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閃光點,如果想要得到他人的好感,就必須保持自己的本色。自信是通過對自己的瞭解來建立的,有自信的人才最有魅力。
默契的騙術
說一句謊話等於全部說謊——
雨果
發生那件事情的那一年,利奧·羅斯頓13歲。有一天,利奧和他的父親在芝加哥一條熱鬧的大街上漫步。正當他們經過一家服裝店門口的時候,利奧看見一個有著圓臉樣子的人正笑容可掬地對他們說:「先生請進,歡迎您光臨本店!我們的店裡有一種很漂亮的服裝,用它來配您的身材真是再好不過了!而且今天大減價,您可千萬別錯過良機啊!」
利奧的父親說:「不用了,謝謝。」於是他們繼續散步。這時利奧回過頭望了一眼,看見剛才那位能說會道的推銷員又纏上了另外一個人。他抓著那個人的胳膊,一邊向他介紹一種藍色帶條紋的套裝如何如何,一邊拉著他進了店舖。
「這對德魯比克兄弟呀,」父親這時輕輕笑道,「他們兩個靠裝耳朵聾,賺的錢已經供三個孩子上了大學。」
奇怪,裝耳朵聾也能發財?接著,父親為利奧解開了疑團——
原來,德魯比克兩兄弟中的一個負責把顧客哄騙進店裡,勸說顧客試試新裝是易如反掌的,就這樣前前後後擺弄一陣,試裝的顧客最後總要問道:「這件衣服價錢多少?」
這時候,這位就會把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大聲問:「你說什麼?」
「這件衣服多少錢?」顧客於是又高聲問了一遍。
「噢,您是問價格嘛,等我問問老闆。對不起,我的耳朵不好。」 德魯比克先生轉過身去,向坐在一張有著活動頂板的寫字檯後面的兄弟大聲叫道:「德魯……比克……先生,這位先生問這套全毛服裝定價多少?」
「老闆」站了起來,向寫字檯外的顧客看了一眼,答話道:「那套嗎?72美元!」
「七…十…二美元。」老闆喊道。
德魯比克先生回過身來,微笑著對那位顧客說:「先生,42美元。」顧客聽到後自認為自己走運,趕緊掏錢買下服裝,溜之大吉。
仔細回味一下,這場騙局的妙處在於,「聾子」德魯比克兄弟的欺詐與那位顧客急不可耐的上鉤配合起來十分默契,相映成趣。
從這件事情之後,每當利奧聽說新的什麼詐騙行為時,總要回想起德魯比克兄弟倆的騙術。
無論我們自己承認與否,事實往往就是如此:流氓惡棍常常是詭計多端,對於普通人來說,騙子們的高超騙技是我們普通人難以揣摩的。
詩人與軍官的決鬥
不尊重別人感情的人,最終只會引起別人的討厭和憎惡——
戴爾·卡耐基
有一天,英國詩人帕克和幾位貴婦人乘坐遊艇,泛舟泰晤士河。他吹著長笛,盡量逗那些貴婦快活。這時,遊艇後面不太遠的地方,有只被軍官們佔用的船。詩人看到那只官船向遊艇靠近時,就不吹長笛了。於是軍官中有人問他,為什麼他要把長笛收進口袋裡不吹了?
「我把長笛放進口袋裡,正如我把它從口袋裡拿出來是同樣的理由——都是為了使自己高興。」帕克回答說。
那位軍官怒氣沖沖地威脅說,要是他不立刻把他的長笛再掏出來吹,那就不客氣了,要把他扔進河裡。帕克怕嚇著那些貴婦人,便盡可能地逆來順受,忍氣吞聲地拿出他那長笛來。只要對方的船還在河上,他就一個勁兒直吹。
傍晚時分了,他看到那個曾經對他粗暴無禮的軍官,獨自一人正在倫敦附近一個偏僻的地方走著,便朝那軍官走去,冷冰冰地說:
「今天,我是為了使我的同伴和你的同伴避免引起煩惱,才服從你那傲慢的命令的,現在為了使你真正相信,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也會像一個披著軍服的人那樣有勇氣。明天一早,就在此地,希望你能來,我們就幹一場吧,但是不要有別人在場。干仗只在我們之間進行。」
帕克還進一步決定,他們之間的分歧,只能靠手中的劍來解決。那個軍官完全同意了這些條件。
第二天早晨,這兩個決鬥者在約好的時間裡,在指定的地方碰面了。軍官正準備走向決鬥的位置。就在那個時候,帕克舉槍瞄準了他。
「幹什麼?」軍官說,「你想暗殺我嗎?」
「不是的!」帕克說,「不過,你必須在這兒跳一分鐘的舞。否則,你就會是一個死人了。」
接著是一場小小的爭執,帕克是如此暴怒,如此堅決,軍官只好屈服了。
當他跳完舞的時候,帕克說:「昨天,你違反我的意願,逼著我吹長笛;今天,我違反你的意願,強迫你跳舞。現在,我們兩人的事都以遊樂的方式了結了。」
我們無意於挑釁任何人,但當小人欺人太甚想要讓我們難堪時,沒有必要忍讓,該出手時就出手,這既是維護自己應有的尊嚴,也是告訴對方尊嚴不容踐踏。
騷擾電話
「憤怒」一旦與「愚蠢」攜手並進,「後悔」就會接踵而來——
富蘭克林
一天,美女艾麗絲一個人在寢室裡看書,突然電話鈴響起,艾麗絲提起電話「喂」了幾聲,對方卻始終沒回音。下午5點時,類似的電話又打來了,這已經是當天的第五次了,艾麗絲再也忍耐不住:「討厭!變態!」
第二天中午,大家正在寢室吃飯,電話又來了,艾麗絲搶先提起來:「混蛋,你再不說話我就不客氣啦!」
只是裡面傳來一個標準的性感的男聲:
「小姐,您好!這裡是201電話服務中心,因為昨日系統故障,影響了您部分通話,我們向您表示歉意,現在我們已經排除了故障,但還要請您協助進行以下測試……」
可愛的艾麗絲馬上說:「好,好!」
「請您將您電話上的鍵從1按到0。」
艾麗絲照做。
「好的,請您再按一遍,以便確認。」
艾麗絲又重按了一遍。
「好的,小姐,經我們測試——你的智商為0!哈哈!」
這還沒完。艾麗絲被戲弄後氣得一天沒說話。
第三天,又是艾麗絲一人待在寢室的時候,電話來了,又一個好聽的男人的聲音,但明顯與上次不同:
「小姐,你好!這裡是201電話服務中心……」
還沒等對方說完,艾麗絲就火冒三丈:「你去死吧!」
剛要放下電話,誰知對方說:
「小姐,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了,這裡的確是201電話服務中心,我們得知您受到我中心為名義的不良電話的騷擾,特來澄清,並承諾將這事追查到底。」
艾麗絲一聽,臉紅了:「是這樣啊……不好意思。」
「沒關係,現在我們想瞭解一下當時的情況,請您將昨天發生的事描述一遍。」
艾麗絲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昨天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當說到對方罵她「智商為0」時,可愛的艾麗絲臉紅到了耳根。
「好的,小姐,經我們再次確認,您的智商還是為0。」
憤怒常常會讓人變得愚蠢,也很容易成為被別人利用的條件,所以,當你憤怒的時候,請你獨處吧。等憤怒的情緒消失殆盡後,再回過頭來面對問題。
捕鼠記
生活中,我們時常需要對一些小事裝糊塗,不要太認真——
馬克·吐溫
因為油漆房屋,布萊克到附近一家很清靜的小旅館去避居幾日。布萊克帶的行李只是一個裝著兩雙襪子的雪茄煙盒,另有一份舊報紙包著一瓶酒,以備不時之需。
午夜左右,忽然聽到浴室中有一種奇怪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出來了一隻小老鼠,它跳上鏡台,嗅嗅布萊克帶來的那些東西。然後又跳下地,在地板上做了些怪異的兩手體操。後來它又跑回浴室,不知忙些什麼,終夜不停。
第二天早晨,布萊克對打掃房間的女侍說:「我房間裡有老鼠,膽子很大,吵了我一夜。」
侍說:「這旅館裡沒有老鼠。這是頭等旅館,而且所有的房間都剛剛油漆過。」
布萊克下樓時對電梯司機說:「你們的女侍倒真會狡辯。我告訴她說昨天晚上有隻老鼠吵我一夜。她說那是我的幻覺。」
電梯司機說:「她說得對。這裡絕對沒有老鼠!」
布萊克的話一定被他們傳開了。服務員和門口看門的在他走過時都用怪異的眼光看他:此人只帶兩雙襪子和一瓶酒來住旅館,偏又在絕對不會有老鼠的旅館裡看見了老鼠!無疑,布萊克的行為使他博得了近乎荒誕的評語,那種習慣任性的孩子或是孤傲固執的老人所常常得到的評語。
第二天晚上,那隻小老鼠又出來了,照舊跳來跳去,活動一番。
布萊克決定採取行動。
三天早晨,布萊克到店裡買了隻老鼠籠和一小包鹹肉,布萊克把這兩件東西包好,偷偷帶進旅館,不讓值班的員工看見。
翌日布萊克起床時,看到老鼠在籠裡,既是活的,又沒有受罪。布萊克不準備對任何人說什麼。只打算把它連籠子提到樓下:放在櫃檯上,證明他不是無中生有地瞎說。
但在布萊克準備走出房間時,忽然想到:我這樣做,豈不是太無聊,而且很討厭?
是的,布萊克所要做的是爽爽快快地證明這個所謂絕對沒有老鼠的旅館裡確實有隻老鼠,從而一舉消滅他以雪茄煙盒裝兩雙襪子、外帶一瓶酒(現在只剩空瓶了)來住旅館而博得怪人行徑的不光彩。但布萊克又覺得這樣做,是自貶身價,使他成為一個不惜以任何手段證明他不是一個器量窄狹、迂腐無聊的人。
布萊克趕快輕輕走回房間,把老鼠放出,讓它從窗外寬闊的窗台跑到鄰屋的屋頂上去。
半小時後,布萊克下樓退掉房間,離開旅館,出門時把空老鼠籠遞給侍者。廳中的人都對布萊克點了點頭,看著他推門而去。
對於自己已經明顯取得的勝利,我們不必對失敗者予以羞辱和懲罰,如果能多一些寬容,給他們留一個有尊嚴的結局,你會在贏得尊敬的同時,也贏得感激。
只錯了一點點
禍患多蘊藏在隱微的地方,而發生在人們疏忽的時候——
培根
當巴西海順遠洋運輸公司派出的救援船到達出事地點時,「環大西洋」號海輪消失了,21名船員不見了,海面上只有一個救生電台有節奏地發著求救的摩氏碼。救援人員看著平靜的大海發呆,誰也想不明白在這個海況極好的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麼,從而導致這條最先進的船沉沒。這時有人發現電台下面綁著一個密封的瓶子,打開瓶子,裡面有一張紙條,21種筆跡,上面這樣寫著:
一水理查德:3月21日,我在奧克蘭港私自買了一個檯燈,想給妻子寫信時照明用。
二副瑟曼:我看見理查德拿著檯燈回船,說了句這個檯燈底座輕,船晃時別讓它倒下來,但沒有干涉。
三副帕蒂:3月21日下午船離港,我發現救生筏施放器有問題,就將救生筏綁在架子上。
二水戴維斯:離港檢查時,發現水手區的閉門器損壞,就用鐵絲將門綁牢。
二管輪安特耳:我檢查消防設施時,發現水手區的消防栓�袘k,心想還有幾天就到碼頭了,到時候再換。
船長麥凱姆:起航時,工作繁忙,沒有看甲板部和輪機部的安全檢查報告。
機匠丹尼爾:3月23日上午理查德和蘇勒的房間消防探頭連續報警。我和瓦爾特進去後,未發現火苗,判定探頭誤報警,拆掉交給惠特曼,要求換新的。
機匠瓦爾特:我就是瓦爾特。
大管輪惠特曼:我說正忙著,等一會兒拿給你們。
服務生斯科尼:3月23日13點到理查德房間找他,他不在,坐了一會兒,隨手開了他的檯燈。
大副克姆普:3月23日13點半,帶蘇勒和羅伯特進行安全巡視,沒有進理查德和蘇勒的房間,說了句「你們的房間自己進去看看」。
一水蘇勒:我笑了笑,也沒有進房間,跟在克姆普後面。
一水羅伯特:我也沒有進房間,跟在蘇勒後面。
機電長科恩:3月23日14點我發現跳閘了,因為這是以前也出現過的現象,沒多想,就將閥合上,沒有查明原因。
三管輪馬辛:感到空氣不好,先打電話到廚房,證明沒有問題後,又讓機艙打開通風閥。
大廚史若:我接馬辛電話時,開玩笑說,我們在這裡有什麼問題?你還不來幫我們做飯?然後問烏蘇拉:「我們這裡都安全吧?」
二廚烏蘇拉:我回答,我也感覺空氣不好,但覺得我們這裡很安全,就繼續做飯。
機匠努波:我接到馬辛電話後,打開通風閥。
管事戴思蒙:14點半,我召集所有不在崗位的人到廚房幫忙做飯,晚上會餐。
醫生莫裡斯:我沒有巡診。
電工荷爾因:晚上我值班時跑進了餐廳。
最後是船長麥凱姆寫的話:19點半發現火災時,理查德和蘇勒的房間已經燒穿,一切糟糕透了,我們沒有辦法控制火情,而且火越來越大,直到整條船上都是火。我們每個人都犯了一點錯誤,但釀成了船毀人亡的大錯。
看完這張絕筆紙條,救援人員誰也沒說話,海面上死一樣的寂靜,大家彷彿清晰地看到了整個事故的過程。
巴西海順遠洋運輸公司的警示方式的確很有效,此後的40年,這個公司再沒有發生一起海難。
有人會覺得這些事情是偶然的,但事實上往往是這些偶然的失誤,構成了事故的根源。唯其小,不易發生,人們才常常容易放鬆警惕,讓隱患有了發展的機會。
衝動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