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輪迴 正文 二十四、遺跡(九)
    二十四、遺跡(九)

    從劉滄尋的口中,一段江湖過往的秘辛首次被揭露了出來。

    時值94年,珍珠港事件過去後的一個月,也就是中國與美英等同盟國家正式結盟,共同向日本宣戰的那一年。

    在那段艱苦的歲月中,英勇的中國共產黨吃樹皮,挖草根,在那無限惡劣的環境下,依然英勇的與日軍奮戰,演繹了一歌歌可歌可泣的血淚歷史。

    但是,歷史卻開玩笑一般的遺漏了一個重要的細節。當年,在那陰暗的地方,同樣也有這樣一群幕後英雄們,默默的守護著那些浴血奮戰在第一線,指揮著部隊與敵人奮勇作戰的將領們。他們,正是自古以來總是游離與社會,卻又與社會密不可分的一群人:武林中人。

    而他們的敵人,自然是那精通暗殺,常常在悄無聲息之間向共產黨的要人們施加必殺一擊的日本特產:忍者。

    這些經常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名利而互相撕殺的江湖漢子們,頭一次放下了成見,將黑白二道整合在一起,與協日軍一同度海而來的忍者們展開了一次次的殊死搏鬥,一次又一次的破壞了日軍企圖暗殺我軍要人的陰謀。

    中國,從來都不缺這樣的鐵血好漢。

    但在這混亂的時代,中國的另一大名產也同樣絕不會缺席,那就是舉世聞名的狗漢奸。

    漢奸一詞,起源於中國,其歷史可謂淵遠流長,最初,它只用與漢人身上,而後漸漸成為了中國人對於叛徒的統稱。這個名詞也只適合與中國人,並針對中國人而言。當然,並不是說其他國家就沒有這種反叛了自己民族的敗類,但如果外國人反叛了自己的國家,自然不能再用漢奸一詞來描述。如日本人中的叛徒應該稱為日奸,歐洲人的叛徒為歐奸等等。

    人之所以會成為漢奸,原因大多都是出於一些外部因素,或是利益的誘惑,或是自身生命遭到威脅等等,但這一切並不能成為當漢奸的真正理由,人性的腐壞墮落,才是成為一名擁有品質保證的合格漢奸的真正原因。因此無論如何,漢奸是引人唾罵,極其不齒的一種存在。

    而宇文家的上一代,按輩分算,應當是宇文翔的祖爺爺,恰恰就是這樣一名漢奸。

    身為一個江湖人士的他,為何會成為被人所唾棄的漢奸,早已無可考證。但根據劉滄尋的說法,原本身為堅定的抗日先鋒的宇文家前輩,竟然莫名其妙的在一夜之間,成為了日本忍軍的帶路人,並在3天之內,橫掃了0多個江湖中人的聚集點。

    如此作為,自然引起了江湖方面無數好漢的勃然大怒,最終,在一個當年江湖中人稱武諸葛的聰慧之士的帶領下,中國方面出動了大量的一流高手,並佈置了無數疑局陷阱,最終,在犧牲了無數誘餌之後,終於賺得一干日本忍軍的大部隊落入了陷阱。極其徹底的一次性解決了日本忍者對於中國軍方的威脅。

    而那宇文家的前輩,自然也得到了應有的下場,據說死狀慘不忍睹。

    由於宇文家出了這樣一個叛徒,因此後來才會背井離鄉,來到了江湖中人相對較少的上海,幸得世交劉家的庇護,最終終於在此地生根落戶。因此,這就是為何劉滄尋能夠知曉宇文家過去經歷的原因。

    「只是,我實在不明白,為何你會如此仇恨這個武林,難道,宇文家真的想為那成了漢奸的祖先報仇嗎?」劉滄尋痛苦的問道。一向視之為至交的好友竟然如此輕易的背叛了自己,劉滄尋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宇文翔一手挾持著劉桐大小姐,激動的吼道:「別開玩笑了,那愚蠢的敗類祖先自然死不足惜,但你們這些滿口正義的垃圾也同樣該死。」

    十二天宮的已蛇卻是一位女性,只見她扭動著那水蛇細腰嫵媚道:「呦,小兄弟,我們十二天宮可從來不講什麼偽善的正義,我看你是找錯對象了吧。」

    宇文翔冷聲道:「你們這些黑道更加該死。被那些自稱正道的傢伙捉住,也大不了一死而已,若是被你們抓住,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已蛇恨聲退下,劉滄尋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當年竟有什麼人要對你們不利嗎?」

    宇文翔道:「開玩笑,你以為,那些因為那個垃圾祖先而死的武林人士的家屬,會因為那個垃圾的死而放過我們家嗎?想當年我宇文家何其壯大,到最後,居然只有我爺爺一人來到了上海,你知道我的爺爺最終是在怎樣一種情況下抵達上海的嗎??你什麼都不知道!」

    「自那以後,復仇,便成為了我們家中唯一的信念,這個信念,從我的爺爺傳到了父親那裡,再從父親那裡傳給了我。是的,我的人生在出生那一刻就已然決定了,那便是,向所有江湖中人報仇雪恨!」

    「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是你吧!」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插了近來,別誤會,不是我,我的聲音要好聽(看?)多了,插話的,居然是那不久之前被打斷了比武的丁奇。

    宇文翔看見插嘴的居然是丁奇,不由諷刺道:「你是什麼東西,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前不久還只不過是本地的一個小混混而已,你根本就不配成為我的目標,呵呵,如果你下跪求我,那我也許會放你一條生路。」

    丁奇道:「我是一個笨蛋,一個混混沒錯,但我絕不會對比我更加笨的人下跪,你還是死心吧。」

    宇文翔大怒,將手槍從劉桐的頸上移開,對準丁奇:「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

    丁奇流氓氣息畢露:操,老子說一百遍又如何,你***就是一個比我更笨的笨蛋。

    「你!!」宇文翔爆怒,卻硬是收攝了脾氣,咬牙切齒道:「我明白了,你是想故意激怒我,要使我出現破綻吧,沒用的,即使我死了,父親也一定會按下引爆炸藥的按鈕,到時候大家同歸於盡便是。呵呵,不過,看你的樣子也不像能夠想出如此計策的傢伙,是你那個靈隱派的師弟讓你這麼做的吧。」

    頭一次在在場的情況下,去如此晚才得以露一小臉的我在一旁聽了之後撇撇嘴,小聲道:「一半一半吧,你猜到了那個前頭,可沒猜到結局就是了,還有,我是他師兄才對。」

    丁奇疑惑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指使?放你個春秋大屁!老子只是想要狠狠的罵罵你這個白癡而已。靠,什麼復仇人生,***開玩笑!你的那個爺爺,早就死了吧,那些當年害過你家的傢伙們,估計也早就死光了吧,既然人都已經死光了,你還談什麼復仇?」

    宇文翔冷聲道:「那些人的確死了,但他們的下一代,也就是你們這些傢伙還活著。是的,只有你們的死,才能洗刷我們宇文家的仇恨!」

    丁奇大聲叫道:「我呸!將一個死人的仇恨遺傳下來,這根本就是白癡才會去做的行為!而且,而你那個白癡父親居然還將那無聊的仇恨傳給了他的下一代,你居然還傻呼呼的跟進,難道你們一家的腦袋都�袕r了嗎?」

    「乒!」只見丁奇的大腿上冒出一片血花,丁奇應聲而倒,用手撫著傷口,倒了地上。

    宇文翔滿臉殺機,用那微微冒煙的槍口指向丁奇:「你又知道什麼,在正常人家出生的你,根本無法想像,從出生起,便背負著家族的仇恨,不斷的被人灌輸仇恨的觀念,這種感覺,你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明白!」

    丁奇忍著痛,大聲說道:「操你娘咧,我不明白,告訴你,我老爹就是個大流氓,從老子出生起,他就不斷用實際行動來灌輸我所謂無恥卑鄙下流的生存方式。可老子我硬是不想做和他一樣的混蛋。告訴你,老子從小到大從昧著良心沒有幹過任何一件壞事,你看,像我這種笨蛋都能夠不被上一代困住,你這個看上去樣子挺聰明的傢伙,怎麼會連我都比不上呢?」

    「說得好!」我於老頭子以及不少江湖人士紛紛喝彩,我更加上一句:「不愧是我的師弟啊,據我所知,你除了當年敲詐囉嗦某7歲小孩錢財之外,幾乎就沒什麼惡跡了。」

    丁奇咧著嘴笑罵道:「靠,你是專程來拆我的台嗎?」

    宇文翔打斷眾人喝彩的話,狂叫道:「少囉嗦,都給我閉嘴!!」

    異變突生!見宇文翔陷入狂亂狀態,站在宇文翔身邊不遠處,早已被忽略了的劉拓突然發難,從袖口中取出一跟管狀物體,送到嘴前,只聽咻的一陣破風之聲,雖然宇文翔及時發現了異狀,但依然無法做出及時的反應。一跟細小的針頭射在了宇文翔的手腕上。

    宇文翔中針後,僅僅過了半秒,突然覺得渾身無力,竟然連手中的手槍都無法繼續拿穩,更不用說站立。最終支撐不住。轟然倒下。

    劉拓上前,一把拉回失魂落魄的劉桐,推了推眼鏡道:「哼,別小看小孩子的實力,特別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他們往往才是最可怕的一種人。新幾內亞原始部落的吹箭,外加僅僅一滴就能夠瞬間麻倒一個象群的麻藥,足夠你受了吧。宇、文、翔!」最後幾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

    此刻,人群中傳出了宇文吹雪的聲音:「原本我們就沒有希望能夠活著走出這裡,能夠拉上這麼多江湖人士與我們一起死,我們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眾人向聲音的發源地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著普通江湖客衣裝的中年人傲然挺立,手中則拿著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東。」

    劉滄尋大聲叫道:「使不得!宇文兄,千萬別衝動啊!」

    宇文吹雪慘然笑笑:「抱歉,劉兄,這輩子我唯一虧欠的的只有你和賤內兩人,欠你們的,只有下輩子再還了。」話畢,閉上雙眼,決然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

    瞬間,眾人陷入了極度的混亂狀態,逃跑者有之,哭喊者有之,跪地求饒者有之,人的本性在此刻完全暴露無疑。

    寂靜~~~~~~~~~~~~~~~~~~~

    想像中那驚天動地的爆炸並沒有出現,不只是宇文吹雪,就是在場的眾人也紛紛驚訝不已。

    宇文吹雪慌亂大喊:「怎麼會事,為什麼?為什麼不爆炸?」

    此刻,我打開之前所背的旅行包,那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道:「請問,你是在找這個東西嗎?」

    宇文吹雪臉色變的慘白:「怎麼可能?我分明已經將它埋在擂台下,怎麼會到你手上?」

    我笑笑:「這是我前兩天在外面散步的時候一不小心撿到的呢,後來我把盒子拆開一看,發現裡面有許多花花綠綠的線,看上去很亂的樣子,後來我就順手將它整理了一下,哦,對了,當時好像還碰斷了幾跟黑色的線哦,啊,不會是被我弄壞了吧?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千萬不要讓我賠哦。」

    眾人面面相窺,均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種樣子,不過,似乎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不少人紛紛送了口氣。

    自然有不少人疑惑到:「真的是撿到的嗎?」

    我一律笑笑答道:「真,比清真寺還真。」

    宇文吹雪跪倒在地上,身子不住顫抖,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我見狀只是笑笑,用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山回路轉,柳暗花明,這兩句話真不錯,這齣好戲,還沒到該落幕的時候呢……」

    本來預計這一章將遺跡結束掉,可是寫著寫著卻一發不可收拾,因此延後一章,在下一章做個徹底的收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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