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更好玩 人間卷1 兩字聽人呼不孝   一生誤我是真知
    那少女見劉流走遠,回頭睜大著有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珠子的雙目,說道:爺爺,他病沒好,怎麼讓他走了。中年人皺了皺眉頭,說:他的病爺爺也治不好,不過,他吃了真靈珠,一身皮肉可比四五品的火狼,料這谷中也沒有可以害他性命的魔獸,辰兒,我們走吧!那少女心有不忍,說:爺爺,不能帶他回梅林麼。中年人搖搖頭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辰兒,扶著那姑娘,我們離開這小村……劉流出了屋子,回首四處打量,見那谷口離小村不遠,只是隔著一條河流,河邊清涼而且寂靜;馬蠅和鳥蜂飛到蔭下時,它們的嗚聲也似乎變得分外的溫柔;油綠色的青草,不雜一點金黃,鮮潔可愛,一望平鋪著,全無波動;修長的花莖兀立著,也不動顫,似乎已經人了迷夢;象形樹的矮枝上面懸著無數黃花的小束,也靜止著,好像已經死去。每一呼吸,芳香就沁人了肺腑,而肺腑也欣然吸人芳香。遠遠的地方,在河流這邊,直到地平線上,一切都是燦爛輝煌;不時有微風掠過,吹皺了平野,加強著光明;一層光輝的薄霧籠罩著整個田間。爬地蟬的呵呵鳴聲卻遍於四野。聽著這熱烈的生之鳴奏,使得安靜地坐在清幽的蔭下的人們感覺著十分的愉悅;它使人們沉倦欲睡,同時,又勾引著深幻的夢想。劉流沿著河岸走了四五里路,沒發現可渡河的工具,便返身往小村走去,希望能尋到小舟或木舢。走進村裡,發現一處大屋,便折身向前。

    那大屋前立著一個巨大的石牌,上書兩字:半樓。門是楠木做成,又高又大,門上有一幅對聯,卻是隸書:

    一書卒仕林精神,殘荷剩水孤潔在

    半樓閱世間滄桑,得失興亡轉頭空

    推開大門,便是一個四合院,往裡走,卻是一個三進間的抱廈,再往裡走,是一個廂房,奇怪的是,廂房門上也有一幅對聯:

    兩字聽人呼不孝

    一生誤我是真知

    一生誤我是真知,劉流在心裡暗念了一遍,想他真知什麼,二十一世紀的人也不敢吹這樣的大話,這人真不知天高地厚。推門探頭打量了廂房一番,沒尋到要找的木伐之類的東西,便往右邊柴房一樣屋子走去。這屋子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只是東面牆上掛個大匾,匾上用楷書寫了一首詩:

    身落吳西十八秋,無情總比有情深。

    罪於天地人心惡,言行留與好兒孫。

    金風殿前鍾毓秀,朝元閣上雨紛紛。

    熟頭生面年年見,詩客豪情壯未休。

    劉流準備用這匾作舟渡河,但這詩文太好,特別是那句「罪於天地人心惡,言行留與好兒孫。」是說一個人的心術不能惡到得罪了天地,要留下好的言行給後代子孫。劉流可不敢暴酌天物,長歎了一聲,真正覺得這半樓主人的高大,也許他並沒有吹大話,他可能真的知道,他是真知,他是最大的YY,Y得你哭,Y得你笑,Y得你爽YY。

    從屋裡退出來,0劉流抬頭看了看白色的天空,忽而有了一份親切,在小村走了一遭,並沒有找到小舟之類的渡河工具,他便下了一扇門板,反手背著,走到河邊,把門板隨手往河裡一扔,只聽見呼嘯一聲,那門板競然飛過了二三十米寬的小河,落在對面草地上,劉流呆呆的看著河對岸草地上的門板,這�銂O有一米五寬、兩米多高,厚有三寸多,起碼有五、六十斤重,自己怎麼能扔那麼遠,莫非自己穿越後,便有了一身神力,劉流不相信自己,看到不遠處有一塊巨石,有一兩千斤的樣子,忙跑了過去,蹲下身子,又重重的哈了一囗氣,腰つ一用力,競將那巨石舉了起來,放下巨石,劉流高興得跳了起來,再也不考慮身子骨的事,縱身往河裡一跳,三下五除二游過小河。

    來到山洞前,一份傷痛又湧上心頭。劉流用力搖頭,似乎想擺脫這份悲哀,只是那雙清純的眼眸總在腦河裡晃悠,欲罷不能,劉流就在這心痛的渾噩中度過了一月。這天,天空下起了淡藍的雨,用手一掬,卻又失去了那份顏色,又無色無味了。看著這雨,劉流想起2010年學的太極拳,那一天,也是這樣的小雨,拳館裡的師付正背著亂環訣:亂環術法最難通,上下隨合妙無窮。陷敵深入亂環內,四兩能撥千斤動,手腳齊進豎找橫,掌中亂環落不空。欲知環中法何在,發落點對即成功。

    想到這裡,劉流起身打起太極拳,一遍打完,只覺全身毛孔都張開呼吸,說不出的暢意。這般滋味,在地球那能半份體會。劉流不知道是地域不同,還是自己身體有了異變,只覺往曰半點用也沒的太極拳變得威力極大,一舉手一踢足都有伏虎降龍的威力。劉流用心練著,不知不覺,巳是一年過去。

    這日,劉流剛打一遍太極拳,谷口便傳來一聲尖叫,劉流不與理會,將手一圈,正是亂環訣的四兩能拔千斤動,劉流身有巨力,這以巧負重,那是何等的力道,只見山洞前那萬斤巨石撥地而起,在劉流雙手上滴溜直轉,劉流一聲長嘯,催動這一年所練的太極拳勁,那巨石旋轉更快,太極拳本是以動蓄氣,以動蓄勁,劉流這般催動拳勁,只覺全身勁氣如水銀瀉地,又似高山流水,無窮無盡。舞至極處,真氣如沸,劉流一聲大叫,將那巨石往谷口扔去。只見巨石如流星一樣直落谷口,劉流等巨石出手才大驚,忙往下一縱,身子貼著巨石飛向谷口。

    劉流不等巨石落地,一招四兩撥千斤,那巨石便橫向飛出,「啪」的一聲落入河中,打起沖天的水注,這時,劉流才緩緩落地,環首一瞧,只見五,六個人呆呆看著自己。一個二十來歲的英俊後生,作勁裝打扮,腰中掛著一個鏢囊,手中拿著三隻金鏢。他的對面是三個穿玄色上衣,頭帶鋼絲罩子的人,他們的中間是一個十八九歲年紀的絕色麗人,那少女頭上扦著一枝鑲珠的綠玉鳳頭釵,看那珍珠幾有小指頭大小,光滑渾圓,甚是珍貴。離少女不遠有一葉小舟,劉流想那應該是他們到這谷口的工具。

    那少女瞧著劉流,大聲的呼救,那三個玄色上衣的人似乎被劉流的神力嚇呆了,只怔怔的看向劉流。勁裝少年不言不語,死死的扣著三支金鏢,蓄勢待發。劉流對著那三個玄衣漢子說道:放了那位姑娘。三個玄衣漢子驚懼劉流的武功,忙放下擒住少女的雙手,沿著河的上游跑去。劉流見那三人走遠,返身準備入谷。剛走了兩步,便聽見身後少女說:公子,姬蘭·西斯多謝援手之恩。不知公子高名大姓,容西斯家族事後荅謝。姬蘭報出自己家族之名,想那麻面人定會停住腳步,在吳楚這片大地,沒有人不敢不買西斯的面子,甚至連南湘大地,除了那個對頭,也要給西斯家族一份薄面,那知那麻面漢子根本不理,忙又喊道:閣下可認識小龍女姐姐。劉流聽到小龍女三字心神俱振,回過頭來望著姬蘭,姬蘭見自己這一注押對了,調皮的扯著嘴角笑了。

    劉流定下心神,這時的他才發現面前的少女不是黃種人,她有一頭天藍色的長髮,眼珠為灰綠,皮膚白晢,倒是白色人種。劉流問道:姑娘知道小龍女,那她現在在何方。姬蘭眨了眨眼說:小龍女姐姐現在京都我的家中,你與我一道,自然見著她。劉流本是心思細密之人,關心則亂,他聽到小龍女無恙,那會去深思細想,荅道:那好,我與你上京城。

    說走就走。姬蘭見他不要收拾行李,心中奇怪,剛要問,又怕露出馬腳,只好悶聲大發財。想自己有這樣一個大保鏢,那對頭自己親自來,也不用怕了。等到小村,劉流便發現其中不對的地方,不過,他想自己在谷中巳有一年,再等已沒有任何意義,出出尋一尋,說不定有什麼發現。勁裝少年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好像一個啞巴。

    出了小村,便是無邊無際的荒漠,三人走了十多天,來到一個小鎮上。這時巳是巳末午初,三人腹中飢餓,見路東有座四開間門面的大酒樓,招牌上寫著〃天下第二樓〞五個金漆大字,兩邊敞著窗戶,酒肉香氣陣陣噴出。劉流心道:這酒樓的招牌起得倒怪。姬蘭是個千金小姐,見這酒樓氣派,喜滋滋上樓。劉流雖衣衫襤褸,可他跟在姬蘭身後,那小二見姬蘭滿身氣派、富貴臨人,不敢攔人,只拿眼乜著劉流。姬蘭要了個雅座,又嫌外面聲雜,便獨自包下三樓。這自有那勁裝少年打點,原來那少年並不是啞巴,反而口齒伶俐,是做生意的好料子。

    剛坐定,店小二上了一壺茶。姬蘭呡了一口,便吐了出來,皺眉道:這是什麼茶,好大的煙味。小北,你將我們的雨尖泡來。小北應了一聲,自去泡茶。姬蘭看了不動聲色的劉流一眼,想此人明明已經看出故事,為何還不發難或離去,難道他看上了本姑娘的美色。細細想去,又覺得不是那種形狀,這人似乎極度癡心。

    姬蘭生氣還有對自己美色不拆腰的男人,她對著劉流甜甜一笑,說:閣下不言不語已有十多天,倒與我的小北有一比。劉流吃了一口茶,淡淡一笑。姬蘭知他不會多說,便轉了話頭,說:你想不想多知道一點小龍女組姐的事兒。劉流說:願聞姑娘的說道。姬蘭想這男人外貌平平,但那份癡心實令人心儀,特別是一身武技高絕。

    姬蘭對小龍女也知曉不多,她認識的�j龍女僅是十歲的女童,要她多說,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取下頭上的金鳳釵說:只是現在我又不想說了。兩人沉默了一會,小二巳經上了本店幾個特色菜,姬蘭淺嘗幾下,放箸不吃了。劉流也不理會她的目光,大口大口的吃著。

    等小北端茶上來,姬蘭吃了茶,只聽見樓梯一陣亂響,三樓亂哄哄湧上一群人。中間的一個短小精悍,四周七八人身材高大,其中一人像極了一頭白熊。姬蘭見劉流盯著那白熊,側身對劉流說:那是熊人,力大無比,與你一樣。劉流知她取笑自己,但她那清香的口氣,還是讓自巳心跳了一下。那熊人往左一大步,一個面目清俊的青年走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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