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的五個女孩剛去公署裡踩完點,正坐著大巴往酒店趕,不料大巴也被堵在了馬路上動彈不得。
牡丹正無聊呢,忽聽窗外傳來一陣強烈的馬蹄聲,順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白衣白髮的男子駕著一匹白馬,風一樣的疾馳而過,那形象在堵的像生了�蛌漱螂穭W分外的扎眼,很多行人都在駐足驚歎。
一晃而過,牡丹沒看清那人的容貌,但看那人的背影,她怎麼看怎麼覺得那是帥山山,於是拍拍對面的常蘭:「常蘭,你快看那人,是不是帥山啊?」
「帥山?」常蘭聞言趕緊順著牡丹指的方向望,跟著皺起細細的眉,歎著氣說:「很可能是,只有那傢伙能幹出這樣的傻事,在大馬路上騎馬,也不怕把馬傷了……」
「喂!你想馬幹嘛啊?」牡丹哭笑不得的推了常蘭肩一下表不滿,跟著亮眸一轉,意淫著說:「你說帥山會不會是來上海給咱們驚喜的?!他現在練騎術,然後晚上去公園給咱們一個驚人的亮相!嘿嘿,這傢伙真帥!」
砰!
常蘭拍了牡丹腦門一下,鄙視說:「你別在這思春了,你看他騎馬那樣兒,還用練麼?而且就算練,也不用在大馬路上用賽馬的速度練吧?」
「那他在幹嘛?難不成是要去耍帥泡妞?」牡丹皺起挑人的眉,不解的問。
「很可能是。」常蘭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人不是帥山。」靠著窗,一直在看那匹白馬那個帥哥的白菜插嘴了。
「不是?」牡丹一怔,問白菜:「你看清了?」
菜肯定的點點頭,說:「那人長得挺像帥山,但肯定不是。帥山那種人是絕對不會拿磚頭的。我看那人手裡提著塊紅轉頭。」
「拿磚頭?」常蘭無奈地搖起了頭,說:「那看來那人就是他了。他不是去泡妞,是要去打架。」
「啊?打架?」牡丹聽了一驚,拍著常蘭說:「那你趕緊給他打個電話啊?勸勸他,讓他別打了,萬一打傷了臉怎麼辦?那麼帥的帥山可要就沒了。嗚嗚……」
常蘭無語,啪的又拍了牡丹腦門一下,把要掉眼淚的牡丹給拍醒了,說:「我早上給他打過電話,他手機一直關著,可能有什麼事吧?他有他的自由,我相信他有分寸。」
牡丹嘟嘴悻悻的說:「騎著白馬,提著板磚,風風火火地去打架,這也叫有分寸。真不知道在你眼裡什麼是沒分寸……」
再回到龍江飯店的後花園,楊文慈被金小雅那通話給說怔了,她不知道自己該哭好還是該笑好,總之是轉悲為喜了,喜中還帶點埋怨,說:「表姐,你太氣人了,設計好了也不和我說,讓我白白生了那麼久的氣。」
「我要向你說了。伊飛就挨不了宰了,嘿嘿∼」金小雅漂亮的眼睛裡瞇出一絲狡黠的笑。
「哼,你就笑話我吧!」楊文慈嬌屈的撇起了嘴。
金小雅看著楊文慈臉上雖然嬌怨,但更多的是一種坦然,她知道楊文慈心胸真的敞開了,不由的會心一笑。
其實金小雅這次來上海,主要的目地就是幫楊文慈出氣,她一直就很疼楊文慈。雖然有著男人一樣的氣量,但她畢竟還是個女人,對幾年前那些舊事她一直還耿耿於懷。
這幾年她一直隱居幕後。沒什麼機會幫楊文慈出氣,現在溫雯終於出了國,她終於能放開手腳的大幹,於是立即設計出一套縝密的方案,讓楊文慈認清伊飛的嘴臉,同時讓楊文慈親自參與,去狠宰伊飛一刀,好好的出了口氣。
金小雅還想趁著這個大好的機會撮合一下帥山山和楊文慈。所以才打電話把帥山山叫過來。她知道帥山山是個花心的孩子,但更知道帥山山是個真心的人,帥山山真地喜歡楊文慈,真的疼楊文慈,而且看楊文慈的意思,也不太在乎帥山山的「花心」,既然楊文慈都不在乎了。金小雅就想幫帥山山在楊文慈剛剛走出陰影的時候創造些條件,讓他們倆徹底的落實一下關係……
金小雅現在迫切的希望帥山山早些出現,好給楊文慈個驚喜,可帥山山還沒出現呢,伊飛先帶著妻子走過來了。
伊飛走到楊文慈和金小雅身前,臉上帶著一絲糾纏不斷的曖昧對楊文慈說:「沒想到你也會來。」
楊文慈極度不屑的哼一聲,說:「怎麼?怕我來?」
伊飛淡淡一笑,說:「怎麼會,我歡迎你還來不及呢。只是,我對咱們這次沒能合作成功感到有些抱歉。」
金小雅怕楊文慈被伊飛逗出火來,搶著說:「喂!大家都是明白人,不用說這些虛偽的話。」說著看向了伊飛地妻子,把話題岔開,禮貌的問候說:「何錦,好幾年不見,你比原來成熟多了,我真不敢相信這是幾年前那個風風火火的小女生。」
何錦莞爾一笑,說:「雅姐您過獎了,人一有了家,自然就會變得成熟。」說完她輕掃了楊文慈一眼,那意思不用說,誰都明白。
楊文慈不屑的哼一聲,眼睛瞄向了別的方向,她不喜歡和這個精明到了傻的女人計較。
可金小雅聽這話不舒服,話裡有話的說:「何錦,你現在被伊飛影響的可以啊?」
何錦得意地笑笑,說:「您還是一點沒變,還是幾年前那個有什麼就說什麼的辣姐姐∼」
伊飛陪笑著說:「小錦,雅姐是跟咱們熟人才有什麼說什麼的,普通人雅姐連罵都懶得罵。」
金小雅知道伊飛在套近乎,一點面子不給的說:「熟人我嘴上也不罵的。」
那意思顯然就是說熟人她要罵都在心裡罵!
伊飛被說了一臉的灰。
何錦趕緊幫自己老公解圍,轉移話題說:「雅姐,月底您地金雷就要開業。到時我和我愛人一定給您去捧場。」她故意說了「愛人」二字,就是想刺一下楊文慈地心。
楊文慈早就看開了,心裡哪還會有刺痛?她現在只覺得那女人好傻,不由的生出了惻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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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錦別有意味的續說:「到時我倆正好去拜訪一下爺爺,爺爺一直忙工作,月底應該有段空閒。好久沒見他老人家了,很掛念呢。對了,聽說北京有個好的項目,正好去看看爺爺有沒有什麼朋友能幫的上忙。雅姐,你有什麼需要幫助地麼?我也順帶著幫你去問問爺爺。」
金小雅知道何錦在像她示威,心歎幾年不見,這個清純的大學生竟然讓伊飛給影響的也這麼愛耍手腕……
別人跟金小雅擺譜兒,金小雅從來都不示弱。她淡哼一聲,別有意味的說:「我現在也沒什麼太需要他幫忙的,見到你爺爺你就代我向他問個好。老人家為了人民日理萬機,別太操勞了,要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就儘管開口,我們該幫他的地方一定會盡心的去幫。」
什麼叫實力?什麼叫大氣而不做作的張揚?你見了金小雅就會豁然而解。這種話也就只有金小雅這種牛人中的牛人才能說地出口,何錦的爺爺那是什麼人物,頂了天的人物,金小雅竟然敢說這種話,太牛了∼
何錦不太清楚上層的複雜關係。以為她爺爺就是隻手遮天的一號人物,沒想到金小雅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一下怔住了。
她本是想示示威,好爭取自己老公的地產公司能和金小雅進行合作,但見金小雅如此言語,她知道自己沒佔到便宜,一下洩了氣,把話題轉到楊文慈身上,像是在找自信一樣,說:「文慈姐。一直還沒跟你打招呼呢。咱們可有段時間沒見了,不是,是你可有段時間沒回上海了,這次怎麼趕回來了?」
不待楊文慈回話,金小雅先搶說:「是我拉她陪我來演場戲的。」
「演戲?」伊飛聽了一驚,慧眸微微一顫,詢向楊文慈:「難道……你……?」
「怎樣?只許你演戲騙我,不許我演戲騙你?」楊文慈態度冷淡極了。
伊飛聽這話就像受了個晴天霹靂。猛的怔在了原地。他這回可算真心疼了,不過不是因為楊文慈的冷淡,而是因為他白白損失了五千萬!
伊飛吁口氣,擠出一絲微笑,沖金小雅伸起了大拇指,說:「雅姐,高!連自己地表妹都利用。我伊飛真沒您這份狠心,佩服。」
金小雅被噁心的夠戧,壓住厭惡說:「你不用跟我謙虛,連自己的愛人都利用,你終有一天會超過我的。」
何錦總是聽到風言***,說伊飛是攀附她的家勢才會娶她,所以聽金小雅這麼說很是生氣,有些失態的說:「我愛人根本就沒有利用過我!」
金小雅諷刺的搖搖頭,說:「我沒說他利用你啊?」說著瞄了一眼楊文慈,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何錦差點沒被金小雅這句話給說哭了!
伊飛怕何錦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趕緊撫上她手,溫柔的說:「小錦,別生氣,雅姐在跟咱們開玩笑呢,別當真。」
何錦也識得點大體,把眼淚吞了回去,自負的說:「雅姐,我家伊飛未來一定會前途無量,未來的江山一定是我家伊飛地。」
金小雅聽笑了,什麼笑?當然是不屑的笑。
她端詳著伊飛說:「伊飛,你娶了個好老婆,別再胡搞了,踏踏實實的生活吧,有個溫馨的家也挺有意義的。何錦多好的女孩,被你給搞這樣了。」
伊飛有些壓不住火了,沉聲說:「雅姐,你說話注意點分寸,話說的太過,小心遭報應!」
金小雅問心無愧的說:「我說地是真心話,我不怕遭報應。以前我覺得你挺前途無量,甚至有段時間真的以為我們這老一輩退了以後,江山會是你一手獨攬,但當我見到另外一個年輕人後,我對此有了很大的改觀。我現在可以毫不誇大的告訴你伊飛,以前你是第一太子,是最有前途的人,但現在已經出現了比你更有前途的人。我奉勸你一句,還是好好顧你的家吧,省得以後落個不好地下場。」
伊飛不屑的笑笑,眼裡閃出了一道銳利的光,說:「雅姐,謝謝你的提醒,其實我也要奉勸你一句……」
伊飛還沒說出要奉勸金小雅的話,忽聽大廳裡傳出了疾烈的馬蹄聲,側眼望去,發現酒店後門裡竟然穿出了一人一馬!
好俊的白馬!好憤怒的青年!
這是草坪上的人見到帥山山碎門而出後的第一印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帥山山身上。
帥山山騎著這匹馬的樣子是非常,注意,是非常的帥!只要有益於泡妞的東西這廝都是精通,馬術那就不用說了,絕對的精通。而且這匹馬的品相非常好,長得很雄俊,普通人甚至普通的行家見了這匹馬都會以為這是一批純種的良駒,但楊文慈這種超級行家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馬跑起來步子邁的不很穩,有點顛,是匹國產馬。不過就算是知道是匹國產馬,楊文慈還是覺得帥山山碎門而出的樣子非常帥。
帥山山一眼就瞄到了正在圍欄出的楊文慈和金小雅,驅馬奔了過去,途中他瞥了一眼楊文慈對面的男人,一見到那男人身上有種出眾的氣質,他不用想,就都知道那是伊飛!令他極其厭惡的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