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呂布 第二卷 烽火洛陽 第四章 刺客
    我從醉夢中醒來,眼前一片昏茫茫。搖了搖頭,眼前的景物漸漸清晰起來:正是南宮的落月閣,是我的休息之處。

    自己身處巨大約有三丈的大床上,渾身赤裸著,胸前趴睡著一個嬌小的身子。凝神一看,正是小丫頭。我微微一笑,伸出手來輕輕將嬌小的小丫頭翻過身來,放於一邊。直起身來,順手拭開遮住臉頰的散發,轉頭望向一邊:通過大床左側的窗口,月光清涼地照拂進來,將周圍一切照著霜白霜白。

    目光順著月光再過來,看到身邊的小丫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在清涼月光下顯現另一番動人的味道。青絲地凌亂的散落在小丫頭嫩嫩微紅,彈吹欲破的小臉邊,帶著一種慵懶的風情。櫻桃小口有些孩子氣地抿著,小巧的鼻子中發出微微的呼吸聲,氣若香蘭。

    目光侵略性地漸漸往下,看到醉人的春色時,下腹內猛地騰起一把火來,熊熊燃燒。我嘴角的笑意慢慢擴散起來,伏到小丫頭上,忍不住親吻起小丫頭帶著孩子氣的唇來:“小丫頭∼小丫頭,醒來∼醒來∼陪阿布∼陪阿布。”

    情亂意迷中,小丫頭發出輕微地,無意識的喘息聲,越來越大。我微笑著,帶著一絲醉酒未醒的茫然,雙手帶著溫溫的熱意,一路漸漸往下侵略而去。

    忽然,左手在小丫頭的大腿邊,摸到一只手臂,細細柔軟的。猛地一驚,伏過身去一看,腦子頓時“轟”的一聲變成空白:小丫頭如玉的左大腿邊,卷縮著睡著一女子!

    女子的小臉在月光中顯著嫩白嫩白,配著黑亮的清麗長發,紅紅的櫻桃小嘴,別有另一番動人滋味。漸漸看上下去,如嫩玉般的身體赤裸著,發著迷人的光輝,如小貓般地卷縮著,讓人好不心生憐惜。

    我心裡剎那一聲驚叫:這女子竟然是胡車兒的妹妹,童子!

    她怎麼會在我床上?而且,而且這樣……?我忽然注意到她的唇邊有著依稀可見的貝齒印,再次仔細看去連小臉上掛著依稀的點點淚痕。而且,而且腿間有一片紅跡。再轉頭發現,大床外盡是散亂的衣物。猛地從心裡冒出一道涼氣,直沖腦門:難道我醉酒後強上了她?天,那胡車兒,那阿虎兒,都不同我搏命來啊?

    直起身來,雙手插入光滑的頭發中,努力平靜震驚而混亂的心情。

    窗外的月光無聲地照耀進來,我慢慢抬起頭,望向那月光。心神一剎那完全融入了月色裡,無驚,無喜。

    我歪著頭看著月光,漸漸地,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明悟的微笑來,低頭各親了小丫頭同童子一下。赤裸著身體走下大床,取起衣物,穿好走了出去。

    站在落月閣的陽台上,我遙望遠方,全城夜色濃濃,遠處不時有依稀的火光閃爍。月光靜靜照拂大地,照著大地四處清涼而朦朧;風微微吹動我散亂的長發,在黑夜中做著輕靈的飛舞。

    我忽然展顏一笑,如大鵬般猛地在陽台上飛了起來,輕靈地在南宮上的建設物上點擊跳躍起來,手腳並用,變成了暗夜中如鬼魅的刺客,一路往外而去。

    速度加到最快,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迷糊之極的影子,出了布武宮,在大街上的排列的屋頂上沒有目的地飛躍而去。耳邊盡是夜風狂暴過耳的聲音,體內天曜戰氣龐大而平靜地流淌,忽然油然而生一種奇妙的矛盾感覺:時過兩年,我還未達到戰氣實體化。很想達到,卻又不想因太強大而寂寞天下。

    搖頭一笑,停在一酒樓的最高處,靜靜地站立著,任風靜靜而過。我忽然閉上眼睛,龐大的天曜戰氣瘋狂在渾身流動起來,形成一片水藍色的氣霧。巨大的氣流以我中心集聚起來,狂暴地席卷周圍三四丈,在我的上空漸漸集聚起一股龐大的氣流,如小龍卷風般,在方圓一丈內,我的身體上空旋轉起來。黑夜中的小龍卷風,清涼的水藍戰氣,組成了這酒樓上奇特的景象。

    時間漸漸流逝,我的心神漸漸進入到平靜的思海中。完全感覺體內戰氣是如何而生的:一道道水藍的熱流,從肌肉中,或血液中,或心髒跳動中絲絲產生而來,以丹田來個大匯聚,集聚起來。再通過經脈,血液到達身體的手臂,或大腿,變成攻擊戰氣,或通過皮膚表皮散發到外面,形成戰氣外放。

    而這都需要極其強橫的肉體,不然戰氣無法通過皮膚表皮,甚至產生不了戰氣來。

    我閉眼深思著:但要如何形成戰氣實體呢?氣是飄渺的,像氣霧一樣的,又如何形成實體呢?常言道:‘水極寒時方可化冰’,難道這和我天曜戰氣大成有某大的玄妙聯系嗎?

    心神完全進入到思海中,苦苦思索起來,一時間忘卻了周圍,人在何處。

    忽然!異變忽起。

    一道冰冷的氣流,在小龍卷風般的氣流中,無聲無息地飄向我的脖子,有種陰冷的殺氣,讓我脖子一涼。

    電光石火中,我睜開眼,龐大的天曜剎那瘋狂爆出,周圍氣流剎那轟然蔓延開來!

    周圍的木屋被龐大的氣流刮著嘩嘩直響,塵灰四飛。到煙塵散盡,冰冷的氣流早已無影無蹤。我左右張望,仔細觀看地面各處,沒有發現什麼。疑惑地皺起眉毛:剛才不過是錯覺而已嗎?但真的感覺到一股氣流,冰冷、陰毒,是人方有的殺氣,而不是空氣中的氣流。

    轉頭見東方天白,太陽快出來了,望向東邊紅紅的天空,數陣風吹來,不知為什麼竟感覺到一絲絲的涼意。

    我搖搖頭,剛想跳下來時,忽然東邊一片光芒照耀過來,日出了。天地剎那一片燦爛,被忽然而出的太陽光照射到,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而在這閉眼的剎那,劇變又生!

    一道冰冷地,陰毒,急速的氣流瘋狂從左側下面襲擊上來,急速如電!

    刺客!

    我的眼睛忽然爆漲開來,龐大的天曜戰氣瘋狂地,將周圍三丈內所有的空氣集聚起來,化成一水藍氣球,積聚於右手中,朝著那冰冷氣流來處,轟然而下!

    “轟”

    大地被爆出一個丈大尺深的炕,灰塵飛揚。我跳下去,正地面微微顫抖著,快步走到那炕邊,煙塵散盡,果然炕邊地面上有一堆血跡。

    “哼!愚蠢的東西,膽敢兩次行刺某家,你算第一人了!”我的眼神變成冰冷無情起來,掃視四周,“今日,豎子!定取你這不知好歹的狗頭!”

    四周一片靜謐,風微微吹過,帶來數聲的罵街聲,天空一片魚白,漸漸地明亮起來。

    我緊握著拳頭,感覺體內的天曜戰氣再次充滿起來。慢慢走到街道上,目光四處仔細掃視,心下快速思索起來:從我忽然受到襲擊,到陽光照射過來時的再次襲擊,共兩次。刺客完全沒有‘一擊不中,遠遁千裡’的觀念?是不死不休?還是另有想法?

    走過街道一木屋時,裡面傳來一聲罵街聲:“哪來的嵬子?一大早在大驚叫嚷什麼?要死啊?!給老子混遠點!”

    我勃然大怒,上前一腳踢爆木門,木門碎塊帶著木屑漫天飛濺,遮住了我的視線。

    此時,異變又生。

    頭上,木屋頂忽然破碎開來,化成漫天木屑,遮住了我的視線。一道冰冷而陰寒的殺氣在漫天木屑中無聲無息的襲來。

    “媽的!”

    一聲怒喝,天曜戰氣轟然燃燒起來,化成一片水藍氣霧,我雙腳一頓,猛地躍了起來,朝那殺氣處瘋狂撞去!

    “蓬!”

    天曜戰氣震開無數的木屑,視線為之一空,在那一剎那我看到這不自量力行刺的刺客:他渾身黑衣,身材中等。在空氣借著我天曜戰氣撞擊而出的龐大氣流,如鳥般往後掠去,給人種模糊而急速的感覺。我注意他黑布包頭中的眼神:冰冷,亳無感情。這就是絕對的死士方有的眼神。

    雙腳在木屋頂上一頓,在破爛木屋頂板的破裂聲,我急速往那人撲去。拳頭緊握帶著龐大的戰氣。氣流在身邊急速激蕩著:我要一拳轟爆這小子!

    木屋的後邊是一排並列的大房屋。有人聽到了吵鬧聲,紛紛發出各種聲音來,一時嘈鬧異常。

    黑衣刺客落在一大屋頂上,見我撲來,猛地身子往左邊一傾斜。我下意識往那邊撲去,而他卻不可思議地扭身往右邊而過。

    相錯的剎那,我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當我是豬嗎?哼!

    天曜戰氣猛地爆炸開來,龐大的氣流將刺客震飛起來。在他飛起來的剎那,我轉過身來,猛一拳擊向他的前胸,龐大的力量帶著周圍空氣嘩嘩直響。

    “砰”

    打中他的肉體,還未爆出戰氣時,那家伙居然如泥鰍般滑過我的身側,往一邊而去。又在兩人交錯的剎那,我左手猛地朝他一劈,倉促之下用不上戰氣,單靠強橫的肉體力量。快劈到時,我看到了某種事物,心下一驚:不妙!

    “砰”

    刺客借著我劈下的巨大力量破入屋頂,落到屋子中去,頓時響起一聲女子驚慌的尖叫聲。我連忙奮力一腳,也破入屋子裡去,落在屋子裡,便見一女子在床上驚慌的抱著被子,極力驚叫。

    我皺著眉,仔細觀察左右:屋子內裝飾華麗,看來是戶富有人家。發現女子床邊一丈處有一堆血,急忙上去。

    女子越發驚叫起來,拿起事物紛紛丟我。天曜戰氣外放,化解那女子丟來的東西,被那美麗的天曜戰氣驚呆的女子緊張地看著我,安靜下來。

    我上前細細觀看,亳無所獲。抬頭來,漂亮的眸子逼視著那女子:“有沒看見一黑衣人?到那裡去了”女子生著很是姿色動人,緊緊抱著錦被,面色蒼白地看著我,貝齒咬著紅唇,連連搖頭。

    我哼的一聲,靈覺剛想擴散開來,搜索一下。卻在此時,左側窗口外傳來一個冰冷,陰毒的聲音,遠遠又似乎很近的:“哈哈……果然是人中呂布,能將我逼著如此境地。哈哈!記住,我叫,滅!我還會再來的,哈哈……”

    我勃然大怒,猛地上前越窗而出,卻料半空又傳來那女子的驚叫聲,大驚:中計!

    “砰!”

    右腳在木屋牆邊一借力,又飛躍起來,躍入屋內。那女子正在驚慌地大叫:“他在裡面!從窗外跳下去了!跳下去了!”

    我望著那窗口,心中滿是怒火:可惡!原來刺客竟然開始就在屋子裡!他的聲音還真是奇特,好象從遠邊發出一樣。

    此時,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屋門猛地被推開來,沖進數十個家奴模樣的人。帶頭是一個風姿動人的美婦人。美婦人上前沖著我大叫:“你是何人?膽敢亂闖我府邸。來人,給我拿下,送去見官!”數十家奴眾聲應到,吼叫著朝我而來。我不屑的哼一聲,龐大的天曜戰氣猛地爆出,燦爛藍光中,將數十家奴全部震飛,摔在地上,哀叫不已。

    我冷笑著上前,目光如刀逼視著那美婦人:“某家乃溫侯呂布!你等不要命了!”美婦人聞言,尖聲道:“大人貴為候上,為何闖入我家?為何壞我女兒清白?”我搖頭不耐煩道:“某家追刺客到此!那裡壞你女兒清白了?哼!某家走了,懶得理你等蠢女人!”

    美婦人氣著高聳的胸口不停起伏胸口,指著我說不出話來,狠狠地眼神瞪著我。

    我哼的一聲,便要離開,卻聽見一個動聽的童聲響起來:“大壞蛋!大壞蛋!”話聲中,從門跑進一小女童,朝我而來。

    我回頭望去,頓是一驚:那小女童長著極為可愛而靈秀,大大而水靈靈的眼睛,轉動間便有種難以形容的美感。小巧精致的鼻子,嫩紅的可愛小嘴,配著其勝如白雪的肌膚,完美的形體。這女童當真是我所見過最為好看的女人,長大定是傾城佳人。

    看著絕色小女童叫嚷著奔來,一剎那我竟不知為何生出一種‘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以老’的傷感。

    “大壞蛋!大壞蛋!阿媽抓他起來,阿媽——”美婦人狠狠瞪了我一眼,抱起小女童來,在她白嫩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兩個大小的美人,便不說話,狠狠地盯著我,目光好像要吃了我一般。

    我古怪地看了她們一眼,數步上前,眾人的驚呼聲中,躍出窗口,飄逸地落在大街上,往遠處而去。

    在漸漸熱鬧起來的大街上走了數時刻,猛地有一策馬狂奔的騎士看見了我,朝我迅速而來。

    來到我面前,急忙跳下馬來,沖我急叫:“大人!大人!不好了,宮裡鬧翻了,您快快回去吧!”我皺眉道:“出什麼事了?”“您的娘子大人正和阿虎兒將軍在大鬧呢,魏將軍派我們城衛軍四下找你呢,還有,還有……”說到這裡,小兵猶豫了一下,不敢再說。我怒道:“快快說來!”小兵目光躲縮,猶豫道:“還有,還有胡車兒將軍說,要將大人那地方割掉。”說著瞄了一下我的下面,強忍笑意,表情古怪。

    我哼的一聲,一手推著小兵的臉,推到一邊去,又翻身上馬,戰馬發出一聲長嘶,快速往布武宮的方向奔馳而去。

    策馬狂奔中,我心下奇道:今年走桃花運了?先莫名其妙地上了童子,再遇見絕色女童。天,老天爺,我阿布可不是好色之人呢,還不如送我更強的力量好了。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