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孽妃 海中領主 海的懲罰
    不得不說,踩到一個人的底限,而暴發的怒意,是不可估量的,尤其那人還是整個海域的領主,海鷗的小命實在的堪憂了。

    當海鷗正要棄船飛身上岸的時候,落鯉的怒氣已經完全被升頂了,運起一掌,他就朝著空中的海鷗揮去,那轟雷般的內力風雷聲,怎麼聽都是極厲害的殺著,十成的功力,還是變態領主的全力一施。

    海鷗徹底悲劇了,好不容易用盡氣力,在空中翻了個身,又因為落鯉的掌風牽連太廣,他又不得不向著更高的更中飛去,好在湧上的巨浪,給了他腳踏點,他一個直衝雲霄,險險躲過了殺招。

    只是他望了,他翻了個身,氣力用盡,只能直直的向著海中跌去,連運氣的時間都沒有,撲通一聲,他華麗的掉入了深海中,喝了幾大口鹽水,幾乎把自己嗆暈。

    他差點沒嗆到背後氣去,好不容易找回來力氣,他才開始往上劃游,嘩啦數聲,他狼狽的從海水中探出頭頭,吐出一大口海水,「咳咳咳,落鯉,你想做什麼?」

    對於他的小懲,落鯉心中還不解氣,腳下用力一踢,一陣密密的沙雨,就向著海鷗飛射而去,其間還夾雜著幾顆尖尖的石頭,攻擊的範圍之廣,讓海鷗再次閃無可閃,再次潛入雨中,因為潛的太匆忙,他再次沒能閉氣,再次被水嗆著了。

    密沙的暗器飛走,海鷗再次從水裡潛出頭來,這次臉色已經白了,又吐出幾口水,差點沒吐出膽汁來,落鯉這回真的太過分了,「咳 咳 咳 ,落鯉,你再敢對我出手,以後你生病都別再找我,你太惡毒了,明知道我對海水過敏。」

    落鯉陰著臉,聞言陰險的勾起他的薄唇,氣勢不可畏不嚇人,直逼向正要上岸的海鷗,非常的森冷的語氣,「我好像聽到誰在威脅我?」

    他說的很不確定,也是有理由的,威脅他的人,不是無知就是太過無腦,下場都是很慘烈的,聽說都是死無全屍,各個都是滿門連株的,總之,威脅他的人,真的很愚蠢。

    海鷗辛苦爬上來,聽了落鯉的話,差點手一鬆,又跌回海裡去,落鯉的話,簡單比海水還要吃人幾分,真的很冷,連忙振作精神,他運起內力把海水烘乾,連忙對著落鯉一陣點頭哈腰,「主子您一定是聽錯了,在您的島嶼上誰敢威脅您,那個人一定會害怕您的,誰敢忤逆您吶。」

    是呀,在他的島嶼上威脅他,還真是吃力不討好,可惜他耳朵好的很,不是有人能揭過去就揭過去的,他一定要好好的懲罰那個敢在他面前放話的人,眼睛一瞇,他還是沒有陰轉晴,依然風雨欲來的陰沉樣,「是呀,要是有人威脅我,我一定會讓他在海水裡泡個三天三夜的。海鷗,你說是吧。」

    海鷗臉一白,剛才的鹽水已經讓他身體發癢了,要是泡上個三天三夜,就算他醫術高明,也是很難好的,再說他天生就對海水過敏,「主子,其實你大人有大量,小人的話是不必太過較真的,您就當那些小人,平時羨慕嫉妒你,其實他不是想威脅您,只是為了引起您的注意力罷了,主子,您…」

    海鷗為了免去那痛苦的責罰,已經不惜把自己貶成一個沒有用處的小人,小人也好,。總比泡海水強,他不想皮膚潰爛,他不想嚇著他的大陸姑娘。

    落鯉當然不會放過他,只是森冷的盯著小人幾眼,在他非常狗腿的嘴角上,多轉悠幾回,非常冷酷的回答,「沒有用的人,是不用留在島上浪費糧食的。」

    噗,海鷗臉色驟變,好像是有那麼回事,難道他一定要證明他的強大,去泡那可怕的海水,他真的要那麼倒霉。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絕對不能成為海水的祭品,他一定要自救,海娜是不會救他的,靈光一閃,他非常諂諛的請示道,「那位非花姑娘好像還很虛弱,小人還是進去,看看她有沒有好轉,讓她早日康復為好。」

    落鯉這回沒再為難,點了點頭,讓海鷗滾著進去看病了,他隨後跟去,背後正要跟來的是海娜。

    他一怔,這個海娜也不是什麼安靜的人,要是由她照顧,非花得不到更好的休息,「你不用跟來了,我會讓海鷗帶那個大陸的姑娘過去伺候的。」

    他心裡陰險的想著,就算不讓你泡三天的海水,也要讓你禁三個月的欲,威脅他的事,怎麼可能那麼好商量,最好把道上的妹妹,也嫁給他,讓他成天面對,一個彪悍的妻子,也是他非常樂見的。

    落鯉腦子中略過N條出賣海鷗的主意,對那一副總是長不大的臉孔,他是非常想教育的,身為島上的領主,他一定要好好教育,成人就先成家,一定要把他的心,被妻子牢牢控制住,才能綁住他整天游手好閒的心。

    其實落鯉完全多慮了,就算海鷗再游手好閒,他也是個神醫,就憑他獨一無二的醫術,成為一個不朽的人,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至於他的用心到底如何,就不是別人敢評論的了。

    海鷗為了躲避責罰,把非花的病情直線的誇大了,把非花說成沒有他海鷗,下一秒就會歸天的病情,也編出來了。

    他在暗自慶幸,當時出於不敢肯定,沒有說出,其實非花醒來就度過了危險期,現在只要好好休息,多吃幾回補品就行了。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說的,為了他的小命,他誓要把非花說成命懸一線。可是他最終後悔了,因為他說得太過了,落鯉相信了。

    落鯉臉色沉重起來,「真的很嚴重麼,怎麼會這樣,她不是習過高深武功,怎麼一下子變的如此羸弱。」

    轉而望向正在奮筆急寫方子的人,吩咐著,「非花那麼嚴重,一定要找個細心的人照顧,這島上的女子多不會照顧人,你不是在大陸上搶了一個姑娘麼,讓她過來伺候非花吧。」

    海鷗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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