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封魔傳奇 chapter 6-30 王庭失落之獸王面具(二)
    我奇怪地看著氣急敗壞的恩托托,緩緩地搖頭,血泉呈半透時我看過,裡面沒有其他東西,這個紅毛怪不是故意找喳,想要我和優死在這兒吧。

    「沒有面具,我要這堆破爛有什麼用!」紅毛怪怒極,像只被惹毛的野猩猩嗷嗷亂叫,瞧他那看什麼都不順眼的癟樣,我心裡早就樂翻天,哼,這才好呢,讓你站得高高的再摔下來,氣死你這個混球!

    忽地,他停下步子,兩眼精光地盯著我一動不動,頹喪的神情綻開誇張的醜惡笑容,大步走到我的面前,飛速地一探手,鐵鉗一般的爪子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高台的拱門旁邊,用手指著護殿湖命令到:「下去!給我去找!找不到面具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你瘋了不成!」我拚命扭打,用腳猛踢,使勁想掰開他緊扣著的手,卻是有力未逮,只能在嘴巴上大罵:「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瘋子!?mD,盔甲已給你拿來了,又想什麼混招來折騰我們是不是?堂堂一國王子,翻臉不認賬,你還要不要臉!」

    紅毛怪很爽快,他只用一個指頭就把我扔下了高台,好在我早有準備,對這種沒有紳士風度的野蠻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更不用奢望他懂得誠信的重要性。

    右手一揮,如意金手的一端牢牢扣住神殿拱門的一角,半吊在空中的我晃來晃去,看著底下數百米以下那深色的湖水,一片白花花的不停揮舞的怪物須手,再看看上面那幾個面目猙獰紅毛怪,真是上不得下不成,這下可怎麼辦?

    倒是那個受了重傷仍不退縮的好心獸人,大約是以受傷為代價,衝破包圍圈,他最先出現在拱門旁,伸手就想抓那根晶螢透亮的金龍弦把我拉上去,而後面撲過來阻止的獸人侍衛,揮舞著大刀長予擊向他的後背,尤其是那個蒙頭的矮個獸人那白得晃眼的長劍,就要刺入他的背部。

    我在下面看得真真切切,情不自禁地大喊:「小心!」

    這個不會說話的善良獸人,武藝倒真的是異常紮實,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手起刀落,擋開後面的攻勢,一個錯身,旋風終於拉開蒙頭獸人的真面目。

    一張偏向細緻面孔的獸人臉,那虛偽的溫文笑容以及柔和得過分的嗓音,讓我想起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埃恩皮達科!

    只見啞巴獸人看也不看埃恩皮達科軟綿綿的劍招,他的重劍再次揮動,一個跳躍,繞到那幫侍衛的後面的同時,已割開其中兩個侍衛的喉管,沒有理會瀕死倒下的敵人,他半蹲下身,長腿旋轉踢出,守勢不及的侍衛腳上中招後,全部向前赴倒,不幸的是,高台下面不是台階就是落差極大的湖面。

    這兩種選擇都是非死即重傷的結果。

    落入湖中侍衛,立刻被長長的須手捲住,把劇烈掙扎的獸人整個地拖入水下,瞬間就消失了蹤影,不一會兒,仍留著漣漪的湖面泛起一片嫣紅,吃人的紅色,駭人的血色。

    我嚇得兩眼緊閉,再也不敢往下看。啊,應該是精神探測不再向下查看。

    那個可惡的埃恩皮達科看出啞把獸人對我的緊張,噁心邪氣地咧嘴一笑,手起劍落,欲砍斷連接兩隻金色手掌的金弦,擾亂他人的心神。啞巴獸人果然中計,他緊張之極地馬上回神阻止埃恩皮達科,回應他的是其他侍衛毫不手軟的矛刺。

    mD,獸人怎麼會生出這種變態雜碎來!若不是他從旁搗亂,啞巴獸人早把他們全砍光光,我又怎麼會落到如今這般田地!他居然還妄圖送我下水,等我得救,我非把你們這些個混蛋全送進希望森林給某魔頭折磨不可!

    啞巴獸人應該是被埃恩皮達科的舉動給完全激怒,手中重劍舞得虎虎生威,劍氣狂飛,繡花枕頭埃恩皮達科一下就被啞巴獸人的一個飛旋踢打中,狠狠吃痛的他馬上飛身撞上石柱,美妙的骨裂折斷聲引得我馬上連聲叫好!惡人就該這麼治!

    就在這時,我覺得自己正在向上飛起,放開神識,是那個獸人他把我拉上去,我忙控制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弧線,讓自己穩穩落地,還沒來得及喘氣,恩托托討厭的聲音刺耳地響起。

    「不要讓我說第三遍,下去給我找到面具,或者,你們都死在這裡!」

    恩托托粗黑的手放在優纖細雅致的脖子上,只要他一個使力,我毫不懷疑優的小命就會完結。他為什麼肯定獸王鎧甲面具在護殿湖中?

    望著紅毛怪有些瘋狂的表情,我疑惑心大起:獸王印信不在神殿的血泉中,這說出去誰信啊?等等,我忽然想起拉夏的歷史,前任獸人王那段吐血王族私情史……那個傳聞中背棄獸人王、跟著司月精靈王族跑掉的前衛女人,不會是把獸王面具扔進湖下那只水怪的嘴巴裡了吧?

    O,這叫我怎麼選,跳下去也是死,不跳也是死,這個恩托托跟我有仇麼?

    我真是恨死這個野蠻的混蛋,跟他根本講不通道理,如果我跳下去他就能死心,那我就跳給他看好了。

    各路大神在上,保佑這次穿越不死定律一定要起作用啊。

    「好、好、好,我跳總成了吧,你悠著點,人的脖子經不住你的蠻力的!找不找得到我不負責,你別抱太大希望!」醜話先說在前面,可是,跳下去後怎麼辦呢?「優,你自己好好保重吧。要不,咱們一起死在這個地下宮殿?」

    「呸!莊莊,我要你救麼?」優粗嘎著嗓子罵道,兩汪眼神如死水一般毫無生氣,卻堅定異常,「我不要你救,死了也正好!」

    最後面一句微不可聞,我看著他,這樣的優,很陌生,我不懂他在胡說什麼,我是穿越女主,還會有我救不了的人麼?他這樣喪氣算什麼意思?我氣極、怒極大罵:「優!你在亂說什麼呀?我一定會救你的!別再說什麼我聽不懂的話!」

    「你從來不信王都的流言。但是,關於我的流言風之沒有人說錯!我是一個短命的人,早在八年前,我就該死在清河中的魔鬼……我是不該存活的罪過,別管我,你走吧。」

    優看也不看我,語氣平靜,他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我從來不曾正視的流言—他殺了他的親哥哥,風之劍宗埃斯特家族的准繼承人。可是,既然是流言,優為什麼要戳穿它?那個折磨他的人死了便死了,他們幾個殺的人還少得了麼?

    為什麼不忘掉它?

    難道他這麼多年還記得嗎?是不是親手殺了那個最疼愛他的人,他便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緊握著如意金手,但願它還能給我無比的勇氣,我要正視我的怯懦與不安!

    我怔怔地看著表情漠然陰鬱的優,他的無謂與無畏,是因為他缺少存在的理由。那年那山那月那寂寞的一切,是真實的優,只不過,我選擇漠視,只不過,我不夠關心我的朋友們,只不過……

    優,讓人心酸的優,如果還來得及,我會改的,只要你別放棄。

    「那你是在怪我不夠關心你啦?你、你要是敢就這麼放棄,我、我絕不原諒你!要是還不夠,我就、我就死給你看!跟在你後面跟你一起死好了!」

    好啊,要威脅大家一起來,誰怕誰!

    卻聽那個絕對心理有病的紅毛在一旁吱吱怪叫:「我怎麼看著你們兩個生離生別心裡就覺得TmD爽,好,好,戲演得實在不錯,等你們死了,我給你們扔一塊去!哈哈!」

    神經病!

    繞過哇哇怪叫阻止我的獸人,默默地走向拱門旁,深吸一口氣,真準備跳下去,卻聽見優不大卻堅定的聲音響起:「莊莊,你要是跳下去,就算你能活著,我也會自我了結的。」

    平淡卻絕然的誓言,我知道優說到做到,不過,我也會說到做到的勒,目光直視前方有些淡光的洞壁,不看那兩手兩腳大張阻擋在我面前的好心獸人,笑著回答:「中啊,咱們就試試誰先死好了。」

    善良的獸人高大的形體牢牢捆住我,我很感激,但,我是一定要跳的。

    「讓開!」

    獸人拚命地搖頭,神情極為痛苦,我前進一步,他退一步,卻異常堅定地不讓我通過。

    「讓開吧!」

    我軟聲哀求,這獸人兩眼亮晶晶,我當沒看見,我承受不起一個男人的眼淚。我扭過頭不看他,只要我再進一步,他一定會掉下去的,我不想害這個善良的老實人枉死。

    右手一揮,如意金手帶我飛向另一處拱門的石柱,獸人阻擋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輕巧如飛燕般溜走,快到石柱邊時,我轉換身體,兩腳在石柱上一蹬,右手再一次揮出,扣在台階邊緩緩落下,幾百米高的落差,就算要跳也不能找死是不?

    「嗷!」頭頂上傳來獸人撕心裂肺的傷心吼聲,他為何會如此傷心,他到底是誰來著?後又聽到尖銳的刀劍交錯聲,他的傷那麼重,心口又開了個大口子,唉,我與你非親非故的,你實在不必如此拚命。

    這個不會說話長相恐怖心眼實在的獸人,大劍一揮,逼退眾人後,撲通一聲也跟著跳了下來,大劍在空中飛舞砍殺伸向我的水怪須手。水中的怪物,似乎對獸人的血統出奇地敏感,啞巴獸人還未落進水面,數根長鬚已衝出水面,張牙舞爪地與獸人的大劍在水面上大打出手,好不熱鬧。

    我仰頭向上看著那個獸人誇張的舉動,他跳下來幹嘛?陪我一起死啊,拜託,可不可以請你不要發神經,幫我先救優不好嗎?

    我寧可相信,他是被其他獸人給逼下來的,也不願去想他此舉的背後深意。所以,我放棄用如意金手攻擊水怪須手的計劃,改用手撐住身體停在台階附近,右手控制著如意金手揮向啞巴獸人,拉住他一隻腳,手腕輕場一揮,唰地一聲把他扔回高台上去!

    他的體形實在恐怖,所以,體重也很可觀,一個踉蹌,倒把我自己帶進湖中,掉下去時,心想也好,反正也是要跳的!

    我兩腳才浸入水中,知覺極度靈敏的長長鬚手馬上我的腳纏住,用力將我往水中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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