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翻不過去 第16章 日本軍國主義留在中國人心頭的千年傷痛 (2)
    1931年7月23日「九·一八事變」前夕,蔣介石發表《告全國同胞書》,號召「攘外必先安內」,「故不先滅赤匪,恢復民族之元氣,則不能禦侮;不先削平粵逆,完成國家之統一,乃不能攘外」。

    1931年9月18日,日本駐關東司令部趁張學良的東北軍主力部隊參加中原大戰之機,由司令本莊繁親自策劃,破壞了瀋陽附近的柳條湖的一小段南滿鐵路,然後誣蔑為中國國民革命軍所為,於是連夜向瀋陽北大營的國民革命軍發起進攻,「九·一八事變」爆發。駐防瀋陽的中國東北軍參謀長榮臻、張學良奉蔣介石的「不抵抗」命令,嚴禁所屬部隊抵抗。儘管張學良的所屬少數作戰部隊未服命令仍率部進行了反擊,但為數不多的武裝力量最終不能戰勝日軍,翌晨全城即告陷落,抵抗的武裝力量在繳械之後大部分被屠殺。

    事變兩個月內,日軍佔領中國東北三省諸多主要城市,除在黑龍江遭到馬占山部等的強烈抵抗之外,並未遭受重大損失。「九·一八事變」後,中國東北民眾自發組織了大量東北抗日義勇軍抵抗日本軍侵略,這些抵抗得到了關內民眾的同情和聲援。1932年2月,日本在東北建立滿洲國,其傀儡領導人就是清朝末代皇帝愛新覺羅·溥儀。然後他們以日滿親善大使作佔領東北的借口,以繼續進行侵略。

    十四年的抗日戰爭給中國帶來了沉重的傷痛,而那些似乎依然歷歷在目的日軍在華大屠殺,讓整個中華大地頓時血流成河,哭聲四起,最令人髮指的事件如:

    一是南京大屠殺。親歷和目睹「南京大屠殺」的人健在的已經不多,能作見證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後來的人也只是通過當時的新聞報道記載,以及遺留下來的老照片而緬懷這些慘死的同胞們。這個中國歷史上空前的慘案是中國人民誰都不能遺忘的。作為後人,有責任把「南京大屠殺」這件在第二次中日戰爭中最突出的慘絕人寰的日軍罪行,告知後人,向否認、歪曲事實的日本人民予以警告,以對祖先,以儆子孫,更是為在「南京大屠殺」中冤死的34萬同胞申冤。

    1937年12月13日,日軍進佔南京城,在華中方面軍司令官松井石根和第6師團師團長谷壽夫等法西斯分子的指揮下,對我手無寸鐵的同胞進行了長達6周慘絕人寰的大規模屠殺。

    日軍佔領上海後,直逼南京。國民黨軍隊在南京外圍與日軍多次進行激戰,但未能阻擋日軍的多路攻擊。1937年12月13日,南京在一片混亂中被日軍佔領。日軍在華中方面軍司令官松井石根指揮下,在南京地區燒殺淫掠無所不為。

    12月15日,日軍將中國軍警人員2000餘名,解赴漢中門外,用機槍掃射,焚屍滅跡。同日夜,又有市民和士兵9000餘人,被日軍押往海軍魚雷營,除9人逃出外,其餘全部被殺害。

    16日傍晚,中國士兵和難民5000餘人,被日軍押往中山碼頭江邊,先用機槍射死,拋屍江中,只有數人倖免。

    17日,日軍將從各處搜捕來的軍民和南京電廠工人3000餘人,在煤岸港至上元門江邊用機槍射斃,一部分用木柴燒死。

    18日,日軍將從南京逃出被拘囚於幕府山下的難民和被俘軍人5�P7萬餘人,以鉛絲捆綁,驅至下關草鞋峽,先用機槍掃射,復用刺刀亂戳,最後澆以煤油,縱火焚燒,殘餘骸骨投入長江。令人髮指者,是日軍少尉向井和野田在紫金山下進行「殺人比賽」。他們分別殺了106和105名中國人後,「比賽又在進行」。

    在日軍進入南京後的一個月中,全城發生2萬起強姦、輪姦事件,無論少女或老婦,都難以倖免。許多婦女在被強姦之後又遭槍殺、毀屍,慘不忍睹。與此同時,日軍遇屋即燒,從中華門到內橋,從太平路到新街口以及夫子廟一帶繁華區域,大火連天,幾天不息。全市約有三分之一的建築物和財產化為灰燼。無數住宅、商店、機關、倉庫被搶劫一空。「劫後的南京,滿目荒涼」。

    後來發表的《遠東國際法庭判決書》中寫道:「日本兵完全像一群被放縱的野蠻人似的來污辱這個城市」,他們「單獨的或者二、三人為一小集團在全市遊蕩,實行殺人、強姦、搶劫、放火」,終至在大街小巷都橫陳被害者的屍體。「江邊流水盡為之赤,城內外所有河渠、溝壑無不填滿屍體」。

    日軍20萬分六路逼向南京,一路屠城姦淫,屋舍成墟,人煙絕跡。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場面?真得令人不敢想像。蔣介石的衛隊中央軍官學校教導總隊的郭岐營長於南京淪陷後三個月逃出,在他著作《陷都血淚錄》中他寫道:「有人說獸兵剛進來頭三天總是放槍姦淫燒殺的……結果過了一禮拜不見停止,過了三個月仍不見停止!」另一位教導總隊的士兵營長鈕先銘,在其所著之《還俗記》中,描述他化裝成和尚搭京滬火車脫險,在車廂內的情景:「當時京滬淪陷已半載有餘了,日軍為了確保他們的統治權,憲兵當然已不便在公共場所明目張膽地殺人,……在鬼子憲兵監視下,我不敢過分地東張西望;因此我又收回了我的視線,閉上眼簾,一隻手搓著頸項上所掛的佛珠子,以作念佛狀。」而另一位文化人李克痕在其《淪京五月記》中描述日軍侵佔南京幾月後寫道:「近來日兵姦淫婦女的事,在白天雖少有見到,但在晚間仍多得很。我女同胞行大街上,日兵見之即趨前阻攔,借檢查為名,遍摸全身,百般調戲,任意玩弄,但也只好忍辱含羞,聽其胡為,否則,刺刀舉起,立刻戳死,故在白天,大街上沒有一個婦女的影子。」

    僅此還不夠,中華民族在經歷這場血淚劫難的同時,中國文化珍品也遭到了大掠奪。據查,日本侵略者佔領南京以後,派出特工人員330人、士兵367人、苦工830人,從1938年3月起,花費一個月的時間,每天搬走圖書文獻十幾卡車,共搶去圖書文獻88萬冊,超過當時日本最大的圖書館東京上野帝國圖書館85萬冊的藏書量。南京大屠殺慘絕千古人寰!

    二是對中國發動細菌戰。731部隊是日本侵華期間公然違背國際公法,以實施細菌戰為目的,在中國建立的一支集生物戰研究生產實踐於一身的特種部隊。

    731部隊始建於1932年,最初在哈爾濱市宣化街,對外稱「關東軍防疫給水部」,亦稱石井部隊。1936年,根據日本天皇的密令,在哈爾濱和長春分別組建秘密細菌部隊,石井部隊受命遷駐於哈爾濱市南郊二十公里的平房。1941年8月改稱「滿洲第731部隊」。該部所在的平房地區,佔地30多平方公里,是當時世界上規模最大的細菌工廠,歸屬日本陸軍省、日軍參謀本部和日本關東軍司令部雙重領導,下轄8個部隊、4個支隊,同時配備由關東軍和各兵團指揮的支隊,擁有細菌專家、科技人員3000餘名,配有培植生產細菌及微生物的設備,設有關押試驗對象的監獄、細菌炸彈工廠和野外試驗場、專用航空隊與機場、特種靶場等。

    731部隊瘋狂地研製細菌武器,大量培育與繁殖感染力強、傳染迅速、死亡率高的鼠疫、霍亂、傷寒、炭疽、赤痢等病菌及散佈細菌的寄生蟲,並慘無人道地用活人進行名目繁多的細菌試驗,常見的有:細菌注射、染菌飲食、毒氣釋放、凍傷治療、真空環境、細菌彈及火焰噴射器殺傷力等。凡接受上述種種殘酷實驗的人,一經治療痊癒,就不免再受接二連三的實驗,直到折磨死為止。最為殘忍的是活體解剖試驗。據原第731部隊一個隊員揭露說:一天,一個中國少年被送到解剖室。

    幾個日本軍醫一齊撲過去,扒光他的衣服,把人按倒在手術台上,用扣帶將四肢緊緊扣住,然後強行消毒,注射麻醉劑。待這個小孩失去知覺後,日本軍醫就將他的腹部劃開,按腸、胰腺、肝、腎、胃的順序取出各種內臟。接著,又將小孩的腦袋鋸開,取出大腦。然後,將這些東西分別投入裝有福爾馬林溶液的大容器中。最後手術台上,只剩下少年的四肢和一具空殼身軀。731部隊將實驗用的活人統稱為「原木」,意即可裁割的整體材料。「原木」均由日本憲兵隊「特殊運輸」,每年約五六百人,包括中國抗日誌士、無辜百姓及蘇聯人、朝鮮人。據原731部隊細菌生產部長川島清供認,僅在他們「駐平房五年時間內,通過這個工廠,因染受致命細菌而被消滅的至少有3000人。」

    日軍在侵華戰爭陷入相持狀態後,於1940年下半年起開始在中國大量使用細菌武器,先後在寧波、常德、川浙贛、晉冀魯豫和晉綏邊區等地,散播細菌或投放帶菌的昆蟲和雜物、毒化水源,丟撒染菌食品,製造病疫,致使數十萬中國民眾喪生。

    1945年日本戰敗後,731部隊為了掩蓋其對人類犯下的滔天罪行,將細菌戰的主要設備和資料偷運回國,殺戮了最後一批用作實驗的人員,自行炸毀了全部建築設施,銷毀了幾乎所有實驗用品和資料,最後將染有鼠疫菌的老鼠放出,使得平房地區大批居民死於鼠疫。

    三是三灶島萬人墳。1938年農曆正月十七日,日軍6000多人在今日珠海市三灶島蓮塘灣登陸,隨即在三灶島進行大屠殺行動,2891名村民被殺害,另外有3500多人餓死。日軍還在這裡將由朝鮮、中國台灣和橫琴等地抓來建飛機場的3000多名民工秘密殺害。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逃亡外地的三灶島民陸續返回島嶼,並收拾死難同胞的屍骸,投入亂葬崗內。1948年由當地華僑和港澳同胞籌款修建了萬人墳。

    四是重慶大轟炸。重慶大轟炸指中國抗日戰爭期間,由1938年2月18日起至1943年8月23日,日本對戰時中國陪都重慶進行了長達五年半的戰略轟炸。據不完全統計,此段期間日本對重慶實施轟炸超過二百次,出動九千多架次的飛機,投彈一萬一千五百枚以上。重慶死於轟炸者一萬以上,超過一萬幢房屋被毀,市區大部分繁華地區被破壞。

    除此之外,日軍在中國大地上犯下的滔天罪行還有太多太多,比如慰安婦事件,比如化學戰,還比如在中國很多地方實行「三光政策」製造無人區等等。

    七十多年前,一場慘絕人寰的戰爭由日本軍國主義者發起,八年裡在中華故土上遍燃戰火,飽經滄桑的中華民族再一次傷痕纍纍。因而這一場戰爭也成為中國億萬人民揮之不去的沉痛記憶。如今回顧這場戰爭,我們並不僅僅是為了懷念它,而這樣沉重的歷史怎麼都翻不過去。翻閱血淋淋的歷史事實,緬懷那些在戰爭中逝去的無數無辜生靈,緬懷那些為了正義和解放事業奉獻了熱血和生命的戰士;緬懷過去,僅僅是為了保留一段真實的歷史。

    中日兩國人民必須不斷揭露日本軍國主義的侵略罪行,反對任何掩蓋和歪曲歷史的錯誤行徑,以正國際視聽,使經歷過二戰的人不要忘記過去,使新一代瞭解歷史真相。然後奮發圖強,以強烈的責任心築起民族輝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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