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藍府門前停下,雪奴便不理眾人跳下了馬車,飛快的回到房間裡, 將好奇詢問的綠柳和黃鶯也趕了出去。
雪奴趴在床上,將臉埋在了被褥之間,可是腦海裡卻是一遍一遍的出現著剛才凌歌被羞辱的樣子。
本來她對藍慕楓救出凌歌還心存感激,現在已經蕩然無存,凌歌是男人,是一個有著自尊的驕傲的男人,她真怕,此番羞辱後,他會做出什麼事情,而如今柳明堂也不在了京城,大哥恐怕也不會幫他吧。
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雪奴頭也不抬:“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下。”
可是那個人對她的話,視若無睹。雪奴一怔,抹掉了眼底的眼淚坐起身來,藍慕楓已經站在床邊了。
“你在為他哭?”
雪奴別過了頭:“這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藍慕楓冷笑出聲,猛然抬起了雪奴的下巴:“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男人,不許你為別的男人流眼淚。”
雪奴倔強的瞪著藍慕楓,甩開他的手:“藍慕楓,夠了,不用你再提醒我。”
藍慕楓陰鷙的瞇起了眼睛,身體前傾逼的雪奴幾乎後仰著身子要倒在床上了:“雪兒,我想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是不是該在今天補上了。”
雪奴一愣,隨即想要推開藍慕楓起身,反而被藍慕楓扣住了手腕,用力一拉,整個身子就撞見了藍慕楓堅硬的胸膛。
雪奴氣惱不已:“藍慕楓,你放開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為什麼要放開。”灼熱的氣息在彼此的鼻尖縈繞,曖昧至極。
雪奴是經歷過風花雪夜的人,自然明白藍慕楓要做什麼,本來在她答應嫁給藍慕楓時,就已經料到了這一天,再說她也不是什麼矯情之人,可是此刻她不想,尤其是她剛剛見過凌歌之後。
可是藍慕楓並沒有打算放過她,嘴角猛然傳來一陣溫熱,雪奴一愣,張嘴想要說什麼,靈活的石頭已經竄入了她的檀口之中,帶著狂熱般的激情,好像要席卷她的一切。
你終於是我的了?
帶著掠奪氣息,讓雪奴措手不及,她想要推開藍慕楓,可是他卻紋絲不動,反而緊緊的扣住了她的腰,幾乎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裡。
不,不可以這樣!
雪奴掙扎著捶打著藍慕楓的肩頭,卻被他抓過去壓制在了身後。
“唔唔唔……”
柔軟的身體,甜美的味道,夢寐已久的人兒就在自己的懷裡,他還等什麼?
嘴唇終於被放開,雪奴使勁的呼吸了幾口空氣,才發現,自己已經倒在了床上,壓在她身上的藍慕楓,正在撕去她的衣服。
“不要,藍慕楓,你住手……“
此刻的藍慕楓已經被被欲望主導,撫摸著她柔軟的身體,灼熱的吻在她脖頸和胸前留下情色的顏色。
知道逃不過,又何必去掙扎。
雪奴放棄了抵抗,將頭轉向了一邊,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不去想。
雪奴再次睜開已經的時候,天空才剛剛泛起魚肚白。
挪一下身子,渾身的酸痛。雪奴卻不去理會,撿起一旁的衣服披在了身上,赤足下了床,往臥室的一旁的暗門走去,暗門裡面有一方水池,供洗浴用的, 一年四季都是溫水。
雪奴狠狠的洗刷著自己的身體,許久之後終於掩面哭泣起來。
太陽高高的掛在了天空中,綠柳和黃鶯守在門外躊躇不已,都日上三竿了,怎麼還不見裡面的人起來。
黃鶯有心進去看看,可是知道藍慕楓在裡面,又不敢進去。
綠柳看了一眼禁閉的房門,咬住了嘴唇低下了頭,自己只是一個身份低賤的下人,這一輩子都沒有奢望的。
門終於打開了,雪奴走了出來。
“小姐,你總算出來了,這都什麼……”黃鶯本是調侃的話,在看到雪奴難看的神色後,緘口了。
雪奴出了門,就往外走去。
黃鶯急忙追了出去:“小姐,你去哪裡啊!”
黃鶯跟著雪奴走了,留下了綠柳,綠柳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直到走到床前,半掩的床幔下, 她看到了藍慕楓赤luo的胸膛,猛然羞紅了臉,背過了身去。
綠柳心跳的很快,她的心裡一直愛慕著少爺,可是她明白她只是一個下人,少爺永遠都看不見她的。
許久,床裡面沒有動靜,綠柳壯著膽子轉過了身,她想再看少爺一眼,平日裡,她不敢盯著少爺看,如今有了這個機會,她想好好的看看少爺, 想永遠的記住少爺的樣子。
心中有了執念, 原本膽小的綠柳便的貪心起來,她抖著手掀開了床幔,看見了藍慕楓的沉睡的臉,可是她還是不滿足,內心深處的欲望的促使,她伸出了手,慢慢的撫上了藍慕楓俊美無比的臉。
指尖下是滾燙的,綠柳一怔,這才發現藍慕楓的臉,還有胸膛都帶著不自然的粉紅色。
綠柳一急,顧不得什麼,摸上了藍慕楓的額頭,竟然燙的下人。少爺發燒了。
“王爺,王爺……”
綠柳叫了好幾聲,可是藍慕楓毫無動靜,綠柳一下子怕了。
“王爺,你醒一醒……”
等雪奴得到消息,藍慕楓發高燒並且昏迷的時候,有點發懵了。
等她回到房間時候,就看見屋子裡已經圍了一屋子的人。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阿武不斷的大叫著。
見到藍慕楓這樣,雪奴也有點著急了:“來人,快點去叫大夫。“
阿武突然出聲道:“沒用的。”
在雪奴疑惑的眼神下,阿武解釋道:“公子一旦發熱昏迷,其他的大夫都沒有辦法的,只能等少爺自己醒過來。”
“那不如叫宮裡的御醫來?“雪奴再次提議道。
阿武搖搖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下子跑了出去,讓所有人不明所以。
“好了, 你們都下去吧。”雪奴揮手退去了下人。
綠柳慢吞吞的移動著步子,眼睛卻是一直沒有離開過躺在床上的人,直到黃鶯關了門,隔絕了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