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對他們笑道:「好,我們再來一次,先唱這首,好了後,再唱小燕子,怎麼樣?準備好了嗎?」
「好了!」我手掌搭在耳上,大聲問道:「大聲點,準備好了嗎?」
「准——備——好了!」我點點頭,氣勢不錯。童聲在院中響起:雪霽天晴朗臘梅處處香騎驢把橋過鈴兒響叮鐺響叮鐺響叮鐺響叮鐺響叮鐺好花採得瓶供養伴我書聲琴韻共渡好時光
我在前面打拍子,他們搖頭晃腦地笑唱著。唱完後,後面響起了一陣掌聲。我驚慌地回頭,只見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在鼓掌,還有一些下人聚在後面。我驚愣在原地,十五、
十六蹦跳到八阿哥跟前,我也低頭請安道:「給三位爺請安,三位爺吉祥。」
十阿哥笑嚷道:「喲,今日可真是好天氣,趕上這麼一齣好戲,恢復記憶了?」
八阿哥淡淡地笑容裡,深深地探究,注視著問道:「容月,你可好些了?」
我微微一笑,淡淡地道:「回爺的話,容月只記得入宮前的事。」
九阿哥不知哪根筋搭錯了,樂呵呵地道:「忘了好啊,老十三待你不好,就來我府上吧。」
八阿哥收起笑容,嚴肅地阻止道:「九弟莫開玩笑,我們走吧,你們繼續吧!」
被他們這麼一折騰,那還有興趣,下人們也把這些小主子一一領回了。我聽到背後有人說:「這就是燒壞了腦子的那個丫頭,幾位爺都對她好著呢?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什麼後福,紅顏禍水。」
聽著這刺耳的聲音,氣得我跺跺腳,邊走邊罵道:「去死。」
「你瘋夠了,還大大咧咧的罵人。」四阿哥一張寒冰臉,站在不遠的楊柳樹下。這回我可真傻眼了,今兒是怎麼了?難道他們都吃飽了無事做,在這裡候著我呢?
四阿哥急速走至我面前,拉起我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前走。我掙脫不了,邊走邊嚷道:「四爺,你放手,讓人瞧見了,有傷爺的身份。」
四阿哥毫不理會,逕直往前走,穿過一座假山,拉我到一個亭子裡。我快速打量了一下四周,這亭子被隔在假山中間,既便被他殺了,也無人目擊。想到此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調頭就往外跑。
還沒跑出亭子,又被他拉了回來,被他用雙臂挾制在一根柱子上。我始終不敢抬頭看他,他憤怒的喘氣聲越來越急,氣噴到我的頭頂,讓我不知所措。他又不言不語,讓我心慌,驚恐地抬起頭來,他怒目相向。心想又不是我的錯,為何這般無理,怒吼道:「四爺,要殺要刮隨你便,奴婢身份低微,也是有自己的尊嚴的,你放開我。」
他只目不轉睛的盯著我,黑色的眸中印著我的面容,我心一陣悸動,羞怯地低下了頭。突然他托起我的頭,用力的吻著我的唇。我驚訝地瞪大眼睛,等回過神想閉緊牙時已來不及了,他肆無忌憚的長驅直入。我腦袋轟的一聲,似成了布偶,眼淚又注滿了眼眶,用力的推開了他。����
咬牙切齒,我在他的眼中倒底是什麼?我擦拭淚水,怒瞪著他。他竟也眼眶微紅,一臉懊悔,上前攬我入懷,歎道:「月兒,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朝中的事已夠我忙的了,你還要讓我時刻掛心,你心何忍啊?即是你忘了從前,你為何能對十三弟好,對十五弟他們和言悅色,就獨對我冰冷?」
聞言,心更加的難受,既然相愛為何要這樣折磨人,傻傻地任由他抱著,哽咽道:「四爺,你別這樣,都是容月不好。爺是做大事的人,怎可為了奴婢如此?」
他急忙放開我,扶著我的肩,滿臉驚喜地道:「你記起來了?」
我本來就沒有忘記,只是事已至此,我怎能回頭?宮裡已傳得上下皆知,倘若改口,企不掀起大波,弄不好小命都沒了,於是微微地搖搖頭。他大失所望,眼神又變得黯淡,悵然若失地歎氣道:「罷了,忘了就忘了吧,我們都還年輕,重新來過未必是一件壞事。」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塊通透的玉珮,掛在我的脖子上,柔聲道:「這本該送你的壽禮,與我的那塊玉質地相同,仿製的一模一樣,你要永遠帶著他,上面刻有我的名字,如果有一天你拿著這塊玉找我,只要有口氣,都會出現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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