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廢偵探社 第32章  機場衝突
    時間在下午的5點鐘,杜優出現在藍雲國際機場,開始了長達一個小時的等待,在等待的過程中,她不斷的看著手中的表,時間在她的關注下過得特別慢,她想過打電話,但是一想到在飛機如果還在空中,電話是不會信號的,於是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當時時間走到五點半的時候,她又看了看手中的表,這時她確認班機肯定是延誤了,不然不可能到這時還沒有從機場出口出現的人群。一旦飛機起飛的時間延誤的話,你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等待,幸運一點的就是一個小時,不那麼走運的則有可能等上五六個小時。

    杜優離開了等待中的人群,來到一家咖啡館裡面坐下,要了一杯咖啡,一邊呷著咖啡一邊看著報紙中等待。她才不想跟那些依舊在等待中人一樣,像只無頭蒼蠅似的,一直伸長了脖頸不斷的往機場的出口倉裡望。

    杜優一直在報紙中耽擱,在今日的報紙中有一則評論講到了一個有關蹂躪犯的案件,一般的蹂躪犯,在作案的時候都是在生理的應景作用的驅使下而失去理智,最終犯下不可挽回的過錯,像這種犯案者,一般都會輕易被抓拿歸案,而另外一種,也就是極少數的那種,有目的的去針對一些對像而採取的蹂躪,那就會成為一件讓警方非常頭腦的大案,因為這種人,一般都會經過周密的策劃後才會採取行動。

    杜優認真的看著這則評論,在評論的最後,寫著這麼一句,「再高智商的作惡者,他最終都無法逃脫懲罰,因為邪是永遠也不能勝正的。」

    杜優也希望報紙上所言的會成為現實,並且希望那個邪惡的人盡早得到該有的懲罰。就目前而言,那個邪惡的人對杜優的心裡而言,還是一道過不去的檻。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傍晚時分的六點,這時機場出口陸續有人出來了。杜優沒有立刻站起來,她最後呷了一下面前的咖啡,然後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墨鏡,戴上,又拿起報紙,放回原位,然後才慢慢的往出口處走去。

    接到親人朋友的人,一邊攀談一邊離開出口,看上去他們都很高興,杜優看著這些離開的人臉上的表情,她的心卻平靜如水,對於即將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人,她的內心說不上興奮,更沒有狂喜。目前而言,她唯一關心的就是鍾林苟什麼時候會落網,只有這件事方能讓她感覺開心。

    鄭東明拖著行李箱從出口走了出來,在杜優看見他的同時,他也看見了杜優,然後一臉的笑容,同時加快了腳步。

    走到杜優面前,鄭東明立刻伸出了雙手,二話不說,一把將杜優擁進了懷中。

    「親愛的,想死我了。」鄭東明說,他的雙手加大了一點力度,將杜優抱得更加緊了。

    「今天的飛機怎麼這麼遲啊?」杜優在過了一會後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們都上了飛機後,等了很久才起飛。」說著,鄭東明鬆開了他的雙手,認真的看了看杜優,這時,他立刻抓起了杜優的手,說,「有記者,咱們趕緊走吧。」

    杜優愣了一下,然後也加快了移動的步伐,往外面出口走了出去。

    李泉一直就在外面等著,但是他的車必須停在指定的位置,而這個位置離立場的最終出口足足有差不多五百米的距離。

    在跨越在五百米距離的過程中,鄭東明和杜優沒有再牽著手,他們也放慢了腳步,鄭東明還不時的回頭望後面看,走出差不多一百米距離後,他示意杜優先走一步,然後自己閃到了一根大柱子後面,等後面有一個拿著相機的人走過後,他走上去,拍了一下這人的肩膀,問:「你是在跟蹤我嗎?」

    這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開口說:「沒有啊,我為什麼要跟蹤你啊?」

    鄭東明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相機,然後說:「那你這東西是幹嘛用的?」

    「我這東西幹嘛用的關你屁事啊?」這傢伙也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那好吧,我還給你。」說著,鄭東明將那個相機用力往地下一砸,同時也伸起腳往相機上面踩了幾腳。

    「你憑什麼?」說著,那個傢伙像鄭東明揮去了一個拳頭,鄭東明閃過了他的拳頭,同時回敬了他一個踢腳,將那傢伙踢翻在地,然後一腳踩住他的大腿,說,「我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偷偷摸摸的記者,要拍就光明正大的拍,用不著閃閃躲躲的。」

    說完,鄭東明又繼續往前走,很快,他就追上了前面已經站在車輛旁邊的杜優。

    「怎麼樣?逮到沒有?」杜優問。

    「逮到了,我還揍了他一頓。」鄭東明微笑的說著。

    「你怎麼揍人家啊?你是不是又想上明天的頭條啊?」杜優的語氣帶著埋怨,她不喜歡鄭東明對記者採取這樣的手段,她覺得這樣的做法太過幼稚。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做?難不成低聲下氣的求他給他那破相機給我?」鄭東明說,他的語氣中帶著不滿的情緒,他還以為杜優會理解自己,沒想到卻被她潑了一盤冷水。

    「我不想跟你吵。」說著,杜優上了車。

    這時,鄭東明的臉色也不在好看,他也上了車,就坐在杜優的身邊。

    李泉看了看身後的兩人,然後開啟了車,緩緩的離開了機場,朝大路方向駛去。

    「對了,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的,原本打算當時就告訴你的,但是,我覺得還是當你面說的好。」杜優說。

    「什麼事?」鄭東明問,他的心已經涼了一半,他原以為和自己的未婚妻已經隔了這麼長的時間不見後,一見面她會肯定表現得比自己還要興奮開心,但是她的表情卻是平平淡淡的,就跟自己好像每天都一直呆在她身邊一樣,而現在,因為記者這件事,他沒想到自己又受到了她的奚落。

    「我取消了咱麼的婚禮。」杜優說,她的眼睛看著車窗外的立交橋。

    「什麼?」鄭東明問,「你說什麼?」他覺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取消了咱們的婚禮。」

    「為什麼?」

    「這個我回到家再跟你說。」

    「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說,我要你現在就說。」鄭東明不再按捺自己的情感。

    「我不想在這裡說。」

    「好。」鄭東明的心感到了一陣的寒冷,過後就是憤怒,他在控制自己,他沒有再說話,一直到車在那棟三層的花園別墅前停下,他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再看杜優一眼。

    走上別墅的三樓後,鄭東明的心情像是突然好了一些,他沒有再惱怒著臉,看著面前那些熟悉的擺設,他舒了一口氣,這裡面的全部擺設他都是他精心設計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營造一個未來屬於他和杜優兩個人的家庭。

    杜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站在酒櫃邊的鄭東明,他正在往杯子裡倒酒。

    「我之所以取消我們之間的婚禮,是因為我被人強暴了!」杜優說。

    「什麼?」鄭東明回過頭,看著杜優,好像沒聽清楚剛才杜優所說。

    「我還得了性病。」杜優接著說。

    鄭東明仍然沒有說話,手裡拿著酒杯,定定的看著杜優,他的思緒開始變得混亂……

    如果他知道自己沒過幾天就會命喪黃泉,他一定不會跟杜優說,「我想自己一個人冷靜一下,你走吧。」而這一句話,也成了他跟杜優說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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