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童被掩住了口鼻,被陌生男子這樣親密的擁著有些尷尬,剛才的奔跑已經讓她體力透支,她有些顫抖的卸了力,身後的男人自然的拖住她,和她躲在一個幽暗的角落。
這是一間廢舊的民宅大院,鐵門�袑騑陷部A後面僅僅可以容納他們兩個人。
夜,幽深靜謐。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大哥,那婊子跑得夠快!」
「在附近仔細搜搜,我就不信她腿腳這麼利索!」
追來的人就在狹窄的胡同裡穿梭,簡童感覺,和他們只有一牆之隔,早晚都會被發現。
她掙扎著回過身,這才看清這個男人的臉。
亞麻色的短髮,俊逸的五官,緊抿的嘴角,幽深的眸子閃耀著淡藍色光芒,他俯視著簡童,渾身上下透著一種拒人於千里的氣息,可此刻,只能與他這般靠近。
男人輕皺眉頭,這個女人不是傻子,她是在提醒他,那些人很快就會發現他們,一定要趁早解脫。
男人點點頭,示意她噤聲,然後貼著牆壁蹭到一邊,恰好有一些廢棄的建築材料。
他拾起兩根還算結實的木棍,將其中一個遞給簡童,然後舉起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原地,示意她不要動。
簡童握著木棍,這個男人要做什麼,一個人去對付那些流氓?
男人使勁撅了撅木棍,果然還算結實,然後他在鐵門上咚咚的敲打起來,清脆的聲音很快就招惹來那些追捕的人。
「在那邊!快去!」
幾個人爭先來到他們面前,簡童探出頭,只見一對五的陣仗就此拉開序幕。
「原來是個多事的!」
「老大,有可能是他把那娘們藏起來了,這四處就他一個人!」
男人一言不發,驀地將木棍揚起,飛速的向那些人中的頭目砍去。
戰火瞬間點燃,團伙齊齊包圍了他,雖然他手持木棍,那些人也不是赤手空拳,竟然不知從何處掏出小刀,銀白的刀刃在月光下閃著邪光,讓簡童一身冷汗。
那個男人絲毫不畏懼,只是嘴角一挑,像在參與一場更加刺激的遊戲。
他的動作靈活下手有力,每一棍打在他們身上立刻見到吃痛的表情,他朝著那些人的頸項或者膝蓋骨狠狠打下,赤手攥住他們的手腕一轉,刀子就散落到一邊。
不好!還有一個人!正朝著他的後方撲去,前方有三人在與他激烈搏鬥,此時他的身後已經有一把刀子對準了他的胸腔……
簡童驚呼一聲,她湊巧就在襲擊者的身後,她毫不猶豫的衝了出來,用手裡的木棍狠狠劈打著那人的後背,那人暴喝一聲猛然轉頭,憤怒的逼視著她。
她出來做什麼!草草解決了三個嘍囉,他立刻轉身,抬腿一個橫踢,那人手裡的到落到地上,可是他瞬間改變了目標,卻是像簡童奔來。
眼看這個痞子就要觸及她的身子,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舉起木棍胡亂打著。
下一秒鐘,木棍被緊緊箍住,她的心跳到了嗓子口。
「是我。」
簡童停止恐懼的掙扎,睜開眼睛,便望見一雙涼如秋水的藍眸。
她慌張的看看周圍,五個人團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互相拖沓著迅速閃了出去。
她的最後一絲力氣也消耗殆盡,手無力的張開,木棍便掉在地上。
她蹲下來喘息著,終於,脫險了。
她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謝謝你。」
男人看看她,這個傻女人,竟然還會衝出來救自己,剛才若不是他早有防範及時下手,她一定會受傷。
「能走嗎。」他詢問著。
簡童點點頭,深吸口氣就站了起來。
「迅速離開這裡。」男人說完,一把拉起她的手便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