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士兵 正文 第五卷第二十七章 拳壇霸主(二十一)
    五卷第二十七章

    已經不知道斗了多少場了,徐勝文仿若古代的角鬥士,似乎早已經忘記了自己,在老洪那學來的幾招簡單格鬥術在這幾天的拚命搏殺中似乎到了一個新境界,妙用無窮,他不時地發出感歎:老洪,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越是逆境,越能體會到他教給自己那些東西的珍貴,那少得可憐的數招格鬥式幾乎都是一擊必殺,這些日子,他算是深有體會了。

    這回要對付的人叫格蒙,田保漢似乎頗為緊張,他像個教練一般地在徐勝文身邊嘮叨:「知道格雷西柔術嗎,這回你要對付的這小子深得這種功夫的真傳,聽說很厲害!」

    徐勝文似乎連中國武術也只是電視裡看過,並未真正系統學習過中國功夫,這種異國功夫,更是一無所知,他茫然地望著田保漢,但對這個人實在沒有多少說話的興趣,因此依舊面無表情。

    「不管你知不知道,一上場就是性命相搏,要輸了,你輸的是命,我輸的是錢,這一點我們利益一致對不對?」見徐勝文依舊不吭聲,田保漢繼續道:「簡單和你說一下,這種功夫聽說源自巴西格雷西家族,他們從日本柔道和日本古柔術吸收精華後,融合自己家族的武功,獨創了這門功夫,因此裡面可以見到柔道的影子!」

    「這門功夫曾經有人連續三屆贏得了『世界終極格鬥大賽』賽事總冠軍,還曾經成為該賽事唯一一位一個晚上連贏四場比賽的鐵血鬥士,這種賽事作為世界最高水準的綜合格鬥大賽,其含金量還是很高的,比賽中幾乎沒有任何規則限制。拳打腳踢、肘頂膝撞、鎖頭折手幾乎都可以運用上,這位格雷西柔術傳人的連續勝利甚至引發了世界武術界地一場革命,一場向無限制和全接觸自由格鬥的變革……目前這個人,據說是青出於藍,其水準絲毫不輸於引發變革的師傅。」

    田保漢緊盯著徐勝文:「此人出道以來,從來不會心慈手軟,他的對手鮮有活命的,要活命,你必須戰勝他!」

    「這場比賽你壓了多少賭金?」徐勝文冷笑一聲。

    「不多……5000萬!」話一出口,乎不和他說話,這一開口,令他好像受寵若驚一樣,自然毫不保留就說了出來。

    「5000萬,哈哈哈,值了,我這條5000,也算不錯了!」這話幾乎令田保漢從頭冷到了腳:「不行,你得勝,男人有這麼認命的嗎……」

    「告你。今天,我還真不想活了!」徐勝文冷冷哼出一聲:「男人。有所為有所不為,能讓你用5000萬買老子這條命,老子認了,哈哈哈……」

    「你,你就不留戀那個天天陪你的妮子嗎,她可和我說了,過幾天她想帶你出去,你們一起過逍遙日子去……」田保漢這回近乎哀求了,他怪自己多嘴,怎麼這樣的話也和徐勝文說出來了。怪只怪自己這回下得賭本太大,精神上實在太過緊張:「再說了,您若將他斃了,在整個黑白兩道你可都能名揚武術界了……」

    徐勝文不言。他原本只是一個氣話,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輕易言死。那不是他的習慣,老洪和指導員等人也絕不會答應……只是現在談到女人,那個他空虛無助之時天天伴在身側的女人,徐勝文突然湧起一陣悲淒:「我對不起小婕,我這樣天天和一位陌生女人在一起還能自得其樂,我還算個人嗎,我這樣一件又一件地做下這些豬狗不如地蠢事,還有臉和小婕在一起嗎,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突然神色黯淡起來,比賽哨子吹響,他惘然若失地到了台上,眼神裡分明沒有那矮壯而驕傲的格蒙,一貫自信的格蒙從心裡油然升起一種憤怒,他早已聽說了這位新拳手的份量,聽說曾經是部隊出來的,數日間連斃無數好手,自己的老闆才推薦他來參加這場比賽,無疑,那獎金是異常誘人的。

    哨子一吹響,格蒙敏捷地纏上徐勝文,那動作極像中國的狗拳(俗稱地趟拳),更像極了日本的柔道,格蒙一上來就輕易控制了徐勝文,鎖緊對方頭頸部,只需一用勁就可以扭斷他的脖子了,只是這一動作來得太過容易,令他不敢相信這就是這些日子被某些人傳得神乎

    擂壇霸主,格蒙稍一猶豫,動作就不免緩了下來,他人有點反常,對了,後面可能有更厲害的殺著,老子什麼人,能上你地當?一念之間他將徐勝文鬆開,彈簧似地退了開去,這一動作不僅在場的人,徐勝文自己也猛然醒悟過來:還厲害!只是對於他為什麼突然放開自己,徐勝文有點想不通,剛才那種致命的窒息感令他感到後怕,隨即後退,那種想死的念頭早已經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人就是這麼奇怪,死過一次的人很難有勇氣面對第二次,徐勝文剛剛發愣間只要對方稍一用勁,這脖子肯定斷了,哪裡能不驚出冷汗!

    他不丁不八,隨即拉開架勢,雙目鷹一般地緊盯著對方,殺氣瞬間暴漲,直到此刻,格蒙方才真正意識到了對面是個強手:「還好老子機靈,剛才差點著你的道,裝得像個不懂武術的人一樣,真他媽能!」他在暗自慶幸識破了徐勝文的「陰謀」,也進一步拉開了架勢,兩個人這才算是真正較量開了。

    一個是自稱無限制、無規則精華拳術的優秀傳人,一個從未學習過所謂的武術,憑地只是一種實戰的錘煉;一個曾經名揚海內外黑拳界,手下罕有生還者,一個屢經生死之搏,有著頑強的信念,交手緊緊數合,兩人的額頭已經大汗淋漓,這種比賽簡直就是生死之博,他和平日地大賽有著質的區別,高手相搏,輸贏原本就在剎那間,兩人這一棋逢對手,雖然上場只是區區數分鐘,卻驚險迭現,場下那些人都在關注著自己投下大注的選手,他們地神情也近乎搏命,有些人甚至可以因為一場賭拳傾家蕩產,因此,場中的人此刻就是他們的爺爺,對於他們,那是比偶像還要偶像的。

    全場似乎沒了多少聲息,除了場中兩人打鬥發出的呼呼風聲,已經不時發出的關節脆響。

    突然外面的大門一陣顫動,一個馬崽摸樣的人慌張跑了過來:「田爺,田爺在嗎?」

    「什麼事……現在是什麼時候,不知道嗎!」田保漢憤怒的瞪了他一眼:「有事等賽事完成再說!」

    「不行啊田爺,外面弄得太凶了,近百人,都拿著衝鋒鎗……我們實在擋不住!」

    —

    「娘的,哪個道上的……這麼多槍!」

    田保漢狠狠有跺腳:「看看去。」

    「田爺,是劉海明的人,那小子雖然沒來,可他的手下,我都認得!」馬崽一說,田保漢頓時停了下來:「劉海明,不至於嗎,老子早和他說過了,徐勝文殺了老子10來個兄弟,借用他一個月,反悔了,按說他是知道規矩的人啊!」

    「不是田爺,領頭的是個女人,那些人似乎也很聽她的話!」

    「想起來了,我知道是誰了,這女人叫陳小婕,是個美女吧,聽說對徐勝文挺有意思的,是她就好辦了!」田保漢突然臉上露出了笑意,主意一打定,隨即迎了出去,陳小婕正一臉冷峻,平日裡溫柔俏皮的性格一掃而光,她站在前面,從不持槍的手裡也拿著一把槍:「出來的是田爺嗎,我今天來這裡討個人!」

    「哈哈,陳小姐您這樣的大美女光臨寒舍,鄙人深感榮幸啊,您看看,這生氣的時候還是這麼美,天知道迷倒多少男人啊!」田保漢曖昧地笑著:「怎麼著,先請裡面坐坐如何?」

    「沒空,我現在只想要人!」陳小婕一臉的不屑神色。

    「哈,陳小姐神通廣大啊,鄙人真不知道您是如何找到這裡的,警察都不知道嗎……」見陳小婕一臉的慍怒,田保漢似乎拉下了眉頭:「其實是這樣的,徐勝文正在進行一場非常關鍵的比賽,可他剛才對我說,他不想活了,我那點錢是小意思,可因此而害了他,我真過意不去啊,不知道他能不能聽陳小姐您的話,打消那個念頭……」

    「怎麼……勝文他……」陳小婕因為緊張幾乎話都說不出了:「帶我去看看,勝文不能出事!」

    「一定一定!」田保漢有點沾沾自喜地趕緊讓了開去,他早聽說了徐陳兩人的關係,在這節骨眼上,說不定陳小婕的到來能令他更加賣命地打贏這場大賽也說不定呢!(未完~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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