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稱職的獸醫 第七卷 血色中原 第三十一章 開張大吉
    隨著一陣鞭炮聲響,鑼鼓喧天,北京城最顯眼的地方前門大街上熱鬧非凡,舞獅子踩高蹺,各種民間曲藝百花綻放,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經過緊鑼密鼓的籌劃「國家發展集團有限公司」正式開業。

    老百姓們並不知道公司為何物,也不明白這個國家發展有限公司是幹什麼的,但是他們卻知道這家所謂的公司的董事長也就是老闆就是我,如假包換的李開陽,那個被稱作神醫的李開陽。

    民間很多人都將我形容成奸商,我哪裡奸了,不過是貪了一些麼。可是我絕對不曾貪污受賄,所有的官員都有薪水,唯獨我一文不掙,再不讓我開上一家公司那簡直賠大了。為了提高我的聲譽,樹立一個勤政愛民的形象,也為了樹立一個胸懷天下,大公無私的形象,更為了突出我濟世救人的高尚情操,我從前在江南行醫,制止瘟疫的事跡經過不斷的渲染和包裝如今已經天下皆知了。

    李開陽能制止瘟疫,李開陽能濟世救國,李開陽能樂善好施我的好名聲也同時名揚海內,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造勢,樹立一個清正廉潔的政府形象。

    成立集團公司的事情我很早就在籌劃了,整個國家機器的運轉需要強大而穩地的財力支撐,但是一切都靠行政命令顯然不行,要發展商品經濟就要遵循市場規律,但是又不能任由商人低買高賣,囤積居奇,所以成立一個大型財團十分必要。

    當整合了朝鮮,遼東,山東等地資產的「國家發展集團有限公司」成立之後,國有資本主義呼之欲出,更確切的說是由我李開陽控股的國有資本主義。

    「國家發展集團有限公司」下設兵工、糧食、礦業、海運、製藥等多個門類齊全的子公司,幾乎涵蓋了國民生產的各個重要環節,在當今的亂世中成立這樣一家公司是十分必要的,他將負責調控佔領區內所有生活物資以及軍工產品的從生產到銷售的各個環節,起到一個示範作用,也調解物價,將涉及國計民生的主脈絡掌控在自己手中。

    公司裡我是大股東,現在整個中國或許我是最有錢的了,到底有多少錢我不知道,負責主管我的所有財物的海蘭珠也不是很清楚,她只管不斷的擴張我的企業,但是收入到底有多少她跟我一樣是個對數字遲鈍的人。

    總之我肯定是最有錢的了,其後才是鄧家、朝鮮李氏、福建鄭家、朝鮮張氏等一干龐大的家族,為了有效合理的利用這些資源,在我的提議下成立了「國家發展集團有限公司」,從此家族企業將逐漸淡出生產和經營的各個環節。所有參加「國家發展集團有限公司」的股東都將按照出資的多少得到合理的股權分配,整個公司的運作都將由專業的人員去負責,各家什麼也不用干就可以坐著收錢了。當然若是閒不住可以利用手中的分紅或者是其他閒散資金經營額外的企業商號,一旦這些企業商號上了規模和軌道並且效益顯著,可以申請由「國家發展集團有限公司」收購,併入集團內部,並按照比例重新劃分在集團內部的股權。

    這無形中鼓勵了很多家族的年輕人憑借家族的優勢出去闖出自己的天地,以證實自己的價值所在,當然也有人對於不斷的擴展樂此不疲,其中自然是有賠有賺,但是「國家發展集團有限公司」只吸收優良股成為不變的經營策略。為了保證整個公司的健康發展我聘用了大量的理財高手,實行責任考核制度。這些人將根據子公司的年終業績分得比例不同的獎金,調動了他們的積極性同時那些經營不良的子公司也將受到警告或者是撤銷管理人的處罰,一切都是為了健康的發展。

    鋼筋和混凝土的使用使得集團大樓雄偉肅穆,可以說這樁大樓凝集了朝鮮和遼東多年來在建築發展的所有先進技術,集中西建築精華於一身。樓高三層,每層的框架三米高,佔地面積足有五萬平方米,堪稱舉世矚目,建築用的各種石料也都是從各地精挑細選,按我的話說就是不怕花錢,什麼好用什麼,一定突出「國家發展集團有限公司」的地位和作用。

    同時集團周圍的所有地皮也都為我收購,在這裡將建起一座超越這個時代的建築群,無論是經濟還是政治都將成為各地的榜樣和國家的象徵,就像平壤一樣,這一切都有來自平壤的設計師親自設計,並且由我派專人負責,與此同時北京城也進入了整體改造,舊有的各種棚戶都將被徹底拆掉,整個北京將被劃分為東南西北以及中央廣場五個區域,設施生活排水設施,防治瘟疫的爆發和流行。

    自然了我心目中的天安門是一定要保留,兩側的長安街也要鋪築,整個北京的改建工作將是世界上最為浩大的工程,所有的資金除商業用地以外將都由國家統一劃撥,從北方徵兆十萬的民工於一年內建造出雛型,三年內形成中國新的文化、政治中心。

    開始這樣浩大的工程並不是為了炫耀我的功績,事實上潞王的地位還沒有被所有人承認,他目下還留在徐州,繼續他的徒有其名帝王生活。四處狼煙未消,之所以這樣無非是為了解決勞動力過剩的問題。

    所謂的勞動力過剩並不真的是勞動力過剩,由於長時期的土地荒蕪,戰爭連綿,有很多流民無法安置,在冬季到來之前這些人若是不安置好那麼穩定將受到挑戰。既然這樣與其發救濟糧給他們還不如讓他們為北京的新建而工作,掙回自己的口糧,像西方高度發達的資本主義的社會救濟只會徒漲人們的惰性。中國的百姓應該學會用自己的勞動換回報酬,不是靠無休止的劫掠,也不是靠沿街乞討,勤勞和智慧將會帶給他們財富,就像朝鮮和遼東的模式一樣。

    軍隊也在擴編,這同時也是對中國「好鐵不打釘,好男不當兵」的傳統的挑戰,軍隊需要高素質,堅毅勇敢的士兵,而不是地皮無賴。所以甲種兵團的士兵軍餉最高,就是乙種兵團他們的收入也趕得上南方富足地區農民的收入,這樣招攬來了很多人踴躍報名參軍,憑著寧缺勿濫的原則,二十萬甲種兵團正在緩慢但是卓有成效的形成戰鬥力,乙種兵團也在建立當中。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現在每個人都在忙碌著,甚至是彼此見面也難得有時間停下來說兩句話,會議總是一個接一個舉行,需要商量的事太多了。就在這時潞王帶著他的隨從和親信進京了。

    「什麼,皇宮要建博物館!??」潞王聽了我對北京的整體規劃後沉沒不語,他的兒子朱標卻不幹了。

    「那不行,皇宮是我朱家的,怎麼能建博物館讓那些平民百姓隨便參觀,我不同意。」他一帶頭那些不知道哪裡來的皇親貴戚們都跟著喧囂起來。

    不同意,這可由不得你,我心中暗想,你爹還沒說話呢,哪裡輪到你來說,我將目光投向潞王,他緊縮眉頭一言不發。

    「父皇你到是說話啊!這天下不還是我朱家的天下麼,這不還是大明朝麼,怎麼能任由貧民出入皇宮呢。」朱標似乎還做著有朝一日他父親榮登極樂之後自己繼承大統的美夢,看來我將希望寄托在皇室是十分不知的選擇,朱明王朝應該徹底的毀滅,否則都像朱標這樣就是作為前輩的我們再怎麼努力最後家底也會被他這樣的不肖子孫敗光。

    「這個,這個不是很好吧,李先生,皇宮乃皇家的威儀所在,講究的是威嚴肅穆,讓貧民進進出出確實有損皇家形象。」潞王有些為難的道,他已經看出我臉色不好,但是還是唯唯諾諾的說了出來。

    「有什麼不好,我看挺好的,這座皇宮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百姓的心血才建成,建成後為了維持它奢侈的開銷也不知消耗了多少民脂民膏,讓百姓都來參觀正是表明我們不再壓搾百姓的決心,怎麼能說不好呢?」我嚴肅的說道。

    看來朱標還不清楚我的威嚴,更不瞭解我的脾氣,我已經給他們台階下了,但是他完全不懂見好就收。

    「父皇都說不好了,還有什麼好商量的,大不了減少一些宮女和太監,再說朝鮮那麼多錢也不差這一點吧!」

    「住嘴!」潞王不等我發怒已經提前喝斥了朱標,來之前他千叮嚀萬囑咐可沒有想到這個唯一的兒子還是這樣放肆,子不教父之過。

    「難道我說錯了麼,福王在河南大興土木,所有皇族都受到加封,就是南京的朱慈烺也獎賞了皇族,為什麼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您可是當今的皇上啊!」朱標憤憤的說道,那些皇親貴戚們也都表示贊同,他們千里迢迢的趕來無非就是想撈到一些好處,皇族不值錢了,但是現在北京被攻陷了他們似乎又可以回到從前奢華的生活當中,尤其是朝鮮錢多,者讓他們覺得自己的錢途一片光明。

    皇上,我讓你當你才能當,我不讓你當你不過是一個沒落的貴族而已,當初要是早看到朱標這樣我絕對不會頭腦一熱讓潞王來繼承這個所謂的大統的,現在看來百姓對誰當皇帝並不感興趣,他們關心的是能否吃飽飯。

    也可能是我多慮了吧,或者是自己不想走到台前,想倚重潞王的聲望減少一些不必要的殺戮,可是現在看來我想錯了,在這些貴族腦子中似乎沒有百姓的死活,他們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腦子裡想的只有如何從百姓哪裡盤剝更多的金銀。

    「標兒,不要再說了,能有今天還不是多虧了李先生麼,沒有他北京此刻還在滿人的手裡呢,跟別提什麼皇宮了。」看來潞王倒是滿知趣的,知道好賴,可是不知道朱標真是愚蠢還是聰明居然大言不慚地說道。

    「這個我知道,等父皇面南背北的時候封李先生為首輔好了,這可是一品大員了,李先生一定會十分感激父皇的。」

    「標兒!」朱標這話一出,潞王臉都綠了,惶恐的阻止朱標,他曾經親眼所見我軍恐怖的攻擊力量,更曾看到士兵被炮彈撕裂的血肉和橫飛,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不智的話。朱標是潞王的獨子,自小就被寵愛,既不知道天高地厚,更加的刻薄寡恩,這一次他隨潞王進京原本就是準備繼承他夢寐以求的太子身份,在他那裡似乎整個天下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一樣,根本就不曉得自己的父親不過是一個有名無實的掛牌皇帝。他話一出口,低下的將領們早已忍耐不住,一個個吹鬍子瞪眼,有的就要拔劍上來了。

    我怒極反笑道:「好啊,還真要謝謝未來的太子殿下封我這樣的高官,我李開陽在此先謝過了,軍中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恕我不奉陪先走一步了。」說罷我一拂袖帶著親衛和手下的將領走出大殿。

    潞王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那神色如喪考妣,朱標兀自得意的道:「這個李開陽居然如此傲慢,看我將來不收拾他。」

    「啪!」的一聲,潞王站起來給了朱標一個狠狠地耳刮子,

    「逆子,一切都讓你毀了,為父忍辱負重想不到卻被你……」潞王已經沒有辦法再說下去,朱標驚駭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在他記憶中父親從來沒有打過他,此時卻為了一個李開陽打了他,他心中憤憤不平。

    「逆子,你還有什不甘心的,一片大好形勢都被你毀了,那李開陽實飛泛泛之輩,否則絕不會在短短的不到七年時間先是佔領朝鮮,隨後吞併遼東,最後攻陷京城,他的敵人那個不是當世傑出之輩,哪像你這樣鼠目寸光,他將我請出山無非為的是以為父之名統一天下,可你放著清福不享,卻偏偏去得罪他,將所有前程盡毀,這到好我朱家最後一線希望也被你毀了。」說完潞王唉聲歎氣。

    朱標這時也意識到自己過於猖狂,他不是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更不是不知道我的事跡,只是他見我對潞王如此恭順還真的以為我是以恢復大明為己任,恪盡職守的忠臣呢,哪裡曉得我的鬼胎。

    「那,父皇,我們該怎麼辦啊!」朱標如同闖了貨的孩子,小聲地說道。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聽天由命吧,只希望李開陽顧念我們的身份和君臣關係不要故意刁難,否則咱們恐怕沒有好果子吃了,蠢材!」潞王越看朱標越來氣,真想再給他一巴掌,怎麼自己這麼精明,又精通詩詞歌賦,偏偏兒子卻不學無術呢?

    我倒沒有過分刁難潞王父子,只是對外宣佈,潞王深感崇禎皇帝的大恩,痛悲他英年早逝決定為崇禎皇帝守孝三年,三年內他將不問世事,專心編纂《明史》以警示後人。

    就這樣,在我和潞王會面的第二天,一隊親衛將潞王父子「護送」到了北京郊外的皇陵,在這裡潞王父子不但要負責監督建造崇禎的陵墓,還要修著一本《明史》,希望通過讀書和寫史能淨化朱標的心靈,陶冶他的情操,做一個合格的皇室成員。

    公元1633年冬,經過緊張的籌劃,在我的啟發下一個新的政治聯盟雛形產生了,潞王雖然仍是名義上的君主,但是他手裡沒有任何權力,只能在皇陵繼續修著他的《明史》,充其量是眾多漢人舊官員的精神領袖罷了,甚至連這都不算,只能算是為一些仍舊懷戀大明朝的遺老遺少們提供的意淫的對象罷了。修《明史》這本身就意味著明朝這個持續了二百多年的王朝徹底的終結了。為了更好的鞏固來之不易的成果,這個聯盟需要一個領導,我自然當仁不讓,但是到底應該叫個什麼名字卻讓眾人犯難了,盟主,太草莽氣了,皇上,這需要和潞王區分開來,乾脆就叫主席吧。

    眾人費了半天的勁最後還是採納了我的意見,聯盟主席,更確切的說這應該是一個聯邦形式的政權,初步草擬的條約約定一切武裝力量應該歸聯盟所有,只有聯盟主席以及由各省執政官組成的內閣才有權力調撥。而聯盟以下以各省作為行政職能單位,這些省擁有自主的稅收權,人事權,同時也要盡每年向聯盟繳納固定比例的賦稅的義務,各省的官僚機構暫時由聯盟統一任命,將來時機成熟各地的官員可以由當地的鄉紳和民眾選舉產生。這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很大程度上是為了遷就塞外諸部,同時也是為了減少敵對勢力的攻擊。眾人尤其是遼東舊將對於我將潞王扶上皇帝的寶座很不理解,他們最開始嚷嚷著要讓我當皇帝,被我以不能朝令夕改的原因否決了,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肯定了我的絕對權威和無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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