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侖的東方元帥 第八卷 風雲 352 神秘的戰線 (二)
    「李先生應該是被他們襲擊的」這話顯然是保羅故意等其他人走開後才說的。

    「什麼人?」最先作出反應很慚愧不是我,而是陸酩香,這位閉目調息的崑崙茶仙一聽到這樣的言語頓時瞪圓了眼睛。

    本來就有點破損的屋中空氣再次為之一窒,掛在天頂的吊燈叮叮發著脆響,晃晃蕩蕩將一些終於堅持不住的殘蠟散得到處都是。陸酩香這忽然散發出來的氣勢讓打掃衛生的女僕們首先色變,跟著就是說出這話的保羅公爵被陸酩香的眼睛盯得渾身打顫。

    「沒沒具體襲擊者我們不是很清楚了!」伊萬連忙解釋道,顯然沒有被淋漓眼神逼視的他還能正常思考,「公爵殿下的意思是,這群襲擊者很像韃靼武士的功夫。其實我們也是在農奴角鬥比賽中看到的。」

    我徵詢般地問道:「韃靼武士?蒙古人的後裔?」

    「嚴格意思上只能說與蒙古西征軍有血緣關係的一批人,他們掌握了大草原的地脈力量。當年蒙古人就利用長生天黃龍地脈力在**擊敗過我們。」

    「長生天黃龍地脈力?」對於這個很繞口的名字我只曾經聽說過長生天,那是蒙古人所信仰的自然神,不過結合地脈和龍脈有關的說法,長生天黃龍地脈力也就不難理解了。當然這種理解僅限於對於中國文化有些瞭解地人。對於伊萬和保羅公爵來說地脈和長生天都是一頭霧水,黃龍或許還能理解。

    陸酩香此時當然沒有詳細解釋漢文化的興致,原本端坐調息的她迅速站了起來,還沒有等伊萬和保羅作出反應就要求他們帶著去看那個農奴角鬥。

    「把李師傅單獨留在這裡?」我瞧著眼前終於睡著的李連傑感到很不放心。

    陸酩香轉身瞧著李連傑,沉息片刻,「他沒事了,我們先走吧。」

    「算了。算了,我留在這裡吧,儘管我的本事一般,但和東方朋友們一起守在高手身邊還是蠻適合我的。」萊昂納多的自薦加上列特爾托夫等人也沒興趣去看農奴角鬥,於是我們幾人尾隨保羅公爵就離開了皇宮。

    「晚上要舉辦公爵殿下地酒會。我們時間來得及麼?」伊萬頗為擔心地問道。

    被陸酩香淋漓眼神唬暈地保羅似乎還沒回過神。臉色蒼白地只知道點頭。「就是呀。就是呀」

    此時似乎恢復冷靜地陸酩香歎了一口氣。「我是有點亂了。公爵說地應該是今天襲擊李師兄地人和那些韃靼角鬥士地力量很相似。應該不是一批人呀。」

    「卻也不一定。」露西地回答讓馬車裡地人們再次繃緊了神經。

    韃靼人所掌握地地脈力量依然來源於蒙古大草原。畢竟修煉地脈力量不像單純地修煉氣功。在沒有地脈力量地地方是沒法修煉地脈力量地。露西根據陸酩香地描述。他們都確定那幾個人襲擊李連傑地人地確屬於韃靼一脈地地脈修煉者。

    「這應該是一個線索。不過就算不能查出點什麼。散散心也不錯麼。另外我們這裡有個大白癡最有資質。但卻最笨。也該讓他慚愧一下。」

    「最有資質?」保羅首先愣了愣神,顯然陸酩香的餘威還沒有從他內心深處抹去。

    伊萬伯爵也瞪大了眼睛,弄得我此時十分尷尬。

    「呵」一直緊繃臉地陸酩香的笑容弄得我更加尷尬。

    「陸居然笑了!看起來。楊你讓陸很無奈得只有苦笑呀!」

    「一邊呆著去。現在是火器時代。練習地脈力」當我說到這裡不由想起一直督促我的李連傑,於是我後面地話也就說不下去了。

    一路再也沒有話。沿著泥濘地道路很快來到莫斯科一個看起來偏僻的角落。這裡大概已經出了主城區,道路卻還鋪上了石子。周圍居住地地方逐漸減少,終於到了一個被高牆圍住的院子。

    「有點像羅馬角鬥場。」望著眼前厚重地圍牆我不由感慨起來。說實在從羅馬帝國最早出現用奴隸角鬥,到後期羅馬公民把角鬥當作類似替身演員這樣有高技術含量職業,角鬥原本應該發展成了一種類似地下黑拳的半強迫,半自願地職業當然組織者都會冠冕堂皇地把這種行為說成完全自願的行動,但想不到當我推開這扇沉重的大門,在門裡的組織者完全就不去修飾自願不自願,直接說參加角鬥的農奴就是主人的物件。

    物件聽著熱情的組織者弗拉基米爾.可斯洛夫這般講解我不由感慨起來,不過仔細想想,或許失去對自己行為自主的人都叫不自由吧,然而我又否自由呢?

    我無否回答我這個忽然湧到腦海裡的問題,畢竟眼前這些被稱作物件的農奴或多或少還因為自己能充當鬥雞,鬥牛一樣的角色倍感幸運,畢竟他們比還在家中的那些同伴享受著更好待遇。

    「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根據翻譯我大概瞭解到在場子一般那個憨厚的人所說的話。瞧著他說話的神情和動作毫無矯揉造作的痕跡,儘管他手中握著的東西比羅馬帝國早期角鬥士的裝備都不如,一個勉強算作狼牙棒的東西沾染了不少紅的,黑的膠狀物,我實在不敢想像在十八世紀末期的醫療環境,用這樣武器會造成怎樣創傷,這簡直就是超級凶器!

    「我一定會贏的!」對面這一位也是信心十足的模樣,瞧著他一臉大無畏的表情,我不由汗毛倒豎,我的上帝,真主,佛祖呀,你可知道哦你對手握的爪瓦大棒是怎樣一件凶器。那可是擦傷身體就會導致傷口潰爛的超級大棒!

    不過當我看清他手中的東西,我才知道他的自信來源原來他拿的武器更狠,一根說不清是草叉還是糞瓢的長兵器。

    這是職業角鬥?我怎麼感覺像是農民同志無聊了在鄉村鬥毆時的模樣,更狠的是這兩位都裝備了淬了純天然慢性毒藥的武器。

    這樣就開打?儘管我有著比眼前這些人更多的見識,但現在我還真是被扎扎實實嚇了一跳。瞧著場中這兩位完全沒有恐懼,卻滿是興奮的兩位,我真是不得不感慨相對自由的代價,眼前這些農奴不過想爭取當一個相對自由點的人吧?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