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護廷十三番 《飛紅塵》-鏡花映水月(熒/藍/幻) 第六章
    (生日來更新,也許沒之前寫得好,畢竟靈感有點欠缺,大家見諒哈∼).

    如果說藍染對可熒沒有什麼看法,到也是有點正確,因為她在虛夜宮的行動和通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限制,就連藍染所住的宮殿她都可以出入。不同這也讓姬琉璃十分的不安,總覺得藍染大人是否對她太好了。

    只說可熒在離開和琉璃的爭鬥後,不知怎麼亂轉的轉到了市丸銀所在的監控室,發現他正一副剛看完戲的滿足表情,不竟有點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對方的對手,衝過去就一去拳。

    也不知道市丸銀大人今天是沒睡醒還是故意放水,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到也叫可熒不好意思再下手,翻了個白眼怪他幹嗎不躲開。

    「哎呀,你不覺得躲避是件很廢力氣的是嗎。」

    這靜靈延的第一懶人非他莫屬,如果他還算靜靈延裡出來的人的話,可熒氣得牙癢癢:

    「就是你這性子,要把亂菊姐姐給氣死,虧她多麼的喜歡你!」

    提到亂菊突然讓她想起來不久前亂菊有找幻伶談話,然後談到了市丸銀的問題,她看得出松本亂菊對市丸銀的想法,也決定到了這裡之後一定要把那位十番隊副隊長的心帶給市丸銀。可巧就是出了姬琉璃和閒院佳音這兩個人的事,搞得她都快忘記了。

    「哎?!可熒你似乎還不明白藍染大人說過的話呢,忡景,是距離瞭解最遠的距離!」

    市丸銀像在談論今天晴天還是雨天般悠閒的說著,然後起身渡步向門口走去。他的樣子讓可熒覺得他不像一個死神或者背叛者,而像一個歷經了許多滄桑的魂體。儘管他重複著藍染說過的這句話,她卻覺得市丸銀要表達的卻是和藍染大人不同的內容,可是,她不是太懂……

    那麼,她懂誰?!她懂藍染嗎……

    朽木可熒向來不是個很會思考的人,這麼想著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去找藍染。儘管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去找他,就像知道藍染叛亂後,不知道自己來虛夜宮有什麼用一樣,她就是來了。

    「藍染大人,您不能這麼做,那個女人不知道是否是對我們虛圈圖謀不詭,萬一……」

    剛靠進藍染的宮殿就聽見姬琉璃的聲音傳出來,這讓可熒很是火大,這丫頭竟敢玩陰的。沒等她開口,就又聽見藍染的聲音打斷了姬琉璃的陳述。

    「不要做無謂的思考,她的能力能威協到我嗎,我離開那麼久,你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藍染的話讓她有點心慌、又有點不知所措,她是威協不到他,可她在他眼裡也不過是無關緊要罷了,是這樣嗎?!

    只是藍染對琉璃說的話讓她突然想到,忡景是距離瞭解最遠的距離的含義對她來講,或許只是在提醒她,不要把喜歡的人當成很遠的目標,要把他當成和自己一樣的朋友。而她和藍染間,正是失去了往日這樣隨和的感覺。是因為藍染的叛亂、和他的強大,還是因為她對他的愛與日俱增呢?!

    可熒,再次陷入了迷茫……然後,她衝進了他們的視線,有些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既然如此,藍染大人會殺了我嗎,如果您不殺了我的話,我就會永遠留在這裡。」

    她有意無意的掃了眼臉色刷白的姬琉璃,看她似乎也有些心虛的樣子,心裡稍平了些氣。想來如果換作是自己的話,也會對藍染說那樣的話吧,只是,她現在還有那個勇氣站到藍染面前去說些自己的猜想之類的話嗎?!曾幾何時起,她已喪失了這樣的資格了?!

    是因為他的叛亂和強大,還是自己越來越懦弱……

    「這句話等你強大了再來問我,如果殺了你能使我更強大,我自然會殺了你。」

    藍染不慌不忙的回答,一副理所當然的微笑,這個笑容讓可熒覺得陌生有熟悉。她覺得那笑容是那麼理所當然的應該歸藍染所有,卻又那麼的莫明所以。儘管她早知道這才是真正的藍染、儘管她明白這樣的表情才是她所追逐的真正的藍染,可還是有點莫明的哀傷的感覺。

    他在她的心裡似乎總是位於頂端,可熒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雖然有些明白自己應該和他回到過去那樣的距離、她也想拉近彼此的距離,卻又覺得很遠、很遠,越靠近就越遠。

    「哼,藍染大人是不會在意你這區區小東西的,等你強大了,我們早就統一所有的時空了。儘管你說你愛著藍染大人,但我不這麼覺得,你那麼在意藍染大人對你會做什麼事、又什麼樣的心情,可我不會。愛一個人不管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只要愛著的,就無所謂是怎樣的方法。」

    很不可思議的,琉璃的手就那麼自然的挽上了藍染的手臂,這是可熒想都不曾想過的。但隨即她的眼前又飛過一幕曾經她調皮嬌笑的去拉藍染衣袖的情景。那是藍染剛當上五番隊的隊長,那天他們所有人聚在靈湖邊,她那麼自然的去挽住他。可是現在,這卻成了不敢想像的情景。

    朽木可熒倒退三步,瞬步離開了虛夜宮,並不是生了琉璃的氣,更不是害怕。而是她的腦袋實在太混亂了,更糟糕的是她混亂的發現一件很離譜的事:她在姬琉璃的身上卻看見了她所嚮往的自己,或者說,是她曾經在和幻伶的相處時間中所失去的自己……

    ※※※

    沒有空間劃分的午夜,是誰的夢魘感染了誰,又或者,這本就不會被任何人所清擾,畢竟,那是屬與個人的夢。可有些夢畢竟會擾亂人的心神,儘管再強大的人似乎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夢境。這就好比現在的藍染同志,空有強大的力量卻不得不被夢吵醒,渡出門外,尋求一些心的安寧。

    這是個很奇怪的夢,或者藍染認為它不該在這時候出現,又或者說這只是個回憶,而不只是個夢而已。因為夢中的事,真真實實的發生過,夢裡的朽木可熒還是當年那個與他們一起學習瞬步的小女孩。夢中的自己還是那個偽裝到忘了是真心對別人溫暖,還是真心要與他們溶為一體的藍染勿右介。可是,時間和夢一樣,該醒總是會醒的。

    但想起剛才的夢,他又有些感慨……

    那是可熒小時候的事了,那次難得大家都能跑到流魂街就開了個聚會,不知誰提出要玩扮扮家這種現世的無聊遊戲。而可熒嚷著要做他的新娘,他不得不答應,後來這樣的嚷嚷竟不知怎麼就成了可熒心底的一種信念。想到這時,他不由得露出微笑,隨即發現自己的心又有線被擾了,立刻收起了笑容,可是卻收不起思緒。

    可那個時候,可熒不會把他想得那麼遙遠,那是種很輕鬆的相處。

    「可熒,你對我的強大有什麼看法?」

    原來受夢境困擾的人真的不會只有一個,至少今夜不是。其實藍染才聽到附近的腳步聲,才感到屬於朽木可熒的靈壓,他覺得今天的自己真的太過失常了。如果剛才有誰要他的命,那麼他也無話可說,只得怪自己實在太不小心了。

    卻見被問到的可熒突然全身發寒,睜著一雙受到驚嚇的眼睛倒退一步。藍染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有那麼一點失敗,但這樣的感覺只是比一閃而過還快的,因為他很自信自己的成功,沒有人會比他更強大!

    「我沒有意見。」

    她淡淡的回答著,然後想迅速從藍染的視線中消失,卻被藍染一句自言自語般的問句留住腳步:

    「曾經的可熒已經隨時波流逝了嗎。」

    最先離開的不是她,而是藍染,當他離開的時候,可熒發現先前似戲有一些些惆悵的靈壓擴散在空氣裡面。只是他的這句話她聽不懂,迷茫頓時充滿了她的全身。

    「為什麼要這麼複雜啊,光是愛都不行嗎?」

    她也有些無力去面對了,像她這樣性格直來直去的人,卻要她面對一道又一道複雜的問題。可是她這樣的人,偏偏就愛上了藍染這樣比市丸銀還複雜的男人,而且還是如此追求強大的男人,也許自找麻煩這幾個字就是這麼寫的,而且,很不好寫!

    「你不應該愛上哥哥那樣的人,你和他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今夜可真熱鬧啊,或者說佳音也覺得哥哥那樣的靈壓很難得出現才晃出來的嗎?可熒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容易東想西想了,這和她的性格真的不和,她向來是想幹嗎就幹嗎的人,為什麼現在會變得這麼婆婆媽媽?!

    「但是我哥哥和幻伶卻是同個世界的。」

    見她不說話,閒院佳音又加大一層打擊,但是可熒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說,比起幻伶的話她覺得那個姬琉璃更危險,畢竟她知道幻伶喜歡的是誰,更或者藍染說喜歡幻伶其實不過是種欣賞,因為他們同樣是兩個強大的讓她不知如何再去接近的人……

    「琉璃和藍染大人是不是同個世界的人?」

    她認真的問著這個問題,但是並不期待佳音會告訴她,對她來說,閒院佳音現在也是如此的陌生,她甚至想整個虛夜宮裡現在最讓她熟悉的反而是那個皮笑肉不笑的市丸銀。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佳音回答了她的問題,如果她不要那麼神秘的對自己微笑的話,那個回答也許還算個回答。

    「也許,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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