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道 這是貞觀 no、132 閃光吧,炸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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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臨樓的掌櫃看到這話,頓時氣血上湧,自己這幫子老兵,將近十年沒動刀兵了!也是時候活動活動筋骨了,心念一定,連腰桿子也直了半分。緊了緊攏在袖子裡的手弩,在曉露茫然的眼光中大步離開了福臨樓。

    曉露現在有些頭昏腦脹的,在他的心中自己的舅舅本來就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人,平日裡開這福臨樓衣食無憂,倒也沒什麼人手。這件事怎麼看怎麼有鬧大的趨勢,可自己這舅舅平日裡白天在酒樓看店,晚上回家和舅媽共享天倫,哪有門路處理這些事。況且這崔家怎麼看都對這福臨樓勢在必得。實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曉露想起了金蟬子,憑她和金蟬子的關係,早就對金蟬子瞭如指掌了。而且本就是情侶,金蟬子對這事情也不可能不幫忙。再說金蟬子的外公就是長安令,肯定能處理好這事。思來想去之下卻不清楚自己的舅舅已經離開了這福臨樓,將她和這幫小廝丟在了這裡。

    等曉露回過神來,見自己的舅舅已經不見,連忙向著金蟬子的家跑去,留下一幫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小廝,在怨念中重新鎖上了福臨樓的大門。

    「金蟬!」曉露也是來過金蟬子家的,倒也不必通傳。直接人未至,聲先至的對著金蟬子的屋子喊道。

    金蟬子正在屋子裡把玩著一塊璞玉,這是回家時外公送給他的,聽到屋外的叫喊,臉色頓時一喜。在天仙宮的時候金蟬子和曉露可是形影不離,這分開了一兩天還真是有些想念。連忙隨手揣起玉珮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皺了的道袍,飛快的跑到了小路的面前。

    「曉露,你不是去你舅舅家了麼?」金蟬子欣喜的對著曉露說道:「怎麼有時間過來找我啦?是不是想我了?」說著作勢向著曉露的肩頭攬去。

    若在平時,曉露對這也不反對,可是現在曉露是在是心煩的緊。哪有心思和金蟬子談情說愛。一手打下了金蟬子伸過來的手,慌忙說道:「金蟬!我舅舅家出事了!你幫不幫!」

    這一下,金蟬子可沒想到。見曉露面色不善,焦急的神色浮於臉上,連忙追問道:「曉露,怎麼了?只要能幫上的我金蟬肯定幫!舅舅不是開酒樓麼?怎麼會出事?」

    「你肯定能幫上!」曉露滿臉焦急地拽著金蟬子向外走。

    被曉露這麼一拽,金蟬子頓時一個踉蹌,一邊跟隨者曉露的腳步一邊問道:「怎麼回事啊!曉露你拽著我去哪啊!」

    曉露一手拖著金蟬子,頭也不回的說道:「去找你外公!」

    這下,金蟬子反應過來了,找他外公辦事,那絕對是大事,對於大事可必須要問個清楚。一邊將曉露拉回來,一邊不住的問道:「走到底怎麼回事,曉露,你先說明白好不好?什麼樣的大事啊找我外公啊!」

    慌忙之下的曉露,哪想到過這一點,聽金蟬子這麼一提醒,慌忙的將福臨樓的事情對著金蟬子說了一遍。只是情急之下,有些語無倫次。好在金蟬子和曉露相處的時間比較長,倒也明白曉露的意思。

    金蟬子拖著曉露在府內空地上的搖椅上坐下,自己蹲在曉露身前,輕輕安撫著神情激動的曉露。緩緩的開口說道:「這麼說,舅舅現在沒事了?明天崔家人才會再去酒樓?」

    「嗯,恩。」曉露聽金蟬子這麼說小雞啄米般不住的點頭。

    「這事,不能找我外公!」金蟬子突然開口道。

    此話一出,曉露頓時情急的從搖椅上跳起,指著金蟬子的婢子說道:「金蟬!你!我看錯你了!以後絕不會找你幫忙!」說著就要向外走。這戀愛中的女人一遇到事情,在方寸大亂下往往尋求男人的庇護,可男人一旦稍有猶豫,便是霹靂一般的怒火。

    金蟬子見這種狀況,連忙將曉露拉住,嘴上不住的道歉。可曉露確實不理解般的將臉撇到一邊。

    「曉露,我不是不幫,只是這事,讓外公知道不好!」金蟬子無奈的說:「長安城裡權貴世家太多,牽一髮而動全身,而對方又是清河崔家,現在的樣子。我外公要是知道了這事以他的性子肯定把事情鬧得比天還大。之後出現什麼事情,就更不好說了。」

    曉露一聽,哭喪著臉回道:「那怎麼辦!總不能把福臨樓就這麼拱手讓出去吧!那可是我舅舅一生的心血啊,你快想個辦法出來!」

    金蟬子被曉露這麼一求,也是十分的不是滋味。曉露的事情自己辦不了,實在是翻新的緊,幾經思量,金蟬子斬釘截鐵的說道:「回天仙宮!」

    「回天仙宮?」曉露驚愕的看著一臉嚴肅的金蟬子。「難道你」

    「不!相信我!」金蟬子攥住曉露的手,給曉露一個安心的微笑。「上次突厥來襲時,師尊製作了一些東西,按照師尊所說,那東西威力強大,一會咱們回天仙宮弄出來一兩個,震懾一下他們!」金蟬子說的煞有其事,讓曉露也有了一點點信心。

    第二天,曉露帶著金蟬子舉步走進了福臨樓,卻見只有幾個小廝守在樓下,而昨日看到的那些破桌椅,狗屍,狗頭早已清理乾淨,追問之下得知,自己的舅舅和十來個大漢正在二樓研究著什麼。有了底氣的曉露也不上樓,只叫了個小廝搬了一條長凳和金蟬子在一樓的角落裡坐下,靜靜的等著崔家人的來臨。

    大約過了兩刻鐘的時間,福臨樓門外走進了七個人,前日那囂張的遊俠崔驊赫然在列。

    「呦呵!收拾的挺快嘛!」崔驊雙手叉著腰,不屑一顧流里流氣的說道:「掌櫃的呢?趕緊出來!我們家少爺來了!趕緊讓掌櫃的過來見人!否則哼哼,我崔驊敢砸你第一次第二次,也敢砸你第三次!掌櫃的快點滾出來!」

    崔驊囂張的聲音讓金蟬子直皺眉頭,正要起身,卻被曉露按了下去。這時在二樓聽到聲響的掌櫃的也緩緩地下了樓,在樓梯走到一半的時候站定,對著囂張的崔驊說道:「哼!別費心了,這酒樓不可能買給你!哪來的滾哪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呦,呦,呦!」崔驊陰陽怪氣的說道:「兩天不見,掌櫃的脾氣見長啊,呦呵!還帶著人呢?小爺我好怕怕啊!」說著竟然自顧自的鼓起掌來。「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清河崔家八少爺,至於怎麼稱呼,你們這等賤民不配知道!趕緊下來把這份七月給簽了!只要你將這契約簽了,小爺我保證,日後這福臨樓的大門依然像你敞開,想要吃有的是!到了宵禁前,泔水你隨便拿,小爺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崔驊越說越狂傲,甚至有些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的意思。沒成想卻被身後他方纔所指的那個錦衣青年狠狠地踹了一腳:「崔驊,別給本少丟臉,滾一邊去。」那崔家八少爺舉步走到一樓中央,仰著頭對著掌櫃的說道:「掌櫃的,這福臨樓本少我看上了,前天也讓崔驊送來了十貫錢,昨天沒來就是給你一個收拾鋪蓋的時間。來,既然你們已經收了錢,就將這契約簽了吧。」說著示意崔驊將契約遞過去!

    「什麼十貫啊!前天那點錢連一貫都不到!」曉露聽不下去了,拽著金蟬子走了上來。

    聽到這話的崔家八少爺,扭頭瞪了崔驊一眼,給了他個回頭在收拾你的表情,然後說道:「如此,就說明你們把那錢收了唄!好!簽字吧!」

    「誰稀罕你那破錢啊,給多少錢,這就樓我們都不賣!」曉露慌忙反駁道:「再說,那天錢在地上都沒撿起來,第二天一早就不見了」

    「曉露閉嘴!」掌櫃的走了下來對著曉露呵道:「崔少爺,我不管你是清河崔家還是哪家少爺!我很明確的告訴你,這福臨樓,我不賣!永遠都不會賣!」

    「崔驊!」那少爺一聽,轉身對著崔驊喊道。

    「知道了少爺!」催化對著崔家八少回身一禮,隨後向著身後的人喊道:「來人,給我砸了這破店!」

    「住手!」金蟬子喊道,手中抓著一個捆綁的結實的大布包,布包的引線緩緩的垂落下來。另一手則抓著一個打開了的火折子,紅色的火星十分的耀眼。

    「你讓爺住手我就住手?那爺豈不是很沒面子?」崔驊調侃道:「來人!砸!」

    眼見崔驊帶著那幫遊俠要開始砸東西,金蟬子連忙點燃了引線,將炸藥包丟進了人群。曉露見金蟬子真的點燃了炸藥,適時的對著掌櫃的喊道:「舅舅!快上樓!」

    「嚇唬我?還帶冒煙的!」

    「轟!」炸藥包第一次在唐人的目光中綻放出耀眼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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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打架大的渾身上下哪都疼,鬱悶啊,鬱悶。不常運動的人傷不起。除了一處不大的傷口之外剩下的傷都是自己抻的疼啊。還有麻煩盜貼的朋友們順便把西南的錯字改了吧。別我寫啥你寫啥。給點素質,盜貼你盜的完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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