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封魔傳奇 迷失的滄桑 8-8 眾神的惡作劇 完
    「想去哪?站住,交出秘境鑰匙!」

    一個閃電,炸在我和阿豫的面前,黃沙飛濺,原來燕不歸的白晝已然開始。

    我就說納卡奇娜不是傻子,司葛兒那樣子肯定諸神血誓和狩獵神弓與亞克羅斯奇跡無關,那便只有一個地方,五族秘境。

    當時,我以為她知道秘境鑰匙掛在我脖子上,所以,才召來閃電攻擊我的,後來,才知道不是。因為,她知道我是阿豫他們的軟肋,她想抓我去威脅阿豫呢。

    七大精靈長老蠢蠢欲動,長長的鬍子在晨風中飄舞,渾濁的眼睛陡然清晰,目光如矩,緊鎖阿豫不放。

    還有什麼好說的,當然是開打!

    我隨手一招,就回報給納卡奇娜一個巨大的光彈。燕不歸上空,光元素出人意料得多,便宜了我這個只記咒語而沒有魔法天賦的人。

    阿豫眉梢高高挑起,嘴角噙著一抹興味的開心,似乎有些錯愕有人敢向他叫囂挑戰,只一秒,他穿上了白金色的聖光神聖鎧甲,左手持審判之劍,輕嘎的笑聲揚起:「希望神殿的納卡奇娜護殿騎士團團長大人,如果,你死在燕不歸,咯咯,我們埃斯特就不客氣地接手您的位置了,您可要好好考慮清楚哦。」

    我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被阿豫的挑釁給嚇到,這麼明目張膽說要進軍司月王國,臉皮有夠厚實,不愧為強悍豫!

    普列和優兩人嘻嘻一笑,同時召喚出各自的神聖騎士套裝,一個如火。一個似冰,一個持劍,一個提槍。完全是放鬆的遊戲心態,米芳和亞斯笑得那個張狂。著實欠扁。這幾個小子,根本不把精靈王國的八大權威高手,放在眼裡。

    因為,在審判之劍的持有者地裁決領域裡,納卡奇娜等人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溫馴。在神祇都得低頭的神器威力之下,他們地實力蕩然無存。

    「那、那不是不用打了,好可惜……」我有些惋惜,自己好不容易成為魔武者誒,還想試驗一下左手用魔法,右邊用如意金手怎麼打架呢。

    「切,你省省吧,真要你上去殺人,到時候。頭痛的可是我們!」

    「普列!你什麼意思!」

    「就這個意思,你怎麼著?」

    我抬起頭,看向那張在金色陽光下異常明媚地年青臉龐。正想反駁呢,卻發現一件奇怪的事。伸手勾上他的肩膀。果然,他長高了!

    「太可惡了!為什麼。你還會長高!」我勾住他的脖子,拚命地搖啊搖,「你故意的,故意跑到我面前炫耀地!」

    「救命啊,你們幾個,快把她的爪子拉開……咳咳,莊莊,你這是妒忌!絕對是妒忌!嘖嘖,你那小個頭,是永遠也別想超過我啦哈哈插腰仰天長笑的普列,在我看來,很帥氣很狂妄,可在別人,特別是納卡奇娜他們眼裡,可就是別種意思了。

    被幾個小輩氣得不輕的納卡奇娜,召來一束巨大的電光,揮向我們六人,阿豫把我推到普列的身邊,大步上前,舉起審判之劍,向著納卡奇娜當頭砍下,成年人粗細的巨大閃電眨眼不見,而納卡奇娜亦消失不見。真是絕對恐怖的神器。

    「都已經告訴她,不要隨便動手,真是不聽話。」阿豫帶著淺淺的笑意,回首問我們幾個,藍星閃閃,「你們說,她死了算不算活該?」

    「咯咯,豫,你也忒不厚道了。

    「厚道?莊莊,你說,本殿下曾經有過那種美德麼?」

    「阿豫!」我很嚴肅地回答他,「你臉皮很厚很厚!」

    納卡奇娜地消亡,引來了桑萊德、都亞、弦一還有七大精靈長老的共同憤怒,他們本是敢怒不敢開打的,誰想啊,我們六個人是典型地得了便宜還賣乖,頗有不把他們氣吐血不罷休的架式。

    於是乎,他們打定主意合作,要好好給阿豫上一堂名為尊老敬老地道德課。為了某堆神器財富,為了高手地尊嚴,以及種種因素,他們相信憑他們的實力一定能阻止阿豫神器地再一次施威,因為神器的持有者太年輕,造成神器的每一次使用都會有時間間隔的限制。

    道理是這樣子沒錯的,普列和優的兩套騎士鎧甲能再現人前,就是在於限制條件已過。

    只是吶,譽滿神俗兩界的審判之劍,它統共有兩把,人人都見過它蒙塵時的樣子,除了水悅那虛偽女誰也不知道。

    所以,當阿豫很為難地把另一把審判之劍握在右手的時候,那苦笑搖頭的樣子把我們幾個都逗笑了,他不好意思地說:「嗯,各位長老這麼熱情地盛情款待,如果本殿下再藏著掖著,那就真是太不尊重各位對手了,完全違背了騎士精神。既然長老們這麼英勇坦誠,負有為國捐軀的崇高精神,那麼,本殿下就以風之騎士的最高準則,向諸位提請決鬥,以示對閣下們的尊重。

    放心好了,本殿下的保證還是有點力度的,一定不會讓各位長老暴死荒野無人收屍的。嗯,你們,笑得太過分了,難道你們在懷疑本殿下的騎士風度?」

    「騎、騎士風度?哦,不,豫,你具有的是偉大的君王風度,騎士那點東西,還遠遠配不上你!」

    米芳的損人功力,看來又有見漲,完全不帶一個髒字。

    我們紛紛點頭同意米芳的話,阿豫勉為其難地接受:「這麼高殊榮的誇獎,看來得見點血才能讓它名至實歸呢,莊莊,來。想不想玩玩?很有趣的。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對阿豫大擺手,讓他饒了我。再講類似的笑話會害我地肚子更痛的!

    「欺人太甚!」「狂妄!」「目中尊長!」「一定要叫他知道厲害!」

    「哼,自尋死路的老匹夫!」「當日欺負一個手無寸鐵地小姑娘時。怎麼就不見幾張老臉臉紅吶就是誒,好像還打擾了人家小兩口子親熱呢。」「也不怕長針眼。」「針眼算啥,他們連神譴都不怕哩……

    我無語,他們出征的那個月夜離現在多遠,我都不太記得地恩怨。他們反倒記得點點滴滴,一點一滴都要回報回去,心眼小麼?普通而已。

    司葛兒是絕不會讓七大精靈長老在燕不歸送命的,如果納卡奇娜的死是突發的,他可以來不及攔阻,但是,七大長老的生死,他必定會十二分地上心。

    阿豫一人對上七個精靈長老,即使有神器在手。大抵與自殺也差不離。

    普列和優一人對一個巨龍騎士,樂觀點估計,勝負為五五之數。

    胖老闆麼。如果長老們對我下手,他會出手。如果是找阿豫的麻煩。他樂於看熱鬧。而藍卡斯頓和坎樸托,我相信阿豫他們寧可流光血死掉。也不可能承他們的情,何況,這兩位執法者身份超然獨特,也不適合摻和此事。

    他們有可能做的事,應該是採用溫和的和平手段,要阿豫交出秘境鑰匙,給五族神官廷議處置。從本質上說,他們與七長老的做法沒有差別。葛兒很清楚阿豫他們的心態,他沒有對我們六個人說教,而是勸阻七位長老。至於都亞和弦一他們,他連正眼都沒瞧上一眼。

    「王,您這是漲那小兒志氣,這是要毀了月之精靈王族的高貴靈魂的呀……」他們老淚縱橫,苦口婆心地勸司葛爾應該拿出司月王地魄力,力爭在阿豫力量尚小的幼年階段,就此扼殺司葛兒則說,秘境鑰匙在神使王星手中發揮它應該的用途,好過拿到大陸上讓人瘋狂搶奪,且,豫殿下是名聞遐邇地預言師,手持審判之劍,是秘境鑰匙最好的保護者,也許,就在他地手上,大家才能解開幾百年來地秘境不解之迷。

    司葛兒說得句句在理,桑萊德可不是他的臣下,這瘋子在聽到秘境鑰匙時起,一直偽裝得很安分。等到眾人有些許放鬆之後,他又唆使都亞和弦一跳出來作怪,推動了早該用劍與血構築地較量。

    普列和優兩人就地一滾,避開都亞和弦一的聯手夾擊,險象環生之中,優單腳跳起,成後背仰翻,不要命地用一隻胳膊去餵弦一的劍氣,反手長槍一挑,直奔都亞面門而去,後腳跟上踹起一團黃沙直揮弦一,連人帶槍成一直線,給兩人躲避金色鬥氣爭取時間,然後,普列得以衝到阿豫後面哇啦啦怪叫,叫他快用審判之劍,結束這不公平的比鬥。

    阿豫眼眉一挑,頗不以為然。不過,在看到優被兩個無恥的巨龍騎士合擊之後,頓時,怒極反笑,一長串模糊不清的咒語喃喃之中。

    我一把搶過普列的火焰劍,用如意金手控制著,揮向都亞和弦一的中間,正好擋住那兩龍騎雙雙對優的泰山壓頂之劍,優抽回長槍,長身臥倒,跑回我們後方,所幸鎧甲比較高級,不像見血的樣子。

    我沒有鬥氣,和都亞、弦一對決很吃虧,好在如意金手很給面子,火焰劍在普列手上,還達不到無視鬥氣防禦的級別,換如意金手揮動,我一個見習魔法師還沒通過認證資格的傢伙,拿了把劍就能破巨龍騎士的物防,我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都亞和弦一自然氣得要吐血,我的精神力又源源不絕,根本不怕他們兩個,只要站在遠遠的地方原地控制重劍毫無章法地亂揮,就足以讓他們兩個手忙腳亂。

    很快,普列就看出門道,他笑得直開心地講,他來教我兩手,說著就握住我的手。手把手地教起來,米芳、亞斯在吃驚之後,也極有興趣地揍到我們兩個耳朵旁。東指一下,西點一下。俱是損主意,一個說砍某人的腳,一個說劃某人的臉,乒乒乓乓、嗤裡嘩啦、嘻嘻哈哈……原來本穿越女主要跟巨龍騎士打架,就跟小孩子玩泥巴差不多。

    看到阿豫用劍對上他們。七大長老不聽司葛兒的勸說,執意教訓教訓不識好歹地阿豫,胖老闆細長的劍挽了個銀色的劍花,默默無語地擋在他們面前,他地身後,矮人部族的莫拉大祭司,穿著銀灰色地褂子,掛著長長的眉毛與鬍子,柱著一根有他兩倍高的銅環權杖。輕輕一動,晃動的圓環就發出陣陣奇妙的音符,他地出動令七大長老憤怒的神情。變得嚴肅而慎重。藍卡斯頓拖住了坎樸托,聽不清他在跟他說什麼。最後一句倒是聽到了。卡斯頓說他們應該回去覆命,並且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匯報到最高執法者處。

    「莊莊。來,換把劍玩。」

    我眼前一亮,審判之劍誒,當然好。我隨手在都亞和弦一的上空揮動兩劍,在他們腳下造成巨大的沙坑後,收回火焰劍,抓住阿豫遞過來的劍,忙問他怎麼用,他笑得極得意,然後,我們都明白了,就當普通的劍用即可。

    米芳和亞斯、普列和優,樂了,也興奮了。我們幾個饒有興致地、熱切地展望著美妙的下一刻——敵人統統任人宰割。

    僕人達菲斯,遠在他方到位;如意金手,到位;審判之劍主人的賦權,到位,極好,我小心地開心地把劍送到大傢伙兒地上空,準確點說,審判之劍一升空,我們就處於它的裁決領域裡面,任何人都受其威壓,受其制約。

    理論沒有錯,操作更沒有錯,可是結果卻兩樣。

    審判之右劍出動後,即旋轉升空,發出耀眼的萬丈光芒,星光不斷地灑落,直如雨下,映亮了目光所及之處,籠罩地地方何止是我們幾個傻子的頭頂,我看那越來越小地劍影,越來越淡地光芒,懷疑裁決領域都快把整個燕不歸丘陵中心地帶都包圍到。

    最弄不明白的是,在這把審判劍地領域裡,人人都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威壓,像是人們沐浴在眾神的祝福光華之下,榮享神恩,他們感受到這獨特的神跡,俱虔誠地臥倒,親吻黃色的大地,感激神的光輝,每個人從身到心都感到一種由衷的喜悅與放鬆,像是身上枷鎖被除去,充滿活力、激情與希望,。

    「阿豫,這、這是怎麼回事?」

    完全沒有道理,為什麼他用的時候,我被他追得到處跑,換我用的時候,就變成賜福了?這是什麼狗屁神器啊。

    「弄巧成拙了!」阿豫淡淡地說了一句,極不甘願地抽出另一把審判之劍,臉色臭得驚人,大手在我頭亂抓一把頭髮,藍色的眼眸裡寫著濃濃的同情:「你這傢伙,運氣真差!」

    我不明白,米芳他們也不明白。阿豫不再作答,拉著我,平舉著審判之左劍走到審判之右劍的下方,側臉問我:「莊莊,等會兒不論你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你只要憑你的心意決斷即可,記住了?」我點點頭,阿豫不再作聲,沉著臉,眉宇間一片漠然,他雙手持劍舉過頭頂,然後重重揮下,劍鋒刺入黃沙之下。

    轟隆隆……天上驚雷滾滾,閃電陣陣,卻不是烏雲,而是非常漂亮非常聖潔的祥雲,金色的光線從雲朵後面射下來,仙樂飄飄,不一會兒,在雲層之間出現一個金色的王座,上面坐著一個頭戴太陽王冠的雙面神祇,雙手交叉抱胸,金色的臉龐五官端正,卻無比威嚴。

    我覺得他像是一個黃金雕塑,而不是真身坐在上面。

    揉揉仰得有些酸痛的脖子,我覺得有些口渴,伸手拽普列的手,把他從迷亂敬仰向望的卑微虔誠中拉出來,問他有無清水。普列苦笑,扔了個水袋給我,把注意力放在叫醒米芳他們身上。其他人,只要是燕不歸地帶上的每一個人,見到這不知是哪位神祇駕臨,怕是連話也不會說了,他們四個說。連豫也要驚訝,也就我什麼也不管不怕了。

    「我口渴了呀,誰曉得這個神什麼時候才頒布神喻。」我淡淡地解釋。神也是會騙人的,那位冰雪王子已經給了我一個畢生都難忘卻的教訓。「審判之劍的掌控者。眾神對矮人族地千年懲戒並未結束。他們的懺悔還不夠虔誠,不足以熄滅眾神的怒火,這片大陸仍飄散著不滅地怨恨,你是否堅持寬恕這些仍不知悔改的矮人族?」

    阿豫恭順地垂著頭,悄聲地提醒我回答那個雙面雕塑地問題。

    「是的。」我馬上回答。不過,立刻補上一大串:「請問大神,矮人族未盡的懲罰,是不是要算到我的頭上?如果是,可否告之矮人族究竟犯了什麼樣的錯?有沒有可能是冤案啊?您看,您都說了,怨恨經年不滅,如果不是弄錯了對象,怎麼會有那麼強烈地氣息讓大神您感覺到呢?」

    「不是。矮人族丟失了眾神的冠冕。這片矮人棲息地上。最近無故死了很多人,如果矮人們足夠虔誠,這些怨恨之氣不應該會這麼濃烈。」

    哦哦。桑萊德,你死定了!

    當下。順理成章的。我把威頓龍族狠狠告了一狀,可是。那個雙面神的回答讓我氣吐血:「如此,就請審判之劍的繼承者按神之律法公正地制裁吧。現在,你是否要寬恕受制裁的矮人族?」

    「是。從黃金雙面神的單眼眉心,射出一道七彩之光,分別擊中天上的審判之右劍和阿豫手中的審判之左劍,兩把劍自行飛到高空中,交叉成一個特定地角度,再從雙劍的劍端射出金光萬千。

    一個晴天霹靂之後,空間開始飛快地旋轉,四周的景致在飛快地倒退,猶如走馬觀花似地影像在穿越到千年之前,停止。我和阿豫兩人一手一柄劍,半飛在空中,低頭見到是另一番景致,原先的黃沙、廢墟、綠洲,變成了都城裡地要塞、集鎮、華宅、大屋、石板路、城牆、濃密地原始森林裡,露出尖尖的屋簷一角。

    沒有沙漠沒有巨蠍強盜沒有缺水少糧地困境,燕不歸的一切回到千年之前,?還是,神開了個惡劣的玩笑,其實一切都只是障眼法,燕不歸依然秀美如昔,只是因為矮人們失職丟了東西就剝奪他們生存的權利、懲罰他們千年痛苦?

    眾人的腳下踩著的不再是黃色的沙土,而是一個乾淨的市鎮廣場。

    其他人似乎很興奮,一個個目光貪婪,好像面前放著數不清的美女、金幣與大把大把的神器。我很奇怪,石頭徹成的屋子,有什麼好搶的?

    普列他們也有些震驚,我好奇地問了一句:「普列,你要撿石頭塊啊?」

    「石頭?莊莊,那可是……」普列剛接了一句,馬上恢復清醒,睜大眼睛問我:「你說你看到的都是石頭?」

    「對啊,一個千年前的小鎮,不知道是哪一族的,風格很大氣,都城規劃很合理,這個國家的王一定非常睿智英明。」

    普列整個人都扁了下去:「我的金幣,我的神器……

    阿豫在沉思,聽到我和普列的動靜後,很鄭重很嚴肅地問我:「莊莊,你覺得奇怪不?」

    「是很奇怪,好像在考驗我們什麼似的,對啊,我想起來,阿豫,亞克羅斯神殿……不是所有人都說,亞克羅斯神殿在燕不歸,怎麼變成了一個王國的都城,它去哪啦?」

    「天上!」阿豫很肯定地回答。

    我們抬頭,一座通體透明的眾神宮殿,浮在金色陽光照拂下的一角,美麗得無法用言語形容。我屏氣是因為亞克羅斯神殿的美麗與壯觀。我抽氣是因為終於領悟到神的考驗在哪裡。

    真是一出拙劣的惡作劇,憑眾生尋尋覓覓的亞克羅斯神殿竟在天上,而非大家熟知的地面或者地底,不知道是哪個神想出來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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