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1日,法庭進入被告律師傳訊證人階段。為取得全勝,大慶訴訟小組決定先從產品質量問題突破,然後步步緊逼,最後抓住B公司的欺詐行為給予重擊。大慶人的反擊剛開始,B公司便無法繼續抵賴其產品不合格問題,只得求和,托人傳話,表示願意庭外解決,賠償大慶人損失,並把賠償金從最初的80萬美元提高到120萬美元。4月14日,大慶訴訟小組組長劉先生出庭發言,他列舉大量事實揭露了B公司提供不合格產品並企圖進行欺詐的行為,同時,用各種數據和圖表向陪審團和法官證明,由於B公司提供的油管不合格,使大慶油田生產受到嚴重影響,要求賠償損失。這有力的一擊使B公司失去了最後的幻想。發言剛結束,B公司律師立即過來,向大慶代表連聲說:「這官司不打了,不打了,賠償費增加到180萬美元。」
為防止B公司因無力支付過高賠償全面被迫宣佈破產,使賠償工作複雜化,大慶代表與律師商議後,同意以此為基礎進行庭外談判。經雙方爭論,達成協議,由B公司賠償大慶195萬美元,並將玻璃鋼油管留給大慶改作他用。一場歷時2年的訴訟談判,終於以大慶油田獲勝而告結束。
在商場不可以「義」代「利」
俗話說:「買賣要狠,眼光要准。」厚黑學中的「凶」,就相當於這裡的「狠」的意思。
「該凶的時候就要凶,該黑的時候就要黑。以『義』代『利』常常帶來事與願違的隱患!」這是厚黑經營者在實踐中得出的真知灼見。
經濟活動的擴大,社會交往的增多,個人活動的輻射,使「朋友」在當代不能不走俏。俗語:「多個朋友多條路,」其實「朋友」不僅是「路」,還是信息,還是聲勢,還是捧月眾星,還是成交鵲橋,還是躲難的法寶。當然同時是一種頭痛,一劑瀉藥。
「朋友」在中國傳統中是兩彎相映的明月組合,講究一個肝膽相照,「義」字當先,可惜當今正在為一個「利」字浸泡。深圳人對此看得透徹:「錢是大家賺的」,意思是朋友互掏錢包是當今正常之道。
如今,有些「朋友」確實像一些按摩情感的騙子強盜!
君不見,朋友間合夥開店,集資辦廠,有幾個不是虧則扯皮拉筋,賺則打鬥紅眼的?
一個眾人爭當掘金客的時代,一個個體意識代替集體意識,存在意識代替理想意識,金錢意識代替事業意識的年月,梁山泊之大秤分金,大塊吃肉、大碗喝酒之遺風能不擱淺?
因此,厚黑經營者告誡大家:在生意場上交朋友,一定要提高警惕,擦亮眼睛,謹防上當受騙!
例如,有些時候,朋友幫忙對你並不划算,幫你租門面的朋友也許在當賺過手錢的房東,幫你資金的朋友也許要收你的高利貸,幫你介紹生意的朋友也許要狠狠殺你一筆回扣,幫你裝電話的朋友至少要帶走你一條紅塔山、兩瓶好酒。
朋友之情是個軟綿綿的玩意,有彈性,有迴旋之利,因此時常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所利用,才使社會上出現了這樣令人齒冷的局面:
所有的商業關係都出於人們希望經濟合作而達到互惠的目的。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各種事情的發生,起初隱藏在利益中的衝突將開始表面化。
開始從事一樁新的事業時,起初各方都和和氣氣,舉止高尚。由於這種友好的氣氛,很多人便容易過分暴露自己的內心世界。可是,流露出來的這些表面上看來無關緊要的信息,將來有一天會置你於不利之地。
芭芭拉和傑裡是同一種行業中受人尊敬的專家。他們決定利用業餘時間,一塊兒共同開發一個與他們專業有關的計劃。隨著他們把時間共同花在研究計劃上,他們開始相當瞭解對方和各自的家庭。
一年半過後,這個計劃快要大功告成了,傑裡拿定主意想獨吞這個計劃,可是,他已同芭芭拉簽訂了一份合夥契約。傑裡企圖毀約。他向一位律師請教以後,得到的結論是,要毀約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傑裡不得不尋找別的途徑。
通過家庭社交聚會,傑裡得知芭芭拉有抽大麻的習慣。他也發現她的兒子為她提供大麻,而且與非法銷售大麻的人關係甚密。傑裡對芭芭拉說,她應該自動放棄自己在這個研究計劃中的權益,否則,他將把芭芭拉的隱秘公之於世。芭芭拉即刻放棄了自己的權益。她經不起這樁醜聞的打擊,尤其因為她是一位頗受人尊敬的門診心理學家。
芭芭拉犯了兩大錯誤。第一個錯誤顯而易見,她不應該非法吸毒。第二個錯誤是,她過分發低估了傑裡。她漫不經心、隨隨便便地暴露了自己的情況,結果被人利用,自食其果。
友情隱藏著商情,友道蛻變為畏途,友誼沉浸於利害,友好則難渡白頭。
俗話說,生意場上無父子。這句話之所以流傳多年,時至今日仍在教誨我輩,就因為國人很難做到這點。畢竟,中國人的血管裡流淌著東方人的親情之血,在「義」與「利」的衝突中,往往是理智的「利」讓位給感情的「義」。但在實際的商戰中,以「義」代「利」不僅違背追求最大利潤的商界最高原則,也常常帶來事與願違的隱患。
當然,不要同朋友、熟人做生意,並非一成不變。但初涉商海便抱著靠自己的膽子、朋友的路子、一不小心就發了大財的想法卻是危險的,最根本的是,既然置身商界,就應該嚴格遵循為商的原則進行「遊戲」。
荀子在論人性時說:「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人的本性看來如果是善的,那是他努力裝扮成這樣的,人性本來就是惡的。人性究竟是善還是惡,絕非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但是在現實生活中與人打交道時的確要謹慎小心,對別人不妨把他看得不好,而考慮一些防患對策,預防萬一,否則,待事情發展到糟糕程度時,就為時晚矣。
一般人都不喜歡謀略意識強烈的人,也就是心眼太多的人。然而,在現實社會裡,欺騙、狡詐的人大有人在。大到國家之間的爭端,小到個人之間的利害關係,這種欺詐無處不在。因此,與其說欺瞞他人是不正當的行為,倒不如說吃虧上當的人太單純、大意。
人生從某種角度看也是一場戰爭。在這種戰爭中,為了求生存,必須要有慎重的生活方式和態度,這樣才不至於上某些人的當,吃大虧;當然,為人並不需要自己去欺騙別人,但是,社會上魚目混雜,到處都是陷阱、圈套,必須小心提防。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商場如戰場,在戰場上爾虞我詐、兩面三刀的人十分普遍。
所謂「為商必奸」,雖然你不至於處處打別人的主意,但對於別人可能用在自己身上的計謀卻不可不知。在必要的時候,採取「凶」的態度,的確能夠保護你的合法權益。
採用先「厚」後「凶」的戰術
厚黑經營者在採取「凶」的策略的時候,往往是非常靈活的,他們一般不會直來直去地拍桌子;更多的時候,他們是先用「厚」麻痺對手,再以「凶」擊敗它。
三井和三菱是日本名列前茅而又相互對立的兩大財團。在一次業務競爭中三井遭到毀滅性打擊,產品全部積壓,資金不能周轉,要想擴大再生產幾乎是不可能的。但三井還有一項技術革新是外人所不知的,在討論解救危機對策的董事會上,不少人提出要以技術革新的轉讓來和三菱做最後的較量,並把現有產品以低於三菱公司的價格出賣,以爭得喘息的機會。董事長益田壽沒有採納大家的意見,而是利用三菱公司不可一世的狂傲時機,採取了「厚」的策略,他宣佈三井公司停止營業,大量裁減人員。留下人員只是原來的1/10,同時還告知新聞界三井將改變經營性質,三菱集團認為三井已經垮台,自己已在競爭中取得了全勝,從而放心地以獨家經營為基礎,大大提高產品的價格。就在三菱公司得意忘形的時候,三井正集中全力把新技術應用到產品上來,三井留下的人員全部都是科技骨幹,兩個月後,三井新技術轉產試驗成功。於是,採取了「凶」的手段,大批新產品鋪天蓋地地壓服成為全日本的搶手貨,而且價格還略低於三菱公司的產品價格,幾乎在一年之內,三菱公司產品全部滯銷,只好承認在這次競爭中徹底失敗。
日本商人京山也曾採取過先「厚」後「凶」的策略。
京山最先經營的是高爾夫球場。眾所周知,如果球場位置好,地形條件好,顧客就多,容易獲利。但這樣的土地的地主往往很難打交道,收購費也高。因此,高爾夫球場經營的好壞,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和地主打交道,收購土地。
有一次,許多人都看中了一塊地,京山也是其中一個,這塊地足夠開設一個高爾夫球場,市價約為兩億日元。京山決定要以更低的價格將這塊地買到手。首先他大放其風,揚言對此地頗為青睞。很快地主的經紀人便找上門來,一見京山彷彿是一個不懂行的絨繡子弟,便存心好好地敲他一槓,出口開價便是5億日元。京山將計就計,聲言價格便宜,並裝著有很強的購買慾望。這下使得經紀人欣喜若狂,立即和地主簽訂了代理契約,地主便把其他有意買地的人一概回絕了。此後,經紀人多次找京山簽約買地,但京山要麼不見蹤影,要麼借口拖延。等到經紀人沉不住氣,只得攤牌,求京山購買時,京山知道火候到了,便歷數那塊地的缺點,證明自己是內行,並說那塊地不是價值5億日元的好貨。於是,雙方經過一番討價還價,經紀人擋不住京山的凌厲攻勢,只好步步退卻,最後亮出底價兩億日元,但京山並不罷休,說:「如果市價是兩億日元,我就出兩億日元買下的話,我何必費這麼多工夫呢?而且別人還會嘲笑我?」地主則更傷腦筋,因為他已經到處揚言:「京山已把我的地買了。」現在如果京山不買了,重新找顧客談何容易;再找回原來已回絕的顧客,一會被他們譏笑,二還會被大殺其價,可能結局更槽。
最後,地主無可奈何地向京山說:「既然如此,你開個價吧。」京山出價1�P5億日元,地主只得忍痛成交。
京山先「厚」後「凶」的戰術取得了勝利,為他節省了大量的日元。
讓別人還東西時摻雜些「凶」的手段
很多人大概都有過這樣的經驗:不管什麼東西,比方說錢啊,或者一隻簽字筆什麼的,只要借了出去,就不好意思再開口問人家討回來。當然,不該由你去討。那個人應該還沒等你開口討,就還過來了才對。可他偏偏不還,這時你該怎麼辦呢?這就需要採取一些包括「凶」的做法在內的「厚黑」技巧了!
該技巧的第一步很簡單,就是「張口向他要」。有時候,直截了當的方式最管用。向他要的時候,務必加個合適的理由,說明你為什麼現在就要。舉個例子,你可以說:「小李啊,把上星期借給你的200元錢還給我吧!因為我明天前必須要買一條褲子。」這就是比較直白的方式:簡單、直接、點題。當然這樣做也許會傷害同事的感情,因此,這句話往往不夠。
這招不靈,那就得多用些手段!既然你想要的東西落在了人家手上,你想「買」回來,那麼你就得採取「厚」的策略,抬高先前的「價碼」:光是「有借有還」這一條還不行,還得再搭上「對方的自我」。具體怎麼做呢?好幾種方法都行。請依次使用以下策略,直至成功!等一下你會發現,要是碰到了負隅頑抗的主兒,使這些「招」的時候,你得更摻雜些「凶」的手段才行。
第一,「捧」高對方,告訴對方:你知道他是那種做事規矩的人;實際上,你最佩服他這一點。你的這番話,將其自我價值與信念體系也納入需要「平衡」的範圍。現在,要是他不還你東西,那他冒的風險可不小:他得重新評價其自我概念,他還得重新審視對自個兒的看法。比方說,你可以這樣跟他講:「小李啊,你知道,我一直很喜歡你,因為你為人很端正,做事很規矩。」然後,幾小時之內,如果你再開口讓他還錢;這時,受了潛意識的驅使,他就會「端正」地做「規矩」的事,也即還你的錢。
第二,「恐」嚇對方,旁敲側擊觸及其尊嚴。跟他講:「有些人啊,其實你也認識,就是我們一起乘車的,名字我不方便說(也可以是一塊兒做美容的,或者街坊鄰居的什麼都行,就是別指名道姓),他們對我說,借東西給你,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我可不想被他們說中了。要是真的這樣,那我們倆豈不都很傻?!」你這麼一講,他面子上要掛不住了。好像每個人都在議論他這件事似的,他覺得自己必須控制這一嚴重事態:就是說,借你的東西,他得立即還!
第三,「凶」相畢露,作為「殺手鑭」。你就說:「真的沒辦法,那我也只有把這件事告訴其他的人,免得他們再像我這樣,白送錢給你。」這時,對大多數人來說,就算讓他做什麼也行,總得維護自己的公眾形象不是?何況讓他做的這件事,又簡單又方便。不就是還東西嗎?何況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借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