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夫君很靦腆 正文 23吻
    沒時間理會那廝考究的眼神,我抓了衣服就跑回自己房裡套上,沒脫外衣,想著如果再遇上強暴事件,多穿一件也是好的。我曾經以為自己真的不介意的,原來那件事還是給我的心理留下了陰影。

    再衝到秦逸房裡,「喂,快點把頭給我弄弄!」

    我怕他問些有的沒的,趕快再加了句:「你什麼也別問,可能是我的仇家追上來了,今日若過了這一劫,日後我定會報答你的。」

    秦逸俐落地打散了我的髻,梳了男子式,用個東西固定好。

    「那娘子便以身相許可好?」他手上不停,嘴裡也不閒。

    「這個恐怕不行,之前我被朝庭緝拿,路上清白已失,這一生不打算嫁人了。我多給你點銀子吧。」我心不在焉地說,料想他肯定會更喜歡銀子吧,眼下這關過不過得去還是未知數,真被逮住,那不嫁也得嫁,不過不是嫁他秦逸。

    「哎喲!」我的頭突然被扯得生疼。

    我回頭看,他滿頭的青絲披在肩臂上,不看喉結,分明就是一絕色美人,只是此時美人眉峰緊皺,薄唇緊抿,似心事凝重,也沒注意手上的輕重。

    「行了,就這樣吧。」我把頭從他手裡搶救了出來,再扯下去,頭皮都要脫了。

    他回過神來,眼神在我臉上轉了一圈,有點意味不明,接著蹲下身,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在我衣服的下擺撕下一塊布條來,反手把頭束了。

    我穿他的衣服本就太長了,見他撕去一塊後倒合適,便要他把後面也給我「改短」。

    「前面的船停下,我等奉旨搜查逃犯。」聲音越來越近了。

    我把屋裡的燈熄了,從窗戶處探出頭看,藉著薄薄的月色,一艘小船度極快地靠了過來。

    我急得團團轉,如熱鍋上的螞蟻。

    看看床下,單人床,進深不夠,一目瞭然,沒用!

    看看頭頂,光禿禿的,沒根房梁藏身,不行!

    看看窗外,也沒有空調外機之類可落腳的地兒,否定!

    看看水面,隔窗十幾二十米深,跳下去,聲音響、浪花大!立馬就會被現,完了!

    難到今日真要坐以待斃?我下下掃視,這身裝扮好像還差點什麼?

    靈光一閃,我幾步衝到熏香爐前,抓了把灰抹上,照照鏡子,勉強變了個樣,可喉結是怎麼也變不出來了,待會兒盡量低著頭吧,希望能矇混過關。

    船停了,在原地蕩悠,船上的人唯一的感覺可能只是河風沒有了。

    「娘子,要不我們都到床上去,我把你藏在被子裡。」秦逸湊到我跟前笑嘻嘻地說。

    我看了一眼「小巧」的單人床,薄薄的被單,很無語,這麼弱智的法子也虧他想得出來。

    「閃開,你不說話就是幫我大忙了。」我一把將他從門邊推開來。

    我把門開了一條縫,幾名官兵已經走入了船倉,分兩排並列站好,架式有點眼熟,緊跟著進來一個身著官服的,雙眼射出冷咧的寒光,在各桌間掃了一遍,就抬起頭來,嚇得我後退了一大步。

    真是來抓我的!沒想到才出逃了兩天,他們就追上來了,龍浩君的辦事效率還不是普通的高,我是不是應該小小驕傲一下,至少我是他不肯放棄的那顆棋子。

    我心中咚咚急跳,所有的偽裝如今形同虛設,因為進來那個人是老熟人--張風府。

    上樓的腳步聲百倍放大,在我心裡迴響,我全身虛脫,靠在門邊,窗外月光慘淡,如我此刻的心情。

    「娘子,抱著我!」秦逸走到我面前,大張雙臂,眼裡有促狹的笑意。

    我無動於衷地看著他,這種情況下,我哪還有理會他的心思。

    不料下一刻,我被他單手抄腰摟在懷裡,我吃了一驚,心中惱恨,正欲推他,卻現自己隨著那廝騰空而起。

    再次受驚,我把推他的手緊緊環在了他的腰上。

    耳邊傳來那廝的低笑聲:「娘子,以後別再叫我『喂』了,本公子有名字的,叫我逸或秦逸都可。」

    話音剛落,水便漫延了我全身,幾乎無聲,我們如海棉般沉入水裡,沒有激起一點浪花。

    我有點著急,臭小子,要下水也不打聲招呼,我這還沒準備好呢,雖然會游泳,但潛水不是我的強項,別婚沒逃成,自己把命送了。

    秦逸一手抱著我,一手往前劃去,有點滯重。

    我才想起自己有手來著,忙空出一隻手來,胡亂地撥著水。

    其實之前我用銀子砸他沒中時,就知道秦逸也不是普通的大夫了,只是我們一向不對盤,我從來沒想過他會幫我,而且是以這種直接的方式,這等同與跟朝庭作對,與整個大周為敵。

    我很想知道自己怎麼會到了這麼個地方,這裡人人不可貌相,河水也不可斗量,我顯得如此渺小,如貪生的螻蟻,找不到正確的方向。

    月亮鑽進了去層裡,我在水下什麼也看不見,強憋著一口氣,一隻手緊抓著秦逸腰間的衣服,隨著他游動。

    秦逸見我會游水,便把我松來開來,用雙手向前劃,度明顯快了很多。

    我的頭有點暈,雙耳脹痛,再不呼吸怕是撐不住了,我扯了扯秦逸的衣服示意。

    他似早有安排,並沒把我帶出水面,反而伸了手過來扣住我的腰,似要阻我上浮。

    我胸腔好像要炸開來,迷糊地想著,你要淹死也別拉上我吧,就算被張風府抓住,也不會死得這麼快。

    「咕咚,咕咚。」我終於忍不住張口喝起水來,可水裡沒有我要的氧氣,我的意識開始渙散。

    一個溫潤的東西貼在我唇上,有別於河水的冰涼,清新的空氣鑽進我的口裡,我貪婪的呼吸,我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吸住那空氣的來源。

    不知過了多久,我恢復意識,漆黑的環境裡,感官特別敏銳,我現自己被秦逸單手摟在懷裡,他的唇和我貼在一起,確切地說,是我緊緊噙著他的唇瓣,如同接吻。

    我立刻中止了自己的非禮行為,暗自慶幸,沒人能看到我的色狼行徑,也沒人能看到我如火燒般的臉。

    原來真的有「內息循環」,之前我以為那只是小說。

    秦逸牽著我的手,伸過頭頂,我碰觸到了木板,原來他剛才就一直抓著這裡的,可能是船底,但我們游了有一截路,不應該是我們之前坐的那艘船。

    船開始動了,我又缺氧了,卻不好再向秦逸索要空氣,暗自咬牙希望能多撐一會兒。

    他似有所覺,在黑暗中靠過來,抱著我就是一個「長吻」。

    都送上門來了,我也不好再假正經,反正他都叫我娘子了,也該讓我嘗點甜頭才是。

    隨船走了一段後,秦逸示意我鬆開手,等船走遠了,我們才從水面冒出頭來。

    夜空中,月亮高懸,繁星點點。

    我抹了一把臉,宛若重生,心中想,剛才帶著我們的就是張風府的船吧,他怎麼也想不到,他費力尋找的人就藏身在他的船下,秦逸倒是急中生智了一回。

    秦逸俊美的五官,在月光下褶褶生輝,笑得有如偷腥的貓。

    「等上了岸再笑也不遲!」我沒好氣地說,藉以掩飾內心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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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謝謝歐陽天雲的花花,謝謝setpn123的花花。猛麼一個!!!

    借此地通知:偶改封面了,內容不變!

    本書由瀟湘書院,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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