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領主 第二卷:第二步發展 第二百七十一章 投降者
    三個保鏢瞪大了牛眼想要找到什麼刺客,但是卻哪裡有人影。

    最後泥腿只能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叫著奇怪,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在確定了領主大人沒有事情後,三個人才走了出去,畢竟,領主大人剛剛甦醒,應該有很多悄悄話,要和幾位夫人講吧。「說,你們剛才都看什麼呢?一個個目瞪口呆的!」莫言愁看屋裡也沒有外人了,惡行惡象的問著幾個人,可惜人家根本就不拽他。幾個人聚在一起在那裡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莫言愁看人家根本不拽自己,也沒著了,自己還能夠怎麼辦呢?沒辦法,就只能研究研究這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銀白色的東西是個什麼東西,剛才莫言愁一回頭,差點就跟著個傢伙來了個臉貼臉,所以在驚詫間大叫了一聲,不過泥腿到底是怎麼出去的,莫言愁還真就沒有研究出來。

    看到幾個人還是沒有搭理自己,莫言愁這可不願意了,自己好說歹說,也是一個大病初癒的人,竟然把自己撇在一邊,幾個人在那裡嘀嘀咕咕的。

    對呀,病,自己怎麼把這個法寶給忘了呢?

    莫言愁一下子可是茅塞頓開,心中大喜,但是臉上卻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面現痛苦,然後用手摸著自己的腦門,在那裡低聲的呻吟著,然後就緩緩的靠著銀白色的雕像躺在了地上。

    幾個姑娘一直都在偷眼的看著莫言愁,她們剛開始的時候的目瞪口呆都是裝出來的,主要是因為莫言愁起來後,竟然只知道看著自己,在那裡不知道發什麼呆,竟然沒有搭理自己幾個操碎了心的人。女人的醋罈子可不是玩的,那哪能隨便招惹,幾個人眼神一交流,就知道了應該怎麼做,然後就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莫言愁,不過看莫言愁身後確實都不是故意地,因為莫言愁剛一走,那個銀白色的東西,就好像影子一樣的跟著莫言愁移動。

    這個時候,一看到莫言愁痛苦的捂著腦袋倒在了地上,幾個人一下子就亂了,忙亂的衝了過去,趕緊把莫言愁給抱到了床上,又是揉腦袋,又是溫柔的問著到底怎麼了。

    莫言愁心裡這個美,但是臉上卻依然是一片痛苦,一點也不敢表現出內心現在的真實想法。

    「都是你們,他剛剛好,你們都非要逗他,你們看看,這下子出事了吧!」希密小嘴一撅,眼淚就流了下來,一邊給莫言愁揉著腦袋,一邊責怪的對其他幾個人說著。

    其他的人也都非常的著急,但是現在卻也沒有心思說什麼,一個個焦急的亂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噗哧!」莫言愁最後還是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然後,這個房間所有的動作都在一瞬間處於了靜止狀態,然後粉拳亂下,把莫言愁砸的亂叫,當然了,其實莫言愁身上一點也不疼,只是,人家好心好意的給自己捶背幹什麼的,要是不出點聲音配合一下,那多對不起大家啊!

    就在眾女揮動小拳,準備好好的教心一下這個浪費眾人感情的傢伙的時候,門口卻不湊巧的再次傳來了敲門聲。

    無奈之下,原本計劃的工作只能停頓下來,因為怎麼也要給這個人一些面子不是。希密和露露兩個人緊緊的靠在莫言愁的身邊,用手掐著莫言愁的小嫩肉,而蘇菲則去親自開了門。

    進來的是泥腿,這個憨厚的野蠻人進來了以後,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的領主大人的臉上是一種奇怪的表情,而是恭恭敬敬的對莫言愁報告著:

    「大人,剛才在要塞門口,有十幾名斯坦達爾邦的士兵要求進來,他們說他們是忠誠於帝國的軍隊,被敵人的統率太子殿下識破。逃了出來,現在隊伍裡面有一個重傷員,請求我們能夠進行救助。」

    莫言愁心裡這個高興啊,趕緊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真是想什麼來什麼,趕緊藉著這個機會離開這裡,去外面好好的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吧,也能夠擺脫這麼幾隻虎視眈眈的母老虎。

    「好,好啊,看來帝國的威望還是非常的高昂的啊,依然有人對帝國是忠心耿耿的,走,快帶我去看看忠誠於帝國的勇士。」莫言愁一邊說著,一邊就趕緊往門外走著,因為希密和露露的兩個小魔手已經跟著上來了。現在的莫言愁可沒有身穿鎧甲,身上穿的只是一身普通的衣服。

    泥腿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領主大人,以前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家的領主大人可都是安哥拉斯山脈期於前而面不改色,永遠都是那樣的深沉,但是,今天怎麼聽到了幾個敵人的叛變分子,就這麼的積極呢?

    想不明白是想不明白,但是領主大人都馬上就要走到門口了,自己也要趕緊跟著出去啊。

    那個銀白色的雕塑依然是跟在莫言愁的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莫言愁沒辦法,也只能讓這個銀白色的雕塑一般的東西跟著。

    幾個姑娘互相無奈的看了看,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照能聳聳肩,然後幾個人坐在一起在那裡互相聊著,而蘇菲則倒在了床上睡著了,因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

    莫言愁到了外面之後,就看到了地上全部都濕了。不過莫言愁也沒有多想,只認為是剛才下雨了,其他的方面也沒有多想,不過莫言愁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習慣性的把自己的佩刀帶了出來,不過怎麼說自己也是一軍之統帥,帶著武器才能顯示自己的身份不是。

    一路上,所有的士兵都對莫言愁恭敬地敬著禮,而莫言愁也面含微笑的回著禮,這種感覺真的很好,本來必死的局面,現在還能夠活著站在這裡,和這些可愛的士兵一起說話,這就是一種幸福。

    等到了要塞面臨斯坦達爾邦那面的城牆的時候,莫言愁看到士兵已經很多了,兩個光明法師正在給一個躺在地上的傷員治療著,另外還有十幾個人被捆束著站在一邊,每個人的身後都站著兩名吉利帝國的士兵,他們都手中拿著武器,緊緊的看著這些斯坦達爾邦的人。

    莫言愁估計這就是泥腿說得那些人了,看了看這些人的身上,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些傷痕,鎧甲衣服都已經凌亂了,臉上也是一些血污,很顯然,就在不久前,他們經過了一場慘烈的撕殺。

    「我就是這裡的最高長官,你們裡面,誰是頭頭。」莫言愁在這些衣衫藍縷的斯坦達爾邦的士兵面前站定,面色嚴肅的問著話。「我,是帝國的斯坦達爾邦第七聯隊的聯隊長。」一個臉上有著一道血槽的斯坦達爾邦士兵站了出來,莫言愁仔細的看了看,他身上的鎧甲雖然是這些人裡面最破舊地,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個人的鎧甲絕對要比其他的士兵身上的精美了很多。因為臉上的血槽剛剛結了疤,以前流出來的血也沒有擦乾淨,依然有很多在臉上,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面目猙獰,但是這些還不是莫言愁最關心的,莫言愁比較關心的是這個人為什麼要叛變,說得什麼終於帝國的軍隊,莫言愁覺得那純粹是扯淡,一看現在身上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叛變逃跑的路上被人追殺,才成了現在的樣子。「那麼,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叛變?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能夠說服我相信你不是一個間諜或者是內應!」莫言愁整了整臉色,兩隻眼睛尖銳的看著這個斯坦達爾邦的將領。

    「我們本來就是忠誠於帝國的,卡爾馬克思舉兵叛亂,我們本來是不想參加的,但是,卻因為人少力單。沒有辦法抗拒,才不得不跟著他們一起叛變,本來是準備在帝國的軍隊攻擊的時候,從裡面給卡爾馬克思一擊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提前被卡爾馬克思的人發現了,我們無奈之下只能逃跑,但是一路被他們追殺,到了這裡,就只剩下我們這麼幾個人了。」朵兒巴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就編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對於莫言愁那鋒利的眼神,更加是坦然以對。

    莫言愁笑了笑,卻什麼也沒有說,對於這個將領說的話,莫言愁更加是一點也不信,因為如果是提前被人發現的話,就這麼幾個人,根本是不可能不被全部消滅的,而且,如果真的是對帝國懷著忠心,自己來了這裡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一點聯繫的信件也沒有收到呢?不過,現在還不是揭露這個斯坦達爾邦帝國的將領的時候,因為至少他們卻是應該是和卡爾馬克思對著干的,那麼,一切就都可以忽略了。

    伸出了自己的手:「歡迎你們回到帝國的大家庭中!」莫言愁熱情的跟這個將領打著招呼。

    朵兒巴有些受寵若驚,他沒有想到這個帝國的最高統帥,拒自己所知,還應該是一個公爵,並且還是一個領主的人,竟然對自己這個走投無路才來投靠帝國的人這麼接待,沒有一點的架子。

    再回想一下卡爾馬克思大公爵,簡直就是一個最會享受得人,而且,對於自己這些下級的軍官那更加的都是直接忽略,基本上在他的眼睛中,這些低階軍官都是直接等於不存在。如果能夠說句話,那簡直都是一件最最榮幸的事情了。

    朵兒巴的雙手還被綁在後面,急切間沒有辦法掙脫繩子的束縛。

    「你們這是怎麼對待我們自己的兄弟的?」莫言愁立刻板著臉,對這那些依然站在那裡的吉利帝國的士兵喊著,然後這些士兵們迅速地反映了過來,給這些投降過來的士兵們解開了捆綁著的繩索。

    「對不起,我為我的士兵們的無禮而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生氣。」莫言愁謙意的對朵兒巴說著,在整個過程中,莫言愁的雙手都沒有縮回來,而是一直舉著。

    朵兒巴在被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繩索後,首先向莫言愁敬了一個軍禮,因為斯坦達爾邦已經被吉利帝國統治了很久了,基本上已經同化了,所以在軍隊的禮節以及其他的一些民生等等方面,都已經和吉利帝國沒有什麼區別了,而兩者之間的部隊的軍禮則是完全一樣的。莫言愁在朵兒巴的敬了軍禮的時候,立刻收回自己的手,然後也回了一個軍禮,因為比起握手,軍禮則更加的正規化和莊嚴。

    「歡迎你,將軍,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帝國斯坦達爾邦臨時部隊的總指揮,你所有的手下都依然歸你統管,雖然你們現在得人還依然很少,但是,我相信,你們會發展成為一隻能夠穩定斯坦達爾邦的安全和穩定地部隊的。」莫言愁宣佈了對朵兒巴的臨時任命,因為自己當初被調到這裡來的時候,可是有統管海因堡地區所有戰區軍政的權利的。所以任命一個臨時的斯坦達爾邦軍隊的總指揮,並沒有超出自己的權利。

    「謝將軍!」朵兒巴驚喜異常,立刻單膝跪地,對著莫言愁謝著恩。朵兒巴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這個好運,自己實際上已經是走投無路才投奔的帝國,卻沒有想到,竟然落了一個斯坦達爾邦的軍隊總指揮,雖然是臨時的,但是,只要自己好好的表現,難道就不會變成一個正式的?而且,斯坦達爾邦軍隊的總指揮,等到平定了卡爾馬克思大公爵,自己可能就會變成斯坦達爾邦的最高權利者了,這個公爵大人權利再大,畢竟已經有了自己的領地了,無論怎麼說也不可能會留在斯坦達爾邦的,到那個時候。想到了這裡,朵兒巴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心中只有一種幸運感和對未來的憧憬。

    「呵呵,起來吧,還希望你在以後的戰鬥中,能夠好好的戰鬥,幫助我們能夠迅速地平定卡爾馬克思大公爵這個叛逆。」莫言愁也很高興,現在莫言愁最愁的就是對於斯坦達爾邦內自己根本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等到將來進入了斯坦達爾邦以後,自己可就真是要變成無頭蒼蠅了,連該搶什麼好的都不知道。這也就是莫言愁,要是其他人,現在誰還會想著將來搶什麼啊。不過現在可就好了,有了這麼一個熟悉斯坦達爾邦的人幫助自己,自己就可以無搶而不利了。

    至於說將來肯定是要分給朵兒巴的一些好處,莫言愁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既然要用人,那麼就要付出足夠的代價了。

    伸出雙手,莫言愁把朵兒巴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親切的和朵兒巴說著:「咱們都說了這麼多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了呢?」

    「末將叫做朵兒巴,是斯坦達爾都的一個將領,我得軍隊有一千五百人,當然,那是以前了,現在,只剩下這麼多了。」說到了這裡,朵兒巴的臉上有些黯然,而莫言愁則在一旁無言的拍了拍朵兒巴的肩膀。

    「我有一個哥哥,叫做吉赧藍,以前是斯坦達爾邦的皇家軍官,但是因為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事情,結果被卡爾馬克思折磨的不樣,只能每天躺在床上,有口不能言,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人服侍,我和康斯坦定家族有不共戴天之仇,還希望大人能夠幫助我報仇血恨。」朵兒巴說到了這裡,就又要單膝跪下,結果立刻被莫言愁給拉住,這才沒有拜下去。

    「你這是做什麼,卡爾馬克思大公爵和我也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們正好一起合力把這個帝國的叛逆徹底的消滅,也算是為百姓們能夠免於被這個傢伙統治做了一件好事。」莫言愁說得是言辭慷慨悲切,可惜的卻是沒有什麼感染力。朵兒巴在一旁聽得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卻不得不裝出一副感觸頗深的樣子。

    「這個人是誰?」莫言愁指著那個躺在那裡的雙錘男問著朵兒巴。

    「大人,這個人是我的隊伍裡面的大力士,有萬夫不擋之勇,能使雙錘,每個有五百斤重,與人爭鬥之時,只要舞動雙錘,對方就不敢近前。我只所以能夠從敵陣中逃出,全是靠了他和那幫兄弟們以命相博,我才能夠逃出生天,可惜的是在出來以後,被那些法師們襲擊的時候,被亂飛的碎石擊穿了腹部,流血過多,才到現在還沒有好。」朵兒巴說到了這裡,又想起了那些戰死的士兵,心中不覺黯然。

    「哈哈,是真的嗎?那等他好了,可要好好的跟我的這個侍衛比試比試。」莫言愁聽了以後,心中可是大大的驚訝了一把,一個錘子五百斤,那可是一千斤啊,自己的手下的那些野蠻人還差不多,不過這個人一看也不是野蠻人這種特殊的種族,怎麼能夠有這麼大的力量呢?莫言愁現在是見獵心喜啊。

    「大人,他哪裡能和您的那些精銳將士相比啊,只不過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朵兒巴立刻躬謙的說著,這個比試可不能參加,因為現在還不知道莫言愁到底是什麼樣的為人,比贏了吧,顯得莫言愁的手下無人,比輸了吧,會讓莫言愁輕看自己,對自己將來的發展也不利,這可真是一個兩頭難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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