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戲游龍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誰是罪人
    好,我不跟別人說出去那個男人是誰,你能告嗎?至少我可以幫你去問問他是不是喜歡你,會不會娶你啊,你肚子裡的孩子可活生生是條命,他是你的孩子呀,如果有可能嫁給你喜歡的男人,再把孩子生下來不好嗎?」夏飛胭想如果往好的方面想也許他們兩情相悅,杏兒臉皮薄有了孩子又不好意思要對方娶她,那麼自己去說不就好了,往不好的方面想,就是那個男人始亂終棄,怎麼樣也不能放過那小子白白便宜了他

    杏兒還是哭著搖頭:「姐姐,不要問了,和別人沒關係的,我自己解決了就好了,以後就當沒生過這個事情,不然,杏兒沒臉再留在這裡了。」

    夏飛胭怕把杏兒逼急了出問題,於是極力慰了她一番,要她先好好休息,自己再找比較好的大夫給她看看看什麼樣的墮胎藥比較好,本想自己陪著杏兒,以防她再做什麼傻事,黃嫂主動要求自己陪杏兒,那含義不說自明,夏飛胭和袁野是新婚夫妻,正熱乎著,當然要盡量在一起。

    夏飛胭也不再推讓,正好她也需要時間來和袁野商量調查這個事情,這個事情要越快解決越好,至於說要幫杏兒打胎,只是夏飛胭的緩兵之計,哪能人都沒找到就隨便把孩子給處理了。

    「我懷疑,那個男人就在青園裡面,杏兒這麼維護他,肯定很熟悉,她還說會沒臉留在這裡,證明我的猜測應該沒錯。」夏飛胭把事情分析給袁野聽。

    袁野早在屋子象頭困獸等得不耐煩,現在更是怒不可遏「砰」地一掌將桌子擊得粉碎:「我一出去就出了這種事情,要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賬王八蛋做的,老子一刀砍了他。」

    說著袁野拿了刀就往門走。

    「野哥,你要干?」夏飛胭一看,這鬧不好要出人命,當初阿旺要強暴自己被袁野毫不猶豫地砍了一條臂膀的事情她可記憶猶新,那時候的夏飛胭和袁野還生疏彆扭的很,他都能對阿旺下那樣的狠手,何況是今天袁家兄妹們一直待如家人孤苦伶仃的杏兒呢。

    「還能幹什麼,我現在就一個個地,看是誰幹地好事,有種做要讓個女人為他擔著。」袁野拉開夏飛胭來拉自己地手。

    「你去審,我不攔你,但是留下,還要答應我,是誰做地,你要把他交給我來問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好不好?」

    按說杏兒出了這樣地事情。應該幫她極力瞞著才對。但是夏飛胭轉念一想杏兒這麼替那男人遮遮掩掩。至少證明她對那人有情。如果慢慢查園子就這麼大。男人就那麼多。總可以查出來。可是杏兒地肚子等不了。時間長了又怕她做傻事。與其以後鬧得收不了場。不如現在就查出那個人來。也好決定孩子地去留。最好是這男人能娶了杏兒。萬一不能。夏飛胭就準備讓她打了胎。等自己和袁野回京城時帶了杏兒去那邊再重新開始新生活。也就無人知道她過往這段經歷了。

    袁野站那裡考慮了一下。夏飛胭可不能讓他在這個問題上跟自己別著干。於是上前抱住他地腰。在他胸前輕輕磨蹭著。帶了撒嬌地語氣說:「野哥。我真地不想你一氣之下把誰誰地腦袋砍下來。子騰馬上和我們要結親了。你出命案不是要他為難嗎?他肯定最後是要秉公辦理。你去給那種不值得地人抵命。那我怎麼辦啦。小芬她肯定也會跟子騰鬧翻。她又怎麼辦啦?」

    袁野本來是打定主意這個事情不聽夏飛胭勸。要找出那傢伙來好好出口惡氣。現在一聽她說得句句在理。冷靜了一下。刀交給夏飛胭:「給。放心了?你好好睡覺吧。別地不要管了。」

    說著輕輕捏了捏夏飛胭地肩膀:「天冷。一個人睡把被子蓋好。」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一直同屋不同床。好在袁野地身體體溫比常人高。也特別耐寒。天天打個地鋪也睡得安穩。只是夏飛胭睡覺不老實。總是蹬被子。袁野一晚上要起來數次幫她蓋好。估計著這事情不容易審出來。袁野準備去耗一晚上。故此特意叮囑夏飛胭。

    即使袁野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結果審了兩天還是個個都說不是自己。如果不是夏飛胭攔著。他早就要動手打人了。

    袁野火冒三丈地把園子門給封了誓審不出這個人來就不開門。

    幸虧這兩天杏兒都縮在自己房間裡,有人照看著,還不知道前面為了她已經鬧得天翻地覆了,情緒還算穩定。

    夏飛胭也裝做沒事人一樣經常去看看她,拐彎抹角地點蛛絲馬跡。

    晚上,在黃哥和夏飛胭地極力勸說下,袁野算是放過大家一晚去睡個覺,準備到了第二天再接著審:「我就不信找不出來,下了山進了城,心就花了,這要是以前,早有人自己出來招了,現在還學會死不認賬了。」

    袁野躺在被子裡忿忿然地說。

    會不會是我想錯了,這個人不是園子裡的,可是人真地沒多少來往,她這個樣子又不像是被人強迫的,真是奇怪了。」夏飛胭想如果她是被強迫起碼要哭訴一番,說那男人的不是吧,可是杏兒的反應是只想息事寧人,一句關於那個男人地事情都不透露,是害怕還是真喜歡那個人呢?

    「我也不知道,總之出了這樣的事情,不找出人來,怎麼對得起杏兒當初那麼信任我們留在青園,我還答應要保護她安全,結果」袁野自責地說。

    「野哥,這事情不能怪你地,我們走了那麼久,園子裡生什麼事情你也管不了,別想了,這兩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夏飛胭安慰說。

    「早就知道把這裡交給猛靠不住,我臨走的時候他是怎麼跟我保證地,從來還沒生過這樣的事情,你要我怎麼放心把鏢局交給他,把青園這些人交給他?」袁野煩躁地說。

    猛子,夏飛胭想到了一點什麼,但是她不敢說,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萬一自己猜得不對,事情可就更複雜了,明天起床第一件事就要找人問清楚袁猛是什麼時候走地,大約什麼時候回。

    夏飛胭好像找點頭緒,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睡夢中感覺袁野在給自己蓋被子,被子蓋在身上暖和了,而袁野的動作卻暖到了夏飛胭的心裡。

    突然「光當」一聲,門被人幾是踹開了,隨即一陣寒風灌了進來,一個粗大地嗓門將夏飛胭一下從睡夢裡驚醒彈了起來。

    「哥,哥,我回來」一個高大結實地身影一頭興沖沖地闖了進來,見到屋裡的情景,那人一腳門裡一腳門外地楞住了。

    袁野也已經坐了起風塵僕的袁猛瞪著老大的眼睛,那眼神越過自己頭頂看向自己身後一眨不眨。

    袁野回頭一看,夏飛胭著了褻衣坐在床上,也是楞楞地,還沒完全醒地樣,他順手拿起自己的一隻鞋狠狠砸在袁猛身上吼道:「看什麼看?不認識?」

    袁非常驚訝地說:「不,哥,你怎麼和夏姐姐住在一起?」

    「她是我婆,不住一個屋你說住哪?還不給老子快滾。」袁野說著操起另一隻鞋又丟了過去。

    袁猛見大哥真火了,怪叫一聲抱頭鼠竄,嘴裡還不服氣地囓:「有老婆就了不起呀,我只是奇怪你們為什麼一個睡床一個睡地上呢?」

    袁野見袁猛大清早地這麼大聲音把自己和夏飛胭的房內秘密邊跑邊叫,趕緊起身,穿上衣服:「這個死小子,少說兩句會死人,胭胭,你把我地床收拾一下,我去教訓猛子,叫他不要胡說。」

    說完,袁野帶上門急急忙忙去追趕袁猛。

    夏飛胭看見袁猛憨頭憨腦地在前面跑,而袁野氣急敗壞地在後面追,不由撫掌大笑,這兄弟兩見面可真有意思。

    袁猛是大清早一回到青園聽說袁野回來了,也沒再多問一句,別人在後面叫他,他也沒注意聽是說的什麼話,就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大哥,他們兄弟間原來就沒什麼秘密可言,在青園睡覺也不用怎麼栓門,經常是以腳帶手踢開就,也是袁野大意了點,門栓插得不牢,而袁猛壓根不知道袁野成親的事情,就冒失地撞破了袁野和夏飛胭分床而睡的秘密。

    夏飛胭梳洗打扮好,收拾了袁野地地鋪,正想去吃早飯,只聽一聲輕咳,黃嫂站在門檻正往裡打量。

    「黃嫂,進來呀。」夏飛胭熱情地招呼說。

    黃嫂進了屋,又回頭看看外面,夏飛胭見她有點神神秘秘:問:「找我有事嗎?」

    黃嫂猶豫了一下:「按說,你們小夫妻的事情,我們這些做外人不該伸長了手來管,不過,俗話說得好『天上下雨地上流,兩口子吵架不記仇』,這夫妻呀,原本各自有自己的生活和習慣,忽然成親了,住在一起了,難免鍋沿碰鍋勺,有個拌嘴的時候,日子長了就好了,夫人,你覺得呢?」

    「這話有些道理,」夏飛胭點頭,心裡覺得奇怪,黃嫂這是怎麼了,一早上跑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夫人覺得我說得有理就好,那我就大著膽子說了,大當家的是我們看著長大地,雖然人有時候脾氣大些,粗魯點,但是他長得俊,心底也不壞,在沒遇見夫人前,可從來沒對什麼女人動過心,現在和夫人成了親,他對你的心思大家可都看在眼裡,那是百依百順溫柔體貼,叫我們這些成了親地女人一個個都羨慕死,把終身托付給他,夫人你就放心好了,大當家的成親晚,這年齡也大了,又那麼喜歡孩」黃嫂兩片嘴唇「吧嗒吧嗒」說個不停,夏飛胭聽來就想到一句話那個什麼「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地話來了&泡&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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