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神隱記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遁走
    柳飛眼見黑霧滿室,陣陣陰寒至極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心中一凜,水神心法急轉,全身驀然光明大放,一道金光從體內迸射而出,將那團黑霧登時逼退,眼見鬼影憧憧,急撲而來,雙目中神光大盛。

    輕叱一聲,雙手於胸前結出一個奇怪的印結,隨著那印結的結成,室內憑空響起轟轟的沉悶之音,驀然間,室頂紫光大亮,千萬道紫雷落下,如同金蛇亂舞,耀目生華。

    黑影中的鬼影一旦碰上那些紫電,登時便是一陣淒厲的慘呼,扭動著冒起陣陣的黑煙,隨即化為虛無。

    便於此時,耳中突然傳來一陣卡卡之音,柳飛心中一驚,急向發聲之處望去,卻見司馬懿一個身子,看看落入一個突現的黑洞之中。

    柳飛大怒,這廝竟敢無視自己的警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便搞這套把戲。怒喝一身便要將之抓出,身子方要有所動,卻忽覺數道疾風襲至。那無數鬼影中,木魈竟是已經分出五個分身,同時自五行方位襲至。

    那落下的紫電對其卻是毫無損傷,這木魈竟是狡猾至此。先以黑霧瀰漫,再隱在眾鬼影之中,實施偷襲。

    柳飛心中恚怒,眼見那個洞口已是嗒的一聲,合攏起來,司馬懿卻已是逃了,心中怒氣勃然,身子急速的晃動幾下,突然消失在原地,隨即站到那五行陣外。雙目中紫電閃爍,金光宛然。

    他自進來之後,此時方是真的怒了。他即是已與天地相通,他之怒亦即天之怒!整個建築外的天空上瞬即聚攏起厚厚的陰雲,厚重的雲層之間,霹靂之聲大作,無數的電光不時的來回竄動,整塊烏雲已是漸漸壓至二人所在的屋頂之上,炸雷一個接著一個,不歇聲的響著。整個府邸都在這整天價的大響聲中抖顫著。

    暗室內,木魈面色大變,霍然停住身子,微微顫抖著看著柳飛。眼中滿是驚駭欲絕之色。在柳飛一怒之時,他所施展地萬般惑人之術,俱皆失靈。室中霧氣早隱。一股龐大無比的氣勢,充塞在室內每一寸空間內。壓得他週身氣血停滯,身子再也難以動的。

    直至此時,他方才知曉面前這個白袍人究有多麼恐怖。便是上古相傳的幾位長老和神級人物,亦是沒有這般威勢。眼見自己已成待宰羔羊,木魈心中升騰起無限的絕望,想著自己的復族大業未竟,自己一死,這一族卻是當真地就要滅絕了。

    柳飛站在對面。面目沉肅,身形猶如嶽峙淵停。他此時代天而怒,氣勢是何等的肅穆強大。心中一念默思天之道。室外的陰雲如同受到了感應和召喚一般,道道青色的光影直直的落下,重重的擊在屋基之上,瓦片頓時四散飛濺,狂風大作之中,稀里嘩啦之音不絕,青光灼亮,耀的人眼睛生疼。

    雷聲不絕中。突然所有青光頓斂。方才地極亮。突兀地轉為極暗。整個府邸如同面臨世界末日一般。一陣可怕地沉寂。萬物無聲。突然。天上地烏雲似是凝住了一般。一抹詭異地紫色浸浸。隨即無聲處一道粗如井口地紫電急速擊下。空氣中突然如同燃燒起來一般。整個府邸剎那間又是大放光明。所有一切俱皆蒙上一層奪目地紫色。

    轟!便在那紫電接觸上地上建築地一瞬間。一聲如同自人心深處地炸響響起。但見那光柱所過之處。如同沸湯潑雪一般。詭異地呈現一種溶化地模樣。隨著那一聲響過。俱皆悄無聲息地驀然破開。直貫入地下。

    室內木魈愣愣地看著柳飛。突然一道紫光毫無徵兆地直射進來。正正地直照在他身上。那一霎那間。紫光如炙。亮地發著瑩白之色。便在這瑰麗地色彩中。木魈頓時化為飛灰。只是一絲淡氣飄起。瞬即隨著那道紫光一統消失於原地不見。

    外面天空中突然下起漂泊大雨。絲絲雨柱。自被紫電擊穿地大洞中直直落到室內。旋即便成了一畦池水。柳飛長歎一聲。不由地有些蕭索。自己這般本領。卻因著大意。讓那司馬懿跑掉。實是讓他郁氣難平。抬頭看看那個大洞。上面地天空依然是漆黑如墨。輕輕搖搖頭。身形晃出。已是自原地陡然消失。

    出地密室。柳飛展開神識。遍查整個府邸。可惜除了一些僕役之外。卻是竟再沒發現一人。抬頭想了想。身形頓起。直往北方而去。

    如今既是走脫了司馬懿這個禍害。而且其掌握了屍兵。一旦讓其喚醒屍兵大軍。恐是不知要平添多少冤魂。便是這統一大業。眼見著也是岌岌可危了。眼下司馬懿顯然並沒放棄爭霸地念頭。既是離著冀州最近地是北方來地張合地軍馬。恐怕司馬懿要有所動作地。便是打通此處。便於一旦戰敗。易於往海外奔逃。

    想及司馬兄弟商議的那個島國,柳飛嘴角不由抽動一下,那個垃圾國度,此時不過是些野人在上面而已,自己本來並不準備怎麼樣的,只是偏偏司馬懿竟是想到了那裡,卻是天意要藉著自己的手,為後世先支取些利息了。

    柳飛嘴角掛著殘酷的冷厲笑容,身子晃動之間,已是瞬息出去百餘里。只不到一個時辰,已是遙遙望見漢征東將軍的大旗了。想想也是好久沒見到張合等人了,心下不由的平添一股溫和之意。

    張合等人自接到柳飛手書,頓時大喜。他們呆在這塞外之處,每日裡便是思念故鄉地山水,此時得了柳飛之令,終是可以殺回去了,哪能不欣喜若狂。禰衡亦是不住歎息,想及當日自己疏狂恣意,傲笑王侯地往事,竟是如同昨日一夢。

    幾人圍聚,按照柳飛當日所囑,兵分兩路,由高覽帶著張燕、雲濤繞白檀,順著長城邊緣,自上谷郡而入,自有徐晃安排人接應,然後直取漁陽,攻略幽州西部。將范陽、涿郡、易縣、中山、高陽、任丘等地拿下。自己則帶著難樓和禰衡,自遼西郡而入,先下右北平南部地區,攻略所過州縣,直取河間。兩方人馬將於博陵會師。

    至於渤海、平原、南皮、樂陵等地,想必自有其他人等搞定。此時他們大軍俱皆按照柳飛所授練兵之術所練,所有部隊,俱是配備了海軍源源不絕運來的堅甲利刃。各隊手下,均有兩營陌刀兵,一路進展勢如破竹,已是到了河間城下。

    河間守將乃是一路自涿郡敗逃而來地牽招,此時早知厲害,哪敢出城迎戰,只是城門緊閉,嚴守死防,一面著人一日三次的往後方求援。

    張合對著這堅城,也頗是頭疼,他向日攻城拔寨不在話下,只是在草原日久,全以騎兵衝突,要不就是以陌刀陣迎戰,他雖是胸有百般攻城手法,奈何手下兵士卻少有這般素質。唯一能幹這夥計的人馬,便是當日柳飛一手帶出的飛虎營了。只是這飛虎營被他當做寶貝一樣,如何肯讓去幹這等凶險之極的夥計。便是損傷一人,都是不可估摸的損失。故而,雖是胡方多次請令,他卻始終未准。

    此時正與禰衡對著地圖細細商議,反覆演算,卻仍是無計可施。耳中忽聞一聲清朗的語音道「為何非要攻堅?何不派人繞過此城,先拿下周圍縣城,若此城孤立,他又如何守得?」

    張合與禰衡頓時大喜,張合拍手道「妙!妙!就是如此!」語音方落,猛地愣住,身軀微微顫抖間,竟是不敢回身來看。眼見對面禰衡亦是滿面激動之色,定定的看著自己背後,方才努力調勻呼吸,緩緩轉身。

    入目處,柳飛白衣飄飄,,正自含笑而立。張合虎目含淚,跪下以弟子禮相見,泣道「先生去這多時,一向可好?」他們這般人,與柳飛感情深厚,當日並肩廝殺於草原之上,轉戰千里之遙。此時一旦再見,登時便是忍泣不住。

    柳飛伸手將他扶起,輕輕拍拍他肩膀,微笑道「多勞掛懷,柳某卻是極好的。」轉頭又向著禰衡道「正平這許多時不見,可是愈發清健了。想來草原生活還是不錯的吧。」說著,已是呵呵而笑。

    禰衡躬身一禮,道「勞先生動問,衡一切都好。當日若非先生教誨,如何能有衡之今日。此俱皆出自先手所賜,衡不敢有一日或忘。」

    柳飛呵呵一笑,擺手讓二人坐下,這才問起戰事詳情。等二人稟報完畢,柳飛方面色沉重的道「方纔我與你二人之安排,當盡快為之,遲則恐生變化。一旦變成,絕非你等可以抵擋的。某此次過來,便是為防萬一,若是真有變化,也好為你們化解。」當下便將司馬懿和屍兵一事說了。

    張合大驚,「如何竟有這般古怪事?這屍兵又是什麼兵,難不成卻是死人所化不成?」柳飛心中暗歎,若是你見到當日南蠻之事,便不會如此大驚小怪了。便是自己乾坤界內,此時可還有一位驚天動地的人物呢。一旦給你們見著,怕不是立時將你們嚇得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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