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
「那個男人怎麼樣?」
「哪個男人怎麼樣?」
「美梅現在的對象。」
「還不錯,人長的有點像你。」
「�J,少他媽侮辱我。」
「真的有點像,美梅說為了懷舊。」
「傻。」
「嗯,我也那麼覺得。」
「幹什麼的?」
「攝像師。」
「�J他媽的攝像師。」
「你是�J他,還是�J攝像師。」
「他。」
「行了,不和你扯淡了,說正事。那小兩口想弄一個婚慶店,美梅學了化妝,他爺們又是攝像師,夫妻搭配幹活不累你說是不?」
「關於我的部分,希望你簡短一點,這是我打給你的,長途很貴。」
「他倆把我和蘇珊也拉下水了讓我們投資,但是我們都是外行啊,很多東西不怎麼上道。現在的人啊為了滿足自己那點虛榮心非把自己的婚禮弄得和電影似的,要求不少,我怕我們應付不來。我們仨一合計你是學傳媒的,這些東西你在行,把你入伙了,省的在外面找人了。你想啊在外面也是干回來也是干,咱們四個還能天天在一起,並肩作戰,萬一擦出個靈感火花,說不定哥幾個搖身一遍就成了富翁富婆了。怎麼樣?考慮考慮,這都是糞水不留外人田的事兒。」
「你他娘的真髒。肥水不留外人田,你個文盲。」
「�J,糞比肥好念,結構還複雜,你懂什麼叫做用詞恰當不?這就叫用詞恰當!!!」
「行了,不和你扯了,手機沒電了。」
「趕緊回來,和老子喝個不醉不歸。」
皮特口中的歸字還未說出就被手機的關閉提示音遮住,想像著可以回到家中和他們三個胡吃海喝、「沒羞沒臊」的混在一起不禁的失笑起來。
「笑什麼呢?」
白衣護士不解的看著我。
又是這個大姐。上上下下的見了你無數次了,每次最尷尬的時候總是可以碰見你,你到底是不是人,還是你對我有啥想法呢。每次都給我一個出其不意。不管你怎麼想,我,絕對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絕對。
「沒有。白衣天使,你怎麼來了?」
「麗塔怕你自己在這裡不方便特意讓我幫她照顧你的。」
「那謝過白衣天使了。」
「唉唉,你能不叫我白衣天使嗎?聽著彆扭。」
「那我怎麼稱呼你?」
「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的。」
「未請教……?」
「我幫了你這麼多次報答不說,你居然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寒心啊!以後還是不攙和你們的事情了,受累不討好!」
「別啊,我覺得你們拋頭顱灑熱血的為了人民的生命安全奮鬥在戰鬥的最前線,犧牲小我成全大我,救死扶傷,藥到病除,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十分的受人敬佩,單純的名字已經不能表達我對您的敬意了,只有用天使,白衣天使才能表達我此時此刻彼時彼刻的心情。所以我一直沒有問過你的名字,不是不想問,是捨不得問。」
「麗塔說的一點錯都沒有,你真的是巨能貧。」
「呵呵,麗塔這麼喜歡誇我呢?」
「得,還是你的小娘子比較瞭解你啊,你比她形容的還自戀,還臭不要臉。」
「她有沒有告訴你我的另一個優點?」
「賤?」
「嗯」我做出嬌羞的樣子,白衣天使噁心到找馬桶要吐。
「你很喜歡犯賤嗎?」
「很喜歡。」
「Why?」
「有原則和適當的賤會讓人覺得比較可愛。」
「好奇怪的人生觀。」
「這不能算作人生觀只能算作一種比較特殊的生活態度,這一點上生活和人生是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