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男看了一圈,不大的場子裡到處流竄著這樣的鼠類。他轉過頭看張鵬,想看他的反應。張鵬卻半閉著眼睛,像是一切盡在掌握,又像是什麼都不關心似的。司徒男繼續觀察大家的一舉一動。
一個侍應生端著盤子,走過來,把沒開封的一瓶軒尼詩放下了。
張鵬招呼著:「喝酒。」
司徒男不想喝,他本來就不勝酒力,再喝下這種後勁大的洋酒,一會更難受,於是他站起來說要去廁所。
通向廁所的走廊上靠著好幾對已經沒剩下多少理智的年輕人,有的是一男一女的組合,也有一男一男的組合,當然還有一女一女的組合。就在司徒男和他們擦身而過的時候,一張熟悉的臉引起他注意。他回頭多看了那兩個抱在一起的女人,其中一個就是那天穿黑條上衣的清華高材生。那女人也抬頭看了他一眼。黝黑的眼神,煙熏的妝容,混在一起看向司徒男的時候讓他嚇了一跳,配合著酒吧「骷髏」的名字,真是相得益彰。
司徒男推開廁所門,刺鼻地味道讓他的胃液翻滾,他趕緊反手關上了門,又從原道走回去。再次經過那女人身邊的時候,有隻手跟著他一起走了回來。
「我們又見面了?」那女人冷漠地笑著。像是對這種相遇充滿了嘲諷的意思。
「你喜歡女人?」
「什麼女人男人的,還不都一樣嘛?」
司徒男乍一聽,覺得有幾分道理。
「晚上一起嗎?」
那女人今天穿的沒那麼過分,不過還是把自己的傲人身材展露了出來。她緊緊地貼著司徒男,手在他身上胡亂摸著。司徒男覺得不舒服,一把抓住她的手甩在一邊。
「幹嘛啊這是,人家能讓你舒服的~」女人繼續施展自己的魅力。
司徒男不想再跟她糾纏,掉頭就走。
那女人倚著牆,瞇著眼睛看著這塊沒到嘴的肉,哼了一聲,又回去找剛才懷裡抱著的女人去了。
司徒男回來看見桌上的酒已經下去半瓶了,心裡罵著這幫酒鬼。
「哥,場子接過來立馬就不一樣了。」
張鵬又喝了一杯,叼著煙欣賞勝利景象。他斜眼看司徒男,對他說:「怎麼樣覺得?」
「嗯,挺火的。」
「以後這就給你管了。」
司徒男泰然自若的接受了,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