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神隱記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醒來
    卻說柳飛以精神力探查馬鐵,終是發覺馬鐵沉睡的原因,卻也受到馬鐵深層意識的引導。若非他精神力強大無比,恐是非但救不醒馬鐵,這屋裡只怕是又要多一個沉睡之人了。

    其實這便是很多文學作品中,所描述的攝魂術。也即是後世所說的催眠術的一種高層次手段,只是若施術之人修為不夠,或是對方心志堅定,將反受其害,被自己所施之術反噬,便是這個道理了。

    柳飛即知其故,便自退了出來。睜開眼睛,將馬休賈詡二人叫了進來。他修為精深,便是於施術之際,於身邊細微變化,亦是瞭如指掌。二人方才受到自己精神力的威壓,退出去後的對話,他俱皆知曉。

    此時看著馬休緊張的樣子,不由微微一笑,道「汝不必擔憂,令弟很好,並無大礙。你且將當日情形,再與我細細說來,吾還要確定一下」

    馬休聽聞弟弟無礙,大大的鬆了口氣,聽柳飛問起當日情形,略一回憶,便細細說了一番。柳飛聽到,當日馬鐵見到馬休的情景,心中已是完全明瞭了。這馬鐵當日,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之中,身上所受之傷又極為嚴重,為躲避追兵,強自堅持著,實是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於後見到兄長,支撐其的那股意志,便完全的垮掉了。極度的緊張之後,跟著便是極度的放鬆,從一個極端突然走至另一個極端。馬鐵實是累的狠了,再加上當時身上地傷勢太重,沒有馬上得到救治,而是拖延了許久。故而深層意識之中。便一直處於自己很疲憊,傷的很重,需要休息的狀態之下。便是後來傷勢好了。也自調整不過來了,是以便一直沉睡。

    馬休聽完柳飛所講,不由的瞠目結舌,只覺地柳飛所言,實是匪夷所思,如何也是反應不過來。只是有一點卻是明白的,現在自己這位弟弟。非是因傷勢不好而不醒,實是因為自己就是想睡,才不願醒來。這個結論。卻是讓馬休怎麼也難以接受。

    當下問道「先生既是知曉吾弟之症,可有解救之法」柳飛呵呵一笑,道「此事易耳,汝等且退出門外。容吾喚醒他便是了」

    馬休大喜,連忙與賈詡退至門邊。柳飛卻並沒馬上使用精神力,而是扶起馬鐵,盤膝坐於他身後,先用本身真氣,將向前發現的暗傷,以及部分堵塞地靜脈,俱皆為其打通撫平。

    待得檢查一遍。再無其他損傷了。柳飛才站了起來。將馬鐵放平。自己又是立於他身前,以精神力再次融合馬鐵的意識。

    此番再次進入馬鐵的意識。已是順暢了很多。馬鐵的意識,似是也對柳飛的精神力,有了一絲熟悉,很快的便將其納入。柳飛初次融合馬鐵意識的時候,只是抱著探查地姿態,故而沒有添加絲毫自己的意志,現在要喚醒他,便需要將自己的意識併入,便是真正地攝魂術,或者說是催眠術了。

    柳飛立於馬鐵榻前,不斷的將自己的意識,反覆的灌輸,直直有柱香功夫,方才收功而住。於馬鐵來說,似乎是做了很長很長地一個夢,此時卻被人從夢中叫醒,尚是有幾分不願。

    門外馬休和賈詡見柳飛收功,急不可耐的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了進來。但見榻上的馬鐵,先是眼皮微微跳動著,隨即嘴巴翕張,似是要說什麼,接著便是雙手驀然握成拳頭,隨即又鬆開,眼皮的跳動漸漸加劇。

    馬休在旁看的焦急,額頭不由微微冒出汗來,抬頭看了柳飛一眼,滿是急躁。柳飛微微一笑,搖搖頭。伸手在馬鐵頂門一拍,以內氣護住其整個腦部經脈,沉聲喝道「還不醒來」話音中已是含著靜心訣而出。

    馬休、賈詡以及榻上的馬鐵,均是不由的頭腦一清,身子震動了一下,隨即便見馬鐵已是慢慢地張開眼睛,滿是迷茫地,直直的看著前方。

    馬休眼見弟弟終是睜開了眼睛,不由地歡呼一聲。馬鐵似是聽到了響動,微微側過頭來,努力的辨認著,待得看清馬休,不由的眼中漸漸有了神采,滿是歡喜之意。然而隨即便是一片焦灼之色,張口道「二哥,快來看看父親,他老人家傷的很重」語氣急促,語音嘶啞。

    馬休聞聽馬鐵開口,歡喜的不知怎樣才好,可是一聽馬鐵所說,心中不由一突,瞬即便是一股巨大的悲傷湧動。嗓中便是如同被什麼東西堵住,嗚咽了一聲,卻終是什麼話也沒說出來,只是點了點頭。

    賈詡在旁微微歎息了一聲,隨即轉身出去,吩咐人去做些米粥送來,他知曉馬鐵既然醒來,定然會感到飢餓,此時當進些米水為好。再者他亦是實在不忍心看著,這孩子剛剛醒來,便要遭受喪父的打擊,故而先退出來了。

    柳飛在旁聽到馬鐵的話,也是心下難過,然此刻馬鐵因許久沒有正常進食,身體實是極為虛弱,更兼他本就是因那次慘變導致這次的沉睡,若是再在精神上突遭打擊,實是難料後果如何。此刻最明智的做法,既是先暫時瞞住馬騰的死訊,讓他先適應一下,吃點東西後,再說其他。

    當下,搶先一步橫在兄弟二人之間,唯恐馬鐵注意到馬休一身孝服。口中卻對馬鐵笑叱道「汝這小子,吾費力將你治好,不先來與我說話,卻嗦個什麼,萬事自有吾在,還需你擔些個什麼心」口中說著,卻是將手在背後向馬休輕輕擺動。

    馬休正自愣怔,不知柳飛何意,此時見了柳飛舉動,顯是不想讓兄弟知曉父親遭難的消息。雖心中有萬般話欲要與兄弟說,卻也只得暫時忍耐,好在兄弟已然醒來,有地是時間再說。自不急在這一時半刻。便依柳飛之意,慢慢向後退去。

    榻上馬鐵這才注意到柳飛在此,眼中閃過一道驚喜。開聲道「啊,原來先生在此,那便好了」想及柳飛方纔所言,不禁抬手,欲要摸摸自己的身體,只覺週身無力,遂無奈的放下。口中道「原來是先生救我。大恩不言謝。只是叫先生受累了。」說著,勉力轉頭四顧,又問道「咦。二哥呢,怎不來與我說話」

    馬休已是退到門口,聞言不由「啊」了一聲,柳飛微微移動身子。擋住他的視線,道「你昏了許久,腹中無食,我讓他給你準備些粥米去吃」說著,又扭頭對馬休道「還不快去,萬事等三公子用些吃食後再說」說著,向他急打眼色。

    馬休醒悟,連聲道「哦哦。那個。三弟,汝先稍稍歇息。為兄為你吩咐下吃食,待你用完,咱們再來說話」說著,急急退出。

    馬鐵聽聞馬休語氣怪異,不由奇怪,卻也沒有多想。又轉頭向柳飛道「此番多虧先生提前安排,否則我父子休矣。卻不知吾父現今如何」他口中雖問著父親,但並無擔心之意,心中對柳飛實是有著盲目地信服,只道有柳飛在,自己父親定可無恙。

    柳飛臉色微微一沉,道「你且莫要多話,先好自歇息,我費偌大力氣治你,這方好了,便蘿莉唆,若是有什麼變故,豈不是壞了吾的名頭。閉上眼睛休息,帶回吾再來與你敘話」說著,袍袖一拂,逕自轉身往外走去,他實是無法向馬鐵分說,便只得借口先自離開。相信有了這段時間緩衝,馬鐵的精神應能穩定下來,屆時再說別地,當無大礙。

    馬鐵見柳飛怒了,究不知自己那句話不對,只是不敢多問,只得依言閉上眼睛養神,不再多言。

    柳飛鬆了口氣,出的門來,卻見賈詡馬休二人正自帶著一個丫鬟,端著一個食盤過來,盤上是一碗米粥,幾盤清爽的小菜。

    只是柳飛一打眼間,突然伸臂攔下,眾人愕然。柳飛伸手指了指那丫鬟腰間繫著的素帶,幾人恍然。連忙悄聲去換了,這才回來,端起食盤給馬鐵送了進去。

    柳飛歎口氣,轉頭對馬休道「待會兒等三公子稍事休息,你自去與他說罷,吾便在前廳等你們」說著搖頭,自往前去了。賈詡也是連忙跟上。

    馬休愣在當地,想及老父,不由的眼睛已是紅了。望望屋內馬鐵,暗暗咬了咬牙,知曉兄弟終是要過這一關的,恨恨的跺了跺腳,雙手不由握緊。

    柳飛與賈詡二人慢步到了前廳,各自坐了,自有下人將茶水等物端上。待得眾人盡皆退下,柳飛方蹙眉問道「我前陣子離了中原,一直便在塞外,這中原之地可有什麼變故?孟起與馬岱去了這許多時日,可有什麼消息?」

    賈詡道「我道先生緣何不知,竟是遠在塞外。前時,馬岱將軍回來,只說皇叔處,孔明正欲往伐南蠻,只是尚在商議,估計此時大軍應當已是開拔。江東周瑜處卻甚是奇怪,不論皇叔處如何舉動,均是靜默無言,實是令人費解。北方之地,曹操卻已是再次起兵,征討袁紹,於上月傳來消息,道是……」才說至此,猛地聞聽門外傳來一陣哭聲,踉蹌地腳步聲傳來,馬休滿面是淚,已是扶著馬鐵奔了進來。

    第四更送到。呵呵,完成今天的承諾了。求大家給票獎勵下啊。篷車家裡比較困難,老母親六十多歲了,還在海邊擺個小攤子,以求能多賺個三十五十的,幫篷車還債。旺季來了,篷車白天要去幫著老母親一起,免得她太累。所以,更新就要恢復到每日兩更了,求大家諒解。不過,篷車保證,一有時間,就肯定爆發一下,回報大家。再次謝謝,給大家鞠躬。

    推薦新人力作,丹尊1221874何時駕仙劍,遨遊天地間。在他地眼中,沒有什麼不能拿來煉丹的,包括整個天和地。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