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加點料 第5卷 第224晚  怨靈 (1)
    所有的一切源於一個深夜裡,在黑暗中總是會有罪惡蔓延。深受其罪的靈魂不堪忍受,最終化身為惡靈,出沒於黑暗中伺機尋仇。

    四月十四日清晨,有流浪漢在天橋底發現一具屍體。死者姓名鍾弛,性別男,年齡二十一歲,職業無業。看似很普通的一個人,但身份卻很特殊,是本市黑道龍頭老大的侄子,自然在道上也是赫赫有名的。

    據警方初步判斷,死者死於午夜十二點左右,除頸部有一道嚴重被繩索勒過的痕跡外,其他地方均未發現傷痕,也未曾發現死者掙扎的痕跡。由此可見,死者是在沒有反抗、或是不能反抗的情況下被人用繩子勒死的。死者被人用某種手段帶到橋下,或是被人弄暈後運到橋下,然後施行犯罪行為……誰那麼大的膽子敢和鍾家做對?

    一名新加入的警察嘟囔道:「像這種社會垃圾死了還乾淨!」

    旁邊的資深警官提醒道:「說話小心點。」

    參加完堂哥鍾弛的葬禮,走出沉悶的禮堂,鍾弦深吸一口氣,拍拍快要僵硬的臉。在禮堂裡時差點憋不住笑了出來,有幾次偷笑都被老太太給瞪回去。哼,這種社會垃圾死了也是活該。不知道他是做了什麼缺德事才被人幹掉。

    「真是惡有惡報啊。」

    「喵——」

    「誒?哪來的小貓啊?」鍾弦看著路邊的一隻通體黑的貓。蹲在貓咪身邊拿出糖果在貓咪眼前晃了晃,「吶,你也覺得是惡有惡報對吧?這顆糖獎勵給你。」

    當然貓咪是不會吃糖的,鍾弦逕自剝了糖紙把糖放進自己嘴裡。貓咪不爽的喵了一聲表示憤怒,鍾弦幫貓咪順了順貓,歎息道:「唉……那傢伙活該啊,做了那麼多壞事,死一次太便宜他了。呵呵……」鍾弦拍手站起來。

    「Ok!葬禮參加完了,慶祝去!」

    在鍾弛死得前一天。由於今天是嚴雨晴值日,而與她一起值日的同學很不負責任的跑掉了,所有的活兒都需要她自己一個人做,所以在她收拾好書包離開學校時,已經天黑了。路上偶爾經過幾個匆忙趕回家的行人和車輛。

    經過一條小巷子時,嚴雨晴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進巷子。藉著路邊射來微弱的光,嚴雨晴勉強看清了堵在她面前的幾個高大的男人,「你、你們要幹什麼?」

    其中一個猥瑣的笑道:「嘿嘿,小妞長得不錯嘛。」

    有一隻手摸向嚴雨晴的臉,嚴雨晴害怕的打掉那只鹹豬手,「你們是誰啊?要幹什麼?我報警了啊。啊——」又有一隻鹹豬手在她的胸部捏了一把。

    「嘖嘖,還蠻有貨的嘛。嘿嘿,今兒讓哥幾個爽了就放過你。」

    嚴雨晴顫抖著掏出手機準備報警,卻被人搶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幾個人按住嚴雨晴撕扯她的衣服。

    「放開我!」看到有人經過巷子口,嚴雨晴馬上喊救命。結果路人看到巷子裡發生的事,立刻跑走了,生怕惹上麻煩。

    嚴雨晴無力的掙扎著……

    等那群人呼喝著離開後,嚴雨晴虛弱無力的拉過一件被扯碎的衣服套上。一道黑影飛快的從前面飛過,嚴雨晴嚇得倒吸一口氣,仔細看原來是一隻黑色的貓。嚴雨晴擦了擦眼淚,忍住痛扶牆站起來,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回家。只當做是被狗咬了……一路上灑滿淚水,卻不曾哭出聲。路人都好奇看著衣衫不整狼狽的嚴雨晴,卻沒有一個人好心的上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助。

    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家裡冷冷清清的沒有一個人。嚴雨晴關上門後才放聲哭了出來,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爸爸媽媽只知道忙工作卻從來沒有真正的關心過自己。哭累了,嚴雨晴站起來走進浴室吧水量開到最大,拿出刷子使勁的搓著每一寸皮膚。真髒!直到把青紫不堪的皮膚搓的發紅,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痛。這樣的痛永遠比不上心理所受的創傷。

    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是慌忙的離開,怕惹上麻煩,連一個拿手機報警的都沒有。

    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蒼白虛弱的臉,眼睛紅腫的嚇人,下嘴唇被咬破了皮泛出血跡。磨損的指甲劃過水霧覆蓋的鏡子,發出刺耳的聲音,令人心燥。

    「恨嗎?」

    什麼聲音?嚴雨晴隱約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猛地抬起頭看向四周,卻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幻覺?

    「恨嗎?」又一次聽到耳邊有人說話,一個清冷的女聲。嚴雨晴恐懼的掃視著浴室內。

    「啊——」

    嚴雨晴在鏡子裡看到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站在自己身後,穿著白色沾有血跡的裙子,及腰的長髮,蒼白毫無血色的臉,空洞的眼神,一直黑色的貓匐坐在她的肩膀上。轉過頭看身後卻什麼也看不到,嚴雨晴傻傻地轉回頭看看鏡子裡……

    來回幾次,直到確認這不是幻覺後。嚴雨晴尖叫一聲,坐倒在地上。

    忽然感覺身後冷颼颼的,嚴雨晴轉過頭,卻看到那個女孩就站在自己身後,嚴雨晴尖叫道。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進,無力癱倒在地板上,想掙扎想喊叫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倒在地上等待死亡的降臨。

    浴室裡只剩下嚴雨晴粗重的喘息聲。許久……為什麼還不動手?嚴雨晴睜開眼,入眼的是那只黑色的貓,女孩站在她身旁俯視著她。散落下的髮絲像是刀片一般掃動著嚴雨晴蒼白的臉頰,幾乎若不可聞的聲音再次響起:「想報仇麼?」

    嚴雨晴瞪大眼睛,疑惑的看著她。

    「我可以幫助你報仇,幫你除掉所有憎惡的人。」

    「你……你是誰?」

    「我可以幫助你,要不要報仇?」聲音冷得讓聽到的人像是侵在冷水中一樣,冰冷而又窒息。

    嚴雨晴哭道:「可是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只需給我答案即可。」

    「真的麼?」

    女孩耐心的點頭,倒是她肩上的黑貓有些不耐煩地喵了一聲。

    「那、那你要怎麼幫助我?」

    女孩俯下身看著嚴雨晴慌亂的眼睛,說道:「我只需借用你的身體,當然,我會做的天衣無縫,事後我會自動離開你的身體。你,相信我麼?」

    嚴雨晴似是被蠱惑一般,緩緩地點下頭……

    接下來幾天又發生了一起命案發生。屍體是在一條陰暗的巷子裡發現的,身體呈俯伏狀,周圍沒有掙扎、打鬥的跡象。

    死者姓名季雲祥,性別男,年齡二十三歲,無業。死因:由利器從背部穿透心臟,一刀致命。從傷口的深度與寬度可以推斷出,這把利器是一柄普通的水果刀。而在現場並沒有發現凶器,周圍地上也沒有外灑的血漬,所有的血漬都集中在背部心臟處。由此可斷,兇手是在死者暈倒在地後刺中後心處。在採取的血液中沒有酒精和令人昏迷的化學成分,身體上也沒有被擊中的傷痕……

    好在這只是一個人人喊打的小混混,所以這並沒有引起警方的深入調差,只當是黑道上的仇殺了事。可是,又過了兩天。在一條貫穿城內的江河邊浮上一具男屍,由江邊的清潔工發現。死者姓名張海,年齡二十一歲,無業遊民。死因:溺水而死。乍一看像是跳江自殺,可是經過仔細檢查,警方發現在死者的四肢手腕、腳腕處有極細的勒痕,切入皮膚,手掌內有明顯的月牙傷口,是死者死前指甲用力握拳造成。那麼,這不是一樁簡單的自殺,而是兇殺案。只是,這兇手是用了什麼手法?手腕、腳腕上的勒痕是怎麼做到的?看這勒痕細膩,似是刀片劃過一般。像是被釣魚線勒入的痕跡……難道是兇手用釣魚線綁住死者,將其仍如河裡?但是魚線勒入的傷口起碼有十幾毫米,切斷了筋脈血管。就算是死者自己掙扎所致,也不可能切入皮肉……這還真是一個讓人頭痛的問題。

    市裡連續出了三起兇殺案,且其中一個還是市內黑道中的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得不引起鍾家勢力的注意。鍾老爺子利用各方面的勢力向警方施壓,設立專案查清此事。

    這三個人都是常待在一起廝混朋友,平日裡就知道泡吧找女人,因著鍾家黑道的勢力又一起到處惹事生非。如果沒有猜錯,這更像一樁有預謀的連環兇殺案。只是不知道這三人到底做了什麼事,引得被人預謀殺害?會不會還有人會成為兇手的下一個獵物?

    鍾弦在一家地下酒吧找到鍾弛生前的狐朋狗友,一群是擠在包廂裡拼酒。靠,這些都是些什麼狗屁朋友啊?朋友死了沒一個難過的,還個個都在這裡廝混。鍾弦走進烏煙瘴氣的包廂,踢開一個醉的像一灘爛泥的小混混,獨自坐下拿起桌上的煙抽了一根,滿桌子的啤酒瓶,唯獨找不到打火機。見沒人搭理自己,只好拿起一個空瓶子往地上摔。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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