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的束縛被解開,脖間卻依舊像是被戴上了一道枷鎖,沉重的幾乎要她喘不過氣來。」緋莫夜,漠皇要是有事,我也不會獨活。「不是威脅卻甚似威脅。
她跟紫漠皇沒有那麼多的山盟海誓,也沒有太多的甜言蜜語。
紫漠皇這個人,霸道不懂得甜言蜜語,可是這樣的人卻注定能夠給她來自靈魂的安全感。
他的感情,藏得一向都很深,但是不管他做的那一件事,都可以讓她窺見那幾乎要被那張冰冷的容顏淹沒的真情。
孤狼不會獨活,她跟紫漠皇,注定都要守望彼此一世。
移動的身子狠狠的一頓,不再向前。
緋莫夜額前的劉海寂寞的搭落,叫人看不清那雙眸子是怎樣的神情。
可是身下那雙顫抖的雙手卻在無聲的顯露著這個人的心情。
動了動那櫻花瓣般的嘴唇,卻終究沒有吐出一個字。
輕輕的放下懷中的人,那搭落的劉海始終很好的掩飾著那雙眼的目光。
抽出一朵小小的冰蓮,細緻的別在絕煞的發間。
白顏雪膚,那是從未有過的美麗。
甚至美麗的刺痛了他的眼,即使他的生命中有那麼多的黑夜,這個女子的美麗,卻依舊光芒萬丈。
或許在喜歡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在胸口給自己插上了一把匕首,只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叫他痛不欲生。
曾經的他以為,他是凌駕蒼生的強者,哪裡知道,只是這個女子的一滴眼淚,都可以化作傷他的利刃。
淡漠的嘴角終於緩緩的勾起一絲笑容,滿足的像個孩子。
伸手欲要捂上絕煞的臉,卻終於在離絕煞臉頰不到尺寸的地方停止,收手離開。
那飄揚的發間,她看到的是濃濃的傷痛和心疼。
這樣的人啊~~~~~~
「紫漠皇被引到火龍谷,要去的話就快點,否則他就沒救了。」淺淺的落下一言,巨大的黑翼緩緩的展開,拍翅而去。
「煞 ,怎麼回事?」白霧漸淡,雷地亞滿臉焦急的迎了上來。
赤雲緊隨其後,眼沉如水。
剛才那個男人,實在是不簡單、
「雷地亞,去火龍谷。」朝這兩獸簡單的揮了揮手,炫白的雙翼自絕煞的背後突然破出,光華萬千。
「煞,你這是?」差異的看著絕煞身後那雙幾乎接近透明的雙翼,雷地亞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難怪了。」赤雲瞭然的看著絕煞,點了點頭。
也不怪他和雷地亞為什麼無緣無故就會進階,感情是因為這對翅膀的出現。
「二哥,你看到沒有啊,翅膀,那是翅膀耶。」雷地亞激動的繞著絕煞飛上飛下,衝著赤雲大聲道。
「先走。」白光幻滅,萬里皆空,炫白的雙翼以爆破性的力量在空中奔灑流射,美麗的好似北辰極光。
漠皇,她的漠皇,不能有事!!!
千里一行,火龍谷,近在咫尺!
「煞,先別~~~~~」赤雲看著那狀似平靜的深谷,欲要開口。
卻不想身邊的人一個俯衝直接墜了下去。
絕煞此時哪裡還管的有什麼危險不危險。
哪怕是一秒,她也耽擱不起。
「哎!」赤雲朝雷地亞使了個眼色,只得緊跟其後。
絕煞的雙翼乃是劍極幻化,速度自然是非比尋常,即使是自己和雷地亞這樣飛行系的魔獸,要追上都有些吃力。
絕煞天賦異人,沒想到掌控劍極的能力竟然是如此之強。
暴風雨前必然是寧靜。
下沉了幾百米,周圍依舊是空曠一片,不減絲毫的動靜。
越是這樣,她就感到越是不安。
當日在卡拉境內的那個煉獄,雖然是凶險,但是萬象皆有其理。
那樣的地方會生長出火之原力,那並不奇怪。
只是偏偏這個叫火龍谷的地方,卻沒有半分的異象,無變則是萬變。
這樣的感覺很是不好。
山間一色晴空,幾乎要化作一條隱沒的光線,消失在頭頂。
只是不知為何,這峽谷之中,卻依舊光明一片,沒有絲毫深谷的黯淡。
「煞,不對勁啊。」饒是雷地亞這樣沒腦子的魔獸,也隱約覺出不安。
絕煞心急如焚,倒也沒有多管這異象從何而來。
百米之下,已然無人。
那她就下沉千米,萬米。
緋莫夜不會騙她,而從火龍谷山邊的芳草倒向的方向來看,紫漠皇沒有出這個峽谷。
該死的。
血紅這雙眼,絕煞一咬牙,頂著來自那深谷處越來越深的壓力,翅膀將身子一裹,大力的展開,急速俯衝而下。
「嗷唔~~~~~」那山間,陡然爆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千萬隻銀白色的小鼠,不知是從哪裡突然冒出,一瞬間,山谷勝比白晝。
「媽的,我說呢。」摀住被刺得生疼的眼,雷地亞大罵道。
方才空谷有光,莫不是這些隱匿的老鼠發出的光了。
「寒鼠!」沉下了聲音,絕煞盯著那熟悉那些乍看上去可愛無比的小鼠,臉色有些難看。
紫漠皇被緋莫夜施加了頂級的幻術,加上這些寒鼠的進攻,來到這山谷,也顯得合理。」吱吱~~~~~「那千萬隻小鼠齊齊瞪著圓溜溜的眼,看著絕煞一行人,顯得頗為吵雜。
其中不少的小鼠還指著絕煞,小腦袋不斷的點著,彷彿在商量著什麼事。
本來赤雲正想揮掌而出,先下手為強,卻在下一秒被絕煞打住、」有點不對。」雖然這些老鼠是魔獸,但是她感覺的出來,這些小鼠對他們並沒有攻擊性。
「絕煞,怎麼了?」雷地亞湊到絕煞的身邊,歪著腦袋,朝絕煞身上拱了拱。
媽的,不愧是寒鼠,冷的要命。
但是面對著千萬隻的上古神獸,雖然這品相不怎麼的,但是這神獸天生的壓制力量還真不是蓋的。
「夠了。」那千萬隻小鼠中,驀地出現了一聲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