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鋒王座 正文 激戰之字回路(上)
    “小心!”正在無名高地上用望遠鏡觀察敵情的第三偵查大隊隊員唐展看見了我們,情急之中大喊了一聲。山間的回聲很遠……

    這一聲仿佛是引爆了炸藥桶似的,驟然間緩坡上散布的火力點齊齊向我們開火了;呼嘯的子彈帶著死神的獰笑,如一陣暴雨似的向我們砸了過來,而我們正在那不足一人多寬一側就是深淵的盤山便道上行進,避無可避!

    關鍵時刻,蔣紅軍一把將走在最前面的丁光忠掀倒,懸掛在半空中,戰友們迅速臥倒並死死抓著山體一側的巖石,讓丁光忠別掉落了下去。就在此時走在隊伍前面第二個來不及臥倒的蔣紅軍中彈了!

    數顆子彈穿透了他的胸口,蔣紅軍頹然跪倒在地,但就在瞬間他仿佛是傾注起萬鈞之力似的掛在肩頭的‘60火’瞬間抗起,“X你媽!”我仿佛聽到了他的一聲怒吼,一發火箭彈帶著他的希望和憤怒呼嘯著瞬間准確砸在了敵人緩坡上扼守著這盤山便道的暗堡上,敵人的暗堡瞬間息火了。但瞬間又一陣瓢潑似的彈雨刮了過來,他渾身一顫,即便隔得很遠我似乎看到了數個凌空爆裂出淒麗血花。

    “班長,班長啊!”掛在半空的丁光忠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兩手兩腳都懸空著,努力伸直雙手想抓著近在咫尺的蔣紅軍,但卻什麼也抓不著,就在此時敵人的槍聲又響了!

    淚眼模糊中,蔣紅軍第二次中彈跪著一頭栽在地上,但他猛得奮出渾身的力氣和精力又從背彈具中抽出枚火箭彈裝了進去,匍匐著向上側身一揚,“轟”的一聲,仿佛都要把我們的心都給炸裂了似的,一發火箭彈又一次把另一個向我們射擊的敵人暗堡給打息火。在這個時候我才瞬間反應過來,積澱在心底裡所有的情感仿佛都如巖流似的噴發了出來,千言萬語就只匯成了一句不成話的話:“紅軍!紅軍……”我流著淚大聲呼喊著,匍匐著飛快向他爬來,就在這時敵人的子彈到了!

    沒有理會我們的哭喊,迅即間蔣紅軍身上仿佛壓著萬均重擔,但他仍然奮起了生命裡最後的力氣和精力,在生命垂危的最後關頭竟然奇跡般的用我們難以想象急速又從背彈具裡抽出枚火箭彈上好,渾身抽搐著艱難跪起奮力再次舉起了‘60火’對准了最後一個能向我們射擊的敵人暗堡,用盡畢生氣力大呼道:“兄弟們……沖啊!沖!”

    瞬間“轟!”又一聲巨響,對我們最後最大的危險暫時清除了。蔣紅軍第三次中彈,壓在心底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倒了下去。就在那一刻老梁大吼了一聲:“拉!”我們一齊用力把丁光忠馬上拉了起來,丁光忠一被拉起便來不及悲痛,瞬間割斷了身上的登山繩,抄起蔣紅軍身上的爆破筒,流著淚大喊著:“殺!”便向著山坳猛撲了過去!

    “沖!”我心頭滿是悲憤匍匐著大喝了聲。

    “斷繩,跟我來!”老梁同時命令著。

    剩下的同志瞬間拔出佩刀來將捆在身上登山繩割斷,和著丁光中憤怒的吶喊,大聲喊殺著迅速向山坳沖了過去。

    “老廖,我指揮。紅軍交給你了!”老梁從匍匐著我的身上一躍而過,囑咐道。

    我點點頭,待身後的戰士從我身上躍了過去,就飛快起身奔到蔣紅軍側近一把把他抱在懷裡。此是蔣紅軍已經面色慘白發紫,渾身是血,到了生命的最後一息。

    我慌忙從身上要取下三角巾想給他止血,並在他耳邊大吼著:“紅軍,紅軍!”想讓他別睡過去,我知道這種情況如果讓他眼皮闔上那便是永訣,可是一切都晚了。

    他眼神渙散,無力看了我一眼,或許心底還有些眷戀和欣慰的笑,艱難道:“兄弟……我不會退伍了……不會……”他喃喃說著,頓然我熱淚盈眶,一把把他抱在懷裡,但他此刻卻再沒了心跳……能夠永遠留在我們這支光榮部隊序列裡的人只有烈士!他如願了……

    現在不是悲痛的時候,擦干眼角的淚,背上紅軍繼續向山坳前進;我發誓,我們一定要勝利!

    緊跟著向前沖鋒的戰友,我順著盤山道上到了山坳,冒著敵人射擊在緩坡上就近尋了處周圍特征參照物明顯的彈坑暫時將紅軍放好隨即,向著大家向著山坳裡通向611核心陣地的‘之’字形山路沖去。

    此時大家在老梁指揮下分作兩個大組,一組是由廷鋒率領的九班其余戰士向緩坡上的敵人防御點發起進攻,徹底清繳殘敵;另一組是原先鋒突擊組和八班其余戰士向著山坳裡,建在靠611核心陣地懸崖下山坳裡的敵人防御洞窟發起攻擊。而無名高地上的戰友則適時給與了我們有效的火力掩護;1支53重機打在近處緩坡上的敵人暗堡,1支54高機向著較遠處敵人防御點持續射擊,還有1支‘60火’逐個向著對我們威脅大的暗堡進行爆破。而八班王建通過步話機呼叫來的炮火支援正持續壓制著敵人向我們射擊的火力。

    被蔣紅軍戰斗事跡激發出驚人戰斗力的兩組同志以迅猛、靈活的戰術動作,交替掩護,配合默契;借著地勢和環境的掩護,時而臥倒射擊,時而躍起飛奔,躲過了敵人的一陣陣火力攢射,一發發火箭彈轟擊,如兩把尖刀一般插向了山坳裡殘敵的心口。盡管敵人依然頑固的持續抵抗著,盡管冒著我配屬炮兵火力掩殺611核心陣地上的敵人依然持續向我們射擊著,但戰友們進展十分神速,不過短短5分鍾,我們便基本清除了緩坡上敵防御點裡的敵人。就只有防御堅固的611高地山崖下的頑敵了。

    沖在最前面的是報仇心切的丁光忠,在他迅速用手雷結果了2個防御力較弱的暗堡後,沖到了敵人最後一個較大,隱蔽、堅固的天然石窟裡防御點旁。他一打眼色,跟在他身旁的八班老兵何勇毅。

    何勇毅瞬間拔出腰間的五枚手榴彈,扎成集束手雷向敵人射擊孔裡塞了進去。“轟!”的一聲,閃在一旁的他們立即發現沒有炸掉。洞內裡面的敵人驚慌失措,更瘋狂地向洞外射擊,呼嘯的子彈就緊貼著他們頭皮擦了過去!

    “MD,來個‘土飛機’!”很少說粗話的丁光忠急了,一把扯過何勇毅身上的炸藥包,再將自己的身上的爆破筒一並捆了再一次爬上土坎上敵人的火力暗堡旁。一並放在敵人射擊孔旁,拉燃……“轟!”敵人的防御工事比想象中的還要堅固,飛起的石頭砸了丁光忠滿身,但射擊孔上的後壁只是塌了個坑。

    “再來!”丁光忠火了,又對不遠處土坎下的何勇毅吼了聲,何勇毅了解,迅速將隨身的另兩個5kg炸藥包扔給他。丁光忠一咬牙,一起拉燃了閃在一旁;“轟隆!”那聲音就好像是雷劈了似的,滾到土坎下的丁光忠悄悄一抬頭,差點氣壞了,那堅固的洞窟破開了個不到半米寬小口子,敵人依然頑固的要沖上來向我們射擊……

    這回八班爆破組看了干瞪眼,徹底沒轍了。

    “日!城牆倒拐都沒這麼硬扎的……”老梁氣了,迅即一發火箭彈飛了進去。“砰!”一聲悶響,還沒成?

    “王八羔子的,飯桶!何勇毅,剛才你們咋打我的?”剛趕了上來的我,氣沖沖對吼了聲。

    何勇毅頓悟,對著丁光忠大叫:“班長,防毒面具!”

    丁光忠不明所以,還沒反應過來,一抬頭就見何勇毅在土坎下拉燃了‘非制式武器’,黑乎乎的兩顆‘沒良心彈’就在他眼皮下飛進了敵人暗堡,頓然青煙直冒,敵人痛不欲生。丁光忠駭然,捏著鼻子就滾到了土坎下,憤然狠狠拍了何勇毅腦袋一記。

    “夏國強,去看看!”我命令到。

    夏國強帶上防毒面具就往裡面去,把頭往裡伸就被回過頭,對我道:“排長,要俘虜不?”

    “要個屁!紅1團沒俘虜!”我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

    國強掀開防毒面具就往回走。

    我看了火冒三丈,沖著夏國強怒喝道:“你TMD咋會事?”

    夏國強無奈聳聳肩,道:“排長,既然不要俘虜就別浪費彈藥了;裡面用刺刀解決,會犯紀律的……”

    我大悟,立即命令大家一起再將口堵了,便領著第二組向著611高地核心陣地發起攻擊;透著泥土和碎石,惡臭的青煙直往上竄,跟土法熏臘肉似的,裡面的苟活的敵人自然也沒活口。後來,負責收屍的賴步達挖開了那洞窟,看了眼捏著鼻子就奔回團部沖著政委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著;政委同情的拍著他肩膀,給賴步達作思想工作。一旁將要離開的團長聽了對著即將接任的岳副團長,揶揄道:“王八羔子的,兀鷲、烏鴉、貓頭鷹——全TMD不是只好鳥啊!看看,我說六連出來的家伙都TM是蠍子的尾(yi)巴蜈蚣的嘴,茅廁裡面扔炸彈的主吧?老岳,恭喜;你後繼有人了!哈哈……”

    岳副團長頓然臉黑得發紫跟個鍾馗似的,一巴掌拍爛了辦公桌,大罵了聲:“操!”

    於是與中央軍委下達對六連的通報嘉獎令一起下達的還有對我的黨內記過處分。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記過,我是被冤枉的;原來裡面被老梁一炮“60火”轟了進去就把一個敵人徹底碎了,裡面剩下的11個敵人全被先後4次的爆破擊傷或震傷,然後‘沒良心彈’扔進去,我們再堵上一熏……那場面大家可以想見吧?拿老賴的那句話說:“他奶奶的,就這伸頭一看,老子以為夢回奧斯維辛了!”唉,能怪我嗎?紅1團不是沒俘虜麼……我一沒浪費彈藥,又沒動刀虐殺俘虜,哪兒知道他們的生命這樣脆弱呢?或許這一切都該怪那混蛋的邱平。

    殘酷的戰爭會泯滅掉人性,失去了最敬愛的大哥,我的心也變得越發冷酷起來。面對戰爭,殺人與被殺,只有兩選的時候每個人都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一項。對付敵人要以寒冬般的嚴酷,我現在真正明白為什麼我的初戰時連長看到了我抓的俘虜會踢我屁股……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寬恕是胸襟和氣魄,但勝利者對忘恩負義的失敗者寬恕那是自虐和窩囊。我不是自虐而窩囊的人,紅1團也不要自虐和窩囊的兵,‘風格’是對朋友和自己講的,對於敵人要無所不用其極。這就是連長要教我的。我們調配好武器彈藥,爬上了最後通往611核心陣地的‘之’字形盤山路,在無名高地戰友的火力掩護和配屬炮兵的掩護下向著611核心陣地發起決定性沖鋒。

    (PS:在這之前我首先向喜歡較真的看官申明,6連要面對的611核心陣地工事設置為全部可勉強抵擋200mm以下重炮轟擊的BT永備工事,不然為了YY,後面頂得住就不是‘兵王’而是SUPERMAN了。設置有些變態,不過敵人我並不是按照真實越南佬真實狀況設置的,而是老毛子的武器+小日本的精神+越南人的陰損。這是假托演繹,希望大家不要太過當真。反正,戰略已經是YY,戰術層面盡量貼近實戰,除了幾個特別的BT。謝謝!)

    冒著我軍激烈的炮火,敵人依然頑強的堅持著。仿佛意識到了自己的滅亡頃刻間即將到來,核心陣地上的敵人爆發出了最後的瘋狂意圖遲阻我們北路攻擊部隊的攻勢。機槍和高射炮平射,一齊如條條張口擇人而噬火蛇,打在‘之’字形盤山道上;仿佛刮上了陣陣颶風似的,空氣在我耳邊‘哧哧’的尖嘯;我們的炮更當仁不讓,一記記重錘震得石塊碎裂一砣砣沿著山崖滾了下來。我們就在‘之’字形的剛上路的口子上被壓得抬不起頭,面對前路的危險,戰友們都想頂著上,卻被我拉了下來;我們還有炮兵,我就不信再來次齊射制不了這群王八羔子的,但下面發生的事讓我越發憎恨起那群擎天柱們……

    這是一處建在近乎90度懸崖絕壁上的‘之’字形通路,由於後勤需要,路面有3、5米寬,像個斜坡,凹凸不平,都是在堅固的山體上開鑿出的全石頭路。一眼望上去霧靄淡泊,就好比像是副天梯,架在通往611高地頂核心陣地下的陡峭懸崖上。敵人的防御點都建在這條道每個拐點鑿出的石縫裡。有暗門,光露著射擊孔向著盤山路;裡面還用上了鋼筋水泥進一步加固,除非直接命中,否則我們炮擊的殺傷很有限。其布局錯落有致,加上定點上的敵人防御火力點,擺在我們面前的恍然就是座高200來米,火力層次設置嚴密的大碉樓,一塊真正難啃的硬骨頭。

    “5個……”我靠在山體上,抬眼看了看,問老梁:“咱們大號的夠不?”

    身旁的老梁搖搖頭,道:“小楊將9班大號的都勻給我們了,還有3個要都像剛才那樣,最多能敲兩個。火箭彈還有不少,就是不知管用不……”

    我問對面隱蔽的何勇毅:“小何,沒良心彈呢?”。

    何勇毅道:“兩個,只夠收拾1個大窟窿的。”

    我點點頭,心裡冷笑命令道:“這可怪不得咱心狠手辣了……羅裕祥(PS:羅裕祥是防化兵),你主攻;張廉惕,夏國強,一定要保護好他安全;丁光忠,破開敵人防御壁的爆破任務交給你了。老梁,何勇毅‘60火’交替掩護;錢文燦,李開鴻機槍掩射控制通路上的敵人。這回咱們請南蠻子吃燒烤!”

    “明白!”大家此刻心裡憋著股勁兒道。

    我又道:“王建,呼叫5團(配屬炮兵團)炮火齊射;我掩護你前進。”

    王建點點頭。隨即通配屬炮兵5團取得了聯系,再報出參數,然後一抬頭,對我們道:“早准備好了,8發急促齊射,現在進入30秒准備倒數……29……28……27……”

    伴著王建一聲聲報數,大家神情緊張起來;刺鼻的硝煙味重沉郁著凝重的氣氛,空氣仿佛都瞬間被抽干了似的,大家都不由得屏住呼吸,緊抓著手裡的武器;時時響起的近處炮聲停息了,耳邊敵人的槍炮聲依然響亮,但在我們卻好像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隨著王建的報數,越跳越急,神經像鋼絲被絞盤一圈一圈搖了起來,越繃越緊,好像壓得人精神都似乎要崩潰了似的。有的人不由得躁動不安的手指本能抖動著;有的人不由得抿著嘴急促沉重呼吸著;有的人更隨著王建的報數,面部肌肉不自覺抽搐著,眉頭擰得越來越緊,時間仿佛都停滯了,30秒仿佛是一瞬間,又仿佛是一輩子一樣漫長。新兵怕挨炮,老兵怕吹號;當炮聲響起,就相當於吹響我們的沖鋒號角,我們必須趁著配屬炮兵的炮火在敵人火力停滯的霎那,迅即沖上去炸掉沿途的火力點;如果在我方炮擊齊射停止時,我們還沒有通過這‘之’字形盤山路,對沒有任何掩體的我們來說不得不暴露在不太寬敞的地方向居高臨下的發起仰攻,那樣不僅艱難所復出的代價也會異常沉重,更會有令北路攻擊計劃失敗,牽連六連盡沒的危機。

    “一定要快!”我面色凝重的強調了句道。

    眾人重重點頭。

    “10……9……8……7”越來越近了!大家攥緊了拳頭,咬緊了牙,憋足了全身的氣力。

    “5……4……3……2……1。炮擊開始!”

    “彭彭彭……”遠方猛然間響起了一通通沉悶的巨響,無數刺破耳膜的尖嘯,帶著無比恐怖、灼熱的氣浪向我們撲了過來!

    王建扯下了耳機,大家瞬間深深看了每一個人一眼,仿佛用盡了平生的氣力大喊了聲:“殺!”起身迎著敵人尚未停息的密集彈雨向著611高地迅猛沖去。

    遽然而至的密集炮彈瞬間劃破了短暫的沉寂就在我們面前似流星火雨般爆炸了,“轟!轟!轟……”一聲聲巨雷就在我們面前炸響!一道道霹靂帶著飛逝的紅光砸得山岳震顫,風雲悸色!一簇簇火雨似驟雨冰雹,怒海狂濤在喑嗚叱吒,仿佛和著我們心頭的火,心頭的恨,在咆哮,在叫囂,好一曲雷霆交響!我的心頭只回響著紅軍最後對我們聲嘶力竭的呼號:“兄弟們……沖啊!沖!”,滿腔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來吧,狗日的!

    14個人奮力向611高地上的敵人撲了去,最前面的是負責破開敵人防御壁的丁光忠;後面並行的是保護羅裕祥的張廉惕和夏國強;緊跟後面的是這次行動的主攻手羅裕祥;在後面推著背負火焰噴射器羅裕祥的是火箭爆破手何勇毅;後面是我和我要掩護的對象通訊兵王建;最後是機槍組錢文燦和李開鴻;我們使出了全力,如離弦之箭,迅猛向之字形盤山路第一拐點沖去。而落在最後面的老梁則舉起了‘60火’一邊小心提防著離我們最近的第一個拐點的敵人防御點,一邊靠在山體上大步流星向上趕。

    就這樣,第一通炮彈砸在地上爆炸後的瞬間,我們已經在陡峭的‘之’字形盤山道上沖出30余米了。煙霧還未散去,就在這時,敵人第一個拐點離我們不到30米的敵人防御點發現了我們,兩支伸射擊孔的機槍向我們暴射出熾人的死亡焰火,若是我們稍微一滯,反應過來的敵人就會用精心交織的火網將我們壓下來,然後迅速絞盡殺絕!

    “倒!”不用大喊同志們便迅速撲倒在地,幾發子彈迅疾打在山體和石頭路上,飛石四濺!與此同時“彭”的一聲悶響,立馬跪地的老梁抄起‘60火’一發火箭彈就迎著敵人射來的子彈,貼著我們的背射了來;“轟隆!”敵人被我們悍勇的打法驚呆了,我可以清楚聽到裡面敵人的慘叫,但那火箭彈僅僅將敵人的暗堡砸了小窟窿,塌陷了一角,顯然不成功。但一發命中的老梁飛快給‘60火’上好火箭彈,向我們飛奔而來;與此同時,沖在最前面的丁光忠一個箭步,沖到敵人利用巖石鑿出的暗堡壁側,操起隨身的破障錘奮起全力,就砸在了被老梁爆破凹陷了的石壁上。“砰!砰!”兩記重錘就敲落了附在防御內壁上碎裂的碎石;露出裡面一片用混凝土和捆扎的鋼筋來。不等敵人回過神,瞬間將纏這膠布的集束手榴彈強塞了進去,卡在鋼筋箍中,一把拉動了火環,抱著破障錘迅速側滾了下來。“轟隆!”又一次飛石飛濺,有的就砸在我們身上。敵人一聲驚叫,但堅固的防御工事也只是僅僅再破開了最大直徑不到半米寬的窟窿,更有碎裂的大石塊堵在洞窟口。

    後面的張廉悌和夏國強就在集數手雷炸響的一瞬,一把托住了向下滾的丁光忠,同時兩人齊手拖著重裝行動不便的羅裕祥幾步躍過丁光忠,猛撲到半秒前剛被炸了破開了個口子,被落石堵上的暗堡石壁前,兩人同時使勁一個猛踹,將堵在口子上踹開,並瞬即顧不得自己安危抄起准備好的56沖彎下腰,對著黑黑不到半米寬的窟窿就是一個10余發的掃射,雖然看不見敵人,但把敵人成功壓得一時抬不起頭。

    “讓!”緊跟在他倆後面的羅裕祥大吼了聲,在窟窿兩側的張廉悌和夏國強一讓,羅裕祥就正對著黑洞洞的窟窿,也許裡面的敵人正一抬頭舉槍就想向著口子外站在明處的羅裕祥射擊,但羅裕祥頂著暴露自己瞬間被敵人擊中的危險,抄起手裡的焰槍沖著裡面就是一橫掃噴射!柱式的火龍帶著死亡的熾灼,就向裡敵人撲騰而去。狹小的空間裡,頓然烈焰熊熊,黑煙滾滾,數個敵人發出淒厲的慘叫。羅裕祥為了徹底保險,咬著牙又向敵人噴了兩槍。不多時,裡面就再沒了聲息……第一個!

    就在羅裕祥向敵人暗堡裡噴火的時候我們也沒閒著,就在這時我們的第二通火炮齊射到了。就在被炮彈砸得飛石滾落,地動山搖的時候;趁著敵人火力霎那停滯的瞬間,夏國強和丁光忠便先越過了正在剿滅暗堡裡敵人的三名戰友,一拐向著第二個拐點的敵人暗堡沖去。冒著我配屬炮兵猛烈的炮火,敵人第二拐點上敵人的暗堡向著正向他們沖來的丁光忠,夏國強還有下面拐角處的正清剿敵人的三個戰友射擊!

    “轟!”一發火箭彈貼著正向下臥倒的丁光忠頭皮向敵人砸了去,而射出這火箭彈的夏國強手臂穿了2彈,肩頭中了1彈,更有發子彈在他脖子側上劃出了道恐怖的血槽,頓然夏國強半個身子上部鮮血淋淋;但情緒焦急、緊張的夏國強顧不得包扎,就又飛快給‘70火’裝彈。而丁光忠又一次奮力向敵人撲去,我們也在超過了他向著敵人第二個拐點的暗堡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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