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不解瘋情 第24章 思維的惰者
    這幾天下來,就算不把考試當引子,也在腦袋裡積壓了少東西,一提筆又躁動起來。多天的雨呀,一下就失了神般,倒真懷念厄爾尼諾,至少有點規律。我是個看天氣的人,像大多數人般,據最新研究結果:是活於性情的人。D

    活於性情的人、性情中人,首先是要區分的。性情中人,現在也少有聽聞了,最近金庸電視劇挺多的。注意一下,其多用褒意,指人的原則堅好善憎惡。活於性情的人,遇事按所感加以判斷,多是思維的惰者。D

    現在看看周圍的人吧,我所謂的大多數。其實,遇事按所感判斷固然是貶意,但我也成了這圈子的人了,對思維的惰者的評價卻反感。這也並非護己,中國人素來是勤的,至少可以蠻幹,我一直堅信這一點。這樣說來,在我的周圍,就算是被迫的,勤字也該四野皆是,而自己卻說全部活於性情?思維的惰者?D

    這裡不想與應試教育正面交鋒。

    中國的學生(流行的稱呼)打小就肩負了興國旺族的使命,這是真實的,中國學生大談不愛國的,我絕無聽說。這裡是內心根源。家長,學校的壓力就不說了,外因內外的交困下,愛國卻早已不健康了。為何愛國,何為愛國,如何去愛,大多數人都尚未弄清,是愛組織之政權,還是愛我之民族,亦或為我之個人,每人的選擇不同觀點不同,自然我們也就不能說忠臣為愚,留學不歸之人為民族敗類。我認為只有不以自己的道德評判給別人強加帽子之時,愛國才會有其真正的意義。但是,動輒就用「叛徒」「不愛國之類」的字眼把人打得極死的現象實在是太為普遍,到現在更是成為一束棒,以至於能起到損人利己的奇妙效用。

    「迫」字並非出於愛國。找工作、謀生計、興家族,倒有一些,但卻並非普遍。壓力意味了什麼?——埋頭苦幹。我是一早就不贊成埋了頭,這只會造就失衡,發展的失衡。但是埋頭的人太多,加上祖輩傳下的習慣,於是就更加的發揚光大了。D

    在中國,稱作「玩計謀」的、是否就被稱作奸人,不得而知。但人還是要發展的,不用腦子看清事物的話,只能做奴隸,所以我倒寧願做個奸人。中國有理事處世的經驗,屬世代相傳型,精典!我可以說理通了任何關鍵的幾條經驗,成功之門便自動開了鎖——只差你去輕推了。這也是有根據的,外國人士也嚮往這些,並提出儒家拯救世界的口號,但是卻不難發現,他們要的,並無中國祖傳的那些經典經驗。如今本國的新生代的叛逆心,連帶將這些稱作「教條」與所有精髓的精神一併混合傾盆倒掉了,入了垃圾堆。連我現在也是有些厭世的。D

    中國新生代,正在思考甚至在思索。但我稱他們為「思維的惰者」,並且覺得他們早已一同加上了叛逆的催化劑。

    這不失也是一種好的現象,五千年的壓抑與沉積,在地底痛苦焚燒了五千年的岩漿,是否由新生代的厭世與叛逆而預示著偉大的爆發呢?等待吧,等待吧。

    中國人也可以充分自由的地活於現世,這是解決的關鍵,但現在不得不繼續廢了這種想法。

    活於性情的人,造成了不是好事,神的無形之手創造了活於性情的我們,所以我們自己是無法硬改的,硬改的代價……D

    這幾日放晴了,但,累呀。D

    張錚的這篇文章和他在學校社刊上登的文章顯然不同,在校刊上的文章只要有小學四年級的認字水平就能看懂了,而這篇文章讓我看了整整一個晚上,最後決定給他撕下來,慢慢研究。第二天張錚拿著自己殘破的本子差點哭出來。

    我安慰道你這是遇知音了,還不請我抽煙去。

    張錚在高一二期期中考試一舉奪下全年級第七,我也是標兵,但名次比他要後些,在頒獎典禮時,我們這些標兵坐在當初宣判耗子舅舅的主席台上,身戴大紅花,像要搞集體結婚,當時我一直在想,人生就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在同一地點,卻有無數不同故事曾經發生,如何不讓人感歎萬分。

    張錚卻坐在那兒一刻也不閒著朝台下揮手,把那些領導的風頭搶得乾乾淨淨。

    頒獎搞完,發了六十元錢,我和張錚各請對方在學校對面的小攤上抽一元錢的散煙。我買的是精品白沙,一元兩支,他買的是軟裝白沙,一元五支。最後他把我給他的那兩支精品換成了五支軟白,告訴我說,不想把嘴抽刁了,在自己能掙到錢之前堅決只抽軟白,如果可以,找個機會就把煙戒掉。

    我覺得他說得挺對。煙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離開卻會很難受。

    多像我們,青黃不接的年齡,一無所知的愛情。

    喜歡那種甜蜜的眩暈,卻很難承受應有的責任。

    深吸一口,麻痺得幾乎窒息。張錚看著自己手中燙金的榮譽證書突然說了這麼句話。

    張錚在考試完後突然血壓升高,導致突發奇想要在五一節開個晚會。我說他們這些文學小青年幹嘛和勞動人民搶節過,張錚和耗子異常團結的說因為他們也是腦力勞動者,創造的是精神財富。我立即有了種勞動人民遭踐踏的強烈悲痛感。

    文學社的晚會自然是一切都與文學有關的,唱歌跳舞都要硬加上些與文學有關係的東西才能上台,比如一人在台上大聲朗讀《海燕》,後面一群人伴著跳霹靂舞,又比如一人在台上講敘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故事,後面幾人用吉他伴唱《同桌的你》。諸如此類,很是詭異。張錚卻是一個喜歡出新的人,自然受不了那些要命的套路,在社裡開會說辦晚會的時候開門見山就是:想上什麼就上什麼,變魔術都行!

    果真在晚會上就有一女生變魔術,把張錚的手指頭放在鍘刀下,刷的斬下去,全場女生大聲尖叫,集體起立要為帥哥張錚報仇。張錚把手指頭一數,不多不少,指甲反而變更漂亮了,於是很是高興的對魔術女生曖昧一笑。全場女生又要行兇。

    要給文學社放血的張錚想自己編個節目,最後想到了演話劇,那日他特別慇勤的和我勾肩搭背,說,帥哥,咱們是不是兄弟?

    我很聰明的說,除了違法亂紀不道德的事你就直說吧。我幫你。

    張錚喜出望外,告訴我他想改編一個話劇演出。

    我說你的意思是說又要我改又要我演是吧?

    他說,嘿還只有你能聽出來,我跟那笨耗子這麼說了半個鐘頭他才明白。行嗎?

    行!我爽快的說。

    張錚和我們改編的是一著名童話:《灰姑娘》。他是喜歡喜劇的人,但覺得這劇喜得還不夠,他覺得要能讓人暴笑並且在笑過之後還能欣慰的笑才叫好喜劇。所以經過我們三人改編後,那美麗的童話成了這般模樣:

    灰姑娘是一個喜歡 Beyond搖滾的漂亮女生,她有一個長相醜陋又有嚴重腳氣的後媽和後媽帶來的兩個同樣醜陋也有嚴重腳氣的姐姐,那三個人經常欺負灰姑娘,要她做沒完沒了的家務,更可惡的是要她背耗子小時侯背過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有一天,王子對全國的姑娘進行了舞會的邀請,表面上是為環球小姐推薦本國的人選,實際上是為了乘機找個女朋友。雖然全國的姑娘都知道王子是掛羊頭賣狗肉,但是都願意去買狗肉。

    灰姑娘的兩個姐姐去參加,甚至連她後媽都去參加舞會了,可是灰姑娘卻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有很多頁很多頁革命小說要背,悲慘的她只好邊掃地邊唱《神啊救救我吧》。一唱就把一個鬼頭鬼腦的仙男給唱下來了,灰姑娘以為是小偷,高興萬分,衝上去就和小偷先生握手,說不會打110,如果要幫忙儘管吩咐。經過艱苦的解釋,仙男終於說清了他來的目的,說能幫助灰姑娘參加晚會。於是讓她的容顏煥然一新,給了她世上最美麗的衣服,準備了世界上最豪華的馬車,並叮囑她要在十二點前回來,不然宿舍會關鐵門,那就要爬牆。

    灰姑娘自然成了舞會裡最美麗動人的女生,王子邀請灰姑娘跳了很久的舞,被緊張的灰姑娘踩了很多腳。後來神仙變成的鍾在十一點四十五的時候響了,說十二點只差一刻了,快點回去。灰姑娘恍然大悟,拔腳就跑。但那王子那肯放她走,一把拉住,說海可枯石可爛天可崩地可裂myheartwillgoon。灰姑娘挺溫柔,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王子見有戲,遂學唐僧唱起《Onlyyou》來。灰姑娘見一寸光陰一噸金,心中頓有丟錢的憤怒,一頓拳腳把王子擂開,走到半路還餘憤未消的脫下只鞋砸了王子一下。王子接住灰姑娘的鞋,興奮異常,發誓一定要娶她,於是滿腔柔情的聞了鞋一下,被熏得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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