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泰陵位於長陵西北3.5公里的筆架山,是明孝宗朱佑樘與皇后張氏的和葬墓.
明泰陵,位於筆架山東南麓,這裡又稱「施家台」,或「史家山」,是明朝第九位皇帝孝宗朱祐樘及皇后張氏的合葬陵寢。
明孝宗朱祐樘,憲宗第三子,成化六(1470年)七月三日生,十一年(1475年)十一月八日立為皇太子,二十三年(1487年)九月六日即皇帝位,次年改元弘治。
弘治十八年(1505年)五月七日逝於乾清宮,享年36歲,謚「達天明道純誠中正聖文神武至仁大德敬皇帝」。十月十九日葬泰陵。
泰陵陵事的籌劃是在明孝宗去世之後。《明武宗實錄》記載,武宗即位後,即著手籌辦孝宗喪事。禮部左侍郎李傑、欽天監監副倪謙和司禮監太監戴義對武宗說:「茂陵西面有個叫施家台的地方,是個建陵的吉地,大行皇帝的陵寢可以在那營建。」工科右給事中許天錫也向武宗建議,派廷臣中精通風水術的人,前去復視一次。他還提議:「如有疑,亟移文江西等處。廣求術士,博訪名山,務得主勢之強,風氣之聚,水土之深、穴法之正、力量之全,如宋儒朱熹所云著,庶可安奉神靈,為國家祈天永命之助。」禮部亦贊成這個提議。於是,武宗命太監扶安、李興、覃觀及禮部右侍郎王華等人前往施家台看視,最後確定在那裡營建孝宗陵寢。
弘治十八年六月五日,陵園正式興工,並定陵名為泰陵。太監李興、新寧伯譚祐、工部左侍郎李�暽E提督工程,五軍都督府及三大營官軍上萬人供役,歷時四月,玄宮落成,於該年十月十九日午刻將孝宗葬入陵內。正德元年(1506年)三月二十二日,陵園的地面建築也全部告成。整個陵寢建築按《明武宗實錄》記載包括:「金井寶山城、明樓、琉璃照壁各一所,聖號石碑一通,羅城周圍為丈一百四十有二,一字門三座,香殿一座為室五,左右廂、紙爐各兩座,宮門一座為室三,神廚、奉祀房、火房各一所,橋五座,神宮監、神馬房、果園各一所」。
泰陵營建雖然只有10來個月的時間,但卻不是一帆風順。祝允明《九朝野記》和孫緒《無用閒談》曾記載,泰陵營建中在開挖玄宮金井時,曾有泉水湧出,「水孔如巨杯,仰噴不止」。吏部主事楊子器親眼看到,如實上奏朝廷。在古代的風水觀念中,金井出水,被視為不祥。這樣一來,泰陵非改址不可。當時的督工太監李興,為武宗所寵信,勢焰薰灼,不可一世。他見有人對他主管的修陵事提出了意見,十分氣惱。工部左侍郎李�暽E,希望陵寢盡快工成,也認為楊子器多言。他們偷偷命人堵住泉眼,上疏說楊子器「誹謗狂妄」,武宗不問青紅皂白,下令將楊子器關進了錦衣衛大獄。其他知情官員見狀再也不敢提這件事,更不敢為楊子器分辨求情。恰巧,這時有個新被起用的知縣,莆田人邱泰,來到京城,見京城對這件事議論紛紛,就上疏說:「子器比奏甚有益,蓋泰陵有水,通國皆雲。使此時不言,萬一梓宮葬後有言者,欲開則洩氣,不開則抱恨終天。今視水有無,此疑可釋。」武宗覺得有理,命司禮監太監蕭敬押解楊子器前往泰陵,一同察看驗證。楊子器料到李興、李�暽E會堵住泉眼,自己此去凶多吉少,早晨臨行時賦詩一首:
禁鼓元聲曉色遲,午門西畔立多時。
楚人抱璞雲何泣,杞國憂天竟是癡。
群議已公須首實,眾言不發但心知。
慇勤為問山陵使,誰與朝廷決大疑。
他自比戰國時代向楚王進獻美玉的卞和,認為自己做了杞人憂天的傻事兒。現在,不知朝中誰能為自己雪清這不白之冤。眾官員也為楊子器擔心,怕他慘遭李興毒手。
蕭敬押著楊子器到了秦陵,李興果然率領一群打手趕到。他們見了楊子器先是痛罵,接著又要鞭打。蕭敬連忙阻止,對他們說:「水之有無,視之立見,何必如此?」又對李興說:「士大夫可殺,不可辱也。」
回到朝廷,蕭敬稟報了泰陵金井無水的情況。太皇太后王氏(憲宗皇后)在宮內聽說這件事,傳旨說:「無水則已,何必罪人!「楊子器才官復原職,避免了一場殺身大禍。
其實,泰陵金井即使沒有出水,但從「風水」的角度看,該陵所見位置的確存在不少不合於「吉壤」條件的地方。如梁份在《帝陵圖說》中就曾這樣評論泰陵的風水:「山顛巨石,土山戴之。而靈域之脈實生其下,蓋天壽山外之山。淆然雜亂,地氣不正,穴結無情,非可為弓劍之所也。況乎黑嶺南障,一無所見於前。賢莊,灰嶺之水出其左,錐石之水出發其右,二水雖合,環繞南流,流而散也。……則皇堂之地不可言,概可知矣!」談遷在《國榷》中也說:「泰陵臨溪水,直流若干裡,制又卑隘,識者知其地之不吉矣。」
泰陵在清康熙時有的建築即已殘壞。《帝陵圖說》記泰陵祾恩門情況,「今左右兩門壞,壘石以塞門」。
此後,清乾隆五十至五十二年(1785-1787年)陵園建築曾經修葺,修葺情況除三座門由琉璃花門改建成磚砌冰盤簷式門樓外,余同茂陵。其現狀較茂陵殘壞最為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