身影已消失在機艙內,大胡子同樣有點發呆,沒想到這麼輕易能解決了身手強悍的郭飛宇。

    “郭飛宇……飛宇……郭飛宇……”聖潔娜的眼角淚珠滑落,輕輕的搖著頭,小聲呼喚著郭飛宇的名字,一聲比一聲微弱。

    她雙眼迷離,淚珠不斷滾落會聚成兩條淚痕,淚水順著尖尖的下巴滴在衣服上,一個認識不久,英俊瀟灑又有點狂的男孩兒永遠刻在心底,第一次為一個男孩子落淚,心中充斥著巨大的悲傷和痛楚。

    “郭飛宇!”小聲啐泣許久的聖潔娜突然大聲呼喊,作勢就要撲向機艙的門。大胡子的一只手用盡全身力氣才拽住聖潔娜。坐在前面的一名綁匪忙把飛機的門關上,伸手按住聖潔娜的肩膀。

    聖潔娜掙扎著,淚水朦朧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玻璃窗外藍藍的天,藍色的美眸空洞洞,沒有了往昔的光彩,濃郁的傷感湧動著。

    大胡子驚訝過後臉上泛起陰冷得意的笑,嘴角也撇了起來,除非人會飛不然從這麼高跳下去根本沒有活的可能性,心中的強烈不按也淡了許多。

    不遠處軍用直升飛機上的飛行員瞪著眼看著綁匪駕駛的直升飛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條身影的驚險動作刺激著他們的視覺神經,飛行員不由得聯想到了好萊塢大片中的空中特技。

    郭飛宇頭向下翻出直升飛機,在身體急墜的瞬間雙腿鉤住了直升飛機雪橇式起落架的橫槓,腰部使勁兒倒掛著的身體蕩起,伸直雙臂抓住了另一邊的起落架,修長的身軀架在了直升飛機兩根起落架之間。

    直升飛機快速飛行,一陣陣涼風吹散郭飛宇及肩的長發,郭飛宇甩了甩頭發,感受著撲面涼風帶給他的愜意。

    “這種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啊!”郭飛宇俯瞰身下的大地,自語道。他抓著起落架的雙手緊了緊,為了放松大胡子的警惕性跳出來,為了殺掉大胡子還需再跳進去。郭飛宇無奈的笑著,第一次感覺到殺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郭飛宇鉤住起落架的雙腿松開,雙臂用力甩動身體,快速悠蕩的身體在八百米高空劃出一個大大的圓弧,優美的身姿絕對可以媲美奧運會的體操冠軍,在這八百米的空中上演空中體操就是奧運會的體操冠軍也沒這膽量。

    機艙內,心如死灰的聖潔娜閉著眼,全身無力地靠在座椅上,大胡子瞇縫著雙眼得意洋洋的陰笑著,突然直升飛機顫動一下,大胡子心頭狂跳,猛然睜大眼睛。

    “卡嚓!”靠近大胡子這邊的舷窗玻璃碎裂,兩條腿伸進來正好夾住大胡子的脖子。大胡子脖子一緊,下意識抬手用力扳著夾在脖子上的兩條腿。

    郭飛宇銬在一起的雙手支撐著倒立的身體,感覺到被夾住的人正奮力反抗,從掙扎的激烈程度已判斷出是大胡子。郭飛宇心中一喜,雙臂雙腿同時用力,大胡子魁梧的身軀被硬生生的從舷窗裡夾出來。

    驚駭中的大胡子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兒身體依然飄蕩在蔚藍的天空之下,一陣涼風襲來大胡子回過了神兒,他的手死死的抓住郭飛宇的雙腿。

    郭飛宇和大胡子兩人連成一串吊在空中,瞬間的變化驚呆了機艙裡的人,也驚呆了軍用直升飛機上的飛行員,他們一臉癡呆地看著免費的空中雜技,一個個心驚膽戰,不由得替郭飛宇捏了把汗。

    “你!……魔鬼!……魔鬼!”大胡子仰望著郭飛宇浮現出淡淡笑容的面頰,歇斯底裡的吼著,害怕、憤怒、不甘統統的發洩出來,在不可戰勝的魔鬼面前他漸漸變得懦弱,雄心壯志剎那間無影無蹤,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句話在回蕩“我要活下去”。

    “哈哈哈!”郭飛宇放聲笑著,笑的張狂,狂的讓人感到無力,“你也會害怕,你們XX聖戰組織的人都是捨生忘死的‘好漢’呀,人體炸彈、開飛機撞大樓個個有能耐,個個不怕死,你這個三號頭目比起你的手下是不是有點遜色。”

    “你……”大胡子面色鐵青怒視著郭飛宇。

    一名綁匪推開艙門,手中的沖鋒槍對准了郭飛宇,可他猶豫不決不敢開槍,打死郭飛宇大胡子也得從空中墜落。

    郭飛宇抬眼瞅了一下用槍指著他的綁匪,冷冷的笑了笑,低頭看著抱住他雙腿的大胡子,道:“今天一你活下去……不可能。”

    大胡子緊咬著嘴唇看著郭飛宇,眼中的神色徹底絕望,既然自己不能活下去別人也得陪著死。他的一只手緊緊的拽著郭飛宇的一條腿,另一只手從懷裡掏出了引爆炸彈的遙控器。

    “我死,你也得死,飛機上沒有一個人可以活下去。”大胡子那滿是胡須的臉上綻放出一抹極度殘忍的笑,他這張本就很難看的臉配上如此殘忍的笑容顯得猙獰恐怖。狗急了跳牆,人急了臨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這就是人的罪惡本性,天經地義。

    “郭飛宇你……沒……”聖潔娜的頭探出窗外,臉上的淚水隨風飄散,高貴公主嬌美的面頰上浮現出嫵媚的笑容,笑得很開心,因為郭飛宇突然出現在眼前,她那顆傷痛的心瞬間愈合。

    郭飛宇仰臉,苦笑著道:“現在沒死,馬上就會死了。”

    “我……會陪著…潔娜眼中柔情溢出,小聲地道。

    “哈哈哈!大家一起死吧!”大胡子瘋狂的笑了幾聲,顫抖的大拇指按住了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

    “滴!”輕微的聲響,綁在大胡子腰間的C4炸彈開始讀秒,小小屏幕上的紅色數字變換著,五……四……三……。

    “啊!”郭飛宇狂吼,那條沒被抱住的腿用盡全身力氣踹向大胡子的肩膀。“卡吧!”大胡子抱著郭飛宇一條腿的胳膊從肩膀處完全斷開。大胡子的手還緊緊的拽著郭飛宇的腿,身體卻急速下墜。

    “轟!”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空中爆出一大片刺眼的猩紅,身體急速下落十幾米的大胡子隨著劇烈的爆炸聲化為了血雨肉沫,紛紛揚揚飄落大地,大胡子罪惡的身體也隨即成為了上好的肥料,死之後還發揮著他的余熱,滋養著草木。

    “把頭縮回去!”郭飛宇在大胡子身體下落的瞬間沖著聖潔娜喊道。聖潔娜慌忙縮回頭。

    郭飛宇在大胡子身上炸彈爆炸的同時從破碎的舷窗中翻進了直升飛機,翻進機艙中,郭飛宇被手銬銬在一起的雙手電閃而出扣住持槍綁匪的脖子,雙臂甩動,綁匪魁梧的身軀飛出機艙。

    駕駛飛機的綁匪慌忙掏槍,他拿起槍的同時郭飛宇的兩條胳膊環住了他的脖子,手銬中間短短的鐵鏈陷進他的脖子中,他張著嘴舌頭慢慢地伸出,雙眼翻白,很快腦袋就耷拉在肩膀上。郭飛宇抬起雙手又把這名綁匪扔出直升飛機。

    聖潔娜呆呆地看著郭飛宇,郭飛宇的秒殺技能又一次震撼了她的心。郭飛宇也呆住了,看著駕駛位前面的儀表盤,心中叫苦不已,一時殺的性起忘記留個活口駕駛飛機了,自己開跑車牛逼,對於飛機一竅不通。

    聖潔娜看了看愁眉苦臉的郭飛宇,又看了看直升飛機的儀表盤恍然大悟,側身扭頭紅潤的雙唇印在郭飛宇的臉頰上,興奮地道:“親愛的,我會駕駛直升飛機,你快把纏在我手腕上的膠帶撕開。”

    郭飛宇聽了聖潔娜的話心頭狂喜,忙扭身把綁在聖潔娜手腕上的膠帶撕開,狂喜的原因並不是一個吻或是一聲“親愛的。”對於開放的西方人來說一個吻,一聲“親愛的”與Z國熟人見面打招呼一樣平常。但郭飛宇忽略了一點,貴為Y國王室公主的聖潔娜卻與尋常的西方國家女孩不同,吻是她的初吻,也是第一次對著一個男孩兒說出“親愛的”這三個字兒。

    聖潔娜雙手解開後,把穿在上身的外衣脫掉,從機艙的後座翻到前座,抬手理了理散亂在額前的全色頭發,認真的駕駛著直升飛機。她的藍色眸子裡洋溢著濃濃的喜悅,是獲救後的欣喜還是因其它而喜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郭飛宇坐在後坐上,瞧著聖潔娜窈窕透著高貴氣質的背影,搖頭笑了笑,扭頭望向蔚藍色的天空,臉頰上還印著一個使男人和女人都能浮想聯翩的紅色嘴唇印,這個嘴唇印也在幾小時後傳遍了世界各地。

    第二百零五章耀眼的唇印

    蔚藍的天空中藍白色的直升飛機在五架軍用直升飛機的護衛下向市區飛去,機艙內的郭飛宇看著窗外,高聳著的金茂大廈已然進入眼底,腦海裡回憶著十幾分鍾前在空中發生的一幕幕,嘴角翹起不由得搖頭淺笑。

    郭飛宇心裡想著,一頓午餐引起了這麼多不必要的麻煩,要是自己稍有不慎命就沒了,轉念一想又覺得如果沒有自己今天的事也不會這麼容易解決,聖潔娜一旦出事那兩位老人家恐怕要寢食難安了,徹夜憂心國事兒了,自己也算是盡一份孝心幫兩位老人家辦點事。

    金茂大廈已經被完全封鎖,S市的政府官員、各國記者、警察武警都在焦急地等帶著。王恩捷和韓友善兩位S市的父母官不停地用手帕擦著額頭上滲出的汗水,當兩人得知聖潔娜沒事兒時心中有了跳腳狂吼的沖動,壓在心頭的大山終於移開頓時感覺輕松無比。

    天空出現了六點黑影,緩緩向金茂大廈飛近。各國記者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對准越來越近的六點黑影,金茂大廈前近千人翹首觀望。

    韓友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到聖潔娜安然無恙的回來就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沒有負擔的他覺得自己很累,身體不累而是心累,王恩捷也是同樣的感觸。兩人相視苦苦一笑,都明白對方因何發笑,仕途艱險又有幾人能體會得到。

    王恩捷的旁邊,大叔和安妮默默地注視著六架直升飛機。安妮看著漸漸飛近的直升飛機不由自主地挽住了大叔的胳膊,小聲地道:“爸,郭飛宇……”

    安妮眼中幽光一閃即逝,大眼睛呼扇兩下,後半句話便沒有了,大叔豎起耳朵等了許久也沒聽到後半句話,不禁問道:“郭飛宇怎麼啦?”

    “沒……沒什麼。我就是有點好三……好三罷了。”安妮聽到父親的問話心頭沒來由的顫動幾下,一絲及不顯眼的嫣紅爬上嬌嫩美白的面龐,說話時的表情也很不自然。

    大叔有點納悶兒平時伶牙俐齒的調皮女兒一說道郭飛宇那小子就變結巴了,他扭頭看自己的向寶貝女兒,目光在安妮那微微有點發紅的臉蛋上轉了一圈兒,大叔好像明白了什麼。

    他笑了笑,故意問道:“寶貝女兒啊,你說郭飛宇這小子怎麼樣?”

    “很優秀……我……不知道了。爸你問這個干嗎,再說在怎麼樣與我又……沒什麼關系。”安妮徹底變成結巴,說話那模樣比結巴還費勁兒,小女兒的嬌羞神態也顯露出來。

    “呵呵!沒關系……沒關系最好不過了.那小子已經有了好幾個女人,要真有了關系我也放心不下。”大叔笑著道。他打心眼兒裡喜歡郭飛宇,可郭飛宇的女人不少,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喜歡上這樣的男人,他認為只有專一的男人才能帶給女人真正的幸福。

    螺旋槳轉動的聲音由遠及近,千多人抬眼眺望,等候著公主的降臨,童話中美麗的公主的出現一般都會有一位英俊勇敢的王子陪伴在身邊,聖潔娜公主自然也不會例外,充當美麗公主護花使者的便是一位勝過王子的梟雄。

    金茂大廈前空出一大片地方,幾百名武警圍成幾圈護衛在空地周圍,五架軍用直升飛機沒有降落,安全護送聖潔娜公主到達目的地後飛回S市的空軍機場。聖潔娜駕駛著直升飛機緩緩降落在空地中央。

    直升飛機還沒有落地,各國的記者操起手裡的家伙蜂擁而上,百十多名特警在直升飛機的周圍結成一圈人牆將所有記者擋在了人牆之外。

    七八十名記者們踮起腳尖高舉著照相機和攝像機,身體使勁兒向前挪動著。直升飛機的機艙內,聖潔娜推開門微笑著向周圍人揮手致意,公主的高貴典雅完美的展現在無數的鏡頭之前。世界上不同國家的許多人在電視前看著這一幕,雍容高貴的公主那洋溢著幸福的笑臉令坐在電視機前的無數豬哥癡迷不已,發誓這輩子非公主不取,即使是倒插門也在所不惜,美麗的聖潔娜公主已然成為豬哥們意淫的對象。

    坐在電視機前的不止是豬哥們還有兩位極品美女——張雅和東方嫣然,今天是星期六兩人買了兩大袋零食離開學校回到了秦爽的別墅,洗個熱水澡後兩位美女用浴巾裹住妙曼惹人遐思的軀體,懶洋洋地躺在舒適的沙發上吃著零食看著電視,Y國公主被綁架的直播報道吸引了兩位美女。

    直升飛機裡郭飛宇手上的手銬已經被他用一根鐵絲弄開了,他活動幾下手腕見外面密密麻麻的人頭和無數的鏡頭,微皺一下眉頭。

    “郭飛宇咱們下去吧。”聖潔娜扭頭注視著郭飛宇,笑瞇瞇地道。

    郭飛宇覺得聖潔娜的目光有點不對勁入,好像有那麼點脈脈含情的意味兒,但他又不確定,笑了笑說道:“聖潔娜你是公主,我跟你一起下去是不是有點……我的意思是咱倆身份不同……”

    聖潔娜性感的嘴唇噘了噘,美麗的公主撒嬌別有一番滋味兒,郭飛宇久經美女考驗的心都微微發顫。

    “是你救了我,所以你要和我一起走出去。”聖潔娜先跳下直升飛機,然後拉開後面的門握住郭飛宇的手,把郭飛宇從機艙裡拽了出來。

    隨著聖潔娜走出飛機的郭飛宇臉上露出了笑容,笑容之中透著幾分無奈,周圍的記者見聖潔娜公主拉著一個長相超級英俊的青年男子,趕忙將鏡頭對准了郭飛宇的臉頰,郭飛宇臉蛋兒上的紅色唇印更是吸引了無數目光。

    許多記者給那個很惹眼的唇印來了個特寫鏡頭,這一畫面通過衛星向全球傳播。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這副畫面的男人們心中發出嫉妒的感慨“又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張雅和東方嫣然看著電視畫面同時驚呆,短暫的驚訝過後兩人沒有說什麼只是對視一眼,又把目光移向五十二英寸的液晶電視,畫面上紅紅的唇印顯得那麼扎眼。

    “飛宇這個大壞蛋……簡直壞死了……等他回來……我一定家法伺候他。”張雅狠狠的咀嚼著嘴裡的牛肉干,細細的眉毛蹙起心裡想著折磨郭飛宇的種種方法。

    第二百零六章夜戰(上)

    郭飛宇臉上一個耀眼的紅色唇印在全世界掀起一場不小的風波,Y國王室不得不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此事,王室發言人在記者招待會上義正詞嚴地告訴各國記者那個唇印是聖潔娜公主賞給郭飛宇的救命禮物,且警告媒體不要肆意炒作。

    郭飛宇和聖潔娜走下直升飛機時的照片出現在世界各國媒體的網頁上以及著名雜志的封面上,郭飛宇臉頰上的唇印是美麗公主賞賜的救命之吻還是展露出一點點愛意的愛之吻,世界上有許多人都在猜測、疑惑。聖潔娜公主成功被解救使Z國政府松了一口氣,世界許多國家紛紛譴責XX聖戰組織的恐怖行徑,一向標榜自己是世界和平守護者的M國揚言,要對XX聖戰組織進行嚴厲打擊。

    金茂大廈北側裙樓的宴會廳內,正在舉行一場極盡豪華奢侈的宴會,美麗、高貴、典雅的聖潔娜公主自然是宴會的主角,這個宴會也是Z國政府向聖潔娜表示歉意的一種方式。參加宴會的人不是很多,但絕對是名副其實的上層社會名流,在S市乃至全國都是響當當的。

    宴會廳的角落裡郭飛宇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高腳杯,杯中的酒在耀眼燈光下發出紫色光芒。郭飛宇掃視著宴會廳中互相微笑碰杯的紳士們,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他一向不喜歡參加上流社會的宴會,覺得這種盡顯虛偽惺惺作態的場合很不適合自己。

    郭飛宇嘴角牽動,略顯無奈的撇撇嘴,頭仰起,紫色散發出濃郁酒香的紅酒流入嘴裡,一副與年齡不相配的滄桑表情展現在郭飛宇的臉上,優雅盡顯貴族氣質的姿勢、英俊令女人發狂的臉龐再加上這透著些許滄桑的表情,周圍許多女人有了炫目的感覺。

    紅酒入口,郭飛宇閉上眼睛,品味著極品波爾多甘美滋味兒,一陣清脆的惹人幻想的高跟鞋踏地之聲由遠及近,聲音傳進郭飛宇的耳中。他緩緩睜開眼睛,一個身材熱火穿著開衩旗袍的女人搖曳著身姿向自己走過來,纖細的腰肢、誇張的臀部曲線、旗袍下時而露出的修長玉腿無不充滿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一張還算精致的面龐映入郭飛宇的眼底,不是很陌生因為在不久前就見過。郭飛宇嘴角含笑,兩道目光在女人的身上游走,單論身材女人稱得上是尤物,也是眾多男人想要在床上推倒的對象。

    “很巧,我們又見面了。”女人走到郭飛宇的面前,擺出一個相當優雅且對男人有著驚人殺傷力的姿態,嬌聲道,說話的之間旗袍下修長粉嫩的玉腿呈現在郭飛宇眼前。骨子裡透著攝人心神的媚惑力。

    郭飛宇抬眼直視女人的面頰,笑道:“我不覺得巧,你不往這走咱倆自然就不會再碰面。難道餐廳那麼多紳士之中就沒有一個適合你的。”

    女人聽了郭飛宇的話想起中午在五十六樓餐廳時的情景,不禁皺了皺鼻頭,水汪汪的美目連連眨動。

    “哎!”女人一聲輕歎,看著郭飛宇,柔聲說道:“你是一個很三怪的男孩……這麼多年來對我能不屑一顧的只有你一人,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郭飛宇搖頭淺笑,眼前的女人竟然懷疑自己的“真男人”身份,有點哭笑不得,極度漂亮自信的女人往往制造出一些強大的歪理,而絕大多數男人會放棄自己的尊嚴跪在這種女人的腳下,舔著香氣四溢的腳指頭,欣然接受。

    “難道凡是對你不屑一顧的男人你就會認為他不是男人,離譜。我是一個正常並且很‘強悍’的男人,對你不屑一顧是因為我的女人太過優秀,你與她們相比沒有任何閃光點。”郭飛宇喝了一口酒後淡淡地道,表情從容淡定,眼睛裡沒有一絲兒欲念。

    “你你的女人比我優秀……我……不太相信。”女人懷疑道。郭飛宇是女人眼中的極品男人,但她不相信郭飛宇的女人會比自己優秀,她認為自己絲毫不比天後巨星林蕊差多少。

    郭飛宇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緩緩低頭,細細品味著杯中美酒,面前頗具姿色的女人仿佛已化為透明的空氣被遺忘。遠處兩雙美目同時望著郭飛宇所在的方向。聖潔娜心不在焉的與S市政府官員們說著話,藍色美目時不時瞅向郭飛宇,見一個成熟性感妖嬈無比的女人賴在郭飛宇的面前不走,心裡不爽的很。安妮也不住偷眼觀瞧郭飛宇,眼神有點異樣。

    聖潔娜在與一幫子政府官員寒暄之後把大叔當成擋箭牌,她邁步向郭飛宇走去,如果不是大廳中很多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美麗的公主一定會小跑著過去。

    “郭飛宇”你們聊什麼呢?我也陪你們聊天。”聖潔娜人未到,動聽的聲音先到,性感的紅唇下潔白的牙齒露出,如花似的嬌笑迎著郭飛宇綻放。

    妖嬈女人扭身,美麗高貴的公主出現在她身邊,兩個女人的四道目光觸碰在一起,沒有擦出火花卻有一絲兒敵意。聖潔娜對著女人很有禮貌地點點頭,說話之間已經坐在了郭飛宇的身邊,一只柔柔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挽住郭飛宇的胳膊。高貴的公主完全變成了小、鳥伊人的清純少女,心裡美滋滋的。

    宴會廳裡不少人看著這裡,目光詫異表情驚訝。郭飛宇環視周圍,笑了笑,聖潔娜的突兀舉動出乎他的意料,注重貴族禮儀的Y國王室公主在這種宴會上是不應該與一個男子如此親密,除非男子是公主的愛人或是親人。

    “郭飛宇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喜歡我……同你們一起聊天。”聖潔娜見郭飛宇只低頭喝酒,臉上的笑容消失,看著郭飛宇,小聲地道。

    郭飛宇笑著搖頭,道:“不是,美麗公主陪我聊天我怎麼會不高興。”

    聖潔娜的笑容又一次綻放,任何一個女人都喜歡聽別人的誇贊。妖嬈女人眉頭微皺,但很快臉上就流露出笑容。

    “我可以坐下嗎?”妖嬈女人直視郭飛宇,笑問道。問話的同時身體已經有了坐下來的趨勢,女人一旦爭風吃醋起來是不會在乎對方的身份,公主、潑婦一視同仁。

    郭飛宇抬眼看著女人,無奈,很是無奈,心中暗想“為什麼優秀的男人命准是這麼苦,煩人的女人帶來無盡的煩惱。”

    “郭飛宇一陪我出去走一走,大廳裡太悶了。”聖潔娜等妖嬈女人坐在郭飛宇身邊的剎那間,起身拽著郭飛宇的胳膊,柔聲道。

    郭飛宇笑著點點頭,起身站在聖潔娜的身邊,聖潔娜以得勝者的姿勢沖著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歉意一笑,拉著郭飛宇向宴會大廳外走去。

    妖嬈女人坐在沙發上,手脫香腮,細細的柳眉擰在一塊,望著聖潔娜與郭飛宇的背影,明艷紅潤的嘴唇緊緊地抿著,徹底征服一個男人的沖動在心底升起,她不信自己的魅力和身份就比不上天後巨星或是王室公主。

    郭飛宇和聖潔娜在許多人的注視下走出宴會大廳,十幾名警衛人員也跟著走出去,等在宴會廳門外的王濤以及兩名鐵衛也默默地隨著郭飛宇聖潔娜身後。王濤瞅著自己老大的瀟灑背影,一臉的崇拜。

    二十多人簇擁著郭飛宇和聖潔娜走出金茂大廈,聖潔娜見這麼多人跟著她和郭飛宇,心裡別扭,想了一下,扭頭對著警衛和保鏢說道:“你們不用跟著我了,我只想讓我旁邊的紳士陪我逛街。”

    “這……公主。”一名警衛面色為難地道,綁架事件剛剛結束,他們可不希望再出現類似的事情。

    聖潔娜笑著道:“你們不用為難,也不用擔心,我身邊的人足以保證我的安全。即使是公主也應該有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你們這麼多人陪在身邊我覺得很不舒服,不能完全放松。”聖潔娜把話都說到這份上,警衛和保鏢們也不好在堅持。郭飛宇看著保鏢們,笑了笑道:“你們放心吧,有我在,聖潔娜公主是不會出事兒的。”

    保鏢們無奈的點點頭,郭飛宇和聖潔娜則向金茂大廈旁邊的一條街道上走去。王濤和兩名鐵衛相當的識趣,他們三人遠遠地跟著,不想因為離的太近而破壞郭飛宇的好事兒。對聖潔娜公主沒有一絲“邪念”的郭飛宇要是知道三人心中的想法,必定又得哭笑不得。

    S市的夜景很美,國際性大都市蘊涵著濃濃的繁華氣息,聖潔娜兩只手挽著郭飛宇的胳膊,一雙藍色美眸中淌動著喜悅。

    兩人穿過一條八車道的馬路走進了一條不是很寬的街道,都市的街頭即使是華燈閃爍的夜晚行人依舊不減,熱鬧和喧囂一直會延續到黎明。

    “郭飛宇,我很高興,我第一次和一個男孩子逛街真的很高興。”聖潔娜側頭凝視郭飛宇,興奮地道。

    郭飛宇笑了笑,道:“我也是第一次陪一位公主逛街,很榮幸。”

    “郭飛宇.你可不可以不把我當成公主啊?”聖潔娜停步,小聲問道,她不想讓郭飛宇一直把自己看成王室的公主,她覺得公主的稱呼如同一條看不見的溝壑橫在她與郭飛宇之間。美麗的公主希望成為一個平凡的女孩,而很多平凡的女孩卻又希望自己成為美麗的公主。

    “你本來就是公主,我為什麼要把你當成平凡的女孩呢。”郭飛宇嬉笑著道,公主或是平凡的女孩在他的眼裡都一樣。

    “……”聖潔娜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一陣涼風拂過,穿著華貴晚禮服的聖潔娜不禁哆嗦幾下,S市的冬天不是很冷,不過夜晚只穿著晚禮服走在大街上還是能感受到陣陣的涼意。郭飛宇搖頭一笑,把自己身上的休閒西裝脫下披在了聖潔娜的身上。

    聖潔娜沒有拒絕,任由郭飛宇把衣服披在她身上,一種甜甜的幸福感覺在她心頭蕩漾,金黃的頭發在晚風的吹拂下飄飛,異國女孩的迷人風情展露,路上行人側目觀瞧,只覺得炫目。

    郭飛宇和聖潔娜繼續向前漫步而行,一輛寶馬轎車緊擦著聖潔娜的身子而過,然後一個急剎車停在路邊一家飯店的門前,聖潔娜驚呼一聲靠在了郭飛宇的懷裡。

    郭飛宇伸手把聖潔娜拉到一邊,皺了皺眉頭,自己開車很囂張,可也沒這麼肆無忌憚的嚇唬過女孩子。

    寶馬轎車的車門打開,五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從車裡出來,其中一個大光頭瞟了一眼郭飛宇和聖潔娜,道:“哥兒幾個這洋妞挺不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身材高挑跟國際名模似的,不知道推到在床上是啥感覺。”

    “呵呵,當然是飄飄欲死的感覺了。”光頭身邊的男人淫笑兩聲道。淫蕩無恥的模樣堪稱流氓中的典范,色狼學習的榜樣。

    “哈哈哈!”五人又瞟了聖潔娜幾眼,大聲淫笑,邁步向路邊的飯店走去。郭飛宇冷冷地看著五人,終於明白為什麼外國人常說Z國人的素質低,國人的形象就是讓這樣的人在無形之中毀掉。

    “在外國友人的面前丟國人的臉,該死。”郭飛宇冷冷的聲音在五人的背後響起。

    第二百零七章夜戰(中)

    郭飛宇冷冰冰的聲音在五人身後響起,向路邊飯店走去的五人同時停下腳步,轉身之後歪著頭,吊著膀子,斜眼看著郭飛宇,眼神輕蔑至極,在他們五人的眼裡郭飛宇就是一個不知道社會黑暗的小屁孩兒。

    “小子你說誰呢,說誰該死?”光頭漢子齜著牙道,其他四人不屑地笑著,幾人瞟了一眼郭飛宇就把色迷迷的目光盯在了聖潔娜的身上,臉上不屑地笑漸漸變成淫蕩的笑。風騷女人淫蕩的笑可以增加男人的興趣,男人要是淫蕩的笑,只能刺激人的一個器官就是胃。

    郭飛宇冷冷地看著幾人臉上令人嘔吐的淫蕩笑容,撇撇嘴說道:“你們的笑容比你們說出口的話還要給國人丟臉,也正因為你們這樣人的存在社會才不能和諧。你們五人真是罪大惡極啊。”

    五人聽著郭飛宇說出的話,臉上的笑容收斂,露出凶巴巴的神情,把自認很有王者霸氣的形象擺在郭飛宇面前。光頭大漢黑著臉,向前走了兩步,兩只手插在西褲的兜裡,挺著胸脯歪著脖子,怪聲怪氣地道:“小子別以為泡了個洋妞你就是個人物,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兒,在我們哥兒幾個面前你就是奶毛沒褪光的小屁孩兒,動動小拇指就能搓死你。”

    光頭漢子說話的時候還抬手伸出小拇指,指著郭飛宇的臉,一副天下唯我獨尊、蒼生任我踐踏的模樣,好像他那粗短的小拇指能把天捅個窟窿。眼高於頂自以為是的莽夫碰上真正的強者別說是小、拇指就是生命也沒有一根拉面的韌性好。

    “郭飛宇,你們Z國男人的素質真的有待於提高,不過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優秀。”聖潔娜瞅著站在不遠處的五個男人,笑著道,雖然是在笑眼底卻有了一絲怒意。她很討厭別人用充滿赤裸裸欲望的目光看著自己,身為王室公主的她涵養很好,涵養好不等於不會生氣

    郭飛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五個人在Y國公主的面前給Z國男人丟臉,也就等於給自己臉上抹黑。他看著聖潔娜,徐徐說道:“聖潔娜這是個別現象,就如同任何一個國家都會產生垃圾一樣,我們Z國男人總體上還是不錯。”

    聖潔娜用手理了一下被晚風吹亂的金發,笑著聳聳肩膀,勉強同意郭飛宇的說法。五個王霸之氣十足的男人聽郭飛宇把他們比喻成垃圾,怒火中燒,五人走上前,圍住了郭飛宇和聖潔娜。

    光頭男人還是用他那短小的小拇指指著郭飛宇的臉,狠狠地道:“小子,你是不是皮肉癢的不行,想讓哥兒幾個給你抽一抽,舒坦一次。”

    郭飛宇冷笑依舊,銳利的目光在五人凶巴巴的臉上依次掃過,五人的長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郭飛宇心裡也踏實了,收拾好人他於心不忍,收拾幾個惡人絕對不會留情。他雙眼盯著幾公分之外那根又粗又短來回晃動的手指,眉梢挑動,邪邪一笑,“我討厭別人用槍指著我,同樣我也討厭別人用指頭指著我。”

    “小子,大爺我今天就指你了,你想怎麼樣?!今天就用小拇指搓死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搓死你也就等於扔幾個錢。”光頭男人作勢把自己的手搓向郭飛宇的臉頰,表情更是囂張,現在的社會有錢有勢就是大爺,他覺得自己有錢也有勢,當大爺的優越感也油然而生。

    郭飛宇看著搓向面門的小拇指,身體分亳沒動,聖潔娜也沒動。聖潔娜知道憑著郭飛宇的伸手,這幾個人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光頭男人的小拇指距郭飛宇的鼻子還有兩公分的時候突然停下,兩根纖細的手指夾住了他粗短的小拇指。

    “這個指頭你留著也沒什麼用,我替你弄下來。”郭飛宇臉上浮現出比魔鬼笑容還可怕的笑,說話的聲音之中充滿陰冷的氣息。

    光頭男人身邊幾人感受到陰冷的氣息後不禁後退一步,光頭男人已然沒有後退的機會,郭飛宇的手腕慢慢扭動。

    “啊!啊!啊!”光頭男人的站魚嘴隨著郭飛宇手腕的扭動不斷的張大,慘叫一聲一聲從嗓子裡發出,魁梧的身體也在兩根纖細手指的帶動下扭動著。路上,許多行人駐足觀瞧,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郭飛宇臉上的邪笑更甚,纖細的手指也慢慢增加力量,光頭男人的小拇指漸漸貼向手背形成了一個令人心顫的弧度,嗓子裡發出的慘叫聲越發響亮,響亮程度已經超過馬路上的喧囂聲。

    “干死你!”光頭男人身邊,一臉橫肉的大漢掄拳沖向郭飛宇。郭飛宇輕輕搖頭,右腿快速踢起,後發先至的一腳正好踢住大漢的下巴,可惜大漢那不算小的拳頭距郭飛宇英俊的面頰還有半米之遙,半米之遙,遙不可及。

    大漢的尖下巴瞬間塌陷,一張長臉經過這一腳的修飾變成了方臉,他的身體沒有被踢飛而是直挺挺的向後仰倒,郭飛宇腿上的力量驚人,同樣他向後躺倒的速度也是驚人的很。“啪!”大漢的後腦勺重重地撞在路面上,大漢哼都沒哼直接暈過去,殷紅的血從他的後腦勺流在路面上,看著刺眼的猩紅,路人驚聲尖叫。

    在大漢倒地的一瞬間,光頭男人粗短的小拇指也發出一聲脆響,輕微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之後是震徹夜空淒厲的慘叫。

    光頭男人身邊的其他三人又挪著腳向後退步,恐懼在他們三人的心頭蔓延,看著幾步外的郭飛宇,三人感到很無助。

    “郭飛宇”這樣做是不是……太……”聖潔娜看著郭飛宇,小聲地道。她很討厭這五個人,可郭飛宇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收拾光頭男人,她心中不忍。

    郭飛宇扭頭瞟了聖潔娜一眼,淡淡地道:“施捨仁慈要分情況看場合,有的時候你仁慈了,對方不但不感激,反而會更加的凶狠。我的仁慈也從來不會施捨給我要出手對付的人,除非這個人死掉。”

    聖潔娜聽了郭飛宇的話,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心中雖有不忍但郭飛宇的話也合情合理。郭飛宇側頭看著慘叫不止的光頭男人,邪笑著道:“本來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成為我要收拾的對象,奈爾.一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實際很納悶兒,這個世界上為什麼不長眼的人就那麼多。”

    郭飛宇甩手將光頭男人丟在路上,傲然挺胸,掃視面前的幾人,冷聲道:“你們要是覺得自己有實力想報復我也可以,我給你們時間,二十分鍾之內我是不會離開這條街。”

    光頭男人的同伴把他扶起,他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動,額頭上的冷汗一個勁兒的滲出,低頭看看僅剩肉皮連在手掌上的小拇指,身體和精神上的劇痛共同刺激著他的心,理智是什麼他已經忘記,沖動是魔鬼的至理名言也拋之腦後。

    “小子……你等著……我叫人把這條街堵了,你今晚要麼橫著從這裡出去,要麼就長倆兒翅膀飛出去。”光頭男人把憋在心中的怨恨用一句狠話發洩,然後快速的掏出手機,撥號,通話。郭飛宇雙手插進褲兜,笑瞇瞇地看著對著手機高喊的光頭男人。

    “插倆兒翅膀……Z國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怎麼就變味兒了,記住是肋生雙翅。”郭飛宇伸手拍著光頭男人的肩膀,笑道。

    “……”光頭男人無語,充滿的驚懼的雙眼盯著郭飛宇落在肩膀上的手,半步也不敢挪動,郭飛宇拍了他三下,他的身體也劇烈抖動三次。心道:“小子你拽、你狂、你裝逼,等大爺的人來了,大爺要你生不如死。”

    “郭飛宇咱們走吧,你陪著我去前邊逛一逛。”聖潔娜柔聲道。

    郭飛宇微笑著點頭,陪著聖潔娜向前走去。路上圍觀的人見沒什麼好戲了也慢慢散去,有幾個極度喜歡看熱鬧的‘閒人’還等在路邊想看一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遠遠跟在郭飛宇身後的王濤和兩名鐵衛向寶馬車旁邊的五人走去。

    寶馬車旁的五人,一人昏迷,其他四人正等著救兵的到來,三條高大的黑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王濤雙手叉腰,冷笑著道:“敢在我們老大面前囂張,我今天廢了你們幾個。”

    王濤說話的同時他那可以踢斷木樁子的腿連環踢出,光頭男人和三個同伴雙手抱著肚子癱倒在馬路上,四人干張著嘴卻叫不出聲,身體蜷縮著不停地抽動。王濤那剛猛的大腳踹在他們柔軟的肚子上,還能在地上抽搐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長眼的廢物。”王濤不屑地看著腳下五人,罵道。

    十分鍾後,幾人才搖搖晃晃的爬起來,這個時候三十多輛出租車駛進這條街,在寶馬車周圍停下,一直等在路邊看好戲的人眼睛利馬放光,心想“苦心人、天不負,這麼精彩的好戲終於讓我給等著了。可惜沒個座位、沒零食、沒瓜子,不然就太爽了。”

    當出租車的車門打開,光頭男人的“援兵”走下出租車時,圍觀人的眼珠子差點掉著地上,從車裡出來的這七八十人身體夠強壯,身上的男人味兒夠濃,穿著也夠另類。人人配備黃色塑料安全帽,手裡拎著鐵棍、木棒、酒瓶子。有幾位從車裡出來後還依依不捨地望著出租車。

    “馬總,我給您把工地上最能打的兄弟全拉來了,您看怎麼樣?”一個賊眉鼠眼瞼型消瘦的中年人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光頭男人身邊,笑著道。

    斷指挨踹的光頭男人捂著肚子,齜牙咧嘴的注視著身強體壯的民工兄弟們,微微點頭,看著身邊的人,道:“很壯,很強悍,我滿意。”

    “你們聽著,今天讓你們來是收拾一個人,你們一定給我狠狠地打,不要手下留情,出人命算我的。誰打的最狠我給他……””光頭男人說到此處開始沉吟,眉頭連著皺了皺,狠了狠心繼續說道:“我給他十萬塊錢的獎勵。凡是今晚動手的人……每人獎金一千。”

    民工兄弟們哪能經得起十萬塊錢的誘惑,所謂重賞之下出勇夫,七八十位頭戴安全帽穿著各異的漢子摩拳擦掌,有幾位還往手掌上唾了口唾沫然後使勁兒的搓手為自己鼓勁兒。駐足觀瞧的路人搖頭唏噓。

    路邊的一輛黑色奧迪轎車中,坐在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上的兩人凝神望向人群。一人說道:“消息已經傳給幫主了,不知道幫主今晚會不會動手?”

    “郭飛宇身邊的那女人是Y國公主,幫主對那女人有顧忌,不過……以幫主的性格……我想一定會動手。”另一人沉思片刻說道。

    “恩!”問話的人點點頭,繼續看著車窗外。

    光頭男人和幾個同伴已經上了寶馬車,寶馬車順著馬路緩緩行駛,寶馬車後跟著七八十名戴著黃色安全帽雄赳赳氣昂昂的民工。

    正文第208章——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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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八章夜戰(下)

    七、八十拎著家伙的民工在寶馬車的帶領下沿著馬路搜尋著郭飛宇和聖潔娜的身影,在光頭男人開車搜尋郭飛宇的同時,幾十輛黑色轎車駛進這條不是很繁華的馬路,黑色轎車排成一線沿路緩緩行駛。

    通向這條路的幾條小路上,許多黑衣大漢快速地跑動著,路人和車輛紛紛避讓,常年呆在S市的人一見黑衣大漢們的穿戴就能猜到是青幫的人。青幫在這座城市屹立了六十多年,土生土長的S市人對青幫既熟悉又陌生,只知道青幫是黑幫,黑到什麼程度卻沒有幾人能了解。

    在都市繁華氣氛的籠罩下真正的黑幫拼殺市民們沒見過,幾年前大多數人看了XG電影《古惑仔》一時間難以接受電影中社團之間的大規模火拼場面,其實真正的黑幫火拼遠勝過電影。一場真正的黑幫火拼很快就會降臨到S市這座繁華的城市,血腥的殺戮也會在繁華中展現。

    郭飛宇和聖潔娜公主並肩走著,兩人都沒有出聲說話,只是默默地邁步,感受著都市的繁華還有喧囂。街道上空氣不是很清新,聖潔娜卻依然深深的吸氣,一臉的陶醉,享受夜色中的幸福。

    她心中對郭飛宇有一種淡淡的依戀,她不知道這是喜歡還是愛,比喜歡的味道濃一點,距愛卻又差幾分,正是這種三妙的感覺使聖潔娜興奮不已,興奮中洋溢著幸福。聖潔娜一只手抓著披在身上的衣服,另一只柔柔的小手握著郭飛宇的手。

    郭飛宇任由聖潔娜握著自己的手,美麗公主的這點要求自己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也不好拒絕,輕輕的捏了捏,歐洲女孩子的手和Z國女孩兒的手也沒多大區別,同樣是又柔又軟,細膩光滑。

    西方女孩的開放和大膽郭飛宇也早有耳聞,聖潔娜所表現出來他認為,一個黑道梟雄與一個美麗的Y國王室公主是不可能出現交點。

    兩個人默默地走著,各自想著心事兒。兩束燈光照著郭飛宇和聖潔娜的背影,汽車發動機的聲音由遠及近,雜亂的腳步聲也在兩人背後響起。

    時刻保持警覺的郭飛宇停住腳步扭身,黑色的寶馬車又出現在視線裡,當郭飛宇的目光掃過跟在寶馬車後的人時,不禁笑出了來,原以為光頭男人會找一些道上的人甚至是青幫的人,結果卻出人意料,民工居然操起家伙充當打手,怪事天天有今天真是特別怪。

    寶馬車的車門打開,光頭男不顧指頭和肚子的疼痛從車裡出來,用沒受傷的手指著郭飛宇,厲聲道:“小子,今晚你生……倆翅膀也得橫著從這條街出去。在S市跟我囂張,沒好果子吃,看到我手下的人有多少沒,小子你現在知道什麼叫實力了吧。”

    “呵呵呵!”郭飛宇看著光頭男人,笑了幾聲,說道:“你的實力確實強悍,青幫的歐陽嘯都沒法與你比呀。”

    光頭男人聽了郭飛宇的話有點發飄,肉體上的疼痛好像消退不少,點頭道:“小子你有自知之明啊,青幫我知道,歐陽嘯這個名字也挺耳熟估計還算是一號人物。不過你現在說什麼好話都遲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兄弟們操家伙,給我廢了他。”

    在巨額獎金的激勵下,身強體壯戴著黃色安全帽的民工舉起手中的鐵棍、木棒、酒瓶子向郭飛宇圍攏,一大群男人味兒濃郁穿著顯眼的漢子看到美麗的聖潔娜公主時,呆了,腿也有點邁不動了,喉結聳動著,大口大口吞著唾沫。

    聖潔娜公主瞧著周圍的男人們,下意識握緊了郭飛宇的手,“郭飛宇,這些是什麼人?他們怎麼能這樣看著我……我有點……”

    “呵呵,聖潔娜你不要怕,實際這些人都不壞只不過受人利用罷了,你看S市這些高樓大廈就是由他們這樣的人一層一層蓋起來的。”郭飛宇笑著道。

    聖潔娜看了看道路兩邊的高樓,微微點頭。

    “發什麼呆!想拿獎金就沖上去!有了錢還怕沒女人嗎!”光頭男人見七、八十人手裡高舉著家伙沒一個人動,氣的直瞪眼。

    民工們馬上來精神了,可還沒等他們沖上去呢,三條黑影就沖入人群之中,鬼魅的身影在人群之中快速游走,二十多人先後倒地,鐵棍、酒瓶子、木棒掉落在路面上。

    “這些人我們收拾,老大你繼續泡……逛街吧。”王濤放倒十幾人後來到郭飛宇身邊,一臉憨笑地道。

    郭飛宇瞪了王濤一眼,扭頭看向光頭男人,眼底寒光迸射而出。光頭男人嚇得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退了幾步之後他才發現郭飛宇好像不是在看他。

    “老大,好像是青幫的人,人還真不少啊。”王濤看著密密麻麻、漸漸走進的黑衣大漢,一臉興奮地道,身上瞬間散發出強烈的戰意,他唯一感到不足的就是彎刀沒帶在身上,用拳腳殺人的速度對於他來說遠遠沒有刀快。

    正准備為錢拼命的民工們見數不清的黑衣大汗如潮水一般湧來,趕忙退到了光頭男人身邊,光頭男人何時見過如此大的場面,額頭上的冷汗一個勁兒往外冒,心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真正黑社會。

    近千黑衣大漢把這不到百人圍在當中,這條不是很繁華的馬路被堵了個嚴嚴實實,三十多輛轎車停在路邊。

    一輛賓利轎車的車門打開,臉色稍顯蒼白的歐陽嘯從車裡出來,歐陽嘯的一名貼身保鏢把一件黑色風衣披在歐陽嘯的身上。歐陽嘯望著人群中的郭飛宇,冷冷一笑,邁步走向郭飛宇,兩百多穿著黑色西裝的青幫精銳護衛在歐陽嘯身邊。

    “郭飛宇,這些是什麼人?!”聖潔娜雙手挽著郭飛宇的胳膊,小聲問道,她感覺到今晚的氣氛不對,這些人好像是沖著郭飛宇而來,不由擔心起郭飛宇。

    郭飛宇撇撇嘴,淡淡地說道:“他們是我的敵人!”

    第二百零九章廝殺(上)

    郭飛宇雙手習慣性的插進褲兜,面含微笑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歐陽嘯,歐陽嘯能在這裡出現他一點也不三怪,S市就是青幫的大本營,不管自己出現在什麼地方只要是在S市的范圍青幫的人就能很快趕到。

    歐陽嘯瀟灑的邁步,蒼白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笑容有點冷。數百人簇擁在歐陽嘯的周圍緩緩前行,如此震撼人心的場面把光頭男人和他身邊的“打手”們嚇傻了。

    “馬總,這個年輕人就是青幫幫主歐陽嘯,Z國的地下皇帝。”賊眉鼠眼的中年人挪動著腳步來到光頭男人的身邊,小聲地道。

    “這就是青幫幫主歐陽嘯……地下皇帝……我……”光頭男人結結巴巴地道,郭飛宇說他比歐陽嘯的實力強,從沒接觸過黑道的他還覺得理所當然,認為一個黑幫怎麼能和他這建築公司的老板比,現在明白了,明白什麼是實力。他環視一眼身邊的“打手”,額頭上又滲出一層細汗。

    民工們活了半輩子也沒見過今晚的場面,見青幫的人走進,慌忙將手裡的家伙扔在地上,鐵棍、木棒、酒瓶子撞擊著柏油路面,清脆悅耳動聽至極。民工們扔掉手中的“家伙”後聚集在寶馬車周圍,給青幫的人讓出一條路。

    “郭飛宇,這些人看起來很凶,咱們要不要回酒店或者報警?”聖潔娜雙臂緊挽郭飛宇的胳膊,高挑的身體也依偎在了郭飛宇身側。看著氣勢洶洶不斷逼近的青幫打手,聖潔娜越來越擔心郭飛宇。

    郭飛宇感受著緊貼在胳膊上的那一團柔軟,心頭快速跳動幾下,美麗的聖潔娜公主用這種曖昧的姿勢依偎在身邊,他還真有點受不了。郭飛宇也是一頂天立地的正常男人,有著正常男人的心理和生理反應。

    “現在回酒店已經不可能了,報警……我覺得沒用……聖潔娜你放心,他們絕對不敢打你的主意,我派人先把你送會酒店。”郭飛宇向另一側偏了偏身體,聖潔娜胸前的柔軟貼在胳膊上他不自在的很,為了心裡頭少點壓力,輕松一點只能暫時躲避柔軟的壓迫。

    聖潔娜聽郭飛宇要把她送回酒店,不高興了,低著頭輕輕地咬了咬自己那性感的紅潤嘴唇,不再說話,美麗公主生氣的模樣也別有一番韻味。

    郭飛宇用眼角的余光瞟著聖潔娜,嘴角浮現出一絲無奈地笑。聖潔娜所表現出來的異樣情愫他也察覺到幾分,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他把這一切當成了一個美麗的邂逅,不久之後兩人或許再也不會碰面,他不希望一個根本不可能和他走到一起的女孩子在異國他鄉牽掛著自己,傷神的牽掛還不如徹底的忘記。

    郭飛宇抽出被聖潔娜挽住的胳膊,向前邁步迎著歐陽嘯走去。聖潔娜雙手一空,頓時覺得少了點東西,心頭莫名的慌亂,抬頭從側面凝視著郭飛宇。郭飛宇沒有扭頭但他知道聖潔娜一定看著自己,扭頭回眸又有什麼意義。

    “郭飛宇,你現在可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了,全世界不認識你的人估計沒幾個了,今晚與你在這裡會面我很榮幸,可惜沒有帶筆和筆記本,不然一定會讓你給我簽名留念的。”歐陽嘯看著十幾步外的郭飛宇,冷笑道。

    郭飛宇雙手插在褲兜裡,懶散中透著幾分優雅,兩道目光直視歐陽嘯蒼白的面頰,撇嘴說道:“等你趴倒在我腳下的那天我一定會給你簽名留念,即使你要求合影留念我也不會拒絕你。”

    “呵呵呵!”歐陽嘯冷笑,冷厲的目光一瞬不瞬盯著郭飛宇,冷笑過後他收斂笑容說道:“堂堂的北方黑道魁首怎麼跟女人一樣,逞口舌之利。你現在考慮一下你今晚能不能走出這條街。”

    “能不能走出去你很快就會知道。”郭飛宇眼中殺機湧動,環視周圍青幫的近千人,冷冷一笑,睥睨天下的梟雄氣勢油然而生。別說是千人圍堵,就是青幫萬人之眾堵滿這條馬路他也凜然不懼。

    “你們不許傷害他!”聖潔娜緊走兩步站在郭飛宇身邊,藍色美眸含著怒火直視歐陽嘯,動聽語調中包含著無比的堅決。她那從來沒有為男孩子悸動過的心扉在不知不覺中被郭飛宇所牽動。

    歐陽嘯瞟了聖潔娜一眼,心想“郭飛宇艷福不淺,身邊的極品女人不定期增加,連Y國公主都對他有好感,做男人做到這份上一輩子足已。”

    “郭飛宇我想你不會用一個女人當擋箭牌吧,如果你准備這麼做我今晚確實不能把你怎麼樣……你也不配稱梟雄。”歐陽嘯陰冷的目光依次掃過聖潔娜和郭飛宇的面頰,然後冷笑著道。對於無時無刻想致郭飛宇於死地的歐陽嘯來說聖潔娜是他唯一的顧忌,他了解郭飛宇是不會用一個女人做擋箭牌,內心深處卻有點不放心。

    郭飛宇撇嘴,冷笑,歐陽嘯那點小心思他一眼看穿,緩緩說道:“歐陽嘯你放心,也不需要用話激我。男人之間的事兒我是不會讓一個不相干的女人插手。”

    “你把聖潔娜公主送回酒店,一定要保證公主的安全。”郭飛宇扭頭看著一名鐵衛道。鐵衛點點頭,走到聖潔娜身邊,卻不知道該如何送美麗的公主回酒店。

    聖潔娜急了,雙手拽著郭飛宇的胳膊,白皙的面龐上充滿堅決的神情,略微生氣地說道:“郭飛宇我不回去,你不能送我回去,我有我的自由,你不能干涉。”

    “不管什麼樣的女人一旦粘人都會很煩。”郭飛宇感慨,一只手快速伸出,手掌的邊緣敲擊在聖潔娜的脖頸上,聖潔娜軟軟地倒在郭飛宇懷裡。郭飛宇一只手摟著聖潔娜的腰肢,凝視著聖潔娜,幽幽說道:“不要怪我,你不適合呆在這裡,我也不想讓你看到黑道的血腥。”

    郭飛宇說完話將手中的聖潔娜交給身邊的鐵衛,然後看著歐陽嘯,道:“給我的手下一輛車。”

    歐陽嘯微笑點頭,郭飛宇的作風他很滿意,相當的滿意,別說是一輛轎車,就是郭飛宇要一輛裝甲車他也會想辦法給弄來。他朝身邊的一名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會意點頭後走向扶著聖潔娜公主的鐵衛,把一串車鑰匙交給鐵衛,又伸手指了指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奧迪轎車。鐵衛扶著昏迷中的聖潔娜在千多雙眼睛的注視下走進轎車,轎車發動,青幫的人紛紛讓路。

    郭飛宇看著漸漸遠去的轎車長出了一口氣,一口濁氣呼出,全身舒暢,殺氣也隨之彌漫。深邃的眸子瞬間籠罩了一層寒意。

    “馬總,咱們走吧,這兩個人都不好惹,那個叫郭飛宇的是北方黑道魁首,據聽說他的手下個個殺人不眨眼。”賊眉鼠眼的中年人悄悄的拽了拽光頭男人,夾在眾人中間的光頭男人聽著手下人的話,腿肚子劇烈抖動。他也發覺勢頭不妙,慢慢向後挪動著,准備往寶馬車裡鑽。

    “把廢物們處理掉,不要影響我的心情。”歐陽嘯瞥了一眼光頭男人,雙手互相揉捏著,他低頭欣賞著自己那雙令女孩子嫉妒的手,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青幫的打手蜂擁而上,光頭男人的寶馬車被圍了個水洩不通,身體強壯頗有“男人味”的民工們早已棄馬老板於水深火熱之中,四散奔逃。光頭男人和他的幾個伙伴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哀號、慘叫,一分鍾不到已然沒了聲音,嶄新的黑色寶馬7系轎車坑坑窪窪,翻倒在馬路中央。

    郭飛宇欣賞著青幫大漢們的雄姿,眼神變得冰冷,等青幫的人發洩完畢後,他看著歐陽嘯,冷冷說道:“歐陽嘯讓你的人上吧。

    歐陽嘯緩緩抬頭,神情有些激動,或許郭飛宇今晚就會倒在他的腳下,他怎能不激動,一聲冷笑,“郭飛宇祝你好運。”

    “打不死你也累死你。”歐陽嘯說話的同時心裡恨恨地想著。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以及青幫十大戰將中的毒蛇和血猴出現在歐陽嘯身後。

    “二少爺,我上去解決……”中年人嘴貼在歐陽嘯的耳邊小聲問道。

    歐陽嘯不等中年人的話說完,微微搖頭,蒼白的臉上綻放出陰冷的笑,“讓自己的對手這麼快就死,於心不忍……”歐陽嘯低頭看了一下表,扭頭看著身邊的三人,道:“我有十分鍾的時間欣賞一場搏殺,十分鍾後郭飛宇還沒死,你們再出手殺死他,即使他死不了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兒。”

    三人點頭,垂手站在歐陽嘯身後。歐陽嘯眉頭微皺,又看向身邊中年人,問道:“鐵鷹的事安排好沒?”

    “安排好了。”中年人低頭干脆的答道。說話的剎那間眼中精光暴射,誰敢背叛青幫、背叛歐陽家他決不會手下留情,要用最殘忍的手段殺死背叛的人。

    歐陽嘯抬手,輕輕地揮動一下,他這個手勢在青幫眾人的眼睛裡就是舉起屠刀殺人的信號。青幫中除了歐陽嘯的貼身保鏢外,其余人舉著樣式相同的砍刀,邁步狂奔向郭飛宇,刀光閃閃、殺氣沖天,皮鞋與路面的撞擊聲震動整條馬路。馬路上千人廝殺,行人紛紛規避沒有一人敢駐足觀瞧。喜歡看熱鬧的人也只遠遠的站著,伸長脖子眺望,顯得興奮無比,腦子裡幻想著自己手持砍刀的颯爽雄姿。

    “殺!出手不留活口!殺出去!”郭飛宇冰冷的聲音飄蕩在夜空之中,矯健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沖進人群。王濤和鐵衛凌濤兩人眼中充滿濃濃的戰意和殺機,無聲無息的沖進人群,夜色下的廝殺在繁華的S市展開了。

    第二百一十章廝殺(下)

    街道上人頭攢動,刀光閃閃,近千人沖向郭飛宇、王濤、凌濤三人。歐陽嘯嘴角含笑靠著賓利轎車的車門欣賞著千人圍殺三人,中年人、毒蛇、血猴三人恭恭敬敬地站在歐陽嘯身邊,三人的六道目光嚴密注視著被圍殺的三人,今晚他們決不容許青幫的敵人殺出這條街。

    郭飛宇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的閃動,飄忽不定,很短的時間內已有十幾人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路面上,倒在路面上的人頂多抽搐幾下就不再動彈,生命的脆弱在這一刻充分體現出來,一個活生生的人卻經不起一只小小拳頭的擊打。

    郭飛宇雙眼之中寒芒閃現,兩只拳頭不停地擊出,每一拳擊出就會響起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兩只拳頭,也沒有一人手中的刀挨著郭飛宇的衣服。在千人之中來回穿梭如入無人之境,強悍至極的實力震撼人心。青幫的人沒有一人退縮,就是想退也沒那個膽子。

    兩名青幫的打手終於瞅准了郭飛宇的背影,手中閃著寒光的砍刀不在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劈下,兩到弧光直奔郭飛宇雙肩。郭飛宇伸出雙手捏碎身前兩人的喉嚨,雙臂用力掄起兩人甩向身後。

    揮刀砍向郭飛宇後背的兩名打手,他們手中的刀還在半空中,兩條黑影就砸向了他們的頭頂,“撲通!”四具軀體倒臥在一起。郭飛宇的身體依然快速移動,又是兩把砍刀劈向他的面門。

    郭飛宇身上散發出濃重的殺氣,一雙收割無數生命的手又一次出擊,“卡嚓!”兩名打手持刀的手腕折斷,砍刀已被郭飛宇的雙手握住,赤手空拳殺人如麻,有刀在手速度更是如虎添翼,寒光乍現血光飛濺,兩具沒有頭顱的屍體倒地。

    “殺你們,也是在救你們,下輩子不要再入黑道。”郭飛宇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在街道上空回蕩著,鬼魅般的身影沒有絲毫停滯,兩道暗淡的刀光隨著郭飛宇雙臂的揮動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每一道弧線都會帶起一抹血腥。夜色下妖嬈的殺戮、渾濁空氣中的血腥味、一抹抹刺眼的猩紅,千多人為之瘋狂,吼叫著沖上去,揮刀,然後再流淌著血液倒地。

    此時王濤的手裡也多了一把砍刀,一刀在手萬夫莫擋,他的那顆充滿殺戮的心已經完全與砍刀融合在一塊,飄忽不定的身形與行雲流水的刀法結合在一起演繹著完美的殺戮,殺人的最高鏡界不是讓人感到血腥,而是讓人體會到其中的美,每出一刀王濤都把最美的招式展現出來。

    鐵衛凌濤隨身攜帶的軍刺也不停地刺出,青幫二十多人死在錐形軍刺之下,被刺穿的喉嚨冒出帶著熱氣的血液。

    倚車而立的歐陽嘯看著在人群中肆無忌憚沖殺的三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很早以前就知道郭飛宇的實力很強,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見識,今晚的他這青幫的幫主終於體會到郭飛宇強的何種地步。

    青幫密密麻麻的打手中,不斷有人倒地,倒地的人很多,發出慘叫聲的人卻很少幾乎沒有,死的人可謂死的痛快,感受不到疼痛的死也算是一種解脫。不到兩分鍾青幫六、七十人倒在血泊之中,黏稠的血液灑濺在柏油馬路上,有幾個青幫的打手沖的太急,被腳下黏稠的血液滑倒。

    歐陽嘯身邊的中年人見自己人倒下一片,眉頭緊皺,扭頭看著歐陽嘯道:“二少爺,兄弟們沒少死了……”

    “我說了看十分鍾就看十分鍾,被殺死的人只能怪他自己不行,青幫不是收容所,不需要養這麼多廢物……黑道需要的是強者。”歐陽嘯冷冷地道。

    中年人點了一下頭繼續觀戰,毒蛇和血猴也早已忍耐不住,兩人不時看著手腕上的表,十分鍾對於心如火燎的兩人比閒暇時的十個小時都要漫長,心裡頭就好像有數不清的螞蟻在爬動、在啃咬,沖動,殺人的沖動在心頭蔓延。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五分鍾過去,青幫過百人倒地,由於主子就在身後看著,青幫其余的人還捨生忘死的揮舞著砍刀,在殺人與被殺之間,他們只能選擇殺人,也只能硬著頭皮被殺。一個個面目猙獰表面不畏懼生死,內心卻充滿無限恐懼,在極度恐懼的刺激下再懦弱的人也會捨生忘死,只不過一種是不計生死的瘋狂拼命,另一種是坐以待斃。青幫的人選擇了前者,同樣是死但死的意義不同,混黑道的人不管是大哥還是小混混要的就是“面子”,正所謂死要面子。

    郭飛宇將握在雙手卷刃的砍刀射出,激射而出的兩把砍刀穿過兩名打手的胸膛,郭飛宇身形閃動來到兩人身邊,在兩名打手沒有倒地之前,雙手又快速奪下兩人手裡的砍刀。他的嘴角翹起,一絲邪異的笑掛在嘴角,腳下急行,手中雙刀卷起濃重的殺氣罩向青幫的人。

    八分鍾過去,郭飛宇、王濤、凌濤三人依然傲立在馬路的中央,馬路上橫七豎八躺滿了青幫打手的軀體,躺著的便沒有活人。青幫剩下的人也不再往上沖,七、八百人圍成一個圓圈,緊握著手中的砍刀齜牙咧嘴的盯著傲然而立的三人,這些混跡黑道漢子之中或許有不少人不怕死,可郭飛宇、王濤、凌濤三人的氣勢令他們心生恐懼。

    “媽的,老子死都不怕,還怕你們三個。兄弟們給我殺,別讓人小看了咱們青幫。”青幫一名頭目,圓睜著布滿血絲兒的雙眼,舉起手中的砍刀邁步沖向郭飛宇。

    郭飛宇微微點頭,青幫裡邊不乏血性漢子,只可惜是敵人必須出手殺之。青幫的這名頭目揮刀直奔郭飛宇,當他到了郭飛宇面前生命也已經走到了盡頭,郭飛宇手中血跡斑斑的砍刀輕描淡寫的劃出,青幫頭目手中的刀停在空中,接著手臂軟軟的垂下,“當啷!”砍刀落地,身體向後躺倒。

    “你是條漢子,可你是我的敵人,我必須殺人,否則倒下的人就是我。”郭飛宇俯視著腳下的身軀,淡淡地道。說話的同時緩緩收刀,一絲兒血水順著刀刃滴在片片猩紅的路面上。夜風吹過,帶著血腥味兒的肅殺氣息彌漫開來。

    歐陽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紅潮,兩只比女孩子的手還白嫩的手互相揉捏,“咯巴!咯巴!”關節處發出清脆的聲音,眼中有些許驚駭也有些須憤怒。

    “殺!”青幫的人見一名頭目被殺,都紅了眼,吼叫著湧向郭飛宇他們三人。

    “停!”歐陽嘯的聲音從眾人背後傳來,青幫的人聞聲止步,齊刷刷地扭頭看著歐陽嘯。歐陽嘯向前走了幾步,環視眾人,最後看向了郭飛宇,他陰沉著臉,冷冷地說道:“很好,非常好,青幫人的血是不會白流的。”

    郭飛宇將手裡的兩把砍刀扔掉,傲然逼視著歐陽嘯,道:“不白流又能如何,真正的殺戮還沒有來臨,今晚也僅僅是一個小插曲”。

    “你不會完完整整地走出這裡。”歐陽嘯道。

    郭飛宇撇嘴,笑道:“歐陽嘯你應該知道,話是從嘴裡說出來的,所以想說什麼都可以,但事情的結果不是用嘴說出來,你說的……不算。”

    “你……好……很好……夠資格成為我歐陽嘯的對手。”歐陽嘯眼睛瞇了瞇,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極力保持著冷靜,說話的時候盡量將自己的聲音放的平緩。

    郭飛宇凝視著歐陽嘯,表情頗為玩味兒,聳了聳肩膀,道:“同樣……你也配做我的對手,不要囉嗦了,讓你的手下上吧,群毆或是單挑我全接著。”

    歐陽嘯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著,蒼白的面頰上罩著一層陰冷的氣息,用力的點點頭,“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能不給你這個北方黑道魁首的面子。”

    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犀利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郭飛宇,郭飛宇身邊的王濤也一直盯著中年人,幾道充滿殺機的目光就在著夾雜著血腥味的空氣中來回穿梭、碰撞,血腥味兒中還充斥著濃郁的火藥味兒。

    青幫十大戰將之中的血猴和毒蛇看著傲然而立的郭飛宇,眼珠子中的怒火都快噴了出來,兩人同時向前邁步,站在歐陽嘯的身前,恭聲道:“幫主!我……”

    歐陽嘯擺手,示意兩人不要說話,自己的手下要說什麼,他心裡比誰都明白,心想“我歐陽嘯就不相信怒火中燒的近千人殺不了你郭飛宇,除非……”

    歐陽嘯的嘴角抽動幾下,眼底一抹寒光突然迸放,冷冷一笑,高聲說道:“殺!”

    青幫的打手揮刀沖上。歐陽嘯看著面前的毒蛇和血猴,點點頭。毒蛇和血猴兩人眼中凶光畢露,兩人相視冷笑轉身向傲立在馬路中央的三人走去。

    “二少爺。”歐陽嘯身邊的中年人小聲道。

    歐陽嘯看了中年人一眼,冷笑著點點頭。中年人的氣勢瞬間爆發,濃烈的戰意布滿全身,邁步走向郭飛宇。

    青幫兩大戰將和歐陽嘯身邊高手以及近千幫眾一起湧向郭飛宇、王濤、凌濤三人。千人廝殺之處的前方幾百米是一個丁字路口,一條兩車道的小街道與主路相通,人流和車流稀少的小街道深處,兩百多黑衣大漢拎著砍刀站在街道的兩邊,稀稀拉拉的路人看見凶神惡煞似的漢子們後哆哆嗦嗦的從小街道的正中間走過,膽小的早已返身繞路而行。

    青幫十大戰將之一的鐵鷹背靠著一根路燈桿子,用力的吸著含在嘴裡的煙卷,他的眉頭緊緊地鄒著,幽深的眸子裡纏繞著幾絲紛亂。

    第一百一十一章欠的准要還

    充斥著殺機和血腥味兒的街道上,近千條黑影躥動,泛起暗淡寒光的砍刀向三個人的身上劈砍著,揮動的砍刀沒有任何招式,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殺人於刀下。青幫十大戰將的血猴、毒蛇兩人雙拳緊握,邁步緩緩在人群的縫隙間穿行。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凌厲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被圍在中間的郭飛宇,他的目標就是郭飛宇,歐陽家的大敵也就是他的大敵。

    郭飛宇疾速伸出的兩只手捏碎兩名打手的脖子,雙臂高舉將兩人砸向湧上來的人群,十幾名青幫的幫眾被砸倒在地。此時郭飛宇也感覺到有兩道凌厲的目光在盯著自己,扭頭觀瞧,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正一步一步逼近,高手終於忍耐不住寂寞了,挑戰高手就等於超越自己。郭飛宇撇嘴冷笑,兩只奪命的手速度更快,骨頭被捏碎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令許多人毛骨悚然。

    王濤一直注視著中年人的動靜,見中年人走過來,一股熱流湧進腦袋裡,中年人離郭飛宇還有幾米遠的時候,王濤手腕扭轉,手中砍刀劃出一道寒芒,寒芒掃過三名青幫打手的喉嚨。王濤急跑兩步騰身而起,躍過一人頭頂,舉刀沖向逼近郭飛宇的中年人。三名青幫的打手在王濤沖向中年人之時,仰面向後倒去,喉嚨處血液噴濺,洋洋灑灑落在周圍人的臉上、衣服上。

    中年人見王濤擋在身前,撇撇嘴,不屑地道:“你不配與我動手,滾開。”

    “老東西,你也不配與我老大動手,我收拾你就可以了。”王濤說著話手中的砍刀已然揮出,無聲無息快若閃電的刀光以刁鑽的角度劃向中年人的咽喉。中年人雙腳錯步,一個輕描淡寫的扭身避過了王濤凌厲的一刀。

    “哼!”王濤冷哼一聲,手腕轉動下沉,劃過中年人前胸的砍刀照著中年人的肩膀斜劈下去,剛才那一刀詭異凌厲,這一刀氣勢威猛,把一個大活人斜劈成兩半決沒問題。中年人冷笑著,腰部扭動雙腳移動,消瘦的身形瞬間轉到王濤背後。

    王濤兩條濃眉擰在一起,身體轉動,刀隨人轉,劃出炫目的半圓,兩個青幫打手的肚子裂開,手中的砍刀落地,兩人抱著掉出來的腸子慘叫不止。中年人見刀光如影隨形,微皺眉頭,身形再次轉動,一只枯瘦的手也抓向王濤的肩膀。

    郭飛宇瞥了一眼纏斗在一起的王濤和中年人,中年人身形飄忽,神色從容,完全擺出一副不把王濤放在眼裡的姿態,郭飛宇心中微驚,雖然中年人沒出幾招,但也能判斷出來實力肯定在王濤之上。

    郭飛宇心中莫名不安,出手扭斷兩個青幫打手的脖子,准備接替王濤斗一斗中年人,剛想邁步,青幫十大戰將之一的血猴已站在郭飛宇的面前,雙手抱間不住的冷笑,以及其不屑的眼神藐視著郭飛宇,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裝逼的最高境界被血猴發揮的淋漓盡致。

    血猴冷笑著道:“郭飛宇聽說你……”

    “想死就不要浪費口水。”郭飛宇心系王濤,在青幫千人的圍殺下也沒閒工夫與血猴浪多費口舌,他腳下急行,纖細的五指扣向血猴的脖子。

    血猴本想說幾句有氣勢的場面話,郭飛宇卻沒給他這顯威風的機會,見郭飛宇的五指直奔自己的咽喉,抱肩裝逼的血猴慌忙躲閃,心道“堂堂北方黑道魁首連一點高手風范都沒有,看我怎麼收拾你。”

    血猴很有氣勢的大吼一聲,側身躲開郭飛宇那奪命的五指,然後出手攻向郭飛宇。鐵衛凌濤也與青幫的毒蛇戰在一起。馬路中間,六條身影分成三對兒,踩踏著倒在血泊中的軀體輾轉騰挪,六個人頻頻施展攻向要害的殺招,真正的高手搏斗在千人之中展開了。

    青幫其他人舞動著砍刀卻找不到插手的機會,沒有沾血的砍刀依然鋒利,眾人胳膊上的力氣也依舊充盈,沒有出刀一劈的機會卻很是悲哀。

    歐陽嘯在兩百多名保鏢的簇擁下凝神看著搏斗中的六人,蒼白的臉上浮現出陰冷的笑,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郭飛宇要殺出重圍勢比登天。

    “郭飛宇今晚你死的可能性很大,沒有人能夠幫你,或許有一個人能幫你……”歐陽嘯瞇眼欣賞著現場搏斗,心裡想著一個人,蒼白臉上的冷笑更濃。

    幾分鍾過後王濤的額頭上漸漸滲出汗水,與他搏斗的中年人顯得相當輕松,平平淡淡的一招一式卻凌厲無比,蘊涵著巨大的威力,化腐朽為神三便是真正的高手,中年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無愧於高手的稱號。王濤第一次遇到實力這麼強悍的對手,也第一次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

    郭飛宇見王濤處境不妙有點著急,奈何身手不弱的血猴擋在身前死纏爛打,郭飛宇一時間也沒辦法。

    “啊!”頭上冒汗的王濤狂吼一聲,大號腳掌猛然踏在趴在路面的一具軀體上.身體高高躍起,手中那把殺死幾十人的砍刀帶起一股腥風劈向中年人的頭頂。頗具高手風范的中年人仰頭,面對疾速下落的砍刀冷笑不止,沒有出手,只是在仰望,在等,等一個最佳的機會。

    砍刀落下,再有幾分就接近中年人仰起的臉,中年人枯瘦的雙手在瞬間抬起。王濤手中的砍刀距中年人的面門僅僅一公分的時候定在空中,再也不能下落分毫,一雙枯瘦的手掌夾住砍刀。

    “小子,你太嫩。”中年人說話間身體扭動,雙肩帶動雙臂,夾在雙掌之中的砍刀隨即被甩到一邊。緊握砍刀的王濤腳落實地,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中年人不等王濤站穩,枯瘦的雙手已然伸出,抓住了王濤的肩膀,他冷冷一笑,力量貫注在十根手指上。

    “咯巴!”王濤雙臂脫臼,他眉梢挑動,抬腳踹向中年人的小、腹,中年人松開一只手,讓步側身,王濤的腿擦著中年人的衣服踢起,踢起來的腿也沒有了落下去的機會,枯瘦的手又捏在了王濤的腳腕上,順勢一帶,王濤仰面後倒。

    “王濤!”郭飛宇見王濤倒下,心頭一顫,不禁失聲吼道。他眼中寒芒暴射,任由血猴的拳頭擊打在胸脯上,挨拳的同時他的手也扣住了血猴的脖子。血猴的一只手慌忙扳住扣在脖子上的五根手指,他可不想就這樣被郭飛宇捏斷脖子而死。

    同一時間中年人的腳也踹向了王濤的胸口,這一腳下去,王濤活下來的幾率微乎其微。郭飛宇掄胳膊把身材不算高大的血猴扔出去,直奔中年人而去,他要趕在中年人落腳前救下王濤。血猴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摔在人群中。

    鐵衛凌濤見王濤危急,不顧自身危險,扭身、甩手將軍刺射出,射出軍刺的一剎那他的後背被毒蛇狠狠踹了一下,他踉踉蹌蹌向前跨了幾步,一口鮮血噴在路面上。中年人下落的腳停住,順手操住激射而來的軍刺,胳膊甩動,軍刺又奔郭飛宇而去,輕描淡寫的動作卻快到了極點。周圍的青幫幫眾看的眼花繚亂,有的還用手使勁兒的揉著眼睛,生怕自己看不清楚,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細節。

    郭飛宇同樣以極快的速度出手握住射來的軍刺,腳尖點地身形躍起,軍刺刺向中年人的眼睛。

    中年人那枯瘦的雙手又一次抬起,想要夾住郭飛宇手中的軍刺,他的腳也踏在了王濤的胸口上,只是沒有踏實,郭飛宇的軍刺已刺到眼前。他枯瘦的雙手用力夾住軍刺,這一次軍刺沒有停下,雖然速度減慢,但還是直奔他的左眼。

    有點大意的中年人為保住左眼只得後退躲避,致命的一腳也沒能要了王濤的命,可王濤也傷得不輕,胸口劇痛,嘴一張,一大口血噴出。

    郭飛宇朝著鐵衛凌濤使個眼色,示意他背著王濤走。凌濤也不在猶豫,背起躺在地上的王濤向人群中沖去。

    郭飛宇趁中年人後退,雙腳連環提起,倒臥在地上的軀體被接連踢飛起來,砸向中年人和毒蛇。接著他轉身跟著凌濤沖進人群中。

    青幫看熱鬧的人還在愣神,郭飛宇和凌濤已開始屠殺擋在面前的人,倆人的腳步不停,青幫倒地的人不斷。

    中年人和毒蛇躲過砸來的軀體後舉步便追,青幫的打手沒有目的的亂躥,大大影響了兩人前行的速度,魔鬼似的郭飛宇誰擋殺誰,他倆卻不能出手殺自己人,無比尷尬的兩人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郭飛宇和凌濤從人群中殺出。

    “嘎巴!”歐陽嘯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手,郭飛宇沒有死在他的面前心中不免失望,失望的同時也感到了快意。他看著狼狽不堪的郭飛宇落荒而逃,蒼白的臉上綻放出了笑,此時的笑容與剛才陰冷的笑截然不同,心頭的快意隨著笑容展現出來。

    郭飛宇和凌濤向前奔跑。凌濤在跑動的過程中又吐出一口血,毒蛇的那一腳力量不小,他也受了傷。

    “我背上王濤。”郭飛宇不容分說,把凌濤背上的王濤背在自己身上,向前狂奔。三人身後青幫幫眾揮舞著砍刀緊追。當郭飛宇背著王濤跑到一個丁字路口時,前方也出現了數不清的黑衣大漢。

    郭飛宇扭身跑向大路右邊的小路,凌濤也跟著跑了進去。青幫前後夾擊的千多人到了小街道的入口處全部停下不再追趕。

    小街道的深處,鐵鷹靠著路燈桿子,皺著眉頭凝神看著漸漸跑近的兩條身影,眼神復雜,表情同樣復雜。

    奔行中的郭飛宇也看到了站在街道兩邊拎著刀的人,他扭頭看了一下,後邊的人沒有追上,也放慢了腳步,背著王濤緩緩向前走著。

    “欠的情准要還。”鐵鷹將嘴裡的煙頭吐在地上抬腳搓滅,昂頭挺胸站在了小街道中間,青幫的兩百多人跟在鐵鷹身後,幾米寬的小街道被堵的嚴嚴實究

    ……幟:因為昨晚突然停電沒更新,不少五友在群裡開罵,巔峰知道大家不高興,但事出有因,巔峰也只能在這裡向生氣的五友們表示歉意。巔峰能有今天這點成績全靠大家,謝謝你們!!(今天更完)

    第二百一十二章梟雄與混混

    狹窄的小街道內三個受傷的人與青幫兩百多人對峙,本來行人就很稀少的小街道現在已經沒有行人從這裡走過,青幫的漢子們凶相畢露,晃著手中的砍刀,看著不遠處的三人,他們自信手中的刀可以砍倒受傷的三人,他們也知道這三人是什麼人,一件天大的功勞在等著他們,一個個興奮無比,就等著鐵鷹發話,然後揮刀上去砍人。

    鐵鷹皺眉凝視著郭飛宇,臉上陰晴不定,在炮的時候郭飛宇對他網開一面,還從警察的手裡將他救出,這份情他不能忘記,重情重義鐵骨錚錚的鐵鷹也不是忘恩之人,他從不欠朋友的情更不會欠敵人的情。

    郭飛宇見在此處埋伏的是青幫十大戰將之一的鐵鷹,微微一笑,扭頭看著身邊的鐵衛凌濤,道:“你扶著王濤,我和老朋友聊幾句。”

    凌濤攙扶著雙肩和胸口受傷的王濤,郭飛宇向前走了兩步,看著鐵鷹,抬手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跡,笑著道:“鐵鷹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呵呵,沒想到?!你應該早想到了,我們是敵人,一定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你不愧是北方的黑道魁首,以三人之力戰青幫千余人,我鐵鷹服你。”鐵鷹搖頭笑了兩聲道,他佩服郭飛宇這樣的黑道霸主,佩服歸佩服,敵人依然是敵人。

    “鐵鷹,我也沒時間陪你敘舊了,你說吧,是單挑還是群毆。”郭飛宇回頭看了看,確定青幫的人沒有追進小街道,心裡踏實許多,自己的安危沒有去想,只是不想再看到身邊的人倒在自己腳下

    鐵鷹盯著郭飛宇,眼神復雜,十幾秒後仰頭歎了一口氣,徐徐說道:“我們是敵人但欠你的情……我一定要還……你走吧……今晚我不會對你下手,過了今晚你、我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郭飛宇聽了鐵鷹的話不禁一怔,鐵鷹是重情重義的好漢這一點他在胎的時候就已感覺出來,他也知道鐵鷹一定會還自己的人情,但沒想到鐵鷹會這麼償還,暗道“鐵鷹你是一條好漢,可惜你不是我郭飛宇的手下,真是可惜。”

    他蹙眉深思,片刻之後說道:“鐵鷹,說實話我也有點佩服你,你想過今晚放掉我的後果沒?!”

    鐵鷹搖頭一笑,扭身掃視一眼身後如狼似虎的青幫幫眾,沉聲說道:“兄弟們,把路讓開,放他們三人過去。”

    鐵鷹身邊的一人,目光閃爍不定,看了看郭飛宇,又看了看鐵鷹,小心翼翼地說道“鷹哥,幫主說過……,

    “所有後果我一人承擔,陷我於不義的人就是我鐵鷹的敵人,讓與不讓你們自己選擇,我不會強迫你們。”鐵鷹瞄了身邊人一眼,繃著臉說道。硬邦邦的語氣中有意無意的透出幾分不快,還有一絲寒意。

    鐵鷹身邊的人縮了縮脖子退在一邊,青幫兩百多拎著砍刀的漢子聽鐵鷹把話說到這份上也只好挪動腳步讓開道路,心有不甘卻沒有一人敢違抗鐵鷹的話。

    鐵鷹也側身邁步站在了路邊,“郭飛宇,你過去吧,欠你的情,我鐵鷹還了。”

    郭飛宇嘴角動了動,也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深深地看了鐵鷹一眼,背起王濤邁步從鐵鷹身邊走過。

    “鐵鷹如果你是我的手下……或許會……”郭飛宇走了幾步回頭說了半句話後沉吟一下,表情無奈的笑了笑,邁步向前飛奔而去。鐵衛凌濤緊隨在郭飛宇身邊。

    夜色籠罩的小街道上,鐵鷹望著逐漸模糊的三條身影,臉上漸漸露出笑容,笑的很輕松,面頰上那條長長的刀疤在笑容的掩飾下也不在顯得猙獰可怖,背負在心頭許久的沉重擔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管後果如何,欠別人的還清了他就覺得無比輕松。

    “哎!”鐵鷹身邊的那人一聲長歎,小聲地道:“鷹哥,你這麼做……我想幫主一定會懲罰你的,跟鷹哥你這麼多年了,兄弟們不想看到……”

    “虎子,我心中坦蕩蕩,問心無愧,對青幫、對幫主一向忠心耿耿,幫主也是明辨是非的人,一定不會冤枉我的。不要為我擔心。”鐵鷹抬手拍著身邊人的肩膀,微笑著道。

    當大批武警和警察趕到廝殺現場時,青幫的人已消失,濕漉漉的街道剛剛被灑水車清洗過,除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兒,再也沒有任何拼殺打斗的跡象。S市政府也對青幫睜只眼閉只眼沒有深究,龐大的青幫能屹立大地六十多年也不是S市地方政府所能對付的。

    郭飛宇背著王濤跑出小街道,來到一條繁華的大路上,走到路邊的樹下將背上的王濤放下,掏出手機給等在酒店的鐵衛打了個電話。

    “老大我真的很沒用,差點連累了老大,我廢物一個。”王濤見自己的老大背著自己奔跑這麼長時間,心中感動,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一個勁兒的自責。

    郭飛宇一只手握著手機,另一只手輕拍著王濤的肩膀,微笑道:“不是你廢物,是那人太厲害,王濤你不要自責。歐陽嘯身邊確實人才濟濟,那個中年人必須除掉,不然會有許多兄弟死在他的手上。”

    王濤點點頭,想伸手抹抹不爭氣的眼淚,胳膊上生起一陣鑽心的劇痛,鐵衛凌濤忙伸手將王濤脫臼的雙臂接上。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三人站在路邊的樹下等著自己人的到來。

    七、八個流裡流氣的小青年,大搖大擺的在路上走著。其中一人那雙賊光四射的小眼睛無意間瞅見了郭飛宇手裡的手機,他的表情急劇變化,眼中毫不遮掩的放射出貪婪的光芒,伸手拽了拽旁邊的青年,小聲地道:“耗子哥,你看那手機是不是傳說中世界上最貴的那款手機”

    “哪?……哪裡?……”被稱為耗子哥的小青年順著身邊人手指的方向看見了郭飛宇手裡的手機,瞪得溜圓的雙眼直閃亮光,呈現在眼前的手機確實和世界上最貴的那款手機一模一樣。

    他摸著頭上朝天豎起五顏六色的頭發,不可思議的搖著頭,小、聲地道:“那是真的還是假的?”

    “耗子哥,咱們拿到手不就知道真假了,如果是真的咱們兄弟幾個就發了,假的也能用來唬人啊,何樂而不為。”小眼睛的青年一臉壞笑地道,貪婪的目光還不時的瞟向郭飛宇手裡的手機,心裡頭想著這手機一旦是傳說中的那款限量版的手機就發了,少說每人也能分個百十來萬。其他幾個小青年也直勾勾的瞅著傳說中的手機,貪婪浮現在臉上。

    “耗子哥,咱們動手吧。”“就是,耗子哥咱們碰碰運氣。”幾人把嘴湊近耗子哥,不斷地吹著耳邊風。幾個小偷小摸,中學門口稱王稱霸的熱血小青年見錢眼開,哪能壓抑住心中的沖動。郭飛宇在他們的眼裡與中學裡有錢怕事的小男生沒啥區別,手機還不是唾手可得。

    “兄弟們!咱們過去!”耗子哥挺了挺跟排骨差不多的胸脯,很有老大氣勢的掃了一眼身邊的人,撇著嘴道。此時他把自己幻想成了電影裡那位威風八面的“浩南哥”,順手把自己腰間那根與拴狗鏈子差不多粗細的鐵鏈拽下,緊握在手中,晃著腦袋、吊著膀子,邁著自認為很有大哥派頭的步伐,一步一步向郭飛宇三人走去。

    七個穿著三裝異服的小青年也跟在耗子哥的身邊,一個個的模樣無比囂張,齜牙瞪眼,仿佛整個S市就是他們幾人的地盤。

    八個人走到路邊的樹下,圍住了郭飛宇三人。耗子哥雙手擺弄著手中的鐵鏈,很是囂張地說道:“喂!你們三個混哪的?”

    這句話問的相當專業,不是道上混的自然回答不出混哪,回答不出幾人就能更放心地去搶那部夢寐以求的手機。

    郭飛宇看著幾人,微笑不止,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他故意不解地說道:“你說什麼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請你說明白一點。”

    八個小青年一聽郭飛宇的口音心裡更踏實了,心想“原來是外地人,哥兒幾個欺負的就是外地人。”

    耗子哥瞇著眼,擺出一個自認瀟灑的姿態,沉聲道:“我們幾個是道上混的,在附近這幾條街也算是響當當的黑道人物。把你的手機送給我們,我和我的兄弟們就不會傷害你們。”

    “呵呵呵!”王濤也被面前囂張不已的小青年氣樂了,看著眼前的幾個小青年,咧嘴說道:“黑道上響當當的人物……我怎麼就感覺不出來你們有多響呢。”

    耗子哥聽了王濤的話臉色陰沉下來抖了抖手中的鐵鏈,狠狠地道:“把手機乖乖地交出來,不然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郭飛宇笑了笑,把手伸到耗子哥面前,表情玩味兒地道:“原來各位是黑道上的人,那我這價值千萬的手機就送你們了。”

    耗子哥挺了挺肋骨分明的胸脯,伸手去接那部夢寐以求的手機。一陣急剎車的聲音在幾人背後響起,二十多輛黑色轎車排成一線,停在路邊,車門打開,百十名黑衣大漢圍攏上來。耗子哥扭頭看著來人,身體顫抖一下,伸出的手不由自主地縮了回來,其他幾人也一臉的驚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魁首!”近百黑衣大漢同時彎腰齊聲高喊,經歷過真正黑道殺伐而形成的懾人氣勢彌漫開來。八個小青年愣在了原地,心裡想著這群人在喊誰。

    “恩!”郭飛宇掃視眾人一眼,點點頭,真正的王者氣勢瞬間流露。八個小青年聽了郭飛宇的聲音,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兒,耗子哥手中的鐵鏈子隨著他抖動的雙手不停地抖動著,裝逼裝出來的黑道大哥“王八”,氣勢利馬轉變出了“烏龜”氣勢。

    郭飛宇伸胳膊摟住耗子哥的脖子,笑問道:“要不要手機了?要我送給你,怎麼樣?”

    耗子哥的頭搖的就像撥浪鼓,顫抖著嘴唇說道:“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老夫魁首一我不要了。”

    沒有“王八”氣勢的耗子哥全身哆嗦,機械式搖頭的同時兩筒鼻涕也流出,黏稠的鼻涕順著顫抖的嘴唇流淌進嘴裡。其他幾個小、青年也哆嗦成一團,稱霸學校門口半條街的小混混哪見過這種場面。

    郭飛宇見幾人嚇得半死,微微一笑後向車隊中間的奔馳S600防彈轎車走去,凌濤扶著王濤跟在郭飛宇身後。近百人齊刷刷的讓開一條路,郭飛宇昂頭挺胸從人群中間走過,梟雄本色盡顯無疑。

    “小子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別沒事拎著根拴狗鏈子瞎轉悠,冒充黑道大哥,小心被板磚拍死。”王濤從耗子哥身邊走過時,撇撇嘴不屑地道。他說話時嘴角還溢出幾絲兒鮮血。幾個小青年腿肚子發軟差點坐癱倒在地上。

    郭飛宇上車後二十多輛黑色轎車在發動機的吼叫聲中駛離。八個小青年仍舊愣愣地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車隊,驚懼的目光中有了幾分崇拜之意。

    第二百一十三章藥膏惹的禍

    一長串黑色轎車組成的車隊在S市繁華地道路上快速行駛,在郭飛宇的要求下王濤和凌濤兩人先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經歷無數次黑道殺戮的王濤,今晚在青幫的圍攻下受的傷也算不輕,雙臂肌腱拉傷,兩根肋骨出現裂縫,如果不是郭飛宇出手及時,王濤的小命未必能保住。

    醫生建議王濤住院療養,王濤頭搖得就像撥浪鼓,醫生磨破了嘴皮子,他只說一個字飛宇也不放心王濤,怕他住在醫院有危險,請了私人醫生和高級護理人員,乘車一同回到了金茂酒店。

    王濤受傷的消息也在第一時間傳到了一個人的耳朵裡,這個人便是在B市牽掛著王濤的趙菲,當聽說自己心愛的“小濤”受傷了,趙菲匆忙把保護張雅和東方嫣然的擔子丟給了曹虎,乘飛機趕往S市。曹虎也沒任何辦法,只好派出近百保鏢在炎華大學或明或暗保護張雅和東方嫣然。

    張雅和東方嫣然知道王濤受傷,兩位美女心中也牽掛郭飛宇,兩人一晚上輪流給郭飛宇打電話,綿綿情話變為電磁波跨越千裡鑽進郭飛宇的耳朵裡。金茂酒店豪華套房的大床上,郭飛宇只穿著內褲躺在大床上,一臉愜意的聽著電話裡那柔柔的令他心癢難耐的聲音,胸口上被血猴一拳擊打出的紅腫也不怎麼疼了。

    近三個小時的通話完畢,郭飛宇伸了個懶腰准備進入夢想,一晚上的廝殺奔逃讓他感到了疲憊,現在他也不想再去想怎麼對付歐陽嘯、怎麼對付青幫,擯棄所有的煩惱、雜念,美美的睡上一覺,迎接即將到來的殺戮。

    他剛鑽進被窩,門鈴聲響起,心想這麼晚了會是誰,難道又出了什麼事,這一晚還真不平靜,自己醞釀睡意不容易,就這麼被人打擾了。郭飛宇面現無奈,起身穿著拖鞋走出臥室,去開門。他拉開門,一張如花似的笑臉出現在眼前,一雙美麗的藍色眸子凝視著他那健壯、肌肉勻稱的身體。

    “聖潔娜公主,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只穿著內褲迎客的郭飛宇有點不好意思,心裡頭罵著凡名在走廊裡巡視的鐵衛,不早通知他一聲,讓他在美麗的公主面前出丑。

    聖潔娜倒顯得很大方,目光在郭飛宇健壯的身體上游走一圈,最後看著郭飛宇胸口上的那一片紅腫,關心地問道:“郭飛宇,你傷的重不重?”

    郭飛宇拍了拍胸口上的紅腫,笑道:“我身強體壯,挨了一拳頭,但沒什麼大事兒。謝謝你的關心……這麼晚了……聖潔娜公主你……”

    “我進去坐一坐,順便給你擦點藥膏,不會影響你的休息吧?”聖潔娜打斷郭飛宇的話,笑瞇瞇地道,郭飛宇要說什麼她早已猜到,擔心眼前人整整一晚上,如果不進房間坐一會兒,美麗的公主晚上絕對會失眠。

    郭飛宇本意是想讓聖潔娜早點回房間休息,結果聖潔娜打斷了他的話,自己也不能拒絕美麗公主的好意,心想“美麗的公主呀,大半夜的你給我擦個什麼勁兒藥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再來個親密接觸,我苦心醞釀出來的睡意徹底完蛋了。”

    “請!”不願意也不能表現出來,郭飛宇微笑著側身讓步,笑的有點勉強,也有點尷尬。聖潔娜手中拿著一瓶藥膏,大大方方挪動著腳步走進了房間。她走進房間逛了一圈兒,打量著豪華套房的設施。

    “郭飛宇,你要是習慣住總統套房的話可以去我那裡住。”打量著房間布置的聖潔娜公主笑著道。她說話的時候也沒有細細的考慮過別人會不會誤解,一個美麗的公主邀請一個剛認識幾天的男人去自己的總統套房住宿,一般人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咳!咳!”郭飛宇搖搖頭,假裝咳嗽兩聲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然後笑了笑,說道:“聖潔娜公主,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這人住什麼地方都習慣。你先坐,我去換一件衣服。”

    郭飛宇說著話邁步向臥室走去,想多穿一點衣服,就這麼裸露著身體面對美麗的公主,他覺得很不自然,很不舒服。

    “這樣很好啊,為什麼要換?”聖潔娜看著郭飛宇,不解地問道。在她看來郭飛宇穿內褲與她在一起談話聊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郭飛宇扭頭瞧著聖潔娜,狂汗,他張了張嘴卻無話可說,心中感慨東西方女孩兒的思想差異確實不小。

    聖潔娜嘟了嘟性感的嘴唇,走到郭飛宇身邊,拽著郭飛宇的胳川第丁五庫h蜘麼加毗到馱和M更新更快束全……”給你塗點藥膏。”

    郭飛宇怔了怔,“這……這……是不是……”

    “你們Z國男人就是喜歡婆婆媽媽,你在我的心目中是個另類,可不要破壞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喔。”聖潔娜嫣然一笑,模樣略顯頑皮,高貴大方中還有那麼幾分俏皮可愛,很美很令男人癡迷。聖潔娜與那種男人一見了就生起原始欲望想推倒在床的女人,美的截然不同,一種是蕩人心神誘人犯罪的媚惑美,一種是高貴典雅男人不敢褻瀆的美。

    郭飛宇看著眼前別有一番風韻的美麗公主,心頭一動,“聖潔娜被許多人稱為世界上最美麗的王室公主,名副其實。要不是我久經美女考驗,估計一定會發呆。”

    郭飛宇心裡想事兒,身體緩緩坐在了沙發上,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聖潔娜見郭飛宇坐在沙發上,藍色美眸彎成了兩輪月牙。

    “你坐著別動,我給你抹藥膏。”聖潔娜一手拿著裝藥膏的瓶子,另一手擰開瓶蓋,緩緩蹲下身子,公主的嬌軀就蹲在了郭飛宇岔開的兩腿之間,兩只胳膊肘放在了郭飛宇的雙腿上,兩人姿勢極度曖昧。聖潔娜的整個身軀呈現出一個及其誘人的姿勢,纖細的腰肢下豐滿圓滾的臀部翹起,雖然衣服包裹著完美的身軀,但誘惑力依然驚人的很。

    聖潔娜把藥膏塗抹在自己右手的手心上,然後把柔軟的玉手輕輕地放在郭飛宇健壯的胸脯上,慢慢地揉搓著。

    郭飛宇低頭,雙眼看著那只在自己胸脯上游走的玉手,感受柔軟纖細手指帶給他的溫柔和快意,他的雙眼不經意間瞟向了聖潔娜白色襯衣的領口,領口是花邊形的,開的很低,幽深白嫩的溝壑盡入眼底。

    郭飛宇頓時感覺小腹中有一股熱流向全身發散,緊身的內褲漸漸隆起一個小包,他慌忙把頭扭向一邊,鼻尖也滲出了細汗,他可不想在美麗的公主面前出丑。郭飛宇把頭是扭向了一邊可緊身內褲的隆起還在不斷升高。

    聖潔娜好像什麼都沒有察覺,仍然專心致志為郭飛宇塗抹藥膏,臉上還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她的身心已完全投入到這平凡而又偉大的“事業”中了,軟綿綿的玉手更溫柔,也更讓郭飛宇受不了。

    郭飛宇在溫柔玉手的折磨下額頭上都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一個勁兒的祈禱聖潔娜趕緊塗完藥膏走人,自己也好早點從苦海中解脫

    專心致志塗抹藥膏的聖潔娜忽然感到有一個堅硬的東西頂在高聳的酥胸下,不禁出聲說道:“哦……什麼東西……這麼硬。”

    “哇!好…潔娜忙低頭向下看去,失聲道。說了三個字兒的聖潔娜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慌忙站起來,呆呆地盯著郭飛宇的那個部位。西方女孩是很開放,美麗的聖潔娜公主也很大膽、很熱情,可面對現在的突發情況也手足無措了。

    飛宇哭喪著臉,一滴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鬢角淌下,趕忙站起來,把身體側到一邊,結結巴巴地說道:“聖潔娜……對間很晚……你你回去休息吧,睡得太遲對身體不好。”

    聖潔娜聽到郭飛宇的聲音才反應過來,一抹紅暈出現在白嫩光滑的臉頰上,眼神顯出慌亂的她把自己手中的藥膏瓶子塞在郭飛宇手中。慌忙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拉開房間的門才想到自己還沒和郭飛宇打招呼。

    “郭飛宇……晚…潔娜說出最後一個“安”字兒的時候,人已經小跑著出了門兒,由於走的慌張連房間的門都沒關,心如鹿撞、雙頰緋紅的聖潔娜一路小跑,三名在走廊裡巡視的鐵衛看了看擦身而過的聖潔娜,相視一笑,郭飛宇和聖潔娜相當純潔的男女關系就被三位鐵漢完全誤解了。

    窈窕倩影消失,郭飛宇也常常得出了一口氣,走到門邊隨手把門關上,苦笑著自語道:“最難消受美人恩,這話說得太有道理了。”

    一架由B市飛往S市的波音747客機在清晨的時候降落在S市國際機場,十幾分鍾後,一位長發披肩穿著黑色皮衣、戴著墨鏡的摩登女郎走出機場大廳,高跟鞋細長的跟撞擊著地面,發出的聲音也撞擊著許多男人的心,男人們盯著窈窕背影暗自吞著口水。他們也只有膽量欣賞一下背影,沒有人敢從正面直視女郎。

    摩登女郎走到路邊輕輕甩動披肩的秀發,長發隨風飄動,展現出萬種風情,萬種風情之中也蘊涵著濃濃的殺機。一輛出租車停在女郎的身邊,車窗打開,出租車的司機吹了一聲口哨,嬉皮笑臉地說道:“美女,想去哪?我送你……不收你的錢。”女郎舉步走到車門邊,抬手摘下墨鏡,冷冷的目光盯在司機的臉上,“你把我當什麼……婊子還是賤貨。”

    “呵呵,我說的是真話。”在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司機感到全身不舒服,他勉強擠出一個笑臉,笑了兩聲道。

    摩登女郎看似柔弱的手掌毫無征兆的扇動,“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出租車司機探出車窗外的腦袋被柔弱的手掌扇進了車內,他歪著脖子,身體斜斜地靠在座椅上,已然昏了過去,鮮血從口、鼻之中滴下。

    機場大廳門口不少路人駐足觀瞧,女郎環視周圍,幾個圍觀的人慌忙低頭,四散走開。這個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王濤從車裡出來,滿臉憨笑的他凝視著幾米外性感的摩登女郎,女郎正是他心中牽掛的師姐趙菲。

    “小濤……你,你受傷了還亂跑,你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真正的放心。”趙菲急忙來到王濤身邊,用責備的語氣說著王濤,一雙隱現晶瑩淚光的美目深情注視著王濤剛毅的面頰,嘴上責備心頭卻是柔情蕩漾。

    “嘿嘿!”王濤憨笑兩聲,說道:“師……”

    “你不許再稱呼我為師姐。”趙菲仰臉,佯裝生氣的模樣,不依地道。早已寄情於王濤的趙菲自然不喜歡心愛的人一直稱呼自己為師姐,尤其是這個本就顯不出親密的稱呼從王濤的嘴裡叫出來更無法體現兩人之間的柔情蜜意。

    王濤燜了,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稱呼趙菲,咧著嘴只是一個勁兒的憨笑。趙菲瞧著王濤這傻兒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伸手撫摸著王濤的臉頰,嬌聲道:“呆子,你真笨……叫我……菲菲或是……菲兒。”

    “呵呵!菲菲……菲兒……很好。”王濤笑道。

    “你呀,受傷也不知道修養。傷到哪了?”趙菲見王濤雙臂不動,就知道王濤的胳膊一定受傷了,但還是忍不住要問,這就是女人對男人一種愛的表現,許多男人卻感受不到這點滴的愛。

    “胳膊和兩根肋骨受點輕傷,沒什麼。兩條腿還能動所以我就來機場接你,昨晚我要是死了,就看不見你了。”王濤咧著嘴將自己的真情吐露出來。

    趙菲心頭一喜,隨即又皺了皺鼻頭,“小濤,你又亂說,你怎麼會……,我……決不放過傷你的人,他傷了你的兩條胳膊,我就把他全身的骨頭打碎。”

    趙菲說到後半句話時,美目中布滿濃重的殺機,傷王濤的人就是她最大的敵人,她要用最殘酷的手段殺死這個人。

    第二百一十四章莫須有的背叛

    S市北郊有幾座大型倉庫,其中最大的一座倉庫就是青幫刑堂所在之處,倉庫的右邊還有一棟三層高的灰色小樓房,倉庫前則是一大片可以停放十幾輛大型貨車的空地。此時,倉庫前的空地停了二十多輛黑色轎車,近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青幫幫眾守在倉庫外。倉庫中,歐陽嘯穿著一身白色休閒西裝坐在倉庫中間的一張椅子上,後背靠在椅背上,蹺著二郎腿,蒼白的臉緊緊的繃著顯得陰沉。青幫二十四堂的堂主和五名戰將以及青幫的大小頭目分左右站在兩邊。

    三百多青幫的幫眾整齊排列在倉庫四周,整個倉庫除了輕微的呼吸聲再也沒有其它的聲音,緊張的氣氛籠罩了倉庫中所有的人。歐陽嘯身前十幾米處是一個高三米的鐵架子,鐵架的橫梁上吊著一個人。

    這人正是青幫十大戰將之一的鐵鷹,鐵鷹上身赤裸,雙手被一根拇指粗細的鐵鏈綁著,魁梧的身軀被吊在高三米的鐵架上。他肌肉高高隆起的上半身布滿幾十條長長的血痕,皮肉裂開的部位鮮血流出,每一寸皮膚上都有血液在淌動。

    鐵鷹低著頭略厚的嘴唇顯得干癟,干癟的雙唇緊緊地抿著,他沒有看倉庫裡的任何人,只是低著頭瞪著雙眼死死盯著身下方寸之地。在放走郭飛宇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了接受幫規懲罰的心裡准備,但他沒有想到這個懲罰僅僅是一個開始,他所背負的罪名也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歐陽嘯坐在椅子上,他那雙皮膚白皙、指頭纖細的手互相揉搓著,關節處不時發出響聲。歐陽嘯的雙眸之中蘊涵著無盡寒意,冷冰冰的。青幫的堂主、戰將、大小頭目全部低著頭,沒有一人敢用眼角的余光瞟一下歐陽嘯,他們感覺到今天的歐陽嘯與往昔稍稍有點不同。

    “鐵鷹,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嗎?”歐陽嘯冰冷的目光盯在鐵鷹的臉上,嗓子裡發出的聲音如同從地獄飄出來,充滿了陰冷的氣息。

    低著頭的鐵鷹緩緩抬起頭,“幫主,我知道,因為前天晚上我私自放走郭飛宇。我願意接受幫規的處罰。”

    鐵鷹說完話又把頭低下,等待著接下來的懲罰,他的心情很平靜,做一件事他就不會後悔,也從來沒有做過後悔的事兒。

    歐陽嘯冷冷一笑,幽幽說道:“鐵鷹,放走一個青幫的敵人不是大錯,你最大的錯誤就是背叛青幫,背叛我。你所犯的錯是不可饒恕的,我不容許有背叛我的人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鐵鷹聽了歐陽嘯的話,魁梧的身軀猛地一顫,低下去的頭條件反射般的抬起,他凝視著十幾米外的歐陽嘯,神情頗為激動,張開干癟的嘴唇高聲說道:“幫主,這麼多年了,我鐵鷹對青幫忠心耿耿,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青幫、對不起幫主的事兒……”

    “呵呵!沒有做過……有沒有做過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不要辯解了。你是一條漢子,既然做了就接受懲罰吧。”歐陽嘯不等鐵鷹說完話,冷笑兩聲道。青幫從XG退回的時候疑心很重的歐陽嘯就覺得鐵鷹與郭飛宇之間似乎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前天晚上的事更是證實了他的想法,在他看來只要是自己認定的事兒就一定不會錯。歐陽嘯是Z國的黑道梟雄,地下皇帝,亞洲的許多大型黑幫都會承認這一點,但他同樣也是一個剛愎自用、疑心非常重的普通人,梟雄與普通人在很多時候是沒有區別的。

    鐵鷹凝視著歐陽嘯,干癟的嘴唇顫抖,久久沒有說話,為了還一個人情,放走一個敵人,難道就是背叛,這就是背叛的定義。青幫幫眾心目中誰都不可以褻瀆的神歐陽嘯,說出的話刺痛了鐵鷹的心,十幾歲就開始在黑道拼殺、雙手沾滿敵人鮮血的血性漢子心中有了痛的感覺。

    歐陽嘯抬眼與鐵鷹對視著,“不論是什麼人,背叛我,最終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你也不會例外。”

    “哈哈哈!什麼是背叛!什麼是背叛!我為什麼要背叛青幫,給我一個背叛青幫的理由,我鐵鷹死也瞑目。”鐵鷹仰頭大笑幾聲後高聲吼道,隨著悲憤的吼聲他全身微微抖動,傷口中更多的血流出。雙手沾滿血腥,殺人無數的鐵鷹從來沒懼怕過死,可他被扣上一頂背叛的帽子而死,他不甘心,即使是死也不會瞑目。

    歐陽嘯雙手扶著椅子的扶手緩緩站起.邁步走向鐵鷹,距鐵鷹三米遠的時候他停下腳步,雙手插進褲兜,仰臉看著鐵鷹,徐徐說道:“背叛的理由不是我給你的,應該是你自己找的,鐵鷹安心去吧。”

    “幫主,我沒有背叛青幫的理由,死我不怕,但我要死的明明白白。”鐵鷹雙目直視歐陽嘯,不甘心地說道。

    歐陽嘯搖頭冷笑,看著被吊在鐵架上的鐵鷹,目光變得幽深,淡淡地說道:“背叛不需要理由,同樣我殺人也不需要理由,殺你亦不需要理由。”

    平淡到沒有一絲感情的話語在鐵鷹的耳邊回蕩,歐陽嘯已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鐵鷹眼中歐陽嘯的背影漸漸模糊,目光也暗淡了許多,無盡的悲憤在心頭湧動。歐陽嘯說的沒錯,不論是否背叛,殺他是不需要理由的,一個淒慘的笑在臉上綻放。

    歐陽嘯走到椅子邊轉身坐下,站在椅子後的王俊生看著吊在鐵架上的鐵鷹,心中不忍,他也不想因為錯誤的判斷導致青幫再失去一名戰將,這種情況下青幫上下也只有他有膽量和資格為鐵鷹求情。王俊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邁步從歐陽嘯背後走出,彎腰看著歐陽嘯,說道:“幫主,我覺得一切查得清清楚楚再殺鐵鷹也不遲,現在殺了……萬一……”

    “不要說了,我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這個世界上也沒有那麼多的萬一。”歐陽嘯打斷王俊生的話,沉著臉道。

    王俊生見歐陽嘯臉色陰沉,知道自己是無法勸阻歐陽嘯了,也只好點點頭,直起身體退了回去。他抬眼瞧著鐵鷹,覺得頗為可惜,青幫的又一員猛將就要死在自己人的手裡,可惜的同時心裡又感到很不是滋味兒。

    “按幫規行刑吧。”歐陽嘯瞟了一眼垂手站立的青幫刑堂堂主,刑堂堂主趕忙走出,先朝著歐陽嘯彎腰點頭,然後扭身看著一臉悲憤的鐵鷹,高聲宣讀青幫的幫規。倉庫內五名戰將、各堂堂主、大小頭目、青幫幫眾都豎起耳朵聽著,當他們聽到“背叛青幫、背叛幫主者,殺無赦。”這條時幾百道目光齊刷刷的會集到了鐵鷹的臉上。

    鐵鷹魁梧的身軀又是一顫,臉上依舊充滿悲憤的笑容,“背叛”這兩個字徹底戳痛了他的心,也戳碎了他的心,為了青幫殺人無數,為了青幫也拋灑著自己的熱血,最後一個簡簡單單“莫須有”的罪名就能致他這鐵骨錚錚的漢子於死地,不甘、不服、甚至還有幾分不滿充斥在心頭。

    “呵呵呵!”鐵鷹環視倉庫內的眾人,不住的笑著,笑的很淒慘,淒涼的笑聲中飽含著鐵漢末路的無盡悲憤。

    刑堂堂主宣讀完幫規,五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大漢走出,其中一名大漢走在中間,他的雙手脫著一個紅木托盤,托盤的黃色錦緞上放著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刀,這柄短刀便是青幫的執法法刀。青幫中只有堂主或堂主以上的高層頭目被處死時才能請出法刀,能死在這柄短刀之下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五名黑衣漢子走到鐵鷹身前,一名黑衣漢子扭身、彎腰,伸出雙手將托盤中的法刀慢慢舉過頭頂,神態甚是恭敬,然後轉身直起腰,站到了鐵鷹面前。一只手握住了短刀,高高舉起胳膊,只要他把短刀插入鐵鷹的心髒,行刑也就算完畢了。

    “你們不能殺他.不能殺我的男人……”女人淒厲的呼聲傳進倉庫,所有人都扭頭看向倉庫門口,倉庫的大門是敞開的,眾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圍攏著一個女人,著裝普通、不施粉黛的女人披散著頭發,用盡全力向前挪動著身體,奈何面前十多名身材高大的漢子阻攔,她想向前移動分毫都很困難。

    女人紅腫的雙眼向倉庫內望去,兩只手緊緊地抓著兩名大漢的胳膊,歇斯底裡地吼道:“求你們.不要殺他不要。”

    歐陽嘯看著倉庫門口的女人眉頭微皺,一只手掌輕輕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陰沉著臉,不高興地道:“青幫重地怎麼能讓無關的人隨便進入,一群飯桶。在我發火之前把這個女人轟出去。”

    “幫主,這是鐵鷹的夫人,讓她們……見一面,也合乎情理。”王俊生見歐陽嘯要把鐵鷹的女人趕出去,心中實在不忍。

    歐陽嘯側頭看了看王俊生,心中暗想,王俊生畢竟是自己的親信,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再次駁了他的臉面,自己這個幫主也不能太不通情達理。

    他想罷,對著王俊生點點頭,然後對著手下人說道:“讓她進來。”

    十幾名大漢讓開門口,女人匆忙跑進倉庫,由於跑得太急,距自己心愛的男人還有幾米的時候,高跟鞋偏了一下,兩個膝蓋重重的跪在了地面上,兩只白嫩的手掌也搓在地上。

    “小蘭!你沒事兒吧。”見女人撲倒,鐵鷹焦急地問道。女人的身影出現在倉庫門口時,鐵鷹的心猛地一顫,隨之生起了令他窒息的痛楚,心是為一個愛他至深的女人而痛,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女人,照顧她一生一世的承諾這輩子是無法實現了。

    女人仰頭,不施粉黛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她爬起來,不顧腳腕的劇痛,一瘸一拐的走到鐵鷹身前,用擦破皮滲出鮮血的手掌撫摸著鐵鷹身上的條條傷痕,洋溢著燦爛笑容的面頰上滾動著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鐵鷹我沒事,你也會沒事兒的。”女人仰頭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柔柔地說道,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滾動的淚珠卻已匯成兩條線。

    鐵鷹低頭注視著女人,苦苦一笑,道:“小蘭,我.我以後不能再照顧你了,你要照顧好你自己,再找個……能照顧你一生……一世的男人……我就放心了。”

    女人聽了鐵鷹的話,燦爛的笑容瞬間消失,“鐵鷹,你胡說什麼,你的話很傷我的心。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你是我深愛的男人,活著是為了你,你死了我也不會再活下去。”

    “小蘭,你為什麼這麼傻。”鐵鷹虎目中,一滴淚水落下,正好滴在女人的面頰上。女人仰頭凝視著鐵鷹,表情堅決,為心愛的男人發傻她願意。

    兩人在幾百人的注視下深情對視,許久女人抬手理了一下散亂的秀發,小聲地道:“鐵鷹,你是不會死的。”

    金茂大廈的門前,停著二十多輛轎車,郭飛宇在幾十人的簇擁下走出金茂大廈,向車隊中間的奔馳S600防彈轎車走去。

    “郭飛宇!我大哥因為你就要死了,你一定要去救他。你要是不救我大哥,枉稱北方黑道魁首。”一個青年高喊著沖向郭飛宇。十幾名保鏢將青年強行攔住。郭飛宇扭身看著青年,眼睛瞇起,心想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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