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平靜了下來,他返身走回臥室,發現魯妮楠已經躺在床上,無限挑逗地看著他,一隻纖手輕輕地撫摸著她自己的酥。胸……
她還真是騷啊……
費振宇冷笑著脫下了外衣,向床邊走去……
司徒燁結束了在這裡的所有生意,將資金全部撤回了夜鶯島,並吩咐夜鶯島的別墅的管家,在別墅裡建造了一座兒童樂園,並投資開辦了海島小學,中學。
他要營造一個帝國,屬於司徒雨澤還有那些海島居民的孩子,他為心童和孩子的歸來做好了全部準備。
馬克倒是很盼望著能看到先生的兒子,一定是個可愛的小少爺。
「小少爺什麼時候和我們一起回海島啊?」
「很快,等心童和她的爸爸談妥了之後,我會帶她們母子回到夜鶯島。」
司徒燁滿懷憧憬地看著大海,深深地吸著新鮮的空氣,他今天心情不錯,很暢快,希望心童很快能打電話給他,他就立刻出現在她的身邊。
「我好想夜鶯島啊,這裡的環境的太複雜,還是夜鶯島安靜。」
這是馬克的真心話,來到這裡之後,幫助先生跑前跑後,他接觸了不少這裡的人,才發現原來人性這麼複雜。
黃昏的時候,司徒燁一直沒有接到心童的電話,有些忍耐不住了,他撥打了心童的手機,手機裡水心童的聲音很小。
「最近家裡的事很多……」心童在撒謊。
「一個億你爸爸收了嗎?」司徒燁擔心的是這個,水哲辛那個老狐狸沒有這麼容易接受他女兒的一個億。
「沒有……」
拿起電話,聽到司徒燁的聲音,心童的鼻子酸楚般的痛著,眼睛濕潤了,她不敢告訴司徒燁爸爸的所為。
「心童,你已經將你該做的都做了,一個億不收,是他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我現在馬上來接你和孩子,跟我回去……」
司徒燁的語氣堅定不移,水哲辛一旦知道水心童對司徒燁的心,他是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他的女兒已經成了他戰鬥的武器,他會毫不猶豫地女兒的幸福拱手送給費振宇。
事實上,司徒燁猜對了。
「不要來,等等,給我點時間,我會說服爸爸的……」心童仍抱有一線希望。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假如結果還是和費振宇結婚,我會繼續原來的計劃,我最先要帶走就是你和孩子,然後還會讓你的爸爸無家可歸,到那個時候,費振宇也會一無所有,我樂於看到他們同病相憐的樣子。」
司徒燁的聲音裡都是怨恨,水哲辛以為他能鬥過司徒燁嗎?當年的司徒晨曦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一舉擊垮,現在他的兒子絕對不會那麼容易束手就擒。
水心童拚命地搖著頭。
「不要,燁,不要這樣逼我……」
「心童,不要讓我什麼都沒有,如果沒有了親人和依賴,我不在乎這條命,因為它早不是我的了。」
水心童明白司徒燁的意思,這個男人可以不要性命與爸爸和費振宇對決,可是爸爸和費振宇卻沒有那個膽量,最終失敗的人只會是水家和費家。
水家真的再也輸不起了。
拿著手機,心童心中一片茫然,她該怎麼說服爸爸,讓爸爸放棄那個愚蠢的想法。
小澤仰著面頰看著媽媽,用稚嫩地聲音詢問著:「媽咪,是爹地的電話嗎?」
「是……」
水心童幾乎沒有思考就回到了兒子,她看著兒子,仍然抱著一絲希望,也許司徒燁會看到兒子的份上,不要再用激烈的手段對付水家和費家。
小澤開心地跳了起來,抱住了心童的大腿。
「媽咪,小澤要和爹地說話。」
水心童無奈地蹲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兒子,輕聲地說:「這個是小澤的親爹地……」
小澤根本不懂什麼是親爹地,什麼不是親爹地,在他的心裡只有費振宇一個爹地。
「兒子,和爹地說話……」
水心童衝動地將手機放在了兒子的耳邊,小澤小聲地叫著。
「爹地……」
只是那一聲,司徒燁憤怒的神經完全鬆懈了下來,他抖動著嘴唇,良久也沒有說話,孩子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就像美妙的音樂。
這一刻,報復的意念和憤恨都沒有了,縈繞在耳邊都是孩子的童真和朝氣。
「爹地,媽咪哭了,你來哄哄媽咪吧……」
「小澤……」
司徒燁終於洩氣了,他能對小澤的外公、外婆做什麼,他什麼也不能做,他不能讓孩子弱小的心靈留下陰影。
媽咪哭了……司徒燁怎麼捨得讓小澤的媽咪哭呢?
「爹地不惹媽咪了,爹地都聽媽咪的。」司徒燁開始妥協了。
「爹地,你的聲音變了。」
小澤奇怪地看著水心童,他雖然小,可是不糊塗,這個聲音不是爹地的。
「爹地有點感冒。」司徒燁太尷尬了,這樣的境況何時才能解決,小澤怎麼才能接受他是親生爹地的事實。
水心童將電話拿了起來。
「對不起,我剛才不該將手機給孩子……他不明白你和他之間的關係。」
「我不怪你,心童,我們也許都需要時間,我會等你,不會貿然開始那個計劃,為了你,也為了我們的兒子。」
「謝謝,燁……」
水心童失聲哭了出來,他肯為了心童放棄那麼多,心童還奢望什麼。
電話掛斷了,水心童輕撫著小澤的面頰,憐惜地將兒子摟在了懷裡,孩子的臉蛋兒如奶酪般滑膩。
「喜歡司徒叔叔嗎?」孫勁兒在試探著孩子的反應。
「喜歡。」小澤點了點頭。
「如果司徒叔叔是爹地,小澤是不是也喜歡。」
這句話讓小澤愣住了,他疑惑地看著水心童,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我有爹地了,假如司徒叔叔是爹地,小澤的爹地怎麼辦?一個小孩子只能有一個爹地……」
孩子的執著讓水心童語塞了,說實話,費振宇先前做的實在太好,讓人無可挑剔,小澤幼小的心靈已經接受了這種關係,怎麼可能輕易改變。
放棄了這種試探,水心童帶著兒子向別墅外去。
在別墅的客廳的門口,她看到了門兩邊守候著的保鏢,她踏出那扇門一步,立刻被擋了回來。
小澤很不高興這些人的表情,氣惱地狠狠地踩了那個傢伙一腳。
「不要攔著我媽咪。」
雖然那一腳並不痛,卻顯示出了雨澤不服的心態,他的倔強和他的爸爸一樣,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得了他。
「媽咪,別怕,有我呢……」
小澤挺起了胸脯,拉著水心童的手就向外走:「我要和媽咪去草坪,不准攔著我們,小心我用水槍將你們都打濕了。」
但是孩子的警告沒有一點意義,水心童無法走出家門,只能坐在客廳的沙發裡,看著院子的花園。
小澤憤怒了,他掙脫了心童的手,衝向了草坪,拿起了自己的手槍,一個三歲的孩子,保鏢不能把他怎麼樣,結果一個個弄得和落湯雞一樣。
當那些保鏢將小澤拎起來的時候,水太太和水心童都衝了出來。
心童被攔住了,水太太氣氛將小澤搶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真是太過分了……」
水太太將小澤抱了起來,回到了客廳,交給了水心童,為自己老公的過激行為感到氣憤。
「你爸爸一定是瘋了,現在這裡看起來更像監獄。」
「對於我來說,進入費家,和一個我不愛的男人結婚,更像關進了監獄。」水心童抱住了兒子,麻木地看著水太太。
水太太看起來有些尷尬,她走到了心童的身邊,拉住了女兒的手。
「為什麼你一定要抗拒費振宇,他對你是真心的,心童」
「他的心早就不真了!」
水心童甩開了媽媽的手,匆匆地向樓上走去,她不想和媽媽再起衝突,她會想到辦法離開的。
水家的氣氛異常壓抑,婚紗被送進了心童的房間,她默然地盯著,那份雪白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此時看來已經變得污濁。
一直被關在別墅裡,直到第三天的清晨,費振宇的身影在水家別墅的甬道上出現了。
他看起來還和以前一樣,戴著眼鏡,異常斯文,他不知道和那些保鏢說了什麼,保鏢都撤到了別墅的大門口。
水先生從別墅裡迎了出來,兩個人肩並肩地進入了客廳。
小澤看到了費振宇,隨後跑進了客廳,抱住了費振宇的大腿。
「爹地,你好幾天沒有來看小澤了……」
冷漠的回眸,費振宇良久地審視著小澤好看的面頰,這個孩子真的太像司徒燁了,幾日不見,突然覺得這就是司徒燁的面孔。
他是水心童和司徒燁生的,他一直養著情敵的孩子。
萬分嫌惡,讓費振宇已經沒有辦法將從前的愛再拿出來,為什麼,他痛恨地握著拳頭,為什麼這個孩子會是司徒燁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