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豹子冷冷的低咒一聲「給我衝出去,我不信大奔撞不過大眾」
而後,撥通了瀋陽的電話,如果他沒猜錯,瀋陽的他們的車肯定也被包圍了,果不其然,電話內傳來瀋陽的不知所措的聲音「豹哥,我們被幾輛大眾給包圍了,衝不出去」
「他媽的,給老子衝出去,大不了拚個你死我活」豹子憤恨的掛了電話,看了眼四周的幾輛大眾,他媽的,拽什麼,要不是在學校,他身上沒有帶傢伙,這些該死的大眾能拽到哪去。
而後趕緊撥通了傑克的電話「傑克,出大事了,嫂子被人綁了,車牌號為QJ72458的麵包車,趕緊追蹤其去向,在叫上一卡車人,我現在是被困在四輛大眾之中」
「四輛大眾,對於你豹哥來說,那簡直是笑Case ,十分鐘後見」傑克半開玩笑的掛了電話。
「該死,你到底會不會開車」豹子有些氣煞的瞪了眼毛小煒,他都打了好幾通電話了,怎麼還是被四輛大眾圍在中間,他可是跟傑克約了十分鐘見的,況且也不知道喬總和嫂子那邊怎麼樣了。
「豹哥,我——」毛小煒雙腳發軟,這樣的陣勢,在他跟隨豹哥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見,難免有些怯場。
「一邊去,讓我來」豹子穩住車的方向盤,和毛小煒換位置。
「抓緊了」豹子踩下油門,一個s型的大漂移,匡噹一聲,不僅向著右邊的大眾撞去,還因為右邊大眾給的力道,反彈作用加豹子的油門烘到底,又是匡噹一聲撞向左邊的大眾。
就這樣,大街上再一次上演了大奔和大眾親吻的畫面,不一會就迎來了不少的交警,對著大奔和大眾不停的吹著口哨,高闊的喇叭大喊「前面的車輛,立刻停下來——」
殘陽如血,華燈初上,一輛麵包車快速的向著城外駛去,身後緊跟著一輛保時捷!
麵包車內,夏果萱手腳被捆著,嘴裡還塞著東西,只能瞪大雙眼,有些後怕的看著車內的幾個男人,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又要帶她去哪裡?
她該怎麼辦,怎麼辦。他們會怎麼對她?會不會——
忐忑不安的心越跳越快,她不敢繼續往下想。
她雙腿發軟,恐懼地畏縮著,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要把她吞噬掉,迎面是無盡的黑暗一般。誰來救救她?
喬鄆汌,你會像上次在夏威夷一樣,來救我嗎?
很可笑,此時她能想到的人,竟然還是他!
還是不要來吧,因為她就算了死了,也不想看到他有危險!
「大哥,後面一輛保時捷一直跟著我們,怎麼辦」開車的小伙透過反光鏡看著後面那輛窮追不捨的保時捷,向他們的大哥請示道,若非他一直加速,恐怕早就被保時捷追上了。
「甩掉他」Robert向後看了眼,厲聲吩咐道,該死的,他不是叫人攔下那股勢力的人嗎?怎麼還有人跟來,看來這股勢力並不簡單。
「唔——」看著後面的保時捷,淚水頃刻間從夏果萱的眼眸裡滑落,她知道他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那麼傻,為什麼要追來,他不是不愛她嗎?為什麼還要不顧一切的追來:喬鄆汌,你這樣,要我如何不愛你,要我如何忘了你!
「哭什麼哭?」Robert不耐煩的看了眼淚流滿面的夏果萱,要不是老大特別交代,不要傷害她,他想他早就給她兩耳光了。
「果果不哭,果果不怕」突然,半空中漂浮著一張紙巾,溫柔的為夏果萱擦著眼淚。
這頓時嚇了車內所有人一跳,看著那半空中漂浮的紙巾,驚慌的問道「誰,誰在說話」
綠豆先生!夏果萱看著隱身在半空中飛舞的綠豆先生,一雙藍色的眸子染上一抹欣慰,有他和綠豆先生在,她還怕什麼?
「你蛇大爺我在說話」綠豆先生並未現身,蛇尾捲著紙巾,將紙巾扔到Robert的臉上。
它早就想出來嚇嚇他們了,竟然敢綁架它的果果,就是怕它一隻蛇的力量抖不過這幾個大塊頭,反而會弄巧成拙,現在阿Q在後面,它還怕什麼?
它只要搞得他們放慢車行,讓阿Q能追上來,就ok。
「蛇,蛇大爺」Robert凝眉,一雙黑眸瀲灩裡隱匿著一絲慌亂。
「老大,這,這情況不,不對啊,會不會,會不會是鬼啊!」開車的小伙子握住方向盤的手出了一手的冷寒,踩住油門和剎車的腳有些打顫。
「不會是來索命的吧」車上的另一個小伙一臉恐慌的說著,只聞起聲,不見其人,不是鬼是什麼。
其他幾個人也認同的點頭,警惕而不安的看著車裡的一切。
「胡說什麼,鎮定點」Robert的話剛落,突然放在他們車上的匕首騰空而起,伴著淒厲的慘叫的聲音「啊……還我命來……」
「大家別慌,不過是一些小把戲而已,聽老大說曾在夏威夷也遇到過同樣的事情,這足以證明,我們這次沒有抓錯人」Robert鎮定自若的分析著「等著老大犒勞你們吧!」
一聽Robert這麼說,車上的兄弟似乎鎮定了許多,雖然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害怕,可所有人卻也握緊了手中的武器,鐵棍。
「奶奶的,本大爺還真是小看了你們,去死吧」綠豆先生將匕首指向了司機,用力的向著司機刺了去,頓時嚇得司機趕緊躲開「大哥,救命啊!」
車子在高速路上開始東搖西晃,跳起漂移的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