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寵姬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畫眉的處境
    她凝注了雙眼,仔細的看了過去,她又有了發現,她發現那兩根金線居然延伸至牆角,彷彿透過了那堵牆,消失不見,她想了一想,心中更驚,很顯然,西寧王讓人用金線穿了他的琵琶骨,再連到牆上,顯然是怕有人前來救他,對一個殺手,防範如此之嚴,看來畫眉的師承或組織都是大有來歷的,又想,看來自己對畫眉的猜測錯誤了,西寧王如此對他,很顯然,他不是西寧王派來監視自己的,可又怎麼也解釋不了那天晚上聽到的隻言片語,到底是怎麼回事,只好暗想,莫非是自己睡得糊塗了,發了一個有關於畫眉的夢?

    一想到畫眉有人躲在暗處,伺機而救,而自己,那老夫子卻不知把她拋到了腦後何處,淚紅雨心中就感到很不是滋味,再加上對自己那小山村的能力與老夫子的能力有一種本能的懷疑,直覺上老夫子與山村那些插秧看牛的鄰居們除了像自己一樣有些吵架罵架的口舌本事之外,與畫眉比起來,簡直相差天遠地遠的,於是,不由自主的衷心羨慕起畫眉來,甚至想,不如與畫眉打好關係,讓救他的人順便牽一下羊,把自己也救了?

    淚紅雨暗下了決心,以後對畫眉要像對爹娘一般……又想,自己從未見過爹娘,看來不好比喻……恩,就像對老夫子一般的尊敬。想來想去,頭腦之中浮想連翩,久久沒有睡意,不時的偷看一下畫眉的祼背,直至他擦了藥,穿上了衣服,還是睡不著,直至天色大亮……

    牢房門處響起鐵鏈的聲音,知道是有人來換班了,也不知玉七來了沒有?復又想起玉七遞給自己的那張紙條,躲在角落裡,偷偷的展開來看,卻看見上面用彩筆畫了一個翡翠玉鐲,那玉鐲不光畫得晶瑩通透,而且,彷彿截斷過,兩邊用精巧的金絲套鑲接,鑲接處還寫了幾個字……福壽安康。這張紙上除了畫上這麼一幅玉鐲,再在玉鐲下面寫了三個字「好望坡」,就沒有了什麼別的指示,把淚紅雨看得丈二摸不到頭腦,心想,老夫子是不是搜刮銀子搜刮出了毛病,拿錯了紙條,把他搜刮的某樣東西的紙樣給了我?又望了望『好望坡』這幾個字,心想,這好望坡自己是知道的,就是一個小山坡,山坡上連樹都不長一棵,全是黃土,野草,他寫這個是什麼意思,莫非這玉鐲藏在好望坡裡邊?

    她百思不得其解,也沒有辦法,只好把那張紙揣了入懷。

    她正想念著西寧王的大魚大肉,又一想,自己彷彿沒什麼東西可編的了,看來西寧王越來越不相信自己,所以這兩天都沒用魚肉來誘惑自己講實話,一個失去利用價值的人,淚紅雨在老夫子的教育下早就知道其下場是什麼,她不由自主的為自己的小命擔憂起來。

    所以,當她看見西寧王的身影在牢房門口出現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是忐忑不安的,生怕西寧王一個不高興把自己提了出去砍頭了事。

    西寧王這幾天沒來牢獄之中,是因為他聽到了南福王傳來的消息,說是當朝那位權勢熏天的宦官米世仁派了無數的密探下到各藩府,西寧府也不例外,讓他疑慮陡升,懷疑這米世仁有搜集證據,削藩的勢頭,當今四大藩王,以自己為首,米世仁如果想拿這些藩王開刀,第一個,就是他了,所以這幾日他派兵譴將,周圍打探,查找米世仁密探的下落,倒把牢房之中的淚紅雨暫時放下。

    可是,淚紅雨又豈是一個那麼輕易讓人放下的人?稍有了閒暇,西寧王便又想過來看看淚紅雨還可說出哪些線索……經過幾日的查找,總是查無實據之後,西寧王其實對淚紅雨講的東西已不抱希望,隱隱知道她很可能是胡編亂造,可不知怎麼的,他卻不希望她的胡編亂造結束,也許,只有這一件事,才能讓他有借口來找她。

    西寧王踱入牢房之中,王丁自是在一旁侍候,那五位圓臉長臉瘦臉之侍衛,自然也跟著。

    淚紅雨正忐忑不安著,心想,今天拿點什麼來糊弄他呢?她正絞盡了腦汁,西寧王早坐在侍衛端來的金線鋪就的椅子上,又飲了一口王丁端過來的極品龍井茶,這牢房之中被這兩樣東西一襯,頓時牢房的牢壁生輝,生出幾分富貴之氣來。

    西寧王溫吞如水的道:「本王經過這幾日的查找,你提供的線索,彷彿都是略有所聞,但卻查無實據,不知你做何解釋?」

    淚紅雨聽了,忙跪下,道:「這個,可能年代久遠,所以,王爺查找不到,可是,您不也說了嗎?您的屬下略有所聞,可見,我說的,都不是假話……」

    西寧王繼續慢吞吞的道:「本王可沒說你說假話,但看了你那樣子,本王卻懷疑,你在糊弄本王,如果今天你講不出什麼真憑實據出來,那麼,本王就只好讓你嘗嘗竹片煮肉的厲害,本王看你彷彿在牢裡頭越呆越滋潤似的……」

    淚紅雨一聽,知道今天不講點什麼,只怕過不了關,腦中電念急轉,心中暗罵那不知躲在哪裡的老夫子,忽想起老夫子給自己的那張紙條,衝口而出:「王爺,你見諒,為了向您表忠心,我前後左右的思考了好多天呢,就是為了把一些真實情況告訴你,可不,昨天晚上睡覺之時,我忽然想起了一條重要線索,老感覺有什麼東西被我隨手藏在了什麼地方,但是由於這個東西非常的重要,我藏它的地方非常的秘密……」她抬頭望了望西寧王,見西寧王不感興趣的喝著他的龍井,彷彿根本沒聽他的話……

    她只好死馬當那活馬來醫,道:「王爺,我小時候,從路邊撿過一個鐲子……」

    西寧王飲了一口茶道:「上次你已經說過了鐲子的事,你忘了?」

    淚紅雨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上次那只鐲子,只是一隻銀鐲子,小兒科一個,但這個鐲子,可重要了,王爺,這是我忽然之間想起來的……」

    西寧王笑了笑,道:「既然是你忽然之間想起來的,那麼,就說說看?」他把『忽然』兩字說得特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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