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敏,朕的御書房還有奏折等著朕批閱,就麻煩籟弟送你回去吧!」
**冷著張臭臉不說話。
薄熙昭笑了笑,瀟灑地離去。
過了一會兒見白敏在想什麼不說話,**更著急了。吃味的說:「白敏白敏叫得真是親密,是你叫皇兄這麼叫你的嗎?」
「你很無聊哎!」白敏甩開他的手,揉著自己手腕。
他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那麼激動?
「你給我站住!」他追來攔住她的去路說,「你明明已經是我的人,卻還一直和我皇兄糾纏不清。你這樣是不是想把我們兄弟玩弄在鼓掌之間!」
「**你別胡說,我從沒這麼想過。」
「你沒這樣想過,但你卻一直這樣做了。剛剛的事是我親眼看見,親眼聽見!如果你覺得這樣很有趣,那我告訴你,你和那些貪慕虛榮的女人沒兩樣!」他說著拂袖怒氣沖沖的離去。
在她眼裡她是這樣嗎?
她才沒有,她才不是!!
「**,隨便你怎麼說,怎麼想好了!以後你是你,我是我,我的事不用你管!」
***
白敏來到回到慈寧宮時已是中午時分。
「白姑娘怎麼才來,太后正找你呢!」
還不是因為**那個瘟神,害她晚了。
白敏小跑來到太后寢宮。「奴婢叩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蘇丫頭,不用多禮。」
「謝太后。」
「哀家這幾日嘗吃你開的藥膳,感覺身子舒服多了。昨晚還做了個夢,夢見你是菩薩送給哀家的福將,專門為哀家祛病消災呢!」
「能為太后做事是奴婢的福氣。」白敏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壞事。
太后心境大好,「你為哀家治好了病,你想要什麼賞賜哀家一定依你。」
「奴婢蒙太后抬愛,不敢要任何賞賜。」
宋太后點點頭。「既然你那麼客氣,那就陪哀家一同去御花園賞花吧!」
「奴婢遵命。」
白敏扶著太后一路來到了御花園,怎麼巧,蕭妃正一臉笑容的向他們走來。
「臣妾參見太后。太后身體好些了嗎?」
「丫頭伺候哀家伺候的很好,見今日天氣晴朗,哀家特意與她一起來逛逛。這麼巧也遇見了你。」
「太后想逛花園若心當然應該陪著太后。」
之前她派人暗中調查白敏的身事,沒想到被她查出白敏原諒是籟的王妃——上官嵐。
三人一起來到了蓮花池中央的涼亭裡,盛夏池中的蓮花正開得浪漫,伴隨著淡淡的幽香。
「你們倆都坐。」
蕭妃臉色一變。一個小小的廚娘竟然敢和她平起平坐!實在太過份了!
「奴婢不敢。」白敏道。
「你治好了哀家的病,就如同哀家的救命恩人,哀家讓你坐就坐。」
「是啊,白姑娘你就坐嘛!」蕭妃一同說道。
「是。」白敏無奈,如坐針氈地與她們坐在一起。
李公公小心翼翼的捧出一隻錦盒,打開一看儘是一隻和田白玉蓮花鐲子。太后拉過白敏的手將鐲子戴在白敏手上。「真漂亮,你這藕臂啊真配這只蓮花鐲子。」
太后她是老糊塗了嗎?
蕭妃輕咬著下唇。居然把這價值連城的鐲子賞賜給了她!
「太后……」白敏連忙跪到了地上,「這鐲子太貴重了。奴婢不敢要。」
「哀家給的你也敢不收?」
雖然嫉妒但蕭妃任然不是風度的說:「白姑娘,既然是太后的賞賜,你就收下吧!」
於是白敏只能無奈收下了鐲子。
「奴婢謝太后賞賜!」
***
天空剛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三星樓剛開門,**一臉陰沉地走進了樓中。
「籟王爺,您那麼早,敏敏她還沒來呢?」
「那我就這裡等那個女人。」他說著坐下。她放不下這裡的生意,一定會來。
「那我給您去泡一壺茶。」看著**的臉上猶如鐵�蚽貐排{,花麗俏漠然去端了一壺茶水。
幽幽的梅花香蔓延,勾起了那一份惆悵與思念。
「這是梅花茶?」他很驚訝能在這裡喝到這種茶。
「是敏敏教我泡的。」花麗俏不急不慢地說。
「她還真會抄襲東西來賺錢!」**語氣充滿了不屑。
這個可惡的女人!
「籟王爺嚴重了吧!與其說是抄襲,不如說是一種傳承。記得那天她教我泡這種茶的時候說: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想必她是很羨慕曾經泡過這種茶的人的心境。」
「做作!」
這種朝三暮四的女人怎麼能和他父王對梅妃的一片深情相比?
「如果你今天是來找麻煩了,那我也懶得和你說!」白敏瞪了她一眼,生氣地走了出去。
白敏走後,花麗俏說的:「王爺,奴婢不知道您和敏敏有什麼誤會,但敏敏絕不是那種貪財勢力的小人。」她相信敏敏的為人。
「是我親眼看見的,哪兒還有什麼誤會?」
「不會的!」花麗俏激動的說,「敏敏可能會說謊,但一定不會欺騙感情,她對每個人都是真心實意。如果王爺對她有什麼誤解,一定是之間有什麼誤會!」
這對冤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在一起。
花麗俏吐了口氣含笑又道:「之前一段時間,我經常看見敏敏魂不守舍地站在櫃檯前,相比一定是在掛念著王爺……」
她的意思是她在為他擔心?
忽然,他的心像是湧入了一片溫暖。
可她明明和他大哥糾纏不清……
看著他繼續發呆,好似想什麼想出了神。
花麗俏喃喃的說:「女人永遠是寂寞而自我的生物。無論多麼真誠的說出自己的愛,也總是容易被人誤會。王爺請慢用,花麗俏告退——」
***
天色漸暗,蕭妃派來的四人小轎就把她抬入了倚欄殿。
從轎子上下來,白敏環顧著整個富麗堂皇的倚欄殿。這裡不愧是東晶國最精美的宮殿,聽說北森國的國君怕女兒嫁過來吃苦,變將她在北森的每一樣東西都照單搬了來。
「白姑娘請,蕭妃娘娘正在裡面等您。」小太監在前面領著路。
白敏跨入殿中,迎面便有一股撲鼻的花香。
「妹妹你來了?」
「白敏見過娘娘——」
「呵呵,妹妹不必客氣。在聞這種花吧!這是我家鄉的名花,名叫鈴蘭,我一直很喜歡這種花香。」
「味道清新淡雅,確和娘娘的氣質極為相符。」
「來來來,坐坐。」
蕭妃越是美酒佳餚熱情款待,白敏越是不習慣。
「娘娘是千金之軀,白敏一介平民怎可以和娘娘一起坐?懇親娘娘還是稱民女為白敏吧!」
「白姑娘,你我熟絡了有些事才方便談,不是嗎?」
她有什麼事要和她談?
「娘娘有話但說無妨。」
「其實是這樣的,白姑娘精通善於烹調又精通藥理,可否知道有什麼藥膳可以補身子,容易然女人懷孕?」
白敏尷尬了片刻。
接著,蕭妃又道,「也不怕白姑娘你笑話,其實皇上到現在依然無子,六宮中每個娘娘都想早日生下皇兒成為正宮,我雖是現在最得寵的妃子,但無一兒半女在身邊,日子一久恐怕早晚會失了君心。」
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又不是太醫,這種事情她怎麼知道,不過她也沒有當面決絕她,「回娘娘 ,自古生子都是兩個人的事,再說娘娘現在還年輕,奴婢想過不了多久娘娘定可為皇上誕下皇子。」
「話是這麼說,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女子無子便犯了大罪,讓我這個做娘娘的也整日寢食不安。不知白姑娘是否有方法,如果有若心一定重謝。」
「這麼說也不是沒有。娘娘不妨多喝一些紅棗桂圓蓮子湯之類補身的糖水,有空的話多做一些運動,需知放寬身心身體自然康健送子之事自然水到渠成!」
「白姑娘這樣說,哀家就放心了。」他接過黑蟬遞過來的一個木匣,「這些是哀家的一點心意,白姑娘一定要收下。」
「奴婢什麼都沒做,娘娘實在無須客氣。」
「你才收了太后的厚禮,難道不肯收本宮的?」
白敏無法推辭,「那多謝娘娘。」打開盒子,不禁她一愣。
沒想到蕭貴妃出手那麼闊綽,打賞她整整一盒金銀珠寶。其中還有一些精緻的小金葉子,白敏不禁拿起幾片賞玩起來。
曾經聽說北森國君寵這個若心公主,把值錢的東西都當了陪嫁,看來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