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燁冷冷地將煙蒂吐了出去,然後踩了一腳,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我說過,如果你想逃走,被我發現了,就直接躺在床上,什麼都不要再爭辯,現在就去做!」
「不,不,我沒有想逃走的,只是,是一時糊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再犯了。」心童驚恐地看著這個男人
「我從來不和別人說第二次……」
司徒燁揪住心水童的手臂,用力一推,心童跌到在了地上,手臂疼痛再次傳來,他說到做到,她似乎無法逃脫。
「把自己洗得乾淨一下,我不喜歡和邋遢的女人做。」
「別,別碰我,不要……」心童按住了手臂上的紗布,她想膽怯地後退著。
「我幾乎忘記了,你的手臂和手都受傷了,不能洗澡,我想……我該親自給你洗!」
「不用!」心童尖叫了出來,她低垂下了眼眸,唇瓣發抖著。
「那去洗!馬上!」
在司徒燁冷然的怒喝中,心童慌忙爬了起來,進入了洗澡間,她剛要關門,門就被大力地拉住了。
司徒燁冷笑著,尖刻地說:「洗吧!」
「你,這樣看著我,我怎麼洗?」心童拉住了衣襟,膽怯地站在浴缸邊上,她嚥了下口水,臉色十分難看。
「別耍什麼花樣兒,拉上浴簾,讓我知道你在裡面。」
狡猾的女人,這麼乖進去了,一定有什麼不良的想法了。
在司徒燁的凝視下,心童躲避在了浴簾後,尷尬地拉下了裙子,內衣,將衣服一件件地搭在橫桿上,然後放開了清水,背對著浴室的門,費力地沖洗著身體,她的五臟六腑都在抽搐著,不知如何才能躲避這個男人的羞辱。
半透明的浴簾不能遮住她羞澀的身軀,柔和的光線下,甚至能看清她玲瓏的曲線。
司徒燁凝視了一會兒,便轉過身,走向了窗口,他離去的腳步聲,讓水心童的心頃刻間放了下來。
她的雙手被水濕透了,很痛,手臂麻酥酥的感覺一直攀爬著,如果這樣下去,傷口可能會感染的。
門外聽見了司徒燁吩咐馬克的聲音。
「把藥和紗布拿進來!」
「這就去!」
他拿紗布和藥做什麼?想討好她之後,再凌辱她嗎?
她必須拿點什麼做防身的武器,最好能一下子將他打倒的,心童的目光在浴室裡搜索著,她終於看到了放衣服的橫桿,好像是臨時放上去的,還是一個不�袗�的棍子。
她抓了橫桿,用力地拽著,可怎麼也拽不出來,好像兩頭卡的太緊了。
「聽話,出來,求求你了……」心童覺得雙手疼痛難忍,可橫桿就是紋絲不動。
「需要我幫忙嗎?」
浴室的門口穿了嘲弄的聲音,司徒燁雙手踹兜,冷冷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