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蹴鞠的日子 第一卷 第三章 這到底是哪裡?
    「阿爹阿媽,你們回來啦?」外間傳來秀秀那驚喜中帶點雀躍的聲音。原來是大叔和大嬸回來了。齊南也走出裡間,來到屋外。田大叔還是早上那副裝扮,後面跟著一大嬸,大約四十有餘,可能是常年田間勞作膚色較黝黑。姿色平常。身上裝飾和秀秀差不多。氣質和秀秀卻相去甚遠。齊南不禁納悶,田大叔大嬸長的都不怎麼樣,怎麼可以生出秀秀這麼楚楚動人,如出水芙蓉般乾淨氣質的美女,齊南心裡暗罵自己一聲;」想到哪裡去了,怎麼可以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妄自菲薄。」忙拱手向田大叔行了一禮,道;「小生齊南,臨安人士,多謝大叔救命之恩,小生沒齒難忘,待回到臨安在下一定攜家父再來叩謝大叔的大恩大德。」說完又是一拜。

    齊南怕田大叔一家聽不懂自己的臨安口音,是以語速極慢,卻見田大叔一家還是一副滿頭霧水的樣子。田大叔更是一副凝重的表情,抬手摸上齊南的額頭再比比自己的額頭,齊南不禁為田大叔的動作感到納悶。

    「小伙子,請問臨安是在哪裡?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說話還這麼文縐縐的」田大叔笑笑道。

    「敢問今天是何年何月,小生昏迷了幾天,這裡是不是大宋國境。」齊南一口氣拋出一連串問題。

    「今天是2008年9月13,你已經昏迷了3天3夜,是我把你從沱江邊上背回來的,大宋又是哪裡?你應該是中國人吧,是不是在外邊旅遊的時候遇到什麼事故了。看你頭髮這麼長,應該是畫家之類的藝術家吧?」田大叔納悶地答道。

    2008年,這是什麼紀年法,旅遊,藝術家,這又是什麼詞彙,怎麼我一點都不懂?齊南有點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是哪裡。這裡的人既然會說中土話,怎麼連大宋是哪裡也不知道,

    外面天已經完全的黑了,秀秀拿出一根蠟燭,掏出一個怪莫怪樣的東西,往下一按,「噠」地一聲,就有火花從上端燃起,秀秀點燃蠟燭放在木桌上,卻發現齊南驚奇地望著自己手中的打火機,心裡一羞:「這傻瓜,難道連打火機也沒見過。」齊南驚奇地問道;「請問姑娘手裡所拿何物,是火石嗎,怎麼只要一按就可以打著了,」秀秀淺淺一笑,溫婉柔順地道:「齊大哥,你不會連打火機都沒見過吧?你家鄉難道比我們這裡還偏僻?這東西是阿爹去趕集的時候買回來的,才5毛錢一個,看你大驚小怪的。聽阿爹說,集市上新奇的東西多著呢,比這好玩好看的東西多了去了,只是阿爹從不帶我去」說完一臉的幽怨,齊南心裡大奇,如此精巧之物秀秀把它說的好像一文不值,臨安作為大宋之都,各種奇技淫巧之物幾乎自己都見過,如此精巧之物少說也能賣到成千上萬兩銀子,看田大叔家好像並不寬裕,怎麼這樣的好東西都買得起。齊南越想越納悶。

    田大叔看著齊南的表情,哈哈笑道;「小伙子,大叔我是土生土長的苗人,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鳳凰縣城,這普通話也是我年輕的時候在鳳凰打工的時候學的,也不是很標準,臨安我真的從來沒聽說過,等你身體恢復了你自己去鳳凰縣城打聽打聽,去鳳凰那裡旅遊的人每年起碼有上百萬,我們寨地處湘西,寨子裡的人大多是自古以來就生活在這裡的,人丁不是很興旺,只有寥寥十幾戶人家。地處沱江邊上,,因為山路崎嶇,行走都很困難,因此和外界接觸的就比較少了。就近比較繁華的地方只有山江苗寨,附近九鄉十八寨趕集都是在那裡,到那裡去旅遊的人也比較多,3天後就是趕集的日子,到時候你和秀秀一起和我去看看也是可以的。碰到那些來旅遊的文化人,你再自己去問他們把。」哎,秀秀長這麼大了,我還從來沒帶她出去過呢,人家城裡的姑娘像秀秀這麼大都在學校裡唸書呢。我家秀秀去連書都沒碰過,都是我這做父親的無能,我無能啊!!!!」說到傷心處,田大叔不禁深深感歎起來。

    湘西!!!。這麼說這裡還是大宋的地域,大叔怎麼會不知道臨安呢。齊南心中驚駭莫名,我怎麼會從臨安城郊一下就到了湘西了,差得也太遠了,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濃,卻也不好表現出來讓田大叔一家知道。那邊秀秀卻已經在雀躍不已,小丫頭長這麼大了從來就沒有出去過,剛才聽到田大叔要帶自己去趕集高興的已經不行,看著齊南在用揶揄的眼神看著她,羞的又躲到她阿媽的背後去了。

    齊南突然想起一事,忙向田大叔問道;「敢問現在是何人做皇帝,?」

    「皇帝,哈哈哈」田大叔從自責中回過神來,大笑道,「小伙子,我看你真的可能摔壞了腦袋了,皇帝那裡百年前就沒有了的東西,現在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最大的官是國家主席,雖然我不瞭解外面是什麼世界,但是大概的東西還是知道一點的,,哦,對了,你是遇到什麼意外的應該還記得吧?」是不是那時候碰到了腦袋,但是我昨天幫你檢查傷勢的時候沒看到你腦袋上有傷口什麼的啊!!!!」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主席齊南嘴裡喃喃道。一臉不敢置信的神情。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饒是齊南一向沉穩此時也如失掉魂魄般,眼神呆滯,

    田大叔也看出了齊南的不對勁,拍拍他的肩膀,沉聲道;「別多想,也許是還沒有完全好,所以還有好多東西不記得了,去睡一覺,把身體和精神養好。明天早上起來也許就記得一切了。」邊說邊把齊南往裡間推,齊南毫無知覺地任憑田大叔所為。躺在柔軟的床鋪上,齊南仍然不敢相信田大叔所說的一切,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怎麼和自己所認知的世界完全不一樣了,也許是田大叔很久沒有出去過了,對外面的世界完全不瞭解了。齊南只能在心裡用這樣的借口安慰自己,在被窩裡想了幾個時辰,齊南還是想不明白,終於抵不住陣陣睡意,半夢半醒之間,好像又回到了臨安的家中,承歡在爹娘膝下。好像又回到了齊雲社的蹴鞠場。肆意揮灑著自己青春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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