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邵亦郁一覺睡到大天亮。
而以漫…在邵亦郁的懷裡左思右想,糾結在他的溫柔之下。等反映過來要睡覺,太陽就升起來了!
邵亦郁,即使你不折磨人,也把她弄成這個樣。
你果然是個害人精!
以漫腦袋發暈的在浴室裡坐了一個小時。直到門外有人敲門,才出來。
「以漫小姐,先生在等你吃飯。」
她打開門,阿姨憨厚的臉就印入眼底。
「我馬上下去。」她堅難的撐著千金重的眼皮,踉蹌的走到櫃前取衣服。
「那好,以漫小姐記得下去吃早餐。」阿姨說完就下了樓。
以漫取出衣服要換,發現手臂都抬不起來,眼皮又重了一層。試了好幾次都覺得吃力,到了最後,索性倒在床上。結果一碰到床,睡意就全面襲來。在這場與周公的較量之下,她敗下陣來。沉重的雙眼,終於合在一起。
「先生需不需要我去叫一下以漫小姐?」
邵亦郁望向二樓,薄唇慢慢形成月芽形,「不用了。我現在有點事要出去一趟。待會她下來,你把我熱的那碗湯端給她喝。她要問起,你就說是你準備的湯,給她補身體用的,要她記得喝。」
「好的,先生。」
「那我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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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灝!」
周圍是很多陌生人的嘲笑,女生顧不上那些人,一直追著前方行走的男生。
「張子灝!張子灝!!」
顯然,被為張子灝的男生根本就不想理她。
眼看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女生心急之下停下來,一跺腳對那個男生喊:「張子灝,你給我站住!」
張子灝似乎很吃這套,頓了較身體,停下了。
她看他停下來了就跑過去,「你為什麼一見到我就躲?我就那麼不入你的眼?你要是說你不想看到我,我立馬就從你消失,保證不帶一點猶豫。」
張子灝自始至終都沒有開過口。
「你為什麼不說?你不是討厭我麼?你只要說了,就再也不用看到我了。」
「已經很晚了,回家吧。」張子灝往肩上挪了挪背包,走了。
女生不甘心的衝他背影宣誓:「張子灝!你今天不趕我走!我發誓,我天天都會去找你,直到追到你的那天!」
以漫從這個夢境中清醒過來。那個女生的臉她沒有看清,但從熟悉的感覺中,她明白。那種看她就像看自己一樣,這世間和她如此神似的人,除了邵冰落,還能有誰?
邵冰落的記憶怎麼會出現在她的夢裡?
這個夢,意味著什麼?
想到這裡,她驚恐的坐起來,打量起房間的四周,「邵冰落,你可千萬不要來找我,我不是有意要冒充你的。我當著大眾的面宣佈和你心愛的人是一對完全出於拉他一把的念頭。而且,我是以你的名字宣佈的。總得來說,你的張子灝,還是你的。我原封不動的原你。」她對著虛無的空氣說話,慢慢退往後退,直到退到房口,「所以,你千萬不要來找我啊!」然後撒腿就跑。
阿姨正在廚房打掃,感覺有下樓的腳步聲就洗乾淨了手,拿出邵亦郁吩咐的湯端出去。
「以灝小姐,你醒了。飯菜都涼了我就撤下去了。這碗湯補身體,你喝了吧。溫的,不燙。」她臉上堆滿笑容,把湯遞到以漫面前。
以漫接過碗,就像喝這碗湯是任務一樣,一口喝得見碗底,「謝謝阿姨。」她將碗放到桌上,「邵亦郁呢?」她問。好像從下來就沒有瞧見他。
「先生說有事就出去了。」阿姨如實回答。
出去了?休息日還有事?
管他的。他出去了反倒好。免得待在家裡一看到他就渾身不自在。
「阿姨,你不用照顧我,忙你自己的吧。」
「嗯,好。」阿姨拿回碗,回到廚房繼續埋頭苦幹。
以漫坐到沙發上,拿起搖控器打開電視。
「當然,我們王子永遠是最棒的!這場比賽回歸,我支持他!」
好像是在開一場爭辯大會一樣,解說員甲說。
解說員乙也不甘示弱,張嘴就是鋪天蓋地的理論。「江嘉灝兩年沒碰棒球是眾所周知的。就算是一把刀子,兩年放在某個地方不動都會生�蛂A何況是不打就生的運動呢?很難保證王子的這次回歸能帶給我們視覺的效果。所以我保持中立。」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王子是棒球界的明天,從他小時候打第一場球就倍受矚目。難道從小的鍛煉,會在休息的兩年間全部散去?答案很顯然,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對於這場王子的回歸賽,我對王子信心滿滿。」
「就算你這麼說,我還是保持中立。你的話,我不支持,不反對。」
以漫看到這裡,倏得從沙發上彈起。
她終於知道一整天好像有什麼沒辦。其中的什麼事是什麼了。
她昨天答應了江嘉灝去看他的比賽!
現在趕去應該還來得及。
她一口氣跑到門口換完鞋,一站起來就感覺濃烈的乏意如潮水般湧來。
怎麼又想睡了?
接著整個人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