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你敢說我是精神病!」冷雪跑了進來,文輝後面緊跟著。
「我沒有,是,」
「是誰?」
「哦,是我,對不起,當時你情緒過於激動,我是為你好。」丁宇忙道歉,「你現在沒事了吧?」
「你知道你也是我最恨的人之一嗎?不解恨我就不會沒事,我哪兒比不上那個她,你竟然看上她看不上我,還有,誰不行,為何偏偏讓林子懷上你的孩子?你這個花花公子,讓我傷心欲絕,罪魁禍首就是你。」
「我知道,我知道!」文輝在冷雪後面眨巴著眼示意讓著她,丁宇只好順從著她的意思走,「我怎麼做你才解恨呢!」
「怎麼做?」冷雪想了想,突然跑過來趴在丁宇的脖子上。
「啊!」丁宇大叫,她竟然真的咬起來了。文輝還在後面搖頭,讓他不要叫,丁宇齜著牙,勉強忍住。好一會兒,冷雪才解恨地鬆開口。一圈口型的血印清晰地留在丁宇的脖子上。
「啊,疼死了!」丁宇的臉變了型,冷雪這才得意,帶著勝利的微笑轉身優雅地離開。
冷雪走出門去,文輝才敢湊上來給丁宇清理,他抽出一個棉簽摁住流血的地方。
「就這裡,你摁住吧!我得追上她讓她跟我回醫院。」文輝一邊後退一邊拜託。
「呀!怎麼了?」一位職員看到過來問,「任何動物的牙齒都有毒,不及時清理會中毒的,沒聽說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貓咬了也要打狂犬疫苗嗎?」
「那人咬了呢?」
「就是不打狂犬疫苗也得及時消毒不是。」他慇勤地領丁宇到洗手間清洗。
「兩個大男人這樣別人看到還以為是什麼呢?你自己清洗吧,給你酒精和棉簽,我給你收拾收拾外面。」
剛清洗完畢,工地上有電話打進來,丁宇放下電話就出去了。
下午,小果說取了嘟嘟的血液,問丁宇什麼時候送去。
「我今天很忙,那個在我的桌子上,夜長夢多,你趕緊送研究所吧!」
「那好吧!」為了舒玉,小果更想馬上得出結果。她不敢想像,如果丁宇相信了會不會像冷雪一樣失控。
男人的心在面對女人問題時都針尖一般小。
林子焦急地等著來自國內的消息,可林子建一直沒有聯繫,冷雪竟然能沉住氣不打電話,她感覺有些蹊蹺。
這晚吃過晚飯後,她無意間問:「媽媽,家裡沒有什麼消息嗎?」
「沒有啊,一切都很好。」
「那?」
「你是問丁宇嗎?你爸爸說,他這幾天工作可賣力呢,大概想著要做父親了,得給孩子立個好印象吧。」
「是嗎?」林子輕然帶過。
「女人啊,不管因和因由和一個男人走到一起,最終都會愛上他。」
「媽媽!」林子又撒嬌了。
「我有了孫子,有了兒媳,連女兒都有了。今天我領你去紐約最大的商場購物,你想要什麼儘管買。」
「真的嗎?媽媽!」林子拽著蘇敏的胳膊蹦。
「哎,小心點兒,不要驚動了肚裡的孩子。」
李梅穩定下來,舒玉就開始上班了。遇到一個設計的問題她見林子建不在,就去請教小俊。
和小俊研究了一會兒,初步確定了方案已是中午,兩人一起到餐廳吃飯。
「大男人怎麼吃這麼少,你以前胃口不是挺好的嗎?怎麼,減肥?是不是戀愛了!」舒玉發現小俊變化了很多,胖胖的肚子不見了,身材也挺拔了,只是臉色很憔悴。
「可不要為了減肥和食物過不去,傷了身體。」舒玉擔心地提醒,「男人減肥要靠運動。」
「那個丁宇是不是很愛運動!」小俊突然問。
「他?他就是那種肥不起來的身板。」
「他,這幾天怎麼不來找你了?」他繼續問。
「工作聯繫不大了,自然不來找我了。」舒玉說得很自然。
「舒玉,你真堅強!不過,你還是蒼白了很多。對不起!」小俊歉疚地說。
舒玉笑了:「和你什麼關係,你為何要對不起。」
「我是為我們男人向你說對不起,傷害女人的不都是男人嗎?」小俊掩飾著。
「不論男人和女人,誰愛錯了就傷誰。」舒玉脫口說。
「可是,愛錯的人還真不少!」小俊感歎道。
「你也愛錯了嗎?」舒玉機靈地問,等著他的回答。
「你真的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兒,很單純,很熱情,幹什麼都投入,你應該獲得幸福,可就是但單純了才被人欺騙,大概因為這樣你才做了單身媽媽。」小俊傷感地看著盤內沒動多少的飯菜。
「你不會暗戀我吧!」舒玉開玩笑說,「如果是因為我讓你這麼憔悴,我就太得意了。還沒有哪個男人為了我這樣。」
小俊搖搖頭說:「不是,對你我只有抱歉,以前是嫉妒你,後來是妨礙了你。」
「工作上吧,很自然,誰讓我壓了你的風頭呢。」
「你永遠都這麼樂觀嗎?」
「哪裡,是因為做了媽媽才樂觀。論閱歷,你要叫我姐呢,所以今後可不要因為我小反而比你做得好就嫉妒我了。」
「媽媽。有人想做爸爸還做不來呢!」小俊眼裡竟然含淚了。
「看來,真的是失戀了。想哭就哭吧,我給你擋著。」
突然,誰擋在了面前。
「哼,我還擔心的要死來著,原來你真不是一般的堅強,到哪兒都不寂寞。」
「丁宇,你怎麼來了?」舒玉不解。
「我就不能來了嗎?結果明天就出來了,你不著急嗎?」他在舒玉身邊坐下。
「什麼結果?是媽媽的化驗結果嗎?」舒玉瞪大了眼睛。
「呵呵,最近憔悴的人不少,連丁大公子都頹廢的不成樣子了。」小俊突然充滿敵意地說,「有了老婆,有了孩子,你頹廢什麼,還找別的女人,你什麼人啊你!」
「你找打!」丁宇的心情好不到哪兒去。
「來呀!我們就打一架!」小俊猛的竄了起來,照著丁宇的腦門就是一拳。
「小俊,你!」舒玉吃驚極了,這不是小俊的性格。
「呵,你竟敢找茬打我!」丁宇脫掉了外衣。
「丁宇,算了,算了。我們走!」舒玉忙推著丁宇離開。
「你一邊去!」丁宇對舒玉吼,然後拳頭砸向小俊,兩人打成一團,保安過來時,小俊躺在地上不能動了,丁宇也鼻嘴流血。
「要去警察局嗎,丁公子!」保安問。
「你問他,去哪兒奉陪!」
小俊哼哼著從地上爬起,鼻青眼腫的說:「不用。」被人攙著離開了。
丁宇氣惱地看了看舒玉,也轉身走了。
「這兩天丁公子怎麼了?不停和人打架,昨天聽說和工地上的混混打起來了,還好當時身邊人多,他沒吃到拳頭。今天可就好受了。」有人在旁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