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大裂變 第1章 感覺使我疑惑叢生 (1)
    我的愛人安麗有外心,她為我生的兒子不是我的。我早就感覺出來了。但是,我沒有證據啊,我沒有發現安麗偷偷跟人約會,也沒有發現她的情人。這是我的第六感覺,感覺不會是錯的。我該怎麼辦?這是一個難題。

    回響起來,都是北京的錯誤。人就在水泥與鋼筋鑄造的城市,享受污濁的空氣浸泡,開始蛻化、變質,以至靈魂生�蛂C在這個喧嘩的城市,我越來越感覺我活得真累、真煩,我真想撕開自己的胸膛大叫,世界你為什麼不讓我相信。

    現在美國人避開聯合國,伙同英國又在打伊拉克了,貧油炸彈在這個古老的國家裡爆炸,老百姓的血與肉當成了試驗品……

    就讓小布什打老薩吧,就是真的爆發世界大戰也與我無關,我所關心的是我自己的內心世界,我自己的世界正在進行戰爭,這場戰爭比攻打老薩的國家所進行的戰斗還殘酷還無情。

    我老婆生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啊?

    我希望在不動聲色中,在安麗不知道的情況下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我想答案只有兩種,一個不是,一個是。如果安麗生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不會永久當烏龜王八的,我最多就當幾年冤大頭,我會毫不留情地和她們拜拜的;如果寶琪是我的兒子,我就不會在疑神疑鬼了,我會真心地愛他們的。可是,寶琪他怎麼越來越不象我,兒子叫我爸爸都快兩年了,如果繼續叫下去,即使是假的,我也會沒有了那個將他驅趕出去的鐵石心腸,我難道真的要當那個異人,讓那個呂不韋的陰謀得逞?不,這是我身邊的女人和幕後隱藏著的呂不韋的勾當,我決不能上當,我必須按照我的計劃行事。

    這是一個不讓人相信的時代,是猜疑的年代。欺騙和訛詐就是它的代名詞。我為了把事情做的更好,我經常否定自己的正常思維,我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了,我還能相信誰?

    我的兒子寶琪越來越不象我了,從他的身上看不出有我的任何遺傳。我的朋友們見了寶琪說,寶琪長得不像爸爸像媽媽;安麗身邊的藝人多,他們見了寶琪,就誇他帥,說像某某導演像某某大明星。時間長了,我的朋友們也改變了看法,說寶琪根本不像我,身上有女人的酸味,是不是愛吃粉脂的賈寶玉轉世?

    我的兒子到底是不是我的?這種困惑伴隨著我,以至我在長途的飛機上,都在苦苦地思考著。這種懷疑使我對影視圈的人越來越反感。他們的緋聞如永遠采不盡的礦藏,最近又發生了偷拍劉嘉玲裸體事件;張國榮同性戀自殺事件,某某明星靠性交易靠脫衣服大紅大紫,影視圈亂得一塌糊塗,今天哥哥偷妹妹了,明天弟弟玩姐姐了。她們還能干出什麼勾當,除了制造緋聞還是制造緋聞。

    這也難怪,不娛樂一下,天下就沒有好新聞了,沒有噱頭的日子怎麼過呀?

    這讓我想起北京城有一個留著小平頭的幽默作家,叫王朔的,他說出了一句帶哲理的話。他說:朋友無非有兩種:可以****的和不可以****的。

    我認為這話是專對娛樂圈的人說的。以我的親身感覺,覺得她們(他們)可以****的朋友絕對不比不可以****的朋友少,干那風流事對於她們(他們)來說如見面問安、接吻一樣正常、自然。

    我的太太是明星,我的太太是戲子,我的太太是一個時時刻刻在演戲的美人,我的太太……

    我認識安麗的時候正是她的緋聞被媒體炒得火熱的時候。安麗緋聞的知名度幾乎是超過了她的演藝水平。

    那時,我還沒有到北京來投資,還是在香港。我的秘書小洋也剛到我的辦公室來上班。我知道安麗的事就是從小洋的口中知道的。

    小洋是我招聘來的內地的大學生,學的是經濟貿易專業。招聘的理由就是為我到大陸投資做准備。他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住,生活還是很簡樸的。不久,我發現這個小伙子的人品不錯,業務也好,人機靈,我就讓他住在他的辦公室裡,我不來公司上班,我的日常事務就由他代理。

    小洋和許多青年人一樣,下了班喜歡上網,在網上交朋友,在網上瀏覽世界。安麗的消息就是小洋告訴我的。

    一天中午,天降大雨,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我們沒有出去吃飯,只要讓物業的人辛苦,給我們買來火腿、面包、方便面,就在辦公室簡單地吃飯。在吃飯的時候,聊天,小洋才說出了北京的娛樂圈子裡又有重大新聞了。大陸准備沖擊好萊塢的大片《風流太監》又起波瀾,投資老板與導演為首的兩派鬧了起來,事情的起因是《風流太監》的女主角的人選問題。投資老板要用他看中的女明星,導演要用他看中的女明星。網上專門開設了兩個女主角的專門網站,任何人都可以發表評論,可以把兩個女主角的緋聞逸事等材料往網上發帖子。一時間,兩個女主角的緋聞比小說家胡編亂造的還豐富。《風流太監》事件的點擊率非常高,比美國黑人拳王泰森強奸婦女還要吸引人,比英國皇妃戴安娜死後的風流逸事還要有魅力。兩個女主角的名字是,一個是性感女明星夢月樓(這是投資老板給起的藝名),一個是北京電影學院出身的高才生,剛出道不久、風流迷人的青年演員安麗。

    當時,我只是在意故事的趣味性了,忘記了安麗的名字。卻對投資老板推舉的女明星非常感興趣,夢月樓本來就是一個性感的名字,就像古代話本小說裡的名妓。

    我高興地問小洋:小洋,如果我要投資拍電影,我是不是可以有權選擇女主角呢?

    小洋說:當然可以,你不是導演,不能越俎代庖,但是對於個別主要角色,你是有權利的,不然的話你可以停止投資,現在時興私人投資拍片子,一切是老板說了算,導演只是導演,就像行政干部,只負責裡面的劇情工作,人事權管理權都是老板說了算。

    我又問:為什麼《風流太監》的導演不讓步呢?

    小洋說:你知道那個導演是誰嗎?是當代的著名的新生代的導演,叫馬大衛,牛逼很很,人家拍得片子經常在外國獲獎,這個《風流太監》又是一個大片,要沖擊好萊塢的,主角是關鍵,一般的配角,導演絕對不會在意的,所以嗎,他才據理力爭。

    另一個秘書說:程總呀,這個呀你是真的不懂了,你認為影視圈子就干淨,告訴你吧,比官場比商場還污七八糟,投資老板為什麼要捧夢月樓,導演為什麼要捧安麗,你可以想想,這是為什麼,拍拖來唄(拍拖:粵語意思是牽手、戀愛)。

    小洋符合說:肯定拍拖了,拍拖在影視圈子算什麼呀,跟我們大街上用眼睛偷看美女一樣,很正常。

    我們都笑話小洋這小子下流。

    正是這次聊天,我才知道了《風流太監》這部大片。這次聊天之後,緊接著各大媒體都在吵作《風流太監》的內幕,夢月樓和投資老板的關系,安麗和導演的關系,一一浮出水面。果然她們和推舉她們的男人都有一腿子。

    熙熙攘攘,吵吵鬧鬧一陣子後,《風流太監》終於以投資老板的讓步和導演的勝利而結束。這個結果是一個目標利益一致的合作成功。女一號是由安麗來主演,女二號則是由夢月樓來主演。

    當小洋把從網上下載來的《風流太監》的主要演員的資料送到我的辦公桌子上時,我看到了性感的夢月樓半裸的彩照剎那,我的****即刻勃起,我在心裡大罵了一句,她媽媽的,這是上帝專門為我們男人制造的尤物,我如果見了她,真的想用我的全部家產換來她的一夜情。對於這個傾國傾城的美人,我還有什麼捨不得的?我看到了安麗的照片時,我被這個美奐絕倫的美人征服了,我對著她光彩照人的面容足足看了有半個小時,從此以後,我就認識了她們,感覺,我是她們的熟人。我看見了夢月樓就想和夢月樓****,我看見了安麗就想得到她,把她當成自己的花瓶擺放在自己的面前。

    這是我的一番夢想,是單相思。我看見了她們的玉照,我才理解那些偉大的男人為什麼要拜倒在石榴群下。我認為他們這樣做是對的,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能比美人更能吸引男人的。不愛江山愛美人,江山有什麼愛頭,江山是一個人的嗎,江山也不是天下人的,江山是一個沒有什麼大用處的東西,就像我的錢,我的公司,我的事業,這些有什麼用?他們只能給我一個好的生活保證,給我一個虛偽的榮譽。我要是死了,它們對於我都是狗屁,只有美人,得到了美人,才是真的。

    世界上的事情真奇怪。我做夢也沒有想到能見到安麗和夢月樓,可是現實卻給了我這個機遇。就是因為這次見面,才有了我和安麗的浪漫故事。我和安麗閃電結婚時,我們只能用緣分二字來解釋。

    我和安麗的相見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巧合,是一個浪漫事故。

    那時的《風流太監》劇組再起波瀾。當初的老板和夢月樓、導演和安麗的桃色新聞被吵得如前一段時期的廈門遠華紅樓事件一樣的火熱,穿軍裝的把祖國美麗的江山唱遍的當紅歌星原來是個婊子,真讓國人掉胃口。夢月樓是被老板捧起來的模特大賽的季軍,她們曾經雙雙入對地出現在最為惹眼的場合。可是隨著《風流太監》劇情的深入,夢月樓的感情出現巨變,她投入到了導演的懷抱裡。又有的媒體披露,是夢月樓和安麗兩人在爭風吃醋,又有娛記報道說,在拍攝現場,夢月樓和安麗發生沖突,導演馬大衛是各打五十大板。圍繞《風流太監》的新聞是不斷的,所有影視愛好者都在關心這個沖擊好萊塢的大片能否達到事先宣傳的那樣了不得?

    《風流太監》的進展確實不如意,可是它的知名度已經比馬大衛過去導演的在外國獲獎的影片影響還高。其中有影視界的專家出來提出批評了,說這是制片人在惡意吵作,為了使自己的片子有個好的賣點,這是不道德的;文學評論家也站出來說話了,說《風流太監》的幕後故事本身就比《風流太監》的劇情還精彩,有欺騙觀眾之嫌。

    網上和媒體在吵作投資老板對夢月樓的背信棄義大為不滿,要中斷投資相要挾時,忽然又冒出來了安麗情變皇宮的緋聞,說她又和主演太監的男主角小泥丸發生了戀情。

    我看了真是高興。我想演員嗎,她們就是制造感情的,她們一輩子都會生活在感情的旋渦裡。她們的感情如她們的月經一樣,顏色都是殷紅的,可惜不是生命之血。

    我見到安麗的時候,正是她憔悴不堪的時候,生活使她憔悴,《風流太監》的劇情也需要她憔悴。她果然變得很憔悴。

    我在北京見到安麗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春節之前,我到北京出差,和北京的一個房地產老總是熟人。順便談起商業上的事情,他與他的朋友們鼓動我到北京投資。我只是說,待我考慮考慮。我心裡早就想在北京投資了。北京的朋友很義氣,要幫忙的。我笑著,說不忙,待我看准了,再投資。在北京辦完事,房地產老總用小車接我去參加一個聚會,沒有想到,房地產老總和投資《風流太監》的老板是哥們,大家見面一下子近乎了起來。他們把我當成比他們還厲害的大老板,因為是我香港華聲集團的老總嗎,人家就高看了我。

    聚會就是茶話會,北京市的幾家報紙的娛樂版的記者和外地的幾家電視台聯合采訪《風流太監》劇組的情況,如《風流太監》的進展,裡面的故事等,還有要投資方、導演、主要演員回答影迷們關心的問題。

    我當時也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聚會,以為快過年了,大家在一起聊聊天祝福祝福而已,談論談論商業的行情等。

    我隨著他們進了一個比較大的會議室裡,提前到的人們站起來熱烈歡迎我們。我們是財神爺,是商業文化的老板。他們和投資老板和房地產老板爭相握手,寒暄著,房地產老板要介紹我,被我趕忙制止了,小聲對他說我不能喧賓奪主,我跟在他們的後面進了會場,隨便找了一個不顯眼的位子,坐了。

    可能是激動,也可能是他們不知道我是誰,投資老板沒有介紹我,到了最後,就是結束了的時候,投資老板才想起我,他幽默起來如主持人一樣,鄭重地介紹我,說這是我的香港華聲集團的老總,著名的愛國企業家程山先生。接著幾個錄象機開始對著我錄鏡頭,是刀光劍影的一片一片的雪亮、閃光,使我的眼睛睜不開。這時,我和坐在我身邊的安麗已經很熟了。

    當初,我沒有想到我就坐在安麗的身邊。安麗不是這次會議的主角,我也不是。我就坐在安麗身旁的空位子上。我剛坐下,那些電視台的記者、報紙的記者都圍著投資老板、導演的屁股轉,采訪獨家新聞。也就在此時,我才知道這是一個意義不同的聚會,是間接宣傳《風流太監》的商業行為。也是投資老板向同行標榜自己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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